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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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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侧目,瞥到她胸脯澎湃,好在今天她的着装算是保守,不至于春光外泄,只是,她枕在我肩头。

或许是为了寻求靠枕姿势的舒适度,她甚至拽过我的一条臂膀,生怕我逃跑一般。

我确实想要抽离,但很快便放弃,我感觉尝试抽离的过程,肘臂总是会触碰到软肉的边缘位置,确实很澎湃,即使是边缘,依然能很有“感触”,所以我只能一动不动。

退烧后依然残留的些许昏沉,恍惚间,我嗅到一种澹澹的香气,澹澹的香水,澹澹的发香,澹澹的…在医院那种独有气味的环境里,这种清香气有些特别,以至于我忽略白颖,她去厕所的时间似乎有些长。

衡阳市的一家茶室包厢,一个俏丽少妇点了一壶茗茶,不过她的心思显然不在咖啡上,正在环视四周,寻找某个家伙。

不久前她正从一家会所做SPA,一个突兀的短消息,使她不得不赶过来,原本她约了婆婆范云丽去购物,只能找借口改期了。

“聂女士,你比我预想来得早,看得出你路上没有耽搁。”几分钟后,一个魁梧壮汉坐在她面前,“这很好,说明你确实有诚意。”

“少废话,东西呢!”女人低沉着声音。

男人将一个牛皮信封放在桌上,推了过去,女人扫视周遭,然后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物件。

一迭高清的相片,拍的人物是她进出会所前后,以及出入酒店的场景,要命的是,同框出境还有另一个男伴。

“说吧,要多少钱?”女人咬牙道,被人抓包,只能花钱平息。

“我不要钱。”男人不以为意,“聂女士如果想要照片,可以直接拿走,放心,没有留底。”

女人皱眉:“你到底什么人?”

“我叫王天,负责给人跑腿办事。”他笑了笑,“我没打算用这些照片要挟聂女士,只是我老板想和你谈妥一笔交易。”

女人冷声:“既然交易,为什么还要拍照,还说不是要挟。”

“如果是要挟,也不一定非要照片,比如你在酒店的开房记录,在会所的消费记录,或者给郑市长打个电话,提醒他给孩子验一验DNA。”

“不要!求求你,千万不要。”女人脸色骤然惨白,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居然被人知道了。

“别紧张,这不是威胁,而是交易。”王天从里兜掏出足以证明的凭证,放在她面前。

汇丰银行的不记名本票?女人疑惑。

“这张本票上的金额,任何时候都能兑现。”王天道,“你如果接受,就表示同意交易。”

“那…我要做什么?”

“具体做什么,我老板会亲自打电话给你。”

“我可以拒绝么?”

“你有选择权。”王天道,“选择合作,或者选择被郑家父子报复,他们可以跟你淫乱,却绝不会接受你生的孩子不属于他们其中一个。”

人生两难,进退得失,需要各自衡量。

郑家儿媳要想清楚,而白颖同样陷于两难。

她虽然下决心了断,但这番沟通并不尽如人意。

“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提议。”郝江化忽然道,“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白颖没做声,她不清楚这老淫棍又要出什么妖主意。

“你想和左京继续过日子,老实说,我也不反对,我甚至还能让夫人居中调解,夫人是他妈,徐琳是他姨,诗芸是他干女儿亲妈,还有筱薇跟他从小长大,她们都可以帮忙说话,尤其是筱薇,我知道她一向跟你不对盘,但我有把握让她跟左京说情。这么多人一起劝和,你再摆低姿态,他只要心一软,你的愿望就能达成。”

“但有一个条件,你不能跟我断了。”郝江化继续说,“左京做你的丈夫,你也可以跟他做,但你也清楚,左京满足不了你,而我可以…颖颖,只要我们做的隐蔽一些,不会被发现,就像过去一样…你觉得呢?”

白颖从嘴里崩出两个字:“做梦!”

