第18章 方向盘,胖次和手枪(1/2)
“T恤拉起来让我看看。”
英梨梨走到了神楽们面前,不等神楽动手就很不客气地直接伸手去拉。
她一把撩起了神楽的T恤下摆,见神楽这裤子是系带款式的,便直接“嗖——”地把系带给拉开了。
“啊这?”
神楽顿时大惊。
“啊这什么啊这,你给我乖乖闭嘴!”
英梨梨微红着脸抬头瞪了神楽一眼,她把系带给全部拉开,又在中间交叉了一次,使劲儿扯住两头往紧里系。
“草草草——,你想勒死我么?”
“闭嘴,闭嘴!你好歹也是个男人吧?勒几下怎么了?”
英梨梨呼哧呼哧地把系带给拉到了最紧,又以这最紧的状态将其系住了,而且还打了个死结,看得神楽是一脸懵逼。
“啊——,”神楽摸着被勒进去了一圈的腹部翻着白眼叹息道:“所以你拉开你哥的裤带又系紧到底是图个啥?”
“嗯……”
英梨梨又撩起了神楽的T恤,试图把手指插进他已经紧到不行的裤腰里,但此时已经极难进去了,接着她又拽住神楽的裤腿往下拉了拉,自然也是拉不下来。
“啪啪啪,”英梨梨摆出了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拍着小胸脯说:“那么现在就正式开始。”
“开始什么啊开始?”
神楽都快被她给搞糊涂了。
“当然是,你来当我的作画助手啊还能是什么?!”
英梨梨好像理所当然一样咬着唇角扭头反问。
“???当助手就当助手,勒紧助手的裤腰带是要干什么?”
“啊——你就别叨叨了,跟我来!”
英梨梨不耐烦地晃了晃小脑袋,拽住神楽就跟他一起穿过了林立的画架,走到了画室深处的墙角里,那里摆放着一面大小不下于旧校舍五楼侍奉部里的大号镜子,黑褐色的古铜包边,用巨大的铜铸狮爪做支架,显得威风凛凛。
镜面基本呈现矩形,四个角都是弧度较小的圆角,镜子也擦得锃亮,完美地映出了神楽那张帅气的脸和英梨梨的娇容。
英梨梨松开了神楽的手,绕过他的身子站在了他面前。
英梨梨净身高155CM,神楽182CM,相差接近三十公分,英梨梨的脑袋基本刚好顶到他的下巴。
而她的骨架更是小,站在一起真像是给神楽投了缩小射线一样。
但唯独有一点值得称道的是——
她屁股很翘,又翘又圆,神楽敢打赌这个家里臀围能超过英梨梨的女人加起来也不超过三个,穹和早坂首先要靠边站。
“这么看上去感觉倒是蛮不可思议啊……明明是双胞胎,却长得并不怎么像,还是一男一女,你长成了个没用的大块头。”
“喂,有你这么说哥哥的么?这叫异卵双生。”
“我知道!”英梨梨立刻回头瞪他说:“生理保健课我又不是没在学!”
“哦……那你学得肯定比我精~”
神楽另有所指地坏笑了起来。
上这种课时男女生都会分开上,小时候神楽还曾经挺好奇的,在想女生到底上什么课,但后来他就完全不好奇了,因为早坂那时候手把手地教起了他“生理保健”。
“哼!”英梨梨冷哼一声扭过了头,又自己捧起了两侧的流金马尾,捧在手心里轻轻抖了抖说:“怎么样,好看吧?”
“啊,好看好看,太可爱了,可爱得要死——”
神楽不带一丝感情地故意拖着长音说。
“别给我棒读啊——!”
英梨梨回头就是一脚,踩在了神楽的鞋面上。
“哎哎,好吧,所以你到底要让我干什么?”
“唔……这个……”英梨梨变得支吾了起来,她强作镇定地又转过头去面向镜子,把双手的发丝给举起,朝后递给了神楽道:“小心点儿握住。”
“哦……”
神楽小心地从下面抬手托起,又轻柔地握在了手心。
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让英梨梨面颊发烫,不好意思地想要用脚趾扣地板了。
神楽非常清楚英梨梨对这头金发很是宝贝,尽管她在家里时不怎么打理,但没有一个女孩子会不珍惜自己这一头柔顺的长发。
如果有,那她一定是留的短发。
“你……你有什么感觉?”
“软软的滑滑的,有些凉,闻上……”
“别闻啊你个变态!”
“你让我‘感觉感觉’那我不得用五感来好好感觉么?”
“那……那……唔——,那你说是什么味道?”
