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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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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茶油公司签完入股协议,李萱诗提议去家里吃饭。

在提议的时候李萱诗有意无间的提了一句郝老狗并不在家,午饭就她、徐琳和我。

不管她是在示好还是试探,今天这顿饭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走进郝家祖宅,三层小洋房的左右已经建起侧楼。但喷泉花园和院门左右的石狮子还没有修建,整座大宅比我记忆中的差了不多。

午饭非常丰盛,厨娘的手艺也很好。

李萱诗和徐琳吃边吃聊,回忆起曾经的美好时光。

在衡阳和长沙的那几年,父亲经常出差在外,家里就我和李萱诗,偶尔徐琳与岑青箐会来家里吃饭,三个人或者四个人聊着家常里短或者闺蜜八卦,而我就在桌边一角静静吃饭,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温馨。

对母亲与年长女性的爱恋也从那时开始萌芽。

没有了那些碍眼的郝家人,恍惚间又回到了青春年少的美好时光。

心中的一丝微澜在李萱诗提到入股资金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没有明说,但她的话里还是在暗示我把钱尽快划过来。

我其实已经好,回北京之后就转帐,但李萱诗这么急还是让我有些反感。

徐琳察觉到我的不快,急忙打着圆场,可桌上的气氛已经变得微妙,这之后李萱诗和徐琳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为了避免尴尬,我也随口附和了几句,总算没有让这顿饭不欢而散。

吃完饭,李萱诗准备回房照顾郝萱,顺便午休一会。

她见我没有告辞的意思,就让佣人准备客房。

但我并不喜欢她的安排,借口饭后消食,提出在附近走走。

徐琳也提出想和我一起散步。

闺蜜两人对视了一眼,李萱诗叫过一个小姑娘,带着我和徐琳出了院门。

现在的郝家沟还没脱贫摘帽,但整个村子已经显出勃勃生机。

李萱诗用左家的钱承包荒山,造林铺路,不仅让赚得她盆满钵盈,也让郝家沟甚至是龙山镇的人为之受益,顺带还把郝老狗捧上了村长的“宝座”。

我对参观郝家沟没什么兴趣,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向村外走去。

见我没有按李萱诗规划的路线走,带路的小姑娘开始紧张起来。

但我也不想表现的太出格,出了村口就让她领着在附近兜着圈子。

没有了李萱诗,徐琳说话随意了很多,闲聊间她又提起了瑶妹,对自己的女儿一两个月才打一次电话表达了小小的不满。

转了两圈,我提出去李萱诗承包的山头看看,带路的小姑娘对我的突然提议完全没有准备,拿出手机就准备向李萱诗请示。

徐琳看出来我是故意在给这个小姑娘出难题,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了句那片地方没什么好看的。

小姑娘又接口说道今年的茶油果已经采得差不多,新种下的也结不了果什么的。

最后我还是打消了上山的念头,走走停停转了两个多小时,回到郝家,李萱诗已经在等着我们,郝老狗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

郝小天放学回家,见到正在客厅陪我喝茶的李萱诗和徐琳,跑过来说着学校里的新鲜事,顺便在两名美丽熟妇的身体上揩油。

李萱诗应付了一会,渐渐变得有些不耐烦,找了个借口让郝小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并且拿出了继母的威严,让佣人把他带下去复习功课。

时间接近黄昏,再过段时间就要开始准备晚饭。

既然我之前没有走,李萱诗可能以为我要在郝家沟留宿。

我看了一眼时间,提出自己明天有事,准备告辞回长沙。

为了让她安心,我提出让徐琳和我一起走,明天回北京前就把钱转到东海银行。

本来以为李萱诗会一口答应,但她却说今天晚上徐琳会住在郝家沟。

徐琳也笑着表示抱歉,并说自己明天上午就回去,到时候再联系我。

回到长沙的第二天,处理完一些琐事,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十点半,徐琳却还没有联系我。

昨天回长沙的路上,我问过公司财务,灏盈的帐上已经陆陆续续汇入了几笔投资收益,划拨入股资金绰绰有余,在回去前把这事了了,省得李萱诗天天惦记。

正准备联系徐琳,她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过来。

“京京,我今天不回长沙了。”徐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一阵沉默,徐琳似乎有些犹豫。如果是李萱诗我不意外,但徐琳……很奇怪,电话里不像平时的她。

“我在医院。青箐…岑姨出了意外。”

听到这句话,一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我取消了回北京的行程,驱车赶往衡阳市医院。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徐琳在大楼门口等着我。

“岑姨情况怎么样?”看到徐琳,我感觉岑青箐的情况不会乐观。

“并不好,医生说她是高龄产妇,胎儿已经成型,这次流产合并大出血,救护车到的时候人已经休克了。”

