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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刑台无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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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师叔得了娘亲的应承,似是放下一桩心事,转而挥手道:“不谈此事了,青州与京州的武林同道不日相会,不知仙子可会拔冗光临?”

“我多年未踏足江湖,去或不去,原在两可之间,不过倒可带霄儿见见这大场面。”娘亲淡然颔首,“却不知诸位武林同道约定在哪一日?所为何事?”

“仙子对贤侄当真没得说。”

沈晚才啧啧一句,继而答道,“此次会武定在八月初一,选址苍榆郡与郇阳郡交界的石符渡,说是各派青年人杰量才会武、互通有无。”

“哦,所以沈兄准备让婉君展露锋芒?”娘亲淡然一笑,瞥了一眼百无聊赖的沈氏小女,后者闻言抬起头来,娇俏咧嘴一笑,又低下头去。

“这妮子我是管教不了了,仙子勿怪。”

沈晚才似是瞧见女儿这般顽态颇为无可奈何,只得摇头赔礼,“她得仙子相助,多少也算踏入登堂入室了,带她见见世面,免得自傲成习。”沈婉君闻得此言,似是心中不服,偷偷朝沈师叔做了个鬼脸,瞧得我也是一阵无奈。

“婉君正是闲不下来的年纪,我喜欢得紧,不妨事。”娘亲倒是不置可否,微微一笑,点头赞叹道,“不过想让婉君知道天外有天的话,沈兄可要失望了,婉君的才情禀赋多半还在一众新秀之上。”沈家幼女这才喜笑颜开地挠了挠头,志得意满地哼了一声。

“仙子你就别夸她了,待会儿这妮子的头都要昂到天上去了。”娘亲微微摇头:“我实话实说而已,倒是沈兄,不可对婉君太过菲薄,过犹不及。”

沈婉君挥了挥小拳头,狐假虎威似的随声附和:“就是就是。”

“仙子教训得是,这一趟就全凭她本事罢,左右武林中人已是屈指可数,不必再似以前一样畏首畏尾了。”

沈晚才无奈地瞥了爱女一眼,却没再固执过谦。

“合该如此。”

娘亲点点头,又朝我微微一笑,“霄儿,你前番为父报仇,多得了含章之助,可为师叔陈述一番个中来龙去脉。”

沈婉君这才眼前一亮,忙不迭催促道:“二哥,快说快说,婉君也要听听!”我闻言朝沈师叔望去,只见后者点头,似也好奇,这才将当日之事一一诉说:

“我与娘亲得知,杀父仇人正在左近……我运气护住心脉,强受了他一掌,趁机以含章刺穿此獠心口,这才教他毙命,报了杀父之仇。”话到此处便戛然而止,自然隐去了羽玄魔君及其真实身份,以免坏他大事,之后重铸筋脉也避而不谈,毕竟那一段经历还牵涉到我与娘亲不伦之情,不敢谈及,唯恐自己一时不慎漏出端倪。

沈婉君听我讲述这段故事时,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听得津津有味,全程一言不发,倒教我有些不习惯,直至我画上了句点,她才双腿乱晃、拍手叫好:“该死的贼秃,杀得好!二哥真厉害,不愧是我二哥!”

“咳咳……”

沈师叔握拳轻咳,压住了婉君的顽皮姿态,“此一番是贤侄身有勇武,至于含章不过陪衬罢了。”

“那久未开口的传书先生也捋着胡子点头夸赞:“重孝守义,有勇有谋,可称当世一侠客矣。“

闻言,我顿觉面上有些滚烫。

无他,其他的夸赞之辞倒还罢了,但我为父报仇之后,却不顾伦常地与娘亲结为夫妻,更是多次颠鸾倒凤、阴阳相交,夺去了仙子贞洁,那重孝之语听来实在有些违心,不敢轻受。

此中缘由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于是低头谦逊道:“师叔和粟先生过奖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侄儿不过尽了本分,不足为奇。““霄儿,你已为父报仇、尽了本分,此后种种,顺其自然便是。“闻得此言,便知娘亲晓得我心中一些纠结,此乃开导于我,哪怕我并不为此耿耿于怀,却也不得不感叹娘亲着实将我看成心头宝贝,唯恐爱子有半分郁结,但沈婉君的话却教我哭笑不得:“就是就是,二哥说的这些事都可写进评书了,夸夸你又怎么啦。”

