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试剑武林 番外:情镌于天1(下)(1/2)
随着私密之语化成天籁,娘亲似也愈感快美,连含吮着舌尖的蜜缝都湿润了半分,更有一粒嫩芽抽条顶在了我的鼻子上。
早为娘亲品玉过多次的我勿需直视也知这是何物,心头玩趣一起,舍了被欺凌得东倒西歪的花唇,不顾鼻子与嘴巴上牵出晶莹的水丝,凝神欣赏其了仙子花唇上首相接处挺立的妙物。
那是一粒嫣红豆蔻,仿佛羞荷尖角方才从清涟中探出头来,浸润着清黏的爱液与口水,晶莹亮泽,几可透光,却又嫩如春蕊。
“霄儿,可只许看,不许、啊嗯——”
平素心如止水的仙子语气中少有地带着乞求与商量,却突然化为了弥长与急促的娇吟,只因胯下的逆子对这番话充耳不闻,径直缩唇嘟嘴含住了那粒肉蔻,用力吸吮了两记。
这一下可不得了,仿佛天雷勾动了地火,娘亲双腿紧紧一箍,浑身一颤,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似的,难受至极的快美呻吟再不可忍:“霄儿、不要、啊噢——娘好酸、呜、那里不成的、嗯~”
双腿有失常态的箍紧,教我面颊几乎全部贴在了雪腹阴阜上,头颅置身于香软凝脂筑成的温柔乡里,嘴里仍不为所动,再次嘬吮了一口,才放过了神魂颠倒的娘亲。
可这次吮吸对娘亲也不是那么容易消受,娇躯浑身一颤,似若极潮降临,上身几乎瘫倒,若有若无地抽搐着,直至过了小半晌才恢复过来,松开了紧箍的双腿。
“霄儿~”
幽怨的天籁钻入了耳朵里,仙子罕见地对着爱子垂临白眼,我也不由心虚,赶忙陪笑道歉:“娘亲,孩儿一时忍不住,对不起、对不起……”
“哼~娘都说了不成,霄儿还要作弄娘,真是坏透了~”娘亲娇哼一句,才略略收去幽怨,玉指点额,浅嗔薄责,“若是娘忍不住先行泄身,待会儿可怎么服侍霄儿啊?”
“是是是,孩儿错了,下次不会了!好清凝,你就原谅夫君吧!”
娘亲如此轻易地就原谅了爱子的戏弄,而且满口之间都是牵挂,我又怎会不解风情、负隅顽抗呢?赶紧低头认错,死乞白赖求得原谅才是正道。
“呸,坏霄儿脸皮真厚!”娘亲娇啐一口,终是幽怨尽去,螓首轻摇、青丝微荡,“真拿你没办法~”
如此妩媚的一瞥,我哪里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赶忙大喜欢呼:“娘亲真好!清凝真好!孩儿要亲娘亲的小嘴一口!”
“亲?嗯~”
娘亲略带疑惑,随即便尽数释去,化为浅浅娇吟,原来胯间爱子低头吻上了仙穴,故意发出“叭嗒”的声响,还将方才因肉蔻受袭而略显丰沛的花露嘬入了口中。
“坏霄儿,便是这般亲娘的小嘴么?”
仙子一手抚着爱子的侧脸,一边轻嗔斜乜了一眼,似是有些无可奈何。
“扬清哈咽的雾也是小鬼呃(娘亲下面的不也是小嘴么)?”
因心中起了坏念头,我嘴里存着仙露,说得糊糊涂涂,但娘亲却毫无障碍地心领神会,摇头略带无奈:“真是个坏霄儿~”
“嘿嘿……”受了仙子一记点额,我抬头向着坏念头的目标——娘亲的檀口樱唇——望去,却不曾想被一双巍峨傲峰截住了视线。
那正是娘亲饱满丰硕的酥胸,奇峰绝尘,居高临下,在贴身亵衣里傲然自屹,那浑圆的轮廓似欲将布料撑破,更在两处峰顶各嵌凸了一粒珍珠。
那若有若无的滚珠轮廓,无异于昭示着仙子的情欲渐起、春心妄动,明明是雪净丝绸盖住了动情乳蒂,却仿佛嫁娘披盖,教人万分欣赏又想入非非。
娘亲以桃源孕育我,以酥胸养育我,二者对我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妙物,此时骤然如皓月当空般出现,如何教我忍得住吞吃吮乳的冲动呢?
可我嘴里含着的花露与口水,却是要与仙子分食的,也不能轻易舍弃。
一时间我不禁犯了难,竟是犹豫不决、难以取舍。
“哎呀,霄儿真是坏透了,以致于坏点子太多,自己都不知该怎生是好了。”
仙子螓首轻摇,莞尔一笑,却是没多做刁难与揶揄,而是一手抓住我的肩膀,轻轻提纵,我还未能察知是如何动作,便与娘亲的含笑仙颜近在咫尺了。
我无法作出选择,心灵相通的仙子却是率先为爱子解了难题——只见娘亲玉手轻轻箍上我的脖子,樱唇印了上来,与爱子的嘴巴吻作一处,主动启开齿关,香舌与粗蟒绞缠,檀口分食起了花露与涎水。
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拥住仙子娇躯,压上丰弹硕乳,全副心神投入与娘亲的爱吻中,分津度涎、吮舌探唇,贪婪地索取着圣洁檀口中的兰息与香沫。
直将花露与口水都分食得一干二净,我才松开了娘亲的樱唇,却又顶上了仙子的玉额,促狭问道:“娘亲的水水好喝么?”
“那自然好喝,不然怎能让霄儿变成小馋鬼呢?”
娘亲美目一眯,玉指一抹我的嘴唇,半点羞赧都无,大方地回应着爱子的私密问话。
“嘿嘿……”
听闻了想要的答案,我自是一副阴谋得逞的坏笑,与娘亲耳鬓厮磨一会儿后,才稍稍远离了樱绯仙颜,正欲俯首完成方才未竟的欲念,却被仙子托住了下沉的脑袋。
“娘亲?”
虽说吮胸吸乳并不雅观,但我与娘亲早已享受过多回,更连乳汁奶水都分食过数次,仙子以往从不拒绝,总是教爱子如愿以偿,此时一反常态,其中定有缘由,我也并不着恼,只等着仙子的答复。
“霄儿想要变回襁褓婴儿来吃些乳汁,于情于理天经地义,娘也乐在其中,本不应阻拦。”娘亲微微一笑,玉手改托为抚,将其中缘由尽数道出,“只是自你我行鱼水之欢始,已近一个时辰,霄儿的阳物一直硬挺如此,只恐久勃而损及根本,以致于伤了雄风,那便不好了。”
“哦,原来如此,娘亲考虑的是!”
我也恍然大悟,此理在《御女宝典》中也有提及,原是说男子不可过度服用助长雄风之药石,若是效期过长,阳脉热血久盈,便会适得其反,再难威振。
虽说我并非服用药物,可娘亲的仙躯之美妙教我阳物充血,昂扬既久,与书中述及的情况已是大同小异,不得不防患于未然啊。
我在娘亲樱霞微热的面颊轻轻一吻,问道:“那娘亲眼下该当如何呢?”
