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山无陵(2/2)
但我没想到有一天能亲眼见,那个大屁股会被这样压着。
被这样灌精。
沙哑的呻吟,液体四溅的声音再次响起,雪白的屁股被换了个姿势顶到屏风前,那毛发湿淋淋,将她摆弄成双手撑墙的姿势,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
那张脸是如此的熟悉,明明是面对面,她却就像是看不到我一般。
刚刚舒爽完的傲丰啧啧赞,叹道:“艳娘这般绝色,可不就是正适合孕育吗?那细腰大臀,就是该为人播种。”
随后将她紧紧按在纱屏上,贴在她耳边低语:“你觉得你那宝贝儿子要是知道他母亲在这里被男人干,回去时却见你有了身孕,会作何感想?”
她像是从余蕴回过神来,慌乱摇头:“不,不要告诉他……”却被身后男人更用力地按在屏风上。
傲人的胸脯在紧贴的幕布上压成淫靡肉团,乳尖在薄纱上来回摩擦。
她左脚抬起踩在台沿,被迫打开身体承受着身后凶器的贯穿,只是看起来随着每一次碰撞,丰腴少妇那蜜桃般熟软臀肉都会颤出曼妙的波痕。
“想想你儿子知道了会多失望……”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见到我妈这光景。
她是我妈,却也只个一个女人。
与讨好我的性爱不同,这是属她的欢娱。假如她觉得享受,我又能以什么立场去阻她享受?
但,我现在又在想什么?
我骗不了本能,裆下的肿胀让我难忍。
“你的乖儿子呢,怎么没有跟来?”傲丰手捏住妈妈的乳房,后拽借力,加快抽插,“原来是想丢下他在这里挨肏啊,嗯?真是个好老妈!”
“闭上嘴,” 少妇人的右脚翘在空中,“你不要提……!”
“没事,你儿子能把我怎么样,看你这模样!是不是还没爽够,承认被我征服吧。阳具从你骚尿出来之后,有没有感觉到非常的渴望,痒得难受,渴望继续被我的大阳具肏?”
“不要这样讲!”
妈妈忍不住叫了一声,张开嘴。
傲丰抓住时机,握住她的脸颊向上推,迫使她伸出湿软的舌头。
傲丰泽泽吮着,嘴对嘴纠缠起来。
二人的性器碰撞,体液交融的声音在家里回响。
傲丰刚松开嘴,妈妈就接着说话。
“你怎么又拿我儿子说事……!”她说得快,“每次你非要提起,真是坏了兴致。”我头颅嗡嗡震。
少妇人以为我不在。
但我在,我在听,一个字一个字听着。
她控制不住喘,语气中又带着些许无奈,叹息道:“宗内的事务我向来尽心尽力,难道连几日清闲都不能有?终得让我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宗主之事就交给妈妈吧,乖儿子你往后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莫为旁事分神。’那时依稀记得,我有些担忧地问:‘可是妈妈,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承担。’她轻笑回答:“傻孩子,妈妈自有分寸。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修炼,为娘自会替你打点一切。”
林美艳对我说的话,是我唯一能抓的稻草。但还是沙哑的嗓音,还是克制的语气,她正说着相反的话:
“这些年来,为母为妻,我已经太累了,偶尔任性放纵,出来散散心,让自己爽爽,也是人之常情,也不想他看见我这样,平时哪会……”她这么说儿子,不晓得我就在屏风对面。
“所以让你这么累的是谁呀,嗯?”傲丰掐住妈妈的脖子,抽她的脸,也打断了她的话:“大声说,说清楚!”
操她的人全是魔鬼,不仅要她袒露心底的念头,还要她自己解剖自己,掏出肮脏的逻辑。
她像在被一台打桩机干,屁股被反复压向屏风,拍击着臀下的液体,溅地上都是。
“林……”妈妈嘴唇颤抖着,“林,我的,”她大口喘息,“我的儿子,林忆。”
“儿啊……”她带着哭腔,“我每天装作贤良淑德的母亲……嗯,好累……”儿子没离开。
我呆呆看自己的妈妈,以为儿子不在,讲着不该讲的话。
每个人都有秘密,心里起过邪念,你贪图谁,想背叛谁,我也从旁人对母亲的觊觎中取过乐。
没谁是圣人,包括她。但邪念是不能讲出来的,所以才叫秘密。
但你不是爱我的吗?不论是系统,还是从你口中说出,你都是爱我的。原来你这么累吗?
