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我带着肖梅一路飞驰,来到一座距离泉府并不算远的绿茶生产基地。
“大师傅,二师傅。我给你们送礼来了。”我开车进入一座规模不大的小型茶场,在大门口遇上当初传授我制茶手艺的老人,热情的寒暄着。
“哎哟~~这不大少爷吗?你怎么有空来了?”俩位老人,热情的凑上来,嘘寒问暖。
“嗨~~给你送礼来了,好玩的,你们肯定喜欢。对了,师兄他们呢?不在吧?”我狡猾的眨了眨眼,暗示了一下两位老人。
“这怎么好意思呢?还让少爷你给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送礼,哪有这样的道理吗。”两个老人一边说,一边坐上汽车后座,指点着我行驶的方向和路径。
“这货老师还满意吧?”我打开后备箱,让俩位老人,看看还在昏迷的肖梅。
“嘶~~满意,相当满意。体态丰盈,身体健康,吆喝~~这奶子和腚不错啊,是个生男娃的像。”老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不停的赞叹着肖梅的好身材。
“师傅,这是我孝敬你们二位的,不用客气,经管请。”看着两位师傅不敢动手的样子,我嬉笑着说道。
“这~~少爷,犯法吧?不太合适啊~~这~~”大师傅皱着眉头,迟疑着不敢动手。
“嗨~~这骚货给自己弄得天怒人怨,跟个过街老鼠一样,放心吧,没人找她。”我一边说,一边吧肖梅往后备箱外面扒拉。
“哎?这不是肖梅助理吗?怎么落到你手里了?嘿嘿嘿~~天道好轮回啊。啧啧啧~~”两个老师傅脸上都露出狰狞的笑容。
说句题外话,这两个老师傅原来是我家三轮集团的机械维修师傅,对他俩印象并不深。
但是因为我上学的时候英语不好,为了考个好高中,必须请家教,可教了我半年,晚上送家教回家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浑身透着灵秀书卷气的英语女家教居然是这两个老师傅的女儿。
后来,机缘巧合下,老爹认识了一个中央组织部部长的公子,一来二去混了个脸熟,再加上这个贵公子相中了我老爹的架势技术,只有坐我老爹的车才不晕车,于是,我老爹就成了他随叫随到的专属司机。
后来老爹请他来家里吃了顿饭,通过交谈发现我老妈对政治极为敏感,能通过国际局势解读中央文件,揣摩最高领导的心思,而且是一猜一个准。
就这样,这位单姓公子在离开前送了我家一份大礼,一张去国税局的推荐名单。
这就是一个进入国税局大门的金钥匙,只要达到入选门槛,就能进入国税局。
这意思也很明显,单公子要用这张推荐信斩断跟我们家的这两年交情,从此天各一方,互不相欠。可问题是我家根本就没人够资格。
我这一代人,年纪最大的还只是个大学在校生,最小的才小学毕业,老爹这一代,在年龄上就不够格。
所以这推荐信对于我们家来说,就等于是张废纸。
可不用掉我又不甘心,于是我就抱着李老师将会以身相许的期待,把这推荐信给了我这个家教李华。
可结果进了国税局的,是她弟弟李伟峰。
原因也简单,他小弟是家里最会来事儿的。
当时还比较幼稚,脑子也不会转弯的我,以为人家这是拒绝我的意思。
既然拒绝了,那就不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抱着这样的心思,我仗着单公子的余威,给李华送进了教育部。
至于李华的堂兄,我以厚德载物为由拒绝了。
因为,李华研究生毕业,通过了教育部一系列考试,只要调来档案就行。
可不知道为什么,学校就是卡着李华的档案,死活不肯放人。
所以只要我狐假虎威的说几句话,就能给这事办成。
李华他弟弟是大学应届毕业生,只是入职,并不存在其他问题,所以也好办。
问题是李华她堂哥是换岗调职,要从公安部换到安全厅,跟李华姐弟俩的性质不一样,是很得罪人的事情,虽然能办成,可是难办的很,所以被我一口回绝。
