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这么多颜色,有毒啊。”席芳婷惊恐的看了看我手里的蘑菇,惊呼道。
“少吃点死不了,那感觉跟吸粉儿差不多。吃多点也就是上吐下泻,要不了命的。”我看席芳婷不停的摇头摆手,笑着将剩下的毒蘑菇收了起来,打算带回去研究一下。
“这东西我们这里多的是,我们要是遇上发烧感冒,都会弄点回来兑水喝下去,排排毒,发发汗就好得快了,而且也不那么难受了。”老猎户笑着看向席芳婷,解释道。
“不过小兄弟,你第一次来,你怎么知道的?”老村长看着我好奇的问道。
“我搞环保的,野外生存可是必修课。知道这些不稀奇吧?”我带着些得意和小骄傲的神情说道。
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傍晚,虽然只是大略的考察了一小片地方,但是也能让我确定,这座大山里却蕴含丰富的物产,只要合理利用,就能产生源源不绝的财富。
比如香菇这种菌类植物,在这种四级都非常湿热的环境中,不但长得快,而且品质优异,口感绝佳,如果能拿到欧洲市场,绝对可以是顶级食材里的抢手货。
而且我还发现一种被当地居民称之为野蒜瓣的菌类植物,令我兴奋异常。
虽然这小东西与欧洲那边售价高昂的松露,在颜色和形状上有很大的差异,但是在口感,味道,以及回味上都非常接近,完全可以当做松露的替代品来出售,在欧洲赚取不菲的财富。
因为松露的成因不明,而且还生长在树根上,根本无法人工栽培,也就无法完成量产,所以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顶级食材。
但是野蒜瓣却是生长在腐烂的树干上,只要能采集到孢子,随便找个烂木头就能种一大片,还不用费神管,到时候去捡就行,换句话说,这东西能够人工培植。
就冲着这一点,就算村长让我把这一村子人的病理切片的费用都包了,我也肯定一口答应下来,只要能让我独家经营野蒜瓣就行。
想归想,但是能不掏钱,谁想掏钱?所以我还打算继续迂回,先想办法让公家给这个检测的黑窟窿堵上,我来做这无本的买卖。
可怎么才能绕开种种限制,给这钱赚走,才是我亟待解决的问题,至于给村民治病,搬到黑作坊这码子事,对于我来说,反而成了拉拢村民垄断货源的手段。
“嘶——怎么才能给这帮子赶快治好呢?啧——不好办啊——难道——强权压?不行——嘶——嗯——怎么办好呢?啧——绕不开啊——这钱——啧——不行——”辞别了村长和村支书,我一路嘟嘟囔囔的走回招待所。
“嗯?大哥?你在想什么?嘟囔一路了。山上走一圈转性了?这是一心一意的要给老百姓申冤做主了?不能吧?”席芳婷满脸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还是那句话,政府都不管,凭啥要我管?不过这一次,我还非管不可了,非要管到底不可,我得想个好办法。”我皱着眉头回了席芳婷一句,示意她不要打断我的思路。
“妈的——死活绕不开啊——这钱可怎么走才好——?想出去就非要过把手,过一手肯定撕我一块肉,这可怎么好?”我皱着眉头走房间绿拉磨一般的转着圈圈。
“大哥——你这是要——大哥啊,那是村民的救命钱——大哥啊——这么干丧良心啊——”席芳婷听我到我的说辞后,带着一脸愤怒指着我的鼻子开骂。
“我把他们滞销的活卖高价怎么就丧良心了,再说了,我是卖到欧美又不是……等会——你不会……”我话说一半发现席芳婷愣住的表情,突然反应过来她以为我是要动村民的钱。
“欧美?大哥——你——说的是——外汇?”席芳婷知道自己误会了我的意思,带着一脸尴尬的羞红低着头,说几个字就偷看我一眼。
“你想什么呢?因为要掏好大一笔钱,所以我不想帮,这也是天经地义。可是从老板姓手里抢钱,那就太龌龊了,这种懦夫的行为我真干不出来。”我说完话,就在席芳婷脑袋上用指节敲了一下。
“哎哟——谁让你把户赛山害得那么惨——”席芳婷一脸委屈的揉着被我敲红的脑门说道。
“哎——那是主子李智干的,与我无关。”我接着说道。
“那这次呢?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拿着那两个村干部当枪使——”席芳婷撇撇嘴,带着一脸的疑虑,看着我说道。
“操——那他妈才几个钱——只要拿住货源,搞垄断,绝不亚于挖金——咳咳——嗯——能赚两个子儿,让村民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指日可待 ”我干咳俩声压下兴奋的神色,装出一副平淡的样子,不痛不痒的说道。
