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纯洁的女生(2/2)
“扣扣”,神楽稍有些用力地敲响了门。
一秒,两秒,没有反应……
再敲一次,依旧没反应。
神楽有些闷气,心想难道自己两天都得扑空?她雪之下比诸葛亮还厉害,我还得三顾茅庐不成?
想到这里,神楽干脆一把推门走了进去。
由于旧校舍各种房间早就年老失修门锁残的残坏的坏,哪怕完好的也已经没了钥匙,因此基本上各个房间都处于一推就能进去的状态。
少女在西斜的夕阳下读书。
眼前光景美得像一幅画,给人一种即使世界末日到来,少女也会留在那里继续阅读的错觉。
但是,这一切终究只是假象!!
神楽深深地记着早坂爱的一句名言——但凡是个女生,就会输给“栗子”的快感。
所谓“栗子”是指“Kuri”,在日语中“栗子”与“阴蒂”的简写发音相同。
所以早坂爱的意思其实是:但凡是个女生就会自慰,因为阴蒂的快感太让人着迷。
而此时,神楽恰好拥有一件系统道具女生的小秘密,它能够帮助神楽查看女孩子从出生到现在的自慰次数——或许她们自己都数不清到底是几次了。
“……?”听到门声作响,正在看书的雪之下意犹未尽地恍然抬起头来看向他,迟疑了一瞬后皱着眉冷冷地扫视了他一番说:“泽村同学,请问你有不敲门就闯进别人房间的癖好么?”
好歹做过一年的同学,雪之下自然知道神楽的名字。
但问题神楽敲过门的好吧!分明是她自己没听见。
神楽注视着雪之下,心里暗道一句:雪之下雪乃,女生的小秘密。
他要将雪之下这虚伪的假面给拔下来,揭开她圣女一般的外皮,露出她冰肌雪骨里潜藏着的爱液横流的下流本质。
下一刻,雪之下额头上顿时蹦出了一个只有神楽才能看得见的跳跃着的粉色桃心,而那桃心右侧所标注的数字则是:
0
是的,是0。
名为雪之下雪乃的少女打出生起到这一刻为止,她从来都没有自慰过。
神楽一下都懵了,他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猛盯着雪之下脑袋上面猛看。
但再怎么看0也不会跳动成1,更不会变成1000或者什么别的数字。
艹,这个女人意志力这么强的么?!
神楽觉得想让一个男生避免自慰,那估计就得把他的肉棒给割掉(话说即便如此好像也能慰菊用前列腺高潮??)
看来早坂爱的名言要改改了,雪之下雪乃就没有向自慰的快感认输。
没多久,她头顶的桃心和那个0都一起消失了,毕竟女生的小秘密是一次性道具。
“别傻站着了先坐如何?”
见神楽发呆,雪之下无奈地朝身前的沙发轻轻伸了伸手。
神楽点点头,仔细打量起了这间早就废弃了的教室。
刚一进门的左手边堆着一个高到他膝盖附近的长方体厚瓦楞纸箱,里面堆满了类似于足球拨浪鼓跳绳之类的杂物,右侧则是垒起来的两张旧课桌,但除了旧之外貌似没什么别的毛病,这东西好像是被当做了置物架,上下都摆放着一些看上去完全用不到的东西,甚至神楽还看到了一个老式的留声机,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再往前窄窄的走道左侧是一张貌似十分高级的深紫色沙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摸上去十分柔软,雪之下就在那里坐着,宛如在午后沙龙里等着情歌诗人的贵族少女。
对面也有一张差不多长的沙发,不过那一张就没这么好看了,沙发中间有着一张长条状的木质小茶几,估计能喝点儿茶什么的,走道右侧则是张大型的实木办公桌,看上去也有些年头,再往前走则是靠在墙边的书架,神楽路过沙发时瞥了一眼,发现那里面塞得满满当当,都是各国的文学名著。
当然也不能忘记教室最后面的杂物堆,杂物堆中间那面巨大的古铜包边的镜子不管在哪个角度看都格外显眼。
神楽坐在了雪之下对面的沙发上,沙发也适时地发出了“嘎吱”一声似乎不堪重负的响声。
“……”雪之下合拢了包着乖巧黑猫封皮的文库本,将其平放在了自己刚好及膝的裙摆上压住,又习惯性地捋了捋鬓角的发丝过耳,抬头平静地问;“那么,请说出你的来意吧。”
神楽此时说实在的有那么一丁点儿愧疚,毕竟他刚刚还怀疑雪之下也是英梨梨那样一个沉迷于自慰的少女,可揭底之后却发现她自慰次数是0,这给神楽一种冤枉了好人的感觉。
“来意……咳——”
神楽想了想,自己的来意是什么?
没错,是以雪之下为首要目标跟她加深感情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乃至跟自己闪婚,到时候就不用看爸妈的脸色,也不用娶什么连内裤都没办法自己穿的椎名真白了。
从自慰次数为0这一点来看,雪之下确实名副其实,是一位各种意义上都很符合大家闺秀的端庄少女,她像深埋底层的白雪,跟自己的名字一样。
虽然美丽,但旁人无法伸手触及,只能在内心想望。
神楽此时要是直接说“我想让你当我老婆”,那他估计下一秒就会被雪之下给轰出去。
“该不会泽村同学你其实没什么事儿,只是离开了J班之后又感到意犹未尽,又主动来到侍奉部来靠近我?”
