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试剑武林 番外:情镌于天1(下)(2/2)
仙子献上的樱唇与红舌,自是人间难寻的妙物,我立时将二者吮住,毫不客气地掠取着香涎与仙霖,以粗蟒卷绕香舌,感受着那遭了万般欺凌却依旧举身侍奉的红药之柔软,极端快美几乎让脑海中的一切理智都化为了灰烬。
“滋滋……唏嗦……嗯嘛……”
“嗯……哼……”
此时此刻,草庐中回荡着的只有母子二人亲吻的声响,一者是逆子粗暴的嘬吮,急不可耐的索取;一者是仙母哼吟的天籁,温柔无尽的奉献。
娘亲仙颜上的薄樱愈发灿烂,几乎化为了夕阳西下的烟霞,美目中泛滥着陶醉,仍不忘凝视着急色好欲的爱子。
耳边挂满了仙子的哼吟,其中蕴含的几许妩媚与情欲让我愈发投入爱吻之中,追逐着、挑弄着香舌,似连怀中娇躯都顾不上了,直至眼前微黑,娘亲才柔柔离了爱子的嘴巴。
将两人唇上的水丝扯断之后,娘亲一边为我拭去嘴角的残液,一边柔声打趣:“霄儿总是这样不知足,亲到头昏眼花了都还不肯停~”
回应仙子浅嗔的则是我恩将仇报的舌头,将嘴边玉指轻轻一舔,而后才心满意足地任由玉手为我洁容,却也没忘了打情骂俏:“那还不是娘亲惯的~”
“小乖乖好没良心啊~娘还不是见你喜欢才任你亲个够的。”娘亲为我擦去嘴边残液后,双手搂住爱子脖颈,没有故作矫情,只将螓首微偏、美目稍斜,竟流露出无与伦比的娇嗔痴怨,比沈婉君的泫然欲泣还难以抗拒,“自己贪心,还来怪娘~”
我哪还敢打趣,连忙自责:“是是是,是孩儿贪心,娘亲别怪孩儿才是。”
说完便要伸手自掌耳光,可甫一移动,才发现双手正抱着丰凝月臀,十指陷在软脂里极为舒爽,犹豫了一瞬,终是未能付诸行动,悄悄咽了一口唾沫,抱住月臀不动。
“好啦,娘吓吓霄儿罢了。”娘亲似是未能发觉我的这般踟蹰,敛去幽怨、展开笑颜,“霄儿想亲,那便亲个够,娘惯你一辈子,成不成?”
“成!孩儿也想要娘娇惯一辈子!”听得仙子如此溺爱之语,我心中满是感动与深情,“娘亲真好!”
“到底是娘好啊~”娘亲美目流眄,以额相抵,笑得温柔而促狭,却是一语道破爱子方才微不可察的一番进退两难,“还是清凝的大桃子好呢?”
“啊?娘亲、娘亲……”我心虚地别开了头,眼神躲躲闪闪,“何出此言?”
与娘亲欢好的次数不可谓不多,我早已习惯了嬉皮笑脸、油嘴滑舌,可每每被仙子堪破眷恋贪欢之情,仍是有些心头羞赧。
“就霄儿这点本事还想与娘打马虎眼?”娘亲将我的头颅扶正,好整以暇地望来,“方才霄儿的坏手分明微微一动,最终又抱了回来,这不是舍不得清凝的大桃子又是什么?”
“娘亲真是料事如神哪,这都被您晓得了。”被娘亲点破之后我反而不再窘迫,恢复了嬉皮笑脸的姿态,“真是知子莫若母啊~”
“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若是连这点心思都猜不透,娘真是枉为人母了。”
娘亲轻轻一刮我的鼻梁,笑得既促狭又温柔,仿佛诉说着夫妻间的心有灵犀,又点明了母子间的血脉知心。
“娘亲……”
二者掺杂在心头,教我极为安心与幸福,可娘亲那一个微小的动作带动了娇躯,却让灵台的欲焰死灰复燃了。
仙子虽只轻刮爱子鼻梁,却牵一发而动全身,娇躯稍抬,花径稍稍吐出了阳物,却仿佛贪婪的小嘴紧唆着肉棒不肯放松一把,顿时将那蜜道的缠箍化为了无尽的快美。
“嗯……”我不由发出一声微吟,抱紧了丰弹月臀,昂头唤道,“娘亲……”
“坏霄儿,这便忍不住了?”话中求欢之意不言而喻,娘亲自然会意,浅嗔促狭之后也未多作拒绝,“好,娘这便让夫君舒服个够~”
一句妩媚爱语钻入耳中,一双素手也落在我双肩,玉掌相扶,徐徐支起了上身、抬起了腰胯。
随着柳腰月臀浮起,紧锁阳物的蜜穴也缓缓吐出了肉棒,花径却又死死缠住爱子的性器,仿佛分别在即的恋人依依不舍,若非娘亲按住了我,恐怕这百余斤的男儿身躯也要被带着上升。
“啊嘶——娘亲……”仙子蜜径与肉棒紧缠的快美让我绷紧了身体,不敢有丝毫大意,双手不由抱住丰凝月臀,断断续续地呻吟,“孩儿好爽……娘亲下边的小嘴、嗯~好紧、喔——”
娘亲徐徐上浮腰身,低首柔笑,话语中也带着一丝情欲的春潮:“霄儿嗯~舒服……便好、噢……嗯——”
“喔——”
随着龟冠被登仙窍箍住,交击嵌套而生的快美让母子二人齐齐畅吟,我抬头见到了娘亲染着樱霞的仙颜,从檀口中飘落的兰息带着一丝惊人的炽热,如水般的美目中已是浮起了不知能让多少人沉迷的媚意。
“娘亲……舒服、啊——嘶~”
然而仙子似是急欲追逐欢好的畅爽,未待我问题结束,娇躯又缓缓沉坐下去,顿时龟首与棒身挤开紧仄花径,又受到了蜜肉痴缠,万分快美之下哪还有余裕顾虑其他?
光顾着抱紧蜜桃似的月臀,爽嘶着发泄快美罢了。
“娘也好舒服、唔嗯~”娘亲美目秋波荡漾,似因阴阳结合的快美而浑身微颤,花径微缩促紧,天籁如风中银铃般飘忽,“霄儿的宝贝好硬、好烫、顶到娘的心尖了、嗯~”
“啪!”