时过境迁,没想到几次机构调整改革,李华她堂兄李建伟因为成绩突出,破格提拔,成了泉府县八大公安局副局长之一,虽说在体制内,也不是个什么大官,一个市长秘书就能为难死他,可在他自己的出生地府县,可是顶了天大官,所有治安全归他管。
所以他李家俩位老爷子成了村里的权贵小民,连村支书,村长也要礼让三分。这也是为什么我要给肖梅送到这里来的唯一原因,安全。
看着这俩位老师傅瞪着肖梅的表情,恨不得给她生吞活剥的架势,实在不明白,这个肖梅到底怎么得罪了这俩老爷子。
“师傅~~不至于吧?气坏了身体多不好。”我假装关心老人的样子,探听着口风。
“大少爷啊,你是不知道啊,这娘们多招人恨啊……”俩老爷子恨得咬牙切齿。
刘家为了从我老妈手里夺权,刘家人对那些忠于老娘的老工人们施压,要给他们全部撵走。
尤其是老娘提拔起来的技术骨干,更是一个不留,其中最狠的就数肖梅。
什么穿小鞋,栽赃,揭人短处的下三滥手段层出不穷,弄得天怒人怨。虽然最后夺权成功,但是这种任人唯亲的举动,却将整个集团毁掉。
要知道这泉县以及周边三店八村的大部分农民家里都靠着三轮集团吃饭,随着我老妈凌总失势,集团越越来越没落。
再加上每年美化过,虚增营收得财报,以及工人薪资的大幅降低,让这些靠出卖劳力吃饭的工人,对刘家这种为富不仁的做法更加不满,也更加拥护我老娘。
所以两个老人对肖梅的愤怒,不仅来自他们自身受到了不公平对待,还有对我老妈的感恩。
“大少爷,你说,咱能饶了她吗?”老爷子说起过往肖梅仗势欺人的行为,气的浑身哆嗦。
“不能。一定要狠狠地整。往死里整。”我心中窃喜,但是脸上却表现出正义凛然,义不容辞的虚伪嘴脸。
“可是少爷,咋整这母狗比较好呢?你见识广,学问好,你说咋整,咱就咋整。”大师傅看着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怎么好?你们是前辈,我听你们的。咱们玩性虐吧,我去准备东西。”我直接说出了心里的盘算。
“性虐?啥游戏?没听过啊。”俩个老爷子面面相觑。
“知道性奴吗?把她变成母狗,奴隶。让这骚婊子用身体伺候你们。”我兴奋的解释道,裤裆也高高的挺立起来:“懂了吧?让这骚婊子变成人尽可夫的妓女,在精神和肉体上折磨她。”
“那~~第一步咱干啥?”二师傅看了看肖梅的身体,吞了口口水,问道。
“先找个好地方给这骚货关起来。别让她跑喽,虽说咱不在乎,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第二步,轮奸她,一边操她,一边羞辱她,总而言之,能怎么作践她,就怎么作践她。记住啊,别给整死了。咱要慢慢的玩她,给她玩残玩废,玩成个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贱婊子为止。”我掐着要,仰着头,满脸兴奋的说道。
“对对对~~懂懂懂~~就这么办,就这么办~~”两个老家伙兴奋的满面红光,双眼放光,点头如小鸡吃米。
“好,给我弄几捆绳子,最好还有铁链子,先给她拴起来再说。可不能让她跑了。”我挽起袖子,打算大干一场。
“嗯~~这是哪里?”正在兴头上,一个女声突然响起,吓我一跳。
这才想起来,我给肖梅从后备箱里弄出来以后,直接丢在了地上,在没管她,要不是她出声,还真给这事忘光了。
“你醒了?你刚才哭晕,睡过去了。我就给你带这里来了。”趁着肖梅还没完全清醒,我赶紧蹲在她的面前,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你不是让我帮你吗?不如这样,你在这里坚持一个月,我就给你十万块。”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十万?一个月?太好了,谢谢少爷,谢谢少爷。”肖梅感恩戴德的对我说道。
“不着急,不着急。你~这样,这两位,是我的老师,你把他们伺候好。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许违逆。要是他们让你学狗叫,你唯一的问题只能是叫几声。这样就给你十万块。”我搂着肖梅的肩膀,在她身旁温声软语的说道。