“你不是一直在用郁金香的洗发水么?当然是郁金香的味道啊。”
“我说你啊……”英梨梨小心地扭过头来,又摆出了一副三角眼恨铁不成钢地跺脚说:“我问的是变态能嗅到的少女的自然发香味,没让你说洗发精的味道!”
“说个屁,我又不是变态!为什么你会觉得哥哥能在妹妹身上嗅出变态才能嗅到的味道?”
“这……这这这——,我不相信!男人怎么可能会不变态呢?!你一定是在瞒着我!好了不用装了,说吧说吧,姑且我是你妹妹,不会嫌弃你的!”
“……你给我滚!”
神楽本想抬起膝盖来撞她的屁股一下,但两人贴得实在是太近了,他干脆往前一挺腰,把英梨梨给撞得“呀~”了一声,屁股也撞在了他大腿上,软软弹弹的,而且那个弧度,绝了。
“你你你你你这混蛋干什么呢?!”
英梨梨赶紧双手护住了屁屁,小幅度地转过头来瞪他。
由于头发被神楽给抓着,她不敢突然扭头,因为那会拽得很疼。
神楽翻了翻白眼,不断忍笑,但唇角的弧度却始终抚不平,弄得英梨梨立刻露出了一副鄙视的模样嫌弃地低声说:“明明就笑得比得逞了的痴汉还要更恶心还说自己不是变态……”
“好了你到底要我干什么?”神楽突然变得正经了起来,捋了捋英梨梨的发丝问:“你是喜欢让哥哥摸头发的变态么?”
“指责我之前你先给我滚回去反省自己!跟妹妹贴在一起还撞她的屁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是是,我反省,我有罪,行了吧?”
“你瞧你瞧——,有罪是吧?!招了对吧?我就说什么?!”
“你再不说我要继续撞了啊?”
“那……唔……”英梨梨一下没了脾气,她双手捂住了脸,许久才终于放开手直起身,但神楽却看到镜子上的她是一直闭着眼的,这时她才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说:“那……那你继续撞吧。”
“啊???”
“我、我找你来就是要让你干这个啊!”英梨梨急忙回头解释道:“我……我我我想要画那种情节,你知道吧?!那种画面!女主角到底该在那种时候摆出什么表情我不知道啊!我只能依靠你了,快帮帮我!”
“什么什么啊?!什么画面?什么情节?”
神楽听得云里雾里,感觉好像是有关涩涩的东西,但又担心自己会错了意,又被英梨梨给骂上一顿。
“你你你你——你怎么还反问我?你难道没带把么?”
“我TM带没带你不清楚么?”
“咦?啊??哦……那我确实看过,但重点不是这个!”英梨梨话锋一转,闭上眼羞涩地用屁股稍微蹭了蹭神楽的腿间说:“就……就是这种感觉,明白了吧?”
“呃……你是说,你想要体会一下本子女主角的第一人称视角是吧?”
“混账老哥你能听懂真是帮大忙了,”英梨梨自信地抚胸一笑道:“没错,你就是要把我的双马尾当做车把,然后从后面狠狠地撞我的屁股推我这架人肉车,然后我要在镜子上观察我自己的表情,明白?”
“明白……你个鬼啊——!贴着妹妹的屁股撞一次就挺变态了还要狠狠地一直撞?!”
“那不是你自己说的么?!”
英梨梨一下急了,彻底羞红了脸。
“我就吓唬你一下,谁TM知道你真来?!”
“少废话让你撞你就撞,你撞不撞?不撞我就去给妈妈告状,说你……说你……啊,对,说你看小黄片!”
“你一个画小黄本的还有资格说我?!”
神楽的质问让英梨梨顿时语塞,她干脆一甩马尾把发丝从神楽手中甩了出来,转过身直面他抬头盯着他双手握住了他T恤侧边说:“你今天被撞进医务室去我可是唯一一个去看你的人,人偶女都没去,既然如此,这份恩情你总得还我吧?”
“……我竟无言以对,你什么是时候这么心机了?”
“少废话,你撞不撞?”
“这种事情你完全可以找穹一起练习嘛。”
“我怎么好意思找穹啊?!混蛋老哥你清醒一点好吧?!找穹岂不是会让我在她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那你就好意思找我啊?!”
神楽都尴尬了起来,双手捂脸。
“啊是啊我就是找了又怎么样?那你到底干不干?”
英梨梨又急又羞,都快要哭了。
神楽实在是不忍心看她这副模样,也就无奈地点了点头道:“来吧来吧,找我总比让你找别人好。”
“这不就结了?!早说不行么,废话一堆!哼!”
于是两人前后贴在一起稍微后退了两步,英梨梨面向镜子“鞠了一躬”,在跟镜面保持了比较容易观察的距离后又直起身,红着脸深呼吸了几次说:“你……你开始吧……”
“哦……哦!”