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娘亲丰凝月臀终于坐落到底,柔软脂肉覆压着我的手指,也将黝黑阳物纳满了花径,似是被这一下顶击戳中了痒处一般,天鹅般的雪颈上昂,几缕青丝拂到我的面上。
我也发出了快美的畅吟:“啊——娘亲里边好热、好紧啊……”
龟首顶在玉宫中一团柔嫩的蜜肉上,享受着温柔的包裹;肉棒塞满了花径,随侍着紧致的痴缠。
花径仿佛痴缠的恋人,无时无刻不在温柔爱抚着阳物,偶尔也会轻微缩夹,仿佛置身温柔乡一般,简直让人神魂颠倒。
正当我抱紧了月臀不想动弹时,眼前忽然一闪,一片雪绸一晃而过,却露出了更为迷人的绝景:
解去了面纱的不是其他,正是娘亲一对丰凝酥胸,双乳如雪峰傲绝人间,浑圆如倒扣玉碗,两枚嫣珠如朱红蒂蔻一般,微颤着遥相呼应,其白嫩欺霜赛雪,其嫣红三月春花,满眼都是不可言喻的美妙。
然而我只看了一眼,娘亲便搂住我的脖颈,将上身凑来,亦是将一颗丰乳献上。
实则我未及反应,嘴巴却驾轻就熟地张开,一口含住了右乳的岭上红梅,自然无比的吮吸了起来。
“滋滋……”吮了几记,我才省起发问,轻咬着乳头,含含糊糊道,“娘亲、为何……”
“霄儿嗯~可不许用力咬~”娘亲浅嗔着嘱咐了我一句,旋即扶着爱子肩膀,开始缓缓起落腰臀,“方才、嗯~娘答应过你的……少不得你的奶水……啊嗯~”
“娘亲真好!”
听完一句我哪里还不明白仙子的一片好心,感动谢过之后连忙将乳尖嗦入口中,吮吸起乳汁来。
果不其然,我用力嘬吮了几记,便觉口中多了几丝甘甜,紧接着便成了潺潺流出的泉水,入口清冽,正是娘亲以不世神功催泌的奶水!
“坏霄儿,这么大了还要吃娘的奶水,不知羞、噢嗯~”
一句打趣正要结束,仙子娇躯也恰恰完成了一记起伏,正当月臀即将坐落之际,我眼疾手快,吮着乳汁、抱着月臀,腰身向上耸顶了一记,阳物直与玉宫嫩肉相撞,一阵快美在仙子的口中化成了半声娇吟。
我按住月臀,十指陷入了凝脂中,缓缓揉捏着蜜桃,吐出乳珠,深情道:“娘亲真好,孩儿爱您!”
“小乖乖,娘也爱你。”娘亲爱抚着我的脸颊,又将饱满雪乳送入爱子口中,“快些吃吧,娘的奶水天生便是给你吃的,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我重重点头,顺从地将乳尖含入口中,一边吮吸着乳汁,一边在花径中研磨着,同时大手也不忘抓住月臀揉捏,美得几乎要羽化登仙。
“滋滋……叭叭……”
娘亲面上情动如潮,琼鼻微微哼吟,紧抿着朱唇,低头笑望着如同婴儿一般贪婪吮吸乳汁的爱子,玉手为我理起了略微散乱的鬓发。
娘亲如此温柔的动作终于让我冷静了半分,将含在嘴里的奶水咽下之后,双手轻托着月臀往上,而娘亲美目一眯,心领神会地双手扶肩,配合着爱子起落腰胯、吞吐阳物。
母子二人配合无间,我抱着你的月臀,你搂着我的脖颈;你浮腰沉胯、吞吐阳物,我耸腰挺胯、直顶玉宫。
只有轻微的嘬吮奶水的滋滋声与臀胯相击的啪啪声,混合了两人体味的异香愈发浓郁醉人,草庐侧屋里回荡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氛围。
娘亲每次落臀以花径缠吮肉棒,我都会迎着来势上顶阳物,母子心有灵犀地享受着迎来送往的欲仙欲死,可观二人姿势,却是仿佛别离已久的情人重逢。
没错,我与娘亲俱都身体紧贴彼此,相拥相搂,恨不能把自己都揉到对方身体里去,简直比久别新婚的眷侣更加你侬我侬。
而娘亲眸中珍视的眼神更胜过了情欲的浪潮,我贪婪的渴求更像向母亲撒娇、求取怜爱的孩子,又如何不是一对血浓于水的母子呢?
然而二人却又冒了天下之大不韪,束发之年的儿子竟吮咬着母亲酥胸、嘬吸着乳汁,岂有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不,再往下瞧,还有更该遭世人的唾弃的丑事——这亲生儿子竟将母亲赐予的性器搠入了孕育了他的花宫之中,这是何等的秽乱纲常!
然而,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还不在于此,而是仙子那被逆子阳物撑开的花穴,竟随着肉棒的耸顶抽搠而流露出了丰沛的爱液,在两人性器相击时四处飞溅,不光桃臀雪缝里晶晶发亮、丝丝缕缕,更是沿着黝黑肉茎顺流而下,糊黏了会阴、打湿了床褥。
这无不昭示着,仙子并非受其胁迫而含羞忍辱,而是心甘情愿、甚至极为享受与爱子进行大逆不道的翻云覆雨、合体交欢,以至于花露潺潺、爱液淋淋、娇喘吟吟。
饶是我身为享受着母子禁忌欢好的当事人,一时间也难以明辨清晰二人关系,却没有更多的余裕思量,只顾着吮乳抱臀、搠顶阳物,与娘亲共逐着无尽的欲海浪潮。
“嗯、霄儿慢些吃……”娘亲月臀沉浮间,柔声叮嘱,一双玉手抱着爱子的头颅,将我半张脸都压入了丰腻乳肉中,“霄儿好棒、噢……娘的心肝儿、都要被你捣碎了、嗯~”
风华绝代的仙子在床笫间称赞爱子雄风,如何不让人欲焰更狂?
“啪!”
我用力吸住粉嫩乳尖,狠狠吮出一口蜜乳,抱着娘亲沉落的月臀顶撞了一记,这才叭地松开了乳尖,细细欣赏起仙子的风姿来。
“嗯~”娘亲似是不堪承受这一下阳物的耸顶,昂着雪颈高声娇吟,旋即垂眸清幽埋怨,“坏霄儿,这般用力作甚?娘险些被你顶得泄身了~”
话虽如此,娘亲的柳腰月臀却起伏未停,依旧尽心尽力地服侍着爱子。
“哦~娘亲有这般容易对付,孩儿也不会每次都险些泄得精尽人亡了。”
我畅喘一声,嬉笑着回应,心中却明白,娘亲话里也不全是夸大其辞,方才那一记顶撞,仙子花径骤然一缩,紧紧绞箍着阳物,霎时间教我射意大增。
“贫嘴,有这般说娘的么?”
