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坏孩子&Galgame(1/2)
“很好,庆幸你能这么说,让我感觉有些靠谱。”说着,神楽微笑着站了起来,朝雪之下伸手道:“那么,合作愉快。”
“不是‘合作愉快’,”雪之下有几分不悦地勉强朝他伸出了右手道:“是‘请多关照’才对吧?”
“啊,对,”神楽有礼貌地轻轻握了握她的指尖,又低了低头说:“请多关照,这件事就拜托了。”
“嗯,很好,”雪之下收回了手,满意地点头道:“那就请你从明天下午开始尽量每天都来侍奉部,我需要好好从零开始培养你,另外——”
“另外……?”
“我想女生都不会讨厌乐于助人的男生,因此,反正你也得花时间呆在侍奉部里提升自己,不如刚好就成为部员如何?”
“喔,有道理!”神楽把右拳砸在了摊开的左手上感叹道:“请给我申请书。”
雪之下刷刷刷地将《入部申请书》从书包里翻了出来,但就在要递给他的那一刹那恍然间仿佛变成了一个断了电的机器人,彻底愣在了那里。
——不、不对,我必须跟他保持距离才行,要不然……糟糕,我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下面的那个部位,朝潮的热热的……感觉有东西在渗出来。
“多谢。”
神楽没注意雪之下的异常,直接从她手中摘过了申请书,坐下摊平在桌上,从书包里翻出碳素圆珠笔,嗖嗖地就写上了自己的全名,接着双手握好递给了她。
“那么,部长,就拜托你了。”
神楽爽朗地笑着说道。
“呃……欸,好,好吧,欢……欢迎入部。”
雪之下缓缓接过,面色有些发僵。
她像是刚刚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一样,面色铁青地扶额又揉起了太阳穴。
“多谢。”
神楽心想:难道她是在后悔接下了自己的委托不成?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名为雪之下雪乃的少女有个她必须深埋心底的小秘密。
那就是……从她与神楽见面的第一天开始,她就总觉得在看着神楽或者跟他说话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会变得奇怪。
如何奇怪呢?有多奇怪呢?
奇怪到她羞于见人的私处总会因此湿润,分泌出一些黏糊糊晶亮亮的液体,那些东西会不知不觉地打湿内裤,害的她之前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就不得不去洗手间擦拭干净换条新的内裤。
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生了什么怪病。
雪之下记得生理教科书上写着那种液体是女性在男女性交时起润滑作用的分泌液,一般称为爱液,或者并非用于性交,而是女性在自我性唤醒后兴奋时自然分泌。
所谓自我性唤醒也就是自慰了,雪之下懂,但她从来没做过那种事。
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也因此,她产生了一种“神楽这个男生或许暗地里对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念头。
明明自己完全没想要跟他发生点儿什么,更谈不上性爱和性唤醒了,可那种液体却如此地不听话,每每都会违背自己的意愿悄悄分泌出来。
这除了神楽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之外别无解释!只是苦于没有证据,雪之下也只好暗自忍耐。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好不容易这一年神楽因为私人原因调班调到了F班远离了她,没想到他阴差阳错地又直接找到了侍奉部来见自己,还提出了一个长期委托。
“以后这该怎么办啊……”
雪之下头疼无比地在心中暗自喃喃道。
就现在,她就已经感觉到内裤里那种黏黏的不适感了,而且比以往都要来得更多,更更快,更粘稠,同样也更她害羞。
万幸的是还好带了备用的内裤,待会儿可以去洗手间清理一下换上。
“呼……呼……”
雪之下微微脸红地喘起了气。
“你没事吧?”
