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百岁拂香(2/2)
望着在仙子檀口中浸润得亮晶晶的黝黑阳物,我心中欲火便更胜一分,更见每一次抽送时红唇的紧裹密含、香舌的轻卷曼缠,不过百余次便觉精关难守,只得红着眼、喘着气,尽力抽送几个来回,最后略带粗暴地顶入娘亲圣洁檀口中,再不敢动作,这才险之又险的守住精关。
我气喘吁吁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却觉得在一片温暖中的阳物还受着香舌轻柔的扫舔卷缠,既不致崩泄精关,又有舒爽温柔的快美。
我的视野这才聚焦起来,只见自己几乎将阳物全数捅入了仙子口中,阳锋似已陷入了喉关,下腹的黑毛也在圣洁不可侵犯的绝色容颜上肆意妄为、横行霸道,与丝丝飞霞泾渭分明。
而娘亲却一动不动,任由爱子肆无忌惮地侵犯,更是以德报怨地以香舌服侍横亘在自己口中的阳物,恰似一位一心侍奉郎君的娇妻。
面对如此情形,我呼吸不由一窒,欲火蹿得几可燎天,但娘亲眼中的宠溺关爱却能让逆子不可收拾的邪焰消融于无形,心中顿时静了下来,一边缓缓抽出阳物,一边温柔谢道:“娘亲辛苦啦,孩儿也享受够了。”
仙子美目一柔,也未做多余之举,任由口中阳物寸寸退去,但那红唇依旧裹得紧俏、香舌也未减卷舔,似是即将远别良人的娇妻在依依不舍地挽留,又似要让爱子享受到最后一刻。
个中情意教我万分享受与感动,直至一记轻微的“啵”声响起,阳物才告别了销魂的温柔仙境,一瞬间我也恍如隔世,好似方才的一切不过是无痕春梦。
但在龟首与仙子红唇间牵扯的晶莹丝液让我知晓,方才香艳旖旎的口舌服侍并非南柯一梦,而是真真切切享受过的。
仙子优雅起身,宠溺而温柔地笑道:“霄儿倒知进退,未曾一味沉溺,否则娘也只好以冰雪真元来封锁精关了。”
我立刻便察觉到了娘亲语中的双关,一股邪火燎烧,但转念一想,母子在床笫间交欢时不知说过多少露骨旖旎甚至淫靡的爱语,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我也不能不解风情,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接口道:“都是娘亲教导有方,孩儿才懂得进退有『具』。”
“霄儿这点学识全用来贫嘴了~”
“娘亲还不知道孩儿的嘴贫不贫么?”
娘亲一记嗔骂,我一句淫笑,便吻在仙子圣洁檀口,绝无一丝异嗅,唯有红唇温柔、香舌软嫩,母子二人唇舌交缠了一会儿便即分离,但两人搂作一处,却再难分彼此。
深知投桃报李的我道:“娘亲为孩儿品箫,孩儿也要为娘亲弄玉,好生服侍一番,让娘亲也享受一番。”
“什么服侍享受,横竖只会教霄儿占去许多便宜~”
娘亲浅嗔轻啐一口,面上却无一丝羞赧,反而泛起一丝宠溺笑意,未待言语便善解人意地将身子伏下,上半身撑在桌上,袍下月臀却如挂在枝头的桃子般翘起。
虽未有搔首弄姿,却让我色令智昏、难以把持,红着眼道:“娘亲,孩儿要来了。”
“嗯哼~”
仙子托腮回眸,不置可否地以琼鼻回应,显足了慵懒姿态,却又是任人采撷的妩媚情状。
我不由蹲下身子,抓起袍裾,缓缓上掀,光洁足胫便映入眼帘,显然娘亲为了今夜欢好,未曾再着亵衣亵裤。
一片感动中我继续动作,只见一双玉柱一般的雪腿仿佛从云层落下凡间,纤毫毕现,骨相匀亭,香软而不失丰腴,瞧得我目不转睛、叹为观止。
当白袍被掀起大半,仙子的月臀已是犹抱琵琶半遮面,我心下一动,一改方才不紧不慢的姿态,猛地将袍裾掀开,顿时一片美不胜收的绝景无声呈现眼前,轰然摄取了我的心神。
只见一颗浑圆如蜜桃的月臀抛却了头纱,如玉质如雪脂般的臀瓣白皙中透着一丝粉嫩,散发着水晶般的莹莹光泽,浮凸有致的臀瓣中央挤出一条白得透明却又分明存在的缝隙,下首一朵菊漩藏也藏不住,更是隆起了丰腴饱满的蜜穴,两瓣桃花似的翼展上挂着爱液,黏如蜜、滑如油,恰似一樽盛满、溢出了琼浆玉液的精致酒器。
漫天星光占据了夜空大半,却不能让我从眼前完美无缺的月臀移开一丝一毫,亦或者星光的闪烁只为承托月臀的耀眼,正如众星拱月。
可到底是仙子的玉臀占据了皓月的方位,还是天上的皓月化为了眼前的蜜桃呢?