“为今之计,便是尽快让霄儿泄阳,将阳气泄去便无有此忧了。”娘亲坦然受了爱子的啄吻,又瞧出了我的另一个担忧,“当然,霄儿也不必担忧,虽说阳亢已久,但还未到反噬的地步,该有的享受娘也不会少你的,只是不能随着你的性子来了。”
“嗯!”
娘亲已将前事后招安排妥当,连小小的担忧都不曾遗漏,我自是没有异议。
不过说来也奇怪,仙子花穴与玉宫美妙无比,花径千缠万绞更是欲仙欲死,能在仙子玉宫中泄阳自是美得不能再美的妙事,何以我竟有些小小的不愿呢?
恐怕只因娘亲的仙躯玉体处处皆是绝品,泄阳之后我又难提精气、雄风再起,所以才想着多多地先行享受其余各处,最好能一劳永逸吧?
“那眼下我们如何是好?”
“便是娘早先答应过你的『枝上采萝』。”娘亲嫣然一笑,胸有成竹,引导爱子躺在榻上,送来一记又妩媚又宠溺的秋波,瞧得我心头一窒,“来霄儿,躺下,娘用脚儿给你的坏东西踩踩~”
“枝上采萝”,乃是我与娘亲不足为外人道的闺房密趣之代称,所指为以女子双足来服侍男子阳物,虽然《御女宝典》上也载有如出一辙的秘技,名讳却有所不同。
这名儿的由来说来倒也有趣,数月之前,我与娘亲游历青州、京州两地,途径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乡民淳朴、物产丰饶,当地种植家家种有名为“香脂”的奇树,生得高冠阔叶,花实可研为胭脂水粉,枝叶可制为香料,皮干可晒为调料。
此树珍稀异常、闻名遐迩,便连附近州府的达官贵人、公侯王子都视为奇货、争相竞购。
然而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此树有一“天敌”纠缠不休,乃是一种藤蔓,名为“窃烟萝”,最喜缠绕香脂树而生长,攀枝爬梢,可偏生二者“耳鬓厮磨”一定时间后,这本来无有异嗅的藤蔓竟会带上与奇树相差无几的香芬,就仿佛是偷窃而来,故也因此得名。
香脂树不可竭泽而渔,窃烟萝则一年一度谢再开,是以后者遂成了流通市面的香料,物美价廉,深受夫人小姐们的喜爱。
因此,窃烟萝反倒为当地养树人年年种植。
香脂树夏盛冬衰,而窃烟萝春兴秋亡,二者自不能枯荣与共,可若是相缠过久,窃烟萝则会喧宾夺主,缠满香脂树,教其难得日辉雨露而凋亡。
欲要得到品相较好的窃烟萝又不致于损亡香脂树,则只能在春夏之交将窃烟萝自树身采摘而下。
而此时窃烟萝已然长蔓至枝干处,难受成年人的压轧,又兼达官贵人的家眷们厌恶男子沾染,故此皆由妙龄少女采摘,年年皆有,故而称为采萝。
我与娘亲游历至此地时,虽不曾得见春夏之交的采萝,却见到数年一度的采枝,亦是由妙龄少女代行。
目睹了数位姿容俱佳的女子在香脂树上赤足而行、妙手采枝的景象,我虽有仙子为妻,不曾被迷得神魂颠倒,可不禁也为莺莺燕燕的场面而感叹,随行在旁的娘亲自然尽收眼底,却未作表态。
是夜,我们于一处小苑落脚歇息,娘亲竟语出惊人,主动施展了以足侍夫的奇绝秘技,刺激与快美之极,差点教我喷染在圣洁月足上,其后更是在仙子的玉宫里泄得几近脱阳,躺了足足一日才能下床,休息了二三日才恢复元气,差点因此耽误了行程。
得了娘亲服侍之时,我已想起这般淫技在《御女宝典》要如何称呼,却喜欢教娘亲另觅他名,便故态复萌地央求。
深知爱儿心性的仙子也早有准备,便一边以玉足将我“踩”得欲仙欲死之际,一边好整以暇告知爱子自己拟好的花名——“枝上采萝”。
我一听便知,此名与我们母子当日所见的众女采香脱不了干系,出口询问之下果是如此。
娘亲自出江湖以来便被奉为倾国倾城的佛门仙子,无论姿容体态还是眉眼婀娜,皆比一众妙龄少女更加出尘绝艳,二者当然不可同日而语,可一想到娘亲以月足压抚阳物足可以教我泄出精浆来,竟是与采萝女于香脂树上婉转折枝有异曲同工之妙。
采萝女们于香脂树上雀跃灵巧,好似春宴姬媛,歌清舞灵;而娘亲的足技则轻抚徐压,仅仅一只香足的风情已是较之莺莺燕燕的女子们更胜一筹,二者交相辉映的画面甫一构成,登时便教我不由精关动摇、腰眼酸麻。
自对足戏食髓知味后,也没少缠着娘亲借此与我销魂,仙子满怀宠爱自不会多加拒绝,可若无宽广床榻、充沛时刻,终究难于尽情施展与享受,因此实际上这双月足亵阳的次数倒屈指可数。
眼下这草庐虽然简陋俭朴,但床榻屋室并不逼仄与小器,加之地处群山绝峰、人迹罕至,倒是颇为适合我们母子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之幽会场所。
思绪回脑,恍然发现在仙子的引导与纵提下,二人已是一高一下、痴迷相望,我倚枕而躺、双脚岔开,娘亲压被而坐、双腿交叠。
抬头一看,娘亲正拢着白袍,春色依稀;雪瀑垂流间却是一双玉腿交叠,右足从雪瀑间探出头来,翘足蜷趾、似摇未晃,与爱子昂挺的下体近在咫尺,我那炽热阳物似乎能感受到那月足的清冷与温热,二者交缠成绞索一般箍在阳具上,让后者愈发勃涨。
交衽长袍将仙子的胴体盖住了大半,无论雪腹与酥胸俱难得见,可不知怎地,娘亲居高临下、置肘于腿,一手拢青丝、一手托香腮,仙颜婉笑,春樱与凌霄共绽,竟教我心头突跳。
“娘亲……”
瞧着仙子坐在我两腿间,玉足似有灵性般绕着阳物附近轻晃,带出阵阵香风,我不由有些唇舌干涩,开口呼唤。
一直托腮凝视爱子的仙子霎时弯出浅笑,姿态未改,温柔问道:“嗯?霄儿怎么了?”
