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哥哥掐她屁股狠插,摘下她的面具(h)被爸爸绑在床上狠操(1/2)
“喜欢。”陆筝舒爽至极,强忍拨出哥哥大鸟的冲动,维持人设。
陆殊词松开被玩得软哒哒的奶头,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粗硬跳动的棒身隔着裤子擦过她丰盈的雪乳。
“跟我比呢?”
哥哥语气温和。
她听不出怀疑。
春情弥漫的眼,更是判断不出他的表情是真是演。
但她知道,她得稳住。
于是,她扇动羽扇般的睫毛,嗓音轻软,“哥哥,你和盛宇哥哥怎么能一样呢?哥哥会有嫂子,我长大了还喜欢盛宇哥哥,就会嫁给他。”
陆殊词似乎没认真听她的话,抓住她软软的小手发在蛰伏的性器上,“脱了。”
陆筝茫然,“哥哥,为什么?”
“那次我受伤,你不是很喜欢它吗?”陆殊词说话时,拿炽热的棒身,在她掌心撑大到极致。
烫得陆筝浑身颤栗。
她不敢去看哥哥,“我,我是……好奇。”
像是终于找到借口,她镇静下来,双手绷住哥哥的裤子,连带内裤一齐扯下。
失去束缚的滚烫阴茎打在她脸上,很是亲昵地摩挲,吐液。
陆筝直起身,圆挺的胸乳碾着哥哥的阴茎,抬眸看他,“哥哥,穗穗跟说我。男人都喜欢被口交。我想找盛宇哥哥试。但怕你打我,那次你受伤,我特别……好奇。哥哥对不起。但你刚才也碰了我,不是吗?”
说话时,她默默跟苏穗道歉。
在哥哥挑明之前,她抵死不认。
虽然她很想做哥哥的女人,但也想做哥哥的妹妹。
她见过陆殊词拒绝爱慕者的。
她不想沦为其中之一。
“现在还好奇吗?”陆殊词意味不明地问。
不断涨大的阴茎挤弄她深深的乳沟,碾压她肤白胜雪的乳肉。
陆筝惊疑,磕磕碰碰地问:“可,可以吗?”
“握紧奶子。”
陆殊词失去耐心般催促。
陆筝仿佛见到那个跟申雪语音的哥哥。
私处的春潮泛滥,她遵循本能,拢住饱满的乳球,夹紧他粗长的棒身,红肿充血的奶头堪堪擦过他棒身的纹路,被烫得发软。
陆殊词在细滑紧致的甬道戳刺,遗憾她没有奶水,拽起花洒,淋湿被阴茎和双手挤得饱涨的双乳。
就着湿意,他右手按住她细弱的肩,更猛烈地撞击。
陆筝觉得是在做梦。
否则哥哥怎么会跟她乳交?
可耳畔是心惊肉跳的靡靡水声,她的胸部也被磨痛了。
好半晌,她眨了眨眼,努力看清神色晦暗的哥哥,“哥哥,我好痛。”
“痛?”陆殊词屈指从她泥泞的小穴勾出潋滟水渍,“我看你很爽。”
陆筝语塞。
下一秒,陆殊词又阴气森森地说:“你偷偷给我口交时,怎么不敢喊醒我?哥哥配合你呀。”
直到这一秒。
她终于确定陆殊词在生气。
不知道是气她当手模,还是发现她喜欢他,还是认出她是申雪。
她颤巍巍扶住被撞疼的双乳,决定一个一个解释。
可她刚要说话,就有热烫的液体溅到唇瓣。
她垂眸一看,原来是杵到她下巴的阴茎射精了。
滚烫又汹涌。
似乎是她低头给了他机会,持续射精中的阴茎突然戳进她微张的小嘴。
“唔唔唔!”
两瓣红唇被阴茎撑开到极致,透着莹润的水色。
她被迫吞咽浓烫的精液,根本说不出话。
陆殊词射完,拔出半软的性器,指腹勾刮她嘴角的白浊,“比起上次,哥哥是不是射得更多?”
陆筝艰难地平复呼吸,乌眸媚色勾人,语气软糯,“是……”
喉咙处刺痒的疼缓过,她决定解释,“哥哥……”
却被粗粝的大掌捂住嘴。
“陆筝,知道我想掐死你吗?”
陆筝有点想哭,但乖乖眨眼。
又觉得这样的妹妹可怜,陆殊词松开,边穿裤子边说:“你别再做模特,好好学习,我赚钱养你。”
睫毛轻颤,她细声细气的,“哥哥,我能说话了吗?”
强压直逼天灵盖的怒气,他从牙缝中挤出个字,“说。”
“我做的是手模。那组照片,是慧姐说私人收藏。她帮了我很多,所以我才答应的。”
想到盛宇都能买到妹妹的资源,他就觉得妹妹被骗了。
但她涉世未深的天真模样,反倒让他怒火消减。
“知道了。”
反正他让盛宇去谈买断了。
按了按还硬着的阴茎,陆殊词烦躁地说:“陆筝,从小到大,都是我照顾你。你对我的喜欢未必是男女之情。你跟盛宇分手吧,不要再用他刺激我。刚才我射进你嘴里是不是很恶心?性爱也没那么值得你好奇。”
陆筝低声:“不恶心。”
“我喜欢”,这三个字,怕哥哥真打死她,硬生生咽回去。
或许是她为他湿,或许是她的裸体刺激到哥哥了。
总之,哥哥发现她悄悄喜欢他,才故意跟盛宇恋爱。
但哥哥好像没想过她是申雪。
因为他说“性爱也没那么值得你好奇”,是当她没尝过禁果的。
妹妹甜软又真挚的“不恶心”,简直跟他春梦里如出一辙。
陆筝不按套路走,烦得他想打人。
妹妹年少无知,他难道真就做禽兽了?