神楽的手轻抚过了英梨梨的肩头,顺势捋过了她的发丝,左侧……右侧,一手一股聚拢在一起。
“先,先别别捏得太紧。”
英梨梨在前面轻声提醒。
神楽稍微松开了些,英梨梨于是也趁势向前倾了倾身子,上半身从紧贴着神楽变成了差不多四十五度的夹角。
神楽手中的发丝渐渐捋过了手掌,差不多到中后段时英梨梨保持住了,他也就此捏紧在手里。
从这个角度看去,英梨梨的腰肢和后背刚要沉了下去,浑圆的臀部紧贴着他的大腿,她穿的也不是运动服,而是总武高的校服,这样一弄神楽就觉得她校服裙摆随时会撩上来露出里面的胖次。
“还……还愣着干什么?”
“不,我是在想要不要做一些前期准备或者心理准备什么的。”
“又不是真的在办事儿你还要搞前戏不成?少说废话赶紧给我动起来!”
“艹……”神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干脆他稍微向后退了小半步,往前顶了顶后腰道:“好,那你给我把脚跟踮起来,屁股朝后撅,努力挺到我胯间。”
“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梦话呢?!”
英梨梨羞得涨红了脸,想要回头却回不了头,只好勉强斜眼用余光看他,对着镜子呐喊。
“谁让你身高太矮,就算是要画画也要按照真枪实弹的位置来画吧?杆子和洞都对不准还撞个屁!”
“烦、烦死了!我……我挺还不行么?啊……区区一个处男屁事还真多!”
“百步笑五十步啊,说得你好像不是処女一样!”
“无路赛,闭嘴!我怎么可能不是処女,我是処女我光荣!好我挺起来了!”
英梨梨如神楽所言撅起了屁股,垫着脚把屁股蹭在了神楽胯间,由于这样站不太稳,她身子继续向前倾斜了,然而神楽又抓紧了她的头发,这拽得她立刻疼得嘶嘶了起来。
神楽知道她在疼也就向前又走了一小截,刚好用胯子把她臀部给顶住,他略微出汗的手心也愈发攥紧了英梨梨的发丝,就这样瞧着已经羞得抬不起头的她说:“那,我可要撞了。”
“……赶紧点儿的!像是个禽兽一样撞我,别把我当人!”
英梨梨用极细的声音催促道。
神楽上半身向后仰去,双手为了防止“英梨梨脱缰”而干脆把发丝给绕了一圈,接着便咬咬牙盯住了镜面向前晃了晃腰,英梨梨的腰臀随即起晃。
差不多找准节奏之后,神楽用力往前一顶,又向后一缩,英梨梨臀部被撞出了“浪花”,但又因为姿势的关系立刻向后缩了过来,而此时神楽向后缩去的屁股也恰逢其时地又朝前对撞上了,英梨梨向后,神楽向前,两人“咣咣!”地就开始在那里撞。
“呜呜呜……”
镜子上英梨梨的脸红得像是要滴水一样,老实说神楽也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身下这人是自己妹妹,他非但把妹妹的屁股给撞得啪啪作响,肉棒也勃起地不成样子,不为别的,单单肉棒撞在她臀肉间的触感就已经让神楽涨得不行了。
就算神楽努力无视,可身体的本能却还在不停地刺激着肉棒,告诉它——你的前方就是她的小蜜穴。
神楽的体力极好,而且英梨梨还来了一句“别把我当人”,那神楽自然是如她所愿化为了禽兽,手上扯得越紧,腰也撞得越勤,力气越来越大,速度也逐渐加快,英梨梨也终于不堪重负地发出了一连串似痛苦似愉悦的轻吟,她拼命掩住嘴巴却又在努力睁眼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英梨梨其实早就清晰地感受到了神楽勃起的大肉棒在一次次地顶在自己臀缝那里,神楽的肉棒在他站立的状态变成了一柱擎天,和他的小腹平行靠在他身上,要不然的话他觉得肉棒可能会被他给撞断。
也因此,无论他撞多少次,他的肉棒每每都会被撞进英梨梨臀缝上,也不知道她羞耻不羞耻。
英梨梨当然羞耻,羞耻得都要抬不起头了,但最让她感到羞耻的并不是神楽撞她时撞得勃起了这件事,而是她自己被这样粗暴地对待着,被扯着头发撞着屁股摆出羞耻的姿势,她居然湿得这么厉害。
而且越是神楽用力撞她她就越是兴奋,头发每被扯得疼痛时,小穴里就越在收缩翻腾,单单是阴核磨蹭着胖次感受神楽的撞击英梨梨就觉得自己快要去了。
“好疼……疼……神楽哥哥……肉棒,好大,好疼……!”