“孩儿想要了。”
我吞下一口唾沫,也不避讳心中急欲求欢的想法。
“娘知道,娘一瞧霄儿的模样就知道。”娘亲微微一笑,轻颔螓首,“还有你的坏宝贝,像头怪蛇似地指着娘的身子。”
“哦……”
我正欲开口,却化成了一声呻吟,只因仙子话音刚落,瞧得香足便轻轻沉落,点在涨红的龟首上,一触即分,却带起了一根逾寸即断的黏液水丝。
玉足滑光纤秀,早已化去我口含嘴吮时留下的涎水,如温玉一般,带着几分清凉,只是无济于爱子焚烈的欲火,戒尺似的一击不仅未能让阳物偃旗息鼓,还教那狰狞怒根猛地一抻,反弹至黑毛丛生的腹下。
阳物在腹下拍打轻轻“啪”声,我只感觉全身热血尽数冲塞进了不足一握的肉棒中,腰身不由上挺,口里嘶呼道:“娘亲,别逗孩儿了……”
“好,娘这就让霄儿舒服舒服~”
听到爱子似是服软哀求,娘亲也嫣然一笑,双腿分开,那只如月如玉的右足仿佛一片白云徐徐下落,压在了火热阳物上。
“啊嘶——”
娘亲的足压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循序渐进、不疾不徐,仿佛怜爱到了极点般,每时每刻的动作都务求教爱子舒爽。
先是一股温热的气息,却让炽如烈火的阳物感受得分明,似乎带着一股浸透躯体的香气,勾动着浑身热血;而后便是足底与虬筋棒身相接一线,仿佛一片羽毛、一角薄纱,却带着纤滑光腻的柔软;紧接着玉足渐渐用力,足底一分一寸地压实,仿佛一团凝脂裹附上来,那不可侵犯的月足竟化成了可容怒兽的囚笼;然而仙子动作至此仍未休止,柔若无骨的香足玉骨继续下压,竟将坚如精铁的阳物踩扁了半分,龟首仿佛遭受了重击的棕蛇吐出粘稠汁液,直接糊在了珠圆玉润的蔻趾上。
直到此时,我顿时浑身一颤,精关似要不稳,却无暇他虑,只顾着感受下体美妙到极致的足附脚压,直觉不枉人世间走一遭。
虽然娘亲将我的阳具压得稍扁,力道却是极有分寸,既能感受到玉骨的压迫,又充斥着足脂的裹附,一刚一柔、一强一弱,化为了无与伦比的快美。
“霄儿的坏东西好烫~要把娘的脚烫坏么?”
将爱子的阳物踩在足下之后,娘亲似是稍得余裕,保持着精妙的覆压力道,一双藕臂置于大腿上,俯首促狭相问。
“喔……孩儿的阳物便是再烫,还不是被娘亲的小脚压得无法动弹?怕它作甚?”
被娘亲的私密爱语一激,龟首不由流出更多汁液,我却一边回答一边轻轻挪动腰臀,以此将阳物在不逊于花径的柔软足底摩挲。
“坏霄儿,嘴里求饶,宝贝却是丝毫不慢地开始享受了~”
娘亲上身微俯,轻轻一笑,脚下却是任由爱子摩挲,甚至将蔻趾一蜷一放地扣握着龟首,似在抚慰怒兽,丝毫不在意玉足被爱子阳物泌出的亵渎污染。
我的阳物固然不算雄伟硕长,但胜在翘弯坚硬,只是仍要伏于娘亲的清纤月足之下,此时那仙足紧压,足踝正是在根部,而足庭恰覆于龟冠处,故此才可以蔻趾抚弄龟首。
“哦……还不是娘亲的脚儿太销魂了……”
在紧压的足下这几记摩挲,已是快美得教我眯上了眼睛,胸腹起伏不停,然而娘亲的用心不止于此,正在我缓缓摩挲享受间,忽觉胯间蛋囊下挤入了一块温玉,光纤如瓷、傲骨如铮。
如此特殊的感觉,勿需目视亦知那是娘亲的足背,正轻托着爱子的卵蛋,小半只前脚也挤入了屁股下,丝毫不嫌弃尚未辟谷的我。
“呜……”
我快美地长舒一口气,不再摩挲,睁眼细凝着仙子,感受着前后夹击的刺激。
娘亲虽未动作,但双足并用之下我却不再动弹,并非受到了钳制,而是不忍过于亵渎仙子的玉足,更何况仅是如此,我就已快欲仙欲死了。
而我一停止动作,娘亲便轻笑一声,主动侍奉起来,却并不剧烈,而是挪移极微地前蠕后碾、左偏右轧,阳物被玉足覆压着,肉棒与虬筋仿佛既受着挤碾又受着爱抚,似乎连尿管内的汁液都要被挤得一干二净。
“霄儿怎么不动了?”
仙子瞧着爱子一副色授魂予的模样,笑得极为宠溺与满意,俯身相问,大方知性。
我一边快美轻喘,一边打情骂俏:“呜嘶——娘亲的脚儿实在太销魂了,孩儿要是再来几下,怕不是就丢盔弃甲、一泻千里了,届时污了娘亲的仙足,孩儿可担待不起……”
“贫嘴~瞧你宝贝硬邦邦的,娘就是再踩个几百下也未必便会泄阳。”娘亲轻啐了一口,足下微微用力半分,踩得爱子口里挤出一声冷嘶,“再者说了,便是射在娘的脚上,又有谁来要你担待了?若非顾虑到先天破境,娘高兴还来不及呢~”
“娘亲、呜——真是『知子莫若母』啊……”我轻喘不止,胸腹起伏,也为娘亲的无尽宠溺与包容而感动,“孩儿就想躲躲懒嘛~”
“嗯,那就换清凝来服侍娘的小乖乖夫君~”
娘亲自无不允,化母为妻,一句禁忌爱语唤得爱子险些化成一滩烂泥,足下动作却一如既往,力道精微,浅笑相凝,教我受用非常、眯眼轻嘶。
“哦~娘亲、好会踩……”我梗着脖子一声短促嘶吟,“孩儿好舒服、啊——”
“霄儿舒服便好,且仔细享受着。”
“喔——孩儿、孩儿听娘亲的,呜——”
又享受了几十记,我瞧见娘亲似动未动的光凝玉腿,却忽然想起了一样奇异事物,不由轻喘着开口道:“娘亲,若是、若是……将那、哦~丝、丝袜带来……便好了喔——”
“霄儿呀,怎地想这些花样都是信手拈来啊?你的心力若多用些在治学上,怕不是都金榜题名了~”娘亲娇啐一口、美目微白,却无任依从,“也罢,下回娘便穿上丝袜给霄儿踩个尽兴~”
“孩儿多谢娘亲!哦——”
得了娘亲的鸳鸯一诺,我心头无比刺激与幸福,腰身不由上挺,阳物更陷于足脂中,龟首吐出一小股黏汁来。
“一听说这些坏玩意就来劲,瞧你这模样~”
娘亲促狭调笑,足下用力将爱子的腰身踩回榻上,继续摩挲压轧,直踩得我轻喘不休、浑身紧绷。
“哦、娘亲踩得孩儿好爽……呜嘶——”
说起来,这丝袜还是在青州首府洛川城的洛神楼收缴而来,娘亲一看便知此物符合爱儿心意,必能勾动独子欲火,便留神了保存两副,以供二人日后尝试个中滋味。
于是在平定洛川的庆功宴当晚,仙子便换上了一副丝袜,紧裹着柔腴玉腿与柳腰美胯,蚕丝缠体、雪缎贴身,真个似是以针尖沾墨一般描绘出了娘亲玲珑浮凸的妙韵身姿,我一见之下欲火直窜天灵,如野兽一般扑倒了娘亲。
不消说,那一夜的风流自是极尽缱绻,阳精也是泄得空空如也,次日险些不能外出见人,可惜可叹的是那副稀罕的丝袜却损毁了——我于闺闱之事一向贪婪,既欲与仙子翻云覆雨,又不愿手里失了丝质光滑,于是将穿在娘亲身上的丝袜在胯下处撕破一个大洞,就从此处中以阳物直搠蜜穴,得意抚摸着丝袜玉腿与月臀,与仙子同登极乐。
而我们母子昨日赶赴此地本就匆忙,未能带上许多可添闺房秘趣的物什,就连换洗衣物也不过各自一套,因此丝袜自然不曾随行——当然,实际上也是因为娘亲所仅存的两副俱都在欢好中损毁了,难堪再用,若要三试其趣,还需另想他法才行。
娘亲的右足踩着我的阳物轻摩慢挲,动作不曾剧烈,五根玉趾却是此起彼伏地敲拍着龟首,仿佛五指拨琴般灵巧,瞧着爱子强忍情潮的模样,婉笑间却吐出一句香艳启问:“那霄儿是想要娘穿着玄色丝袜踩呢?还是雪色丝袜?”