我们边说边走,来到抢救室。

“徐姨,麻烦你找一下医院的主任或者领导,谁都行,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救岑姨。”

“已经找过了,可是…”

徐琳的话里有话,我相信李萱诗不会见死不救,但她不在现场本身就代表了不寻常。既然我到了医院,救人要紧。

“钱不是问题,马上请他们安排专家会诊。”我拿出银行卡,塞进徐琳的手中。

徐琳没有多作推辞,她掏出手机,走进楼梯间就开始打电话。

我也找了个没人的转角,给白颖打电话。

“颖颖,岑姨刚刚被送到医院。她流产加上大出血,随身都有生命危险。”我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想想办法,有没有医院或者专家,能帮忙上谁都行。”

我的话让白颖紧张起来。

“老公,我马上帮你联系。可人暂时也没办法过去。最多也就是远程会诊……”

白颖的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你先联系他们,具体找谁你看着办。剩下的事你不用担心。只要他们有空我会想办法。”

匆匆挂完白颖的电话,我接着打给了王诗芸。

这时抢救室外的走廊上出现了刘可的身影。他走到我的面前,直接自报家门:“我是刘可,青箐的…朋友。”

他没有问我是谁,“原本”的我是就在医院认识他的,但现在的我并没有和他心情寒暄客套,点了点头就继续一边盯着抢救室一边打电话。

刘可介绍完自己没有停留,和徐琳说了几句,就去找医生询问岑青箐的情况。

紧张的抢救时间过去了四个小时,期间白颖和王诗芸都打来电话。

白颖已经联系到几个专家,王诗芸那边也订好了订票,但最快也要六七个小时才能赶到衡阳。

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后,他的脸色很沉重,环视了抢救室外的几个人,轻轻摇了摇头。

……

走出医院,在街角的便利店拿了一包烟,普通版的白沙和几年后的包装一模一样。在街角便利店看到它的时候,我突然有了抽烟的冲动。

在公园找了张长凳。

我拿起白沙,撕开包装,抽出烟支,点燃吸了一口。

我已经很久没有抽烟,点上之后我才发现,这一套原本熟练的动作已经变得生疏。

烟气入喉,没有压下心中的烦躁,平价烟的辛辣反而呛得我连连咳嗽。

在监狱里的一年,我才逐渐习惯了香烟的味道。

现在的我并没有抽烟的习惯,这具体身体其实属于“曾经”的我,那个原本软弱、猥琐的左京。

从去年到现在,我和岑青箐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录音里她与郝李二人的厮混也让我对她没多大好感,但她和徐琳,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有着深刻的影响。

对她的突然离世,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十年的记忆让我在商场上无往不利。

但在对待亲近之人的时候,曾经的记忆却让我踌躇不前。

特别是那个女人,对于她,我的内心始终充满着矛盾。

到目前为止,我的计划对她都是温和的,隐蔽的。

不知不觉,我原本性格中的软弱已经重新复苏。

之前的种种操作与布局,看似尽在掌握,其实是在自缚手脚。

自始至终我都只是在用间接的方式影响她,希望她在情感和利益的导向下最终偏而我。

但我的这些作为客观上也给她摇摆,或者说选择的机会。

与其等她转变,倒不如处理完郝老狗,再把的选择摆在她的面前,相信李萱诗不会冒着鱼死网破的风险选择那条死路,剩下的选择就成为了“唯一”。

囚徒时我几乎一无所有,才会变得百无禁忌,那时的我算是猛虎下山。

而现在,随着事业蒸蒸日上,我却主动收起了利爪与尖牙,把自己打扮成一只猫咪。

那些身外之物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对付郝老狗从来就不是问题,关键能否“功成身退”。

整理完凌乱的心情,一连串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医院里只有徐琳一个人,李萱诗和郝老狗在哪?

岑青箐作为郝老狗的情人始终不被外人所知,明面上她离异后一直单身,有个男朋友,怀孕这件事本身并不让人意外,但岑青箐是在郝家沟出事的,是去和郝李二人私会,还是有别的什么事?

郝老狗不出现可以说是避嫌,李萱诗作为岑青青的闺蜜,什么事情让她迟迟不过来?

又或者,岑青箐的死和她有关?

我无法再想下去。

指间的白沙早已燃烧完毕,看到那截过滤嘴,我打消了继续抽烟的想法,顺手将烟盒与打火机扔进垃圾箱。

站起身,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慢悠悠的走回医院。

事已至此,我无法改变已有的命运,但接下来我不会袖手旁观,好在之前的布局也不算白费。

至于郝老狗,对付他并不需要花费多少心力,如何俺人耳目才是最大的挑战,不管如何,我迟早会让他明白咎由自取这四个字的意思。

就在我走向公园出入口的时候,原本所坐的位置不远处走出一个人。

这个人将我的刚才的举动尽收眼底,见到我离开的背影,目光停留了几秒钟,转身从另一出入口快步离开公园。

回到医院,上楼之前我特意在花园逗留了一会,又洗了把脸,驱散身上的烟味。

徐琳和刘可都没有走,见到我回来,只是点了点头。

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楼递上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抬眼就看到李萱诗的身影。

徐琳见到了李萱诗,但只是抬了抬眼,连话都没有多说。

李萱诗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京京,岑姨怎么样了?”

