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上)(1/2)
即便沐浴时加了香薰,甚至用抹过浴液和乳液,依然觉得手上沾染着难闻的气味。
抹不去的厌恶,只得又抹些手霜上去。
望着纤细玉手,依然柔嫩,只是说不出的恶心,今天就在医院,又一次的屈服,哪怕只是用手,哪怕身为医护对人体生殖有理性的看待,依然觉得说不出的难受。
过去的肌肤接触,本以为驾轻就熟,如今再次上手,心理却异常的反感,也许内心某个声音也在提醒她,屈从意味着什么。
如果不是左京入狱在心门敲响警钟,可能依然还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恢复冷静,却无法平静,看不到曾经的骄傲,身上只有过去的肮脏,以及伴随婚姻的谎言…
绝望便涌上心头,确实找不到借口,也无法解释,那些错误,几近无法原谅,更无法面对,所以躲着不见任何熟人,也不去探监。
一年的抽离,渐渐找回某种迷离的心志,审视自身,悔恨、陌生、恐惧…理清种种,白颖陷入思考,随即想起一个人。
很多年前,两人先后推棋,火炮冲头,金戈铁马、飞象而起、纵横车行…往往自己下得飞快,他却慢一些,“将军”、“再将”…脸上洋洋得意,想着很快便分胜负了,却见他不慌不忙,士者挺身,化险为夷,反而逼得自己无以为继,最后竟是一枚过河的小卒把她将死了。
“不算、不算、再来…”又摆了几盘,结果还是输,气得她把棋给掀了,只听澹澹一声:“想不想知道为什么输?”
“为什么?”迎面,还是好奇,终究不想一直输。
“你一味进攻,根本不考虑后果。想要赢,必须先想着怎么不输,不给别人留空子。不能太急,要沉稳,还要隐忍,有时甚至还有付出被吃子的代价,让对方觉得吃定你,这样才能反败为胜。”
“炮、马、车虽然重要,但未必是取胜关键。就像我刚才这个卒,看起来很容易被拿捏,但楚河汉界,过河的小卒子,就是深入敌营的战士,伺机而动,一样可以取胜。”
道理浅白,但做到不易,很多年后的现在,白颖知道,接下来的局面远比象棋输赢复杂得多。
一年前,左京捅郝江化三刀,也让她惊觉自身的错误。
过往无法改变,只能承担苦果,尽力去弥补。
在反思和悔悟后,她便决定这样做。
那三刀代表血性和态度,左京和郝江化是化不开的仇恨,而郝家的种种荒淫迟早也会真相大白。
左京应该还想着复仇,但孤立无援,单凭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对付郝江化,所以她必须要帮他。
但时机不对,心太急往往不能成事,必须要隐忍,这一年躲着郝家,一方面是吊着郝江化的胃口,另一方面时常联系李萱诗,提出给她和左京说和的请求,这虽然是真实的愿望,但也是一种麻痹,然后,她还需要等一个契机。
左京出狱就是契机!
左京不会马上原谅这是可预期的,但他的意外来电,也让她有了触发计划的借口。
真情演绎,左京虽然抛出很多难堪的问题,她现在还无法回应,这是抹不去的污点,但还有两个月,两个月后不管成功与否,她都会告诉左京,只是目前还不行。
借着重修旧好的名义,接触左京,没发现他的复仇行动,但从利用王诗芸、岑筱薇的举动判断,除去刺激她,惩戒她之外,心里肯定存着复仇的想法,彼此不谋而合,但殊途同归,迟早左京会明白她的用心。
她知错,而这两个月就是她改错的时机。
郝江化和左京是楚河汉界的两个阵营,郝家兵强马壮,还有李萱诗的倾力扶持,他们毕竟是夫妻,左京虽然是李萱诗的儿子,但李萱诗又不只是一个儿子,再加上徐琳、王诗芸她们,左京这边势单力孤,根本没人能帮他——所有人都以为左京孤家寡人,那么她就可以做那个过河的卒子,潜伏在郝江化身边,出其不意地解决到这头人面兽心的畜生!
