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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青铜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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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地图立刻显示在大屏幕上,短暂的沉默后,所有人都猛地扭头看着路明非,地图被解开之后,再理解就太简单了,每个人都意识到这是正确的结果。

控制室里一片死寂,平静中隐藏着巨大的惊叹和不安,像是颗深水炸弹正幽幽地下沉。

路明非第一次看见了那个娇小女孩的脸,透明得像是冰雪,冷得也像是冰雪。

“熊猫你好!”诺诺认真地说。

路明非脸上两大黑眼圈儿,一头撞进图书馆二楼的教室。

撞进眼帘的是讲桌边晃悠的一双穿牛仔裤的长腿,穿了双似曾相识的、紫金色玛丽珍鞋。

诺诺坐在讲桌上,手指路明非的鼻子。

路明非盯着她晃悠悠的玉足,“下来下来。”

嗯,人多,不好上嘴,所以别再勾引我啦。

见路明非走进来,还和诺诺搭上了话,教室里立刻有人嘘了起来。

“小气鬼,”诺诺耸耸肩,“到你座位上去,快开始了,监考老师是风纪委员会的曼施坦因教授,我负责收答卷。”

曼施坦因教授从旁边闪出,冷冷地扫了路明非一眼,看了一眼腕表,“全部人到齐,现在宣布考试纪律!”

“作弊是绝对禁止的,违反者会被取消一切资格!不要试图偷看别人的试卷,摄像头覆盖了整个教室,没有任何死角!也不要试图携带电子通讯设备,无线电波在教室里也是被监控的!我知道你们都是天才,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比你们更加天才的人也曾在这个教室里考试,你们现在能想到的作弊手段,都有人尝试过……”曼施坦因教授抑扬顿挫,威风凛凛。

每个人的座位前都有名牌,路明非的名牌是“李嘉图·M·路”。

路明非愣了一下,意识到这就是他正式的英文名了。他抬头看见诺诺双手抱在怀里,侧过头冲他笑。

今天阳光很好,照的她有些似曾相识的明媚。

路明非的名牌是诺诺设的,这个世界上她是第一个叫他“李嘉图”的人,诺诺仿佛随口起的。

这个很任性的女孩,她叫他李嘉图,就一直叫,赌气似的。

他也侧头看向窗外,初升的太阳升到云层上方,阳光贴着云平铺而下,在胡桃木的课桌上投下窗户的影子,整个教室里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路明非心里微微一动,可能是好天气驱散了他的坏心情,也可能是他第一次有了自己正式的英文名字。

“那就……填李嘉图吧。”他在心里说,蒋介石还能叫常凯申呢,我叫李嘉图怎么了?。

这是他在卡塞尔学院正式的第一天,看起来是好兆头,他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还能混,不禁龇牙笑了起来。

他想起还完全不知道这一届有什么新生,于是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

这些学生看上去来自世界各地,不同的肤色不同的脸型,一色的卡塞尔学院校服,很有几个漂亮女生,看起来赏心悦目。

“我叫奇兰,新生联谊会主席,路明非,很高兴认识你,我们的‘S’级,能为我签个名么?”右手的男生转过身来和他握手。

男生看似是个印度人,长着一张英俊的脸、漆黑的卷发和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宝莱坞歌舞片里的男星。

“我么?”路明非第一次被要求个人签名,不禁有些得意和羞涩,“我字写得很差。”

奇兰把笔和一个记录本递到路明非的手中,路明非盛情难却,在上面留下了自己鳖爬般的笔迹。

“希望能邀请你加入新生联谊会,我们……”

“好了先生们,现在不是社交的时间。如果你们没能通过3E考试,你们也就不用在本学校培养人际圈了。”曼施坦因教授打断了奇兰,“正式开始之前请关闭手机,和学生证一起放在桌角上。”

各种各样的关机声响遍教室,只有路明非没事可做,因为前世玩惯了智能机的他有些看不上眼这种手机,考试也就没带来。

他思考着通过这场考试,应该找学校定制一个和前世一样的触屏手机。

这时候他看见前面伸出一只近乎透明的手,把一台昂贵的Vertu手机推到桌边。

路明非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手工打造的顶级手机,一台要卖至少几万人民币,他想多看几眼,视线却被手机的主人拉了过去。

那是个娇小的女孩,坐在角落里,背对着路明非,肌肤白得发冷。

脱下校服外衫之后,穿着低领的白色T恤,一头颜色淡得近乎纯白的金发编成辫子,又在头顶扎成发髻,露出修长的脖子。

整个人素得像是冰雕。

路明非心里一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认识这样的女孩,算上前世他见过的金发女孩都屈指可数。

路明非重又打量了她一遍,闭上眼睛,开始催眠自己: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萝莉控。

很好,意志坚决,路明非满意地睁开眼。

黑色的幕墙无声地从雕花木窗的夹层中移出,所有窗口被封闭起来,教室里的壁灯亮了起来,诺诺沿着走道发给每个新生几张A4纸大小的试卷和一支削好的铅笔。

试卷上一片空白。

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这张空白的试卷出乎所有人意料,有人举起手来。

“不必怀疑,试卷没有任何问题。我会在教室外,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讨论是不禁止的,只要你们不抄袭别人的答案。”曼施坦因教授说,“祝你们好运。”

曼施坦因教授和诺诺退出了教室。

随着门的关闭,学生们左顾右盼、交头接耳,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满脸都是白日见鬼的神情。

他们无法抄袭别人的答案,连试题都没有的考试,答案从何而来?

这时候,播音系统居然开始放一首劲爆的摇滚乐,Michael Jackson的《Beat it》。

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了。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路明非,路明非胜券在握。

“他们会用节奏强劲的音乐掩盖龙文,你要集中精神,仔细听一个低音区的副旋律,那就是龙文咒文。别人在共鸣时会出现‘灵视’效果,会有异常表现,你别慌,不共鸣没灵视都没关系,听清之后照抄我给你的答案就行。”芬格尔的话现在应验了。

路明非悄悄捋起袖子,胳膊上一排拿圆珠笔画的八张小画。

这就是八道题的答案,这些抽象画实在不好记,他只好做小条。

最原始的办法应付高科技监考最有效,他可以假作挠痒用身体遮住胳膊来躲过摄像头,而且销毁证据很快,只要吐一口唾沫到掌心狠狠一抹。

路明非这招是跟小天女学的,苏晓樯把小条抄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穿着短裙去考试,监考老师知道小条儿在哪里,但是没胆量去揭穿,不过也造福了自己,想看就看的答案真是不要太爽,嗯,那答案真白。

他竖起那对会微微动的耳朵,果然听见了Michael Jackson高亢明亮的声音下,似乎有个人在低声地吟唱着什么,像是诅咒,又像是圣咏。

“言灵·先知。”听到一半路明非就明白了,二话不说立刻在白纸上画。

“不愧是新生里独一无二的‘S’级,你的镇静再次证明了你的能力。”奇兰在旁边说,“我还全无头绪,也许我没法通过3E考试,那样的话我有件事拜托你。”

“不不,我只是在画鸭子。”路明非试图掩饰,第一题的答案确实很像无数小鸭拼起来的。

“我希望您能领导新生联谊会。”奇兰完全没有理睬他的小鸭子。

“领导?”路明非觉得这件事跟他不沾边。

“狮心会和学生会都在新生里拉人,但我们新生不该分散,我一直相信我们会给这个校园带来新的气息,只是我们缺乏一个像凯莎或者楚子涵那样的领袖,我的能力不足,但是你可以!”奇兰说。