“咳咳。”

“我只得佯装不适、以免在此事上继续纠缠不清。”

“如此说来,二哥今年正是十六岁了”

沈婉君似是未察异状,忽而发问,得我点头确认后又略带一丝艳羡地说,“二哥十六岁便已手刃仇敌,我上月才行了及笄之礼,却是还未踏入江湖一步。”

“婉君妹妹何须烦恼?沈师叔这不是带你去石符渡参加会武了么?以你的天赋,届时何愁不能名扬天下、技惊四座?”

我正在安慰有些苦闷的婉君,却忽而又想起一事,回味道,“不对呀?我和娘亲初次拜访沈府的时候,妹妹不是说年将十六了么,怎么上月才行的及笄之礼?”沈婉君面无尴尬,嬉笑承认:“嘿嘿,那时候怕二哥小瞧了我,故意虚报了年岁,二哥勿怪。”

“婉君妹妹,你可真是半点亏也不肯吃。”

“我早知她古灵精怪,却仍是不免一阵无可奈何。”直至此时,我才发觉,前几回沈婉君梳发成角,此回却银钗挽髻,原来自己初出山谷,便受了沈婉君的“教训”,却是今日才发觉。

未曾想沈婉君竟是借题发挥,伸出小手道:“二哥既然说了我不肯吃亏,那妹妹倒要向你讨要我及笄之礼哩。”

此言一出,沈师叔面上似有些挂不住,低声喝道:“婉君,胡闹!”

“爹,女儿没胡闹,女儿把叶姐姐都给二哥当媳妇了,要个礼物当做酬谢媒人也是合情合理。”未想沈婉君并不住嘴,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一番歪理来,叉腰昂头,活活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样。

“婉君妹妹,这礼物改日买给你。”

我与叶明夷自然素丝无染,何来酬谢媒人之说?

但已明白,这妮子作起怪来三言两语休想教她罢休,于是赶紧应承下来,只盼息事宁人。

沈师叔无奈摇头:“这妮子古灵精怪,贤侄多多包容。”我口称无妨,迅速瞥了一眼娘亲,但见仙子对我微微一笑,神色殊无异常,这才放下心来,未免沈氏小女继续在此话题上纠缠不清,于是顾左右而言他:

“婉君,昨日拜帖上字迹娟秀、婉约清丽,是你所书么?”

“二哥,你瞧出来啦?”沈婉君水灵灵的双眼一亮,欢呼雀跃,“没错没错,拜帖是我所写,不过行文却是粟先生拟好的那些文绉绉的话,我和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的。”

“原来如此,无怪乎这回能见到粟先生。”

“还不止这些呢,我哥的名字亦是粟先生取的,听爹说,以往弟子入我门来,也是要粟先生取了名才作数。”

“哦,这是何缘由?”

婉君话匣子一打开,便停不下来了,连珠似地说个不停:“二哥你想,愿意吃苦习武的,多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他们自然没有名字,只有俚名,或是铁柱、二狗之类的。”

进了门派,以后到底是要行走江湖的,怎能顶着这般名字走南闯北?所以须请传书先生代为取名。

“如我门中,便是以『心勿忘端,世尽元才』的辈秩来为弟子取名,爹,是也不是?”我转念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若是锄强扶弱的大侠报出名号是狗蛋、铁柱,那场面该是何等尴尬?

以往所读话本中,人物不论主次,统统有一个响亮的名字,我还道是执笔者炫耀文采,现在看来,也不算凭空臆想,倒是有一定的真凭实据。

“婉君说得不错。”

沈晚才点头称是,“心秋轮到『心』字,我的名字亦是粟先生所赐。”传书先生摆手道:“门主抬举了,一介老朽,岂敢言赐?不过尽职尽责而已。”

“诶,粟先生莫要自谦,”

沈晚才亦是坚持己见,转而又朝我道,“贤侄,说起来你与粟先生也有一份缘,那含章之名便是先生所定呢。”

“哦,那可当真有缘了。”

我朝粟余安拱手致礼,忽而又想到一事,“如此,说来,婉君的佩剑亦是粟先生赐名?”

