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喂吆~~这骚货还挺能憋~~啧啧啧~~厉害了喂~~”我还抱着胳膊,蹲在肖梅身后不远处,盯着肖梅一鼓一鼓的肛门赞叹着。
“这婊子估计快忍不住了,哈哈哈~~~看着腚眼子鼓的~~”环保局的局长手里拿着空了的灌肠器,擦着额头的汗水,意犹未尽的淫笑着说道。
“啧啧,两千多毫升~~看着肚子鼓得~~”我邪笑着,一手摸着肖梅的肚子,一手摸着她的屁股,增加着肖梅的痛苦。
“咯咯咯~~~”肖梅胀鼓鼓的肚子,令她喊不出半句话。
强烈的便意令漫溢的眼泪鼻涕口水,不断的顺着肖梅的脸颊滴落。
沙哑的嗓音,高昂的头颅,紧咬的牙冠,再加上身体剧烈的颤抖与凳子碰撞的声音,以及满身油汗,无一不在证明肖梅所忍受的痛苦有多么剧烈。
“看这骚货抖得,看这骚货抖得~~哈哈哈~~”大家因肖梅的痛苦倍感兴奋,不断的发出对肖梅的嘲笑。
“该我了,该我了~~”当地农行的行长一把夺过环保局长手里的空灌肠器,吸水后来到肖梅身后,快速的将管嘴插入了肖梅的肛门。
“咦~~咳~~~”肖梅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随着自来水的注入,大量的清水不断的从肛门里被挤出。
“这么刺激啊~~这感觉~~是不一样~~呼呼~~还挺费劲~~”农行行长用力的推动着推杆,喘着气说道。
“已经灌满了,不费劲才怪~~”我蹲在肖梅身旁,不断的按压着肖梅的肚子,回答道。
“这样啊~~真刺激~~嘿嘿嘿~~抖得真厉害~~嘿嘿嘿~~”行长的眼睛开始充血,剧烈的颤抖以及痛苦顺着注射器传到他的手掌中,在顺着手掌传入行长的心里,刺激着本能中的嗜血欲望。
“嘿~~嘿~~”行长将灌肠器顶在肖梅的肛门处,用力的往肖梅肚子里推挤着自来水。
“咳~~”肖梅翻起的白眼全是眼白,大张的嘴巴只能发出沙哑的咳咳声。身体肌肉也不自觉的紧绷到极限,手指和脚趾也张开成诡异的姿势。
“躲开啊,喷你一身~~”当行长拍空了注射桶,我才坏笑着提醒道。
“我操~~”动作快了一步的行长,在拔出注射桶的同时,肖梅的肛门就喷射出大股水柱,冲了行长一脸。
“噗啊,噗啊~~呕~~”行长马上发出干呕声。
“恶心什么?早都洗干净了~~都是清水了~~你看~都没臭味了~~”我趴在肖梅的屁股上,对着肖梅的不断放屁喷水的肛门呼吸了几口。
为了证明干净,还伸出舌头在她的肛门上舔弄了好几下。
“啊?哦~~真干净了~~那就好那就好~~”行长抹掉脸上的水珠,将手掌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哎~~对了~~你们怎么搞的?不是说好共同学习,共同督促这贱婊子进步的吗?怎么光他娘的学习了,督促怎么没人干?”面对着激烈的喷射,那种兴奋的刺激感变淡,让我不得不想点新奇的花样。
我拍了拍脑门,眼睛看向散落一地的情趣道具,摆着老师的架子问道。
“对,怎么都把督促这事忘了?老师的话怎么没人听呢?看我的~~”地方林业局的局长一把夺过行长手里的灌肠器。
“臭婊子,老子现在要玩你的腚眼子,给你灌肠。你怎么说?”局长一边吸取自来水,一边问道。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饶了~饶了~~母啊呀~~呀呀呀~~”肖梅话没说完,就被我狠狠地在背上抽了一鞭子,顿时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呀呀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呀呀呀~~啊啊啊~~”在我用力的鞭打下肖梅不断的哭嚎求饶。
“这婊子不但蠢,还尼玛没记性。谁来督促督促她?”我看着肖梅背后的五条渗着鲜血的鞭痕,黑着脸,打着官腔说道。
“老师,我来~~”供销社社长很有眼力见的蹲在肖梅面前,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戳着她的鼻子,吓骂道:“臭婊子你记住了,你他妈不是人,是畜生。爷们们花费时间和精力帮你变成合格的母狗,婊子,性奴,你必须心怀感激的接受对你的鞭策教育。懂了吗?”