“不要忽然摆出兄弟你好香的表情好吗?兄弟别这样。”路明非连忙摆手,什么新气息跟他有一毛钱的关系么?自己又不是南通,哪来的气息。

奇兰沉默了一会儿,瞳孔中露出失望的表情来,眼泪涌出眼眶,无声地流下。

路明非吓得心里一抽,“兄弟你别哭,有事好商量……我虽然也知道男娘一哭直男就该弯了,但是你也得稍微打扮一下吧……阁下这幅样子实在是让我说不出口兄弟抱一下啊。”

“原来是……这样的。”奇兰虽然听不懂路明非的口胡,但依然流着泪,流露出淡淡的笑。

“你终于领悟了,那么出门走好。”路明非说。

奇兰抹去泪水,黑白分明的眼中透着沉重的、穿透时间的悲哀,他不再管路明非,低头在白纸上做素描,笔尖沙沙作响,扭曲的线条仿佛迅速生长的密林。

他一面低声抽泣,一面走笔不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写遗书。

“他不是领悟了,他是……产生了灵视!”路明非忽然明白了,扭头四顾。

学生都不再交头接耳了,教室里气氛诡异。

有些人呆呆地坐着,好像新死了全家;有些人则在走道里拖着步子行走,眼睛里空荡荡的,仿佛走在汨罗江边的屈原或者其他什么行尸走肉;一个女生跳上讲台,在白板上不停笔地书画,大开大阖,可她没有意识到笔油早已用完了;一个妩媚的女孩高喊一声哈利路亚,满脸欢欣雀跃,翩翩起舞,看得出来她练过,舞姿曼妙,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并不是在跳独舞,似乎有个空虚的男人握着她的手和她共舞,她向着那个看不见的男人投去脉脉深情的目光。

学生们群魔乱舞,互不干扰,一个个自得其乐,看得路明非直冒冷汗。

世界疯了,却没带着他一起疯。

唯有一个例外,就是那个冰雕般的女孩,群魔乱舞中,只有她静静的,腰背挺直如细竹,和路明非一样正常。

正常得有点奇怪。

“按时间看,共鸣已经出现了吧?”富山雅史满脸紧张,提着医疗手提箱站在教室外,“我准备好了,如果精神冲击太严重,随时可以进去急救。”

“应该支持得住,这一批遴选的学生素质看起来都不错,”曼施坦因教授说,“对了,诺诺,我想起你3E考试的时候很平静啊。似乎‘灵视’对你而言一点都不新鲜。”

“因为我第一次‘灵视’发生在很小的时候,3E考试时我已经习惯了。”诺诺说。

“第一次‘灵视’是什么?”

“我妈妈躺在床上,一个影子走过来抽走了她的灵魂,她死了。”诺诺说。

“哦?真实感那么强的灵视真是罕见啊,多数人看到的只是杂乱无章的线条和一些难以描述的人脸。”曼施坦因教授有些好奇。

“比你想的还真实,我不但看见有人带走了我妈妈的灵魂……而且看清了那个人的脸。”诺诺靠在墙上,侧头看着走道尽头,低声说。

“集中精神,集中精神!胜利在望了!”路明非已经答完了七道题。

事实证明了芬格尔是个好奸商,卡塞尔学院真的把八年前的考题翻出来调整了一下顺序,重新考了一遍。

他的身边,奇兰也不知答出了多少道题,始终垂泪微笑,非常悲伤,念叨着跟路明非痛说革命家世,说起他小时候生在昆士兰州的一个贫民区,父亲是个酗酒的印度医生,经常打骂他和母亲,说起他可怜的外婆在屋后种的石榴树,在石榴还没有成熟的时候外婆就死了。

路明非被他烦得不行,不过这位新生联谊会会长感情真挚,让路明非不太好意思打断。

他答完了第八题,一边含含糊糊地应付奇兰,一边偷眼去看那个女孩。

他有点不相信这教室里除了他还会有第二个正常人,难道还有第二个“伪龙族血统”的家伙混进来?

难不成她也打小抄?

不是没有可能,他慎重地下了结论。

连续抄完八张,他伸了个懒腰,准备交卷跑路。

转头之后,望见一张雪白的小脸带着天使般的笑容,托着腮看他。

路明非心想,完蛋,催眠失败了。

那是个长得乖乖的小女孩,晃悠着一双腿,脚上穿着白色的方口小皮鞋,一身黑色的小西装,戴着白色的丝绸领巾,一双颜色淡淡的黄金瞳。

呱,何时来的?

路明非面部表情有些绷不住了,不会发现自己偷看其他萝莉了吧?

“叫哥哥。”他努力板起脸,一点也不露心里的想法。

“哥哥。”路明染乖乖听话。

路明非实在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唉,三年,唉,死刑。”他叹着气。

路明染淡淡笑着:“哥哥不想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吗?”

“不想,”路明非诚实道:“但我很希望你出现,无论什么时候,当然,一些尴尬的时间就算了。”

她笑着起身,轻据裙摆,像普通的妹妹一样,对哥哥俏皮地做着鬼脸:“是哥哥的话,什么时候我都愿意出现,不过,这次是哥哥主动召唤我的。”

“是这些龙文的原因?”路明非问道。

路明染点了点头,和路明非一起望向教室里或悲或喜的人们。

他们漠然旁观着,就像是一场超现实主义舞台剧的观众。

“灵视会让人看见自己心底深处最在意的事,哥哥心里最重要的,当然是我了。”她轻声道,像是叙述事实。

“怪不得像冰瘾犯了一样,还好我的是可爱的妹妹。”路明非庆幸道。

路明染微微笑了起来:“每次看见类似的场景,都觉得人类真是一个愚蠢的种族,如果他们能全部死干净,只剩下哥哥一个就好了。”

路明非冷汗直流:“你有点太极端了。”

路明染轻轻摇头:“难过的时候假装高兴,痛苦的时候强作欢喜,哥哥就是学了他们,才抛弃我,独自去……”

她的声音逐渐听不清了。

相反,另一个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醒醒!3E考试都能睡得那么死,你属猪的吗?”

他从椅子上暴跳起来,浑身冷汗,仿佛撞破一层黑暗的膜回到了现实里。

他的面前站着诺诺,正用力拍他的脑袋,拍得他一阵阵发晕。

空荡荡的考场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路明非呲着牙捂着脑门,让自己的耳朵远离噪音源头:“你凑这么近,我不属猪,该属聋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怎么都叫不醒,而且还…”诺诺不客气道,眼神却往路明非身下被顶起的桌子飘去。

“人在灵视状态下精神是很脆弱的好不好,好歹温柔一点啊,就不怕我吓萎了。”路明非抱怨道。

诺诺把路明非的试卷装订好,收进了密码箱。

然后用带着莫名意味的眼神看着他,酸溜溜的揶揄道:“要不要帮你把陈雯雯叫过来,或者是狮心会会长楚子涵,她们应该很乐意对你温柔一点。”

“哈?”路明非愣了一下:“为什么会扯到楚子涵?你知道了?”

“什么我知道了,你没看校网?”诺诺瞥了他一眼:“上面铺天盖地都是你和那位‘冰美人’的绯闻。”

路明非的手机压根没带来,借了诺诺的用。

他咬牙切齿地翻着网页,最终看见了已经截止的赌局——发起人是芬格尔。

下一秒,图书馆的窗口处飞出了他愤怒的吼声:“芬格尔!你这个贱人!我阐释你的梦!赚我的钱!”

