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下)(2/2)
除了郝家沟的部分,剩下的和我知道的出入不大。李萱诗不会不知道医护人员赶到之后,知情的人太多,要是说谎很容易被戳穿。
“李姨说她和我妈情同姐妹,以后我就是她的干女儿。”
听到这句话,我的突然涌出烦燥,岑莜薇那个“干女儿”的身份在“原来”的轨迹中让郝老狗不但生理上得到了满足,但心理上更是如此。
现在李萱诗的话未必是这个意思,但只要郝老狗见到岑莜薇,那个老淫棍不动色心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我拿出一个信封交给岑莜薇,里面是我昨天冲洗的照片。
“确实情同姐妹,”我冷笑一声,“可她还有很多没说的。”
“我问过刘可,就是你妈名义上的‘男友’也可能是‘前男友’,他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趁着岑莜薇看照片的空档,我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两者结合,我在暗指什么不言而喻。
岑莜薇的胸口开始快速起伏,伤势就要下车。
我叹了口气:“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问问她,她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为什么和那个狗男人在一起。”岑莜薇越说越激动,话也变得语无伦次。
我摇了摇头,她这种性格真的很容易被人利用。
“她骗你什么了?情同姐妹?把你当女儿?而且她要问你怎么知道的,你准备要说什么?”
“我…”岑莜薇一时语塞。
她也并不是真的傻,就这么上去对质,能不能逼问出真相暂且不说,有人监控的事肯定就要暴露。
“莜薇,没有证据,岑姨的死谁也不敢下定论。就算能证明岑姨肚子里的孩子是‘某人’的,但照片里看得出来她是自愿的。你现在上楼把事情说出来,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岑莜薇问道。
“你要相信我,就别轻举妄动,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岑姨的死不会就这么算了。一切都交给我。”
听到我的话,岑莜薇低下了头,眼泪默默滴落。
“我们走吧。”过了许久,抽泣声渐渐停止。我又抽出两张纸巾递了过去,然后发动汽车离开。
去酒店的路上岑莜薇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进入房间,她连行李箱都没有打开就直接进了卫生间洗澡。
我有些不放心岑莜薇,只能在外间等着她。
“京哥哥,你别走。” 浴巾包裹着的美人从洗澡间里走了出来,见我准备离开,急忙开口。
她的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边走边用毛巾擦拭。
身体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刚出浴的精致小脸上带着水汽。
脖颈下是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浴后的微红,精致的锁骨上还有颗颗水粒。
浴巾的长度盖到了小腿肚上,露出的手臂与小腿可以看到滑嫩的皮肤。
这美人出浴的场景,让我的肉棒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自从白颖怀颖,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发泄,不得不分心控制体内蹿升的欲火。
岑莜薇走近我,毫不掩饰自己娇媚的躯体,我的位置居高临下,正好能看到她锁骨下浴巾间若隐若现的沟壑。
闻着发丝间的清香,巨大的诱惑让我的欲望更加的升腾。
我的手伸向岑莜薇的腰肢,她的身体直接软了下来。我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她轻轻放到大床上,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贴了上去。
这个过程中岑莜薇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房间里只能听到一对男女的呼吸声。
我贴在岑莜薇的身上,看着岑莜薇樱红的小嘴,还有清纯的脸蛋。
邪火达到了顶峰。
两手抓住浴巾的两端,手指触及到胸腿间光滑的肌肤,那下面什么都没有,只要我轻轻一拉,这副娇躯可以让我予取予求。
这时丹田处传来一阵凉意,脑海中一个声音在提醒我,如果就这样要了岑莜薇,以后肯定会后悔。
我的欲火慢慢平息,不能因为一时的忍不住就犯下大错。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脸笑意的岑莜薇,我不明白为什么她是这个表情。
“京哥哥,我想……”岑莜薇突然轻启朱唇,幽香的兰气倾吐出来。
我用手指堵住了她的嘴,岑莜薇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就算不知道也能猜个大概。
现在的她用这样的语气说着这样的暧昧的话,不阻止的话我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
放开了岑莜薇身体上的浴巾,我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莜薇,飞了一天应该很累了。早点睡吧?”我在她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我不后悔拒绝了岑莜薇,她对我的情愫我一直都知道,但她应该有更好的生活,和我在一起并不会有结果。