我早已被旖旎美景震撼得如痴如醉,再无一丝余裕思考。
我唯一知道的是,不管是圣华流光的皓月还是饱满多汁的蜜桃,我只想好生临幸、把玩、亵渎,直至天荒地老。
待我回过神来,魔爪早已发自本能地攀上了面前欺霜赛雪的月臀,一左一右地抓住了两瓣桃臀,丰满软腴的膏脂在尽张的五指间鼓溢成条条肉丘,似能挤出甘甜蜜汁来。
轻轻掰开两瓣桃臀,我的脑袋情不自禁地凑近,一股异香像是锁链般钩住了鼻子,不似乳香那般甘甜可嘬,不似体香那般清雅恬淡,深幽中又带着一丝淫蜜,恰似大家闺秀见到芳心暗许的郎君时情动如潮,矜持而又婉媚的娇态。
随着孽子大逆不道地揭露仙子月臀,那蜜穴也微微翕张,却依旧紧守贞关、未曾暴露仙宫的一丝光景,唯见黏腻爱液在花唇间流动纠缠,仿佛一朵蜜糖浇被的玉露红莲,教人恨不能大快朵颐。
而我近在咫尺,仙子蜜穴触手可及,哪能在忍住分毫?将头往月臀一埋,舌头顺势一记扫舔,从下自上将那朵红莲连汁带水地卷了一遍。
花露清润凉冽,自带异香,在舌尖尚还黏腻,入了口中登时化作清水一般流入腹中,却在喉舌间炸开了如雷亟般的快感。
“嗯~坏霄儿……就是嘴贫,尽来吃娘的水水~”
娘亲的嗔怨爱语无异于火上浇油,我的大嘴顿时裹含住了仙子毫不设防的蜜穴,舌头一边左扫右舔、上卷下刮,嘴巴更是深吸浅吮、狼吞虎咽,好似久旱逢甘霖的饥兽,将仙穴中如泉涌的花露爱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恨不能一饮而尽。
“呀、霄儿、不知羞得紧、嗯~怎地吃个不停了、呜……霄儿舔得娘心尖都发颤哩……”
随着孽子大逆不道地亵渎,娘亲似也情动如潮、难以自持,口中轻吟爱语,娇躯微微颤抖,月臀如风中的柳枝般微不可察摇摆着,好似微风拂过,水面映照的明月泛起了波澜。
多亏太阴遗世篇的功体,娘亲的花露十分丰沛,我一吮便涌、一舔便汩,好似一汪永不干涸的泉眼,入口丝滑如蜜,更是教我索取个不停,好似久旱的旅人终于获得了救命的甘泉,尽情地饮用。
仙子极为受用、情动如潮地婉吟媚语着,又似是禁受不住爱子为自己品玉的快美,月臀左摇右晃似要躲避作恶的狡蛇,不免拍撞着我的脸颊,但那臀瓣实在太过丰腴柔弹,反倒化为了宠溺怜爱的轻抚,更是助长了孽子的淫兴。
“噢、霄儿、不急……娘不跑,你爱吃娘的水水,吃个够便是……嗯~娘也好美……”