说罢刚想夺门而出,就被诺诺拉住了手。

诺诺微微绯红着脸,指着路明非的裤裆,“你就这样出去?”

“不然呢,你帮我?”

路明非感觉有点抑制不住自己漆黑的欲望了,但他颇有顾忌的看了一眼教室上方的摄像头。

“噗,我让EVA帮忙屏蔽一段时间啦,之前你不是想看我在讲台上吗?”

诺诺转了转手里的手机,坐在讲台的一角,冲路明非明媚的笑着。

“这是正宫的责任哦。”

“啧,”

路明非不得不承认这红发小妞把自己的性癖给拿捏住了。

只见诺诺裙摆褪到了大腿根部,胸部的盘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几颗,露出半边圆润洁白的细腻香肩,以及胸前一大片丝滑绸缎一般的莹白肌肤。

胸前一对柔软饱胀的乳房摇摇荡荡呼之欲出,被包裹在黑色蕾丝的胸罩里,雪白的乳肉透过蕾丝缝隙闪出诱人的玉润光泽,一对粉嫩嫩的尖尖隐隐约约显露在蕾丝下,让人的目光忍不住聚焦其上,想仔细看清楚。

诺诺拱了拱脚背,把整只脚的重心慢慢地挪到了脚掌上去,然后把两只圆润的脚后跟一抬一抬地,在高跟鞋的脚跟里脱出,右脚的脚心踩在了路明非的裤子上,脚尖若有若无的顶弄着路明非的裤裆,将他的裤子褪下。

“第一次有必要这样吗?”

路明非看着明明十分羞涩却一副老司姬模样的诺诺,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这样怎么能让你忘不掉我?”诺诺沉默了一下,笑容变得有些落寞,但转而被路明非不老实的手和灼热的目光烫化了。

路明非的目光落到诺诺露出的大腿上,因为裙摆因为动作露出穿着黑丝的大腿和里面的蕾丝内裤,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包裹着那诱人的臀部,两瓣臀肉之间的美妙细缝就藏在其中,让人想要伸出手去揉捏那肥软的臀肉。

路明非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从臀肉一只捏到湿漉漉的穴肉,指尖的滑腻触感让他有些恍惚,毕竟自己已经两天没有发泄了。

诺诺原本轻抚肉棒的黑丝小脚儿竟是渐渐摩擦到了肉棒顶端磨蹭了几下,然后脚尖的大拇指和食指张开,柔嫩温软的脚趾头夹住了肉棒的冠状沟,薄薄的黑丝覆盖住了整个龟头,开始上下摩擦。

稍稍有点用力的足交PLAY有点类似与手淫,感觉实际上却天差地别。

这种被足尖和黑丝来回挤压摩擦的紧绷感其实还挺舒服,红发少女的黑丝玉足如同玩物般服侍自己肉棒的感觉让路明非相当享受,路明非自己不断挑逗诺诺嫩穴的动作也助长了这一点。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诺诺的另一只黑丝小脚也伸了过来,轻轻的垫在精囊不断的轻顶搓揉着,弄得路明非差点喷射而出。

——我怎么会让你这么简单得逞!

莫名燃起胜负心的路明非加快了欺负诺诺嫩穴的手上动作,把诺诺的嫩穴弄得流出了大量淫液,路明非的手指每次划过那饱满的小穴时,都会发出淫荡的水声,没两下就把诺诺肉嘟嘟的嫩穴都弄得覆满淫液。

——哼!不过如此。

借由玩弄诺诺分神降低欲望,路明非本以为自己多少找回了主动权,却没想到诺诺的黑丝玉足也被自己肉棒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润起来,纯洁的黑丝和青春少女的小脚被弄脏的姿态淫靡至极。

覆满液体的黑丝小脚比刚开始更加顺滑的开始了上下滑动,原本垫在精囊之下的那只玉足也伸了上来,两只小脚合拢将硕大的肉棒夹在中间,一会儿用灵活的脚趾玩弄着龟头,一会儿又用最为柔嫩的脚心顺着肉杆上下滑动,加上滑溜溜的黑丝带来的完全不同的触感,让路明非暴射的欲望瞬间高涨。

路明非不甘示弱,玩弄诺诺嫩穴的手也加大了力度,把托着粉腮还在硬撑地诺诺柔软的小腹都弄得一抖一抖的。

终于,由于之前积攒太多了,——忍不住了!

路明非只觉得一股热流从狭窄尿道强行窜出,大量的精液将诺诺的黑丝玉足全部覆盖,就连大腿乃至小穴上都沾满了白灼的精液,呈现出黏糊糊的状态。

与此同时,路明非也感受到自己玩弄诺诺嫩穴的手掌被一阵热流冲刷,诺诺笔直的双腿弯曲起来,然后晃悠了一下,扑倒了他的怀里。

——哈,我赢了!

路明非看着蜷缩起身子侧着头冲他笑的诺诺,用莫名其妙的标准判定了自己的胜利,然后看向窗外。

细微的风敲打在窗沿上发出了宜人的白噪音。

一般人虽然在暴射后会借着疲倦入眠,路明非却还是清醒,就连肉棒都没完全变软,依旧挺立着。

睫毛如秋叶轻颤,少女美眸中带着些许慌乱,看来是之前完全没料到对手的可怖之处。

——总之先从可爱粉嫩的小舌头开始吃起吧!

诺诺的粉舌柔柔的的,被路明非强行伸进来的大舌头一碰,立刻羞怯怯、惊颤颤地一缩,但马上又主动伸了出来,围绕着路明非的舌头不断轻缠着。

将那小小的粉嫩舌尖卷入口中,路明非贪婪的吮吸品味起来。

原本在诺诺如玉般娇嫩细腻的身体上四处游走的大手不知不觉间握住了少女丝绸都无法比拟的柔嫩玉乳上。

明明是水滴型的巨乳,握起来却非常有弹力,压倒性的柔软让路明非爱不释手。

被路明非握在手心的大白兔随着呼吸微颠,渐渐充血变硬的粉嫩乳首在路明非的掌心画着圆圈。

路明非才射过一次的肉棒此时也已经完全勃起,埋进了诺诺极其煽情的紧实肉腿之间。

路明非不断微调肉棒的角度,沿着那肥嫩饱满的嫩鲍缝隙不断找着角度,红发少女突然抖动了一下纤细的身体,迷离着美眸,手在他的坚实的背上胡乱抓着。

“路明非,快说爱我。”

“陈墨瞳我爱你!”

听着诺诺催促着自己的可爱模样,路明非更兴奋了,明明肉棒还没找到入口,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在诺诺肥美嫩鲍和紧实肉腿间的三角区疯狂摩擦,仅仅是这样,也让路明非的大脑感到电流乱窜。

路明非那握着诺诺椒乳的左手猛地用力握紧,将那冰清玉洁的乳球饱含的细腻乳肉都挤出了指缝外,肉棒更是不管不顾猛的一冲,强硬的撬进了诺诺柔嫩娇弱的嫩穴之中,向着那哪怕刚刚高潮过,还始终紧紧闭合的处子嫩穴深处猛撞进去!