“哦~孩儿不敢,只是娘亲太美了,孩儿忍不住……”
“油嘴滑舌~”
“嘿嘿……”
与娘亲一番打情骂俏,我才得空余细细体悟与仙子翻云覆雨的滋味。
二人合体已有刻余,此回又是娘亲在上,几与观音坐莲相差无几,因此仙子娇躯已是抹上了一层密薄细腻的香汗,娇躯泛着玉润光泽,让本就滑不溜手的月臀更难掌握,双手只能紧抓托住,再难有其他动作。
而我的手背手心也已满是香汗与爱液——得益于太阴遗世篇,娘亲的花露实在丰沛,抽搠交击之间便会四下飞溅,不光二人身下的床褥早已湿透,便是娘亲的月臀与我的手上,还有二人的腿脚,均是遍布着清黏花露。
娘亲身子起伏间姿势极美,优雅得仿佛国礼典舞,软腰飘摇轻晃,好似揉碎在水波中的弱柳倒影;月臀沉落升浮,恍若追逐浪花的盈光月影;青丝似散似飘,恰如风中招摇的柳絮细枝,时不时扫过我的手腕,撩起一丝心痒。
其实最教人难以移开目光的,便是娘亲的仙颜,樱霞浮动,朱唇微抿,美目含波,无不昭示着仙子惹上了凡尘情欲。
可唇角的那丝笑意、眸中的那抹爱怜,又将娘亲的宠溺与深情展示得明明白白,那一颦一笑、一顾一盼,都是为了爱子而栩栩如生。
诸般妙相无一不是俱是难寻,却在娘亲身上汇聚一堂,宛若百花齐放,令人目不暇接。
与无微不至的娘亲有母子血脉,已是今生有幸;更能与美绝人寰的仙子有合体之缘,更是不知几世修来的福分!
满足、幸福、甜蜜、骄傲、幸运……诸般滋味爬满了心头,我不由叹出一句爱语:“娘亲,孩儿好爱您啊~”
“嗯~娘也爱你,我的小乖乖……”娘亲闻言美目一眯,将阳物尽数坐入花径内,俯首在我嘴上轻轻一吻,而后抚摸着面颊怜爱万分,“爱娘便爱娘,叹气做甚?可是娘弄得霄儿不舒服了?”
“没有没有,孩儿只是觉得娘亲太美了!”
听得仙子在合欢之际极为在意我的感受,心头不由一暖,自然不会不解风情,说出一句爱语后,便双手齐齐用力捏陷入掌中月臀,滑如凝脂的雪肉从指缝溢出,教我美得心脏仿佛飘了起来,胸腔为之一炽。
“嗯~油嘴滑舌~娘瞧霄儿的样子也不像不舒服~”仙子随着我的捏臀而轻吟,仿佛为了躲避魔爪一般而扶肩抬臀,花径却厮缠阳物,再次给爱子带来了快美,“娘、不光瞧着美……心里也、嗯~美……身子里更美、啊~”
“啪!”
突兀响起了下体交击之声,只因我听得娘亲如此大方的床笫私语而欲火大发,忍不住狠狠挺胯上顶,将阳物搠入了仙子花径之中,喘着粗气问道:“娘亲,喜不喜欢孩儿的宝贝?”
“娘喜欢霄儿,自然也喜欢霄儿的宝贝了~”这姿势无处受力,逞能之后也只能下回,娘亲被顶出一声娇吟之后也顺势坐落月臀,将爱子阳物纳入玉宫温存,带着一丝媚意答道,“霄儿的宝贝又硬又挺,烫得娘身子都快化了;那坏东西每一下都似能戳到娘的心尖,满心都高兴得紧,娘怎会不喜欢呢?”
娘亲满目陶醉地爱语着,雪腹微微与我的肚子相抵相磨,仿佛在借此感受着充实花径的阳物的轮廓,又仿佛是在体会着腹中孕育的生命。
想到此节,我也不由心下一柔,埋头在丰乳间,毫无邪念道:“娘亲,孩儿未出生时,便呆在您的肚子里头乱踢么?”
娘亲抚摸着我的头颅,温柔语气也透出一丝怀念:“是呀,霄儿便是在娘的肚子里头长大的呢。”
“初时毫无异状,后来不知不觉就将娘的肚子撑大了,害得娘这个武林高手既不敢乱用武功,也不敢出门远足,生怕伤着了你。”
“再后来,娘这个佛门仙子都破戒了,吃起了腥荤肉食,每日里好生调养着,唯恐把你饿着,带上先天不足之症。”
“后来快临盆时,你也调皮得紧,每日里都要踢个两三回,好似怕我们把你忘了一般……”
正当我听得眉头一皱,抬头想说些什么时,娘亲却嫣然一笑,抚摸着我的面颊,螓首轻摇道:“霄儿先不急着心疼,虽然娘受了很多苦,但娘也很幸福。”
“当初怀上你时,诊得了喜脉,虽说每日里孕吐反胃,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便期待得紧,念着你将来会是何模样,念着你将来会有何成就,念着你将来会娶谁为妻,可有趣了。”
“后来孕相渐显,虽是行动不便,却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你的存在,哪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知道霄儿在伴着自己,并不孤独,反而很安心、很满足。”
“至于破戒更是不值一提,只须霄儿得以补足元气,其他算不得什么,也无人敢来追究娘是不是恪守清规戒律。”
“待即将临盆时,你每日在腹中踢踹胎动,娘知道那是你迫不及待想与娘见面,想看一看这繁华世界,娘高兴还来不及,半点苦恼都没有。”
“况且娘又何尝不想与你共享天伦呢?与这份血浓于水的幸福期待相比,那些许疼痛简直微不足道,哪怕夜间将娘踢醒了,娘也不会生气,只会摸着肚子好生安慰你道,霄儿莫急,娘马上就能抱你了,乖啊……”
娘亲如同哄孩子般的一句“乖啊”之后,便俯首亲上了我的额头,这一瞬间我心中毫无邪念,仿佛眷恋母亲怀抱的幼子,满心都是幸福。
但回头一想,也终于明白自己终究没有为人父母,难以想象那份母子恩情。
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但焉知父母不是乐在其中呢?
对父母而言,那是生灵的孕育、生命的延续、血脉的继承,为孩子的每一分成长而欣喜,为孩子的每一个脚步而高兴,为孩子的每一次进步而骄傲,穷尽了一切词藻也说不尽那份甘愿付出、不求回报的伟大恩情。
瞧着仙子那份恍若世间瑰宝都不比不上眼中爱子万一的珍视,我心中万千情思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只得搂紧在仙躯腰肢上,轻唤了一句:“娘亲……”
“叭嗒!”
