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浓情蜜意(1/2)
虽是幕天席地、毫无遮拦,但有娘亲的神功与仙体为倚,玉脂丰润娇躯、清幽蜜蒸的香氛化为了令我安神的温柔乡,一时间陷入舒适无忧的静憩中。
既无碎梦也无杂思中,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从心海深处游浮而起,只觉处于四季如春之境,但身上却似一具柔若无骨的娇躯与我严丝合缝地贴压着,那丰腴与温柔好似爱抚。
如若单单是这般感觉,我定会继续沉眠,然而一股欲仙欲死的快美却从下身传来——盛极已衰的阳物早在仙子冰火两重天的绝景中一泄如注,自是雄风难再,按说本该潜身缩首、韬光养晦,但此时却置身于一处温热紧致之中,润滑痴缠之感随着一股莫名的规律吮嗦着我的阳物,教我再难沉入心海之下。
而那股韵律勿辨自明,正是与我交颈而眠的仙子的芬芳兰息不约而同的相谐。
如此明悟,教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睡眼,与此同时亦觉身上压迫微轻,只见到了一捧令人心神俱痴的神貌,雪靥生辉,青丝如瀑,眉若远黛,鼻似琼玉,微微抿起的香唇,满含关切的美目。
最令人着迷的是,仙子眉眼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春意,恰似桃花惹露、爱湖余波,究竟是何等样人才能令这天仙化人、圣洁不可侵犯的倾城仙子,化冰清雪冷为干柴烈火,在床笫间折腰侍奉、婉转逢迎呢?
最终得仙子青睐的,却是我这个亲生儿子。
正当我想入非非之际,仙子却打趣道:“霄儿傻了?怎地半天不说话?”
我一怔之后才回神过来:“啊?没有,只是娘亲太美了,孩儿看得入迷。”
仙子佯装幽幽叹了口气:“那也是傻了。天可怜见,娘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还没等到天伦之乐,怎就神志不清了呢?”
一语未竟,仙子便作痛心疾首之状,虽然我一眼就知娘亲不过是佯装戏弄罢了,却仍感哭笑不得,颇有面对沈婉君时那种感觉。
不过娘亲与我早已夫妻一体,自不会像面对外人那般有力无处使,于是顺势道:“娘亲说得极是,孩儿是被迷得晕头转向了,天伦之乐怕是一时半会儿不能兑现,不过要给娘亲鱼水之欢倒是轻而易举。”
瞧见骑在爱子身上的仙子美目中泛起了一丝情波,我亦是忍不住轻轻挺腰,在娘亲的蜜宫中微微搠深了少许。
这一记可不得了,本来狂泻过后的阳物就敏感非常,更兼娘亲的蜜穴如丝丝缠箍痴夹,每前进一分都是欲仙欲死的快美,登时便让母子俩同时呻吟出声。
“嗯~”
仙子美目微眯,玉手赶忙按住我的胸膛,似嗔实宠地叮嘱道,“霄儿不可妄动,若再被勾动真阳、伤了元气,那时节可真是大事不妙。”
本来我也不过略施小计还以颜色,自不会弄到精尽人亡的地步——实际上也是雄风难振,身为习武之人,虽无内视之能,却对自己的体魄状况一清二楚。
方才在娘亲的蜜宫中,元阳一泄如注、几近点滴不剩,肾脉还未显刺痛也不过是未动欲念,实则腰眼、睾囊中空空如也之感早已在敲响警钟了。
当然,我自不会将这番底细和盘托出,哪怕娘亲必然洞若观火,强撑着讨价还价:“既然如此,那娘亲须得补偿孩儿,否则为夫可要略施惩戒了。”
“娘为了霄儿着想,霄儿却还在贫嘴。”
娘亲美目眯作月牙,玉指在我胸膛画着圈,“却不知霄儿要些个什么补偿呢?”
一时间,我心中似乎警铃大作,仿佛一个应对不善便有弥天大祸,于是赶忙乖巧道:“孩儿要娘亲哄睡。”
仙子先是微微一怔,而后忍俊不禁地轻笑道:“霄儿胆可不够呀,这就被吓到了?方才在娘身上逞能的威风哪儿去了?”
一番戏语教我想起方才母子合体的香艳旖旎,但娘亲大方说起,倒似夫妻般毫不避讳,反而不怎么勾起欲火。
不过瞧着仙子酥胸半露、香肩斜缀,并非花枝乱颤,而是风扬莲移,却也别有一番滋味,教我不禁想要一亲芳泽。
“孩儿这是对娘亲敬爱。”
我一时计上心头,就着心头所想胡言乱语,“须得娘亲赏孩儿一个香吻才是赏罚分明之道。”
“霄儿最爱油嘴滑舌~”
娘亲轻啐了一口,似嗔实宠道,“娘教的在你这里全变成了歪理~”
本就是母子间打情骂俏的爱语还未落地,仙子便一撩青丝,露出如玉般雪耳,便俯下螓首,温柔献上香唇与檀口。
我顺势搂住娘亲的柳腰,一边从圣洁檀口中与柔软香舌下攫取着甘露仙涎,一边则享受着阳物被蜜道仙宫缠箍绞咬,母子间每一次气息的交换,都伴随着极有韵律的阴阳相谐,鱼水之欢、灵肉交融,不过如此。
虽说一时间吻得天昏地暗,又是暴泄过一回阳精,但口舌侍奉的温柔与蜜穴缠绞的香艳交织成无上的快美,仍是让我欲念渐起,而娘亲似乎洞若观火,在我阳物渐渐勃发到一发不可收拾之际,那嘬吮嗦吸得快要融为一体的嘴唇才缓缓分离。
但那双明若秋水的美目中宠溺却片刻不离,一手为爱儿擦去嘴边口水,一手为亲子抚摸酸软腰眼,让我极为享受与舒服,只觉此刻千金不换。
母子俩尽享温存,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享受了半会儿,这才开口问道:“娘亲,这是在您的闺房中么?”