“是是是,懂了懂了~~谢谢少爷,谢谢少爷~~”肖梅刚醒,脑子还没清醒,但对于金钱的渴望,让她本能的答应下来。
“好,把衣服全脱了吧,你衣服没用了~~”我说完就松开了手。
“是是是~~我脱,我脱,我脱~啊?”肖梅衣服脱了一半才反应过来,我刚才说的话都是什么意思。
“继续脱啊~~别停~”我还抱着双臂,看着肖梅在户外脱衣服。
“这~~这~~”肖梅看看我,又看看俩位老人,双手下意识的挡在了自己胸前。
“十万块,只要伺候他们一个月,你干不干吧。不干赶紧滚蛋,我找别人去。”我装出不耐烦的样子,要挟道。
“干,我干~~”在金钱的诱惑下,肖梅咬了咬牙,除了脚上的白色高跟凉鞋,以及白色丝袜以外,脱了个精光,用双手遮着乳房和阴户,全身赤裸的站在原地。
“手拿开,背在身后。这样,嗯~~好看多了~~师傅,你们看看满意吗~~要是不满意,我再给你们换~~”我趁着调整肖梅姿势的空挡,向俩个老人眨眨眼,寻个默契。
“嗯,还行~~白白胖胖的~~”大师傅点头。
“啧~行啥行~~你看肚子上这一圈肉~~大象腿,还不太直流,换了吧~~”二师傅唱起黑脸,不住摇头。
“不用换吧~~你看她奶子多大,看她那大腚,多宽~~生儿子的相~~”大师傅指了指肖梅的身材,点头称赞着。
“这大奶子,要是假的怎么办,嘬一嘴硅胶,再给咽喽?毒不死你,噎死你。再说了,娃也不是给你生的,不行不行,换换换~~”二师傅不耐烦的转脸,不看肖梅,不断的挥手,要撵她走。
“算了,就这样吧,这五十你拿着,十万块就算了。别让老师打架才好。”我拿出一张五十元,说道。
“老师,老师,我这奶子是真的,真是真的。”肖梅咬了咬牙,对不住摇头的二师傅说道。
“你说真的就是真的?空口无凭啊。赶紧滚蛋。”二师傅接口说道,还是不断的挥手,让她走。
“算算算,你走吧,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让我二师傅验验货不就行了吗?笨死了,走吧走吧走吧。就你这智商,真怕你给我俩师傅气死。”我在一旁扇风点火,也转出要弄走肖梅的样子:“师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给你们换一个。”
“赶紧赶紧~蠢得要命,气死我了~~走走走~~”二师傅配合著我说道。
“别~~师傅,师傅~~不信你摸摸,你摸摸~~是真的~我家里遗传,奶子都大~~我妹妹,我妈,我姥姥,都这么大奶子,是真的~~”肖梅一听,顾不得羞耻,赶紧小跑到二师傅面前,挺起胸脯,抓着二师傅的手,就往自己乳房上按。
“奶子是不是真的?摸半天试出来没有?”大师傅从肖梅小跑时,掀起的那阵乳浪中清醒过来,抱着也想占便宜的心思,出言询问。
“有点像真的,又好像是假的,摸不出来,我又不是医生。”双手抓着肖梅奶子不停揉搓的二师傅回答道。
“废物,我来。”大师傅豪迈的喊道,撸起袖子,走向肖梅。
“啊别~~别~~”女性的矜持让肖梅本能的拒绝。
“大师傅,人家不愿意咱们验货,咱不如就算了。”我向大师傅摆摆手,带着一脸不悦走向肖梅。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来到肖梅面前,我从腰包里掏出一打崭新的百元大钞,在肖梅面前晃了晃。
“被摸两把就有一百进账,这价钱,你不亏,拿着钱滚蛋吧。这十万你就别想赚了。”我说着,抽出一张,递给肖梅。
“不不不~~我要赚,我要赚~~大师傅~大师傅~~你验~你验~~绝对是真的~不信你尽管验~随便验~”肖梅说着,一手扒拉掉二师傅的一只手,另一手抓住大师傅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
“大师傅,您说,这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是真的吧~~”肖梅挺着胸,任由两人揉搓她的乳房,不停的询问着。