情到浓处,仙子又是一吻,落在额头上,仿佛为了让爱子听见一般故意弄出声响,我感受到额前清晰的樱唇淡痕竟有些欲火停滞。
“好啦,霄儿,娘知道你想说什么,娘也爱你~”娘亲说着,柔荑主动将我双手移至月臀上,而后缓缓起伏身姿,细致吞吐阳物,“没事的,娘喜欢这般抱着你,也喜欢霄儿的宝贝呆在娘的身子里嗯~和你当初在娘的肚子里一样,满满当当的、噢~”
床笫间的私语无论再如何的淫靡羞耻,娘亲也从不避讳,那番大方的姿态既能唤起心中的情爱,也能勾起胸中的欲火。
哪怕我再怎么不解风情,也明白此际并非纠结之时,于是双手抱住蜜桃般的月臀,配合着仙子妖娆又优雅的起伏身姿,在紧妙无比的花径中搠入抽出。
看似是魔爪抱着既柔软且丰弹的月臀起伏,实则是娘亲舞动着仙姿,我不过是个后知后觉的随声附和者罢了,幸好这份快美不会因此而减损,灵台渐渐积满了欲火,嘴里的呻吟愈发停不下来:“嘶呃、娘亲的蜜穴好热、还会咬人啊——孩儿要被咬死了喔——”
“嗯、霄儿的宝贝好烫好硬,戳到心尖了噢——娘也好美、嗯~”娘亲似有些意乱神迷,扭腰落臀、吞吐阳物,却又手捧着我的面颊哄慰,“小乖乖,娘不咬你、娘疼你、嗯~”
“娘亲、嗯——孩儿好舒服,孩儿想在娘亲的蜜穴里呆一辈子呃——”
“娘的肚子本就是霄儿的家,怎会不舒服呢?”娘亲美目一眯,吻在眷恋桃源的爱子额头,在耳边吐出温热兰息,“霄儿想呆一辈子,娘便让霄儿一辈子都舒舒服服的、嗯~”
仙子并不避讳污言秽语,却也没有遗忘那无微不至的宠爱,二者皆教我受用非常,不由抱着月臀,与娘亲配合无间地在美妙花径中抽搠,直顶得花露挤溢飞溅,交击此起彼伏,娇吟或短或长,爱语断断续续。
二人一阵呻吟与娇喘杂糅,快美愈发摄人,我不禁有些精关难耐,赶忙按兵不动,任由骑跨在上的娘亲舞腰落臀,分散些许注意力。
似是瞥见娘亲一抹浅嗔的眼神,我正欲抬头相望,却被眼前上下跳动的丰硕雪乳吸引得目不转睛。
娘亲的起伏虽不剧烈,胸前一对丰乳也只起落成了短弧,可在我眼中却好似受惊的白兔,雪脂乳肉上蹿下跳,忽而将乳沟挤成线头,忽而又将胸腹拍出微响,带出一阵异美香风,勾出两道夺目朱虹,当真妙绝人寰。
被细腻香汗抹遍了的仙子娇躯,双乳上也泛着微光润泽,而方才被我吮了不知多少奶水的右乳虽未留下半点牙印淤红,可那樱圆粉晕四周却围着一圈欲干未干的水痕,正是娘亲任我这个逆子嘬吸乳汁的证明!
面对此情此景,我又哪里忍得住不去幻想那入口即化的乳尖与滋润身心的甘甜?
“娘亲,孩儿还要吃奶奶~”
撒娇似地唤了一声,一张大嘴便不管不顾地咬住了左侧乳尖,将半张脸压入雪肉中,吸住硬中带软的嫣珠,嘬吮了两三记,便又尝到了来自母体的甘甜。
“霄儿真是个小馋鬼,老想着吃娘的奶奶~”一双玉手也搂紧了我的脖颈,一边在脑后抚摸一边柔声应道,“不过没关系,娘的奶水便是给你吃的,吃一辈子也不打紧、嗯~多吃些,娘的小乖乖~”
温柔宠溺的爱语回荡在耳边,清凉可口的甘甜酝酿在腹中,胯下阳物更是在仙子蜜径的吞吐中探入玉宫深处,诸般快美让我霎时将方才按兵不动的策略抛诸脑后,抱着月臀便是一记耸顶,阳物搠穿层层叠叠的蜜肉,直抵桃源尽头!
我直觉龟首钻入了一团嫩滑软肉中,仿佛误入了销魂蚀骨的温柔乡,随着而来的则是娘亲胸腹一挺,好似被戳中要害似地哼吟道:“噢~霄儿戳着娘的花心了、好酸~”
能让仙子如许哀吟,心中欲焰岂能不涨?
嘬出的甘甜乳汁化为了气力,却被我恩将仇报地用以顶撞仙子,迎着月臀的落势记记搠入花径深处,臀胯交击声清脆可闻。
“啪——啪——”
“嗯~霄儿、好硬嗯——”娘亲仿佛陷入了意乱神迷中,娇吟中的妩媚之意更盛,将我头颅抱压在酥胸里,紧贴爱子的娇躯似摩挲似蠕动地起伏着,“多吃些、娘的奶水都给你吃~噢、霄儿好棒,娘好舒服~”
声声媚吟仿佛魔音灌脑一般,我脑海空空如也,唯记得耸腰顶胯挺阳、埋头嘬乳吮汁,母子二人的交合之声沉闷如鼓、几成韵律,乳香、体香、汗香等诸多妙香混成氤氲香氛,更助长了我的欲火。
“啪——啪——啪——”
松木制成的床榻结实耐力,并未发出快要散架的嘎吱呻吟,却也在母子伏臀顶胯中前摇后晃,仿佛湍流漩涡中的枝桠。
“霄儿、娘好美……小乖乖、娘爱你、清凝爱你……好硬好烫……”
仙子的妩媚娇吟恍若天籁般回荡在耳边,我吮着柔嫩乳尖嘬取乳汁,半张脸都被娘亲压在乳峰中,眼前的乳肉被挤复成一团凝脂,炽热的鼻息喷薄在雪脂上都怕把它融化了,可吸气时又将鼻子贴上去,深嗅着甘甜乳香,似欲将乳肉摄入体内。
伴着娘亲的大方又妩媚的呻吟,我几乎连时刻都分不清,更难计算在仙子花径中抽搠了多少记,只觉得缕缕青丝不时在我面上轻拂,若即若离地恍如在起舞一般。
“嗯~霄儿、好生厉害……夫君、好深……小乖乖,娘快不成了,嗯噢——”
仙子极潮将近的呻吟终于将我神智唤回,也发觉娘亲的起伏更为剧烈,爱语中的春意几乎能将我淹没。
我深知娘亲一旦身登极潮,异象产生那份快美之下,我是决然无法守住精关的,于是“啪”的一声将月臀拍得雪肉成波,双手扒开丰凝臀瓣,右手中指探入蜜沟里,准确无误地戳中了一抹菊蕊。
仙子后庭蕊关之紧致,寻常手段断无可能突破,我猛地突袭也只探到了此处的炽热与褶漩,可娘亲却仿佛受袭而惊的兔子一般,丰臀夹拢,身子便猝然上升,似欲逃离魔爪。
然而事与愿违,娘亲的月臀本就如蜜桃般饱满多汁,这一下夹拢臀瓣却是将我中指锁住,哪怕扭腰起伏也无法挣脱,如影随形般顶触着妙蕊。
“嗯、霄儿好坏~”似是知道逃不开爱子的魔爪,娘亲幽嗔一句后便任我抚菊,娇喘着将月臀坐落,“净惦记着娘的身子……噢,霄儿又进来了、嗯~”
我一边掰着臀沟抚弄菊花,一边吮着乳蒂嘬吸奶水,还要在愈发紧缩的花径中顶搠,哪里有空与娘亲打情骂俏?