大概是刚才路明非爱抚充分的原因,诺诺嫩穴里比想象中要湿得多,少女娇嫩细窄叠满嫩肉的腔道被狰狞凶猛的肉棒强硬的撑开,路明非一下子顶到了最底端,硕大的龟头深深挤进了诺诺滑嫩的子宫之中,将少女白哲的小腹都高高顶起。

“哈啊……啊啊啊啊呜嗯!!!”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诺诺从迷醉中清醒了一瞬,如宝石般透亮的深红色眼瞳圆睁,扭动着身体下意识地发出了可爱的声音想要哀鸣求救,只是那小小的轻音完全隐没在了两人纠缠的嘴中。

稍微挣扎着的诺诺让路明非紧紧搂住少女如水般柔软的腰肢,固定住那稚嫩的小小身体,九深一浅的冲刺研磨将诺诺可爱的哀鸣暮然折断。

窗外阳光正好,风也不急。

插在诺诺身体里的肉棒像是炫耀功绩式的随着时钟的滴答声不断弹跳。

由于嘴还在接吻,少女连顺畅的呼吸都做不到,但那湿润的双眼在与路明非对视后,诺诺本就不大的挣扎的力气就渐渐减弱,只剩下那柔顺而火热的长发在路明非和诺诺的脸上不断滑动,颤颤巍巍间飘散出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蜜芳香。

从那红宝石般双眼中,路明非看出了诺诺那全身心服从于自己的心意,压倒了初次绽放的痛楚。

微微带着啜泣声着的诺诺给路明非带来了压倒性的征服感和快感,平日间表面上炙热如火实则难以窥视内心的少女现在却在自己身下臣服,凌乱,挣扎,的美妙画面让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又大了一圈,更加激烈地蹂躏起娇弱无力的诺诺,就算少女全身浮现出了细密的汗珠也没有丝毫留情。

一瞬间流转的阳光光犹如巨人之剑横贯天空,将整个大地染成苍白。

少女颤抖地缩着肩膀,用闪着泪光的眼瞳看着路明非,一副不知所措的可怜模样。

注视着那红宝石般的眼眸,诺诺那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芳若远离尘世、惹人怜爱的氛围让路明非兴奋地顺着落下的透明泪珠舔了上去,然后轻轻咬住诺诺红红的小耳朵,真心说道:“陈墨瞳,你真可爱。”

哪怕是如此轻柔的动作也让诺诺敏感的身体弹跳起来,少女一颤一颤的痉挛着,说出甜言蜜语的路明非动作却始终没有丝毫放缓。

他的左手简直像是在榨取乳汁一样死死抓着诺诺娇嫩的乳肉,指尖夹着那小小的乳首采摘似的不断拉扯刺激,右手则依旧紧紧压着诺诺薄薄的樱唇,甚至伸进口中轻捏住那薄薄的小舌头不断玩弄,让诺诺发出了煽情的清鸣。

“嗯啊……哈~啊~……嗯呜~~~李嘉图~~~路明非~混蛋~”

红发少女纤细的身体随着路明非的动作不断摇晃抖动着,如同覆了一层水膜的红宝石双瞳,视线湿润而出神的看着路明非,仿佛回到了久远的从前。

诺诺本就紧细的嫩穴在剧痛的刺激下,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更是将路明非的肉棒狠狠的包裹挤压,这近乎窒息般的紧束感让路明非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在激昂的心情和快感中,他不断向这已经红肿的极品蜜穴冲刺着让自己更加舒服。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柔弱的诺诺只能使劲抓着路明非的后背,忍受着痛苦与滔天的快感,与颜值相符的极品肉穴中,软绵的肉褶如同她们的主人一般全心全意,不断蠕动、侍奉着路明非硕大的肉棒。

路明非按在诺诺嘴唇的手掌也能感到少女那热气腾腾的吐息,品味着诺诺全身心提供的极致快感,他注意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自己和诺诺的连接处越来越大,黏糊糊的淫液源源不断的溢出。

诺诺这即使被自己虐玩也会产生感觉的身体让路明非爽得难以言喻。

大量溢出的淫液缓冲让诺诺总算没有刚开始那样痛苦,但路明非的肉棒每次戳进子宫颈将她小小的子宫扩张顶起来的时候,诺诺还是痛得流出了眼泪,身体不断颤抖着。

这也是路明非感觉诺诺可爱的地方,无论被自己怎么虐玩,甚至将那小小的粉嫩子宫抽插当做子宫飞机杯使用,诺诺敏感的身体虽然无法习惯,但就算如此,依然配合着,那任由自己虐玩的心意让路明非感动不已。

路明非不断的将肉棒抽插进诺诺处子身体的最深处,将那粉嫩的小小子宫一毫一厘的扩张开来,每当他低头看去,都能清晰的看将诺诺小腹上映出的自己肉棒的轮廓。

红发少女紧实肉厚的子宫口尝试着将那凶悍的闯入者拒之门外,但结果却只是紧紧的箍紧了肉杆,路明非冠状沟刮过的瞬间还会发出噗妞的声音,带出大量的淫液。

“我…好爱你……好想你…”

诺诺嗫嚅着,双手环抱住路明非,路明非也紧紧贴了上去,趴在少女身上,再次品味起诺诺娇嫩的双唇,腰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肉棒噗嗤噗嗤的在少女敏感娇嫩的嫩穴中来来回回,每次抽出时都会从那紧窄的穴口中带出大量淫液,然后路明非再猛地一个冲刺,用肉棒将紧紧闭合的肉褶再次猛地分开,直到重重插进子宫中才停下动作,敏感的龟头在穿过子宫颈时每次都会有特别舒适的感觉传过脊椎,让路明非欲罢不能。

诺诺娇柔的身体随着路明非的动作一抖一抖的非常可爱,带着轻微哀鸣的吐息顺着两人间紧贴的嘴唇吹到了路明非的口中,竭尽全力的接受着路明非任性的欲望。

“诺诺真好~~~”

路明非用嘴唇轻咬住诺诺的粉舌,含在口中不断玩弄着,甘甜的味道加上不断抽插的肉棒让路明非也爽得颤抖起来。

保持这样的姿势来回冲刺了上百下,路明非感到被压在自己身下的诺诺青涩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红肿的嫩穴夹得更紧了,紧紧咬住了路明非的肉棒,这让依旧在冲刺的路明非每一下深插都甚至感到了爽过头的眩晕感。

诺诺被路明非含着舌头的双唇中,也发出了几乎阻拦不住清音,舒爽高潮的哀鸣仿佛最动听的旋律,让路明非腰部深处的那股欲火喷射而出。

——爽!

回应着高潮的诺诺,路明非用力挺起了腰,将大量的精液灌进了那小小的子宫之中,直到一滴也不剩,才整个人放松下来,无力的趴在诺诺软软的身体上。

少女此时才获得自由,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天花板,但在回过神后,诺诺却强忍着因为剧痛而几乎无法合拢双腿的下体和充满淤青指痕的胸部,难得的温柔的环抱着路明非。

——诺诺真可爱,看来我是忘记了什么。

路明非想着这些,回味着刚才爽到全身酥麻的余韵,任由肉棒包裹在诺诺温暖的子宫之中,紧紧抱着诺诺相对于自己来说显得娇小的身体,轻咬着诺诺红红的耳朵,思索着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

“能和我说,从前的故事吗?”

路明非想了半天,只能模模糊糊的感觉从前两人见过,但亦不真切。

“没想起吗?”