“喔~啊?孩儿、孩儿……想要、孩儿想要……呜——”
乍闻此问,我脑海中似有答案欲将脱口而出,张嘴嗫嚅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被娘亲玉足紧压得吐出呻吟来。
“霄儿想要什么?”娘亲俯首相望,仙颜笑意若隐若现,似是因爱儿左右两难而忍俊不禁,又似因独子欲仙欲死而心满意足,“莫不是娘踩得霄儿太美了,说不出话来?那娘停一停可好?”
“别停!”我哪里肯暂止享受玉足的踩压,赶忙开口央求,“娘亲别停!”
“娘不停便是。”娘亲捂嘴轻笑,似是因调戏得逞而高兴,妙目一转,又碾踩紧压着爱子阳物继续追问,“可霄儿还不曾告诉娘想要何种颜色呢?”
“哦~孩儿……”玉足受娘亲之意将阳物压挤得吐出一小股黏汁,涂在玉趾上,二者如耳鬓厮磨的情人,教我好不快美,“容孩儿想想……”
这一黑一白的两种丝袜,娘亲都曾亲自穿着于身,分别展现了玉体的两类截然不同但令人叹为观止的风情。
黑色丝袜薄而微透,紧裹下身,勾勒玉腿、描摹雪户,黑色丝孔微若不存,却能透出来星星点点的冰肌雪肤,构成了勾魂摄魄的风情,又兼那熟若蜜桃的风韵,使得娘亲的一颦一笑都带上了倾城无双的妩媚妖娆,竟仿佛绝世仙子与魅惑宠姬二位一体般,教人目不暇接。
而那白色丝袜如同仙子的冰肌雪肤一般,宛若终年不化的雪峰剪成的布料,宛若仙女织就的白云裁成的绸缎,天衣无缝、纤衬合身,那玲珑曲线、饱满玉穴真个如雪雕霜铸般,圣洁得让人不忍亵渎,却又能勾起品玉吮蔻的念想。
最为美妙与诱惑的是,当丝袜紧贴玉腿腰胯月臀时,那微微起伏的弧线将那份丰腴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丝袜开口端紧箍着腰肢时,丝线缠成一圈浅浅陷入凝脂中,两侧恰到好处的鼓胀侧溢的丰腴,当真教人百看不厌。
我一边享受着快美足踩,一边思虑考量,只觉得妖娆妩媚与圣洁无瑕,二者无分轩轾,实难分个高低胜负,我一时难以抉择,不知该怎么答复这非此即彼的问题。
“嗯?怎么?霄儿还没想好么?”
见到爱子凝眉纠结,娘亲似是想为爱子排忧解难般开口询问,足下却不减力道,将大半滚烫阳物压入足心梨涡,以凝脂般的软肉抚慰肉棒。
“娘亲、唔……好难选啊……”本来在下身的刺激我头脑不清,却忽然灵光一闪,只是那想法太过贪心,只好支支吾吾、躲躲闪闪地道,“不如孩儿全都要如何……”
“好贪心的霄儿,竟然想要同时尝尝两种滋味?”娘亲美目一眯,似是流露出半分嗔怨,以玉足将阳物压得死死的,却化为无尽的快美,“可这丝袜本就难得,娘就这么两副全教你撕坏了~娘便是答应你,却要如何兼得二者呢?莫不是霄儿自己来织?”
“喔……孩儿来织便是……”
阳物被那只温沃玉足熨帖得不由一抽,龟首吐出粘汁,我竟有些意乱神迷,不由自主地便顺着娘亲的话说了下去。
“坏霄儿,为了那点男欢女爱的事,你倒真能夸得下海口~那丝袜不是俗物,这般手上功夫少不得要二十年才能练就,就凭霄儿一介武夫可是望尘莫及?”娘亲噗嗤一笑,掩嘴促狭,妙目流眄,瞧得我满面羞讪,却又忽然转为温柔与浅嗔,“霄儿有这份心就可以了,娘自会想办法,定能教你这坏夫君如愿以偿的~”
“啊嘶——谢谢娘亲……”
“谢什么?娘服侍柳郎,此乃天经地义嘛~”
娘亲的温柔一笑以及禁忌爱语教我阳物更涨半分,大有竹笋破土之势,而仙子却也趁此机会一改压挤,玉足放松半分,竟是沿着爱子硬勃肉棒前后滑动了起来!
