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八)(2/2)
“这种药,有强效清醒的优点,会有些副作用…正好作为娱乐节目。”
我和Poy的谈话,也从通过调试好的音响传出,被众人听见;覆盖的范围,大致局限在宴会厅。
这场跨境的实况直播,除了我和Poy能够同频,郝江化只能听见,却看不见,而她们能看见,却不能传话过去。
眼看针剂被注射,郝江化也起了变化。
他的眼睛瞪大,血丝成红,面相渐渐狰狞,仿佛疯牛一般。
捆绑的钢索被松下,手脚还拴着链铐;铁链拉扯声,犬吠声,响起。
“郝江化,我答应过你,会让你好好享受金发碧眼大洋马,我说到做到!”
画面拉近,郝江化的囚地,周围响起犬吠吐舌声,四个壮汉,四条军猎犬。
其中两人弯身一拍,两条浑身披丝绢状的金发长毛,便往郝江化跑去。
郝江化呲着牙,怒目,扯过一条,便将它放倒,紧接着掏出黝黑老屌,腰一挺,开始大力抽动。
这一幕,委实辣目,郝家众人惊掉下巴。有小保姆连忙扭过头,但犬吠惨声,连连入耳。
“这两条是阿富汗猎犬杂交种,另外两条也是,不过它们是公的,呵呵…”Poy撸着怀里的猫,轻盈一笑。
众人闻言,面色惨白。
这母犬发出的声音,郝江化的粗蛮,伴随着铁链触碰地面,仿佛在她们的心房上划拉,那种指尖划玻璃的异样,浑身起鸡皮疙瘩…
无一例外,包括李萱诗、徐琳在内,郝家众人都起了反应,心里被刺挠的恶心感,不断地翻滚…
“停、停呀!”一声喝起,郝江化忙着冲刺的关头,竟然喊出声来,可是,喊归喊,身体却持续在干着这条金发母犬。
Poy笑着解释,这就是天使的魔力;就跟人打了麻药一样,即使意识很清醒,身体却麻木,不受控制;而天使相反,它可以保持人的清醒,催化出交配欲望,并且会服从动物的本性。
没错,天使是一款针对兽类配种的特殊药,尤其是发情期短,不利繁殖的动物。
眼睁睁看着郝江化压着母狗疯狂输出,干着、干着,甚至抱起,就这么…不堪入目!
小保姆们哪里受得住,只觉得肠胃翻涌,辣目,更恶心;忙用手捂住嘴,却遮不住眼,遮着眼,又捂不住双耳;这人狗大战的画面,这荒唐的交合…
直到有人再也压不住恶心,直接喷吐出来,大呕秽物,嘴角挂着口水与胃液的混合…
白浊?有人浮想,也难再忍,也跟着呕吐,苦水,淫水?
“我受不了了!”保姆小文喊道。
“忍着!”吴彤豁然起身,沉声呵斥:“你,有什么资格受不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你难道没有被郝江化当狗骑过!”
“不只你,还有你、你、你…”吴彤的目光扫视众人,“我也一样,在郝江化眼里,我们就是一群母狗。”
“看他肏母狗,你们就受不了,为什么不想想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看看我们这群母狗,以前是怎么被郝江化这条老狗肏得,嗷嗷叫!”