诺诺将脑袋倚在路明非的胸口,轻轻呢喃着。

“那就要从小白说起了。”

那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

随着诺诺轻轻的声音的回忆,路明非感觉脑中被屏蔽的某个记忆复苏了…

路明非盯着眼前窜过的壮汉。

眼前这个壮汉的身体素质本身并不是太过于出奇,并没有超越人类极限,但却也抵达了堪比国家运动员的水准。

这种级别的身体素质,不跑去扬名立万,参加奥运会,反而在这里抓狗。

肯定有问题。

判断出这一点,路明非也没有跟上去。

对方明显是混血家族的人,在解决奥丁那条老狗前他还不想惹麻烦。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嗷呜!”

一道白色身影从离去的方向折返回来。

路明非不由得循声看过去,发现从另一边也有一个拿着抄网的壮汉靠近。

抓捕这条狗的不止一人!

“哈哈!跑不掉了吧,畜生!”

见到同伴把目标堵了回来,路明非身边的壮汉哈哈一笑,停下来休息。

他刚从灌木丛翻过来,虽然因为厚实的裤子没受什么伤,但也有些被累到了。

白狗终于再次陷入了前有狼后有虎的境地。

在距离路明非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可这次,两边都是抓捕它的人,它没有任何退路。

小狗在原地急着打转,看到路明非之后,不由得发出讨好的呜咽声,似乎是希望能再帮他一把。

但一切无济于事。

“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们是陈家的人。”

两个壮汉扫了路明非一眼,他们只是想避免麻烦,并不是感到路明非气息有多么屌。

就算他实力牛逼又如何?

他们陈氏家族,也不是谁都能碰一下的小角色。

“放心,我可没兴趣掺和。”

路明非打了个呵欠,无趣地摇了摇头。

自己只是来侦查一下奥丁老狗的布局罢了,不过这陈家似乎和奥丁有些牵扯啊。

虽说路明非觉得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在猝不及防之下近身发难的话,龙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可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强力言灵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是隐藏的龙王呢?

为了刚遇见的一条狗,就和一个实力不明且和奥丁有牵扯的混血种家族对上,未免太过于不智。

究其根源——

谁会为了一条狗而拼命呢?

路明非看了小白狗一眼,似乎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离开之前,他随意的一脚将石子踢到了护城河中,泛起点点涟漪。

看到他如此识趣的表现。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狞笑着从远离河岸的侧边双双逼近。

他们这是担心这只狗再窜进草木堆里,在那里体型娇小太占据优势了。

就在他们挥舞着抄网,眼见就要将这条狗彻底抓住的时候。

听到背后传来的“噗通”的声响,路明非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家伙还真不蠢!”

看着护城河上泛起的血色还有波纹,两个壮汉彻底傻眼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狗会游泳,只是没想到这东西真敢这么做。

以这条小白狗那浑身的伤痕,跳进去岂不是必死无疑?

它能有多少血可以流?

这样的疑惑闪过一瞬,他们就不再去想了。

再怎么聪明也只是一个畜生,自然想不到那么远。

可问题在于,他们的任务不仅是抓狗,还是抓活的!

想到这里,两人无比恐惧的对视一眼,注意到那条狗东西十几秒都没有冒头后,他们终于放弃观望,一头扎了进去。

“噗通!”

“噗通!”

听到两个巨物落水声。

路明非忍不住回头了。

虽说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但两人同时下水的确超出了路明非的预料。

“玩这么大?”

为了一条狗这么大费周章,难道说是他们的秘密武器?

可看刚才的架势,也不像啊。

考虑到以刚才两人的智商,大概也没看出来自己给了提示,路明非不由得驻足一下,来到了岸边。

两个壮汉如同游泳运动员一般,一个猛子就是十几米。

一个朝上游一个朝下游,搜寻小狗的踪迹。

他们每在水下寻找十几秒,便钻出来观望河面。

按理说,狗也是需要呼吸的,必然会露出头来,可不知为何,搜寻了几十米他们也没有看到水面上有狗头露出来。

两人不甘心的越找越远,时不时回头望向岸边。

路明非也摆出一副好奇的表情,似乎是在巡视河面。

数分钟后,两个壮汉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拐弯处,郁郁葱葱的树林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路明非这才跺了跺地面,幽幽的说道。

“好了,可以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还是单纯记住了他的声音。

路明非说完之后,脚下立马传来小狗的轻声呜咽。

路明非站在岸边,低头看向岸堤。

一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从岸堤上钻了出来。

这东西自然不会遁地,不然也不会被逼到绝境,但它脑子足够聪明。

看懂路明非提示,一头栽进水里后,它立即便注意到了岸堤上的排水管道。

之前说过,眼下正直夏季,水面距离堤岸不足一米,所以原本居高临下的排水管正好和水面连接。

这条狗跳下去之后就找到了这个洞穴,直接钻了进去,幽深的管道藏下它的身体绰绰有余。

所以追踪它的壮汉才找不到人,最多只能跟着被水流带走的血迹追下去。

此刻,虽然摆脱了追兵,但小狗又面临下一个问题。

在呈九十度垂直的墙壁埋藏的管道中,它没法上岸,虽然可以跳进河里,但那样容易被之前那两个家伙抓到。

意识到这一点,它再度发出讨好的声音。

然后,一只手臂伸了下来,直接拎住它的脖子把它提了起来。

被拎住脖子的小狗四肢下垂,一副乖巧的样子,看起来似乎知道救自己的是谁。

将这小东西救下来后,路明非拍了拍胸口的灰尘,一手将小狗按倒。

小白狗似乎是认可了路明非,不仅没有反抗,还直接露出自己的肚皮,并不停地舔舐着路明非的手,像极了一条舔狗。

不对,这家伙就是条舔狗。

路明非嫌弃的在它肚子的毛发上擦了擦它的口水,终于从项圈的铭牌上,看到了它主人的信息。

除了电话,上面还写着主人的信息。

看到这几个字之后,路明非身形微微一僵,浑身一震。

——诺诺的狗。

他顿时与这条白犬对视,有种宿命之中的相逢的感觉。

然后他甩了甩头,可恶,不会被奥丁那老阴逼给阴了吧,自己怎么可能对一条小母狗产生这种错觉,要是被小染那家伙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笑自己。

事实证明,狗并不会说话。

面对路明非的注视,小狗滴溜溜的眼睛无辜的与他对视,还不停用濡湿的舌头舔来舔去。

看上去只是一条普通的舔狗,不是人变的。

路明非仔细看了看铭牌。

铭牌正面上,除了写了“诺诺的狗”,还有联系电话之外,还刻有一个小女孩常用的爱心符号。

爱心符号在“诺诺”二字的斜后方,里面隐约还刻着“最喜欢”三个字。

也就是说,这是这个叫诺诺的女孩最喜欢的狗。

“好吧,但这关我什么事。”

路明非摇了摇头,翻到铭牌反面。

——“若是捡到,请联系主人,必有重酬”。

看得出来,狗主人对于这条狗还是十分用心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没有取名字,但重酬两个字刻的很大。

对于路明非来说,比起确认这条狗是谁的狗,他更在意这份酬金。

所以很快,他便买了一张电话卡,找到一个这个时代还在用的街边电话亭,向铭牌上记录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少顷。

挂掉电话后。

路明非找了个兽医院简单包扎一下后,把小狗丢进了一个大号塑料袋,然后按照之前约好的地点打车过去。

他们约定好见面的地方是一个公园。

此时正是晚饭后,中老年人活动筋骨的时间,也是年轻情侣外出散步约会的时间,所以广场内基本全是人。

想要在这种茫茫人海中,找到对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路明非是故意没有说自己身体特征以及衣着打扮的。

因为就算铭牌上写的是诺诺的名字,接电话的也未必会是那个叫诺诺的人。

而且她背后的陈氏家族可是一个坑,他在摸清楚奥丁的算计之前暂时并不想距离这个坑太近。

这也是他没有用自己手机,而是用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的原因。

对方也没有询问路明非的衣着打扮。

想来是觉得就算认不出路明非,也能认出自己的狗,所以没太在意辨识度。

但她估计想不到,路明非为了避免引人注目,将小狗丢进了塑料袋里。

而这条狗的确很乖巧,躲在里面几乎一动不动,出租车司机都没看出里面藏了条狗。

从外面很难看出里面是条活物。

“不在么?难道真的有问题?”