和魔鬼做交易,永远都是黑暗契约。

郝江化所谓的两全其美,赤裸裸就是他自己的欲望,但如今的左京脱胎换骨,过去唯一输给郝江化的那个短板,也已经焕然一新,甚至突破限制,深入到郝江化想不到也达不到的地方。

郝江化眉宇一挑,本以为白颖会答应提议,没想到她根本不愿退让,沉声道:“你说,左京如果收到那些照片,会怎么样。”

“你…你威胁我。”白颖咬牙道。

“颖颖,我不想这样做,但我更不想失去你。”郝江化话锋一转,“左京虽然知道我跟你做过,但细节,他肯定不会知道,你应该也说不出口。这样吧,我帮你把照片交给他,啧啧啧,这照片我还想着收藏,真舍不得给他。”

“就算你手里有照片,也别想再逼我就范。”过去就是被这些照片拿捏,结果被郝江化一步步算计,越陷越深,随着两人的丑事被左京察觉,如今这照片虽然还是个把柄,也能进一步刺激左京,加深他对自己的恶感,但它的威胁性已经大大减轻。

左京抛出的那些问题,迟早是要答的,回答后,这些照片也将毫无价值。

“看样子,你想好要跟他坦白。”郝江化眯着眼,“也包括『雅室』里发生的一切?”

白颖身体一颤,如同遭受重击,抿着嘴唇,却发不出一个字。

郝江化笑了笑,幸好他的底牌足够多,一张牌失效而已,手里握着一手炸弹,随随便便,就能收拾她。

威胁虽然下作,但搞上那些女人,一开始全是下三路的法子,卑鄙,但有效!

原本还在抗争的白颖,这一刻,忽然失去气力一般,眼眸里满满的不安和恐惧。

看着她的如羔羊的无助感,郝江化心里稳了下来,小腹升腾起一股热意。

这种挣扎求存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委屈模样,让他隐隐生出欲望,想要蹂躏一番。

雅室不雅,相反的,它很幽暗。

在郝家大院某个幽秘阴暗的地层下,有两三间很特别的房间,那是郝家大院扩建后的产物。

最初是郝江化和李萱诗探寻情致的地方,毕竟老夫老妻,偶尔想尝试下新花样,又不想太引人注意,瞒着大院的女人们,就有了雅室的存在。

雅室的名字是李萱诗取的,像是一种闺房暗语,雅室寓意雅致,别有情致,性趣也可以情趣。

雅室只进过五个人,一个男人,四个女人。

除去郝江化和李萱诗,徐琳也进去过,后来郝江化带岑青箐进去过,再后来,岑青箐难产而死,雅室便闲置下来,几人闭口不言,彷佛谁都不想再提及。

即便是寻母而来的岑筱薇,也是不知道雅室的存在。

白颖是第四个进过雅室的女人,四年半前她应李萱诗的邀请,又一次到了郝家沟。

距离上次被郝江化借酒醉霸王硬上弓过去一个多月。

虽然只是进去一两寸,胡乱插几下,但毕竟是事实强奸,在李萱诗苦口婆心的劝导下,在郝江化写下保证后,也为了不让左京知道,她隐忍下来。

美丽是一种原罪,郝江化又怎么能把持住,在雪蛤汤下了药,那晚郝江化又一次偷奸,而且还是迷奸了她。

事后,发现下身的异常,毕竟有精液的残留,郝江化知道恶行败露,便逃去山里。

看着婆婆哭求的模样,想到丈夫,想到孩子,她终究还是心软,又放过了郝江化,也是为了隐瞒这个秘密,三个人都烂在肚子里。

那时候,还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不再踏入郝家沟半步。

直到四年前,她和左京的六周年纪念日,郝江化和婆婆飞到北京,左京也在家,她不得不见,以免秘密被曝光。

他们住了七天,打着山庄开业的名义邀请再去郝家沟,不知情的母亲和左京都同意她出席,最后她还是去了,真正的原因却是郝江化私下说的一番话。

到了郝家沟,婆婆将她领到雅室,看着戴上枷锁的郝江化,她吃了一惊,这时候婆婆往她手里塞了一件东西,是一条黑色皮鞭。

满腔的怨恨,在雅室里得到宣泄,只是做梦也想不到,今后她也在雅室里不得不接受各种凌辱和调教,并且被郝江化洞察到心里隐藏的秘密,渐渐催生出一个歹毒的阴谋,那时候她还茫然不知,直到左京开始怀疑两人关系,她想要结束孽缘的时候,郝江化澹定地拿出那件东西,她才惊觉郝江化的阴谋,但已经太迟了。