“喔~孩儿、孩儿好舒服……娘亲、娘亲……”
玉足甫一滑动,我便觉极为快美,不由胸口上挺,摇头呻吟,心中明了,这才是渐入佳境的枝上采萝。
阳物本为凡人俗物,不过用来满足淫欲;而玉足却属仙子圣躯,以绝世轻功而论,便说是终年不履凡尘也不为过,可此时娘亲却丝毫不嫌我的阳具肮脏丑陋,尽心尽力地以圣洁月足贴着肉棒滑动,既温柔如爱抚,又激烈如动情。
兼之娘亲的这只月足通体光纤玉润,当其后滑时,温沃的足掌前庭贴掠过棒身,蔻趾摩挲过龟首与冠棱,直至足心恰恰覆盖住胯下卵蛋时才暂止动作,以梨涡蕴暖一息,又复前驱。
而月足前驱也并非简单之举,足底带着温热光润擦着肉柱,又紧紧压贴着这桀骜不驯的蛟龙,浑身虬盘的青筋中的热血仿佛都被驱赶向龟首,当那足庭掠过龟首时方才停下,我几乎有种卵蛋中的阳精被尽数挤出的错觉。
而马眼处也确实吐出了些许液体,玷污了仙子月足,娘亲却丝毫不以为意,以足掌前庭摩挲蛇眼两记,又复后滑,边踩边掠,热血稍回,竟能将那些似已涌至龟首的精液赶回胯下蛋囊。
“娘亲的小脚踩得孩儿好爽……爱死清凝了!呜嘶——”
阳物受此周而复始的挤压滑踩,却是快美得不像话,摇头呻吟间竟有些语无伦次。
本来我对胯下阳物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此时龟首吐出的秽汁在娘亲月足带动之下涂满了肉棒,黏黏滑滑、稠稠腻腻,可竟也有些润滑之用,让仙子的足技施展得更为顺利,我自然也顾不上厌弃与否了。
我好不容易吸气凝神,细一体会,果然如我所料——娘亲的月足本就光纤润滑,此时得了黏汁相助,更是前后滑动得愈加快利,且在后滑时二趾力张,勉强掐住小半圈棒身,不紧不慢地箍夹而落,让爱子更添快美。
而双趾前驱时则会陷入冠沟里,稍稍停顿,甚至会掐夹一记,才继续上行,再以足底摩挲龟首与马眼。
娘亲的玉足蔻趾不仅灵动精巧,服侍也是无微不至,如此滑动一个来回,马眼、龟首、冠沟、棒根、青筋、卵蛋,无一处不曾被月足临幸爱抚过,竟教我这个平素贪得无厌的逆子生出了几分满足。
然而娘亲的动作稍一继续,我才知晓这何止是满足,已然有些满溢了——玉足前驱时恍若阳精被驱入龟首,而后滑时又仿佛精液被捋回蛋囊,如此截然不同的快美享受,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刺激。
我已美得头脑空白,浑身绷僵,脚趾蜷曲,双手紧抓,胸腹起伏,仿佛四肢无力的病人,颇有些手足无措。
“啊嘶……娘亲……孩儿……呜——”
这番快美涌入灵台,我已是美得不知所云,只知呻吟,却总觉得失了什么倚仗,紧握褥子的双手竟不由自主抬了起来、拥向娘亲,仿佛一个委屈的孩子渴求母亲的怀抱。
这番异状,居高临下的娘亲自然尽收眼底,足下未停,本来置于膝上的双手轻轻一展便握住了我的手掌,十指相扣,温柔地呼唤与哄慰道:“霄儿莫慌,娘在这儿呢,看着娘的眼睛便不碍事了。”
“娘亲……”
听了娘亲的言语,我回神与仙子相凝,霎时便被那永世不离的深爱视线所安抚,与娘亲的玉手相握相扣,仿佛情投意合的眷侣,心有灵犀,身心俱足,再无忧惧。
娘亲的美目永远是我的归宿,其中充盈的不仅有情深似海的秋波,还有无有不陨的溺爱,更有生死不渝的陪伴与守护——这是山盟海誓、永不分离,也是母慈子孝、永享天伦,世上还有何物能教人如此满足与幸福?
不会有了。
我霎时间沉浸在如渊如海的爱意中,哪怕枝上采萝的快美不减半分,哪怕狂涨欲火冲击着灵台,也再不会手足无措,只因这一双玉手、这一对桃目,填满了所有的空虚。
仙子的满面樱霞中绽出了笑靥,温柔地问道:“没事了吧霄儿?”
我轻轻点头,微微握住玉手十指,虽然阳物被踩得汁水乱吐、挺若铁枪,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满意足,带着半分慵懒回应:“娘亲,孩儿没事了。”
“嗯,那便好~”娘亲也微微颔首,足下未停踩滑,温柔不减,“霄儿可舒爽?”
“娘亲的小脚这般灵巧,足技又如此高明,孩儿自是舒爽得没边了~”我竟有余力一边微挺下体一边反问仙子,“娘亲喜欢这样服侍夫君吗?”
“坏霄儿,这会儿倒有余裕来打趣娘了~”娘亲娇嗔一句,却也没有对夫妻间熟稔的荤话避之不谈,“只要是服侍柳郎,娘都喜欢——霄儿的宝贝又硬又烫,简直要烧着娘的心肝了~那孔眼吐出来许多汁水,就像霄儿贪吃时流出的口涎一般,着实可爱得紧~”
母子二人明明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颠倒伦常、背德乱纲之事,娘亲口中说出来的爱语却像极了一对情根深种的神仙眷侣,敞开心扉享受着鱼水之欢;也像极了温馨相处的母子,仿佛不过谈论些许家常琐事。
二者难分难解,一时教我痴痴沉沦于凝视与笑靥中,再次对上那双星月般的美目,心中不由暗叹最难消受美人恩。
仙子永世不离的凝视温柔得足可包容万物,可实际上却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
“娘亲,你真好,孩儿真是三生有幸!”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悸动,脱口而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霄儿既是娘的心头肉,也是娘的意中人,娘如何不是三生有幸呢?”娘亲温柔一笑,坦然受之,大方倾吐禁忌爱语,“娘只嫌自己还不够好。”
我紧扣纤柔十指,眼含湿意,直抒胸臆:“够好了,娘亲给孩儿的爱已经够多了,便是一生一世也用之不尽。”
“娘心甘情愿,霄儿只管享用着便是。”娘亲的美目中秋水潺潺,仙颜飞霞、雾瞳迷蒙,话语中的爱意却能淹没乾坤,“你我既是母子,也是夫妻,又谈什么多少盈缺呢?”
“嗯!”我重重点头,一抽鼻子,满腔柔情与感动化为肺腑之言,“娘亲,孩儿爱你!”
“嗯,娘也爱你,娘的小乖乖夫君~”娘亲嫣然一笑,檀口吐出极尽温柔与缱绻的爱语,“来,霄儿就这样一边瞧着娘,一边享受娘的小脚。”
“嗯。”
我重重点头,与娘亲相视相凝,欣赏着绝世仙颜,享受着玉足抚阳。
阳物与足心早已被秽汁污得黏黏糊糊,却半分不减玉足又踩又滑产生的快美,精浆被挤至龟首,又被捋回蛋囊,仿佛泄阳了无数次,欲仙欲死的快美堆积如山。
即便是如此床笫私趣,娘亲亦不减半分优雅与仪态,笑若嫣然,安坐锦被,玉足虽是前踩后滑,姿势却是极稳,与爱儿十指紧扣,与独子相视相凝。
我享受着枝上采萝的快美,望着仙子的姿态,竟恍惚间见到了一位君临天下的女帝——当然,须得忽略娘亲面上的温柔与宠溺。
纵观四朝千余年的历史,能臣辈出、贤君各胜,朝代更迭、家国兴衰之间,诚不乏后宫内侍、妃嫔皇后干政之事,或垂帘听政,或挟子令臣,或妄僭擅越。
此等女子虽然不多,却也不是屈指可数,然而她们或许一时权势滔天、一手遮天,却从没有一人能够开国改元、九五称尊。
此时此刻,我在床笫之间享受着美妙足技,见到仙子仪态万方的姿容,心中却忽然觉得,倘若世间真有一奇女子能够手握神器、问鼎中原,恐怕非娘亲莫属了。
娘亲既是出身佛门,悲天悯人、宅心仁厚,爱护万民、心忧疾苦,便是一代贤君也未必比得上;或许娘亲不曾涉猎帝王心术、权谋私略,却无人能够骗得过仙子的一双如炬慧眼。
不,娘亲虽说平素里习惯了光明正大,可也从没见过有什么阴谋诡计是娘亲不能洞悉的——除非涉及到我的身家性命,否则极少有凡尘俗事可以撼动仙子的心境与判断。
不会有错了,从古至今,只有娘亲一人可以成为女帝至尊,只有娘亲一人可以号令四海八荒、九幽十类,只有娘亲一人可以让百官臣服、万民敬仰!
