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那个人不是谁,就是替我动断精和阴茎神经丛手术的可恶医生。
“嘿嘿……你还记得我啊?我是回来帮你做术后回诊的,怎么样?效果如何啊?”他走到我面前,戴起薄胶手套蹲下来,用指尖沾起我龟头前端马眼缝残留的精液,冷笑道:“看起来效果不错,很快就射了吧?”
“可恶!你这畜牲!禽兽!”我恨得咬牙切齿,但除了骂之外,根本不能做什么。
那医生从口袋拿出一支小试管,将他沾起来的精液揩在试管嘴,精液慢慢流进里头。
他就这样取了几次,交给色虎旁的助手说:“立刻拿去冷藏,我要检查他是不是完全没精虫了。”
“可恶的畜牲!你一定会不得好死!”我悲愤地骂道。
那医生却对我露出残酷不耻的冷笑,他脱下手套,站起来慢慢走到贞儿屁股后面。
“别碰她!我不许你碰她!”我气到眼前一阵发黑,这个医生断绝了我的生育能力,还夺走我的性能力,现在他又要在我面前玩弄贞儿,这种屈辱叫我如何忍受?
“我今天来,除了帮你回诊,还要检查你美丽小妻子的身体。嘿嘿!”他在贞儿屁股后面蹲了下来。
“住手!住手!不准靠进她!”我像头受伤的野兽疯狂乱吼,一直到色虎叫肌肉男用胶带再度把我的嘴牢牢贴住。
那医生命令贞儿:“把屁股抬高一点,我看你那里怎么了。”
我拼命地摇头,发出“呜呜”的闷吼,我希望贞儿可以听到我想说的,不要听那个医生的话。
贞儿抬起脸,泪眸凄苦地望着我,颤泣地说:“强,对不起!贞儿身体……好难受。”说完这些,她就哀羞地闭上眼,慢慢把正对那医生的白嫩屁股抬高。
“嘿嘿……出水出成这样啦!”医生的手指在她股间轻轻捞起,故意拿高到我看得到,他的五根指头全是湿淋淋的水汁。
“呜……”贞儿凄美的胴体辛苦地轻颤。
医生从他口袋拿出两根淫秽的情趣棒,一根是由一颗颗圆珠串成的,一根则是模仿男性阳具的形状,上头布满着许多大小不一的凸粒。
“我带来好东西了,想不想要啊?”他把两根东西拿近贞儿面前,淫笑地问道。
贞儿凄蒙的弯眸辛苦地微张,看见那两条东西,立刻咬唇用力将脸别开。
“这样是想要还是不想要?我搞不懂呢!”
我眼里冒火地怒视着那医生,恨不得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我试看看你的身体诚不诚实,也让你丈夫看一看。”医生说着的同时,两名肌肉男从外面推进来一面大镜子,停在贞儿屁股后面,我从对面的镜子里,可以清楚看到她缀在股沟上小巧精致的菊肛,还有夹在大腿根间,那片早已湿黏到不断滴下透明水条的嫣红耻缝。
那医生将那根长满小凸粒的伪阳具,慢慢拿近贞儿充血湿黏的耻缝,直到龟头碰触到穴口就停下来。
“哼……”贞儿胴体激颤,屁股不禁上下抬动,想让那片湿黏不堪的耻肉磨擦硬物,以慰藉难受的骚痒。
但那可恶的医生却故意又将手中的伪男根拿远,让她那里只能若有似无轻触到长满小颗粒的假龟头。
这么一来,贞儿的屁股抬动得更激烈了,只想追着那颗能抚慰耻肉骚痒的硬物,但那可恨的医生根本不让她实实在在磨擦到。
我看着心爱的妻子,在我面前被仇人如此逗弄,心中的悲愤已无法用言语形容。
“太太,你这里流出来的水好多呐!是不是想要我将手中的东西插进你阴道里?”医生口气轻浮地问,还不断用假男根的前端挑逗着贞儿湿漉漉的耻缝口,黏起一丝丝的水汁,却又故意不让她满足。
贞儿激动地喘着气,用力点头。
“不过这样好吗?我可是替你丈夫动断精手术、又害他变早泄男的医生呢!我让你丈夫失去性能力,如果你在他面前让我把这种东西插进下面玩弄,他看到应该会很痛心吧?”
