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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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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让她做那种事!贞儿,你快起来……反抗他们……别让他们逼你做那种事……”我几近疯狂、歇斯底里的怒吼。

“强……”贞儿凄美的泪眸,羞愧地望向我,哽咽地说:“强,来不及了,忘了以前的贞儿吧!贞儿的身体已经没办法……再听自己的话了……”

“不!不准这样!我不许你这样!”我榨干自己的力气大吼,但贞儿已经闭上眼,任由清澈的泪水从眼角淌下。

色虎嘿嘿的淫笑着,命令我的贞儿说:“等一下狗过来的时候,你要把腿张好,不可以夹起来,知道吗?”

贞儿微咬着唇,羞绝地轻轻点头。台下观众看到她的反应,情绪已经亢奋到如沸腾的热油,而身为贞儿丈夫的我,却是被丢到沸腾油锅中的人。

这时,助理已经蹲下去,将其中一名猛男拉住的斗牛犬颈链解开,体型如小牛般巨大的斗牛一重获自由,立刻扑往贞儿。

贞儿美丽的容颜虽然害怕到失去血色,但仍如色虎要她做的一般,一直乖乖地将腿分举成M 字形不敢夹住,纤细的胳臂也抬放在头顶,葱指紧抓着木架上方。

“噢……强……”斗牛狗扑上躺在木架上的贞儿身体,贞儿发出让我心碎的羞鸣。

摄影师从斗牛犬背后拍摄,大屏幕上只见斗牛犬用牠两条肌肉发达的后腿,人立起来在地上不断碎步踩动,下腹斜举的那条鲜红非人的阳物,就在我贞儿光溜的下体磨蹭突刺,猴急地想找到入口插进去,狗儿阴茎分泌出的黏丝,已经沾满贞儿光洁的大腿两侧和平坦的柳腹。

看到这一幕的那些观众,他们的兽欲也如同被汽油再度泼上的大火,更加暴烈地狂烧起来。

“真的要干了!是人兽交啊……我不是在做梦啊?干!实在太刺激了!”

“天啊!这女人怎么都不抵抗啊?她丈夫都还在盯着看呢!连被狗插入都没关系吗?”

“女的虽然神情很害羞,但身体其实兴奋起来了!不信看她的脚丫子,迷死人的脚趾头握得好用力,真是性感极了!这种尤物给狗干实在可惜啊!”

“这女的身体很容易懂,兴不兴奋看她的脚趾就知道了,真想和那条狗一样上去干她,把她干昏、干死、干得叫我亲丈夫、好老公!噢……”说的人,一手同时也握着自己硬梆梆的老二,不断加快速度套弄,不久就从马眼射出大量白浊的浓精。

这些人说的一字一句,毫无间断地羞辱刺激着我和贞儿。

我再也压抑不了充满胸中那股巨大的悲愤,灼热的泪水不停滑过我的双颊,放声哭吼着说:“贞儿!为什么你宁愿那么顺从他们,就不愿听我的?我才是你丈夫、是娶你进家门的丈夫,你是我们家的媳妇,我们家的人,那些男人什么都不是!你却只听他们的,任他们摆布!你这样……让我好痛苦,好想去死……”

虽然我知道再怎么抗议都不会有效,但还是没办法目睹这一切还维持冷静,那真的会令我疯掉。

贞儿淌着泪,凄眸早已涣散,呼吸杂乱、充满了愧疚地泣诉:“强……贞儿好抱歉……好羞耻……哼……但是……已经没办法了……没办法……再当强爱的妻子……”

色虎狞笑着说:“好了没啊?我们请来这么多贵宾,可不是要看你们夫妻表演恩爱的肉麻戏。告诉你们,这条斗牛犬叫“虎爷”,牠可是国际冠军的种狗,除了帮母狗打种,牠也曾干过几个女人。贞儿躺在上面的这个架子,就是虎爷专用的打种台,被牠在这上面打种怀孕的母狗,可以说没上千也有上百了。”