那件东西的威吓力,远远大于照片,循循善诱,这条豺狼的歹毒,竟然利用她的秘密,将它转变为武器,足以威胁白家,甚至是毁灭白家清誉的大杀器,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亲生女儿的『指控』更有说服力,哪怕它是虚假,但没人会怀疑一个女儿会『指控』她的父亲,甚至…生命中最重要最不想伤害的两个男人,偏偏郝江化都掌握了她最要命的把柄,亲情、爱情…她不得不屈服,渐渐迷了本心。

“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郝爸爸不会那么做。”郝江化丑陋的脸上满是淫邪的奸笑,“谁让我最心疼你这个好儿媳,好女儿呢。”

说着,想上前拥她入怀,满以为这次能抱得美人,只是愿望美好,却又落了空。

白颖又退了几步,隔着距离,眼中不只是冷漠,更多了几分憎恨!

“你不怕我曝光那件东西?!”郝江化生气了。

“怕,但你不敢!”深吸一口气,白颖平复不安,“你知道那样做的后果。”

“你以为有那件东西,就吃定我了,过去也许是,这一年我渐渐明白,你拿它要挟我,只是想保命而已,这说明你害怕白家,害怕我爸我妈!”白颖眼睛里聚着眸光,“这是你唯一的底牌,但你不敢用它…用了,你也完了。”

郝江化胸口翻腾着郁气,却也无可奈何。

白颖说的是事实。

明明手握着大小王,没有比它更大的牌,但他只敢恐吓威胁,却不敢真用,因为打了,王炸也就没了。

没有保命底牌,他也就到头了。

“这张底牌,我确实不敢轻易用。”郝江化想了想,又笑了起来,“但谁告诉你我只有一张底牌。颖颖,你虽然是白家大小姐,却不懂政治,我当了官才明白其中的道理,手上的牌只要够多,随便凑凑也能成为炸弹…你还记得四年半前,我托郝虎捎回来的东西吗?”

白颖的身体一僵:“你…”

她忽然明白过来,郝江化确实不止一张底牌。

“除了那些性爱裸照,里面还有一张纸,听说你后来还烧了它。”郝江化笑咧着嘴脸,“夫人后来问我,那张纸到底是什么…你说,我该不该说出来。”

“不,不要!”白颖心肠颤抖,她怎么会忘记呢,当初拼命不让众人看到,直接用火烧掉,甚至快烧到手也不肯撒手,为的就是不让这个秘密曝光。

“像这样的牌,我还有很多,你觉得你还能赢么?”郝江化沉声道,“认清现实,你就知道你该怎么做了,我不介意你和左京和好。我呀,其实还是很希望你们和好,这样我玩起来才觉得有意思…先叫一声听听。”

“…”白颖唇齿微动。

“什么?”

“郝、郝爸爸…”

“大点声,听不见。”

“郝爸爸!”

眼中噙着泪花。

“哎哟,叫到我心坎了去了,声音又温柔又好听。”

郝江化笑了,知道白颖再也翻不出他手心。

因为这张牌,他随时都能打,但白颖却不行,她不会坐实左京被毁掉。

如果说,那件东西能威胁到白家,让白行健百口莫辩,那过去被烧毁的纸上记载的内容,却足以让左京被千夫所指!

“颖颖,我真不明白,何苦呢。”郝江化小人得逞,“左京认为你背叛了他,而你希望得到他原谅,这不讽刺么!明明是左京先背叛了你,明明你才是受害者,却要忍受他的刁难。”

“纸虽然被你烧了,但内容你知道,从时间上看,是左京先背叛了你,这口气,你能忍,我可忍不了。”呼出心胸一口闷气,“他夺走我的,我就要夺走他的。是他先对不起我,我选择报复难道错了嘛…说真的,我真想把这个秘密公布出去。”

“不能公布,你这样会毁了左京,毁了她…”白颖的心志摇摇欲坠,“你那时候答应过,这个秘密不会泄露出去。”