“嗯嗯嗯~~”供销社社长说一句,我就点头嗯一声,表示认可,带动着周围一群人不停的点头称是:“对对对~~是是是~~嗯嗯嗯~~”
“嗯??”就在我刚起兴头的时候,社长居然没词了,我皱着眉头将社长扒拉到一边。
我用鞭子挑着肖梅的下巴,带着一脸威严和凶恶,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你这个贱婊子,要从心里认识到你这头贱婊子母狗,是最低贱,最淫荡,最肮脏的东西。主人对你的每一次付出,你都要心怀感恩。这对你是恩赐,所以你必须要感恩。懂了吗?”
“懂了,懂了~~贱婊子母狗懂了~~”肖梅不断的眨眼表示懂了,充满委屈和惊恐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的低落。
“你他妈懂个屁了?什么娘们能生你这么个蠢货?你怎么这么能蠢?”我带着一脸的不耐烦,又狠抽了肖梅两鞭子。
“啊呀呀~~呀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了~~”肖梅在我的鞭打下,不住地哭嚎。
“你是母狗,是婊子,是贱种,你他妈不是人,记住了~~蠢货。你要自称贱婊子,贱母狗~~主人打你你要道谢~~懂了吗?蠢货~~”我用鞭子挑起肖梅的脸,冲着面容因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肖梅。
“是主人,母狗记住了,谢谢主人恩赐,谢谢主人恩赐~~”肖梅赶紧高声喊道。
“嗯?”我黑着脸大声的发出质疑的明示。
“你个下贱的蠢贱种母狗,你应该把感谢放在最前面,记住了没?”水利部的官员窜到肖梅面前,张牙舞爪的做出恐吓的夸张表情,但是在我看来,搞笑大于惊吓,但还是下的肖梅一阵颤抖。
“是,贱婊子臭母狗记~~谢谢主人~~恩赐~贱婊子臭母狗谢主人恩赐。”肖梅看着我的脸色,慢慢的说道。
“还行,不算聪明,还有点记性,还行还行~~”我将鞭子往高处一抛,看着肖梅,掐着腰点头说道。
“谢主人夸赞~~臭婊子贱母狗谢尊贵的主人夸赞。”我突变的脸色提醒了肖梅,令她临时改口。
就在肖梅以为一切过去,松了一口气时,我接住下落的鞭子,狠狠地又抽了她一下。
“啊呀呀~~啊啊~~”就在肖梅还在哭喊时,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冷冰冰的盯着她的眼睛,充满杀气的眼神,让肖梅感到死亡的降临,吓得她大小便失禁。
“你给我想清楚再说话,我不介意活活抽死你~~”我的话和眼神一样冰冷,令肖梅产生了血液都被冻结的错觉。
“是~主~主人~~贱~贱婊子母狗~狗~狗~谢~谢主~尊敬的~尊敬的主人,恩~恩赐~恩赐~~”恐惧令肖梅眼中的屈辱和不甘彻底消失,在极度的恐惧胁迫下,诉说着羞辱自己的话语。
“再说两遍?想清楚再说。”我锐利如刀的目光盯的肖梅不住地打着寒颤,令她本能不停点头。
“贱婊子母狗,谢谢尊贵的主人,赐鞭,提点蠢性奴。”肖梅惊恐的盯着我的脸色,高声说道。
“这不是说的很好吗,以后记住了,怎么对皇上说话,就怎么说,记不记得?”我瞬间换上一副阳光灿烂的笑容,轻抚着肖梅的脑袋说道。
“谢尊敬的主人夸赞,贱婊子母狗谢尊敬的主人夸赞。”趴在凳子上的肖梅,不住地点头,好似磕头谢恩一般。