右手中指戳着菊蕊,指尖只能微微顶入褶漩,不得破门而入,其余四指及手掌却陷卧在雪肉中,仿佛被无数温软香玉的女子围侍,个中滋味实难以言语形容。
又在仙子花径中顶搠了几十记后,只觉蜜道收缩愈急愈紧,娘亲娇吟愈颤愈媚,终于在月臀沉落、阳物逆顶之后,身上仙子发出弥长呻吟:“不、不成了,娘、娘要泄给霄儿了、啊~”
娘亲的娇躯仿佛风中柳絮般颤抖着,四肢微微痉挛,月足蔻趾蜷紧,双手抱住我的头颅,花径也瞬间绞锁住了粗涨阳物,温热紧致的蜜穴尽头,一股冰凉粘稠的爱液从天而降,径直浇在了龟首上!
冰火九重天!
异象一现,我便感受到了无穷快美,温热与冰凉刺激着阳物的每一寸每一分,泄意如同春汛涨潮般汹涌冲塞,神魂顷陷欲仙欲死,精关立刻摇摇欲坠!
花径死死地箍夹着整条阳物,连冠沟缝隙都被填满了,肉棒似是被攥得血液都无法通行,但又有无穷的吸力与挤摩,似是一张妙嘴在榨吮着我的子子孙孙,受着仙境号召的阳精早已蓄势待发,只待阳关一开便突破重围、直捣桃源!
虽想趁着精关将开未开之际冲搠一番,可没有娘亲配合,我断然无法成功,只得双手将月臀死死下按,下体与娘亲美胯紧贴,崩紧全身、夹紧屁股,劲狠挺腰,尽可能将阳物顶入花径最深处,剧喘着粗气道:“娘亲,孩儿也要来了,啊嘶——”
“小乖乖、嗯~都给娘,夫君射进来~”
娘亲也被顶得一声促吟,强忍着快美求取恩泽,温柔无比的爱语竟好似催命符一般,教我精关迅速瓦解,阳物只在仙子玉宫中研磨了数息便大叫一声:“啊——娘亲,孩儿射给你了!”
大吼一声之后,张嘴咬住一团乳尖,酸麻至极的腰眼顿时一松,龟首抵住花宫嫩肉、马眼打开,无数滚烫阳精便喷薄而出,如同鲤跃龙门般迎着淋漓爱液逆射而上!
“嗯~霄儿、射进来了,都射给娘就是,娘的小乖乖……”娘亲双腿紧箍着我的腰,双手抱着我的脑袋,娇躯轻抖微颤,带着极潮余韵在耳边温柔私语,“霄儿的阳精好多、好烫……都进来了,噢~没事的,舒舒服服地泄给娘便是……清凝喜欢夫君的雨露恩泽,都给娘,都给娘……”
耳边温柔的天籁让额头青筋愈发暴涨,头脑被欲仙欲死的快美冲刷得一片空白,精液如同江河决堤般喷涌而出,万万千千的子子孙孙争先恐后地洒入了养育了我的花宫之中。
“呼——”
我双手深抓月臀,嘴巴吮咬乳尖,屁股一夹一夹地在娘亲的花宫里射了二三十股精液,直射到腰眼空空如也、蛋囊阵阵刺痛,才止住了倾泻——其实已是无物可喷,长舒一口气,头脑一空、浑身一软,便向后倒去。
一双搂住脖颈的玉手轻轻一勾,便将我缓缓放倒在枕头上,娘亲抚摸着我的侧颊道:“好了,霄儿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嗯……”
我迷糊应声,面前一切都未能入眼,仿佛臻至神游太虚、物我两忘之境。
稍稍休憩过后,回过神来才发觉娘亲正俯身呵护着我,一手枕着我的后脑,一手抚摸头顶,一只酥胸乳尖正塞在我嘴里任由吮舐,另一团雪脂则贴着侧颊,传来乳香与汗香,二者皆如美娇娘一般温柔地服侍着泄阳后的情郎。
不仅如此,娘亲的下身也在微微起伏着,花径裹缠着阳物缓缓吞吐,温热与紧致直透心底,仿佛想将爱子蛋囊中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都藏纳于花宫深处。
仙子起伏的动作并不剧烈,娇躯仿佛只是贴着爱子摩挲,在耳鬓厮磨地温存,我也发现自己仍旧抱着月臀,方才浑身放空之际双手竟未松开,只是中指已从臀缝中滑出,不能再逗弄菊蕊。
不过此时我几近无欲无求之境,轻轻抚摸着香汗薄薄的月臀,吐出乳尖,轻声唤道:“娘亲……”
勿需细言,娘亲已然心领神会,将青丝挽在一侧,嫣然笑道:“霄儿好了么?”