神楽赶紧关切地询问。
“没、没事,”雪之下轻轻摆手,掩着唇指向了门口道:“我只是稍微有些不舒服,常有的事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你请回吧。”
——你再不走的话,我真的会变得非常奇怪,奇怪到无可救药。
“哦,好,那明天见。”
神楽也不太好去深究女生的这种私事,就提起书包挂在肩上,回头走人。
“辛苦了,明天见。”
雪之下没有坐回去,只是朝他微微点头。
待神楽走后,雪之下先仔细查看了一番他有没有遗落什么物品,确定没有后则掩着唇快步走到了门口,用力把门口右侧垒在一起的课桌给拉过来挡在了门口,又蹲下来搬动左侧的瓦楞纸箱塞在了课桌底下的空档里,和这年久失修的木门压得严丝合缝。
这样一来从外面就推不开了,就算是用脚踹估计也得踹上好几次才行。
但显然总武高里没人能干出用脚踹门这种事,后门的锁坏了,打不开也没办法直接推开,更被杂物堆给挡着,因此这间房间现在绝对安全。
“唰——,唰——”
雪之下拉上了各处的窗帘,把整个房间都变成一间暗室。
她不相信什么鬼神怪谈,因此独自一人呆在幽暗的房间里也完全没有问题,只是不太方便罢了。
“啪!”她摸出手机点亮了手电筒照向了杂物堆里那面硕大的古铜包边的镜面。
这间屋子她经常打扫,包括镜面也总在擦拭。
几乎没有一丝灰尘的镜面上映出了一个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可爱少女。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雪之下不甘又羞耻地自言自语。
她觉得自己来不及去洗手间了,因为自从神楽跟她握手的那一刻开始,她下面那种令人害羞的液体就如同泉涌一般大量地溢了出来,都通过内裤缝隙流淌到了她大腿内侧。
也因此,她都不敢坐下,生怕被内裤被爱液浸透后一坐下又染透了裙摆,那她可实在是没脸出门了,毕竟备用内裤她习惯性带着,可没有准备备用制服的经验。
雪之下打着手机赶紧从书包里翻出了常备的纸巾和换用的内裤,那和她现在身上穿着的这条几乎一模一样,是相似款式的白色棉质内裤,最上方带着一圈蕾丝荷叶边,最中间有赤色的蝴蝶结缎带装饰。
咬咬牙,再警惕地回头瞥上一眼,拿手机照一圈教室,嗯,确实没人,这下放心了。
她勉强找了个缝隙把手机卡在那里固定好,藏到了紫色的大沙发背后半蹲下,撕开纸巾包裹抽出一张来,先伸手进裙下把腿内侧那些挂霜一般缓缓流淌下来的液体给擦拭掉。
左边……右边……每用手碰一下那附近雪之下就会本能地微微震颤一次,她羞得都快晕过去了,但手上的动作却不能停下。
一张纸巾擦完后已经沾满了自身分泌的那种黏滞液体,雪之下突发奇想地想要闻一闻,于是……
“唔……”
只闻了一瞬她就赶紧像是闻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扔开了,但又赶紧俯身捡了起来,摸出了一枚纯白色的小塑料袋塞了进去。
——为什么会有那么下流的气味……我明明不是那种女生!
雪之下感到十分无奈,但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完,她双手顺着大腿两侧撩起了裙摆,弯着腰小心地用拇指扣着内裤两侧,小心缓慢地将其褪到了腿间。
她感到自己分泌的爱液正跟内裤在不停地牵丝,而那些丝线又在自己的拉扯中尽数断裂。
“呃……”
雪之下强忍不适地把内裤脱到了膝盖以下,她先抽了纸巾保持着这副丢人的模样赶紧擦了擦已经被完全浸湿的内裤底面,而后小心地穿出左右脚脱下来,用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个白色塑料袋将其装好,扎住袋口,像是塞什么黑历史日记一样一把塞进书包最深处。
接着,她轻咬着唇角,用左手拎着裙摆以防贴在湿答答的部位上,右手则捏出纸巾,小心地,无比轻柔地伸进了裙摆,闭上眼只靠自己对身体的熟悉缓慢擦拭。
“呜!”
但今天和往常不同,被神楽触碰过手之后身体变得无比敏感,腿根都碰一下会震颤一次,更别说这种私密部位了。
简直是稍微摩擦一下就会叫出声的程度。
雪之下手中的纸巾一颤,倏地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身下的秘处没有了内裤的遮掩,又沾染着无数粘液,在室温下变得有些凉飕飕的,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捡到之后雪之下没打算再用掉在地上的纸巾去擦,就直接把它扔进了垃圾袋,然后重新拿了一张。
但这一张也擦几下就让她忍不住一把掩住了唇,难堪地紧紧扶住沙发背喘气。
——这……这是什么?这种感觉……好奇怪,但是,又好舒服,我这是怎么了?