“正是正是!”

沈婉君小脑瓜忙点,“我的佩剑今天也带来了,二哥你能瞧见么?”说罢,她起身转了一圈,绿裙轻扬,宛若一朵旋开的花萼。

“婉君妹妹,你当真佩剑在身?”

我仔细瞧了却毫无头绪,不免怀疑这妮子又在诳人,但一旁的娘亲慧眼如炬,轻啜一口淡茶,点破天机:“婉君使的是软剑?”沈婉君立即睁大了眼睛,敬佩道:“是呀是呀,仙子真是料事如神!”说罢,沈氏小女小手在腰间一摸,握住一枚缠穗玉佩,缓缓抽出一柄形制非凡的剑器来。

只见沈婉君手中的剑薄如蝉翼、锋若蚕丝,虽然剑柄朝天,但剑身却垂似杨柳,在空中微微颤晃,好似一阵便能将它吹折,若非全神贯注,极难寻到剑锋。

当然,这定是错觉无疑,沈师叔怎会给亲生女儿用那些不堪一击的佩剑呢?想必个中另有妙处。

这点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婉君好似忍不住般炫耀:“二哥,这柄软剑看起来易折,实则柔韧,乃是烟丝铁铸成,若说难得,只怕还在你的含章剑之上呢。”娘亲亦是轻轻颔首,赞叹道:“此剑坚刚不足,锋锐有余,刺劈无力,割划无当,婉君使来倒再合适不过。”

“爹说得没错,仙子果是剑道高手,见识过人。”沈婉君嘻嘻一笑,将软剑一抖,又还入腰中,顿时又遁无形迹,当真隐蔽难察,若是猝然发难,想必我也要落下剑伤。

“婉君妹妹,这柄软剑却是何名?”

“二哥,这剑哪,唤做『薄幸』。”

说话间,沈氏幼女摸了摸腰间软剑,眼中却是有些幽幽。

“薄幸……”

见此情形,我心头一凛,看来此名与她定然另有含义与隐情。

思来想去,也只有薄玉鸾那一桩血案有所牵连,看来沈婉君仍对此事耿耿于怀,故而以此警醒自己。

不过反倒可以从薄幸二字窥见,她已不认为薄玉鸾的无心之语是那桩血案的罪魁祸首,多少也算解开了心结。

于是我便思忖便道:“这名字当真妙,剑身本薄,以无形之物喻之,更显其特质。”

“嘿嘿,我也这么觉得,二哥果然懂我。”

这顷刻之间,沈婉君又似将方才的心思抛诸脑后,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不过倒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虽说她古灵精怪起来难以招架,但她若一改常态、幽然伤神,反倒真教人有些担忧。

沈师叔在一旁也是无奈摇头,却是站了起来,抱拳告辞:“仙子,我们叨扰多时,也该回去了。”

“沈兄言重了,故友难逢,何来叨扰?”

娘亲不以为意,起身挽留,“若不嫌弃,沈兄不妨用过晚食再走。”

“本当求之不得,可惜我还有官役要交差,不敢延误。”

“既然如此,倒也不急于一时,想必总有机会。”见沈晚才满面惋惜,娘亲也不强求,与我一齐将赤锋门一行人送至苑门口,眼见三人走了几十步,那末尾的沈氏幼女又回头喊道:“二哥,后日我再来找你玩耍,别忘了我的及笄之礼!”

我只得抚额应道:“……好。”

却见沈师叔回转身来,再她小脑瓜上敲了几记,沈婉君似是吃痛,捂着脑袋跑到前头去了,沈师叔则在后面追赶,唯有粟先生不为所动,照着方才的步调地走出巷子,似已对父女的你来我往习以为常。

瞧见这一番情形,我不免无可奈何,望向娘亲,仙子也微笑摇头。“霄儿,与娘进去吧,娘叫人点送晚食来。”

“是。”

我与娘亲并排而行,鼻中尽是清幽香风,忽闻仙子天籁之音:“霄儿,明日那黑风寨的贼匪便要受刀斧之戮,可要去观刑?”