“对不起……强……”贞儿抬起脸,羞凄地看向我,雪白如缎的匀称裸背上已是香汗淋漓。
我愤怒地偏开脸不想看。
“那我不要动,你自己用屁股插进来吧!”禽兽医生说。
“嗯……”贞儿羞愧地又点下了头,咬着唇缓缓将屁股往后送,我从镜子里面看见两片黏湿的肉唇慢慢张开,下面的小嘴一寸寸扩大,吞进那根乌黑粗长的假阳具。
“噢……”她在我面前努力想压抑住满足的呻吟,但美丽躯体强烈地颤抖,已诚实地泄露出她生理的感官。
那医生用一根手指压住假男根的底部,弯下头专注地看着贞儿的屁股,赞叹道:“哇!太太你好大胆啊!真的用屁股吞下整条假阳具呢!这样很对不起正在看的丈夫吧?我可是把你丈夫去势的仇人呢!你却这样让我玩着。”
“强……啊……”贞儿听到那医生对我们的嘲弄,发出了悲羞的叹息,但却仍无法停止地弓起背脊、前后挺送着屁股,在她肉洞吞吐的黑棒,上头都是湿湿亮亮的水汁。
“你真是顺从到让人疼爱啊!哈哈……难怪男人爱叫你做顺娘,连我这种对你丈夫做出很过份事的男人,你都可以这么顺从,既然你这么乖巧,我就再赏你另一个舒服的东西吧!”
医生兴奋地从地上捡起他带来的串珠棒,沾满润滑油后,慢慢挤进贞儿精巧的菊肛。
“噢……”贞儿停下挺送的屁股,绷紧的胴体激烈颤抖,修长手指的指甲抓住地版,清澈的汗珠聚成水条,从她光洁如缎的背脊上滑落。
“原来你喜欢两个洞一起被弄啊!哈哈……”色虎和两个肌肉男也都蹲下来看。
色虎抬高贞儿的脸蛋,被玩弄到发丝凌乱的她,一双弯眸羞凄地噙着泪水,两片柔软的唇瓣无法闭合,不住地发出哀吟。
我愤怒地抖动被缚吊成可笑姿势的双腿,不断发出疯狂的闷吼,但贞儿却只是逆来顺受,还主动抬高白嫩的屁股,方便那医生对她为所欲为,完全无视作为丈夫的我有多悲愤和痛心!
“感觉好不好啊,没想到这么美丽的太太,却喜欢被这样下流地玩弄。”医生几乎把整根串珠棒全送进去了,只剩一小端露出外面,然后开始转动、抽送起被肉壁夹得很紧的珠串。
“啊……医……医生……”贞儿又扭动起屁股迎合,让男人亢奋的激喘和哀吟,放声充斥着整间密室。
“要来了吗?身体高潮前要大声告诉我们喔!”色虎笑嘻嘻地说。
“停下来!你这贱女人!”我被塞住的嘴和破碎的心不断嘶吼。
“身体被这样糟蹋,感觉真的有这么好吗?嘿嘿……这种女人真幸福啊!被凌辱成这样还有快感!”医生瞇着眼淫笑着,还故意看着我说。
我已经气到脑袋空白,要不是心一直绞痛,还真怀疑自己的灵魂是否还在。
那医生又说:“这种玩弄就好了吗?太太,还是你更喜欢有温度东西?如果想要有体温的肉棒,我也能满足你喔!”