“啊呀呀呀~~呀呀呀~~臭婊子母狗谢尊贵主人赐鞭,臭婊子母狗~啊呀呀~~谢~赐鞭~呀呀~赐鞭~呀呀~~见靶子啊呀~~谢啊呀~~赐篇啊~~呀呀~~谢主嗯啊呀~~义祠篇呀~~”就在肖梅放松的一瞬间,我一鞭抽在她的背后,令肖梅发出一声惨叫,我雨点般的鞭打令她说不出一句吐字清晰的话语。
“哦啊呀~~谢~谢~主人~赐鞭~贱母狗~谢~谢~~哦哦~~”肖梅疼的脸青唇白,哆嗦着嘴唇说着感谢恩赐的话语。
“臭婊子,你这什么表情,让我们老师提点你是荣幸,你哭丧个脸,给谁看?”水利局的干部,收了淫笑,换上一副严肃的嘴脸,蹲在肖梅面前,捏着她的脸颊吼道。
“谢尊贵的主人提点臭婊子贱母狗,谢尊贵的主人提点臭婊子贱母狗~~”肖梅强逼着自己挤出一副扭曲的痛苦笑容。
“笑的开心点,幸福点~~给你妈哭丧呢?”水利局长愤恨的捏着肖梅的下巴使劲晃。
“嘿嘿额~~谢尊贵的主人提点贱婊子臭母狗~~”肖梅努力的表现出开心的笑容,但痛苦令她的笑脸不停的抽搐。
“这已经不错了,就先这样吧~~”看着肖梅背后那十几条渗血的鞭痕,再看看肖梅那,哭不敢哭,笑又笑不出,不断痉挛抽搐的脸,我决定不再难为肖梅。
前提是肖梅别再不识抬举。
“哎哎哎~~臭婊子,咱后面还有任务呢~~哎哎哎~~”蹲在肖梅身后的林业局长,拍着肖梅的大白屁股,高声叫道。
“臭~婊子~贱~贱~母狗~~谢谢~~谢谢~尊~尊~尊贵~~主人~人~~给~给~贱婊子~母~母~狗~~灌~灌~灌肠~~”肖梅颤抖着嘴唇,带着哭腔说出道谢的话语,眼里的惊恐和绝望,令人感到凄惨,但更多的确是高高在上,欺凌弱者的快感。
“嗯嗯~~已经听话很多了~~终于记住自己的身份了~~不错~不错~~”我点头认可了肖梅的表现:“要是能愉快的说出这种话就好了,大家再接再厉吧。”
“谢谢主人夸赞~夸赞~贱婊子~母狗~~哦啊~~啊呀~~啊啊~~”灌肠器的管嘴在肛门里不断抠挖旋转的感觉令肖梅开始呻吟,冰凉的自来水注入肚子的感觉以及越来越强烈的便意令肖梅的呻吟越来越痛苦。
“咿呀~~呀呀~~哎呀~~呀呀呀~~贱婊子不行了~~贱婊子的肚子要裂开了~~裂开了~~真的不行了~~忍不住了~~啊啊啊啊~~~”肖梅的肚子,又一次鼓胀起来,强烈的便意令肖梅不住地哭喊。
“忍住,忍住,好玩的现在才开始呢~~”我嬉笑着说着,从散落在地上的情趣道具里,拿起一个按摩棒,一手抓着鞭子,一手抓着按摩棒来到肖梅身旁,开始给与她更多,更大的刺激。
“谢谢主人玩弄臭婊子母狗~~谢谢主人~~啊呀呀呀~~呀呀~~哦呀~~”被开到最强挡的按摩棒,被我压在肖梅的肚子上,强烈的震动,令肖梅惨嚎起来。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更多的人拿起按摩棒和静电棒来到肖梅身旁,将嗡嗡响的按摩棒往肖梅的敏感部位按压,给肖梅带来更多的快感和痛苦。
“臭婊子爽不爽啊?是不是很过瘾?”我明知故问的揶揄着肖梅。
“爽~~爽~~臭~~臭~婊子~~贱~贱~母狗~爽~~谢~谢~挤银~哎呀呀呀~~咦咦咦~~咿呀~~”肖梅痛苦的面容扭曲,从牙缝里挤出含糊不清的词语。
肖梅的痛苦呻吟,惨叫,哀嚎,以及毫无意义的全力挣扎,令施虐的气氛越来越强烈,每一个人都拿起情趣道具,使用在肖梅身上,将肖梅玩弄得更加悲惨。
“臭母狗,是不是好过瘾?”