“师傅,什么感觉?舒不舒服?要是不行,咱就换货吧?”我环抱着双臂,一只手拿着一打钞票,用拇指不停的拨弄着,伴随着钞票发出的,单调的普拉普拉声,我看着肖梅那愤恨的表情,挂着一脸的鄙夷和嘲讽,说道。
“要不就换换吧,这奶子虽然大,摸着还软软的,可毕竟不是小姑娘的,不弹手了。换换吧。”二师傅跟我一唱一和的说道。
“你们说换,就换吧,确实有点下垂,没那么好摸了。”大师傅嘴里这么说着,可手上的活计却没停。
眼看着羞愤的肖梅想要做出反抗,我从钱币里抽出两张钞票,向肖梅递了过去:“这是二百,我师傅不满意,要换货。你赚不到那十万我也没办法。”我举起手里的一打钞票向肖梅晃了晃,当着肖梅的面从中抽出两张红票票,一手举着一打钱,另一手捏着两张钱,同时在肖梅面前晃。
这样的举动令即将爆发的肖梅,将自己的怒火强压下去,愤怒的表情在短暂的停留后,变成献媚的微笑。
“师傅,师傅,别换,别换,我奶子虽然垂了,可屁股没垂,手感很好的,不信你们摸摸看,真的,手感特别好。”肖梅的话语里透出焦急和不甘,自己抓着两个老师傅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师傅,好好验验货,仔细点,到时候要退换可亏本啊。”我脸上的嘲讽和鄙夷越发的浓郁和强烈,表达出的意思也越发的明显。
当少爷时,我仗着家族势力鄙夷嘲笑你。你夺走了我们娘俩的一切又能怎样,五年后我这个茶叶店的小老板照样还照样鄙夷嘲笑你。
虽然你恨得咬牙切齿,虽然你恨我入骨,虽然你想给我千刀万剐,但你也只能想想。只因为我手里的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很贵重吗?印着图案的白纸而已,最多一元钱的成本。
这些东西很漂亮吗?白底粉红图,画面单调的很。
这些东西用处很大吗?植物纤维加点颜料而已,丢在自然界,无非是植物或者动物的粮食而已。
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吗?好像五岁小童的涂鸦也比这东西来的更有意义。
看这颜色,看这花纹,简单而单调,甚至说是枯燥的东西,好像除了能表达我是钱,是百元钞票这么一个意思以外,真的毫无意义。
可就这么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意义,确令它意义非凡。可以轻易地,入脑,迷心,勾魂。
什么“润之语录”
“邓经理论”
“江民三代表”跟这东西一比简直弱爆了。
最近兴起的什么“散入”境界,跟这些东西引发的大无畏境界,以及真我如一的化境,根本就不在一个次元。
悄悄那些犹如过江之鲫的贪官污吏,再看看那些为钱舍生忘死的贪腐官员。
哪一个不是被这些毫无意义的纸片片勾魂摄魄。
哪一个没有变成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毫无意义的纸片,确又意义非凡。
看看肖梅,明明恨我入骨,明明非常抗拒俩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糟蹋自己,但还是臣服于这些纸片的魔力,任由我们三人在肉体和精神上摧残她。
“这屁股真不错,手感不是一般的好。”大师傅在肖梅屁股上又抓又捏,还时不时的拍两巴掌。
“这腚沟肉也就一般般,没小姑娘的有弹性,还算凑合。”二师傅一手抓揉着肖梅的乳房,一手揉捏着她的屁股,摇着头说道。
两人一个红脸一个黑脸,一唱一和的在肖梅身上到处摸。
“这小肚子没有马甲线,也没腹肌,软软塌塌的,不性感啊。”
“没小肚子叫女人吗?有点肉就有点肉吧。”
两人一手揉抓着肖梅的屁股,一手摸着肖梅的肚子说。
“这腿粗点了,太肉,摸着不太爽。”
“肉点好,摸着软,夹起来舒服。”
两个老人蹲在地上,一人抱着一条腿,从小腿摸到屁股。
“这逼毛多点了,看着恶心,要是没毛就好了。”
“逼毛多,性欲强,说明耐操。”
二老一手摸着肖梅的屁股和大腿,一手在肖梅满是阴毛的阴户上不停的摩挲。
“这骚掰子,这个肥,吆喝,黑点了,不嫩了。”