“孩儿好了。”
话音刚落,却又衔住一枚乳蒂吮了起来,奶水如甘泉一般流入了我口中,月臀上的双手也不闲着。
“就这还好了呢~净惦记着娘的奶奶,不知羞~”
娘亲促狭浅嗔,却微微俯下身子,将雪乳半压着我的面颊,好让爱子更方便地吮吸乳汁。
“唉嗯欧呃惹嘛~(孩儿口渴了嘛)”
我含含混混地答了一句,继续滋滋地嘬吸着蜜乳,抱着月臀的双手也随心而动,时而在臀瓣上来回抚摸,时而将臀缝捏得雪脂肆意,时而掰开臀瓣逗弄菊花,好不舒爽——只二人结合处未曾涉及,因我对自己阳物避之唯恐不及——若非阳精已泄得一滴不剩,早就翻身宠幸这风化绝代的仙子了。
面对我的戏弄,娘亲任君采撷,只是鼻中娇哼渐浓,仿佛仙子也情动不堪似的。
不过这些淫戏虽然能解心头欲火,娘亲也听之任之,我却没有得寸进尺,挂记着娘亲也在欢好中有所消耗,咽下几口甘甜乳汁后,便即松开嘴巴:“娘亲,你也休息一下吧。”
双手规规矩矩地搂在玉背上,轻轻下压,仙子娇躯便伏在我身上,二人面孔近在咫尺,呼吸与兰息交混着,却不约而同、或者说心有灵犀地泛起了笑容。
娘亲面上的樱霞虽然渐渐淡去,却仍旧肉眼可辨,朱唇微抿,美目含波,无不昭示着仙子余韵未去、快美残蚀,眉眼中如水如波的春意,却正是受了情郎滋润的证明。
这个情郎不是别人,正是我这个血浓于水也大逆不道的儿子。
我心头不由泛起些许骄傲,手指摹刻着雪背上的节节玉脊道:“娘亲这会儿好美啊~”
“莫非娘平日里不美?”仿佛娇俏少女般的打情骂俏从娘亲嘴里说出来却半点都不矫情,反而充满了知性与大方,玉手爱抚着我的侧颊,也心有灵犀地领悟了爱子的言外之意,“是是是,都是夫君的功劳——瞧你嘴巴翘得,都要到天上去了。”
“嘿嘿,确实是孩儿的功劳嘛~身子骨都快被您掏空了……”
一句揶揄还未说完,嘴巴便被玉手捏得嘟起,娘亲美目流眄地打趣道:“既是这般,那为了身体计,以后便莫要来找娘欢好了……”
“啊?那可不成,娘亲,孩儿错了,孩儿错了!”
一听此话不管真假,我赶忙服软低头,毫无男子风范,可怜兮兮地在娘亲的樱唇上吻了一记。
“就知来娘这里装可怜,真拿你没办法~”娘亲似是无奈地在我嘴上一抹,旋即温柔道,“霄儿宽心,娘怎会舍得不与你销魂呢?”
我立时一改泣态,将仙子搂入怀中,不无得意地感叹:“嘿嘿,娘亲真好。”
“就知道说些好话来哄娘,娘耳朵都听得要起茧子啦。”娘亲也伏在我头侧,右手置于心口,丰乳在胸膛上压得鼓胀侧溢,“什么时候也把这股不要脸的劲用在其他女子身上,给娘哄个儿媳妇来瞧瞧。”
“孩儿虽然说了不计其数次,但每回都一样的情真意切。”我搂着玉背、摸着香肩,打情骂俏信手拈来,“若说到儿媳妇,娘亲不就是嘛?”
“娘是娘,终究不是两个人。”娘亲轻啐一口,螓首微摇,“就算霄儿与娘成婚了,莫非还能当自己的爹不成?”
“啊?这……按说起来,我与娘成亲了,还真是自己的后爹了……”
正当我喃喃自语时,娘亲一指点在我额头,道破迷津:“霄儿一人不能分饰两角,莫钻了牛角尖,不然可要笑煞娘了。”
“嘿嘿,也是。”我收去疑惑,又继续追问,“娘亲难道不愿当孩儿的媳妇吗?”
“娘都与霄儿同床共枕、齐赴巫山了,哪还有不愿?”
娘亲嗔怪一眼,正欲继续解释,却被我吻住了樱唇再难开口,便幽怨地瞟了爱子一记,继而陶醉于口舌交缠。
“唔、嗯……哼……”
仙子的娇吟如痴如醉,鼻息如麝如兰,唇舌如膏如脂,几乎让我忘却了初衷,沉溺其中,房中唯余二人爱吻的闷哼、口舌的吸吮。
直至呼吸略有不畅,我才放开了娘亲的檀口与香舌,舔去嘴角香津,搂着怀中仙子慵懒散漫。
往窗棂一望,只见天色微黄,竟有日落西山之兆,想我们母子二人初试温存时不过晌午,转眼间竟天穹染暮,虽说秋季日短昼急,但如此光阴飞逝还是不曾料到的。
说到底,还是娘亲的娇躯完美无瑕且太过销魂,风韵撩人,婀娜多姿,玲珑浮凸,曲线妖娆,身上的每一处每一寸都臻至了人间极限,若非有囚龙锁相助,我今日至少要泄阳三次——口舌服侍、枝上采萝、夫妻一体——按泄阳时的精量来算,只怕顷刻便会一泻千里、精尽人亡。
不过囚龙锁虽然颇具神效,最终还是难以抵挡娘亲身登极潮时的冰火两重天,但我奋力坚持下,也勉强教爱侣欲仙欲死了一回,已是心满意足;只是若要实现我曾经的豪言壮语,仍是任重而道远哪!
思虑及此,我抚摸着娘亲的香肩问道:“娘亲,方才舒服吗?”
“舒服,和娘最爱的霄儿欢好,怎会不舒服呢?”娘亲温柔一笑,美目中透出撩人春韵,玉手在我脸上抚摸着,“霄儿的宝贝又硬又烫,不要命似地顶到娘的身子里来,戳得浑身都软了。况且霄儿的坏东西还是娘自己生出来的,这会儿又回到娘的肚子里了,光是想想娘都要湿了……”
仙子的闺房私语我并非不曾听过,甚至更为露骨与羞耻的羞言娘亲都是大方道来,可每次都能让我这个几乎脱阳的男儿再次提起欲火。
教我心头窃喜的是,随着仙子的爱语,身上娇躯微微起伏,花径促然缩夹,似连可能潜藏在蛋囊深处的最后一滴精液也不放过!
这一番细微变化,无不说明娘亲所言不虚,哪怕对清心寡欲的佛门仙子而言,也不能视母子二人的逆伦合欢如无物,更会因此而情潮涌动、春心妄动!
我呼吸一窒,双手从玉背滑至腰间,悄悄抱住月臀,正要奋起强弩之末般的半软阳物在仙子的花径中耸动几记,娘亲的玉手却矫若游龙地滑至我下身,并成剑印,顶在腰眼处,螓首微抬,笑吟吟地望来。
眼下这番姿势,我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若要霸王硬上弓将会遭到如何的对待,思及那欲火郁结的酷刑,一流高手也是浑身一凛,去势顿止、不敢冒进——不过双手却是依旧落在月臀上,轻轻按抚着丰弹蜜桃。
“这才是娘的小乖乖乖~”
娘亲好整以暇地说道,我根本不敢对上那双如炬慧眼,更不敢出言反驳,却忽然被樱唇吻了一记,戳在腰上的剑指也化为了温柔爱抚,轻轻按揉着肾俞穴,为爱子缓解阳元亏空的刺痛。
我瞬间便被娘亲的心意所感动了,投桃报李地抱抚着月臀,没再得寸进尺,安心地享受着母子二人的温存。
娘亲的仙颜樱霞未消,仍旧留存着春意,美目中却尽是关切,温柔问道:“霄儿可好些了?”