雪之下轻轻捏着下颌如同理所当然一般推断道。
她双腿略有些不自然地摩擦着,在心里暗自低语:果然泽村这个男生很奇怪……之前在同一个班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那时候没跟他说过几句话,如今独处时更是放大了这种怪异,怎么回事,只是这样面对面坐着正常交流,我就感觉自己……
“???”
这女人性格居然是这样的么?她怎么就这么自恋?
神楽从小都生活在千叶县南边海岸附近的那栋洋馆里,除过父亲之外家里几乎全是女性,女仆有四五十人,而且大多都是年轻貌美的少女,他可谓是被女孩子抱着捧着长大的。
跟所有贵族少爷一样,在女仆裙子下面玩捉迷藏是他的拿手好戏——只可惜现在个头长高钻不进去了。
难道雪之下以为自己是见到美少女就走不动路的那种猥琐货色么?
一听那句话,神楽刚刚心底冒出来的那一丝愧疚也就瞬间消失不见。
“没什么事儿的话就请回吧,我也不是蜡像馆里的蜡像,会那么大方地不动声色给你仔细鉴赏。”
雪之下抬手示意了一下门口,微微耸肩。
——必须赶快让他离开,要不然……跟这个人在一起的话我会变得奇怪。
神楽皱着眉捏着下巴向后靠在了沙发上说:“我刚来屁股还没坐热你就要下逐客令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儿?”
“那就请说明来意,别再让我说第三遍,我讨厌无效交流。”
雪之下看上去有些不耐烦。
神楽歪着头想了想,他记得雪之下也不是这么不客气的女人啊,怎么就对自己这么刻薄?
“好吧,”神楽想到了昨天下午的经历,又想到了早坂爱跟自己说的那堆怪谈,张口就问:“其实我在调查总武高中七大不可思议,因此就来问问你这‘万事屋’,不知道你有什么头绪没?”
“这里可不是‘万事屋’,而是侍奉部,请你搞清楚,这其中是有本质性区别的。”
“区别在哪里?我听说都是接活然后工作来着。”
“区别就是万事屋是接到委托后去帮忙解决,而侍奉部则是比起解决,更注重于教给她人解决问题的方法。”
雪之下闭上了眼,如同炫耀一般地抬起右手贴在了那贫瘠的胸口沉吟道:
“让无能者能够自立,让无知者学会学习,让无礼者学会谦逊,如此简单的道理你要是还不明白,那么谈话就无法继续下去了。”
“呃……我懂。”
神楽唇角扯了扯,突然想笑,但他又很快抑制了笑意。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雪之下搞这个侍奉部自大是自大了点儿,可倒也有点儿意思,让他想起了一个叫雷锋的模范榜样,做好事不求回报,跟她在做的侍奉活动差不多。
无论如何,能无偿地帮助别人就不应该被嘲笑。
“懂了?那就好,毕竟如果你要是听不懂我的话,解释起来会花费不少口舌,而且我这里也没有小学一年级的国文教材,从零开始教导也蛮累人的。”
“喂,在你眼中我的国文水平只有小学一年级么?”
“说的也是,嗯……”雪之下捏着下颌仔细打量了神楽两眼判定道:“或许,二年级?”
神楽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好吧,关于你刚刚提到的事情,”雪之下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轻咳了一声说:“所有那些‘不可思议’我都不觉得是什么值得调查的东西,不过是所有学校里都会有的普通怪谈罢了,还有什么事儿吗?没有的话就请回吧。”
“一句话就想打发我走?”神楽想到了昨天盯着那面大镜子瞧个半天的樱岛麻衣学姐,打了个响指问:“说起来,你见过三年级的那位樱岛学姐么?”
“我知道她是三年级的学姐,但我印象中应该没怎么跟那位学姐打过照面,怎么了,她难道跟你正在调查的怪谈有关?”
“我说你难道从来都没听说过学校的怪谈么?”
神楽捏着下巴歪头盯着她。
就算是在学校里没什么社交的神楽自己也听说过其中两个, 更是隐约记得“樱岛麻衣”这个名字就是四十年前亡故的那名少女,雪之下这反应感觉像是对其一无所知。
“没听说过……所以怎么了?”雪之下无所谓地轻轻一摊手摇头说:“为何非要和庸人一样,谈论一些根本不切实际的东西,诸如幽灵死魂诅咒之类不过是人类心理暗示的结果,并不真的存在。”
“你这人……”
神楽不知道该如何确切地形容她,一下有些卡壳。
“欸,我这个人就这样,另外我有名字是‘雪之下雪乃’,请你叫我的名字,另外,如果没事儿了的话,就请回吧。”
“你是见不得我还是怎么回事?”