“老姜败火,肥点吃着爽,过瘾。”
肖梅的阴户被老人分开,被老人的手指不停的摩挲拨弄。
正处于愤怒的肖梅,此时,正狠狠地盯着我,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但是因为钞票的魔力,确丝毫发泄不得。
我一手抓着一打钞票,一手捏着三张钞票。
强烈的多寡对比,近在咫尺的诱惑,唾手可得财富,令肖梅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突破自己的底线,强逼着自己接受原本难以忍受的凌辱。
现在的肖梅,已经被钞票勾出了灵魂,空荡荡的躯壳被金钱塞满,变成了一具被金钱扯线的木偶。一个非常性感妖艳的木偶。
“光摸有个屁用,咱的试试她伺候爷们的技术啊,我给她这十万可不是被看的,是要被操得。要是老师玩不痛快,我这十万块,花的可冤枉。”我带着一脸嘲讽和鄙夷,又抽出几张红票票,递到肖梅面前,不屑的说道:“你不愿意没关系,现在拿钱走人,我另找别人。”
说完,我将一打钱很随意的往口袋里放,只留下五张红票票在肖梅眼前晃荡。
“你~~姓凌的~你~真给?十~~十万~~”肖梅紧盯着我的眼睛。
“那是当然,可我也说了,前提是你得好好伺候我这俩师傅一个月啊,拿了钱不办事,这谁受得了?”我摊摊手,嬉笑着说道。
“你~先给钱~~”肖梅的注意力全集中我的脸上,对俩位老人的乱摸乱抓,根本没反应。
“切~~换人吧,我另找。”我说着,将钞票往肖梅手里塞。
“等,等一下~~只要我让他们操一个月,就给我十万块?”肖梅疑惑的咬牙切齿的问道。
“操一个月?你那黑逼是白金的!?你值那个价吗?我说的伺候,不是被操,除了被操还有别的要干,懂不?洗衣做饭,铺床叠被~~让你干嘛就干嘛~懂不?不答应拿着这些给我滚蛋。”我冷笑着看先肖梅,又从兜里掏出那一打红票子,抽出两张,递给肖梅。
“行,一言为定。十万块。”肖梅咬咬牙,将自己对我的强烈憎恨和厌恶强压了下去。
“老师,这钱你先拿着,要是她活不好,让你们不满意,这三千块就给她,交易到此为止。要是她受不了,把这钱拿走了,交易也就完事了。”我将手里的那一打钞票,递给了大师傅。
“嗯~~哎好~~”大师傅疑惑的接过钱,答应着。
“进屋试试技术吧,这地方不合适。”我微笑着向急不可待的二师傅挥挥手。
“好好好,这就试试,这就试试~~”二师傅答应一声,拉着肖梅就往不远处的房子里跑。
“这什么意思?你真给她十万啊?”大师傅看二人走远,小声问道。
“给啊,人无信不立吗,说道就要做到。”我肯定的点点头。
“这~~十万块一个月~~这老命不得操没了?”大师傅皱着眉头抱怨一声。
“啧,笨呐,你不会多找几个人操她吗?你俩不行,再叫俩,四个不行,就四十个吗。四十个还不行,不会用道具吗捅她的逼吗?谁说操逼非得用真鸡巴了?怎么这么死心眼呢?”我撇撇嘴,带着一脸淫邪的狰狞笑容说道。
“啊?这~~这是要弄死的节奏啊?这娘们挺不错。皮肤保养的,滑滑嫩嫩的,比外面那些婊子们强多了。奶子也大,腚也宽。属实不错了。弄死是不是有点~~?”大师傅不无担心的回头看了看肖梅消失的方向。
“弄死?一口气弄死太便宜她了,我要慢慢的玩残她,让她变成个只想操逼的下贱母狗。”我狰狞的笑着。
“那你这是~~你让她坚持不住,我这钱不是就不用给了吗?她毁约我凭啥给。再说了,我刚才说的不是操逼,是伺候,伺候的法多了去了。被凌辱,被鞭打,都是伺候。渣滓洞知道不?皮鞭,盐水,辣椒水,手铐,脚镣,老虎凳。全给她使上。嗯~?!咳咳咳,就那意思,让她撑不下去就行。记得啊,别放人。”我干咳几声,掩饰一下过于残忍的表情和想法。
“嗯嗯嗯~~懂了,懂了~~不过~这个~叫人一起~~是不是有点~~”大师傅皱着眉头说道。
“笨呢~~你还真以为村长村支书是什么好东西了?”我不屑的说道。
“不是~~我是说,让别人来一起玩,总觉得有点不甘心~~”大师傅咂咂嘴。
“哦~~明白。这样,你看哈,这婊子是你老婆吗?”我一手搂着大师傅的一手拍了拍他胸口。
“不是。”
“是你闺女吗?”