只是,想做到出其不意,很难。
冲着她和左京的关系,难保不会防备,必须要对方觉得她不惧威胁,甚至可以被拿捏,只有这样,郝江化和他的女人们,才会放松警惕,而她就可以作为暗手,发挥奇兵的效果。
所以,当李萱诗邀请她回郝家沟,她同意了,知道对方是拿她当护身符,但这也让她的归来有合理性。
徐琳要她去泡汤见郝留香,她也同意了,只为表现被屈服,她要这些人都低估她,看轻她。
今天在医院也一样,太轻易的屈从,也许会被怀疑,倒不如以退为进,这一年的分别,吊足老家伙的胃口,他又怎么会答应了断呢,自然就会中套,先是表现强硬,再挣扎,直到后来,郝江化提到被烧毁的那张纸,觉得火候差不多,几近崩溃的屈服,会让老家伙生出征服感。
确实,还是付出了一些代价。
白颖给双手里外清洗护理好几次,依然觉得污浊,眼眸微动,也许下次,就是扼断它的时候!
原本不需要这么复杂,郝江化是体制内的官员,左京无法撼动,但对于白家来说,根本微不足道,凭借她爸妈的官场能量,加上郝江化又是贪财好色,摧毁他轻而易举。
只不过郝江化手里掌握的那件东西,确实对白家有很大的影响,现在是信息的时代,一旦露出去,政敌足以利用它对白家发难,白家三代名声,毁于一旦,郝江化固然难逃一死,但后果也无法改变。
郝江化怕死,他当然也不敢爆出那件东西,除了保命,一旦传出,他就不再重要,累累恶行,死不足惜。
鱼死网破。
这是一种不对称的恐怖平衡。
郝江化拼死,白家的网会破,但也只是破。
但白家不能忍受网破,而郝江化不想死。
东西虽然在郝江化手里,但等于互相威慑,所以,她还是有机会取回销毁,如此白家再无后顾之忧,她可以充当左京的后盾,护他完成复仇。
而如果不能取回,那么两个月的期限,她会把一切告诉左京。
至于那张被烧毁的纸,上面的内容确实很令人难以置信,但还是烂在心里吧。
哪怕确实如郝江化所言,左京真的做出那种不可愿意的事,无非是一如她当年的渴望,只不过她失败了,而左京成功了。
将心比心,她能理解,而当时选择烧毁,一方面保护萱诗妈妈,不能让这个真相曝光,另一方面也是想保护左京,否则爸妈一旦知情,左京便是万劫不复。
山雨未来,但愁云已经浓得散不开,郝奉化的老人眉拧到一起。
家庭会议,家人却谈得甚是不欢,郝杰在县政府把郝江化打伤,人已经被拘留。
对于郝杰为何打人的事由,县政府那边是三缄其口,一点风也不肯泄露。
但家里出大事,作为儿子,郝虎、郝龙还是不得不关切。
郝虎更带回一个消息,总算让自家人明白个中原委,这怨气却是如鲠在喉。
“事情就是这样,那姑娘已经跑了,我问过何晓月,山庄那边房也没退。”郝虎叼着华子,“要说二叔也是不地道,家里娇妻美眷,居然还这么好色。”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二叔他…”郝龙媳妇说了一句,看到丈夫瞪来目光,便不吭声了。
“那姑娘模样真漂亮,唉,老三没福气,到手的媳妇飞了。”郝龙搂着娇妻,颇有感慨。
“郝江化这个畜生!”郝奉化咬着老牙根,双手紧握锤在桌上:“太欺负人了,阿杰这么好的孩子,不是被逼到这个地步,他怎么可能动手。”
“当家的,还是想想阿杰这事怎么办吧。”郝奉化老婆唉叹道,“姑娘飞就飞了,再找就是,先想法子让阿杰出来啊,他可不能留桉底。”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和我一起去医院,郝江化根本就不见我们,她李萱诗能见,我们就不行,这不诚心嘛。”郝奉化一口怨气,瞧着两个儿子,“阿虎,阿龙,要不你们出出主意。”
“爸,我能有什么主意,就看二叔他愿不愿意放阿杰一马了。”郝虎吐着烟圈,“二叔是副县长,儿媳家还是大官,老话说民不与官斗,郝杰在政府机关殴打二叔,虽然是那什么,但这故意伤害事实摆在眼前,想要了事难呢。”
“要我说,还是得求二叔,甭管怎么样,得把老三先捞出来。”郝龙道,“捞人的钱,我和老大可以出,但关键还是要二叔松口呀。”
“老二说的对,钱,我们俩可以出,但这事,爸,真不好去说。”郝虎道,“我们俩都是靠着二叔起家,要是去求情,一上去就矮一截,底气也不够啊,老三这事占理也说不清呀。”
“就是,爸,要我说,这老三得自己服软,我们再想办法让二叔把这口气给顺了。”郝龙接话,“要不,还是去找二婶吧,她吹吹耳边风,比我们都管用,谁都知道郝家就是二婶当家。”
话是这个理,但李萱诗向来不太待见他们,郝奉化又将目光转而两儿媳。
“爸,我们兄弟俩老婆还是二婶帮忙娶进门,她们去求情,也是矮一截。”郝虎道,“这事还是得燕子去。”
郝燕抬头,看家人都看着自己,便点了点头:“我明天再去求求二婶。”
啊嚏!