床上的岑莜薇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粉嫩的脸上还有些红晕,樱红的小嘴呢呐着,隐约能看到微微露出的贝齿。
我轻轻的帮她盖上被子,看到她的脸上的乱发,我下意识的想伸手拨开,但一想到刚刚的情况,万能把她惊醒再引起误会更不好收场,只能硬生生止住。
我特意把脚步放轻,缓步离开酒店房间。但就在我转身的同时,床上的丽人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第二天一大早,我回到酒店。
昨晚为了防止岑莜薇一时冲动做傻事,我专门在停车场安排了人手。
正好之前的私家侦探还没有接到新的工作,接到我的电话后,他们很快就赶了过来。
上楼之后很快岑莜薇就开了门,看她的气色昨晚应该没有失眠,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她静静的听着我的安排。
当我提出让她跟我一起回北京也只是点了点头。
岑青箐的葬礼结束后遗体还是捐献给了医学院。
我也问过岑莜薇的意见,得知岑青箐生前确实签过这份协议,她也没有对反对这么做。
经过这几天,岑莜薇已经接受自己母亲的突然离世,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
回到北京,我直接交待人事安排岑莜薇入职,职位是我的私人助理。
除了在我的办公室对面占了一张位置,剩下的薪酬待遇之类岑莜薇什么都没有提。
在公司每次见到她我总觉得心有歉疚。
我这段时间也没什么重要的工作,连带着岑莜薇也有些无所事事。
既然公司的事情不多,我把私家侦探给的跟踪与监控资料都交了她,让岑莜薇帮着看看其中还什么线索。
其实也就是让她有事可做,防止闲下来胡思乱想。
至于对付郝老狗,其实用不到这批资料。
岑莜薇到北京之后就一直住在酒店,中介找的房子她都不太满意。
酒店到公司有一段路,岑莜薇上下班并不方便,考虑到她在北京早晚要买车,我就想着帮她配一辆。
说是配车,可公司的车目前没有多余的,现买的话走公帐就太麻烦了,我和岑莜薇提这件事的时候拿出了自己的银行卡,让她去店里自己挑。
见到我拿出黑卡,岑莜薇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我突然意识到这么做很像电视剧里的桥段。
岑莜薇拿着卡离开了公司,很快一张照片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照片里是一辆红色轿车,看标识应该还是阿尔法.罗密欧,但并非是我记忆中的SUV斯坦维(Stelvio),之后发过来的车辆介绍里写的是朱丽叶(Giulia)。
虽然已经物是人非,但她钟爱的车辆品牌倒是没变。
没过多久,手机上就收到扣款短信,看到上面的数字,我有些大吃。
这辆外观并不高调的四门轿车居然接近一百万。
“怎么样?”
几天之后,岑莜薇从新买的车上走了下来,一脸的开心。
“你喜欢就好。”我看着这辆接近七位数的车,随口回道。
“你怎么不问问这车多少钱?”见我盯着车看个不停,岑莜薇有些不高兴。
“你刷的是我的卡,银行早点发来短信提醒了。”
“想不到国内的4S店服务这么好,买车还有专人服务,连换驾照的事都帮我办好了。” 岑莜薇一边摸着车门一边说。
不是每个人都会直接刷一百万买车的,这样的客户不管在哪个店都是VIP。我在心中默默说道,脸上还是维持着淡淡的笑容。
“买车的钱从我的工资里扣,不够的话我赔你。”
“好了,上楼吧。”
我没有接岑莜薇的话,再说下去就是显得太暧昧了。
见我没有上钩,岑莜薇故技重施,整个人贴了上来。
虽然车库里没有人,但我也不想引起什么误会。
轻轻一让做了个女士优先的动作。
岑莜薇气得剁了剁脚,但看到一旁的车也就没有继续发飙。
只是在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
……
又过了三天,我在公司接到白颖的电话。
“爸的体检报告拿到了,我在家等你。”
白颖说完就挂了电话。
从长沙回来后,于情于理我都无法坐视岳父的心脏继续衰弱下去。
前天我和白颖去了岳父家,告知岳父岳母岑青箐 “意外”去世的消息。
随后借白颖之口,提议他们进行仔细的身体体检查。
当时岳父对白颖提议并没有太在意,到了他和岳母这种级别,每年都有定期体检,但从结果倒推,这种检查肯定有所疏漏。
“爸,我和颖颖都希望你保重身体,一次就好,也能让我们安心。”
因为我的坚持,岳父不得不答应我们的安排。
我让白颖在她的医院预定了最全面的体检项目,并且专门要求对岳父的心脏进行仔细检查,给出的理由是他常年饮酒,对心血管的影响很大。
从我建议岳父岳母进行身体检查,白颖就对我如此关心他们的健康有些疑惑,但她并没有将这种疑惑说出来。
体验报告肯定发现了一些问题,她也不可能对我的之前异常无动于衷。
岑莜薇约了中介看房子,上午没来。我和王诗芸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了公司。
回到家。
白颖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放着一个文件袋。
现在的她一回家就换上宽松的衣服,远远看着像是一个水桶,但除了腰身粗了少许,衣服之下的身型和没怀孕之前相差不大。
“爸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心脏有问题,主任看过说需要进行一步检查。”
白颖坐在沙发上,脸色并不好。她自己也是医生,对病情的轻重并不会和普通人一样毫无要概念。
“具体什么情况?”我一边换衣服一边问道。
“问了几个专家,爸的情况并不算好。具体的治疗方案还没定。”
“和妈说了没有?”