这时振兴蹲在地上,一直盯着斗牛犬的狗屌在贞儿下体乱磨乱蹭,忽然吐槽说:“可是这条虎爷好像有点逊,搞了老半天,都还没找到该插进去的洞,弄得顺娘都娇喘连连、欲火难耐了,牠真的是条种狗吗?我怀疑。”

色虎皱眉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拍掌说:“我知道原因了,虎爷以前也干过女人,不过都是用牠们犬类交配的体位,也就是女人趴在这木架子上,牠从后面插入。但这次我们让贞儿躺在上面,是想让虎爷用人类性交的正常体位来上她,所以牠还不习惯,一直找不到贞儿的嫩洞可以插入,我来帮帮牠好了。”

色虎也蹲下去,伸手抓住那条正在贞儿两腿胡乱突刺的鲜红色肉茎,将它移往贞儿黏湿的阴道口。

“哼……”可能知到狗屌已经找到地方,贞儿身体紧张的颤了一下,脚心也更用力地弓弯住,让台下那些禽兽又起了一阵亢奋的骚动。

“贞儿不要……别让牠进去……”我绝望地哀求。

“强……贞儿对不起……噢……”贞儿道歉的话还没说完,狗儿鲜红色完全充血的粗长阴茎,已经在色虎的帮助下,一下子挤入了大半条,摄影机清楚地拍摄着性器交媾的部位,鲜红色的狗阴茎上,粗大的血管兴奋的跳动着,大量混杂着不同成份的浓稠浊汁,从贞儿被插入的耻缝下缘泌出来,滑过精巧的菊肛,然后滴落在架子上和地板上。

“Oh!my God !真的进去了……这女人,竟然愿意在丈夫面前和狗做这种事?”台下一个肥女人提高音调惊呼。

另一个也是贞儿大学男同学的老婆,火上加油的说:“我要是她夫家的人,应该永远都不会再想见到她了。”

贞儿的那些大学男同学,却是都兴奋到脸红脖子粗,嚷叫着说:“今天真是太幸运了,可以看到怡贞同学的犬交秀。”

贞儿咬紧下唇,却仍忍不住发出呻吟和喘息,十根秀气洁白的脚趾用力地夹紧,并往足心方向弯握住。

斗牛犬整条鲜红的阴茎,几乎都进到她体内,但色虎的手指仍夹住阴茎尾端那丸硕大的肉结。

“你们知道为什么要让虎爷和贞儿用人类性交的正常体位,而不用犬类熟悉的交配体位吗?”色虎问。

所有人都摇头表示不了解。

色虎得意地说:“那是因为狗腹体温很高,用这种人类性交的正常体位,女人的身体和狗儿滚烫的下腹会紧密地贴在一起,这会让这位美丽好色的太太更加兴奋,她就喜欢被雄性动物紧紧抱着疼爱的感觉。嘿嘿……”

“哼……”贞儿听到色虎的话,不自禁发出羞绝的叹息。

我已经悲愤到说不出话了,任由热泪流着,麻木地目睹自己妻儿被他们残酷地淫辱。

色虎又说:“你们看狗阴茎尾端的这丸大肉结。”摄影师立刻把镜头对准色虎说的部位,色虎用力抓着肉结前端,不让狗儿将那团肉结也挤进贞儿体内。

那团肉结在镜头近距离特写下,形状显得特别狰狞,像一团不规则形状的球体,上头还隆起许多肉筋,强壮的血管也隐约看得见在皮下跳动。

“这丸肉结如果也进到女人的阴道里,就很难拔出来了,除非狗儿射精才分得开。”色虎说。

维民问:“所以你才抓着它,不让它全部进到顺娘体内吗?”