李萱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房间里明明很暖和,这喷嚏好似没来由。
“董事长,是有人在想您了。”吴彤正在给她捶背捏肩。
“你呀,就是嘴甜。”李萱诗笑道,“打喷嚏不还有被骂这一说,你尽捡好话说。”
“董事长,您这么漂亮,又操持这么大家业,谁不念您的好,又怎么会骂您。”
李萱诗笑了笑,骂她的又怎么少,不说逝去的,就是她亲儿子,难道心里不骂?
这郝家上下,明里暗里,咒骂她也不少,郝江化风生水起,看不惯他的人也会牵连咒骂她,无所谓,她只是希望,儿子能够原谅,如果…可能的话。
“让你叫干妈,你老是改不了口,不想筱薇,她叫得可欢。”李萱诗不只岑筱薇这个干女儿,她也认了吴彤,只不过仗着岑青箐这层关系,人前岑筱薇更亲近一些,而吴彤多数时候还是称呼她为董事长,只有在需要的时候,她才会喊干妈,自然也是不愿坏了干爸的雅兴。
“筱薇姐,她喊您干妈的用意,您还不清楚嘛,她巴不得直接喊您妈呢。”
李萱诗无奈一叹,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岑筱薇做梦都想嫁给左京,取代白颖,就像她那个妈一样。
岑青箐是她的闺蜜,也是郝江化的女人,但为了争宠不惜怀孕争宠,结果难产而死,至于那个孩子也是胎死腹中。
她和郝江化还有徐琳,都选择避讳,如果不是岑筱薇的加入,岑青箐这个名字恐怕不会被人提起。
“您在医院陪护一天,肯定累了,我的手法比不了晓月姐,要不让她过来给您按按。”
吴彤是个懂分寸的人,不会问郝江化怎么样,只关心她的辛苦劳累。
相比岑筱薇那个丫头,吴彤才是最贴心的。
如果抛开其他不谈,单凭善解人意、会照顾人,吴彤或许更符合她心目中儿媳的标准,听话、乖巧、可靠…
“山庄要有人看着,有贵客,左京和颖颖也住那里,晓月在那边,我能安心些。”李萱诗享受吴彤的巧手按压,“彤彤,要是颖颖和左京离得话,你做我儿媳好不好?”
吴彤微微一愣,脸颊一红,很快消了下去,继续给李萱诗按摩。
“大少爷要不要和颖姐姐过下去,我觉得还是得看他的想法。大少爷要是不想离,您帮忙劝和,两边都念您好,他要是想离,您也不用太拦着,让他自己决定,母子关系也能缓和,筱薇姐要是真成了,也不见得不好。”
“我呀,就这样待您身边,挺好,您收我做干女儿,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吴彤浅声道,“再说,颖姐姐就算做不成大少奶奶,她也是老爷的心肝宝贝,董事长您说呢。”
李萱诗笑道:“真是能说会道。”
“这不是跟董事长涨本事,要不然怎么能做好秘书呢。”吴彤停顿一会儿,“今晚,您要彤彤留下,还是…”
李萱诗一怔,脸上浮现一抹异色,确实贴心,连这也想考虑到了,果然还是女人懂女人。
“我一会儿叫诗芸过来。”
在她拨通电话不久,房门被轻轻敲响。
吴彤去开门,门外站着王诗芸,穿着一身吊带睡衣,好身材一览无余。
“彤彤,你先回去休息吧。”背后传来李萱诗的声音。
吴彤笑了笑,让出一个身位:“晚安。”在王诗芸进去后,她带上了门把。
房间里,王诗芸接力给李萱诗按压,只是变换了姿态,李萱诗懒散地躺在床上,而她则是轻柔地按在几个特别的穴位,不多时,李萱诗的面颊便浮现些许潮红。
匆匆玉指,却是抚弄她的私穴,那薄薄的布料,很快便有些湿润,往旁边轻轻一拉,露出缝隙,没有强行分开,只是一截手指探到蜜洞,在穴口处轻轻地抠挖。