一声暴喝,震得众人不敢辩驳,胸口犯恶心不说,只觉脸上火辣辣,臊得慌。
李萱诗面色虚白,胸膛强压着恶心;不全是眼前的丑陋影像,也是她的身份。
今天以前,她是众人眼里的女主人,是高贵的;而现在,每个女人都被代入母狗。
既然都是被骑的母狗,那又何来“高贵”?所谓的正宫,只不过跟公狗交配的母狗。
左京这记耳光,打得真是响亮;话是吴彤讲的,但正主就是她的宝贝儿子。
想到这里,李萱诗惨惨一笑,原来这十年,换来的,就是一条公狗,一群母狗。
十来分钟,母狗已经不堪承受;郝江化正在兴头,又扯过另一条,接续人狗大战的戏码。
犬牙挫齿,哼哈声重,两条公犬眼里泛着凶光,随着郝老狗肏得起劲,它们也越来越躁动。
女人们反而安静下来,变得很拘谨,像是胆小的猫。忐忑,一种不可知的恐惧。
院外一声车鸣,不久以后,一个女人被人押着,推了进来。
亭亭玉立,楚楚憔悴。一进来,她就看到众人齐聚,眼睛里也充满惊讶。
一众女人,眼目惊讶,却也不敢声张。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岑筱薇的到来,就是第一道风。
屏幕上,郝江化正在卖力表演,听到交合声,身体仿佛过敏一般,忽然发冷。
“京哥…”岑筱薇颤着声,她在恐惧,比听到白父死讯时更怕。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是我邀请的第一位客人。”
走到餐桌东侧,第三席,拉开:“坐。”
岑筱薇颤巍巍地,坐了下来。她和李萱诗只隔一个空位,却各自低头。
心慌,便有意乱,不禁在想,是否还有第二、第三位客人,这空位又会是谁?
意识在抗拒,人却很诚实。有天使的鼎力,郝江化完全沉迷其中,等到母犬抽搐,打个冷颤,一发入魂。
尚未舒爽,伴随犬吠,两条犬扑奔而去,在猎犬眼中,他已成猎物!
“啊!啊!”喊叫,嘶吼,锋利的犬牙,狠狠地攀咬。
郝江化甩开一条公犬,便有一犬扑咬,咬在胳膊,再甩,大腿上,已被咬住。
一口,便撕咬一块肉下来;如果不是护得及时,郝江化的狗屌说不定就被咬下。
才应付完两条母狗,现在却要面对两条公狗。身心折磨,又有栓绑,难以躲闪,被咬个结实。
双手死命护住裆部,用脚去踹;而俩公犬前仆后继,撕咬郝江化,哭爹喊娘。
曾经何坤买凶对付郝江化,结果七八个打手干不过一个;而现在,两条狗便能咬他半死。
夺妻之恨!不仅是人有,狗也一样!母狗被糟蹋多惨,公狗就有多恨!
我不可能去咬郝老狗,但这两条公狗却可以!狗咬狗,才是正理。
“精彩,真是精彩…”忍不住感叹。
花容失色,花凋谢。往昔娇艳的女人,个个被吓得惨白,生怕下一秒,会从哪里放狗来咬她们。
我当然不会放任郝老狗被咬死,起码,现在还不行;娱乐节目,只是庭前的消遣。
公狗已经被拉走,徒留郝老狗瘫在那里,疼痛,喘息。第二位客人,姗姗来迟。
“诗芸!”徐琳惊呼。她没想到,连在北京的王诗芸也被带到这里。
李萱诗惨淡一看,果然,该来的,就会来,再远,也不会缺席。
素衣寒面,只看到屏幕里的郝江化,王诗芸才变了颜色。
几欲扑过去,双手捶打;索性,被一众保姆拉开。
黄俊儒坠亡,是郝江化害的;王诗芸怎么能不恨,不久前才被丈夫重新接纳,就被这畜生硬生生毁了!
“第二位客人…”邀请王诗芸,在离京前就已经决定,从康复中心接人,时间有点赶。
有心放她一马,命运却不肯饶。这场囚局,里里外外,兜兜转转,难逃这一遭。
“坐吧。”第四席,座位已拉开,冷面寒霜,不看旁人,孤等。
惶惶,不可知;犬歇,声又来。
“哒、哒、哒…”不是钟声,而是马蹄踏地。
原本瘫在地的郝老狗,瞥见又一人,牵着一匹高头大马。
“不,不要过来!走开!”他再蠢也明白,这不会是好事。
金发碧眼大洋马,这是缅娜的承诺,金发碧眼是母狗,而大洋马,就真的是马!
在暹罗,马并不罕有,最要命的是,这马不是母马!而是一匹公马!