‘无论你看?什么,听?什么,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要相信自己的耳朵。’差不多了,我不想再听我不该听的话。
傲丰吸吮着少妇人的乳头,没有戒备。
傲丰摁着她的腰,吸吮着少妇人的乳头,没有戒备,问:“那现在呢?现在感觉如何?”
妈妈微闭双眼,丹唇发出断续的呻吟:“现在,现在很舒服……不用伪装,不用压抑。”
我相信她,她在说谎。
只是,有些什么从我胸口逐渐裂开。
妈妈的脸正被傲丰掐着,撅起圆嘟嘟的嘴,摆出一脸可笑的表情。傲丰狠狠下腰,阳具一次次撞她的子宫口。
“像你这样有孩子的,爷操过很多个”傲丰给妈妈翻了面儿,让她双膝跪着,俯趴在台沿。
“能惦记小孩的,都是没爽上头。” 傲丰一声狞笑:“到最后操熟了,老妈全一个样儿,操逼一时爽,小孩抛脑后。”
我知道的。
妈妈一切都是为了我,现在这么做恐怕也是为了某些目的吧,然而事情看得透彻,也不妨碍这女人跪在床上。
妈妈双脚并拢,脚掌朝上,撅起了屁股。
她主动朝后抬屁股,磨蹭着傲丰的龟头。
傲丰一巴掌抽她的屁股,淫笑问:“你他妈爱不爱你儿子啊?骂你都没个反应。”妈妈摸了摸被吻肿的嘴唇,不说话。
那张脸上红温,至少被头发遮住了一半。
傲丰问的问题,我熟悉。
因为它是我的路标,不让我堕入黑暗的路标。
也是我心中的某一段延。
‘不行哦,乖儿子,妈妈怎么忍心说不爱你呢?这是妈妈的底线,忆儿,你是妈妈心中的第一位。’有次我问她,你能说一次不爱我吗,她这样对我说。
“爷问你话呢!”傲丰再抽她的屁股,留下一道红色掌印:“爱不爱?”我只听见她的声音,来自过去的声音。
那晚我伤了她,她在我面前掉泪,又那么温柔。
‘对不起,我只是怕你不爱我怎么办,不该这样对你的。’
‘妈妈不会,就爱你一人,’妈妈刚哭过,脸上还有泪痕,‘妈妈就不会背叛这种爱,你要听多少遍都可以 - 忆儿永远是妈妈最爱最爱的人。’
同样还是她,脸上有泪痕,是幸福的泪水。妈妈张开嘴:“不……”我没听见,有什么碎掉。
傲丰抓她两只手腕,向后拽,阳具狠狠捅进她的穴里:“大声叫!”傲丰和妈妈的臀肉不停碰撞,啪啪响彻。
“不爱……!”她叫了。
我能看见少妇人的脊背,到腰肢,到臀肉。她背后的汗珠顺着优美的脊线缓缓滑落,滚过腰窝,没入臀缝,最终消失在丰润的臀缝之中。
我能看见儿子看不见的妈妈,也能听见作为儿子听不见的话……
伴随着妈妈的话语,傲丰将大阳具狠然肉入她的蜜穴,开始肆意的大抽大插,享受少妇丰腴酮体带来的美妙滋味。
那粗长的阳具频频撞击到妈妈极其敏感的花径尽头,刺激得妈妈芳心大颤,就算她再嘴硬,食髓知味的身体却终敌不过销魂滋味,清醒神智被欲火占据,丹唇难以控制不断哼吟,声气带着酥麻,甚至还略微带上点点哭泣之色。
“啊……你这根坏东西,怎么会…这般霸道,齁❤~,那些硬邦邦的疙瘩好磨人…慢些动噢❤…让人家适应适应…你这般大力,齁齁❤,会受不住的…嗯啊~你轻点,太深了……”
傲丰像是听不到般,以自身粗长的大阳具为支点,再用最为有力的右手抱紧少妇的腰臀,腾出左手后按在了少妇的蜜穴外豆丸,缓缓抚动拨弄起来。
指腹打着圈揉弄阴蒂,肉瘤巨蟒在媚肉间进出,随着动作,少妇哼吟声愈来愈大。
这招数实在太坏了,不仅攻击着空虚的花房还扣持起女人敏感的豆丸,妈妈身子兴奋得难以控制,被放下的腿又自己默默提了上来紧紧环住男子腰肢,娇躯痉挛乱颤起来。
傲丰揪她的头发,提起她的脑袋,让她整个人侧对门外。他一手揪着头,另一手按下她的腰,逼她屈膝半跪。
这姿势让妈妈的肉缝生生拉开了,左半边的阴唇向后,右半边的阴唇向前,拉伸了通红的腔肉。
那有我手腕粗长的阳具,在她拉开的肉缝中滑腻出入。
“再大声点!”傲丰擒住妈妈两只胳膊,另一只手揪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你不爱妈妈了吗……乖儿子,没关系的,妈妈明白的,就算你不爱妈妈,妈妈也会一辈子地去爱你。’ 我因为妒忌心作作祟,说出了不爱她的话,她是那么的义正言辞回答我。
“不,不爱齁❤……!”