“不亚于挖什么?金矿?什么东西这么值钱?不会就是那些什么——额——野蒜瓣是吧?有那么值钱吗?香菇?还有什么?利润都不会很高啊?那你想要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要破坏生态吧?嗯——”席芳婷皱着眉头盯着我的眼睛,对于我这个有着辉煌前科的惯犯,席芳婷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不懂少哔哔,等我把外援叫来你就知道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身在宝山不识宝了。”我不屑的撇撇嘴,“外援?什么外援?”席芳婷追问。
“好几个老吃货。也是欧美那边的经销商——扯虎皮拉大旗——看看能不能弄到点政府的扶持补助,把工厂办起来,那样的话——嘿嘿嘿——”我阴恻恻的笑着,眼里燃烧着邪恶的火焰,笑声中满是令人感到恐惧的寒意。
“大哥——你这是——打算——对付——谁啊——”席芳婷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对付你主子,我就怎么收拾那帮子领导干部——嘿嘿嘿——独裁体制真是个好东西,同一个办法,能反反复复的用,收割一茬又一茬——哇哈哈哈——”说道得意处,我的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
“那——那些——村民呢——他们的钱——”席芳婷攥紧了拳头,眯缝着眼睛,盯着我。
“哼——就他们那点钱——我懒得费劲算计——还是算计当官的划算,尤其是孩子在国外的——屡试不爽——”我不屑一顾的撇撇嘴,表情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啊——屡试不爽?大哥啊——这种事情你干多少回了?”席芳婷惊讶的瞪着双眼看着我。
“多少回?忘记了——反正——权利越大,贪欲也就越大。尤其是独裁体制出来的人,惯性思维也就越强,脑子也就越僵化,到哪里都觉得钱非常好赚。编个故事,画个大饼,大把人往坑里钻,这事我早就干顺手了。”我得意的向席芳婷挑挑眉毛,示意她放心。
“你都怎么干的?”席芳婷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我给他们提供便利啊,比如打通一条转移资金的通道,帮着他们把手里的赃款转移到国外,然后再像个好办法独吞。嘿嘿嘿——你主子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只要这个体制还在,就不缺上钩的鱼。”我向席芳婷扬了扬眉毛,阳光灿烂的笑容里放射出印痕毒辣的目光。
“你还没说要怎么办呢?”席芳婷带着一脸妩媚的笑容向我求教。
“首先拉来外商,举着外商投资的打旗给那片黑工业园弄倒,变成对外的食品加工厂。有了对外贸易的渠道,也就打开了洗钱的通道,然后我再拉拢那些贪官污吏把钱投资给我,我给他们转到所罗门家族的金融系统里,再然后——”我向席芳婷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想想李知的下场。
“嗯——”席芳婷皱着眉头深思一会儿,看着我摇了摇头,想不通其中关键。
“其实很简单,用引进外资的旗号在古国和美国建立一条资金进出的通道,这样就能合理合法的转移资金。当我拿到他们的资金之后,就向他们介绍一家金融投资公司,用丰厚的回报让他们拉拢更多的人给投资公司注资或者存钱。工资公司可以用这些冤大头的钱进行投资赚取回报,当我们完成项目或者研发后,需要向他们支付利息分红,之类的这种往外掏钱的事情时,我们就可以利用倒闭,或者利用国家职能直接终止交易,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打着正义的旗号,把那些巨额非法收入通通留在美国。”我向席芳婷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就跟传销差不多的模式吧?”席芳婷仰着脑袋想了想,问道。
“不一样。”我摇了摇头,拉着席芳婷坐在写字台前,以美国进十五年的基础建设为例,对席芳婷进行认真的讲解。
在千禧年后,美国为了加速基础建设,不得不投入大量社会资本对基础建设进行投资。
但是,这种投资存在着一个弊端。
因为建筑本身的工期非常长,并且在完成建设后,建筑本身并不会参与任何生产交换,也就是说,建筑本身并不会在生产流通环节产生任何价值。
所以各种建筑,比如说,道路,桥梁,工厂,民宅,别墅等,都存在着在同样的问题,就是占用资金量大,时间长,回收成本高,时间长,占用资源多等弊病。
所以建设力度越大,投入资金越多,社会承担的风险也就越高。
可是各国都在飞速发展的时期,美国自然也不会落于人后,但又不能乱发货币,那怎么办?