郝江化想逃,松下的铁索又被拉伸,将他固定;而这个角度,距离,位置,早就计算好。
裤角被狗撕咬破烂,吊起时,就剩一身挂彩的皮肉;驯马师牵马上前,郝江化被挡在马肚下。
一根马屌,远比狗屌更粗,更大,更长,顶着腥臭屁门就进去,黝黑老菊,被挤得屎道破壁…
紧接着,便是一声撕心裂肺,比被狗咬时,更难忍受;看不见辣目的画面,马蹄扬起,肚下哀嚎。
一种被巨力贯穿的疼痛,伴随着难以承受的耻辱;第一次,他被一匹马给肛了。
马屌顶撞,破菊而入,惨绝人寰;那种被几乎顶到,屎尿喷放的异样,郝江化无比绝望。
过去,他玩弄过很多女人,菊穴也玩了不少;现在轮到自己被肛后门,才深深体会菊花的痛。
夺妻之恨,由狗咬;窃菊之痛,放马肛。娱乐节目,嗯,动物世界。
娱乐,不是目的;只是手段,惩罚的同时,我也在观察。
她们有着不同程度的恐惧以及恶心;有人因画面而恶心,有人厌恨郝老狗;然而,依然有些人,恶心之余,竟然泛起同情。
母畜当久了,自认是肉身菩萨,菩萨心肠,不忍其受苦;何况郝家给得又多。不是每个都被强迫,恐惧若消,便起一两分怜悯。
母狗为了公狗而反咬主人,并不意外;只要狗窝还在,对公狗就会保留些认同;只有把狗皮剥下来,鲜血淋漓,才能疼醒她们。
“够了。”李萱诗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你已经抓到他,打也打了…把人交给警察吧。”
“如果我说不呢?”
“我知道你恨郝江化,他是该死,但我不能眼看着…”
“怎么你心疼了?”我忍不住讥讽。
“再怎么样,他也是我丈夫…”
讥笑凝固在脸上,怒火骤起。
“到现在,你还认这条狗是你丈夫。那我呢?我是什么!”
李萱诗,你就真舍不下一条狗吗?你的丈夫不应该姓左吗?那个埋在坟里的男人,就不值得你半点留恋?!
“你,你当然是我儿子。”
“儿子?呵,儿子…你儿子早死了!你选的嘛!”
这一刻,我的内心充满怨毒。
“如果你没有选他,一切都不会发生;这十年呀,整整十年,你都在选他呀,你都站在他这边!你选了郝家,一切为了郝家;你把左家扔了,你把我爸忘了,把我这个儿子丢了;把你的儿媳坑了!走到这一步,是你,让我没得选啊!”
这一声暴喝,似乎吓到她,眼神在退缩,“不,不是的…”。
“你心疼郝江化,因为他是你丈夫;你说我是你儿子,那你怎么不知道心疼我!”
“五年前,白颖就是在这里…她被…你,你们瞒了我五年!”怒意在哽,不吐不快。
“整整五年,我就像个傻子!你们把我,把你们眼里的这个儿子,这个丈夫,当傻子耍了整整五年!”
“如果不是藏不住,你们会继续把我当傻子,蒙在鼓里,继续耍下去!”
愤怒,只是情绪的表达,情感已不再强烈。最难熬的阶段,我是在监狱渡过的。
纵然,她的眼里,充满羞愧与痛苦。可,这,又有什么意义。
屋里突然安静,就连郝老狗的惨叫也低缓下来;烈马的狂风暴雨,而他在经历连番的疼痛后,接踵而来的痛苦已经喊不大声。
而两个女人的到来,让屋里变得更安静。
徐琳等人的目光,有些畏惧,有些躲闪;岑筱薇躲闪的意味更浓。
白衣套裙,素面雅淡;面色过于苍白,穿其他更显惨白,反不如一身白,虚弱得不明显。
白颖的出现,令某些人心生不安,李萱诗的目光反而凝重起来,落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仿佛是宿命的魔咒,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曝露内心的不堪与胆怯。
童佳慧却不去看她,而是望向我:“我坐哪儿?”