我看得见妈妈的侧脸,时而寡淡的脸。在一阵猛烈地抽插中,少妇人整个脑袋都在震,湿发飞扬。
“不爱他!”
滋滋声响着。她肥美的臀肉下意识夹紧,阳具每一次抽出,都会把她通红的包皮带出来。
‘别丢下妈妈好吗!’妈妈对我红着双眼。
妈妈双眼睁得像铜铃大,迷离地看着前方。她脸色血红,鼻孔扩张,双唇大张:“不爱他,我齁❤…不爱他……!”
傲丰指间抓满了她的头发。妈妈嗯嗯嗯地呻吟,剧烈颤抖。他又要射了,一把将她的脸按进屏风里。
“我不嗯……”声音没完,被屏风盖住了。
呲一声,我觉着自己好像都能听见。
我不爱。
热液从妈妈胯间溢出一点,没多少水,但抽插的声音像在造水浪。傲丰掐住她的后颈,他还没完,少妇人先他一步高潮。
如同一场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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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老娘早就说这不公平。”北埜若忿忿道。
“你看了这幅壁画这么久,来来去去都是这句话不如想想怎么重这青铜棺里逃出去,”回话的是一名二十来岁的男子,一席黑袍,长长的黑发随风飘扬,
北埜若呵呵一笑,粉色长发在幽暗的青铜棺内微微发亮:“你这个自称‘青林剑客’的散修,现在倒是挺实在。”
尘远航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道:“贫道向来明察秋毫。这区区青铜古棺,岂能困住我?”
“得了吧,”北埜若翻了个白眼:“你要是真有本事,刚才就不会跟着我一起掉进来了。”
“话说回来,”北埜若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壁画,“这画上的场景,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尘远航正要装模作样地说几句高深莫测的话,忽然注意到少女的神情有异,问道:“怎么,你认得这壁画?”
北埜若的目光凝固在壁画的中央,那里描绘着一道孤独的救世身影,周围却是无数伸出的手,像贪婪的触须般想要抓住什么。
“认得……也不认得。”她的声音有些恍惚:“只是觉得,这画中人的处境,我好像在某个轮回世界,亲眼见过这一幕。”
“轮回世界?”尘远航挑了挑眉:“姑娘,你这话说得比我还玄乎。”哈哈,你是轮回者,那我就是穿越者啰,行走江湖谁没点尊贵身份傍身。
北埜若没有理会他的打趣,尘远航也难得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仔细打量着壁画:“我倒觉得这画有意思。你看这些伸过来的手,有的像利爪,有的像枯骨,有的看起来温暖无害,可实际上,都是在觊觎画中人身上的什么东西。”
“众生皆贪啊。”北埜若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苦涩:“无论是力量也好,长生也罢,甚至是……”
尘远航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追问。
他转而说道:“不过这画工倒是精妙,你看这些手臂的走向,全都汇聚在画中人身上,却又像是被几道无形的屏障阻隔,仿佛那几度屏障就是因他而生,只为护他周全一样。”
啧啧,这画面构图倒让他联想起曾在某处同门听闻,说的便是自家那位归元宗少主的闲言碎语……
“嗯,是他的谁也抢不走。”北埜若正色道。
尘远航敷衍地点了点头,但随后面色一变:“咦?”