不引人注目的环视了周围三圈之后,路明非并没有找到什么找狗的少女。

就在他以为这是个坑,打算带着小狗离开,再不过问的时候。

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扫到了一个背影。

背影的主人带着兜帽,把头发藏得严严实实的,按理说顶多分辨出是少女的身影,根本不能确认她的身份。

可路明非稍微顿了一顿后,便径直向这个背影走过去。

背影的主人正抱着腿坐在花坛边缘的石板上,不停的向公园的门口张望着,眼神焦急且落寞。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子的声音。

“请问,这是你掉的狗么?”

路明非提起塑料袋,问道。

其实询问完全是多此一举,靠近少女后,这条小狗便仿佛闻到了主人的味道一样,坐立不安起来。

路明非打开塑料袋后,它更是迫不及待的把脑袋钻了出来,直接啪的一下跳进了少女的怀里。

“呜~”

少女紧紧抱住小狗,原本落寞的眼神中,瞬间迸发出烟火一般的欢喜。

比起这种喜欢呜咽讨好的小狗,她居然比这条狗先一步发出哭腔,眼睛通红,几乎要落泪。

看到主人好像要哭了,小狗一呆。

原本准备好的撒娇和呜咽全部消散,它反过来开始拼命舔主人的手,尾巴快速摇动,堪比直升机,似乎是试图安慰主人。

一分多钟后,少女才终于恢复过来,放下小狗后便立即起身,想要郑重的道谢。

可是她没有预估到自己身体状况,一起身,腿一酸软,居然直接当面跪了下去。

没有料到有这一出,也没感受到威胁的路明非也没来得及扶。

“啪嗒!”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红发少女。

路明非犹豫了一下。

这时候是不是该说“爱卿免礼平身”?

想了想他觉得不至于。

所以改口道。

“还没过年呢,不必行此大礼,我没准备红包。”

不如说,他是来领红包的。

“……”

少女顿时沉默了,满腔的感激噎在嘴里说不出去。

数秒后,她才抬起一只手。

“能不能扶我一把,我今天找它了一天,现在实在是站不起来了。”

“哦。”

路明非点头,将她拉了起来。

“谢谢!”

坐回石板上的她低头道谢,然后摇了摇身边下蹿下跳的小狗。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肯定找不回这个家伙。”

看着小狗身上被处理过的伤势,她眼神幽深,并没有多问是怎么回事。

“无论如何,谢谢伱!”

她深深低下头,再次表示感谢。

“不用谢,我主要只是看到有重酬而已,你不赖账就可以了。”

路明非摇了摇头,并不居功。

他只想发生金钱上的关系,不想深入太多,第一三年起步,第二这只萝莉和自己的妹妹比起来差距不小。

“……”

诺诺再次被噎住了,满腔的感激流露了一点,就被死死卡住。

她当然不会信路明非的鬼话,铭牌上虽然写着重酬,但这是要救下这条小狗才能看到的东西。

若是单纯为了钱,不去管这家伙的话,根本就看不到上面的字。

不过她也没有多问。

对方不愿意被牵扯必然有对方的理由,就像自己还要特意带上兜帽隐藏身份一样,都有自己的打算。

于是,她默默的从钱包中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路明非。

“里面有十万块,这是对你的感谢。”

“那我就不客气了。”

十万块刚说出口,她手上的银行卡就被迅速抽走,连她甚至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诺诺张了张嘴,很想说也没见你客气过。

但面对恩人,还是没说出口。

十几秒后,看对方没有离开的意思。

诺诺突然开口问道。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和路明非是故意没有说出自己衣着特征一样,她也是故意没说自己特征的。

不仅如此,还将最为显眼的暗红色头发藏了起来,还特意换了带兜帽的衣服。

按照道理,别说陌生人,就算是熟悉她的“家人”,也很难从人群中找到自己。

只有自己,才能依照自己的狗来分辨出对方。

如果说这是一个寻人游戏,那她和路明非都竭力隐藏了自身。

诺诺没想到对方会把狗藏进塑料袋里。

路明非也想不到这个女孩也在隐藏。

在这种情况,双方找到对方的概率都极低,堪称大海捞针。

但对方是凭什么确认自己身份的呢?

他们只是通了一个电话而已,连声音都是失真的,更不要说刚才她都没说话,没道理能认出自己来。

除非对方对自己熟悉到仅凭背影也能认出自己,可这同样不可能,并不是说世界上不存在这种人,而是存在的这些人都绝对不会帮助自己。

所以,她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

“呃……”

听到这个问题,路明非迟疑了一下。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嗯?”

诺诺抬头看向他,眸子中全是不解,这有什么假话可说的。

“当然是真话。”

“那好吧,我说了你别生气。”

路明非坦率的说道。

“我是通过伱背影的气质看出来的。”

“背影的气质?”

诺诺一愣,自己的背影有什么气质?难道说像是什么明星?还是说像什么歌手?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道理仅凭背影认出自己啊,你又不知道我背影是什么样的!

“难道说,你认识我?”

她歪歪头,疑惑道。

如果是自己以前认识的人,能从“诺诺”这个名字联想到自己也不是不可能,她虽然没什么朋友,但因为小时候性格的原因,认识的人倒是不少。

“不,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路明非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吐出实情。

“之所以能认出你,是因为在所有人当中,只有你一个人的背影看起来最为特殊……”

说到这里,大概是想不到太委婉的形容,路明非还是补充了一句。

“像是一条狗。”

像是大话西游里面,最后离开的那只没人要的猴子。

好像谁都不关心,谁都能踹一脚。

路明非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自己会救下这只狗了,因为自己若是没有觉醒穿越者的记忆,估计也是个丧家之犬。

“像是一条狗……”

听到这个评价,诺诺再度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也知道自己看起来很惨,但不知道会这么惨。

而且就算自己真有这么惨,你有必要说出来么,装糊涂不是大人的社交礼节么?

这直戳人心窝子的说法方式未免太干净利落了,简直刀刀见血,刀刀暴击。

“大哥哥你这么会说话,你女朋友脾气肯定很好吧!”

她半是吐槽半是无语到。

“我没有女朋友。”

路明非摇摇头。

“那就对了。”

诺诺松了一口气,感觉世界还是自己了解的世界。

“你对恩人就是这种说话方式?”