唔,轻轻的呢语,王诗芸望着面前丰满而诱人的躯体,只觉得唇舌有些蠢蠢而动,即使接触多次,但每每还是觉得心慌,隐隐…兴奋。
右手的手指在抠挖,左手却按抚着肚腹。
即便不再年轻,即便生育五个孩子,但触碰还是倍感嫩滑,彷佛处于三十来岁的肌肤状态,胸脯和臀部丰满诱人,倒是肚腹平摊,没有多余的肥腻,也没有妊娠纹,腹直肌很有弹性,肌肤还能很Q嫩,医美保养确实很见效。
肚腹并不是李萱诗的敏感点,但她喜欢被抚摸。
那种按抚的感觉,像是抚摸母亲的肚腹,让她找到某种身为人母的感觉。
“舒服么?”王诗芸轻轻口吐香兰。
“嗯。”李萱诗闭目,她享受这片刻的温情。
美人唇动,澹红色的舌头舔在小腹,舌头在肌肤上滑行,两片唇瓣配合亲吻。
手掌抚摸,能够感受她身躯处于放松,澹澹的欢愉。
王诗芸很清楚,她的这种欢愉并不是因为自己,但没关系,正如她以为自己只是充当工具的配合,她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抱着一种什么情感。
恨?
当然有,恨她害自己,只是更多的情愫,化不开,她给了自己春天,如今处于寒冬,相互取暖。
自己藏着一种情感,她也藏着一种情感,不同的人,却一样羞于见人,唯有埋葬在各自的心里。
“萱诗妈妈…”性欲嬉戏,这算是亲近的昵称。
“嗯。”低喃一语。
“妈妈…”王诗芸更为简略,
“哦。”李萱诗忍不住应声。
王诗芸喊了这声『妈妈』,感受到李萱诗的反应,她的情绪渐渐高亢。
“妈妈,舒服么?”左手从肚腹摸到胸脯,镂空的蕾丝胸衣,完美地衬着一对丰满巨乳。
雄兴圆挺,娇嫩乳肉在黑色镂空的蕾丝带的半裹下,煞是诱惑。
“妈妈的奶子,又大又圆,摸起来好嫩…”
她攀上一座肉峰,在揉捏一番,将镂空带往下一拉,硕大的乳房便完全裸露在面前,手指围绕着红艳的乳晕,指尖则挑拨那颗豆大的奶头。
“妈妈的奶头…很敏感哦…还发涨了…要大力才行哦…”说话间,手指增了气力。
李萱诗凤眉微蹙,奶头被大力捏得有些痛,但她没有阻止,而是在这微微的痛楚里享受蹂躏的快感。
“妈妈,儿子要吃你的奶子…含你的奶头…吸你的奶水…摸你的奶子…好不好?”
“好…儿子要吃妈妈的奶…妈妈的奶子给宝贝儿子吃…嗯…”
王诗芸凑上脑袋,张嘴便叼住奶头,又吸又吮,舌头打着乳晕,牙齿却微微切咬奶头,既动情又惩治。
“儿子吸妈妈的奶…奶头好涨…慢慢来…别吸这么快…妈妈的奶水都给你…都给宝贝儿子…没人跟你抢…都是宝贝儿子的…”
李萱诗当然不可能真有奶水,但沉浸在某种情景里,所谓欢愉,无非是情欲催化下的渴求。
肉欲的满足,存乎一心,然而情感的渴求,是否真能如意?
“宝贝儿子好会吸…把妈妈的奶头都吸肿了…嗯,牙齿硌到了…吸得好舒服…宝贝儿子,好好捏妈的奶子…把奶水榨出来…哎,嘴里嘬妈妈的奶头…真淘气…喜欢么…妈妈呀,只让儿子吸奶…别只顾一边,另一边也要吸…妈妈的另一只奶子,也是宝贝儿子的…”
王诗芸含煳地应声,手攀上另一座乳峰,张开含住那颗饥不可耐的奶头,继续吮吸…
“好儿子…京京…妈妈的好儿子…好好吸妈的奶子…妈妈的奶子是属于你的…你好好吃…哦,吸得妈妈好舒服…好满足…”
“妈妈满足了…儿子还没有满足哦…儿子吃了妈妈的奶…妈妈也要吃哦…”王诗芸不忘在肉穴阴道抽动的手指,屄洞里湿润润,分泌着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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