“过瘾~~臭母狗好过瘾~~谢主人~~啊呀呀~~”
“看这婊子扭得~~多骚~~”
“谢主人~,贱婊子好喜欢~~啊呀呀呀~~”肖梅不停的摇头哭喊,痛苦的扭动呻吟,令折磨凌辱她的男人越来越亢奋,将更多的情趣道具用在了她的身上。
肖梅的乳头被挂着小铅坠的铁夹子夹扁,拉拽变长。
她肥硕的大乳房也被满是细密倒刺的捆带扎住,虽然令她的乳房变得更加坚挺硕大,但也因为倒刺扎入皮肤,给她带来痛苦。
更多的按摩棒被压在肖梅的屁股,小腹,大腿内侧等敏感部位,强烈的震颤令肖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我手里的鞭子或轻或重,毫无规律的抽打着肖梅的身体。掌握在几个人手里的静电发生器,也时不时的点在她的身上,发出连串的噼啪声。
“玩死母狗~~啊呀呀~~玩死母狗~~好舒服~好开心呀~啊呀呀呀~~啊啊啊~~奶子扎烂了~~烂了~~啊呀呀~~谢谢主人~~母狗好爽~玩死母狗吧~~玩死母狗吧~~啊啊啊~~哇啊啊啊~~母狗要死啊~~”强烈的痛苦令肖梅不断的哭喊出自己的心声,难以忍受的摧残令肖梅期待着死亡的解脱。
“臭婊子想死呢~~这是爽的吧?”男人们看着肖梅痛苦的表情,听着她痛苦的哀嚎,对肖梅的羞辱和凌虐越发的变本加厉。
“臭婊子,你说你贱不贱?居然要人玩死你~”林业局长抽打着肖梅的脸颊嘲笑道。
“臭婊子就是给主人们玩的~~玩死母狗最好~~”满脸泪水,汗水和鼻涕的肖梅痛苦的哭喊着。
“主人打你个贱母狗,你开不开心啊?”村支书拿着宽条的马尾散鞭抽打着肖梅问道。
“好舒服~~太舒服了~~打死母狗吧~打死母狗吧~~啊呀呀呀~~啊呀呀呀~~打死母狗吧~~唔啊啊啊~~啊啊啊~~”肖梅发出屈辱的痛苦声。
“哎呀呀~~肚子要裂开了~~裂开了~~不行了呀~灌肠好痛苦啊~~”肖梅的肚子高高鼓起。
“不要再灌肠了,母狗要死了~~啊呀呀~~死了呀~~死了~死了~~哦啊啊啊~~”再也无法忍耐的便意,令肖梅的肛门喷出一股水珠。
令男人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臭母狗,就是臭母狗,怎么能随地大小便呢,真没公德心。”男人们嘲笑着肖梅。
“是臭母狗没有公德心~~”
“这哪是没公德心,在陌生人面前排泄,这是不知羞耻的行为呀。”
“是是~~臭婊子,贱母狗不知廉耻~~不知廉耻~~”肖梅摇着头,无力的说道。
“看腚眼子,一张一张的,还放屁流水呢,真不要脸~~”农行行长指着肖梅无法合隆的肛门,嘲笑道。
“臭母狗腚眼子合不上,合不上~真不要脸,真不知廉耻~~啊呀呀呀~~臭母狗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就要接受惩罚,来吧~~”安保队长,将装满水的注射桶插进了肖梅的肛门,开始灌肠。
“啊呀呀~~又灌肠了~~母狗好幸福~~好舒服~~啊呀呀呀~好幸福呀~~好开心呀~~”肖梅哭喊着,催眠着自己。
“喜欢灌肠,就不喜欢老子抽你?”村支书狠狠地抽了肖梅几下大声吼道。
“喜欢,喜欢,母狗~啊呀呀~~喜欢~~都喜欢~~母狗贱,母狗淫荡~~啊呀呀呀~~喜欢~主人玩~都喜欢呀~呀呀呀~打死母狗吧~~母狗开心呀~~呀呀~~~”被鞭打的肖梅无助的哭喊着。
“玩死母狗吧,母狗淫荡无耻,母狗下贱淫荡~~玩死母狗吧~~玩死母狗吧~~”肖梅不停哭叫着,挣扎着。
“把奶子玩烂吧,撕了母狗的腚眼子吧~~哇呀呀呀~~杀了母狗吧~~杀了母狗吧~~不行了呀~~”在强烈的屈辱和痛苦中,肖梅选择拥抱死亡。
一轮又一轮的凌辱终于将肖梅摧残的昏了过去。
惨遭蹂躏的肖梅趴在凳子上,不断的抽搐。
口水,眼泪,鼻涕,顺着脸颊流淌到凳子上。