面对如此关心,我也满心柔情地答道:“多亏了娘亲的按摩,不怎么碍事了。”
这话倒不是报喜瞒忧,虽说安抚穴位非一日之功便能奏效,可娘亲的元阴却是弥补亏空的圣品,若非那些采阴补阳、凝练内息全属无稽之谈,恐怕我凭借着先天高手的醇厚元阴踏入极境也是指日可待。
娘亲黛眉微挑,促狭笑道:“娘瞧也是,不然哪有心思来摸娘的大桃子~”
“嘿嘿,娘亲给孩儿缓解疲累,孩儿这是投桃报李。”我自然不羞,嬉皮笑脸,“方才这颗大桃子不知起落了几百下,怕是都撞红了,孩儿可得好好呵护一番。”
“满嘴胡言~”娘亲浅嗔一句,似笑未笑地纠正道,“霄儿哪里投桃报李了?被抱着的可是清凝的大桃子呢~”
“呃……”我微一错愕,立刻会意过来,“还是娘亲说得对,孩儿不是投桃报李,是『投李抱桃』!”
说完,双手不由用力抓住臀瓣,掰开桃缝,十指俱都陷入了丰凝雪脂中,既柔又弹,险些让我意乱神迷,忽然省起娘亲的玉指就在腰侧,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松手,两瓣雪臀骤然回弹,竟撞出“啪”的一声轻微脆响!
娘亲的这颗大桃子到底该是怎样的妙物啊?
看上去光纤玉润,如同饱满多汁的蜜桃;摸上去丰腴柔软,如同滑不溜手的凝脂;捏上去雪肉四溢,却又有着不屈反抗的弹性。
每每与这蜜臀接触,无论是瞧是摸还是捏,都让人神魂颠倒,无法自拔。
眼下也是如此,我赶忙抱上了月臀,五指尽张覆盖了雪峰,却不敢造次,唯恐娘亲责难。
仙子轻吟一声,并未追究,反倒说起了打情骂俏的爱语:“嗯~坏霄儿~这般使劲作甚?捏坏了可没得大桃子供你享用了~”
“好好好,孩儿仔细些,不会弄坏娘亲的大桃子的……”
仙子没有冻结阳脉,我自是喜不自胜,赶忙乖巧地回应,这回却真没什么妄念了,静静抚摸着丰凝月臀,安心听着仙子呼吸,嗅闻着如麝兰息,再无冒犯。
阳物虽然半软不硬,但仍旧塞在花宫里,其实光是如此,我感受的快美也是不逊于在蜜穴中抽搠,只因娘亲的花径实在太过紧致,哪怕我的阳物消软不足一半粗涨,仍旧与肉棒严丝合缝地紧贴着。
层层叠叠的蜜肉仿佛丝环一般缠裹上来,随着仙子呼吸而规律地蠕动着,大半条肉茎都受着挤压环绕,仿佛被一张小嘴紧紧含住吮吸着,极为快美。
若非我的阳精早已泄得空空如也,恐怕将会被榨得像枯木一般形销骨立,当真是半滴都剩不下,这摄魂夺魄的魔力,便是《御女宝典》中所载的名器妙穴也难望项背!
静享了半晌安宁与余韵,我重又搂住玉背,顶着娘亲的额头问道:“孩儿留在您身子里的东西怎么办?”
欢好过后,温存既久,也不能太过留恋,娘亲与我俱都疲累了,亦当好生休息了。
“霄儿想如何呢?”直到此时,娘亲才一指点在我胸膛,为二人消去了浑身汗渍,“是想瞧自己的坏东西从娘身子里流出来?还是心疼清凝、让娘炼化了呢?”
“现下已快日暮了,娘亲也不用麻烦了。”我本就对自己的秽物退避三舍,眼下并非色迷心窍,无缘无故自然不想目睹之,可另一个选择却也让我眉头微皱,有些犹豫,“至于炼化么……”
“好了,娘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还在犯难,娘亲却嫣然一笑,未及反应便吻住了爱子的嘴巴,奉上香舌与檀口,献出香津与甘霖。
我一时未能会意,便只好顺着仙子意思沉迷于爱吻,吮吸了一会儿香舌,露出半截在外的阳物却忽然被玉手抓住,直觉娘亲娇躯前移、爱吻未停,已是缓缓将肉茎自体内拔了出来。
“唔……”
仙子花径之紧窄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在玉手的引导下,阳物渐渐得见天日,却在退出时穿过了无穷无尽的肉环,似被无数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攥紧、套弄,就连冠沟都挤满了蜜脂,舒爽得让我只顾索取香吻,将娘亲吸得娇哼不停。
正亲吻着,忽然阳物去势受阻,肉棒上首似被钳住,再难后退,勿需思索,我已知是何物所止,正是娘亲蜜穴之妙关——登仙窍——所化的肉环嵌入了冠沟之中,二者极似天造地设的成套器具,每每相遇便相拥得严丝合缝,比久别新婚的情侣夫妻还要不分彼此。
不光如此,我与娘亲每逢欢好最难突破的关隘便是登仙窍,无论阴阳结合还是云消雨散俱是如此,连身负神功的仙子都会因过关破境而微感痛楚。
哪怕此时阳物消软,恐也须教娘亲蹙眉,而硬如坚铁的龟首搠入花径之时只会更胜一筹。
我正皱眉心疼,娘亲抓着浸满仙子玉露的肉棒玉手却骤然加了几分力道,只听“啵”的一声,冠沟便脱出了登仙窍。
这一下虽是迅如奔雷,刺激却也更为猛烈,龟首似要被蜜环抹去棱角一般,带给爱儿的自是不亚于阴阳相合的快美,而仙子却多了一份痛楚,我清晰地察觉到娘亲的兰息因此一顿,而后才恢复如常。
最为不易的关窍已然度过,心疼却没有减少,但娘亲仿佛知我心意一般,一边唇舌交缠,一边抚平了我的眉头,美目中的温柔与宠爱也教我释去了担忧,专心致志地拥吻起来。
余下的事情倒是简单了,仙子花径仍旧裹含着龟首,却缓缓闭拢,将龟尖推了出来,花唇划过那丑桃的一分一寸,仿佛娘亲檀口吐出阳物时般依依不舍,这又带给我另一番享受。
重见天日的阳物渐渐消软,自然垂下之际却察觉到几缕残液落到棒身与从毛间,并非精浆那般黏糊,想来应是仙子的花露丰沛粘稠,哪怕龟首脱出蜜径也扯了丝液,直至绷断才重归身体。
及至此时,娘亲渡来一口香津,拂好耳边青丝,樱唇慢舍、徐徐起身,一番浓情蜜吻才圆满结束。
我咂嘴回味了一会儿仙子的香吻,才望着娘亲水光润泽的樱唇问道:“娘亲是如何解决的?”