只能寻求外资帮助,将本国发展建设的风险全部转嫁给他国投资者。
于是美国银行降低建设类贷款利息,再以低廉的住宅价格拉拢他国投资者在本国购买房地产。
其中以太太炒房团的规模最大,来自各国的投资者,利用庞大的资金量将美国房地产推高好几倍。
当美国政府完成了既定目标后,当权者联合媒体外来房产投资者进行言论抨击,挑起民众对各种外来炒房团的憎恨,将所有高房价的带来的后果全部推到炒房团头上,然后发动国会的力量,喝令银行重新调整房地产的贷款利率,贷款额度,并且对非本国公民停止贷款。
尤其是国会宣布不再允许外来资金进入本国房地产政令后,那些失去了资金支持的炒房客们,不得不降价出售房产减少自己的损失,于是就产生了一股抛售浪潮,令那些空置的房源以更低的价格进入急需的民众手中。
在这个过程中,美国银行通过高额房价的贷款获取了巨额利润,又在之后的房产断供法拍中获取利润,尤其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庞大资金让银行白用了十五年。
政府也通过房产税获取了大量的税收。
原本买不起房子的民众也在抛售浪潮和法拍中得到优惠。
而那些炒房团成员们,不但在资金上遭受了损失,还必须承担美国民众的唾骂与憎恨,成为负债累累的过街老鼠。
“这就是整个事件的始末。炒房们都为自己的贪欲在得道和金钱上得到了严惩。”我用笔敲了敲桌子,示意席芳婷整个事件解释完毕。
“我操——这么黑啊?吃干抹净就一脚踹了??”席芳婷带着一脸的惊讶看着我。
“啊。知道炸完油的花生最终会去那里吗?”我不以为然的点点头。
“知道,埋地里的化肥,俗称的豆饼豆渣。我好歹也是在农村干过点活的,虽说把式不行,可知识还是有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么干不会觉得心里不安什么的?”席芳婷因为我小看她白了我一眼,随即带着满脸的好奇和疑惑说道。
“怎么会?知道佐罗和罗宾汉吗?我们就那么个劫富济贫的心理,能把那帮孙子彻底洗劫一遍感到非常自豪和荣耀。齐根源在于我们用那些独裁者对付百姓的办法对付了他们,将他们的非法收入以正义的手段,变成合法收益,然后提升本国民众的福利待遇。”我兴高采烈的说完还点了点头,对自己将抢掠演绎成劫富济贫的说辞进行了肯定。
“那——美国老百姓的福利一定提的很高吧?”席芳婷的脸上带着鄙夷和不屑,语调里充满怀疑。
“嗯——没——,抢掠之前啥样,还啥样。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国民生活水平和环境——可能——也许——不太肯定的提高了——嗯——一些——吧?”我这话越说越没底气,从最初的肯定句,变成了疑问句。
“你问我那?”席芳婷气哼哼的在我脑门上拍了一巴掌:“你们用这个法,到底抢了多少钱?”