“不要!不可以要他的!贞贞!他是害我失去生育能力的男人!不管是谁奸淫你我都认了!但不要是他啊!”我悲愤欲绝地呐喊,但发出来的声音仍只是没意义的闷叫而已。
“请……请给我吧……”贞儿羞耻地喘叫,泪水同时她眼角滚落。
“给你什么呢?”医生故意问,同时将假男根送入她身体深处。
“噢……”贞儿再度发出激烈的叹息。
“有体温……的……肉棒。”她还是失去羞耻地说出来了,我的悲愤就如同一堆狗屎,完全没有价值。
“这样真的好吗?你丈夫好可怜呢!被我去势的他情何以堪啊?”
“强……对不起……你不要看贞儿了……贞儿……不配再当你妻子……”她羞喘连连地乞求我别看她,我只有更恶狠狠的瞪着她和那医生。
其实要不是他们把她带到我面前这般玩弄,我根本不想知道她和那些男人怎么乱搞!
“那你先帮我含一含吧!”医生拉出插在她下体两个肉洞的替代用具,站了起来,开始脱掉衣服和长裤,脱到只穿一条三角裤。
这医生年纪大约四十出头,我不得不承认他长得还算帅气,眼神带着坏坏的感觉,而且脱掉衣服后,才让人看见他精练的倒三角型健美体格,这让我更加的嫉妒、愤恨和自卑!
被智商和身体都这么优秀的男人剥夺走我的性能力,现在他还要在我面前玩弄我美丽的妻子,这真是比十八层地狱还痛苦的折磨!
原本跪趴在地上让医生玩弄到体力不济的贞儿,纤弱的双臂吃力地撑起了身子,改成跪坐的姿态,她仰颈看了站在面前的医生一眼,立刻羞红脸低下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那神态分明就是小女生突然看到心仪的白马王子。
我见到她的反应,胸口更如同被大石击中般为之闷结。
“怎么了?会害羞吗?医生是不是好帅啊?体格也超棒吧?”色虎抬起她发烫的脸蛋问道。
“嗯……”贞儿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动,呼吸也都乱了。
“摸看看医生的肉棒吧!说不定很大根喔!”色虎抓起贞儿的手,引导她摸向那医生隆起的三角内裤裤裆。
我真想闭上眼转开头不想看下去,但偏偏身体已不受大脑控制,虽然醋火在狂烧、愤怒的泪水一直滚下来,但视线就是离不开他们。
“哼……”贞儿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抚触到那医生的肉棍,立刻像触电似地发出羞怯的呻吟。
“怎么了?很大根吗?”色虎一脸淫秽地问道。
贞儿偏开脸,呼吸更显急促。
那医生见到贞儿脸红心跳的模样,愈加骄傲起来,无耻地说:“我就准许你为我脱掉内裤,好好品尝里面的大肉棒吧!”
我悲愤地用力摇头,想阻止贞儿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贞儿却不看向我这边,不知是不敢面对我,还是完全被那医生所吸引住了。
她直起上身,挪动跪在地板上的膝盖,将身体转到正对医生的方向,接着手指怯生生地轻抓住医生结实腹肌上的内裤腰头,羞闭着眼慢慢往下拉,一条半硬起来的白肉青筋巨大男根,随内裤褪下而弹举出来。
贞儿垂红着脸,从头至尾羞于正视医生的性器,但却十分依顺地替他将内裤褪到脚边后温柔除下,方正地折好整齐摆在一旁,就好像服侍丈夫或恩客一样,让我看了心中更是醋火狂烧。
“脸抬起来。”医生说。
贞儿听话地仰起泛红的脸蛋,当她看到微举在医生两腿间的那条大尺寸肉肠时,立刻又紧张的低下头,呼吸更为纷乱。
那医生淫笑着说:“我们换个位置,让你丈夫可以清楚看见你为我含肉棒的样子。”
贞儿闻言惊抬起头来;“不……别在强面前……要我怎样都可以……”
色虎却已兴冲冲地为那医生安排,他拿来一根底部有吸盘的粗大假阳具,将吸盘压紧固定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手中的遥控器打开开关后,朝上直举的大尺寸假阳具就开始淫秽地扭动。
“过来这边,自己把它套进肉洞里,一边享受、一边为对你丈夫有恩的医生舔鸡巴。”
“不……不要这样……”贞儿哀羞泫然地摇头,泪花在眼中滚动。
色虎冷笑着对那医生说:“医生,怎么办?顺娘不愿意呢!”
