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哥发现她没了处女膜,插得她水流不止(h)跪着求操(2/2)
隐约听到骨骼响动声,盛宇脸色发白,呼吸不顺,“是,是啊……”
看这架势,他坦白是司慧的资源,必定惨死在陆殊词手里。
可到底怎么回事?
司慧的再奔放,不也是两只乳儿一个嫩穴吗?
陆殊词何至于这么生气?
见陆殊词忽然翻身下床,周身笼罩着阴寒之气,好像要……杀人。
盛宇往里躲。
但陆殊词一只胳膊横在床栏,随时可以掐死他,“把压缩文件删了。再联系卖你的人,问多少钱可以买断资源。”
盛宇一头雾水,“老陆,你怎么回事?”
“照做。”
陆殊词精准薅住盛宇衣领,猩红的双眼锁定盛宇,“听到没?”
盛宇点头如捣蒜,哆嗦着删除,“删,删了,我……我问。”
“我今晚回家住。”
盛宇:“?”
这转换也太快了?
难道陆殊词要“杀”的人,是陆筝?
“男朋友”的责任感让他出声,“老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呢?大晚上,你别冲动。筝筝……”
“是好孩子。”
后半句,因为陆殊词凌厉的眼神,盛宇硬生生咽回去。
直到陆殊词摔门而去,盛宇才回过神,哆嗦着问司慧:你是不是发错了?
司慧看到盛宇讲的陆殊词的反应。
觉得陆家兄妹真是天生一对。
但她并未给盛宇解释,而是解了胸罩给他发视频请求。
……
陆殊词是跑回家的。
他怕他力气太多,会忍不住打陆筝。
站在门前,陆殊词喘着粗气,努力说服自己。
妹妹从来乖巧听话。
她做这么离经叛道的事,肯定是觉得他赚钱太辛苦。
他该做的是引导妹妹,而不是揍妹妹。
可……
眼前浮现照片里雪白的双乳和粉嫩的私处,怒气再次飙升,陆殊词粗鲁地开门,摔门,踢鞋,飞快上楼。
“陆筝,你睡了吗?”
回应他的,是冗长的寂静。
换做平时,他会心疼学习辛苦的陆筝,等明早再说。
但今晚。
他屈指敲门,“陆筝,开门!”
被惊醒的陆筝,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看着四周一片漆黑。
“陆筝,再不醒我撞门了。”
陆殊词天天对盛宇凶,却对她温柔体贴,周到细致。
这种低沉裹挟怒气的嗓音,她只在那次被他破处时听见过。
她涌上不好的预感,连忙下床,赤脚跑去开门。
走廊的光束倾洒。
陆筝一半在光亮处,一半在阴影里。
睡眼惺忪令她的容颜多了分纯真的惘然。
可睡衣松垮,衣襟落在挺立的双乳,以他的视角,完全可见幽深的沟壑。
她没穿内衣。
左右有两粒凸起,如照片那样饱满,却又有照片表现不出的颤抖。
“怎么不穿鞋?”陆殊词滚动喉结,厌恶莫名的燥火。
陆筝怯生生地踮了踮脚,哒哒哒跑回床边,站在拖鞋上,不安地摩擦着。
“哥哥,你怎么生气了?”
陆殊词关门。
开灯。
清醒些许的陆筝,看到陆殊词眼内的血丝,低低的声音流露出害怕,“哥哥……”
陆殊词逼近,高大的暗影罩住此刻格外弱小的陆筝,“你做模特赚钱?”
闻言,陆筝条件反射说:“我没有。”
他冷笑,“你觉得我很好骗?”
陆筝怔住。
下一秒。
身体被陆殊词摁到柔软的床被。
“哥哥?”陆筝惊悸。
陆殊词侧脸线条紧绷,带着薄茧的掌心分别握住她的膝盖,刺痛她的皮肤。
无视她的颤栗,右手蓦地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摩挲,徐徐点燃她体内的欲火。
她视线迷离,“哥哥?”
食指抵开纯棉内裤,刺进尚干涩的小穴。
其实,他是想点到为止警告她。
想告诉她,拍这种照片,认出她的男人,只会想干死她。
可当层层推挤的穴肉带着汹涌的湿意吸咬他的手指,他不受控制,直接深入。
毫无阻挡。
妹妹被破处了。
愤怒顿时盖过背德的懊恼和刺激。
左手捞起她的膝弯,手指就着泛滥的春液,又往里面捅。
确实没有那层薄膜。
当他拔出时,妹妹还本能并拢腿,媚肉勾着。
陆殊词真想捅死她算了!
杵在湿热的甬道,他问:“陆筝,你跟盛宇做了?”
听到这话,意乱情迷的陆筝骤然清醒。
哥哥……是发现她没了处女膜吧。
她恼羞地分开腿,有气无力地扯他胳膊,“哥哥,我跟盛宇哥哥只是亲亲……啊!”