“霄儿既为娘的夫君,入主东厢不是合该如此么?”
娘亲语带一缕打情骂俏的惊奇,我自也不会大煞风景:“还是娘亲心疼孩儿呀,幕天席地、入主东厢都让孩儿享受到了。”
“那是自然,娘亲答应过的东西,自是少不得霄儿半分。”
仙子温柔爱语,引得我感动睁眼,却见娘亲满面宠溺,似笑非笑,倾国倾城之间,却见方才还欺霜赛雪的耳朵上,有一抹嫣然桃红分外夺人眼球。
我与娘亲双宿双飞、交颈而眠已非一日,极知仙躯之欺霜赛雪,无一处不晶莹剔透、玉质天成,哪怕情动已极,也要母子痴缠数刻之久,才能在雪靥或胴体上察觉到些许飞霞嫣红,却不知到底是神功所致还是体质天生。
可即便母子纵情交欢之际,娘亲花露丰沛、香汗横流,那娇躯上的潮红也是极易消散,便似月臀上的红印,无论是顶胯撞臀而成,还是掌拍手抓而来,都在几个呼吸间便无影无踪。
可我与娘亲一番交谈之下,耳上的嫣红竟仍未褪去,不由教我生奇,于是伸手摩挲着仙子青丝间的耳朵问道:“娘亲的耳朵上的绯红为何还未消退?”
“霄儿真当娘是冰雕呀?”
仙子任由爱子摩挲,却浅嗔道,“娘和霄儿亲了半天,现下你的宝贝还在娘的身子里作怪,岂能不动情?”
“不是不是。”
见娘亲未曾领会我的意思,于是将心中疑惑述说一番,“娘亲也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神异之处么?”
“那是自然,若是胸前腹下还好,目力可及,但若是耳朵与臀儿,娘也瞧不着呀。”
娘亲闻言先是嗔语,而后凝眉沉吟道,“这般差别,娘可还真不知其所以然。”
见一向料事如神的娘亲也不知其然,这恐怕便是医者不能自医了,所谓旁观者清,我也思索了一下,尝试解答道:“莫非娘亲此处格外动情?”
娘亲螓首微摇,毫不藏私道:“恐非如此,与霄儿亲热,娘本就分外动情,便似此刻,浑身上下都似泡在温泉中,并无一处特别。”
“那孩儿也不知道了。”
“到底是何缘由也无关紧要,许是体质特殊也未可知。”
娘亲微微一笑,并未在意,继而一眯美目,宠溺温柔溢成蜜糖,“霄儿若是喜欢欣赏,那娘每回都将这乌发扎成一束便是。”
我先是眼前一亮,而后却又突发奇想:“娘亲倒不必刻意如此,让孩儿偶尔发现这点妙处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娘亲也是嫣然一笑,百依百顺道:“便依霄儿。”
我搂住娘亲的腰肢,仙子则勾住的我脖颈,香艳旖旎的温存中母子相视一笑,只觉心灵相通。
随后我便问道:“娘亲,怎么还让孩儿留在你的身子里?”
方才母子双双泄欲之后,我便舒爽得昏睡过去,而此时置身闺房中、母子结合未断,自是娘亲以驱使神速所致。
略一体会,身上亦是清爽干净,方才纵情交欢之际挤溅在下体下身处的丰沛爱液也未呈现粘结粘肉之况,应是娘亲已用冰雪元炁为母子清洁祛秽。
如此想来,一向担忧我阴阳不称而致伤身害命的娘亲,也应当有余力教我的阳物退出仙子蜜穴,而此时却仍旧温柔地吮纳肉棒,实是有些出乎意料。
“若在霄儿不省人事时便离体而去,说不得霄儿要怨娘自作主张呢~”
温柔与宠溺一齐在娘亲的雪靥上绽开笑颜,“况且霄儿每隔三五日才能和娘欢好一回,娘自是想让小乖乖多享受一会儿啦~”
再不复叹最难消受美人恩,娘亲与我亦母亦妻,虽说从前冰清雪冷、不苟言笑,但自从决心与我结成鸳侣,早便全心全意为我思虑考量,哪怕有东窗事发之虞、阴盛阳衰之忧,却也从不因噎废食,只愿我能多享片刻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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