“哎——这怎么能说是抢呢——这明明是劫富济贫——粗略计算好像高达上万亿——美金——”我抓了抓后脑勺,想了想说道。
“上万亿——还是美金?”席芳婷高声惊叫道。
“没那么多,是十五年合计,累计的数,而且最终数值还包含了财务杠杆系数。其实也就那么几千亿。”我吸了吸鼻子,在心里算了个大概,耸了耸肩说道。
“这么干有什么好处吗?”席芳婷认真的想了想问道。
“你心里应该能想到的吧。”我看着席芳婷眨了眨眼睛,不相信她会这么无知。
“想要印证一下。毕竟你的感受最深,也最了解,因为你身在其中。”席芳婷肯定的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嗯——说来话长了——”我仔细想想,又回到写字台上,开始给席芳婷讲解。
从九零年,格林斯番任职美联储主席开始的货币宽松政策讲起,一直讲到最后美国缩表。
为了能让席芳婷对美国社会有一个清晰的认识,我着重向她解释了政府,国会,金融系统是如何利用货币以及货币的通缩和通胀进行利益再分配。
“说白了,这三者通过角力来确定,市场上的钱落在谁的腰包里,以及出现问题时,由谁来填补出现的窟窿。”当我看到席芳婷绽放出笑容时,长舒一口气。
“换句话说——国家增发货币让公司企业获得研发资金,当研发完成后,在利用银行通过房地产回收增发货币,然后再把风险转嫁给投资金融系统,再通过金融系统的破产整合,将二次释放的资金投入生产行业。在这整个转型的过程中的苦果,全部由外来资金的持有者,以及高收入人群承担,对于底层民众的影响微乎其微。对吧?”席芳婷好像自言自语一般,低着头思索着说道。
“差不多。财富权力越大的人,在这次场变革发展的风浪中承受的损失也相应的越多。这就是权力和责任相互平衡的事例,这就是美国价值观的具体提现。”我微笑着看向席芳婷,补上一句。
“嗯——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席芳婷笑着点了点头,开始整理自己的笔记。
眼前认真抄写整理笔记的女学者,没了艳媒的表情,目光中的讨好献媚也不见踪影。
但是她轻蹙眉头思考的表情,轻轻阅读的声音,轻轻点头认可的动作,就像投入我新湖的小石块,泛起阵阵涟漪。
我在她手边悄悄的放下一杯矿泉水,用肩膀顶着墙壁,目不转睛的顶着席芳婷,欣赏着她女学者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眼前认真专注的席芳婷真的很美,让我舍不得打搅。
“呼——嗯——啊——”不知过了多久,席芳婷整理好了笔记,带着一脸轻松高兴的笑容,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
席芳婷习惯性的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口,当她在习惯的位置上拿起毛巾擦汗的时候,意识到,在她抄写的时候,我一直在默默地照顾她。
“大哥,谢谢——”席芳婷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温馨幸福的笑容。
“快来吃饭吧,都是那些村民从山上采摘到的蔬果,纯正的农家乐风格,快来尝尝看。这可是村长大人亲自送来的。”我从竹篮里取出碗筷杯碟,摆了满满一茶几。
“哇——好丰盛啊——”席芳婷趴在茶几上用力的深吸一口气,脸上写满幸福。
“可不是,村长听说我有出口的渠道,这是把村里能从山上弄到的干货都给咱送来了。哈哈哈,这顿饭吃的可素了,一点油水也没有,呵呵呵——”我端起饭碗,将桌上的菜不断的送到席芳婷的饭碗里。
“村长?他什么时候来的?”席芳婷疑惑的问道。
“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怕打搅你,就没叫你,等你弄完了一起吃。”我带着亲昵的微笑,给席芳婷夹菜。
“这样不好吧,刚来就给人家打发走,多不好意思。”席芳婷发现我一直在盯着她看,露出了大姑娘的羞涩,低着头,美滋滋的说道。
“哪有,在门口说了好一会儿。那时候你特别投入专注,没发现罢了。”我将席芳垂下的发丝撩到她的耳后,笑的很开心,很幸福。
“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席芳婷很享受我的这些充满温情的小动作,好奇的问道。