他突然发现,壁画上的颜色似乎在微微流动,那些伸展的手臂仿佛真的在蠕动,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逼近。
北埜若警觉地后退一步:“不好,这不是普通的壁画,是那段历史的投影!"尘远航下意识地挡在她前面,拔出了腰间的那把天河,嘴上却依然不忘逞强:“区区障眼法,贫道见得多了!”
话音未落,那些诡异的手臂已经从壁画中突破而出,带着贪婪的气息向他们抓来。
“少装模作样了!”北埜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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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雪碎响随履声,霜屑纷飞染袍裾,寒风呼啸夹裹着鹅毫,拂过少年面颊,更添几分薄红,只是,少年郎此刻哪还顾得体面,只想速速离此是非之地。
踉跄间跌入池中,池水冰冷,却也顾不得许多,步踉跄,行踽踽,游走帝都,不知所归。
就如同那个梦一样……
世事何其讽刺。
这偌大帝都,少年郎又何处可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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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移至人间仙岛。
“啪——”
白子落下,在寂静的空气中激起一圈涟漪。
这一手,看似平淡无奇,却暗藏玄机。白子如同编织的迷雾,将整个棋局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诡异的是,对面空无一人,那些乌黑的棋子却仿佛有了灵性,萦绕着淡淡红气的黑子自行移动,落子之声清脆,亦震开了阵阵迷雾。
谪仙少年微蹙眉心,纤长的手指轻敲着檀木扶手。他原以为这局棋已在掌控之中,却不料黑子竟能看破他的意图。
一名衣着轻薄的美婢,若细观其姿态便知是方才为少年伺候引路的婢子,此刻语带忧思:“公子?”
“无妨。”
眉梢眼角藏轻叹,语含深意,周遭寒气渐浓,似有无形之手捉弄人间。—————————
夜幕低垂。
我徐徐睁眼,街道变得无比的静谧,吹拂的风,仿佛都消失了似的。耳畔,悠悠的笛声响彻而起,顺着声源看去。
我怔住了。
因为,在一方斑驳的青石后,一位少女正安静地抱膝而坐。
少女以玄巾蔽目,青丝如泻,翠白墨绿相间其中,恍若星辰落于青丝,随风轻扬,玉靥上还带着几分青涩之态,带着几许对世间的懵懂和无知。
那种纯洁,像是一柄小锤,敲击在少年的胸口,让心间处微微一颤。笛音悠扬,这是少年与“牠” 的再一次相遇。
“姑娘……?”
“别…看…不清…”
少女睫毛一颤,琼唇半启欲言时,伸出秀指,往一个方向指了指。
街角处,一盏孤灯摇曳,照亮了一家尚未打烊的茶楼,犹待晚来人。
……
少女早已消失不见,途留下少年看着茶楼一处木梁上的刮痕。
青丝染霜忆儿时,楼中茶香寄母情。
岁月如梭情未减,楼名念忆意难移。
诗句的笔迹仿佛触动了少年心中某根柔软的弦,不由自主地推开门扉,踏入这间名为“念忆楼”的客栈。
……
踏入客栈,一缕清雅茗香迎面轻抚。
此刻夜深人静,茶室内只余寥寥几位夜归人低语絮谈,少年寻一僻静处安坐,点了壶热酒,任凭心绪随酒雾飘散。
酒烟缭绕袅升,似有似无,我望着杯中倒映的憔悴容颜,恍惚出神。时光如水,悄然流淌。
少年坐在窗边,心如止水,却不自觉想起了与她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不忍释怀。……
咚咚两声,有人在店外叩窗。
一名丰韵妇人立于窗外,黑襦窄裙勾勒出圆润臀形,脚踏绣花软鞋。是错觉吗?
她手执油纸伞,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嫣红桃花艳唇噙着笑意望向我,荡漾着母性温柔。
这样的笑容,我已经多久没有见到了?