色虎淫笑摇头说:“当然不是,我只是要解释给你们知道,所以先抓住它。现在我要放开了。”他说完果然就立刻松开手。

“不!不要……”我急怒惊呼,但现场拍摄转播的屏幕显示,那条大狗已努力慢慢将那丸肉球一寸寸挤进贞儿窄小的阴道里,贞儿也发出让人心碎的痛苦呻吟。

“好大啊!这样可以完全进去吗?”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全场充斥着浓浊急促的呼吸声。

“噢!”他们的疑问很快就获得解答了。贞儿激动地仰直玉颈哀吟、腰肢也忍不住弓起,脚心更呈现抽筋状态,那肉结已全卡入她阴道里。

色虎淫笑着说:“现在要分开,就只能等完成整个交配过程,狗射精完后才可以了。”

“贞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悲恨痛苦地看着这一切。

在镜头特写拍摄下,一人一狗的雌雄性器完全密合,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就好像本来就长在一起的同一副器官。

看到妻子和一条畜牲变成这种景像,只让我觉得这世上已没什么可恋的了。

“哼……强……贞儿……好对不起你……噢……”贞儿向我道歉,但夹在她道歉字语中的激动喘息和呻吟,却只让我更感到愤怒。

色虎转身对助理说:“针已经准备好了吗?”

“好了。”他旁边的助理将一管注射针筒交到色虎手中。

我看到这一幕,原本对贞儿已彻底心碎的想法又不争气的被打败,惊怒地问色虎:“你又想对她做什么?!那是什么针?”

色虎将先手中的针筒挤出一点药水出来,看着我露出邪恶的狞笑:“这不是用来注射你老婆的,而是打在狗睾丸上,这种注射剂能让公狗的精虫更加活跃,精液分泌得更多更浓,也会让牠发情得更加厉害,这可是爽到我们的贞儿了。嘿嘿!”

“住……住手!”我已经悲愤痛苦到快无法说话了。

色虎没再理我,他蹲在那斗牛犬的两腿后面,抓住两条狗腿间不断摇晃着狗睾丸,将针头慢慢刺进去,那条斗牛犬好像常打这种针,所以并没任何反应,依旧认真地挺动狗腰在干着我的贞儿,让色虎很顺利地将针筒里的药剂都打进睾丸里。

打完针过没多久,那条狗兴奋的呼气声越来越强烈,强壮有力的狗腰也挺动得更有劲,下腹不断拍打撞击着贞儿的两腿间;狗儿巨大的身躯,紧压着贞儿的胸乳和腰腹,进行密合而激烈的磨擦,贞儿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弯着膝分开举在狗身两侧,被干到脚趾都握起来,真的就如同男女在做爱的姿态。

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大公狗性交到这种程度,我只觉得自己不但不如那些欺负她的男人,更不如一条狗。

“哼……强……贞儿……快不行了……”耳边又传来贞儿失神凄喘的哀吟,那些台下的禽兽听见贞儿说的话,又爆出了兴奋的笑声。

“这女人好不知羞,和狗做到性高潮,竟然还敢告诉在一旁被绑起来强迫看的丈夫。”有个女人在说。

我愤怒难抑,怒吼道:“贱人!你要丢身就只管丢身!既然你这么不要脸!就别告诉我这些!我不想知道你被畜牲干得怎样!”

“对不起……强……噢……”贞儿羞耻地喘叫着,我真想塞住耳朵、挖掉自己双眼。

摄影师又带到狗阴囊的特写镜头,被打过针后的狗睾丸,比刚才胀得更大更饱满,皮肤下有许多像蚯蚓般的血管浮凸出来,挂在两条狗腿间,随着狗腰的挺送而前后激烈摆动,景像十分狰狞和可怖。

“你们看狗下面挂的那团东西!”贞儿一个大学男同学的老婆大声惊呼道:“那团东西长得好大好恶心啊!被这么恶心的东西碰过,谁还敢要这个女人?”

“噢……强……”贞儿似乎听到那女的话,又发出夹杂羞苦的激动呻吟。

我咬牙把眼睛紧紧闭上,不想再目睹这一切,但色虎却没那么容易放过我,他招来两名肌肉男,说:“你们去把她丈夫带下来固定在推车上,我要他帮忙虎爷射精。”