西侧位,首席,和李萱诗针锋相对;随即,我挪动东侧第三席,白颖也坐下。
岑筱薇坐立难安,扭开身,歪向王诗芸;相似的模样,反而能亲近。可惜,王诗芸无动于衷。
四位客人,真正的客人,只有童佳慧;原本,我不想邀请,触及到丑陋和伤口,但在洞悉郝江化的真正图谋后,我决定这样做。
隐瞒,往往会是悲剧的延续;李萱诗,白颖,她们一再论证这个观点。
“客人到齐了。”心绪得到平静,语气也温和,指了指一众保姆,“你们也找位子坐。”
丫鬟们面面相觑,竟有些不知所措。
“大少爷的话,你们没听到嘛,还需要帮你们一个个把座椅挪开!”
吴彤发话了,她们这才慌乱地找位子坐,不敢坐得太近,和“夫人”、“姨太们”隔着距离,全往南席座边靠。
这帮保姆们,有年头长的,也有年资浅的,自己按尊卑选的位。
李萱诗一手打造的礼仪,已经融进她们的骨血,狗肉上不了酒席。
三六九等,后宫剧的名分尊位,被套用下来;帝后、妃嫔、宫女。
保姆们只有听命的份,要是伺候满意,赏个类“官女子”的名分,才有一同上桌的机会。
人性、奴性…想想,还真是荒唐,叹声:“可以发下去了。”
吴彤起身,离席;不消片刻,手捧一大叠纸,一筒笔。
她在每个座位,都放上纸和笔,这才坐回。
“每个人面前,都有纸和笔。可以现在写,也可以慢慢写,时间很充分…”
“题目不限、文体不限、内容不限、字数不限…一句话概括,就是写什么都行…”
“唯一的要求,就是真实;写到满意为止…”
“当然,也可以不写;大门就在那里,你们随时能出去…不过,出去之后,会怎么样,我不敢保证…”
“对了,忘记提醒你们,我已经让人传话给村民,说你们有逃跑的可能…怎么选,你们自己决定…”
李萱诗拿起笔,恍惚间,陷入久违的记忆。
这一幕,太像一场考试。曾几何时,自己还是一名老师,也做过考场的监考。
学生们在底下,答题做卷,而现在,轮到她们要考试,而监考,是她的儿子,还有…童佳慧。
“叮!”一声铃响,不是开考的铃声。
“怎么回事?”我微微蹙眉。
“这是老太公的呼叫铃。”一个小保姆站起身来,“吃喝拉撒,要有人伺候。”
倒是忘了,这郝家还剩一个老头,比郝江化更老的老头。
子不教父之过。郝家养出郝江化、郝小天这大小畜生,这老畜生也难逃干系。
“人呐,死哪里去了…”
仰在床,花白胡子,佝偻着身子,小便失禁,等着人来收拾。手边的按钮按了又按,半天也没人来。
“啧啧啧…”入门的恶臭,果然是一路货。
老不死听见奚落声,挣扎别过身,挂上胸口的老花眼:“是你!”
“你认得我?”印象里,我和老不死没有交流。
“是你,就是你捅了江化!你是郝家的仇人,你这个坏种!”老不死颤颤巍巍,伸手去摸旁边的手杖,“滚,快点滚,不然打你…”
我笑了,笑得讥诮而冷酷,“该滚的,是你这老不死,这里的一切不属于郝家。”
“你胡说,胡说八道…”他当然不信。
“你,你来告诉他!”我指了指小保姆。
“大少爷说的没错,家里现在是大少爷做主。”
“我不信,叫江化来,叫他来;告诉他,他的仇人就在这,他的老子被人给欺负了!”老不死气性颇大。
“他来不了。”我冷笑道,“看样子,她们没告诉你,郝江化杀人潜逃,他把郝新民给杀了…不过呢,他还是被抓了。”
“我不信,不会信,叫奉化来。”
“郝奉化?他也死了…你不知道么?”我笑得更得意,“还有你的孙子,郝杰、郝小天、还有郝龙郝虎都死了…”
“不,你,你骗我!”老头不信,他不敢信。
“如果没死,为什么他们都不来看你?一个也没有!”