妈。
我恍然回神,心头一紧。
糟糕。若在平时,我会担忧刚才偷窥她做爱之事败露,但我心情真的复杂。这露馅得太不是时候了……
林美艳步入店中。
我也无心编造离开宗门的借口,她应该也不知道我来了这里。
“怎么啦,乖儿子,选了这么偏僻的地方作乐,见到妈妈还如此淡定?”林美艳手提油纸伞,立于桌旁,并未落座。
‘没,我就只是想给你个惊喜’……但我无法说出口,反正你也不爱我了,这是我的气话:“你为何又来此处?”
我道一声“又’,妇人神色如常,还是那样笑语盈盈。
她难道未察到雨势?
我低眸细看,只见她裙裾已湿,水珠顺着小腿滚落,沿着纤细脚踝蜿蜒而下。“你的衣裳都湿透了。” 我盯着那水渍若有所思。
妈妈摆摆手,笑着回道:“没事的,妈妈淋点雨算什么,倒是儿子你,兜里带钱没有呀?此处要用银两的。”
她自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递来:“无钱如何为红颜知己奉茶?”语带调侃,却笑语盈盈,声音依旧。
“妈…”我强颜欢笑,心头涌起难言的苦涩:“如果是的话,那我的红颜知己就是你。”
“情到深处何论早晚,” 林美艳嘟起诱人的丹唇:“儿你迟早会遇到你的爱人,妈妈这些年都看得透彻,你这么优秀,妈妈不能独占,总该让你去寻找自己的缘分。”
如果不是此刻听到这句话多该好……
少妇人似乎无意久留,我见她足下轻履已被雨水浸透,每步都发出细微声响。“早些归宗吧,”她转身欲走:“此处很危险的。”
“无妨,我能保护好自己。” 我低垂着头,无意多言。
林美艳驻足片刻,静静凝视着我,随即走到对面,将油纸伞随意放在地上,倚窗而坐,才见觉她发髻略显凌乱。
更声隐约巷中来,夜雨中,倒夜香携灯踏雨而过。
‘原来是赶跑过来找我的吗?’我并没有深究她为何知道我来了。想到她刚才与人欢好的画面,心中不有得鄙视。你在装什么。
只是,那真的是她吗?
那个屏风后的女人。
但,林美艳总是这般遮遮掩掩,会毫不掩饰地说爱我,也会别扭地表达对我的爱。
她如此尽心竭力地管理宗门,每日忙于各种事务不辞辛劳,想必也是希望能让我在这方世界有个稳固的靠山,让我能够安心地追求大道。
而我并不喜欢这样……
我自然是知道此处是宗门的敌对势力,那她为何又要出现在这里!我爱你,即使你不爱我,还是不想你身陷险境。
不,我知道的,她是爱我的,说不爱我的话,是她心里的禁忌。
那个屏风后的女人,或许不是她,又或许只是与她长得很像。修仙世界无奇不有,那人不一定是她,这些我是知道的。
这十载,妈妈对我的爱,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确实让我得到治愈,但每每想到前世,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的画面,我便不禁反胃。
为什么,为什么那人要顶着我最爱之人的面容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这数年之别,少年成长了很多。
只是少年知,又或许不知,却把‘她’当成她,而她,亦心甘情愿。那或许只是个梦。
母子二人陷入沉默。
林美艳欲言又止,似乎也知道不说些什么不妥。
或许不知道刚才儿子经历过什么吧。
我偷眼瞧她,想到这林妈妈不得不开口安慰儿子,心中竟生出几分幸灾乐祸的恶趣味。
我冷淡地抿了抿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载着酒水的茶杯,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不想走,就想在这里陪着你。”林美艳沉吟良久:“儿啊,为何不开心啊?”她说着,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缓缓伸向我的额头,想像小时候那样抚摸我的头发。
“关你什么事。” 我侧身躲开她的手,啜了口酒,不愿多说。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只是话音刚落我便后悔莫及。
我瞥见林美艳眼神里的担忧。
她轻应一声,身姿微微佝偻,也不再多言安慰。
我知道这是伤到她了。
但。
你凭什么不开心?