肉壁被突然弯折的手指顶弄,她失声尖叫。
过后又觉得羞耻,忍着喘息解释,“我们没做!哥哥,你碰的地方!只有你碰过!盛宇哥哥说过,我18岁之前,他不会碰我的!”
陆殊词想到盛宇挨打时的弱鸡样,轻哼了声,谅盛宇也不敢。
不是盛宇。
是谁?
难道是那个骗妹妹拍艳照的人迷奸?
或者,在他照顾不到时,妹妹摔了磕碰了,所以没了?
他低眸审视雪肤红唇的妹妹,看不出撒谎的端倪。
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他点开手机相册,“那这些照片呢?”
陆筝亲眼看到自己的艳照,小脸顿时染上红晕。
“不是我。哥哥,你认错了。”她垂死挣扎。
原本快消气的陆殊词,忽然抓起她细弱的脚踝,点了点她讨厌他喜欢的痣,“你觉得,我瞎?”
妈的。
他是真的不瞎。
抬起妹妹右腿后,睡裙滑落她小腹的位置,被他抵开的内裤挤在腿侧,两瓣粉嫩的穴肉因他的拉扯微微裂开一个细缝,泛着莹润的水色。
他,想,操。
这个念头一出。
陆殊词觉得自己疯了。
被妹妹气得。
本来那晚让申雪扮演陆筝叫床,他后来做春梦,要么是看不清脸的申雪,要么是哭红脸的陆筝。
从前妹妹非要早恋,他设想她早早跟盛宇发生关系,想的是打死她。
现在,发现她没了处女膜,是想,操哭她。
他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在扮演游戏里插得“妹妹”高潮过,还是因为妹妹刚才在他指下湿透。
身体半悬空,陆筝既害怕又期待。
乌眸怯生生看他,忘记解释。
陆殊词当她默认。
微妙的觊觎梗在心头,他突然骂不出口,松开她脚踝,“滚进去洗澡。重点洗我碰过的……地方。”
眼见,他说话时,她再次潮水翻涌,湿润粉嫩嫩的穴肉,淌到大腿内侧。
陆殊词:“……”
几乎仓皇别开眼,他嗓音粗狂,“快滚!”
陆筝被凶,委屈得掉眼泪,身体本能却是赤着脚往浴室走。
站在浴缸里,她开着很小很小的水,花洒对准被哥哥插过的私处,细细的水流刷过。
很痒。
膝盖一软,她跪在地上,想要更多。
而陆殊词听到“噗通”一声,以为她摔了,冲到浴室,却见到赤身裸体跪着的妹妹。
担心居多,他问:“怎么了?”
陆筝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手指触电似的轻戳穴口,“哥哥,你捅过以后,这里的水多得洗不完。我想跟盛宇哥哥做爱,你可以帮他喊过来吗?”
陆殊词气得肝疼,“所以,你就是跟盛宇做过了?”
“没有!”她声音颤抖,“哥哥第一个用手指插进去,让我感受到了性欲!哥哥,我很难受!盛宇哥哥是我男朋友,为什么不能帮我!”
只有他受伤,陆筝才会这么失控。
看她声嘶力竭地证明清白,他心脏微疼。
他想,以后他再也不会怀疑她是不是处女。
她是。
可她被他撩出了欲望。
就像他硬得发痛。
陆殊词打给盛宇。
正要射精的盛宇硬生生给吓没了,匆匆挂断,接听,却听到铁拳陆殊词问:“筝儿想跟你做爱,你过来吗?”
盛宇:“……”
妈的,他不敢。
盛宇能“出轨”,骨子里也玩得开。
司慧上一秒跟他做得热火朝天,下一秒能给有妇之夫口交。
他不是要为司慧守身如玉。
如果女朋友不是陆筝,他肯定睡。
这么小,这么嫩,这么乖,胸却很有料。
操起来肯定很爽。
想到陆殊词几次警告,盛宇确信他在考验,“老陆,你别跟我开玩笑。筝筝这么小,怎么可以呢!不瞒你说,自从上次她偷亲我后,我们都没接吻过。你不用试探我,我不会伤害筝筝的……”
“滚吧。”
陆殊词扔开手机,琢磨盛宇那句“自从上次她偷亲我后,我们都没接吻过”。
他上前,粗粝的指腹按住妹妹水润的红唇。
妹妹偷亲盛宇,闭眼跟穿盛宇外套的他舌吻。
指尖转而描摹她的锁骨,手背落在她雪白轻晃的乳球。经不住撩拨的奶头瞬间挺立,擦过他的肌理。
两指夹住饱涨的乳粒,听到妹妹情难自已的呻吟。
妹妹求盛宇摸胸,被他凶了回来。
反倒他,给妹妹洗澡,摸过无数次。
此刻,也正在亵玩。
“陆筝,”粗粝的指腹碾过她的奶头,他低眸看她,“你真的喜欢盛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