雪之下对自己产生了深刻的怀疑,她把用了一半不到的纸巾扔进了垃圾袋,先从沙发上抽了个垫子扔到了沙发背后面,又撩开裙子坐下,毫无淑女风范地双腿岔开跨坐在上面。
接着,雪之下微微咬牙,轻轻撩起了裙摆。
作为女生,她想要观察自己那里的情况比男生要费事不少,一般情况下需要借助化妆镜,但如今侍奉部里就有那样一面硕大的镜子,倒是省去了化妆镜的麻烦。
只不过……
看着镜子里那个荡妇一样撇开腿撩起裙子露出私处羞红了脸的自己,雪之下顿感一阵头晕目眩。
倒不是她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只是想看看自己那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怎么这感觉来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看了没一秒雪之下就又把裙摆给压了下去,羞耻得直捂眼。
——为什么我非得遭受这种罪不可。
但逃避并没有什么用,必须得尽快确定情况并擦拭干净才行,经过几秒心理斗争之后,雪之下强忍羞意地再度撩起了裙摆。
从来没长过毛毛的私处在微微泛着亮光,如同生蚝肉一样带着褶皱的竖状肉缝缓慢地上下开合着,分开的部分滋滋地悄然溢出了透亮的水渍,合拢的部分也只是贴在了一起,在汁液的润滑下在左右撇动,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再度分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雪之下极其小声地自问道。
尤其是肉缝顶端那颗平时都藏在皮肤褶皱里的小肉粒此时又亮又肿,像是在刻意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一样冒了出来,涨得很是眩目。
雪之下当然知道它的名称是“阴蒂”,也知道好女孩儿不应该闲着没事而去触碰那个部位,因为那部分器官大多都是在性爱中使用的,她又没打算和什么人做爱,自然不需要去碰。
平时只是肉白色包裹着淡粉色的肉缝也在此时尽数变成了浅粉,而些许张开的部分则能在镜子里窥见是充血的深粉色,还有点儿泛红,让她又无奈又羞耻。
好在神楽走后不久液体的外溢总算是基本止住了,雪之下暗自松了口气,重新拿了纸巾小心地对着镜面擦拭了起来。
一下……两下……不小心碰见了顶端的珠粒,雪之下顿时身子往前一弯,弓成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小虾米。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会这么舒服?我是不是生病了?还是说明天就会死?
雪之下不解地暂且绕过那里,把其他部分能擦拭的给略略擦干,这么一通下来她自己都气喘吁吁,头脑昏涨了。
“这样大概就没事了吧……”
雪之下小心地用指尖按在肉缝两侧的肌肤上,向两侧轻柔地一扒,嗯,里外基本都给擦了个干净,没事没事,可以换上新的内裤了。
但当她擦干手指,拎起新的内裤时却又有些犯了难。
雪之下轻咬着指尖闭上眼,回忆起了刚刚那种特殊的触感。
有点儿……令人着迷。
再试一下也、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这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的私密处……既不会给别人添麻烦,别人也不会知道。
这是只属于我自己的秘密,嗯。
但雪之下这次可不敢去看镜子了,只是将手伸进了裙摆,用裙摆挡住手,顺便抓过手机熄灭了手电筒,在一片黑暗当中柔柔地摩挲着。
肉缝的形状、褶皱,还有那里面用来尿尿的地方,用于性爱的地方,最后是顶端的小肉粒……不管触碰哪里都异常地舒适,有种奇异的令人放松的魔力,尤其是顶端的部分最为明显,简直是其他几个部位感觉的总和。
指腹有点儿干涩,触碰那种敏感的部位倒是有些疼,雪之下拿出指尖点在唇上,用舌尖轻绕着在其上沾上了唾液,而后又悄悄拿倒了裙下,在最不可言说,最羞于见人的地方上轻柔地按压,本能似的画起了圈,又画起了8字,从将来有朝一日会迎接肉棒的地方到顶端那颗给自己带来愉悦的珠粒,来回轻柔地活动……
“有什么、要、要来了……”
雪之下的身子再度向前缩了过去,双腿朝后撇开沉下了腰。
最后的快感是如此地强烈,让雪之下不由自主地赶紧掩住了唇,即便如此那羞人的下流呜咽声还是从鼻孔里外泄了出来,在一片黑暗中静默地发散着,钻进了雪之下自己的耳朵,让她本来就已经一片空白的大脑更加虚无地兴奋了。
她整个人几乎向前趴了下去,以一种无比诱人的姿态撅起了屁股,指尖压在肉缝之下,腰肢下沉,前后缓缓摆动着,又随着那一波波到来的快感而抽抽搭搭,正如她一颤一颤的肩膀和忍不住啜泣出的泪水。
一切尘埃落定后,一股强烈的罪恶感从雪之下心底油然而生,她生无可恋地擦干了手捂住脸,跪坐在镜子前呆了好久,又双手扑地地跪在坐垫上,朝镜中的自己土下座磕了个头说:“对不起……”
结果到头来还是做了。
自慰这种事情,原来真的很舒服。
但是,绝对不能再做了!