两名肌肉男走向我,将捆绑我的绳索解开,然后把我拖下诊疗椅,一名助理拿了一条前后是两片飘零的小红布、两边是细绳的可笑内裤,围在我腰间帮我系上。

有几个观众注意到我被穿上那种只勉强遮住股沟和半条阳具、下面和旁边都空荡荡、风一吹还会飘起来的内裤,立刻大笑出来,可悲的我却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由于我下半身麻醉还没退光,两腿还软绵绵的,两个肌肉男一人一边抓住我臂膀腋下,将我拖行到一张有四个轮子的矮平台车上,平台车的四角都有铁铐,他们把我放上台车,让我跪趴在上面,再将两边脚踝和双手都用台车四角的铁铐铐住。

被固定在台车上的我,变成必须抬高半裸的屁股,面对着台下观众,就这样被推到正在干着贞儿的斗牛犬屁股后面。

一靠近斗牛犬,那畜牲身躯所散发出的热气和浓浓体味,立刻扑鼻而来,我真不敢相信,一向喜欢洁净的妻子,竟然可以如此认命地让体臭这么重的畜牲压在身下,肌肤紧密地做出这种人犬交配的污秽事。

色虎狞笑地抓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高脸,狗屁眼就距离不到我鼻头不到五公分,他说:“贞儿的丈夫,你现在要舔虎爷的屁眼,刺激牠快点射精,否则牠的肉茎会一直卡在你妻子的阴道内。”

我愤怒地想把头偏开,但色虎叫肌肉男拿一条鼻勾勾进我两个鼻孔,接着将鼻勾的绳子从我头顶拉到屁股,后面有人掀开遮住我股沟的红布片,在我肛门涂了些油膏,肌肉男就将绳端所绑的另一个勾子勾进我肛门里。

我被迫只能仰着脸面对眼前的狗屁眼,既无法转开脸、也无法低下头,而且因为鼻孔被往上拉,连带使我嘴巴都没办法闭合。

“推他上去!”色虎狞笑着。

我在极度羞愤的闷吼中,连同身下的台车被往前送,嘴巴被迫贴住斗牛犬凸出来的屁眼。

狗儿似乎更兴奋了,我听见贞儿被牠插得哀吟连连,台下那些畜牲观众大声激动的叫好。

“虎爷有感觉了,快点用舌头舔啊!”色虎拍着我的头说。

我奋力地摇头,想表达我的愤怒和抗拒,但头能动的程度十分小,口水不断从我的嘴唇和狗屁眼贴合的缝隙垂下来。

色虎怒道:“不舔是吗?那就让你受点皮肉苦。”

不久,我忽然感觉背上传来一滴剧烈的灼烫,忍不住发出哀号。

接着那种剧烈难忍的灼烫又落下第二、三滴,我在发出哀叫的同时,唇舌也不受控制地吸舔着斗牛犬的肛洞。

“这种含有牛油的蜡烛,蜡油比一般蜡烛高温好几倍,就当作是你不服从的处罚。”

“噢……强……强……噢……”我被蜡油烫得不由自主地吸舔狗儿的肛门,狗儿因为舒服而更兴奋地干我的贞儿,贞儿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就越来越激烈。

表演厅内,交错回荡着我被蜡油烫到发出的哀鸣、狗腹与贞儿下体快速交合的拍击声、巨犬浓浊的兽喘,以及贞儿激羞的吟叫。

狗儿振腰的动作在最激烈的时后倏然停下,我贴在狗肛门上的嘴,感觉狗体泛起阵阵抽搐,也听见牠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接着就传来了贞儿最高潮的激吟:“啊……强……噢……”

台下的人兴奋地嚷着:“出来了!狗和女人都出来了,一起到高潮了!看那女的脚趾,握得都快抽筋了!还忘情地喊自己丈夫,一定好兴奋、好舒服吧!”

我终于被拉离开那条狗的屁股,也看清楚自己妻子和那条犬畜目前的模样,贞儿两条修长的小腿用力绷直,足心弓弯起来,密合在她耻户的狗屌还一股股地在膨胀,正不断将精液灌进她肚子里。

那些人把鼻勾从我鼻子和肛门拔下,我悲恨地跪趴在台车上,看着斗牛犬在贞儿体内射完精的全程。

当牠从贞儿身体上下来,狗阴茎脱离肉洞时已经垂软,大量精丝随着滴落到木架和地板上。

陈总这时现身,走到舞台前面对台下观众说:“今晚的节目到这边结束了,各位贵宾还满意男女主角的表现吗?”