“嗯……”我略作思索,虽说他们也受虞龙野之骗,但到底杀人放火、劫道掠民,亦是死有余辜,还是去瞧瞧的好。

“霄儿既有如此打算,那今日便养精蓄锐,省得明日又筋软骨酥,下不了床,误了观刑。”

“啊……娘亲,这……”

我本拟强撑几句,但想到自己曾经元阳大损、动弹不得的模样,实在反驳不得,只能支吾道,“好吧,还是依娘亲所言。”

“霄儿宽心,明日娘自会举身侍奉,让你要得够够得,成也不成?”仙子转身相对,手捧住我的脸颊,满目温柔,宠溺无比,话中的浓情蜜意险些教我骨软体酥,就连今日不能享受鱼水之欢的郁闷都抛诸九霄云外,心满意足地点头。

“霄儿真乖。”

香风微动,仙子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嫣然一笑,便恢复了平常的神色,莲步轻移,向苑厅走去。

我则捂着额头上无形而温暖的唇印,跟着娘亲身后傻笑。

与沈师叔相谈一番,已是近晚,用过饭食,傍晚临别之际,只觉娘亲天仙化人、仪态万方,可床笫之间仙子却是风情万种、婉转承欢,种种旖旎历历在目,当真教人心痒难耐。

但娘亲仙体销魂摄魄,一番酣畅淋漓的欢好之后多半元阳虚损、骨软筋酥,为不致错过明日观刑,只好强忍欲念,采练凝炁,凝神静气,安然入眠,以便养精蓄锐。

次日,用过早食,约巳时三刻,我与娘亲便出了拂香苑,双双策马,往外城而去。“娘亲,行刑是在外城西坊菜市口?”

仙子一袭白袍,面覆雪纱,轻轻颔首,天籁之音便如甘霖天降:“不错,自白虎王朝本就重律严刑、立法崇威,肇建之际,诸侯遗留子弟有私谋复辟者,为儆效尤,判处极刑者皆当众施刑,朝野上下果敬而畏之,于是后世王朝皆沿袭此举,以立法威。”

“原来如此。”

我轻轻点头,想起昨日沈婉君对我杀敌报仇不惧反喜,除了他们沈家本就身涉武林、耳濡目染,恐怕也是见识过死刑犯喋血街口的场景,有些见怪不怪了吧。

“娘亲,我瞧话本里写行刑之时都选在秋后的午时三刻,为何这黑龙寨的匪首却是受缚不久便要就戮呢?”

“霄儿记性不错,一般斩首大辟确是秋后,不过却有些人不在此列。”娘亲微微颔首,语带赞赏,而后解答道,“一者自然是身犯谋反、欺君之罪的犯人,一经查实,即刻斩决,罪不容赦;二者则是身犯十恶不赦之罪的逃犯,各地将案卷证据备齐,交由刑部审定、天子御批,印玺张榜后,若可擒拿归案,各地可以便宜行事,勿需待帝勾决。”

“哦,那这黑云寨的贼匪想来便是榜上有名的凶犯了。”我恍然大悟,而后想到我们母子的肖像也在楚阳县城的缉凶榜上,不过没有御批玺印,多半不致于遭擒之后便受刑诛——当然,一半差役多半是擒不住我与娘亲的。

“不错,娘在白水城时看过的情报搜录中,黑云寨已在楚阳附近横行了五年有余,罪恶多端,早该天诛。”

正说话间,却闻前方人声渐沸,只见街道逐渐宽敞,两旁挤满了摊贩,人来人往,较之内城的坊街更显熙攘。

更显眼的是,菜市街口岔道处,搭建了一座土台,以拒马围成四方,里头十几个身着皂衣的差役正在忙碌,五名面带贵气的男子却棚下安坐乘凉。

土台上,三个刽子手身着红衣、头戴红巾,对襟圆领,正在烧香,对着数个木墩揖拜,口中念念不停。

至台前四五十步时,娘亲招呼我停缰勒马:“霄儿,那便是行刑之所,官府正在准备,我们便在此处寻个地方观望吧。”

“是娘亲。”

将黑白双骏栓在茶楼前,娘亲在二楼选了一间临街的客厢,我们母子便大开窗棱,对坐饮茶,以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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