这些闺房密话,多少女子引以为羞耻,圣洁仙子却为爱儿毫不矜持,靡靡之音中多得几可成灾的宠爱让化身欲兽的我拾回了神智,一改虎狼之态,温柔吮舔着仙子蜜穴,舌头轻怜地撩拨花唇,仿佛在与心上恋人浓情爱吻,既不缺旖旎香艳,又不失水乳交融。
“嗯~这便对了……娘的小乖乖……慢慢来、娘都给你的,娘爱霄儿的,多吃些……”
我的动作轻柔下来了,仙子似也受用万分,娇翘着玉臀任由亲子掠夺,口中爱语更是温柔宠溺到无以复加,但蜜穴中涌出的花露似乎更为丰沛了。
只是享受着水乳交融的我无暇细思,沉浸在娘亲温柔爱语中,既轻且柔地吮吻花唇、舔吸爱液,直至又吞咽了四五十口清凉花露,我才意犹未尽地放过蜜穴——原因无他,我已迫不及待,想与娘亲合为一体了。
但瞧眼前汁液淋漓的花唇蜜穴,当真教人心头热血上涌,再次怜吻临幸一番,可下体早已充血欲爆,没有慢条斯理的余裕了。
我将嘴边一圈爱液卷入口中,“啵啵”地在两瓣月臀各亲一记,孽子吻出的两枚淡淡痕迹很快消融在欺霜赛雪的玉脂中,我这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
“霄儿可算是消停了……娘的水水都快被你吃尽了……”
美人伏案,雪颈长修,香肩半露,青丝滑背,玉手托香腮,秋水泛情潮。
娘亲此时香汗濡湿了雪颈香肩、丰臀玉腿,酥胸半露,极似云雨后春情未消的媚态,却仍有一股优雅慵懒的气质,正是——雪靥飞霞尽显风情万种,美目相凝不失仪态万方。
我万分赞叹,却不忘与娘亲打情骂俏:“娘亲可是冤枉孩儿了,您的花露可是还如泉涌一般呢。”
话音未落,我的魔爪便在仙穴间一抹,带起了几缕爱液,却也惹得娘亲一声哼吟:“嗯~坏霄儿,尽来打趣娘……”
“嘿嘿,孩儿实话实说而已,娘亲的花露之多,孩儿一时半会儿可是饮食不尽呢。”
话音未落,我扶着胯下阳具轻轻前挺,阳锋便抵在了花唇间,爱液的清凉与蜜穴的温热让我浑身一颤,却强忍着一搠到底的欲望调戏道:“娘亲这般花露泛滥,是不是也想要孩儿的宝贝了?”
“嗯?莫非霄儿不想与娘共效于飞?那今夜便到此为止吧。”
娘亲的美目微微一眯,慵懒地一挥玉手便扬起了腰间白袍,似要盖住方才还任人采撷的月臀。
我哪里肯依,急忙将白袍重新压回仙子腰间,认错不迭:“娘亲,孩儿错了,孩儿度日如年才挨到今天,娘亲可不能弃孩儿于不顾!”
一闻爱子软语相求,娘亲美目霎时一柔,宠溺道:“霄儿放宽心,娘怎会这般狠心呢?至于方才那些话……”
我正欲说自己不过一时口快,娘亲却更快一步道:“不过是娘与霄儿寻开心,要听那些私房话,娘怎会不依呢?”