那畜牲脸一沉,说:“不愿意就算了,裤子拿给我,你滚吧!”
“不……不要……”贞儿双手压在大腿上垂首低泣,毫无贞操地乞怜。
那无耻的医生冷笑说:“不要什么?你既然那么爱你丈夫,怕他吃醋,就不用我疼爱你了!”
“别……别走……我会听话……”她低着头,声音颤抖地乞求那畜牲回心转意疼爱她。
我再也听不下去,心已经痛到没感觉、连嫉妒的怒火都要烧干熄灭,唯一能做的只是强迫自己闭上眼,骗自己没看到,或许就能摆脱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是我闭上眼没多久,不堪入耳的颤抖喘息,还是传进我耳中,气不过睁开眼,看到她已经照色虎要求,张开大腿蹲在地上,将矗立在地上的假阳物塞进泛滥的耻穴中。
而且色虎安排她的位置离我很近,相距几乎不到半尺,我能清楚感受到她发烫的体温和气息。
那狗畜医生挺着高翘起来的鸡巴走到我面前,在贞儿的脸前面一抖一抖地翘动,分明是故意对着我示威。
他就要贞儿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为他进行无耻龌龊的口交!
我却只能眼睁睁,愤怒地看着这么不堪的事在我面前咫尺发生!
“啊……强……对不起……”贞儿停不住地哼喘,纤手刚抚上那医生胯下粗长的怒棍,却又失神地滑落下来,扶在医生结实的大腿上不住喘息。
那深深卡进她体内的假男茎,此刻应该十分激烈地在钻动,让她闪动汗水光泽的性感胴体摇摇欲坠,几度差点不支软倒。
“认真点!不要只顾着享受!”色虎在旁边用淫谑的语气催促。
贞儿神情苦闷地咬紧下唇,压抑着已乱不成章的呼吸,再度伸手去握那医生的鸡巴,然后微倾向前,柔软的双唇先吻着肉茎下的卵袋,舌尖在皱巴巴的肉袋上羞赧地转动轻舔。
“噢!真不赖……看起来很清纯……没想到技巧很好……”医生低着头,手掌轻抚着贞儿后脑上柔滑的发丝,声音中透着微微颤抖。
色虎笑嘻嘻的说:“那可不,我们可是花了很多心力呢!半年前她刚来时,要她舔男人的鸡巴,她说什么都不依,被我们调教到现在,不要说是舔鸡巴,连男人的屁眼她都肯舔了,而且舌技越来越好。更特别的是不管舔过多少根肉棒,每一次她都还是一副害羞的样子,对男人而言,弄这种女人才是感官与心理最大的享受呢!”