我恨你,心里闷闷的像堵了块石头。
母子二人再度陷入沉默,各自沉浸在心事中。
其实,即便无事,只要与少妇人同处遇到不顺心的事,我还是会下意识迁怒她。
我脑海里一直有一段幼时的记忆,一个女人手持摇铃逗我玩耍,记忆中她同样是笑语盈盈,快乐地摇晃着玩具。
桌下那只湿透的轻履,轻轻碰了我一下。
“欺负人的小坏蛋,想些什么呢。”林美艳朝柜台示意:“可以帮妈妈去点些酒水吗?”
“啊?”
林美艳盯着我那杯喝剩下的酒水:“给妈妈也来点呗~”
“你不是不喜酒吗?”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告诉你的?”她又轻点我一下。
我去点单了,总觉背后有道目光。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会被这妈妈逼着去点单。她看似不喜一事,但察觉到我喜欢,转眼又能乐在其中。
那张笑盈盈的脸宛如一副面具,背后或许是不情愿,亦或是乐在其中。
我不知多少次暗自庆幸自己是她‘儿子’,而非情人或丈夫。
因为我实在难以参透她的心思了,也不懂哄人。
结账之际,店小二神色轻佻,言语轻浮:“公子的心上人?”
“那是我妈!” 我激动地喊道。
店小二顿觉失礼,连连道歉退去煎酒,却总忍不住偷瞄那风情万种的美妇,既似惊疑,又若赞叹。
林美艳一米七二的个头,倚靠窗畔凭栏,修长的腿儿斜斜搭着,与生俱来的妩媚让她就算素面朝天也勾人心魂。
远望之,她托腮凝望窗外雨幕,眼波中带着几分愁绪,就是满满的少妇感。然。
近观之。
少妇感便会顿失,你会发觉面前其实是一位阅尽千帆的成熟人母,她笑语盈盈却寡言少语,不让外人听闻她的熟妇的韵味,但那双洞悉世事的眸子,却能直透人心。
我坐于她对面,见她啜饮热酒时轻嗅鼻息,林美艳双手捧杯,品尝她平日少喝的酒水。
茶肆内寒气逼人,她鼻尖泛红,肌肤胜雪,若哪处充血,便格外醒目。记得她在客厅办公而坐,遇寒时,我便能见其脖子泛红。
她青丝间有一缕银丝,在乌黑如瀑的发丝中格外醒目。
你也会老去吗?
我心中默问这显而易见的问题,手不自觉伸出,轻捏那根白发。林美艳任由我为,我手腕一抖,拔下那根白发,随手抛却。
女人家以黑为美,这根不该在她的发上……
“疼吗?”我轻声问。
“傻孩子,这点小事怎会疼。”她含笑摇头,任由我玩弄她的秀发,柔声解释道:“修炼之人寿命悠长,但烦恼时也会生白发啊。你看那些一念白首的故事,都是因为思念成疾呢。”
我故作轻松地打趣,问道:“所以这是烦恼丝,还是你老了?总不会是想哪个负心汉想的吧?”
“说什么胡话。”她嗔怪地看我一眼,却未避开我的手,低头轻啜酒汁:“修炼之人怎会老去,妈妈可是打算陪你一辈子的,再说了,妈妈何有认识哪个负心汉。”
我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为什么会有白发?”
“咯咯~或许是想你想得太深了。毕竟,” 她微笑着偏过头来,“这世上,也就只有你,只有妈妈的乖儿子,能让妈妈如此牵肠挂肚了……”
我未发一言,心中黯然,不想把这份爱分享给别人,可心底却涌上一阵酸涩。
她与人欢好时说出的那句‘我不爱了’,如同一根刺,仍然缠绕我的心头。
我不想问她,也不敢问,我怕自己会从她那张脸上察觉到什么我不想发现的……那份对其他男人的情愫,那种背德的快感,或是对我这个儿子的愧疚。
林美艳自是知晓我有心事,却也不语,放下杯盏,转首望向窗外。
雨势渐缓,少妇人启唇,朝玻璃轻呵一口气,画出一个我熟悉的笑颜。
雾气朦胧间,她又将手按上去,留下一个掌印。
我注意到她的手还是那样柔嫩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曾经这双手在下雪时为我拂去肩上的积雪。
林美艳轻声道:“快些,趁雾气未散。”
我心领神会,起身,在她手印旁按下我的。玻璃窗上现出两个淡淡的掌印,我一大、她一小、须臾便消散无踪。
我才发现,我现在是变装后的模样。
妈妈居然认出我来了?