这一问,老头僵住了;家里最近的异常,有事瞒着他,总还是有知晓的。
“我再告诉你,郝小天怎么死的?他玩女人染了脏病,还被郝杰断根变成太监,想不开就跳楼自杀…就在这顶上,一跳,这脑袋瓜啊,啧啧…郝杰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郝江化强奸了郝燕…你没听错,你的二儿子把你孙女强奸了,再后来,郝杰就被人搞死了,原因嘛,也跟郝江化有关…”
“郝奉化被害得家破人亡,所以他掐死老婆,上门报仇,把郝思高和郝思远给宰了,就在他上次看过你之后!”
老头瘫软,从床边滚下来,小保姆欲扶。冷眼一扫,她便停下。
老不死死死压着胸口,另一手伸着,床边的隔台,放着一瓶救心丸,太远,够不着。
“有句话,你说对了,我是郝家的仇人。咱这两家的仇啊,太深,解不开!”
“你呀,走运,早咽气,早解脱。”蹲下身,看着老头,看着他,慢慢垂下手,眼神涣散,“别让郝奉化他们等急了,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你说呢?”
老不死已经听不见,小保姆听到,惊恐地点点头。
“好了,回座位。”
小保姆慌忙地退开,踉跄着,跑回座位。
众人抬目,眼看着她惊慌失措,然后,便眼见我,一手拉着老头的腿脚,像拖一条死狗。
郝家女人惊得连忙捂口,不敢置信,徐琳等人也倒吸凉气。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下,我松手了,将老头直接踹下楼梯,他就滚落在半道。
这场面,映入她们每个人心里。
“放心,人不是我杀的,他只是犯病了,够不着药。”我笑了笑,“而我,我没有救助的义务,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咽气…”
“啊,我还是很好心的,毕竟,我把他拖出来,也就是搬运时的小小失误而已…”
后续工作,当然有人做;安排特勤进来,他们把人扛到院里;院外,已经有人看到尸体,议论,鼓动…
人死,需要等救护车现场确认,继而送殡仪馆火化;只不过,后续已经用不上。
郝家能进,却难出;哪怕只是尸体,只要他是郝家人,这情绪就有对立;也不知谁喊一声,人流便挤了过去;他们不敢冲进郝家打活人,却敢拿死人撒气;毕竟,民间有着法不责众的说法,一个侮辱尸体,经手的人多了,这种轻罪又能落到谁?
于是乎,能踩就踩,满满都是对郝家的恨,都是被郝江化吭害的苦主!
外围的民警也只能喊喊,挤不进去;而驻守的特勤,无动于衷,这不是上头交代的事…
踩踏尸体。现场的画面,被院里的闫肃和陈墨切到屋里屏幕上。
眼看着,郝家老太爷,被众人踩踏的惨样;她们无法想象,自己一旦出去,被抓住,会是什么下场?
“京京,放过他吧。”李萱诗哽着声,看向我,眼里在乞求,“他已经死了,收手吧…”
“收手?你又在为郝家人,求我收手?”笑得勉强,“那你呢,你们在伤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收手?”
五年呐,有多少时间,多少机会,你们可以选择收手,是你们选的不收手!
“京京,当妈求你,郝江化已经落在你手里,别再牵扯别人,这样下去,你回不了头的!”
她在用一双几乎要哭出来的眼睛求我:“已经死太多人了…郝江化被整得这么惨,还不够吗…”
“你觉得够么?”我在笑,嘲笑,笑得很疲倦,感性的疲倦,指了指彼此,“还有我跟你…”
“这一局,才刚开始!”
李萱诗脸色变了,这一刻,她觉得很冷,说不出的冷。
桌上白纸纹丝不动,并没有人动笔。不禁失笑。
“你们不会以为自己在考试,不及格也没事吧?”
环视一周,笑意收拢,转为阴沉:“这里不是考场,而是审判庭!”
“这里有苦主,也有被告;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延续后面,是第四、第五、第六…”
“你们既是被告,也是控告;可以辩护,可以指控,可以坦白,也可以死扛;怎么选,你们自己决定…”
“在明天天亮以前,你们都还可以改变,想清楚,写仔细…”
“我再强调一遍,这里不是考场,而是你们的法庭,你们的监狱,甚至是你们的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