话音未落,仙子嫣然一笑,双袖一拢,玉手叠香额下,仙子作五体投地状拜伏于桌,却将月臀高翘后挺,花唇如婴儿含乳般衔住阳具,天籁之音中温柔宠溺无限:
“清凝久未服侍柳郎,芳心亦是翘首盼望,今夜花好月圆,正是良宵千金,请夫君临幸,稍赐恩泽!”
宠溺爱护的母亲,情深似海的爱妻,圣洁高冷的仙子,干柴烈火的情人……一时间我再难分辨,心中唯余感动,再不管什么床笫巧技,只觉山盟海誓仍不足表,只欲与娘亲一吻方休。
仙子心有灵犀地半转上身,温柔献唇,母子便如胶似漆、如痴如醉地陷入爱吻,唇舌交缠、分津食露如火如荼,却没有一丝急切,虽未灵肉合一,但却水乳交融,仿佛世间万物皆如过眼云烟,再难惊扰我们母子。
激烈而温柔的爱吻渐渐满足,母子二人唇分,四目相对,唯有柔情。
我胸中有千言万语却一字难吐,而娘亲则是洞悉了爱子的心境,将我嘴巴擦净,温柔宠溺道:“霄儿,你我夫妻一体,不必多言,好好爱娘,胜过千言万语。”
“嗯。”
我用力点头,在娘亲额头一吻,而后直起身子,将阳物再次顶住仙穴,轻声道:“娘亲,孩儿来了。”
“嗯。”
娘亲轻轻颔首,也未再多言,回眸相望,美目中尽是宠溺,似在鼓励爱子重归故园。
我一时痴了,沉溺在仙子无限宠爱的目光中,下体缓缓挺进,却似乎完全没有知觉一般,甚至连破开登仙窍的紧束都未能唤醒我,只想追寻娘亲的宠溺温柔。
娘亲也不躲不闪,嫣然含笑,美目宠溺,永世不移地凝视着爱子,仿佛在欣赏一件世间罕有的奇珍异宝。
直至阳物全数搠入仙子蜜穴中再不能寸进,我不滞于外物的心境才惊醒过来——无他,爱液的清凉游弋与仙宫的温热痴缠实在是人间无双的快美。
我低头望去,只见娘亲的月臀仿佛被掰开的蜜桃,高高翘起,而一根黝黑粗涨的肉棒却搠在丰腴粉嫩的蜜穴间,这既是绝不相干的完美与丑陋结合,亦是绝不容许的母亲与儿子交欢,激荡着无与伦比的禁忌快感。
“娘亲,孩儿又回来了……”
“嗯,娘的小乖乖又回来喽,也长大了,能在娘身上使坏了……”
“孩儿可不是使坏,是让娘亲舒服……”
仙子不吝爱语,我自然也投桃报李,言语间把住胯下月臀,缓缓抽出肉棒,只觉蜜穴中的媚肉痴缠阳具不愿分离,爱液却润滑丰沛,这才让逆子的肉棒能够全身而退。
只是娘亲穴口的登仙窍却不是能轻易便可过关的,登仙窍放过了无形的花露,却好似一人当关的飒爽女将把我拦住,哪怕化为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膜也将龟首死死咬住,不许我打退堂鼓。
我只好以进为退,抱着仙子丰腴月臀缓缓搠入,蜜穴便似苦等许久才盼来爱人的女子般迎上来,好一阵痴缠箍夹,那快美当真令我魂飞天外,气喘吁吁地道:“娘亲,孩儿好舒服……清凝的穴儿、好会夹,要咬死夫君了……啊嘶——”
“娘便是要咬煞你这冤孽……只想着、欺负娘……嗯~柳郎,顶得清凝好美、噢……”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阳物搠入花宫尽头的快美让娘亲的嗔语化为呻吟,雪颈似天鹅般前伸,美目中的宠溺、妩媚、迷离仿佛能淹没世间高山危楼,却也教我这个逆母孽子的欲火更为高涨,顶腰送胯地抽送起来。
一抽一搠间,涌出的大股爱液打湿了我的下腹、娘亲的月臀以及母子的双腿,蒸腾为异香,让人更加意乱神迷。
“娘亲的花露、呜——好生丰沛、把孩儿身上都打湿了……”
“嗯、还不是霄儿、勇猛……才让娘这般快美、噢~那水水自然就多了……”
每当我缓抽阳物时,月臀便如轻云升腾,蜜穴痴缠紧箍,仿佛不舍爱郎的怨女;每当我狠搠肉棒时,蜜桃便后耸逢迎,仙宫吮纳锁夹,好似久候良人的闺妻。
在仙子紧致无双的花穴中徐抽猛搠,无时无刻无不令我欲仙欲死,更令人无法忽视的是,每一次撞击都会在月臀上掀起雪浪桃波,此起彼伏、目不暇接。
“娘亲,你的蜜桃好美……尤其被孩儿撞得生浪的时候……哦、咬死孩儿了……”
仙子面上的飞霞愈发红嫣,玉手紧握着袍袖,宠溺而妩媚地呻吟:“霄儿喜欢、那便用力些……让娘美给你看、嗯~”
闻得此语,我如何不欲火焚身?