听到色虎的话、又看着贞儿如此尽心地用唇舌取悦断绝我生育能力的仇人,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酸苦的悲哀。
“噢……真舒服啊……”那可恨的医生又发出愉悦的叹息,手掌更用力地揉着贞儿的头发,他全身健美的肌肉张弛,结实的屁股看去硬得像石雕,脚掌也微微踮起,显见亢奋的电流已传达到最末端的神经。
“哼……嗯……”贞儿呼吸紊乱,从唇间轻吐出来的嫩舌,上下舔扫着肉棒的下腹和侧边,整条暴着青筋的往上弯昂的肉茎上,闪动着湿亮的光泽。
“噢……就是那里……太美妙了……”
虽然我不想听,但那禽兽医生猥亵的呻吟还是像针一样穿过我耳膜。
原来贞儿正用她柔软的玉手揉抚着医生的卵袋,还仰着红烫的脸蛋,湿嫩的舌尖轻轻舔着龟冠下面交会的敏感处。
那丑恶的大龟头受到如此酥麻的刺激,已充血膨胀到极致,前端的马眼也熟裂开来,透明的黏液涌在裂缝口。
“唔……快点……可以含进去了……你这可爱柔软的小东西……”那医生扯住贞儿的头发,将火烫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唇间,贞儿柔顺地张开小嘴,把直径几乎比嘴围还大的丑恶东西慢慢吞入口中。
“噢……好舒服……”那禽兽发了个冷颤,硬按着贞儿后脑,暴满青筋的肉棒往她嘴里深处强挤入,贞儿神情已十分痛苦,却还是逆来顺受的努力帮他含。
肉棒进到剩三分一在外面,已没办法再吞进去,她喘息一会儿,就开始用嘴套弄吸吮。
“噢……真好……顺娘上面的嘴真巧……舌头也好会弄……真是爽……等一下看下面的嘴是不是也一样棒……”
这样含吮套弄了几分钟,医生捧住贞儿的脸蛋要她停下来,贞儿激烈地喘着气,慢慢吐出那条被她含得又湿又亮的粗长怒棍,肉棒完全离开她小嘴的瞬间立刻弹起来,举得更高更翘,坚挺得有如一根铁棒,龟头也散发着像大理石般的光泽,马眼还牵起透明的水汁。
“准备好可以弄了,顺娘在你丈夫面前被我插进下面的肉洞,会不会有罪恶感呢?嘿嘿……几天前我才替你丈夫做永久性断精和阴茎敏感手术而已呢!现在就在他面前弄他妻子,真是对他既抱歉、又感觉特别兴奋啊!”那禽兽医生看贞儿、又看向我说,举在小腹前昂扬的肉茎,还不断兴奋地翘动。
“求求你……别在强面前……”贞儿用双臂支撑着已软弱无力的身躯,不住喘息哀求那畜牲。
“顺娘那么害羞啊?那就不要离强那么近好了,嘿嘿!”色虎淫笑地看着我说。
我虽然觉悟贞儿被那医生染指已不能避免,但看贞儿为了取悦那个将我去势的医生而百依百顺,心中的不甘和悲愤真无法用笔墨形容,天下男人最不堪的处境,大概非我莫属了!
“既然顺娘想离远强一点做,不然就在这边跟医生做好了。”
色虎指使两名肌肉男,将一片床垫搬到离我约两公尺的地上摆好,这种距离和方才贞儿为那医生口交的位置,根本没什么差别,只是故意对我再一次取笑和羞辱而已。
“这样强还是看得到我们……”贞儿羞喘着说。
那医生淫笑道:“就让他看吧!反正以后也只有别的男人能满足你,他一定得习惯的。哈哈……”
贞儿可能是对我感到羞愧,眼泪一滴又一滴的落到地上。
不过对我的愧疚仍不敌医生健美的肉体,当那医生弯下身将她横抱起来时,她就依顺地把脸埋进他结实胸膛上,雪白的胳臂也反搂住他脖子。
那可恨的医生,当着我的面,就像抱全裸的新婚妻子进洞房一样,将贞儿抱离我面前,然后放在只差三步远的床垫上。
贞儿害羞地躺在上头,将脸偏到没有我的一边,两条修长的玉腿屈迭侧摆,秀洁的脚趾紧张地并夹住。
“看你害羞的样子,真让人血脉贲张,难怪大家都喜欢在强面前蹂躏你的身体。嘿嘿……”医生邪恶地淫笑着,然后也跪到床上,两张大手握住贞儿纤细的脚踝,往两边拉开。
贞儿美丽的乳房急促起伏。
“住手……贞儿……停下来……”我悲愤地看着那医生一步步在我面前完全得到她。
医生故意不急不徐,宽厚的手掌扶住贞儿两侧大腿,将她一双修长美丽的玉腿推高成淫荡的M 字型后,转过来淫笑着对我说:“你妻子那里流出好多水啊!嘿嘿!”