这一次就是极限,是破例,不对,是体验,是为了了解自己的身体而尝试的行动,这是不洁的是罪恶的,好女孩儿不应该干这种事情。
雪之下一边擦眼泪一边不停地对自己施展着自我催眠。
——舒服到哭出来这种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丢人了!
她足足在侍奉部里调整了三十分钟状态才能换上新的内裤离开,即便如此,第一次自慰同时也是第一次高潮的她感受到了性欲的莫大冲击力,回去的路上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还撞上了一名下班的OL,被她提醒了一声。
说回神楽。
神楽平时放学回去并不跟英梨梨和穹一起,他们仨只有上学是同一辆车。
因为英梨梨是总武高美术部的王牌,放学后基本都会去她的专属画室泡一段时间,而小穹作为她的贴身侍女自然不能先走,一般都会陪着她,或者——
被她抓着当模特。
小穹简直就是一个绝佳的天然模特。
同时神楽没参加任何社团,平时都是一放学就回家,他也不需要刻意等待英梨梨,直接回就行。
给身为司机的奈央小姐发了个消息之后,神楽就准备去教学楼上个厕所,然后出门。
年久失修的旧校舍里厕所没办法用,那都是非常老式的东西了,神楽只能回到教学楼。
放水结束,神楽洗洗手从厕所出来,结果没走多远就听见了安艺伦也那嘈杂的吵闹声。
“拜托了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求你,不对,求您给我一点儿时间吧!”
安艺伦也在侧面的楼道不知道在跟谁说话,那低声下气得实在是让神楽想要发笑。
这混蛋居然还想要让自己帮他作曲?开玩笑,他以为他是谁啊!
神楽想到这里目光就变得有些不客气了,但他也没空理会什么安艺伦也,直接大踏步地就准备离开。
结果下一刻——
“没兴趣,还有,你挡到路了。”
他听到了早坂爱的回应声。
啥?神楽这一听,心想安艺伦也那混球找早坂爱能有什么事儿,他认识早坂爱不成?
因为安艺伦也是英梨梨的小学和初中同学,因此神楽也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他,小时候他还来家里做客过,那时候早坂爱自然也在,但是——
一旦有外客,早坂爱都会化妆成一个黑发的戴眼镜男生,身份也会从女仆转为执事,并称呼自己为“史密斯·A·哈沙卡”,故而安艺伦也认识的早坂爱应该是“哈沙卡”才对。
难道说,早坂爱的伪装被他识破了?不应该啊,安艺伦也十岁后就再没来过家里了。
这么想着的神楽悄悄后退了几步,在楼梯拐角那里后仰着脑袋看了过去。
只见安艺伦也与早坂爱保持着大约一米多的距离,带着一副要哭了的脸一样站在那里,双手合十佝偻着身子不停晃着手不断哀求,把头发给梳成了金长直的早坂爱则完完全全的面无表情,碧蓝的瞳孔里尽是漠然,她用涂着青色指甲油的右手紧捏着包带,不耐烦得想要绕过安艺伦也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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