那些禽兽异口同声都喊着满意,还有人鼓掌和吹口哨。

我依然是系着那条可笑的内裤趴在台车上,两片光光的屁股对着台下的那些人。

贞儿也慢慢从高潮中恢复意识,她看见我被那些人摆弄成这种样子,对我更是羞愧,微启失去血色的双唇,不知想对我说什么,我却只和她眼神短暂交会,就转开脸不想再看,耳边隐约传来她悲羞的低泣。

“大家满意就好。我们不久后还会有贞儿和强的表演,到时邀请各位再次莅临。”陈总说。

满满的观众终于慢慢离席了,我听见有些人在离开时的交谈,其中一人说:“一张票一万真是有点贵,不过还真值得。”

“听说他们还会出贞儿的《夫目前受精妊娠》系列光盘,到时一定要买整套回去。”

“陈总靠贞儿可真是海削一大笔啊!听说这么美的女人,如果被调教成完全堕落的痴女,却仍存有一丝羞耻心,遭受凌辱时的表情是最赞的,这种女人在市场上价值最高,是千万女人当中难得其一的尤物,不论是现场表演或拍成A 片都会大卖。但是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贞儿除了完全符合这种特质外,还有一个也是很难得一见,会让男人欲火高张的大卖点。”

“什么卖点?”

“就是她有一双美丽性感的脚丫。害羞或兴奋时,足心和脚趾都会有反应,这可是变态男人眼中的超级极品呢!为这种女人他们花再多钱都愿意。”

“原来如此,原来陈总调教她是有目的的,能大赚一笔。当然啦!以他这种超变态男人而言,从调教贞儿过程当中一定也获得极高的兴奋感。哈哈!”

“不光是那叫贞儿的美丽人妻,她的丈夫强也有很大功劳,有强在,看贞儿被蹂躏起来更是来劲啊!哈哈!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

……我气愤到全身发抖,原来陈总如此对我们夫妻俩,不仅是不满贞儿嫁给我而施予的报复,最大目的是要靠我们为他赚取大笔钞票。

另外我也终于知道,陈总和色虎这伙人表面上是大公司高阶主管,私底下却是地下人蛇集团的一份子,专长是调教女人,贞儿这种年轻美丽的人妻,被他们调教过后价值会高出好几倍,变成集团的摇钱树,我和贞儿落在他们手中,恐怕这辈子再也没机会见天日了。

历经长达六个小时的折磨,包括浣肠、断精和阴茎手术,而且被逼看了一整晚妻子被人和狗轮流奸淫的残酷事实,我已身心俱疲,整个人只剩躯壳,灵魂彷佛早就被吸干。

他们还没拖我进牢房,我就已经昏死睡去。

后来几天,我获得难得的休息,阴茎和卵囊被开刀的伤口已经复原,老二周围被剃光的毛也开始长出来。

这天我半夜睡一半,忽然色虎领着两名肌肉男气势汹汹地打开牢门走进来,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其中一名肌肉男架起来,另一名肌肉男拿一根长铁杆放在我肩牓,硬将我双臂抓直捆绑在铁杆上,然后又用两条塑料皮带捆绑着我两边大腿靠膝弯的地方,再将皮带另一端分别绑牢在铁杆两端。

被这样捆绑的我,双臂双腿被迫张开,腰间系着那条红色布片,刚好盖住躺在肚皮上的肉棒。

“你们又想干什么?”我对着色虎咬牙怒目问道。

色虎蹲在我张开的两腿前,伸手鲜开我下身那片红布,狞笑地说:“你的毛又长出来了,应该剃一剃了,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是不太适合有毛的。”