娘亲嫣然一笑,并未急于开口,而是伸手至二人身下,将锦被抖开,拉过来盖在我们胸口,拥着爱子侧过身去,母子相对而卧,这才轻启朱唇:“娘用了『蕴宫诀』,可保霄儿的阳精没有泄露之虞——这会儿正在娘的肚子里呆着呢。”
“啊?原来如此!”我微一错愕,而后才如梦初醒,“娘亲怎想到这法子的?”
“还不是霄儿贪心?不愿娘清理出来也就罢了,也不愿娘炼化——便只好让它们乖乖呆在娘的肚子里了。”
娘亲笑靥如花,本是羞耻淫秽的私语,从圣洁檀口里道来时却变得再平常不过,既大方又知性。
仙子右手在我鼻梁上一刮之后又钻入了被窝里,探至二人下体处,将我的阳物扶至丛毛中,而后雪腹轻轻贴了上来,丝毫不顾肉棒上残余的花露以及爱儿下腹弯曲的黑毛,仿佛三九寒冬里害怕独子受冷受冻,以自己的娇躯为之取暖。
“娘亲真好!”
大方的爱语与温柔的举动无不说明着仙子的心意,我心下大为感动,不由搂紧了仙子娇躯。
娘亲玲珑起伏、柔腴风韵的娇躯与我紧贴做一处,即使一手难握的酥胸被挤得侧溢鼓胀、横亘两人中间,也丝毫没有觉得扞格,仿佛天生便是如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只是那冰肌雪骨的销魂之感也再次笼罩在了心头,若非元阳大损、雄风难振,恐怕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
不过这样也没甚不好,娘亲羊脂白玉般的胴体所能带给我的不光是欲仙欲死的肉欲,还有心旷神怡的温馨。
历久弥新的温柔比之转瞬即逝的欲望更加细水长流,我一生一世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娘自然是好了,可就是太心软了。”娘亲也仿佛可人娇妻一般,额头相顶,朱唇轻启,将兰息送入爱子鼻中,“每回霄儿一扮可怜就让你得逞了,半点不长记性。”
“嘿嘿,那是娘亲善解人意。”我轻咬一记近在咫尺的朱唇,嬉皮笑脸地打趣,“再说了,那些俱是娘亲的子孙,在您肚子里多呆一会儿也是应得的——娘亲可不能厚此薄彼。”
“上回霄儿也是这么说的,这回又来~”娘亲美目一飘,难得冒出几许幽怨,“可害苦娘了。”
娘亲这么一说,我才省起此事已开先河了——那日本有要事,辰光未亮,身着襦裙的仙子便来唤爱子早做准备,可我因故禁欲多时,眼见四下无人,竟在鸡鸣未起时可怜兮兮地向娘亲求欢。
娘亲似是自觉多日未履妻责、亏欠有加,便遂了爱子的荒唐心愿,谁知使劲浑身解数、翻云覆雨之后,我又满嘴胡言地央求娘亲不得炼化,仙子抵不过哀求,思及距离出门之时已然不远,娘亲只得以《御女宝典》中的蕴宫诀将爱子的阳精纳于体内,匆匆出门赴会。
当日谈剑大会上,名震江湖的佛门仙子不光算无遗策,化解了明枪暗箭,且武功与智计均教敌众束手无策。
可谁也料想不到,仙子在天下英豪面前震慑宵小之时,蜜穴中竟蕴藏着亲生爱子的阳精!
思虑至此,我虽然大感刺激,可也明白自己所作所为有些过分,哪怕娘亲从未开口责怪,我也不能视之不存。
“娘亲,对不起,孩儿当时太不懂事了。”
“好了,霄儿,娘只是说说,不曾怪过你。”娘亲嫣然一笑,螓首微摇,抚摸着我自责的嘴巴,“娘已是霄儿的爱妻,夫君的雨露恩泽自当尽纳,那不过是我们夫妻间的闺房私趣罢了,便是被人发现了,也不容外人来置喙。”
娘亲不惧世俗的气概霎时教我痴了,更加知道仙子的心意是多么深厚,那些在我看来淫秽羞耻的行为举止,娘亲都能坦然接受、视若寻常,不遗余力地施为闺中秘技,只为让爱子尽情享受、不留遗憾。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再无多话,吻上了柔润樱唇,将言语难诉的满腔柔情化入了水乳交融的爱吻之中。
娘亲的香舌也不羞怯,立时便与我的粗蟒交缠相绕,将粗舌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温柔体贴地舔舐,将仙霖的每一滴每一珠都毫无保留地奉献,将爱意的每一丝每一缕都展露无遗地呈现。
望着那含笑美目中的宠溺与温柔,望着那永世不离的凝视与关注,我知道,这是我可以永远沉沦的温柔之乡,更是永恒不变的最终归宿。
————后记————
朦朦胧胧、半梦半醒间,一些只言片语传入了我的耳中:
“来了。”
这般温柔的天籁,定是娘亲没错。
“……嗯。”
熟悉的声线,却一时难以忆起来人。
“辛苦你了。”
“……不碍事的,仙子……”
“还叫得这般见外?莫非霄儿……”
“嗯……”闷哼中有些郁结与幽怨,更让我有些糊涂了,“仙子和他是不是又……”
“不错。”
“唉……”这一声叹息竟听不出来是惋惜还是羡慕,“仙子,那种事……有这般美么……衣物也就算了,连含章都忘在外边了……”
“霄儿是个温柔的夫君,届时你也会食髓知味的。”
听到此处我才猛然一惊,娘亲竟将我们母子乱伦之事诉诸外人?此人是谁?
“这……”来人似是嗫嚅了一会儿,才扭扭捏捏地道,“只可惜他不愿坏了我的身子……”
此时我已清醒了大半,听得此人声音与话语,终于想起所属何人。
原来是她,难怪娘亲不加遮掩。
我不由抚额暗叹,心中明白了缘由,这却是我与来人之间一场情结。
“不妨,来日方长,良缘终成。”娘亲安慰一句,转而将我“出卖”,“霄儿醒了,你要不要进去见见?”
“啊?!”那女子一声惊呼,羞赧得急欲逃窜,“仙子我、我先走了……别告诉他我来过……”
娘亲似是微微一笑,语中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已是晚了,霄儿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啊?这……”堂中响起了轻微的踱步声,那女子似是犹豫不决,“仙子,我……”
最难消受美人恩,我与她终是有缘,何必避之不见?
我起身合衣,轻咳一声道:“既是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
堂中平静了下来,过了半晌,才听见侧门被推开,“吱呀——”一声,走入一位女子,身形娇小,容貌可爱,腰缠细剑,绿裙薄衫,束发带簪,面含赧意,低头羞见,娇怯地唤了一声: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