“我可以不公布,继续装不知道,但我现在火气很大。需要有人帮我泄火,你说怎么办?”。

“放心吧,这间病房的隔音很好。”

白颖听到了,但这一次,她似乎退无可退了。

到时间,拿了化验单,还好,医嘱吃一些抗炎药。

我表示要去看郝江化,李萱诗微微诧异,没有多说。

乘电梯上楼,进到所在的病房,我看到躺在床上,脑袋缠着绷带的郝江化,也看到了白颖,她的样子,似乎有些慌乱。

收敛目光,视若无睹,尽管奇怪她为什么在这里,但我不会去问,尤其当着郝江化的面,问就意味输。

“左京。”郝江化眯着眼看我,我也在看他。

我们的目光对视着,彼此都解析到对方眼中的恨意,那是化不开的恨。

“听说郝杰打伤了你,过来看看,到底是读书人,没什么气力。”我笑了笑,“比起我那三刀,他差远了。”

“你…”

“气大伤身,好好养着吧。”我的拇指指了指自己,然后食指冲他一指。

我等你。

只待了一分钟,除了彼此心知的战前宣言,不是只为刷存在感,而是我需要老狗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别人也许怀疑我可能会报复,但郝江化笃定我会报复,他在等我出手。

而这才是我要做的,我要吸引仇恨的火力,这样他,还有她们才会毫无防备掉进我的布局。

从医院出来,白颖跟在我后面,快到车前,她忍不住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去见他?”

“我问了你很多问题,但你好像一个都没回答。”我澹澹地回了一句,“既然你不说,我又何必问,问了也白问。”

“化验报告出了,结果怎么样?”

“还行。”

“车还是你来开。”白颖的眼眶似乎有些湿润,有些发红,说完,她直接坐进副驾驶位。

回去的路上,白颖一直别着头,看着车窗外那些留不住的风景,我感觉她在哭,不是流出来那种,是心里那种。

但那又如何,我不是过去的左京,不再安慰,也不值得疼惜,我不在乎我的疼痛,又怎么会在意她的。

“我去找他,是想跟他说清楚。”她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没有回应,没必要。

她解释了动机,但没有提到结果。

嗯,这是一句没意义的废话。

我盯着前方,一个路口,又一个路口,如同我的复仇,只剩下一路前行。

病房里,郝江化叫过李萱诗:“夫人,有件事,需要你落实一下,山庄不是还有总统套房嘛,整一间最好的,有位贵客这两天会住进来,事关前程,马虎不得,本来这事明天就跟你说,结果被郝杰这么一闹,差点给忘了。”

“这件事,我会交代晓月。”

“我看你还是回去吧,反正我这里也没什么大碍。”郝江化道,“家里孩子要照顾好,几天不见郝萱,有点想她。小天要是有她这么乖巧,那就好了…等我出院了,我回去看她…对了,大哥他们要是过来,你别给应了,郝杰这事不能这么轻易了。”

“行吧。”李萱诗应道,她确实有些累,就算不累,待在医院也总归不喜欢。

这一夜,夜深人静,我坐在房间的座椅上,抽着白沙烟,除我之外,他还有她们绝不会意识到这将是最后一晚的宁静。

很快,郝家将会鸡犬不宁。

浴缸里放着热水,白颖站在明镜面前,看着镜里的成像,伸手触碰,指尖有些清凉,是心疼自己么,还是…

雪颈挂着一串项链,那是左京赚的第一桶金买的,不贵,但很有意义,因为左京向她告白了,项链就是最好的见证。

老公,原谅我好不好,就像我原谅你一样,能不能也原谅我…

热气升腾,镜子上渐渐起雾,看不清模样。

这一夜,李萱诗回到郝家,换上睡衣,她却久久难以入眠,她在想白颖,在想左京,也在想她自己。

在她睡不着的夜晚,病房里的郝江化却在病床里睡得安稳,他还做了一个梦,梦到她长大,梦到他十几年的隐忍,那种凌辱左家人的快感。

这一夜,各人心思,各怀鬼胎,只有我知道,这一夜,便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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