届时,世间生灵、黎民百姓皆会予取予求,正如此时此刻的我一般。
“娘亲,你好像君临天下的女帝啊!”思虑至此,我不由吃吃道,“若你涉足朝政,不知将会有多少男子拜倒在您的留仙裙下!”
“霄儿净说傻话,娘可没兴趣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娘亲莞尔一笑,螓首轻摇,又冒出一句打情骂俏,“再说了,娘可不要其他人拜倒在裙下,娘只要霄儿一人足矣。”
“那是自然,只能有孩儿一人拜倒在娘亲裙下!”话中之意听得我立刻便急了,赶忙附和,又补上解释,“孩儿只是觉得娘亲有这个本事。”
“嗯,若娘当了皇帝,寅时起,卯时朝,巳时退,午时理,未时游,申时膳,戌时学,酉时休。”娘亲仿佛较起真来了,足下稍缓,将皇帝作息安排一一道来,说到最后竟是抛来一个促狭的媚眼,“照这么算来,娘可没什么时间宠幸霄儿呢~”
“啊?”我一听才知道其中竟有如此繁琐忙碌,赶忙与娘亲站到同一阵线,嬉皮笑脸道,“那娘亲还是别当皇帝了,就当孩儿的妻子吧。”
“是,清凝谨遵夫君教诲~”
娘亲仿佛弱质娇妻般低眉顺耳、百依百顺,温柔软语差点教我化为一滩烂泥,眉眼间却是一股藏不住的促狭与调戏。
一只月足荡出一片雪影,如云微移、如柳飘摇,优雅轻盈,若非那足底躺的是一根狰狞阳具,任谁都以为是仙子在戏水沐足。
然而,世事便是如此不遂人愿,本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亲自以精巧玉润的月足踩在丑陋勃涨的阳物上,轻踩徐滑,毫不顾忌肮脏与否,并因身下男子的快美表情而展露笑颜。
而对于享受玉足服侍的我,更别有一番滋味,因为御足踩阳的不是别人,正是与我血脉相连的生身母亲,身心的双重刺激,自是教我舒爽到了极点,直美得喘气吁吁,连呻吟的空余也无从觅得。
母子俩的安静了一会儿,阳物已为玉足来回滑踩了近百记,龟首吐出的汁液已在仙子的蔻趾与足底染上了一层微亮水泽,娘亲忽然轻声问道:“霄儿舒服吗?”
“哦~自然是、舒服了……”望向娘亲的,我才回神半分,扣紧仙子十指,断续答道,“孩儿、都快美得……上天了……”
此话绝非虚言,月足踩阳与剑及履及虽无法相提并论,但那快美却也并非可以忽略的,若非囚龙锁神效非常,我早已在娘亲的月足下泄了不知几何。
“娘瞧也是。”娘亲莞尔一笑,宠溺与欣慰共春霞明媚,却吐出温柔爱语,“不过还有更舒服的呢~”
如丝眉眼直直钩住了魂魄,我尚未反应过来,胯下却生异变:
只觉仙子的右足一滑到底,半箍肉茎的双趾紧扣阳物根部,微微前压便教斜挺起来,另一只一直垫托着卵蛋的月足飞快上移,足背一勾便将那肉枪扶正,紧接着左右双足一翻一移,竟是以足心合做一处,紧紧的夹住了炽热阳具!
月足双合,软肉附裹着肉棒,那份温软娇腻比雷电更为殛人,我登时便浑身一颤,龟首飚起几滴秽液,已尝过其中滋味的我不禁央求道:“娘亲,动一动、孩儿好难受……”
“瞧把你急得,娘又没说不给霄儿~”
娘亲促狭一笑,随着媚眼飞来,一对玉足仿佛心有灵犀的双生子般同仇敌忾、齐进气退,足心化为春穴,双足紧紧夹裹着阳物,沿着棒身不疾不徐地上下滑动起来。
“啊嘶——娘亲——孩儿好爽——”
只这一记来回,我便美得欲仙欲死,只因足穴滑动非同小可:
月足本就温软柔润,又泌出些许香汗、沾染些许汁水,足心紧夹、梨肉环裹间上下滑动,阳物竟仿佛在花穴间抽动,每一根青筋、每一寸黑皮都感受到了无穷的滋润与舒爽。
“坏霄儿,又来这副模样~”娘亲娇啐一口,双足紧套阳物滑动,“活像个色中饿鬼~”
双足相并,仿佛化成了妙穴,主动套弄虬筋阳物,上滑至顶时则会以足侧软肉托住龟首,甚或微转双足、轻抚冠沟;而下落至底时,足侧则会压住弯曲黑毛,足跟轻压蛋囊,将温热传递给爱儿的子孙袋。
“娘亲、娘亲……哦~不喜欢……孩儿、呃~现下的模样吗?”
双足套夹的快美实是难以想象,哪怕与娘亲的凝眸相望,也只能让我稍有余裕,紧瞧着阳物在月足间一截消失一截出现,几乎分不清到底是月足在套弄还是阳物在挺顶。
“喜欢~娘怎会不喜欢呢?”娘亲抹尽促狭,极尽温柔地回应道,“无论霄儿是什么样,娘都喜欢,娘都爱~”
这番宠溺爱语几乎一瞬间平息了胸中邪火,可下体的快美享受实在过于欲仙欲死,只得扣紧了娘亲的玉手,一边与仙子相视,一边上挺腰胯,口中才能道出心意:“娘亲、嗯~孩儿很舒服、辛苦娘亲了……”
“娘不辛苦,霄儿舒服便好~”娘亲美目微弯,温柔一笑,螓首微摇,“再说了,娘不是霄儿的妻子么?服侍柳郎本就天经地义,你是不是忘了啊?娘的小乖乖夫君~”
“孩儿……没忘、喔——”母子二人的配合渐入佳境,我也稍稍适应了足穴的快美,半喘气半打趣,“难道、嗯~还不让、孩儿……怜惜自己的爱妻么?”