“说了,妈和我们院长打了招呼,检查报告上没有爸的名字,再大的事也要等他开完会回来再说。”
我点点头,岳父的身体出了状况,但还没到要倒下的时候。每临大事有静气,岳母的处理并没有什么问题。
我想到了的Poy,通过他可以联系国外的医疗机构,看看有没有更先进的治疗方式,岳父出国并不方便,但如果和香港的医院合作,把专家和医疗设备请过来。
应该也是可以操作的。
正想着种种后续,白颖缓缓抬起了头,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明亮的双眼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老公,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我一直有种感觉,你似乎知道爸的身体有问题,甚至‘预知’到了是心脏的问题,我的感觉对不对?”白颖问完,眼情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没错。”我点点头,“其实我知道,你的感觉并不只有这些。我一直想和你说,但又怕你不相信。”
我坐到她的身边,伸手让她靠在怀里。
“如果我说,我做了一个梦,看到了未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说胡话。”
白颖抱着我的手紧了紧,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以前我不会信的,但是现在我有点信了。从你去年准备创业到现在,做了不少事,也赚了不少钱。”
白颖对钱没什么概念,够花就行,除了逛街买的衣服首饰之类,平时几千块的小钱基本不放在心上。
但日积月累,要说一点都不清楚那肯定也是在胡扯。
“老公,去年你给我听录音的那次。我就觉得,从长沙扫墓回来之后,你整个人就变了。不对,应该是你回来的隔天早上,我觉得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之前的你,阳光,热情,有冲劲。但那天你早上醒过来就有点怪,下午来我们医院,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潭湖水。”
确实如此,女人的直觉有时真的让人琢磨不透。在囚徒之后,经过数年的,我在亲人的陪伴下有所恢复,但“曾经”的左右京早已不复存在。
后来那晚你和我坦白恋母的事,我当时觉得,这就是你改变的原因。你接受了婆婆的事。
再往后就是我们参加婆婆的婚礼。
一开始还好,但是我们到郝家沟的时候,你又开始变得很奇怪,当时我也没多想,想着你虽然能接受她改嫁的事,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疙瘩。
过段时间去就好了。
接着就是我们去泰国,其实我一直没想明白,你为什么要乔装改扮成一个强暴犯。
果然,这个问题去年在公园的时候白颖并没有提出来,但它其实非常关键,没有问并不是白颖没想过。
我也曾经反思,这个计划是不是有所疏漏,在执行中也出了不少问题。
虽然有些事后诸葛的嫌疑,但当时的我,情感上还有对另一个白颖的怨恨,潜意识里担心现在的她是不是也会出轨。
从出轨这个行为上来说,奸夫是郝老狗或者其他男人,不过是伤害程度的差别。
而“曾经”的经历也让我明白,当一个人用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想法抵赖或狡辩的时候,单纯的言语作用微乎其微。
等到最后摊牌的时候,早就不是一句“对不起”承认错误就能了结的。
“你说的那个梦,那里面是不是也有我?”白颖我的怀里轻声问道。
“对,不过…你确定想知道吗?”
“你会这么说,肯定不会是好事。但我想知道。”
我叹了口气,大部分人都会这么选。
“我在外贸公司的工作变得越来越忙,而且经常到国外出差。时间久了,我们之间出了一些问题。因为一些原因,你被人强暴,再后来,你出轨了,我们就分开了。”我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脑海中的画面仍然在我眼前闪过。
“从强暴到出轨?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我的话太过简略,白颖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你被强暴的那次,被人拍下了照片。你因为害怕不敢声张,反而被他拿到了‘把柄’。”
我的话与实际情况有些出入,但考虑到真正的事实大多数人都未必能够接受。特别是其中的主角还是另一个“自己”,我也只能这么说。
“那个梦里,‘我’应该把你伤得很深吧。”
“不是‘我’,是‘她’。”
我纠正了白颖的用词。怀中的她没有继续说话,客厅里只听到时钟的‘滴哒’声。
“其实,我也做过几次梦,就在去年清明之后,我只记得梦里有个女人。”白颖抱着我的手又紧了紧,“记得最清楚的是我们公园的那天晚上。我看到梦里的那个女人长得和我像,年纪要比我大一点。她的脸上带着笑,但我却觉得她其实很伤心。她和我说了很多话,但我都不记得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吐出,不自觉的用了呼吸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我第一次听到白颖说她的梦。
记忆中我似乎也做过梦,又或者现在的我也在梦里。
“后来我在海南看到了诗芸姐,我以为梦里那个女人是她。但后来接触多了,我又觉得不是。”
因为心中的遗憾,我才能回到十年前。同样的遗憾白颖也有,冥冥之中,她也在用别的方式影响着另一个“自己”。
就在我把之前的几个疑惑都解开的时候。怀中的白颖坐直了身体,转头看着我,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老公。我还有一个问题,‘那个人’是谁?!”
《囚徒归来》同人《蝶恋花(暂定)》试读版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