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地铁站被陌生男人按在角落操穴(h)孕期被哥哥艹(2/2)
“宋清过来了。”
陆殊词激射时,突然咬她耳朵。
陆筝顿时紧张,湿软穴肉有嘴似的,紧紧吸附哥哥操干她的粗硬棒身。
衣裙裂成几块布,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根本不蔽体。她放弃挣扎,小脸埋在他胸口,准备做鸵鸟。
他似乎喜欢她认怂,胸腔震动,大手捉握她的脚踝,凶兽狠进狠出,碾磨她最柔软的地方。
漫长的十分钟过去。
陆筝终于觉得不对劲,一抬眼,就看到勾唇的陆殊词。
“宋清没来?”她说出猜测。
陆殊词掐住她的细腰,整个端起她,走动间深深交合,“带你去看看?”
“……别。”
哥哥在气头上,万一妒火盖过保护欲,真打算让宋清目睹他们做爱呢!
她心生惧意,紧咬之余,想要抵出鞭挞的性器。
然而他轻易顶开她层层推挤的软肉,阴茎直接撞击发软的子宫口,就着骤然泛滥的春液,记记深插。
陷于高潮,陆筝整个人软在他臂弯,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陆殊词走出橱柜遮蔽,左脚踏入客厅,双臂颠晃她柔软脂香的娇躯,戏谑,“不看看你的前男友吗?”
盛宇和宋清,她的两个前任。
都是因为陆殊词不愿意爱她,她故意刺激他找的,没有亲亲摸摸,更没有深入谈情。
按他吃飞醋的逻辑,她有前任的“罪魁祸首”是他。
她当然不敢在这会试探他的节操底线,委委屈屈红了眼,娇滴滴说:“哥哥,我心里只有你……”
陆殊词咬她耳珠,嗓音低哑,“那就看。”
陆筝屏住呼吸,惊惧交织,缓缓偏过头,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
宋清悄无声息地走了……
说明……宋清有所察觉。
宋清和宁斐关系匪浅……老家又在江城,恐怕她日后还得见到宋清几次。
至少,没有亲眼所见?
陆筝自欺欺人。
“舍不得?”陆殊词将她压在茶几,故意撞落宋清留下的资料。
她娇吟一声,忍住轻微的疼痛,双腿缠绕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软肉刮蹭他的腹肌,“哥哥,宋清走了,你先做饭?我饿了……”
粗长的性器在紧窄甬道里涨大一圈,他用估计撞到深处,“不怕我憋坏?”
陆筝:“……”
颠来倒去、弯来折去,陆筝等他第二次射,风雨看似平息,才幽幽道:“哥,宋清来,你其实没那么生气吧?”
“对。”陆殊词带有薄茧的指腹勾刮她黏湿的肉壁,捅出汩汩白浊,“老子就是想干死你。”
他永远不会说。
他不仅吃醋,还自卑。
……
又一年春来。
陆筝怀孕了。
年纪正好,状态正好,胎儿健康,她也没有妊娠反应。
可陆殊词紧张得不行,他把公司交给盛宇,直接飞到京城,贴身照顾她。
陆筝喜欢跟他做爱,只是体力比他弱。
怀孕以来,他把她供起来,不再碰她。
她知道他这是爱惨了她。
但她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对他失去了吸引力?
这天中午。
即将为人父,英俊如初、添了沉稳的男人在厨房,为她的孕妇营养餐忙碌。
她忽然想起,几个月前,宋清坐在沙发等她,他把她欺负得要死要活。
就想报复。
五分钟后。
她出现在陆殊词面前,甜糯低语,“哥哥。”
尾音软软,听得他硬了。
他放下瓷碗,用干净的手腕架住她的腰,轻轻提起,按坐在料理台,“乖,坐着等我。”
陆筝状似乖巧坐着。
陆殊词没多想,转身继续切菜。
她踢掉拖鞋,伸腿,白净莹润的脚丫勾缠他衬衣下摆,揪扯出来,一会蹭蹭他腰侧绷直的肌理,一会试图染指他性感的臀线。
“陆筝。”
他嗓音低沉,暗含警告。
她继续造作。
“啪……”
洗过手的男人,转身同时扣紧那只要他命的右脚,认输,“筝儿,别闹。”
陆筝笑眼弯弯,手指挑开薄薄的长外套,露出特意换上的性感内衣。
他的指腹碾磨她脚踝,线条遮不住的奶头,硬挺红肿,与纯黑的布料、雪色的肌肤,形成极致的色差。
察觉他视线下移,陆筝岔开腿,露出被细线勒成两瓣的粉嫩私处。
喉结滚动,他上前,两指从柔软细缝里取出吸水饱涨的“内裤”,崩断,“瞎撩我,难受的还不是你?”