“平日里少言寡语,欺负起娘来倒是不假思索~”娘亲配合着我的阳物顶耸,玉足紧裹肉棒、箍套性具,微嗔一句,又嫣笑软语,“清凝多谢夫君怜惜~”
“喔——”
我本就欲仙欲死,爱语一出,险些精关不稳,赶忙吸气方才锁住阳脉,可也见着阳具已然粗壮了半分。
抬眼望去,仙子端坐眼前,与我十指紧扣,双腿岔分,一双玉足忽上忽下,套弄着一根黝黑阳物,若非白袍掩住腿心,恐怕春光将会尽入爱子魔眼——但我敢断定,这只是偶然而已,因为娘亲并不吝啬于赐给独子桃源春景,毕竟品玉吮蔻都无所不允了,又哪会在乎这等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
锦被柔软,这般姿势几无着力之处,寻常人绝难发力,更遑论还要完成如此高明的足技了。
而娘亲则不同,身为先天高手,哪怕系千钧于一发也游刃有余,月足翻飞若有韵律、玉腿升沉恍为星汉,纵使面上飞霞也不过是情动所致,双足或升或降不慌不忙,没有丝毫难处可言。
伴随着玉足落在胯下轻微的撞击声,娘亲的玉足侧窝几乎盛积了些许龟首汁液,可见这足穴是如何的紧致;一上一下间,虽无仙子花径的层峦叠嶂、环缠丝绕的快美,却挤满了嫩滑雪腻的凝润软脂,别有一番滋味。
玉足上下翻飞本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却被一根缩头缩脑的阳物破坏了美感,反又增添了亵渎仙子的骄傲感与狭戏生母的背德感,如何不教人欲仙欲死?
阳物配合足穴挺耸了近百记,我渐感快美堆积,不由有些意乱神迷:“娘亲……喜不喜欢这般服侍孩儿、哦……”
“坏霄儿,总喜欢问这些羞人的话~”娘亲美目微白,浅嗔了半句,却依旧教爱子如愿以偿,“娘自是喜欢啦,夹着你这根坏宝贝,又烫又硬,娘的身子都酥啦~”
“嘿嘿……啊呃——喔——”
我坏笑未止,却忽然急促喘息起来,只因娘亲一双玉足陡然加快了速度,迅速套弄了起来,纵有香汗与秽汁润滑,足下软肉也与粗硬肉棒摩擦得黏皮带肉,竟掀出了些许风声,快美骤增。
“啊嘶——娘亲——呜——”
玉足着火似地摩挲,胯下热血聚集,几欲从肉龟中爆发出来,我双腿绷直,胸腹剧烈起伏,仿佛身中无解剧毒,脑海中却充满了欲仙欲死的快美。
娘亲似是瞧着爱子这副既难受又快美的模样甚为有趣,朱唇微勾,光滑如玉的双腿急速起伏,双足并成妙穴,飞快套弄粗涨阳物,就连那龟眼源源不绝吐出秽汁落在了足上也置之不理。
这沸腾般的快美哪堪抵挡?不过数十个来回我便觉精关不稳,囚龙锁竟是难以为继!
“娘亲!孩儿嘶——”灵台如焚如炙,我只得咬牙切齿、断断续续地哀唤,“孩儿要、嗷——忍不住了嘶——”
娘亲分明听见了我似痛苦实快美的呼唤,却只美目稍眯,双足仍不减速度,又套弄了十来记,直到我几乎感觉到精浆汹涌、腰眼酸麻之际,一双玉足迅速滑落至根茎,死死夹住肉棒底部,青筋与血管仿佛被钳箍成了死关,竟生生止住了射意!
“嗷呼——”
临近泄阳的空白好一会儿才缓过去,我这才长出一口气,忽觉下体仍包裹在一片香暖软腻中,往下身一瞧,原来娘亲仍旧以玉足包夹着阳物,在一片黑毛中轻缓而短促地上下摩挲着,仿佛云雨过后正在温存的男女一般细致。
见到爱子回神来,娘亲这才微微一笑,爱怜询问:“霄儿可好些了?”
“嗯。”我受用无比的点头,却不禁生出一丝后怕,“娘亲方才怎么不管不顾的?孩儿险些射出来了……”
能在仙子的足穴中一泻千里,我笃定那将是无与伦比的享受,可必会阴阳失衡、先天难入,事关关我们母子日后能否名正言顺地结发成婚,不得不慎而重之。
“娘想让霄儿一次多享受些,也省得你日日挂记。”
娘亲嫣然一笑,眼中飘过一丝妩媚,而后将双足沿着耻骨缓缓下滑,竟是将我胯下两颗卵蛋纳入足心里,仿佛哄慰幼子一般,轻托慢抚,将梨涡的温暖化成了摇篮。
“哦,原来如此。”恍然大悟之后,胯下的温暖不由让我双腿更张,好让蛋囊更易被娘亲安抚,“那娘亲此时为何对孩儿的子孙袋特别照顾?”
娘亲双腿相并,一双玉足托着蛋囊来回摩挲,仿佛想到什么趣事似的,莞尔轻笑:“方才只顾着给霄儿的宝贝服侍了,却忽略了子孙袋,这会儿可不得补偿回来?”
“嘿嘿,那倒也是……”
梨涡似捧着蛋囊,既温暖又柔软,整个人好似回到了娘亲的怀抱里,有种幸福的安心,我自然乐得享受,也不多问,就这么舒爽着任由玉足温暖摩挲子孙袋。
望着仙子吃笑了一会儿,娘亲忽然檀口微启,大方道:“好啦,霄儿已是享受了这许多服侍了,该当合体交欢了——否则阳脉久亢、恐伤雄风。”
“是,娘亲!”
床笫间的诸般奇淫巧技固然快美非常,可终究比不上在娘亲的花径中驰骋的欲仙欲死,那里到底是孕育我、容纳我的桃花源、琢玉宫,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况且阳精归于母体的刺激是其他密趣无论如何也不可同日而语的。
见我兴致骤涨的应是,娘亲也嫣然一笑,双足踩榻,扣着爱子的玉手使了巧劲将男儿上身牵起,玉体轻盈前驱飘落,便与爱子紧拥做一处。
娘亲双手拥在爱子颈后,我也顺手抱住了仙子的腰肢,抱着温软香玉一般的胴体,不由自主便将头挤入了酥胸间。
虽说隔着亵衣,但那份来自母乳的温沃与丰弹仍是毫不受阻,轻拱几下,我的脸上仿佛受到了柔若无骨的玉手的爱抚与拍打,只因娘亲胸前这对乳峰甚为傲人与饱满。
“嗯~”娘亲轻微哼吟了一声,按住了我那颗不安分的脑袋,“好啦,霄儿暂且不闹了,待会儿有你享受的时候。”
“娘亲这么急着和孩儿欢好了吗?”我没有得寸进尺,头颅嵌在丰胸间深吸乳香,瓮声瓮气地打趣,“可娘亲身上还穿着衣裳呢!”
“一两件衣裳而已,顷刻之间的事。”娘亲似是因爱子在胸前吐息而浑身微颤,却没有失了打情骂俏的余裕,美目斜眯,“再说了,到底是娘急着欢好,还是霄儿啊?嗯?”