“哼……”贞儿发出羞耻的呻吟,举离床面的雪白脚掌不由得弓起,脚趾也用力勾握。
“我先来逗逗这个泛滥的小淫穴玩一玩好了。”医生跪在床垫上,挪近贞儿为他开放的下体,将翘起来的坚硬龟头顶到黏红的耻穴口。
“噢……”贞儿胴体传出激颤,挺高腰部想迎合医生接下来的插入,但那医生显然不想这么快满足她,龟头顶着湿漉漉的黏缝,肉茎忽然往上翘,龟头就顺着耻肉滑开。
“啊……”贞儿的身体随着医生的玩弄,像被电到般的挺起,头往后仰发出苦闷的叹息。
她的反应,引来色虎和那两个肌肉男一阵大笑,我悲愤地转开脸,看到妻子这么不争气和没有贞洁,真想把自己的眼睛挖掉。
医生又一次把龟头顶上去,贞儿的喘息更加激烈,但他又如法炮制地玩弄她一次、两次。
“医生……”贞儿苦闷地喘着气,性感的胴体汗光闪动。
“很想被我进去吗?”那医生问。贞儿咬紧下唇哀怨地点头。
“可是我把你丈夫害成不能生又早泄,你都不恨我,还想被我弄啊?”那医生又将龟头顶在她小穴口,过份地问她。
“嗯!”贞儿噙着泪,又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你真是乖……”医生见到她的柔顺,兴奋到脸都红了:“这么乖,我会好好疼你的。”他的龟头这次才真的慢慢挤开嫣红的花瓣,一点一点撑大窄小的洞穴。
“哼……医生……”贞儿的呻吟里透着羞闷和满足,听起来更刺激男人的欲火。
医生整个人跪趴在她身上,靠两根强壮的胳臂支撑住健美的上半身,肉棒已全没入贞儿下体,细嫩的穴嘴被塞到全满,爱液沿着股缝往下流,床垫上已湿了一小滩。
“啊……医生……”贞儿抱住医生的脖子,两条被那畜牲身体隔开的玉腿屈举着,末端秀美的脚趾用力勾握。
“喜欢在丈夫面前被我弄吗?”
“求求您……别问这种……羞耻的事……”贞儿颤抖地说。
“回答我,喜欢被我弄吗?在丈夫面前让我这个仇人弄是不是很兴奋?回答我,我才会开始抽送。”那可恶的医生不但在我面前得到我的贞儿,还强迫她回答无耻的问题,我多希望贞儿能为我说不!
“我……喜欢……”贞儿将脸偏开,羞泣地回答。
“真乖,好乖。”医生开始缓慢地挺送坚翘的屁股,暴筋的怒棍就这样在窄嫩的肉穴进出。
“啊……医生……”贞儿轻轻地激喘,颤抖的声音中夹杂着羞愧、愉悦和满足。
那医生用手指轻轻扳住她下巴,将她的脸转正,然后低头吸住柔软的唇片,老练地深吻着。
我的贞儿被他亲吻,粉嫩的舌瓣也羞涩地迎合,两具赤条条交迭的男女胴体,像第一次洞房一样在我眼前大胆缠绵。
色虎走到我面前,狞笑着说:“人家医生不但要替你动绝育和早泄手术,还得帮你满足贞儿的性需求,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我眼中的怒火一定十分可怕,色虎一巴掌打到我脸上,怒道:“你敢用这种眼神看我!哼!”他转头对后面的肌肉男说:“去把那个叫米格的黑人叫来。”
肌肉男出去没多久,带回一个至少190 公分,体重超过二百磅,全身只穿一条窄小三角皮裤,浑身肌肉黑到发亮的光头黑人走进来。
色虎冷笑着对我说:“他叫米格,以后就负责调教你,你的身份等于是他的奴隶,或是宠物,对他要像狗一样顺从,知道吗?”
我听色虎这么说,满腔悲愤和羞辱如同炸弹在胸口炸开,除了发出愤怒、抗议的吼叫,屈恨的泪水也不受控制地狂涌出眼眶!