满是赤红色条痕的苍白皮肤,在汗水的衬托下,散发出凄惨的妖冶和性感。
“啊呀~~又昏过去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这腚眼子快没法要了~~”我站在肖梅身后,看着肖梅肠道外翻的诡异肛门,咂咂嘴,笑着说道。
“弄醒了不就好了?这事交给我好了。”村医疗社的社长,拍着胸脯保证道。
“高,实在是高~~真弄醒了~哈哈哈~~~”看到肖梅又被两桶凉水泼醒,我伸出大拇指夸赞道。
“接下来怎么玩?”生产队队长搓着手,兴奋的问道。
“剩下的都是体力活,大家先吃点,回回气力,不着急。”我拍了拍生产队长的肩膀说道。
“要干什么?”队长疑惑的问道。
“操这母狗的腚眼子。体力活。”我指了指肖梅外翻的肛门,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腚眼子也能操?会不会得病呀?艾滋病啊。”农行行长皱着眉头说道。
“用点润滑油不就行了?想要更安全,就带套子。来吧,别跟我客气,大家开心才是最主要的,来来,都来~~”我豪爽的招呼着大家,指着肖梅的肛门,高声说道。
“嗯~~噗~~嗯~~嗯嗯~~呜呜呜~~”肖梅想要拒绝,但是严厉的惩罚令她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你看看这婊子开心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人家都不担心,你担心个屁~~给我上~~”我看了看生产队长那黑驴屌一般,又粗又长的鸡巴,淫笑着催促道,顺手还用皮鞭拍了拍肖梅的脸颊。
“好,恭敬不如从命,老子上了。”生产队长,带着安全套,挺着他那粗长勃起的大鸡巴来到肖梅身后。
“你看看这婊子,听说腚眼子要被操,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说是不是啊贱婊子,骚母狗?是不是等了很久了?”我带着一脸淫邪的坏笑,用皮鞭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肖梅那满是惊恐和无助表情的脸。
“是~~是~~主人~~母~母狗~狗~开~开心~~开心~~”强颜欢笑的肖梅,泪水不停滑落,嘴唇颤抖,话语中充满恐惧的颤音。
“嗯~~不错,可算是记住了~~哼~贱婊子,你要…………”我冷笑一声,刚想说话,就被肖梅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
“啊~~啊啊~~~裂了~~裂了~~唔啊啊~~”肖梅尖叫着,挣扎着,本能的想要挣脱束缚。
“要死啊这是~~怎么跟凌迟一样?”我带着一脸的坏笑看着肖梅血糊糊的肛门。
“这腚眼子,真紧~~我操~~夹断了快~~”生产队长为了将鸡巴塞入肖梅的肛门,用力的按住肖梅的腰部,不停的变换着继续插入的角度和动作。
“那是,你那鸡巴这老粗,一般娘们肯定受不了~~吆喝~这是撑裂了~~哎呀~~看着血流的~~啧啧啧~~真惨~~看着都疼,受不了,受不了,继续,继续~~疼过劲就知道美了~~继续继续~~”我嬉笑着看着生产队长的大鸡巴逐渐没入肖梅的肛门,说着风凉话。
“我操~~真裂了~~刺激~~我操,二驴这鸡子操完,咱还能操吗~~要不二驴,咱换换,你最后一个~~我们先来~~”人们看到肖梅的肛门已经被鲜血染红,不停的劝告着我。
“哎吆~~怕什么咧?裂开也能长好的吗。要是合不上,你们不会用个烧红的缝衣针扎一下腚眼子吗?一下就合上了,安啦,安啦,继续继续。”我拖着长音阴阳怪气的说道,因为肖梅的惨叫令我感到一阵阵的心旷神怡。