“不是。”
“是你家亲戚吗?”
“不是。”
“跟你有什么感情吗?”
“没有。”
“那你心疼啥?死了残了管你屁事?”
“死了,残了我们俩就没得玩了呀?再说了,让别人玩不了坏了,很是有点心疼啊。”大师傅摊摊手,无奈的说道。
“别人?哦~~明白了。你这样想,这骚婊子是我的东西,不是你们的东西,到时候我是要收走的。是我的婊子,这婊子是我的,不是你们的。”我恍然大悟,接着说道。
“你的,不是我们的。是你的~嘶~哎~嗯~~感觉好多了。玩坏玩死也不心疼了。嗯~~成~~”大师傅脸上满是淫荡的邪笑。
“行了,不耽误你们了。最好找个借口,给这娘们锁上,别让她乱跑。最好再多放几打钱在她看得见的地方吊着她。就算假钱,或者是银行内部用来练习点钞的那种钱也没问题,最主要的是让她看得见,够不着。懂了吗?”我邪笑着看着大师傅。
“嗯~~懂了~~嘿嘿嘿~~还是你小子……哈哈哈~~要不我先~~去去?”大师傅话说一半,免得犯了我的忌讳,将后面的坏话吞了回去,借着发泄的借口转移话题。
“去去去~~最好能拍下来,我有用。”我淫笑着说道。
“好咧~~放心吧~~”大师傅头也不回的往小屋冲去。
看着大师傅离去的背影,我漏出恶魔一般都可怕笑容,因为我可以对肖梅为所欲为了。
原本大师傅的老婆死于难产,二师傅的老婆其实死在肖梅手里。
当初肖梅为了打压终于我老妈的老人手,可谓是手段用尽。
其中一个就是在职工洗澡的时候,记住了几个女人的身体特征,然后再将这些在隐秘部位的特征告诉一些痞子流氓,让他们在厂里散播自己跟那几个女人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因为他们能说阴部有块痣,大腿内侧有道伤疤这种具体特征,再加上肖梅还让人扇风点火,令这几个女人不是离开就是以死明志,以证清白。
二师傅她老婆就是以死明志的其中一个。
因为打击太大,所以二师傅就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再加上周围邻里和亲戚的刻意隐瞒,二师傅就以为自己老婆是病死的。
至于大师傅知不知道我并不确定,但有一点我很确定,在特定的时候,他们两人会全都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我并不怕事情败露。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想要试试新玩法,因为这种玩法对身体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对于那些女人,我实在下不去手,毕竟无冤无仇,我不想害人。
即便对席芳婷下手狠,可也是在她承受范围之内,通过休息,就可以治愈。
但是我要用在肖梅身上的玩法,会对身体造成持续性的损伤,弄不好还会出人命,所以,我才将目标定在肖梅身上。
换句话说,我压根就没把肖梅当人看。也不打算把她当人看。在我眼里,她还不如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我带着一大堆收集来的东西,来到师傅的茶园里。
“我操!玩这么大扯!怎么嚎得跟杀猪一样?”我拖着一个大编织袋进入师傅准备好的房子,边拖边问。
“操逼吗~~不叫唤响点怎么来劲啊?”大师傅叼着烟,帮我一起拖编织袋。
“我操~~这么多人?都谁啊?”我将大编织袋丢在角落,看着一屋子围坐在肖梅身边的陌生人,问道。
“来来,我给你介绍介绍~~”大师傅拉着我的手,向周围的男人们得意的说道:“这位,是三轮集团的大少爷,凌总的大小子,凌大少爷。”
“幸会幸会~~”我双手抱拳行礼。
“幸会幸会~~”大家七嘴八舌的相互介绍恭维。
七十岁高龄,一米六冒头的瘦小村长。
六十五岁身高一米八的简装村支书。
身高接近两米,正直壮年,身体异常壮硕,好像土匪一样的安保队长。
一看就是酒色掏空身体,身材肥硕,年逾古稀的农行行长。
精明干练,充满文艺气息的村卫生所的所长。
粗狂豪迈的村农业站站长。
文艺范十足的村供销社社长。
好似铁塔一般的村生产合作社社长。
样貌猥琐,形同枯槁的村农机站站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