那叫米格的黑人目光像死鱼眼一样冷酷,嘴唇肥厚外翻,两只大脚一步步走向我,到了我面前,慢慢弯下腰,捡起方才贞儿为我剃毛用的刮毛刀,另一手伸到我下体,拍了拍我的卵袋,又用手指拨动仍未剃干净的耻毛,就像在检查他养的家畜一样。
我悲愤地挣扭、闷吼,但双手双腿被绑成这种样子,根本无法抵抗外来的莫大屈辱!
黑人在我被绑张开的两条腿中间蹲下来,将刮毛刀放回旁边地上,抓起慕斯罐,挤出大量泡沫在他掌肉泛白的巨大手掌上,然后涂在我下体要去毛的部位,包括生殖器,还有卵袋以下到肛门周围有长出毛的地方。
微凉绵细的泡沫包围着软掉的肉茎,加上他温湿粗糙的手掌来回抚摸着敏感部位,我那不争气的话儿竟然又有了酸麻的感觉,只能拼命地咬牙忍住。
在我下体上涂满泡沫后,他一手拿起锋利的刮刀,另一手手指将我大腿根和肛门旁边的皮肉扳紧,然后将刀片抵在肛门旁边,小心而熟练地刮除长在菊花附近的耻毛。
我虽然发出抗议的悲鸣,但他根本不理我,完全专注在除毛细腻的动作上。
没多久肛门周围和会阴一带的小耻毛都剃干净了,他将刀片移至我的阴茎,抵在细嫩的皮肉上由内往外刮除泡沫,被刀锋刮过的地方立刻现出白秃。
“呜……”我的脚掌用力弓弯。
他每刮一刀,敏感到不行的老二就传来强烈的酥麻。
可恨的色虎,看到我在辛苦忍耐,竟然叫其中一名肌肉男用手指抠弄我的脚心,瞬间我全身绷紧的神经都溃散了!
当黑人在我阴茎上刮下第三刀时,我就已经忍不住泄精出来,由于肉棒还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因此精液不是用射的喷出,而是从马眼中抽搐地淌出来,流到黑人的手指还有我自己的肚皮上。
“又泄出一次了,医生,你的手术真神啊!贞儿她丈夫现在真的变成早泄男了。”色虎兴奋地说。
贞儿和那医生现在已换了不同体位,医生坐着,贞儿面对着他缠跨在他腰腿上,那条昂扬粗大的肉棒就深深植入窄紧的小穴里,只剩两颗卵袋露在外头。
“是吗?贞儿的丈夫又泄了?呼……泄精前,老二有勃起吗?”医生微喘着气,享受着贞儿美妙的身体。
这时的贞儿,粉莹莹的胳臂羞怯地环住医生脖子,呼吸激烈地扭动着纤腰和白嫩屁股。
“有稍微变硬,不过还没完全勃起来就已泄了。”色虎说。
医生伸手揉着贞儿白软的乳房,二指捏转充血的乳尖,贞儿呻吟更为激烈;他另一手抬高她的下巴,低头粗暴地吸住她双唇,被医生吻住小嘴的贞儿,更是卖力地扭动腰肢和屁股,赤条条的两条胴体全是激情热汗。
两人无耻地缠吻了好一会儿,医生才松开贞儿的嘴,喘着说:“呼……还有稍微变硬,这样恐怕还没达到我要的早泄程度。呼……我有一种药……等一下拿给你,呼……每天帮他注射一次,他早泄的状况会比现在更厉害。”
我悲愤地听着那医生要对我再下毒手的事,但我最疼爱的妻子,却正被他弄得欲仙欲死。
“哼……医生……噢……”那医生的手伸到贞儿背后,两张大手抓着她白嫩的玉臀用力揉捏,贞儿紧伏在他肩上颤抖,雪白胳臂环抱住他结实健美的身躯,不断激情叫唤那禽兽。
黑人把我下体的毛刮得白秃干净后,将乳液抹在他手掌上,为我抹在新刮过毛的部位,我只能闭上眼忍受这种羞辱。
我的大腿根、阴茎、卵袋和肛门周围,都被黑人用他宽厚的手掌涂抹上一层厚厚的乳液。