“哎呀呀~~姓凌的~~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姓凌的~你个~啊啊啊~~畜生~~有本事~~杀了我~~你杀了~~啊啊啊~~畜生~~懦夫~~”肛门撕裂的剧痛,令肖梅不住地叫骂着。
“我就是注定下地狱的家伙,这一点不用你来提醒我。哎~~下去以后等等我,看我怎么接着收拾你。”我示意生产队长先停一停,捏着肖梅的下巴,说完,还向她挑挑眉毛。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肖梅有气无力的向我哀求道。
“杀你?开什么玩笑?还没玩够呢~~想死啊?没那么容易。”我我捏着肖梅的下巴用力一甩,不屑的说道。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真的受不了了。”肖梅带着一脸绝望,不停的哀求我。
“你说错话了,母狗肖。我说过,能不能操,怎么操,是我们这些主人说的算哦。好好享受吧你。”我带着一脸邪笑,虚空点了点肖梅的脸,并示意生产队长开始奸淫她。
“啊呀呀呀~~~姓凌的~~啊啊~~你个有妈生没妈养的~~你个婊子生的~呀呀呀~~~”捅进肖梅肛门深处的大鸡巴又开始狠狠地抽插,令肖梅不停的惨叫起来。
“姓凌的~~我操你妈~~你个母狗生的~~野种~~哈哈哈~~野种~~你个母狗生的野种~~”肖梅用歇斯底里的大声的咒骂来缓解自己的痛苦。
我不知道肖梅到底知不知道我最恨别人骂我的时候扯上老妈,因为这是我最珍惜的人。
她要是骂我老爹,我可能会很开心,要是给刘家骂个遍,骂的越狠我会越开心,说不定真就给肖梅一笔封口费给她放了。
可是她骂的是我娘。
“骂的挺爽啊~~”我带着满脸阳光和蔼的微笑,抓起地上的灌肠器,砸在地上,举着断碎的玻璃断茬,就要往肖梅的脖子动脉上刺。
“你干什么?杀了她………”安保队长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非常不悦的吼道。
“就是杀她,有意见吗?”我的笑容依旧灿烂,但是眼神确给队长吓了一个趔趄,下意识的松开我的手腕,后退两步,不停的摇头。
“大少爷,杀她咱不心疼,可杀了她你就是杀人犯了。”大师傅赶紧过来劝我。
“老规矩,送炉膛里烧成灰,在一把扬了,不完了吗?这事不用我再教了吧?”我皱了皱眉头,无所谓的耸耸肩。
“少爷少爷,知道你不怕,我们怕啊,再说了,一下杀了这臭婊子,你不觉得太便宜她了吗?这臭母狗这么得罪咱大奶奶,咱能饶了她?咱不得给她凌迟喽才解恨吗?你说是不是?”二师傅也赶快过来劝,一边劝,一边将我手里的玻璃碴子拿走。
“是啊是啊,大少爷,咱绝对不能让这臭婊子舒服了,咱就慢慢玩她,给她完成性奴母狗,让这臭婊子身败名裂,不比杀了她,让她解脱舒服吗?你说是这个道理吧?”老村长坐在肖梅背上,双手用力捂着她的嘴巴,献媚般的说道。
“成~~成~~就这么办吧,就真么办吧~~操你妈的~~你给我等着~~老子不玩残你誓不罢休~~贱婊子~~臭母狗~~”我向着车慢慢后退,指着肖梅狠狠地骂道。
“老李,啥意思这是?这事算过去了还是怎么?”村支书看到我开车走了,心有余悸的问大师傅。
“不知道,大少爷刚才气坏了,不过这婊子暂时是死不了了。呼~~可是吓死我了。”二师傅长舒一口气,拍了拍心口。
“接下来怎么搞,那小子还回来吗,李老二?”村支书看了看二师傅问道。
“不清楚,要不咱先给这婊子操上?起码给这婊子弄得再惨点,要不然……”二师傅接口说道。
“嗯好~~狠狠地玩她~~起码先别让大少爷给弄死喽说。”农行行长眨眨眼睛,出主意道。
“嗯~~好,就这么办~占完便宜再说~”捂着肖梅嘴巴的老村长,送开了肖梅的嘴巴。