英梨梨干脆演了起来,做戏要做全套,她瞧着镜子里说着羞耻话语的自己,兴奋得不知不觉爱液都溢出了胖次,顺着大腿流淌到了腿间。
“哈?我TM根本没插进去好吧?!”
神楽被英梨梨突然间的虎狼之词给吓了一跳,他赶紧一看裤裆,肉棒顶得老高是没错,但总不至于顶穿裤子啊!
“请再粗暴点儿对我,求你……把我这下贱妹妹英梨梨的小淫穴给插坏吧,小穴也好后穴也好,请像是个禽兽一样,插到几乎要合不拢为止,不,即使如此也不要……不要停下,用精液……用精液把我给填满!把我的子宫给烫坏掉……!”
英梨梨已经将羞耻都给抛到了脑后,完全不假思索地说起了她经常写写画画工口本子里的台词。
“我淦!你去死吧!”
神楽松开了英梨梨的头发,但反倒是掐住了她的腰肢,把她给往上一捞,这让英梨梨上半身直接沉了下去,神楽几乎像是在把玩一个大号人偶玩具一样把英梨梨的屁股给怼在自己胯子上,死死地掐住她的腰咬着牙就把她往自己肉棒上撞,同时自己也不断挺身,一边撞还一边低吼道:“干死你个金发虎牙小婊子!”
“对,就是这样,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虚有其表的坏孩子,每天都在想着被大肉棒插到神志不清,继……继续神楽哥哥,请惩罚我,用你的肉棒惩罚我不听话的总流出爱液的小穴,用龟头叩击我的子宫颈,把最浓最热的精液全都喷在我里面,就当我是一个毫无人权的肉便器一样使用我!”
英梨梨说话时神楽的撞击自然也不会停下,直至她说完神楽感觉自己都要射了,好家伙,女孩子色起来居然这么色的吗?
早坂爱几乎不会说这些话,但英梨梨……
地铁·老人·手机。
也就是在英梨梨话音刚落的那一刻,神楽感到自己手中掐着的玉人猛地开始战栗了,从下半身辐射到全身,她双腿绷直,两手也猛地抖了几下,神楽差不多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干脆就适时地用左臂环住了她的腰肢,右臂则环住在了她胸上,逼她直起身,把肉棒死死顶在她股间,右手捏住了她的左胸,略加放肆地把揉了几下。
英梨梨的痉挛持续了很久很久……
她显然是有些神志不清了,到后来还迷醉地回过头抚摸起了神楽的脸,眼看要踮起脚索吻时她才终于清醒。
“……??”
英梨梨眨了眨眼,跟神楽对视着。
神楽此时也在努力深呼吸平复着心情,说真的,就在刚刚他真的觉得怀中的英梨梨不再是自己的妹妹了,而是一个任由自己鞭笞的抖M贱女,他极为明确地对英梨梨的身体产生了恐怖的性欲,甚至还想更加粗暴地对待她……
“差……差不多也该放开我了吧……”
英梨梨的视线扫了一下自己腰间神楽的手臂。
“……咳。”
神楽放开了她,英梨梨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附近一张靠背软塌上坐下,双手紧贴在裙摆上向下扯了扯,咬着嘴唇绷紧了通红的脸盯着神楽。
她一言不发,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神楽刚刚的“暴行”。
“你……”
“闭嘴!”
英梨梨直接瞪他,不让神楽说话。
神楽是想问她“你刚刚高潮了吧?”,英梨梨也能猜到神楽要问什么,但真要是让他问出来的话那可太尴尬了点儿,自己承不承认都已经无所谓了,因此她干脆拒绝让神楽问完。
“呃……好吧。”神楽也差不多读懂了英梨梨的心情,于是他走到英梨梨身边坐下,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靠坐着深呼吸道:“我感觉我要被你变成变态了。”
“胡说八道,那说明你本身就是变态,只不过被我引出了那股下流的欲望而已。”
“你也不听听刚刚你说得那番话有多下流……”神楽抓住了英梨梨的右手,一下按在了自己肉棒上道:“这就是你把我的裤带给系得那么紧的理由?”
“没、没办法吧?!”
英梨梨触电似的扯回了手,像是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轻轻甩了甩,又很淑女地赶紧贴在了裙摆上说:
“我也只是在调查研究模拟实况,谁知道男人精虫上脑兽性大发时会不会假戏真做,有点儿保险总是好的,我……我可是你妹妹啊!你在想什么?!”
“呃……倒也确实。”神楽长长地松了口气,指着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道:“那你这位好妹妹倒是说说,这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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