我以为这样就已经够屈辱了,不料那黑人帮我上完乳液后,又拿起拔毛的夹子,靠过来开始拔我胳肢窝上的腋毛,每拔一根,我就痛到流下泪来。
“顺娘你看,黑人也在疼爱你丈夫呢!”医生又将贞儿压回到床上,挺送起湿淋淋的粗大肉茎。
“啊……医生……贞儿……好舒服……”贞儿迷乱地激唤着,医生忍不住将她一条胳臂拉高压在床上,然后埋头激烈亲舔她性感的腋下。
“噢……”贞儿敏感部位被粗暴袭击,香汗淋漓的胴体激烈抽搐着,两条玉腿末端的秀气脚趾绷紧,显然马上泄了一次身。
那医生从贞儿的腋下深深吻上脖子、脸蛋,再移往她吐着滚烫气息的唇前,轻啄两片柔软的嫩唇,楚楚动人的贞儿,还在高潮刚过、上气不接下气的虚弱状态,仍柔顺地吐出粉嫩舌尖,让那医生轻含在嘴中吸吮。
医生吻了贞儿好一会儿,撑起上身爱怜地看着她,叹道:“你真是太美了,美到让我也想在你肚子里下种,让我的孩子占有你的子宫。唉!可惜你已经怀孕了。”
贞儿羞颤地垂下眼睫,轻促哼喘地说:“贞儿……可以为医生怀孕……等生下这一胎……就让医生受精……”
我听见贞儿对我的仇人这么说,顿时整个胸口都要炸了,只是除了掉泪,竟然连怒吼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黑人早把我两边的腋毛都拔得一干二净,又在拔完毛的地方均匀地涂上乳液。
我以为这样应该结束了,但接下来那黑人又拿出一把电剪,对着我的头毫不留情地从额前理到脑后,没几下后,我连头顶都变成光秃秃。
现在的我,全身上下已经完全没有毛发,想必就像一个被拿掉假发、没穿衣服的假人模特儿。
“噢……医生……”贞儿又颤抖地呻吟,原来那医生插在她肉穴内的粗大阴茎再度抽送起来。
他挺动着结实的腰腹和屁股,让肉棒有技巧地转动、浅插、长送,贞儿被弄得激喘不断,两人热汗如雨,床上已湿了一大片。
色虎笑嘻嘻走过去,跟那医生说:“医生,我们贞儿各种很羞耻的性爱体位和姿势都能配合喔!你可以换各种不同的体位试看看,您的体格这么棒、肉棒又粗又长,配合贞儿柔软美妙的身体,一定可以做到许多高难度又让人脸红心跳的性交姿势。”
“不……不要换……这样就好……”听到色虎的话,贞儿羞喘呻吟着,双臂搂紧医生的脖子,脸也埋在他胸膛上。
医生抬起她发烫的脸蛋问道:“为什么不肯和我用其它体位做?不爱我吗?还是害羞?丈夫在看吗?”
贞儿再度把脸紧埋进他胸膛,羞咽着说:“不是不爱医生……是人家想这样被医生疼爱……可以被医生抱得很紧……别的体位不行……请就这样……用力糟蹋贞儿的身体吧!”
那畜牲应该没想到贞儿会这样对他告白,先是愣了一下,马上激动又兴奋地说:“你真是太乖了……好……我就好好地插你……让你在丈夫面前高潮……爽昏过去……”
贞儿也激烈地喘息着,抬动屁股迎合那医生一次接一次的长送。
“啊……让贞儿……爽昏过去吧……噢……医生……噢……”
我麻木地看着他们两人忘我的肉戏,直到那禽兽医生在贞儿体内射精。贞儿在接受他那泡又浓又烫的精液洗礼后,真的在高潮中昏过去了。
2008-8-9 22 :34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