话音刚落,仙子上身便轻轻来回摩挲,顿时,那本就紧压着阳物的丰腴雪腹与阴阜裹贴着肉棒滑动起来,方才平息了的射意竟又被勾起几许,一股汁水已是从龟首中挤了出来,糊在二人腹间。
“喔~娘亲慢些……”我被激得浑身一颤,赶忙抱住仙子身下月桃,一把握得凝脂满溢,赶忙服软,“是孩儿着急,是孩儿着急……”
“嗯~这还差不多。”
娘亲似被魔爪抓得情欲攒动,琼鼻溢出一丝微吟,却没停下摩挲,下腹紧贴爱子的腹部与下体,与他分享着温暖软腴。
抱着玉体、嗅着乳香,哪怕抓着两瓣凝脂般的月臀,我也觉得一股安心与慵懒盘踞胸口,若非我们母子姿势过于暧昧,我都想安歇半晌了。
母子二人相面而坐、紧紧相拥,我盘腿而坐,娘亲则跪坐于我腿上,一双玉腿分跨两侧,月足又汇在玉臀之后,垫着我的双手。
下身不着半缕的娘亲,胯下蜜穴湿热氤氲炙烤着我的蛋囊,灵台顷刻便要化为灰烬,不由抬起头望向仙颜,吞咽了几口唾沫:“娘亲,不如脱了衣服,与孩儿合体吧?”
“好~”娘亲垂首温柔一笑,青丝与玉手同时拂上了我的面颊,“娘也想服侍娘的小乖乖夫君了~”
“嗯!”
“小乖乖看好了~”
娘亲在额上轻轻一吻,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徐徐支起上身,青丝如同瀑布倒流,仙颜如同皓月升空,二人下体终是分离。
我痴痴望着恍若羽化飞升的仙子,脱去紧压的阳物立时斜指桃源,娘亲螓首一摇,将青丝甩至身后,香肩一缩便将白袍褪下、扔在身后,玉手却从两人躯体间穿过,捉住桀骜不驯的肉棒,而后娇躯缓缓沉下,准确无误地引导着爱子的性器顶在了蜜穴花唇间。
“哦……”
娘亲的花露着实丰沛,龟尖微一顶开花唇便觉几缕清黏爱液顺着棒身流下,让我不由微吟出声,却是痴望着满面柔情的仙颜,任由娘亲继续以花宫吞纳阳物。
花唇如同婴儿含乳般吮着龟首,却在仙子娇躯如月沉水的动作中被渐渐侵入蜜穴的龟首顶开。
龟首稍一陷入花唇间,便顶到了软嘟嘟的肉环,嫩滑如脂却吐着热息、溢着爱液,正是娘亲不可对外人言的妙关——登仙窍。
正在娘亲继续发力要让粗挺阳物突入登仙窍之际,我忽然心疼开口:“娘亲,慢些来,别伤了自己。”
虽说我极易在仙子身上泄得几近脱阳,但只需元阳可供挥霍便会与娘亲翻云覆雨,因此母子欢好也不在少数,可纵使房事如此频繁,娘亲的花径依旧紧致如初,恐怕比未经人事的处子更要逼仄。
尤其是这登仙窍,我曾扒开蜜穴细细观赏过此处,但见相思子般大小的一圈微微凸起的凝粉嫩肉,恍若少女嘟嘴,那内陷的入口更是仅若针尖大小,却偏偏能将寸粗的阳物箍在其中。
但反过来一想,恐怕也正是如此,我才能享受到那欲仙欲死的快美。
娘亲嫣然一笑,温柔抚面道:“不碍事的,小乖乖。”
身上仙子抚平微皱的眉头,低头吻在我的额上,缓慢而坚定地将娇躯下沉。
我闭目享受着娘亲的爱吻,陡然间觉得龟首似是顶开了针尖似的孔眼,阳锋仿佛被一圈鱼线缠住,然而继续顽强地侵入花径,二者却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肉环被阳物撕裂般撑开,不住地缩紧套笼;肉龟被死扣般箍锁,一涨一跳地反抗,在清润爱液的调和下,二者就像欢喜冤家一般,明明水火不容,却又共同衍生出了无尽的快美。
仙子陡然用力下沉腰胯,那肉环便仿佛撑开的红伞一般,霎时沿着龟首的轮廓扩张至极限,却在越过龟缘的一刹那骤然收缩,紧紧嵌入了冠沟之中,托锁住了爱子的龟头。
娘亲兰息霎时一顿,琼鼻中荡出快美而又带着一丝痛楚的哼吟:“嗯~”
“喔~”如登仙境的快美瞬间掠过灵台,我则是不由自主地呻吟,而后赶忙托住月臀,关切问道,“娘亲,好些了吗?”
“谢夫君关心,娘没事了。”
娘亲抬起螓首,绽开温柔又欣慰的笑颜,玉手从胯下移出,将我止住她去势的双手拿开,继而搂住爱子的脖颈,腰胯渐沉,徐徐将硬挺阳物纳入花宫。
风华绝代的仙子就连性器也不可以凡物比拟,花径里细腻如丝的肉褶,层层叠叠、缠缠绕绕,仿佛用力陶醉嗦吮的妙口,又仿佛千万只使劲攥紧的小手,自龟首至冠沟至肉棒,每一寸每一分都被嫩脂媚肉附裹箍紧,本该是酷刑般的痛苦,却被丰沛清黏的爱液化为了欲仙欲死的快美。
我凉气倒吸、断断续续地劝阻道:“啊嘶——娘亲、嗯~要不呜——先、先缓一会儿吧啊——”
娘亲恍若不闻,面带微笑地凝视着我,腰胯下沉虽慢,却是无可阻挡——而这缓慢的下沉之势,想必也只是因为仙子欲要让爱子细细感受阴阳结合的快美而已。
阳物开天辟地般地破入花径,那快美席卷灵台,既似阳具探索桃源,又似销魂窟吸摄肉茎,几乎教我难以辨清自己到底是主动还是被动。
“啊喔——”
我几乎意乱神迷,却又能感受到花径中无穷无尽的抵死缠绵,时刻难分之下,只听“啪”的一声,娘亲的月臀终是坐到终底,一股撩人的温热炙烤着我的脚踝,蜜穴也将火热阳具尽数吞入,花径正紧裹着肉棒,奇柔缠绕,似是耳鬓厮磨的爱侣在温存。
“啊——”
“嗯哼~”
我难耐快美、长出一口气,娘亲也似释放了压抑的心绪一般弥长娇吟,继而俯首欣赏着爱子的神情,泛起了欣慰而满足,美目中的秋波荡漾如静湖投珠,掀起的尽是数不尽的温柔与宠爱。
“呼呼——娘亲……”我大喘两口气,搂紧怀中娇躯,心中一片幸福满足,深情地望着仙子,“孩儿又回来了……”
“回来便好,娘的小乖乖~”
娘亲嫣然一笑,温柔回应,爱怜地抚摸着我的面颊,动作之轻柔,仿佛我是千金不换的稀世珍宝,而后一拂耳边青丝,爱意揉弯了眼角,螓首渐垂,樱唇柔柔吻上了爱子的嘴巴,陶醉地嘬吻、温情地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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