“主要是出口的事情,我跟他说这事不着急,必须要请国外的鉴定专家开具鉴定证明,进行评级,评级越高,价格也就越高。所以出口不是问题,问题是出口之后能赚多少。如果评级很低,没法回本的话,一切都是空谈,所以,在评级出来以前,我不会对出口的事情做出任何承诺。至于病理报告,我更想给那片工业园灭了,如果两个只能选一个,我想知道村民和村长会怎么选。毕竟好处不能全拿,太贪心的话,会什么也得不到。”我想了想说。
“哼——真能算计——”席芳婷带着一脸的坏笑看了看我,又摇了摇头。
一顿饭吃完,我和席芳婷在浴室的洗漱台上刷碗。
看着镜子里将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享受着家庭温馨的席芳婷,我心里禁不住升起一股强烈的矛盾感。
虽然我非常希望席芳婷能嫁给一个珍惜她,爱护她,能给她带来温馨生活的人,但是真心不希望那个男人会是我。
因为在我心中,属于家庭温暖的空间里,并没有她的位置。
我并不在乎席芳婷被多少男人压在身下,也并不在乎她是多么下贱淫荡的迎合男人的奸淫,更没把她讨好献媚的淫声浪叫当做一回事。
因为人的过去就是一张废纸,从过去的错误成长起来,那她的过去就是张废纸,如果没有从过去的教训中吸取经验,依旧的执迷不悟,那她的过去就真的是张废纸。
既然席芳婷从她的过去挣扎出来,我也没必要执着于她过去都做过些什么。
可即便如此,我心中对劳伦母子的亏欠和内疚,依旧在阻止我接纳席芳婷,并且对她成为家庭中的一份子无比抗拒。
虽然我想用肩膀给席芳婷的脑袋顶开,可是矛盾的心理让我的肩膀好像石化一般,动弹不得,最后事与愿违的搂在了席芳婷的小蛮腰上,这样的结果令我哭笑不得,但是却让席芳婷脸上那幸福甜美的笑容,充满了陶醉。
刷完碗筷,我和席芳婷并排着躺在地上,欣赏窗外的绚丽星空。
“大哥——你在想什么?是关于我的事情吗?”席芳婷表情怪异的看了看欲言又止的我,轻轻说道。
“我——嗯——我——那个——”因为我知道自己要说的话有多么伤人,所以在面对席芳婷时,我根本张不开嘴。
“不用介怀,这样就好——我已经满足了——”席芳婷轻轻的翻身,扑倒我怀里,枕着我的胸膛,轻声说道。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语调中的苦涩和无奈。
“在国外,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找个珍惜你,爱护你,拉你跨越过去的男人,组织家庭……”我爱怜的看着趴在我怀里的席芳婷,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用充满伤感和愧疚的语调说着。
“别说了——我知道——这足够了——我已经知足了——这样就很好——”席芳婷撑起身体,用手指压住我的嘴唇,轻轻的摇了摇头。
“何必呢——我心里——家庭的位置里——没你——”虽然席芳婷眼里滚动的泪水让我感到心痛,为了让我安心的笑容让我愧疚,但我还是决定说出斩断这场注定不会有结果的孽情,让一切回到原点。
“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也知道你很矛盾——我知足了——”席芳婷将头压在我的胸口上,听着我的心跳,喃喃自语般的说道。
“何必——这不公平——”我一手搂着席芳婷的小蛮腰,一手托起她挂着泪痕的俏脸,心疼的说道。
“……”席芳婷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挣开我的手指,又钻入我的怀中,可是她脸上那苦涩不甘的表情却烙印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哎——”我长叹一声,将席芳婷抱的更紧了些,不知道要对这个将脸埋藏在我肩膀里,呜呜痛哭的可怜女孩说什么。
“要我,大哥——要我——”席芳婷在我耳边哀求着,想要借助性爱来麻痹自己伤痛的内心。
“……”无计可施的我,抱着席芳婷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手搂住她的腰肢,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的要求。
两个伤心人,扯掉了彼此的阻隔,将最真实的自己展露出来。
“唔嗯——”席芳婷在我的热吻和爱抚中,不停的发出娇媚的喘息和呻吟。