“人在里面,你进去吧。”

我没有心情讽刺或者嘲笑,人已经死了,多说无益。

李萱诗进了抢救室,很快就传来抽泣声。

在场的人谁都没心情说话。

徐琳最后还是没有对李萱诗不管不顾,等了一会也走了进去。

抢救室的门隔绝了内外,等了一段时间,徐琳和李萱诗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青箐生前签了遗体捐献,现在她已经走了,我们要尊重她的意愿。”李萱诗边擦眼泪边说。

“这件事先不急,莜薇还没回来。”我立刻表示反对。

“可这是你岑姨的意思。”

“我又没说不捐。做医学研究又不是器官移植,不需要争分夺秒。”

李萱诗强调这是逝者的遗愿。

但我说的话,她也不能无视。

对峙了几秒钟,徐琳和刘可都没有出声,李萱诗意识到自己势单力孤,只能默认了我的安排,将岑青箐的遗体暂时安置在医院。

回到酒店,我洗了个澡。拨出了那个国际长途。

“京哥哥,今天怎么想到打给我?”

听到电话里带着俏皮的女声,我心有不忍。接下来的话肯定会让她大受打击。但岑青箐的事迟早要告诉岑莜薇,不能让李萱诗抢在我的前面。

“莜薇,岑姨过世了……”

听完我的叙述,岑莜薇没有说几句话便要回国。我安慰了几句,让她订好机票就把时间发过来,到时候我会去接机。

放下电话,外面已经入夜。

昨天晚上回长沙的时候,我没想过会和记忆中的人再次阴阳两隔。

然而这就是人生,在我本身就是变数的前提下,即使有那十年的记忆也不等于我能未卜先知。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长沙。

李萱诗和徐琳一起负责岑青箐的身后事。

除了不让她们处理岑青箐的遗体之外,我并不打算再作干涉,相信她们也不敢随便乱来。

按约定的时间,我去见了两个人。

几个月前,我让陈墨他们找了一家私人侦探,跟控监控了岑青箐的日常行动。

这种监控既不深入也不全面。

一方面我不希望她与郝李二人的不伦关系被人察觉,二来我也不希望被岑青箐发现有人监控自己。

结清了这段时间的费用,私人侦探把监控的资料都交了出来,已经按时间顺序分类整理好。

大部分的照片没有什么特别的,但还是拍到了几次岑青箐与郝李二人一起出入私人场所的照片。

很快就到了接机的时间。

我在机场见到了刚下飞机的岑莜薇,突闻噩耗加上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并不好。

但岑莜薇拒绝了我先去酒店的建议。

今天上午,李萱诗已经安排车子把岑青箐送回长沙,她本人也跟了过来。

见到冰柜里母亲的遗体,岑莜薇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在这种场合见到自己母亲的最后一面,她心中的悲伤可想而知,这时安慰的话只会显得多余,我能做的只有给岑莜薇一个肩膀依靠。

过了好一会,哭声渐渐停了,岑莜薇擦了擦眼泪:“京哥哥,我们走吧。”

见到她恢复了基本的思考与行动能力,我轻轻舒了口气。

有的人已经走了,剩下的人还要继续生活,作为曾经的青梅竹马,我对岑莜薇始终有一份责任。

下飞机岑莜薇就没吃过东西,为了她照顾的口味,我特地选了一家西餐馆。

她虽然没什么胃口,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一些,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也心有戚戚。

我看着岑莜薇:“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要找她问清楚,我妈最后去的地方是郝家沟。”岑莜薇咬着牙说道。

这是应有之意,我点了点头:“我陪你去。”

不能让她单独去见李萱诗和郝老狗,我陪着至少可以防止有人狗急跳墙。

来到李萱诗的家,这里也“曾经”是我的家,但在她改嫁之后我再也没回来住过。

我目前不想见到郝李二人中的任何一人,岑莜薇下车之后,我就在车里等着。上楼前,我特意关照岑莜薇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过了半个小时,岑莜薇走下了楼。

“李姨说她当时和徐姨在郝家沟,我妈没有和她们在一起。她也不知道我妈怎么会小产大出血。等救护车赶到的时候我妈的情况已经不大好。到了县医院,医生觉得情况危急,当天晚上就送去了市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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