每一下搠入关底都势大力沉,直撞得仙子螓首昂吟、月臀生波,那丰沛的花露更是如泉涌般流了出来,溅得两人下体滑溜溜的。
沉闷而清脆的撞击声愈发急切,我已数不清在仙宫内抽搠了多少记,只觉神魂在那欲仙欲死的快美中消融,而见到仙子的月臀声浪、娇躯颤抖更是让我难以自持,只顾狠搠猛插,哪还能想什么时刻长短?
忽然间,娘亲的呼吸急促、颤抖呻吟道:“霄儿、娘要来了~柳郎、清凝要泄身给柳郎了、嗯~”
爱子与夫君的称呼交织于一语,伴随而来的是愈发温柔紧缠的仙穴中一股清凉透顶的花蜜,浇淋在粗涨到极致的阳具上,好似六月烈阳下忽降了飞霜,冰火两重天无与伦比的快美瞬间便击溃了囚龙锁,也一下让我回过神来。
“啊——娘亲,孩儿也要射了……嘶——”
我腰眼发麻、浑身紧绷,抱着月臀欲要多享一刻欲仙欲死,但仙子极潮已至,娇躯痉挛颤抖下,蜜穴更是痴缠得紧致无比,每进一分都是数倍的快美,眼见再难守关,我只得奋力一搠。
雪靥飞霞的娘亲美目似能滴水,意乱神迷而又宠溺温柔地呼唤道:“霄儿、娘的小乖乖……都射给娘……与娘一起美上天……啊……”
随着仙子的温柔呼唤,我奋起最后气力将肉棒狠狠搠入仙子玉宫深处,在一片温热与清凉交织的温柔乡中,苦守了许久的精关悍然崩溃,阳精似决堤洪水般尽数倾泄在了娘亲的蜜穴仙宫中,惊涛拍岸一去不还。
“嗯~娘的小乖乖、射进来了……娘爱你、娘的小乖乖~都给娘……”
射精的极致快美让我无法回应娘亲的温柔爱语,但觉下体中的精液似百川归海一般源源不断地奔泻而出,直至射出二三十股阳精,我才浑身一软,伏在娘亲的娇躯上,贴着香汗湿濡的旷世仙颜,心满意足地吐出爱语:“娘亲,孩儿也爱你……”
“嗯,娘知道、娘知道,没人比娘更清楚了……”舒服又疲累到极致的我睁不开眼,但觉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息缭绕着,话语中满是宠溺,却又带着一丝妩媚,温柔无比地回应道,“娘也爱我的小乖乖,娘最爱我的小乖乖……。”
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抚上了我的脸颊,温柔抚摸,好似摇篮曲一般让我心神安定、再无忧虑,渐渐便在母子同登极乐的余韵中睡去,仿佛倦鸟归巢、终得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