“可恶……”我愤怒地挣扎,那两名肌肉男把我拖到墙脚,将和我的双臂捆在一起的铁杆,扣锁进墙上的两个勾环内,这么一来我再也无法挣扎,连最少的活动自由都被剥夺去了。

“进来吧!”色虎转头对牢门外说。

出现在门口的是贞儿,她柔嫩生香的诱人胴体上,仅有的遮蔽是一条窄小的白色系绳小亵裤,雪白肌肤闪烁着淫糜的油亮光泽和晶莹汗珠。

其实已经有两个月身孕的她,小腹仔细看有一点点的隆起,但贞儿未孕前是23吋的超细腰,因此即使肚子里的胎儿已经两个月,腰身看起来还是比一般女人都窈窕有致。

几天没见面,她一看到我,清澄的泪水立刻噙在她美丽动人的眼眸中,似有无限的羞愧和思念想对我诉说,乞求我的原谅。

“我不想再见到你,给我滚!”我闭上眼冷冷地说。

“强……你不爱贞儿了吗?”贞儿哽咽羞怯地低诉。

我咬牙怒道:“对!我不可能再爱你!你那种样子,要我怎么爱你?我们家没有你这种不自爱的媳妇!”

贞儿听见我的话,低首声声啜泣起来。

色虎走到贞儿身边,抚摸着她纤细光滑的腰肢,看着我淫笑着说:“强好无情啊!呵呵,不过没关系,强不爱你,可是有很多人抢着疼贞儿呢!”

“不……不是那样……”贞儿颤抖地反驳。我愤怒地转开脸,不想再听他们在我面前淫秽的对话。

色虎绕到贞儿身后,两条肥短的手慢慢绕过她的细腰,在光滑的下腹游移轻抚,贞儿羞耻地面对着我,却不敢反抗色虎对她的轻薄,我怒哼一声,表达心中强烈的怒火。

“强……对不起……”她的身体和声音都是颤抖的,没想到连色虎的爱抚都会让她的生理产生感觉。

色虎双手忙着轻薄贞儿的身体,眼睛却看着我,说:“今天就让爱你的贞儿来帮你剃毛吧!”

“我不要她碰我!带她离我远一点!”我怒吼道。

“强……”贞儿脸颊滑下两行泪,但不管她如何楚楚可怜,只要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我就无法心软原谅她。

色虎说:“这可由不得你,陈总指示今天要由贞儿来帮你剃毛,否则贞儿刚刚还很忙呢!她可是中断一切特别来帮爱强的,对不对啊?小贞儿。告诉你的爱强,你刚才在做什么。”

贞儿脸色苍白,立刻低下脸用力地摇头:“不……没什么……”

色虎淫笑道:“没什么吗?走!到强面前去跟他说!”

“不……求求你……强已经讨厌我了……别再这样……”贞儿楚楚可怜地哀求,却还是被色虎半推半就的推到我面前。

色虎从身后搂着她的柳腹,臭嘴贴着她的脸蛋亲吻,再度说:“告诉你的爱强,刚刚在忙什么?”

“她在做什么我没兴趣知道,不用告诉我!”我压抑住汹涌的怒气,冷冷的说。

色虎放开搂她腰的双手,往后退开,却使个眼色给旁边的肌肉男,肌肉男走向贞儿,忽然弯下腰抄住她腿弯,猛然将她端了起来。

“哼……不要……”贞儿哀哼一声,人已被肌肉男抱成小女生尿尿的淫乱样子,而她也没再挣扎,只是羞凄地垂下头紧咬着唇,两只玉手紧紧遮在被迫敞开的两腿中间。

色虎走过来,将她的手拉走,逐一抬到肌肉男的脖子后面,要她反搂着肌肉男的后颈。

我这才看到贞儿的手原本想遮住的,是她身下穿的那条白色小亵裤窄薄的裤底,已经拓出了一片比五十元铜板还大的椭圆形湿痕。

色虎伸出食指,往那片难堪的湿痕压上去,指尖陷进柔软的地方,还刻意转动起来,贞儿羞苦地偏开脸,她那男人最爱的胴体不住颤抖,美腿尽头十根敏感的秀趾又勾起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叫你带她离开这里!别再让我看到!听到没有?”我双目快喷火地吼道。

色虎没理我,他的指尖缓缓离开贞儿湿润的底裤,竟黏起一缕透明的黏汁,可以想见那一小片底裤所勉强包复住的耻缝,里头已经泛滥到什么不要脸的程度了!