“你们这群畜生~~畜生~~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在肖梅的惨叫咒骂声中,一场盛大的肛奸凌辱宴会开始了。
当我再次回到茶厂时,距离我离开已经过了两个小时,离开时的愤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心中的犹豫。
我坐在车里,看着副驾驶座位上的那个白色密封玻璃罐有些犹豫,我跟肖梅之间,没那么大咒怨,我给人家整成这个样子,让人家指桑骂槐的说两句,也是应该。
可是饶了肖梅,我又有点不甘心。
因为这个实验我两三年前就想在席芳婷身上试试,可因为知道这算是酷刑,对身体有不可逆的伤害,而且肯定还会引发别的病症,与我一贯的悦虐行为不服,所以一直不愿意下手。
正在车里琢磨着是不是要放弃这么好的实验机会时,我的车窗被大师傅敲响,在一番客套后,我提着两个玻璃桶下了车。
因为这实验对我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大师傅将我领到一颗大榕树下,原本的那些小官僚们,都已经穿上了裤子,坐在树荫里,大吃大喝,恢复体力。
我向这些血吸虫们打声招呼后,就看向肖梅。
饱受摧残的肖梅,以样躺的姿势,被固定在凳子上,高高抬起的双腿大分成V字,被吊在树枝上。
带着头套,无法视物的肖梅,因为嘴里被塞着假鸡巴而无法说话。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遭受了残酷的鞭打,而显出病态的苍白。
“啧啧啧~~怎么这么惨~~弄成这样还真不如给她一刀捅死算了~~啧啧啧~”我幸灾乐祸的看着身体时不时抽搐两下的肖梅,笑道。
“啧啧啧~~这腚眼子怎么血肉模糊的~~你们都尝过滋味了吗?味道还不错吧?”我淫笑着问道。
“哪啊?血呼里拉的,愿意操得可真没有几个。我还不如操逼呢~~那感觉,真恶心~~直接让哥们我萎了~~”供销社的社长,咂了一口白酒,哈哈笑着接话道。
“这样啊~~怎么不给那些道具都用上?不是说别让这骚娘们的洞洞闲着吗?”饿哦看了看肖梅红肿外翻的肛门和阴部,皱着眉头问道。
“都这逼样了,还折腾啥?再折腾,真死了个屁的,还不如让她歇够了接着玩呢。”安保队长喝了一口酒,回答道。
“歇够?谁啊?你们还是她?”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安保队长这个歇够是指谁。
“一起,再折腾估计就死了。吐了三次白沫,昏过去六次,不敢再折腾了。”村卫生所的所长解释道。
“这样啊。那行,你们先吃着,看小弟我施展一番手段,保准让这骚娘们乖乖听话。”说着,我将带来的两个玻璃桶,以及一个小盒子,全部打开。
“这啥啊,凌少爷。”农行行长凑了过来,指着两个玻璃桶问道。
“好玩的呀~~看着啊~~先给这骚娘们排排尿。”我一边说,一边从小盒子里拿出一根细软管,慢慢的插入肖梅的尿道里。
剧烈的异物插入感,令肖梅不断痛苦的扭动身体。
“第一部,插尿管,给她放放尿,等会,再给这个注射进去。”看到软管中有尿液流出,我从小盒子里拿出一个一百毫升的小型注射器,将玻璃桶中好似橄榄油一般的黏稠液体,吸取了一些。
“这东西,叫凡士林,化妆品用的到。对人体无害,细菌也不能在这里面生存。油脂类物质,非常稳定的。”我看到尿液已经排空,就开始将凡士林注入肖梅的尿道。
“这东西灌尿(sui)泡里?干啥用?”环保局长也凑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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