“呜嗷——啊——哦——哦——嗯——啊——哦——”在本能的驱使下,我和席芳婷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我和席芳婷这两个对未来不抱任何希望,只想用性爱麻痹自己,填补自己的伤心人,不停地在对方身上索取着萤火般的温暖和光明。
我狠狠地撞击着席芳婷的下体,发泄着心中的绝望和无助。
紧搂着我的席芳婷,努力的挺腰扭动,迎合着我的猛烈撞击,用疼痛麻痹心中的伤痛。
“爽不爽——嗯——臭婊子——喜不喜欢——嗯——你就喜欢这样——对不对——”我将席芳婷背对着我,一手勾着她的脖子,一手搂紧她的腰肢,用下体撞击她的屁股,用勃起胀痛的鸡巴,狠狠地抽插她的肛门。
“爽——臭婊子好爽——主人好厉害——贱母狗好喜欢——哦哦哦——操死贱婊子——操死贱母狗——抓烂母狗的奶子——好爽——好爽——啊啊啊——用力——操死——贱婊子——”席芳婷在我的抽插下不停的淫声浪叫,在我的奸淫凌辱中寻求安慰。
既然无法成为心怀希望的女人,那不如将其舍弃,变成一头只想讨好男人的淫荡母畜。
“主人好厉害——母狗的骚屁眼——好爽——操烂——操烂——骚腚眼——贱屁眼——要坏了——操烂骚屁眼——用力——哦哦哦哦——鸡巴——好厉害——操坏了——啊啊啊——好厉害——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贱屁眼——好爽——好厉害——屁眼——操烂了——操烂了——啊啊啊——”躺在我怀中的席芳婷不复存在,只是一头有着席芳婷躯壳的性奴母狗。
这头母狗的双臂在身后交叠在一起,用她那满是淫浪艳媚的逼脸迎接我手掌的拍击,并带着一脸的淫贱的花痴表情,回答我极具羞辱性的问题:“贱婊子好舒服——打耳光好兴奋——抽烂母狗的逼脸——贱婊子不要脸——抽烂——抽烂母狗的逼脸——逼脸——不要了——抽——用力——抽烂——啊哦哦哦——好爽——好舒服——啊啊啊——不要逼脸的母狗——啊啊啊——母狗不要脸——啊呀——舒服——打耳光——好刺激——好舒服——淫贱母狗——不要脸——啊啊啊——好刺激——高潮了——来了——泄了泄了——来了——啊啊——咿呀呀——打耳光高潮的母狗——啊啊啊——打耳光泄了——淫荡高潮了——啊啊啊——”
我抱着高潮痉挛的母狗婷,翻了一个身,让她躺在我的身体上,继续用肛门套弄我的鸡巴。
“这样是不是更爽——贱母狗喜不喜欢——嗯——?爽不爽?爽不爽?”我一手用力的揉搓着母狗婷的乳房,一手揪着她的乳头用力的揪扯旋转。
“爽——贱母狗好爽——啊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哦——贱婊子——奶头掉了——要掉了——扯掉了——啊呀呀——好爽——奶头掉了——啊啊——奶子烂了——啊啊——好痛——好爽——”母狗婷大声的呻吟浪叫着回答我的问题,并用力的挺起自己白皙的大胸脯,主动的将乳房送到我手里,任我淫玩。
“贱婊子——舒不舒服——爽不爽——”我用双腿缠住母狗婷的大腿,强迫她将双腿分开,露出阴户,我一手勾着她的脖子,一手抽打,抠挖,撕扯她的阴部,令母狗婷不住地发出凄惨的呻吟嚎叫。
我对母狗婷阴户的每一次抽打,都会令她的身体发出一阵紧缩颤抖,对她阴户的每一次用力撕扯,都会令母狗婷发出一阵呼嚎,对她阴户的每一次大力揉抓,都会令母狗婷发出一阵淫声浪叫。
“母狗好爽——母狗的贱逼——要烂了——撕烂了——哇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呀呀呀——烂了——烂了——骚逼撕了——啊啊啊——裂开了——呀呀呀——骚狗逼坏了——要坏了——啊呀呀呀——被主人撕烂了——啊啊啊——好舒服——好刺激——呀呀呀——主人好厉害——呀呀呀——”母狗婷翻着白眼浪叫着,她的身体也在骚媚的扭动着,肛门因为阴户的疼痛,不断的紧缩着,几乎将我的鸡巴夹断。
“贱婊子——趴好——屁股撅起来——”我扯着席芳婷的头发,将她牵到浴室里,用手臂顶着她的脖子,将母狗婷死死的压在地上,用淋浴头插入她的肛门,给她灌肠。
“是——主人——哦哦哦——好大——啊啊啊——好凉——唔嗷嗷啊——啊啊——肚子——肚子——好涨——好凉——呀呀呀——哦哦——凉——哦哦哦——啊啊啊——”大量的自来水冲进肚子的感觉,令母狗婷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哀嚎,母狗婷的小腹也被冰凉的自来水撑的好似身怀六甲一般。
当我用鸡巴插入母狗婷的肛门时,无处可去的自来水,顺着鸡巴和肛门的结合处,喷了出来。