这可是他一手带大的亲妹妹!
他今晚做这些,是盛怒之下,借着警告她的理由。
却也大逆不道。
“洗澡,睡觉!”
陆殊词生硬地扔下这句,大步离开。
陆筝手脚虚软,劫后余生般,一点点洗走身上哥哥的味道。
这一夜。
陆筝躺在床上摊煎饼。
陆殊词在自己浴室洗冷水澡。
两天后,周日。
陆筝写完作业,单手托腮,望着窗外斑驳的街景。
那晚哥哥发现她喜欢他,玩得她浑身发软,甚至在她嘴里射精。
虽然他后来要她认清现实,回到从前。
但她仍渴盼哥哥喜欢自己。
只是这两天他敛起冷躁,又变成温柔体贴的哥哥,似乎真要揭过那晚的狂乱和她真心的喜欢。
陆筝忽然想起罗衾,给她发微信:衾衾姐姐,我可以找你吗?
与此同时。
罗衾双手分别被绑在床头两端,下半身被罗书瑜抱起,因身体悬空,双腿出于本能勾住他耸动的腰。
“罗书瑜,你疯了!”罗衾被顶得全身颠晃,皮肤透着胭脂色,“这是在家里!奶奶随时会回家!”
罗书瑜掐紧罗衾的腰,妖孽横生的眼赤裸又直接地盯着她被他捣起的腹部。
“那就让我妈看看,她疼爱的孙女,是这么发骚勾引她儿子的。”
罗衾据理力争,“是你强奸我!”
罗书瑜故意凶猛抽插,发出淫糜的水声,“你没流水?衾衾,你觉得我妈信谁?”
气势汹汹的罗衾,突然败下阵来。
她是奶奶捡回家的。
那时罗书瑜二十多没谈过恋爱,奶奶担心他是弯的,就让她做罗书瑜的女儿,而不是妹妹。
她害怕再四处捡垃圾,没人疼没人爱,很听奶奶的话。
罗书瑜根本不管她,奶奶放养她宠爱她,所以她过了十年快乐日子。
可她做梦都没想到,她喊了十年爸爸的男人,会在她高考前,强奸她。
快一年过去,她时时刻刻都在被他奸淫。
S大几乎被他玩遍了。
室内室外。
那次他绑住她的眼睛摁在草坪干,陆筝都看见了。
今天是她挑衅。
她知道他出差,就想找男的做爱,想让他厌恶她的身体。
或许他是在试探她,因为他精准地把她抓回家,那个小男生连她嘴都没亲到。
可这些话,她敢说给奶奶听吗?
奶奶还会要她吗?
她只是没血缘的野丫头,罗书瑜却是奶奶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
罗书瑜见她要哭,忽然弯腰,滚烫的胸膛碾过她颤颤的雪团,右手捞起手机,“罗衾,陆筝找你。你和陆殊词没断干净?”
“没有!”紧张之余,穴肉骤然紧缩,吸咬顶弄的阴茎,她也掩不住暧昧的喘息,“给,给我……我不喜欢陆殊词,我把罗衾……啊!当……妹妹。”
在她高潮时,他同时射精,两人融合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床被。
四处飞溅,却又最终交汇。
罗书瑜射精时,牙齿咬住她有点破皮的奶头,酥软温热的触感令他心生怜悯,舌头温存卷过,变成温柔舔舐,勾得高潮中情乱的罗衾呻吟。
“衾衾,那你喜欢谁?”
罗书瑜习惯性温和的嗓音,将她拉回被高挂在半空强奸的残酷现实。
她心里惦记着陆筝。
被迫迎合罗书瑜,猫儿似的叫,“爸爸,我喜欢你。”
说完,她还不敢挑明她想要看手机,双腿勾得更紧,语气变得放浪,“爸爸,你松开我……我可以让你更快乐!”
“啪!”
罗书瑜一巴掌拍在雪白的双乳,“你他妈都勾引别的男人,在这装什么?你喜欢陆筝?你怎么重口味?难怪被爸爸强奸,还能骚得流水。我干你干了一年,也不见你怀孕。你是不是天生淫荡,就等着男人无套内射?”
“爸爸,我怀孕,你敢让我生吗?”
他不怕气死奶奶吗?
罗书瑜揭开她右手,塞给她手机,拔出性器,“回吧。”
在她拿稳手机时,他握住她脚踝,提起,看她不断流精的骚穴,低头含住。
罗衾几乎倒立,两瓣穴肉还被罗书瑜两瓣薄唇吮住,牙齿细细碾磨过,又用柔软湿热的舌头卷到缝隙里,勾挑出她翻涌的春潮。
她恨她是女人。
有原始的生理反应。
但,她承受欢情,艰难保持视线清明,回复陆筝。
一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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