他希望她和孩子健康,偶尔想要她就对着她的身体自慰。
大部分时间他能克制,却注定被她轻易撩拨。
“我不会。”陆筝自信。
陆殊词咬住她柔软甜美的下唇,携带烟火味的气息,渡进她口中,湿热大舌随即入侵,缠闹她的小舌,汲取津液。
陆筝太过信理论知识。
没想到被他一吻,瞬间湿透。
亲吻时他将她拉进怀中,此刻他勃起的性器,硬挺挺杵在她已经湿软的穴口。
“再说一遍?”男人闷笑。
陆筝坦然,抬起屁股,嫩肉隔着布料撞他的阴茎,试图吞进小半截,“哥哥,帮帮我……”
陆殊词避开,瞬间释放蛰伏大鸟,无缝顶进粉嫩、翕动的肉壁,“也不嫌脏。”
“哥哥,干我。”她清丽的小脸染上欲色,最为招摇的红唇舔吻他耳蜗,“轻轻地。”
操。
怎么轻。
真想干得她哭。
可怎么办。
她有了他的孩子。
为他,她愿意忍受怀孕、生育的痛苦。
宋清:博物馆等你。
宋清:不见不散。
陆筝回复:好。
宁斐是颜控,短暂支持过哥哥。
知道哥哥是哥哥,宁斐暗中搭线,希望她能和宋清谈恋爱。
宋清配合宁斐,对她却礼貌客气。
她只要哥哥的爱,她与哥哥深爱这事,她不需要任何人的谅解。
因此,她从不解释。
宋清冷淡过很长一段时间。
读研后。
他的导师和她的导师是老同学,会有交集。
这次去博物馆,也算个任务。
可这些,陆殊词拒绝理解。
陆殊词的耐心,停留在“你和前男友见面”。
他不管任何理由,但凡她见宋清,他就会干得她下不了床。
陆筝下意识扶腰,决定瞒下这次行程。
反正,他在江城。
而她,在京城。
记起当初陆殊词非要她留在Z大,陆筝撅起红唇,忽然理直气壮赴约。
京城的地铁十分拥挤。
陆筝等了好几趟,快来不及才上地铁。
她灵活钻到角落。
忍受着空气中弥漫的难闻气味。
尤为强烈的,是汗臭味。
哥哥不舍得她吃苦,勒令她不许坐地铁,每个月会给她生活费、打车费、礼物费。
前段时间,她从盛宇那里知道,哥哥公司遇到困难。
哥哥肯定会瞒着她渡过难关,且不要她一分钱。
但她想省钱。
万一能帮助哥哥。
陆筝摸出手机,突然又想坦白。
哪怕会被他操得要死要活。
忽然,一只大手捏紧她的腰,狠狠掰转她的身体。
在人潮拥挤的地铁,他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按在角落,一手反剪她双手、制住她的反抗,一手罩住她一瓣屁股。
尚未抚摸,却带给她极强的屈辱。
她一直属于陆殊词。
被他疼。
被他欺负。
被他惩罚。
她只接受与陆殊词亲密接触。
在哥哥眼里,她坐地铁都能遇到危险。
她有自知之明,她读研后疏于打扮,在美人如云的京城,并不显眼。
万万没想到,她这次坐地铁,不仅遇到流氓,而且是个力大无穷、胆大包天的流氓。
最初的震惊过后,陆筝轻撩红唇,正欲求救,就听他粗声粗气的警告……
“敢叫?老子现在就撕烂你的衣服,让一车的人轮奸你!”
陆筝不信京城的地铁会发生这么荒唐淫乱的事。
可受制于人,她十分害怕。
她紧闭红唇,乌眸盈水,楚楚可怜。
对方屈膝顶住她双手,腾出左手,捏玩她红唇,“挺乖。”
与此同时,滚烫粗糙手心挤进她内裤,狠狠掐她屁股,中指挤向臀瓣间的深沟。
“你……”
整个人被控制,陆筝发出破碎的哭腔。
“屁股挺嫩,没被玩过?”
陆筝疯狂摇头。
陆殊词欺负了她好多年,好几次快把她欺负坏。
对方却不买账,在喧闹的车厢内,最长的手指往前滑,直接嵌在她湿软穴口。
陆筝浑身痉挛,含糊求饶,“不要……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