“呜嗷——噗——咳咳——呕——哦——唔——”巨量灌肠的后遗症在我猛烈的抽插母狗肛门时,显现出来,令母狗婷不住地翻着白眼,发出干呕的声音。
我在母狗婷身后,抓着她的双臂,用一下又一下的挺腰抽插,推着垫着脚站立的母狗婷,一点点的朝房间的大门口挪动。
在几十下抽插后,席芳婷终于从浴室挪到走廊里。
“哦哦哦——呕——哦——啊啊——呕——啊呀呀——咳咳——呕——哦——”母狗婷一边干呕,一边翻着白眼的浪叫着。
“主人——操屁眼——灌肠肛交——好爽——呕——啊啊——呕——灌肠肛交——哦哦——好爽——好痛苦——呕——哦哦——肚子——裂开了——啊呀呀——”母狗婷的高声浪叫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着。
“我操——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你们——你——”被母狗婷的浪叫引来的招待所的年轻服务员惊讶的看着我们,艰难的吞咽着口水。
“肛交——灌肠肛交——哦哦——知道什么——啊啊——是——灌肠——呕——肛交吗——啊啊——就是——呕——就是——呕——在肛门里灌水——呕——然后——鸡巴——啊啊——操——呀呀——贱母狗的——啊啊——骚屁眼——呀呀——不行了——哦哦——好羞耻——好刺激——啊啊啊——被看到了——呀呀——羞耻——呕——”席芳婷不等我下命令,就主动做出详细的解答。
“灌——灌——肠——呼呼——灌肠——”服务员显然从来没见过这种性交方式,被震惊的口干舌燥,几乎说不出话来。
“用自来水冲洗肠子——灌得多多的——肚子——大大的——呕——主人——给——母狗——啊呀呀——呕——呼呼——灌了——呼呼——七次肠——呕啊——呕噗——”母狗婷翻着白眼,气喘吁吁的解释道。
“我操——这是——操——这是——干什么——”母狗婷的浪叫又招引来一个中年服务员,挺着大肚子在走廊里性交的变态行为,令思想保守的中年大叔难以接受。
“灌肠肛交——”小年轻服务员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一脸淫媚笑容的母狗婷,用学来的新词解释道。
“灌——灌肠?肛——肛交?我操——这么刺激——?”中年大叔看了小年轻一眼,马上蹲在地上,盯着母狗婷的双腿间,慢慢的挪了过来。
“哎——你——我操——这——”小服务员看到老服务员的举动,惊讶的叫道,犹豫着是不是效仿一下。
“瞧你们那个怂样子——成什么话——”我笑骂一声,伸出胳膊,将母狗婷的右腿架了起来,令母狗婷紧紧闭合的修长美腿完全打开,露出了她那充血红肿的好似小馒头一般的肥厚阴部。
“哇操——真的在操屁眼啊——哇——这——挖槽,还出水儿呢——哇哇——”两个服务员蹲在母狗婷的腿前,顶着我们活塞运动的地方,用兴奋到沙哑的声音说道。
“母狗婷,人家对你这么有兴趣,干嘛不让人家看仔细,看彻底一些——”两个服务员的注视让我顿时兴奋起来,非常炫耀的卖弄起来。
“是——主人——呕——哦——嗯——看——母狗——呕——骚逼——啊——里面——哦——看——里面——嗯——里面——呕——”翻着白眼,带着一脸痴呆的淫荡表情的母狗婷,伸手将自己那两片死牛肉般深褐色的内阴唇拨开,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肉壁,以及淫水潺潺,不断开合的水帘洞。
“我操,这,这这,这就,是是,骚逼吗?”小服务员在短暂的震惊后,带着一脸的痴迷,喃喃自语着将脸往母狗婷的阴户上凑,情不自禁的做出舔舐的动作。
“这是阴道,是插鸡巴的地方——”双眼赤红的老服务员,伸出两根手指,慢慢的插入了母狗婷的阴道。
当他们看到我非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因为他们一起淫玩母狗婷而变得更加兴奋的时候,对视一眼,带着一脸的兴奋,很默契的在母狗婷身上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我能接受的底线。
“别用鸡巴,别亲嘴,这母狗随你们摸,随你们舔——”看着这两个服务员贱嗖嗖,想摸不敢摸,想舔不敢舔的样子,我心中一阵好笑,直接将我的底线告诉了他们。
两个服务员听到我的话后,动作停滞了一下,看了看我,又对望一眼,最后看了看被操得一脸花痴的母狗婷,发出一声欢呼,贪婪的在母狗婷身上又亲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