“不……别这样……”贞儿哀羞地扭了一下身体,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告诉你爱的强,刚才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湿成这样?”色虎逼问贞儿,同时又抓下她一只手,拉到她自己的下腹,强迫她伸进亵裤里面,抚摸里面那片早已黏润不堪的耻缝。

贞儿修长纤细的手指从裤底旁边露出来,白嫩的大腿根和手指上全是光亮亮的水汁。

“不……啊……嗯……”贞儿被半强迫摸自己的私处,呼吸也变得急促。

“停下来!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我怒骂道,虽然口中说不想理她,但其实心里最在意的还是她,所以嫉妒和恨怒永远都紧缠着我。

“快说!刚才在做什么!”色虎提高音量命令。

“强……贞儿刚才……和别人……在一起……”贞儿流着泪,羞于启齿的说出来。

“和什么人啊?要说清楚!”色虎逼迫道。

“啊……是两个黑……黑人……哼……”她羞耻地偏开脸,苦闷地颤抖。

色虎强迫她的手不断自慰自己的肉缝,围系着小亵裤的细绳已经松了,裤底那一小片薄布根本遮不住不堪的湿润肥丘,鲜红色粉嫩的肉片不时从指缝间滑出来,爱液被磨擦发出“啁啁”的水声。

我用力闭紧眼睛,怒吼道:“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强……他们还没……和贞儿做爱……只有爱抚贞儿……和接吻而已……不要讨厌贞儿……”她不知所云的喘着气乞求我原谅她,殊不知我听进耳中只有更加愤怒和吃醋!

原本我心爱的贞儿是美丽、知书达礼的淑女,但在被陈总那帮人调教后,内心对贞操的标准竟堕落到这种地步!

色虎在她耳边问:“黑人的肉棒又黑又粗又长对吧?嘿嘿……没插进你的小肉洞里,贞儿是不是很失望?”

贞儿羞苦的摇头:“不是……贞儿只爱强……只想和强做……”

色虎狞笑道:“好啊!你去把强两旁的毛剃干净,我就让你和他做一次。”

贞儿闻言,美眸噙着泪,充满感激地用力点头。

我抓狂地怒道:“我不要!不知贞洁的女人!滚离我远一点!”

色虎捏住贞儿玉臀边的裤绳轻轻一拉,贞儿全身上下仅有的那条小亵裤已经被他剥下拿在手中。

另一名肌肉男捏住我鼻子,我挣扎了十几秒,还是被迫张开嘴呼吸,色虎立刻将手中那件染着新鲜爱液味道的半湿亵裤塞进我口中,然后又撕下一段胶带封住我的嘴巴。

“不……别这样对他……”贞儿愧疚地为我求色虎,但色虎只是冷笑一声,要肌肉男将她放下,然后递给她一罐慕斯和一支电动剃毛棒。

“去吧!想怎么弄都可以,但要剃干净后才可以让他进入你身体。”色虎冷笑道。

贞儿咬了咬唇,心虚羞愧地抬望我一眼,就微微发抖地伸手掀开我下体的小布片,其实我看到她完美无瑕的胴体,肚子上的肉棒已经有些生理反应,变得微微发硬,半抬头地举起来。

“强……贞儿只爱你……相信我……我永远都只是强的妻子……”她柔声倾诉,纤葱玉手轻轻抚摸着我阴茎腹上长出来的粗毛。

我头不禁往后仰,被贞儿这样抚摸,我承认刚才的气怒,有一大半变成了澎湃的情欲,心跳和呼吸都加速了,同时有一股酸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全身的血液和敏感神经全都集中到被贞儿轻抚的那一根,身为一个男人,当然知道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这时我也恍然惊觉,几天前被动的阴茎神经丛手术,效果已经产生了!

但这么强烈的效果,却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这可不是一般早泄而已,恐怕还没能插进去女生那里,就要弃甲投降了!