路明非有些不满了。

救条狗都知道舔我两下,你居然嘲讽我没有女朋友?什么红毛雌小鬼?!要不是有事在身自己高低得让她知道什么叫大棒。

“对不起。”

这回诺诺倒是爽快的道歉了。

虽然对方给出的理由很扎心,但通过侧写她确认路明非说的是真话,也就是说自己看起来真的像是一条狗,对方也真是通过狗一样的背影找出自己的。

既然如此,对方就和那些家伙无关,不是自己的敌人。

所以她也不打算多交流什么。

年纪虽小,心智却无比成熟的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处境,和自己走的太近没好处。

她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告诉路明非。

所以道歉之后,她就准备等路明非离开,之后自己也好离开。

没想到,交谈完毕后,足足又过了一分钟,对方还没走。

“请问,大哥哥你还有什么事么?”

诺诺疑惑的看向路明非。

“如果是担心我的话,不必如此,我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动了。”

“如果觉得报酬不够的话,可以留个账号,之后我再找人帮忙打一百万进去……再多我就没办法了。”

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至少不全是。

此时还没有太多通货膨胀,十万块还是一笔巨款,百万还能称得上是富翁。

举个例子,这时候这个城市房价才一万,一百万能在这买套房,要是在日后得花接近一千万。

救一条狗,这个数字很多了。

“不,留账号就不必了。”

路明非摇了摇头,那东西太容易被追踪,他也不是贪得无厌之人。

他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还有一个问题没解决——

“你还没告诉我密码。”

他与诺诺对视一眼,诚恳地说道。

“……”

诺诺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一直不走,感情不是担心自己,也不是觉得报酬不够。

“密码是这个▋▋▋▋▋▋,要我再报一遍么?”

她随口报出一串数字。

抬头再询问的时候,却发现路明非已经离开了数米。

“不用,再见!”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视线,路明非挥了挥手,身影立即消散在人群中。

“……”

大概是第一次被当成路边流浪狗一样的对待,少女张了张嘴,不知道第多少次说不出话来。

刚到家,想要溜进房间,但是却被一群人拦下,看着拦住自己的这些面孔,诺诺抱紧怀中小狗,没有选择强行突破。

她自然是认识这些人的。

这些都是她的兄弟姐妹,都是血统十分优秀的混血种。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劣等品从一开始就不会被承认,留下来的自然没有弱者。

单纯就天赋而言,诺诺战斗天赋胜过他们,但没有言灵的她无法面对这个人数的敌人。

而且,其实在看到那个算是自己父亲的男人的时候,她便已经明白自己没有退路。

这个男人一直都是这样,当他开口的时候,就如同皇帝在颁布谕令,作为孩子和臣子必须恭听,除此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按照陈家的习惯,她现在应该主动上前,像条狗一样谄媚地前去请安。

但她没有这么做。

她站直身体,冷冷的看向自己的父亲,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

在路明非眼前,还有宠物医院的时候,或许她的背影看起来的确像是一条狗。

可现在,狗竖起了自己的毛发,团成了一个浑身锋锐的刺猬。

“墨瞳,或者称呼你为诺诺,你会开心一点?”

中年男人脸上挂起父亲一般的宠溺表情,语气颇为无奈。

“诺诺,伱为什么要对你的家人这么冷淡呢?”

“我们是一家人,父亲带着兄弟姐妹们来看你,你应该开心才对。”

他语重心长的教育着眼前的少女,像是年迈的父亲面对叛逆的女儿。

其他兄弟姐妹们也围绕着中间的诺诺微笑。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来,大概会认为这是一幅十分常见的家庭,或许并不怎么和谐美满,却也有独特的温情氛围。

但在诺诺眼中,这一切都虚假得令人作呕。

中年男人看起来表情宠溺,细看的话却会发现这个表情极为不自然,像是被套上去的人皮面具一般僵硬,甚至让人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什么披着人皮的恶鬼。

可偏偏是这么虚伪的表情,却让周围她的兄弟姐妹们露出了嫉恨的表情。

他们紧紧盯着诺诺,嘴角挂着笑容,眼瞳中的狠色却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恨不得一身替之。

如果可能的话,若是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披上诺诺的面容,舍弃自我从此以她的身份活下去的话,这群家伙绝对不会有半点犹豫,甚至连变性都无所谓。

为了父亲的重视,他们愿意牺牲一切。

面对这些疯子们的注视,诺诺冷冷一笑,没有半点畏惧。

“感到开心?是不是要举办一个宴会,庆祝一下这些家伙突然偷偷跑过来想杀我的狗?”

她的目光锋锐如剑,刺得几个兄弟姐妹生疼。

以她的身手,在猝不及防之间也差点没防住这几个家伙的偷袭,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宠物流落在外,遍体鳞伤。

听到她这么说,中年男人面色微沉,展露出父亲的威严。

“谁动诺诺的东西了,站出来!”

一般孩子听到这话都会犹豫、忐忑,甚至会怀抱侥幸心理。

但眼前的众人不同,听到父亲的话之后,五个年轻男女立即站了出来,惶恐的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父亲大人!我只是想和那条狗玩耍而已,没想到妹妹反应这么大。”

“对不起父亲大人!我也只是想和它做个小游戏而已!没想到被姐姐误会了!”

“对不起……”

五人全部跪地认错,以诺诺所侧写到的信息,没人抱有侥幸心理,犯人全部都认罪了。

但没有一个人承认他们动过手,都只是说想要和宠物一起玩。

“拿着钳子和匕首一起玩么?你们的小游戏还真有意思!”

诺诺冷冷的讽刺到。

但没人理她,五个人全部都诚惶诚恐的看向中年男人,他们只在意父亲的态度,并不关心这个“姐姐”或者“妹妹”的想法。

“你们应该向诺诺道歉,而不是我。”

中年男人沉声说道。

五人立即如同哈巴狗一般,爬行跪到了诺诺面前。

“姐姐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妹妹,看在我们多年感情上,请你原谅我!”

“……”

他们表情悲怆,脸上写满了忏悔,送去拍电影想必不难拿到奖项。

被人这么哀求着,哪怕知道是假的,心志不坚的人很难无动于衷。

但诺诺已经看惯了这种荒诞的戏剧,在她眼里这些兄弟姐妹简直就是中年男人的翻版,想必要不了几年,她们就能和中年男人一样,想戴上什么面具就能带上什么面具,将人生如戏刻在了骨子里。

男人的目的很明显,是想让她原谅这些兄弟姐妹。

诺诺知道这一点,但她偏不。

她抱着小狗,面露讥笑的看着这些人不走心的演技。

这些人以头抢地,涕泗横流,痛骂自己猪狗不如,那样子不像是只试图谋杀一条狗,反而像是杀了自己的亲妈。

虽说是在道歉,可他们眼神关注的焦点从不是诺诺,也不是那条狗,而是一旁的父亲大人,仿佛信徒的忏悔,只为了神明能听到。

他们神明大人的目光,却只看着诺诺。

想要让诺诺主动开口宽恕。

可诺诺偏偏不开口,也不宽恕。

三分钟后。

“掌嘴。”

中年男人开口了。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五人毫不犹豫的抽起自己的嘴巴,一巴掌就是一片红肿,行刑的刽子手都没他们狠。

诺诺一言不发,默默地欣赏着眼前的猪头。

又过两分钟,在忏悔差不多变成闹剧之前,中年男人还是开口了。

“好了,既然已经认真悔过,那这次就原谅你们了。”

分明诺诺这个事主都没开口,他却已经作出了原谅的决定。

“多谢父亲大人!”XN。

五人连忙拍起来,仿佛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立即擦掉了脸上的鼻涕眼泪,然后站直,那红肿的猪头上毫无波澜的样子,仿佛是想要告诉世界,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上去像是滑稽的丑角。

理所当然的,没人多看诺诺一眼。

当然,诺诺也不在乎。

“演戏演完了么,演完了可以滚了!”