神楽隐约觉得面前的雪之下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到底哪儿怪。
就好像雪之下马上要做一件极其私密的事情,然后巴不得自己赶紧滚蛋一样。
“没有那回事,是你有些自我意识过剩了。”
“我看你才自我意识过剩。”
刚说完,雪之下立刻冷眼瞪了过来,她不耐烦地“啪!”地一下轻轻拍在了腿上放着的文库本上,又问:“那么,您想说的就那些了吗?”
“不,其实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神楽无比认真地看向她,而雪之下也默默地长出了口气,沉下气来点点头说:“请讲。”
“首先我想问一句,雪之下,你这侍奉部委托的期限是多长?”
“委托期限……?”
“哦,比如你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委托,如果你实在是没办法完成,你是不是坚持一周或者一个月就会放弃了?”
“放弃?”雪之下挑了挑眉,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干脆利落地回应道:“不会有那种事情,只要有希望,我就会竭尽全力地去尝试完成委托,换句话说,委托期限也就基本近似于无限期吧?不……大概到我毕业为止?”
“原来如此,到毕业为止,”神楽点点头,慎重无比地开口道:“我有一个关乎一生的长期委托想要拜托你,期限大概是今年九月,第二学期开学。”
“请问具体内容是——?”
雪之下挺直了腰杆,双手都轻放在文库本上,纤细的腿紧紧并拢,微微斜着向左侧靠去。
“首先是保密。”
“这个没问题,就算我被严刑拷问我也不会说出委托者的隐私。”
“咳咳,没有严刑拷问那么夸张啊!”说完,神楽继续补充道:“九月份我的未婚妻会来到日本,但其实我完全不想跟她结婚,但又难以忤逆父母的决定,因此我打算在这期间找一位愿意跟我结婚的适龄女士,在我未婚妻来到之前跟那位女士先直接向政府提交结婚申请。”
闻言,雪之下鼻尖微微抿了抿,眼皮也不由得跳了起来,她按紧了腿上的书本说:“我听不出来哪里有我需要做的事情。”
“所以委托就是,请你教会我让女孩子真心实意爱上我愿意跟我结婚的方法。”
“……”
雪之下立刻扶住了额角,低下头缓缓揉动着太阳穴。
看来对她来说这也是个不小的挑战,是个无比棘手的委托。
神楽是个恋爱白痴,他前世都忙着加班007工作,这一世也就只有早坂爱是真心喜欢他,而且这还是两人朝夕相处多年的结果,可惜早坂爱又不能跟他结婚,其他那些所谓“喜欢他”的女生不过是类似于追星脑残粉一般的庸脂俗粉罢了,那不是真爱,他根本没兴趣。
所以,比起一个人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还不如找个自称万事屋翻版的美少女雪之下从旁协助来得更容易一些。
雪之下应该是没有恋爱经历,因此她给神楽出主意大多也应该是从她自身的角度出发,那神楽也能恰好掌握雪之下的喜好与讨厌的东西,能增加两人相处的时间,到时候神楽坦白——我就是想娶你,那成功率也会高很多。
17岁,自慰经历0次的深闺美少女,这在日本打着灯笼也只能找到她一个吧!
“关于这份委托……”
雪之下挪开书本站了起来,先瞧了一眼洒进窗内的斜阳,又迅速看向他。
“你也没底气接受?”
“怎么可能,”雪之下“fu”地轻笑了一声,胸有成竹地右手抚胸道:“这份委托,我雪之下雪乃接下了。”
“那好吧,所以,我具体该怎么做呢?”
“我想想,”雪之下捏着下颌站着思考,很快便又抚胸微笑道:“首先从你自身开始做起吧,改变你自己,直到……嗯,直到能让我稍微动心为止,我相信只要能让我稍微动心,那么你所看中的女生也一定会为你着迷的。”
“……”
果然这女人已经自恋到没边了!
把雪之下那句话换个方式说就是,老师对徒儿说,只要你能赢过老师一招半式,那全天下的武林高手都不是你的对手。
雪之下俨然摆出了一副“高手寂寞”的神情,双手都贴在了胸口面向夕阳,闭上眼深呼吸着,宛如金笼里等待有缘人的金丝雀。
“话说回来,就算你不为我动心,喜欢我的女生也能从九州四国排队到北海道。”
“所以,那种‘喜欢’是你想要的么?”
雪之下如同看穿了一切似的直视着神楽的双眼游刃有余地说:
“那不过是虚假的迷恋罢了,她们喜欢的是你这个‘天才钢琴王子’的偶像,换言之也就是偶像崇拜,如果你真的觉得那样的喜欢就好,那你大可直接回去,为什么要来找我?如果你只是来向我炫耀你很受女孩子欢迎,那我的反应可能要让你失望,还有,你十五岁获奖后走红,我可是从小就一直很可爱,直到现在也广受欢迎来着,靠近我的男性绝大多数都对我有想法。”
雪之下反向神楽炫耀了一把。
不过,神楽倒是很庆幸雪之下能这么说,他刚刚那句话只是试探而已,并不是真的那么想,毕竟他压根就没把那当做是真的“喜欢”,经过试探,他确定了雪之下跟他有相同的认识。
两人初步达成共识,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