恐惧、愤怒、不甘、男人的自尊,让我不愿意就这样出丑,死命憋住这种精液要喷出马眼的快感。

贞儿的手还不断轻揉我的肉根,她抬起脸,双颊晕红问色虎:“我可以帮强含一含吗?让它变大,比较方便剃毛。”

“可以啊!嘿嘿,好好帮他含一含、舔一舔,这是妻子应该为丈夫做的。”

色虎已经看出我的窘态,等着看我连最底限的尊严都丧失。

“呜……”我又急又气地摇头,却苦于说不出话。

贞儿以为我在气她,所以不让她碰,噙着泪挤出笑容对我说:“强不喜欢贞儿了……贞儿不知羞耻……身体被许多人玩弄过……强不喜欢是应该的……但贞儿还是爱强……要让强舒服……”

她张开柔软的双唇,慢慢含入我的鸡巴,“哦……”我想我一定用力到脖子上都冒出青筋,她滚烫的嫩舌滑过我的龟头,我浑身冷颤,脚趾也像贞儿被男人玩弄时一样激动地握起来,已经冲到马眼口的岩浆再也锁不住,被束缚的两条腿一阵抽搐乱抖,就在她温暖的小口中爆发出来。

贞儿似乎还没弄懂发生什么事,用略带惊讶而不解的神情看向我,一缕白浊的水汁从她嘴角流下来。

色虎这时将我嘴上的胶布撕掉,再挖走塞在我口中的亵裤。

“强……怎么这么快?”贞儿羞怯地问,却像一把刀深刺进我的自尊。

我偏开脸,凄凉地说:“你对我死心吧!我没办法再满足你了。”

色虎在一旁哈哈大笑,笑完后说:“你忘了吗?那天你跟别的男人多P 性爱时,医生就在你们眼前帮强动手术,他现在不但不能生,还是个早泄男呢!”

贞儿听见,脸色立刻转为苍白,不住颤抖地说:“这是真的吗?强……真的吗……”

我心冷的闭上眼,根本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对不起……贞儿好对不起你……”她温湿的泪水滴在我肚皮上。

这时色虎却拿来一瓶药罐,从里面挖出了一大沱药膏,蹲在贞儿屁股后面,手伸进她股间在私处上涂抹。

贞儿伏在我两腿间哭泣忏悔,却依然顺从地抬着屁股,任色虎在她的私秘处抹上不知名的药膏。

色虎仔细地在她大腿根中间抹了许多药膏后,站起身催促道:“不要再磨蹭了!快帮他剃毛!”

贞儿从我身上起来,默默抹去脸上的泪痕,哽咽愧歉地对我说:“强……贞儿要帮你剃毛……你会更生气我吧?”

我不争气的心又软了,叹气道:“你是他们的人,他们要你做什么,你就做吧!我不会乱动就是了。”

“强……”贞儿的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滚下来,她跪在我张开的两腿间,美丽的纤手拿着刮毛刀,先从长在我肉棒周围的耻毛开始刮,动作很小心、很温柔,但锋利的刀锋仍然轻易刮断毛根,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接着,她要刮长在阴茎、卵囊和会阴一带的毛,但这时的她却注意力无法集中,呼吸越来越促,两边大腿不安地磨动。

她一手握住我的阴茎,几度欲下刀又因分神而不敢动手。“怎么了吗?”我问,贞儿抬起脸,双颊泛着红晕,咬着唇神色凄苦地摇摇头。

我怒目看向一旁的色虎:“你刚才在她那里涂了什么药?”

色虎笑嘻嘻地说:“还有什么药,不就是那种药啊!哈哈……我们的小骚货又忍不住啦?”

“匡!”贞儿手中的刮毛刀掉落在地上,她头伏倒在我下腹辛苦地喘息,手往自己大腿间伸去,但却被一旁的肌肉男抓住。

“哼……”被抓住手腕无法解决强烈生理需求的贞儿,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不断在颤抖。

“放开她的手!别再折磨她!”我怒道。

色虎狞笑着说:“她现在的工作是要帮你把体毛剃干净,至于她的身体,我已经找人来帮她了。”

他话刚说完,牢房门外果然走进来一个人。

“是你!畜牲!”我看见走进来的人,记忆犹新的深仇大恨立刻化为炽烈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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