她毫不客气的下达逐客令。

闻言,中年男人遗憾的摇了摇头。

“还不肯原谅他们么,他们都是些听话的好孩子,你不要对他们有太多偏见,你的狗也没事,他们也受到了惩罚,这事就这么过去吧。”

这么一言定鼎,不留余地的判决后,他向着诺诺的位置走进一步。

“我记得你以前也是听话的孩子,从什么时候起,你开始变得叛逆了呢?不仅对亲人苛刻,甚至连父亲的话都不愿意听了。”

他发出深深地叹息。

“乖乖听你的话,然后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结婚,像是母猪一样配种,就是为了怀上一个注定尊贵的孩子?”

诺诺抬起头倔强的与这个所谓的父亲对视。

“怎么能说是母猪一样配种呢?你说话太难听了。”

中年男人摇头。

“那叫素体,而且凯莎是加图索家族未来的家主,也是注定会成为世界主宰人,能够拥有这样一个伴侣你应该开心才对。”

“说实话想成为素体的人太多了,你的姐妹们都埋怨我偏心,她们都知道你才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为什么偏偏你不懂得父亲的爱呢?”

中年男人面露深深地遗憾,仿佛如山的父爱被辜负了一样。

“所谓父亲的爱,就是想让我想一个痴女蕾丝边一样研究她的喜好,然后做足各种方案和功课,伪装成她喜欢的样子,最后装模作样的完成巧遇,主动把自己送到别人床上么?不好意思我说错了,痴女都没这么贱!至少手里能攥一笔钱。”

诺诺嘴角挂着讽刺的微笑。

“我倒是的确听说过这种爱,但别人管这叫老鸨的爱,没想到你居然还干这一行!”

说到这里,她嗤笑一声,等待着必定会到来的一巴掌。

这个所谓的父亲大人虽然在小事上会纵容她,却也决不允许自己的威严被冒犯。

诺诺闭着眼睛等待着那一巴掌。

然而那一巴掌没有到来。

因为——

“汪!”

在中年男人伸手的时候后,她怀中的小狗突然露出凶相,对他龇牙,并发出威胁的低吼。

它不知道眼前的中年男人是诺诺的父亲。

它只知道,它从诺诺身上闻到了恐惧的味道。

少女表现得如同刺猬一般扎人,可实际上她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

“闭嘴!”

听到狗叫声后,诺诺连忙捂住了它的嘴,不让它继续龇牙。

中年男人的表情阴沉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晴朗。

“你以为我会打你么?”

他摇头。

“我只是想摸摸你的脑袋,让伱明白父亲的爱而已,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这么说着,他收回了手,然后叹了口气。

“看来你对我始终有误解,但这不要紧,你母亲的话你总该听吧,如果你母亲清醒的话,她肯定也想看到你嫁一个好人家。”

听到母亲的名字,诺诺身体微微发抖。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怎么会拿你母亲的性命威胁你呢?”

中年男人浅笑着摇头。

“我是来向你道喜的啊!家族一直没有放弃特效药的研究,如今已经做出了不少有效血清,虽然目前成果还没有完全完成,但一旦完成,极有可能将你母亲从植物人状态唤醒,甚至能够直接赋予她和你一样的血统,你难道不想看到她亲自向你恭喜的样子么?”

诺诺沉默了。

按照现代医学,她母亲的症状无可治疗,只能一直以植物人状态活下去。

但如果涉及到龙类血清,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个男人未必在说谎。

“什么条件?”

她咬牙到。

“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救她?”

“你这种话太过于冰冷了,像是我在和你做交易一样。”

中年男人摇头。

“能够拯救你的母亲,我当然不会有任何阻拦。”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转。

“不过,这个血清项目是我和加图索家族的合作项目,想要进一步合作的话……”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

诺诺闭上眼睛。

半晌之后重新睁开。

“我答应你。”

她声音低沉,像是一只提线木偶。

“乖孩子。”

中年男人欣慰一笑。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父亲失望的。”

这么说着,他看了那只龇牙咧嘴的小狗一眼,眼神幽深。

“既然你愿意听话,就还是我的好女儿。不过,你刚才的表现太伤家人的心了,作为惩罚,也是为了确认你的诚意,你需要为家族完成一个任务。”

“我有得选么?”

诺诺讽刺笑道。

“当然有的选,其实就算你不愿意答应这事情也可以,你还有家人在这里啊,如果可以的话,你的兄弟姐妹们都愿意代替你联姻,有他们在,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中年男人语调温和。

听到这话的诺诺惨笑一声,她明白对方的意思——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微微打了一个寒噤。

所有兄弟姐妹都迫切地看着她,无论男女都希望看到诺诺拒绝父亲的任务,然后自己上。

周围全部都是兄弟姐妹。

但她却只看到了一群择人欲噬的蛇,贪婪而疯狂。

而她就是生活在这种群蛇的巢穴中,仿佛地狱一般黑暗且扭曲。

在这里没有什么勇者或者王子,也没有什么希望和未来,就像是水帘洞里的猴子,等不到白马唐僧的她,只能在黑暗中扭曲成怪物。

正值夏季,这个时间点太阳本应还没落山,可因为天气有点小变化,下了点雨的缘故,天空灰蒙蒙的。

路明非撑着伞,走在山间的路上。

准确来说,是森林公园的后山。

后山本就人迹罕至,阴雨天下更是没有半点人影。

小雨沙沙落下,反而显得天地间格外宁静,鸟雀声也听不见,大概是去避雨了。

当他走到路途中间的时候,突然却停下了脚步。

“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

压抑的仿佛爆发的前兆!

“吼!”

惊雷般的吼声突然间爆发。

一道闪电一般的身影,从一侧的山坡下面向上发动了扑击。

狰狞可怕的身影,裹挟着腥风血雨,在模糊的视野下,路明非看到了缠绕在怪物身上的鳞片。

“什么东西?好丑。”

路明非闪电般的后退。

怪物扑击的速度很快,但它是从下往上扑击,所以动作会慢上一些,而以路明非的身体控制力,自然也不会僵在原地。

看出怪物身体素质上的优势后,他直接退到了密林之中。

怪物一击不中,并没有选择观望,而是再次扑了上来。

路明非冷笑一下,眼中金色流转,被恐怖的威压压制的动弹不得的怪物停滞在半空中。

他的视线与龙血怪物的黄金瞳对视,终于来得及仔细观察对方的全貌。

这是一头名副其实的怪物。

浑身披着龙类的鳞片,狰狞的獠牙上混合着红色的鲜血,整体体型比狮子差一截,却也比得上一些大型烈性犬。

眼前这个也的确是犬科,不断逼近的时候还张着嘴,把舌头露在了外面。

大概率是一条混有龙族血统的狗。

之前它是从下方展开的突袭,所以路明非没有闻到什么血腥味,要是从上方的话路明非必然会有所察觉。

对于这种生物,他记得自己的妹妹好像有提到过。

应该是前苏联的遗产,是通天塔技术的积累,曾在023城市,还有尼伯龙根中出现过,其鳞片大部分枪械都无法穿透,据说走丢一只便足以毁掉一个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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