“咯咯~真像小时候一样。”她笑得开怀:“你和妈妈在浴室的镜子上留下印记,那时候儿你总嫌弃妈妈幼稚,现在终于愿意陪妈妈玩这种游戏了。”
若无对照,你或许会觉得我妈妈的手指纤长,但她的手整体只比年少的我大了一圈,而现在这副外形,却又比她大上了一圈。
是啊。
我是她儿子,她又怎会认不出我来呢,哪怕是我换了副模样。
血浓于水,世间至亲莫过于此。
“你也快长大了啊。”林美艳说这话时,不知是感慨还是忧伤。
烟雨萧瑟时分,母子二人离开茶肆。
林美艳身材丰盈,行于我侧,我这才意识到,母子俩已许久未曾并肩闲游了。
我现在虽已到她肩头,仰望时仍能看到她姣好的下颌线条与颈部的弧度。
油纸伞下,有一过客艳羡地看着我们,吹了声下流的口哨,目光在妈妈的丰臀与大腿上来回打量,或许误会了关系。
我余光瞥见她,发髻散落的青丝,湿润地贴在颈间,少妇正低垂着头,凝视自己的步伐,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见过许多母亲,有的会挽子女臂膀,有的会十指相扣,但林美艳似乎是察觉到现在的我长大了,并未如此。
她恰似一只猫儿,只在你需要时轻轻依偎。
雨丝如帘,一对母子立于长街。林美艳体态悠然,却独立远处,任凭雨水沾湿罗衣。我心中一动,想让她靠近避雨。
正待伸手,却猛然顿住,方才我的态度又浮现眼前,心中忽地一颤。我这是怎么了?
收回手臂,心中茫然若失。
“傻孩子,总是这样钻牛角尖。你从小就这样,明明心事写在脸上,却总是不愿说出来。”她轻笑着摇头,"是在想刚才的事? “
妈妈不知几时来到我身后,踮起脚尖,轻轻在我后脑勺一敲。那熟悉的动作,让我想起小时候每次犯倔时,她也是这般。
“心情好点了吗?”林美艳柔声道。
我诧异地看向她,却见她目光飘忽,一副与方才敲我之人全然无关的模样:“别不开心了,妈妈看着你难过,心里也跟着难受。这世间烦恼太多,何必为一时之事耿耿于怀?”
我咀嚼着她的话语,这安慰的话实在是有点拙劣,却透着浓浓的母爱,摇头回道:“谢谢妈,我心情好多了。有您在身边,什么烦恼都不算什么。”
无论你是否为了排解欲望,而找了个炮友……
无论那个女人是不是你……
妈妈气鼓鼓的:“莫让明日的自己更添伤悲!”
‘好,你并不是会说出那句不爱我的人’……心中疑惑得到解答,我含笑应道:“晓得了。”
妈妈语带狐疑,伸出尾指,又道:“可允我?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好不好?”从未与妈妈有过这般孩童把戏,我面上一热,看她玉指轻勾遂,与她指尖相碰,想来彼此心照不宣,勾缠片刻。
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刚穿越时,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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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处宾馆。
厢房中一榻铺就,毗邻妆台凌乱,女子黑襦裙与男衫杂陈其上,正对面浴间水汽迷蒙,内里热气缭绕,淋浴喷头洒下的细密水珠中,隐约可见有两具赤裸酮体。
“来,把胳膊抬起来。”
“嗯。”
我正坐在一张木凳上,妈妈跪坐在地上,丰腴的身子前倾着,圆熟的乳肉贴近我的大腿,柔滑肥美的手掌在我皮肤上游走,为儿子清理身子。
“每天都让妈妈这样侍奉你,感觉像宫廷贵胄一样呢。来,起身背过去。” 她柔声说道。
我站了起来背对着妈妈,只觉她温软的玉指从腰际缓缓滑落,轻轻搔弄到股间,继而用那饱满的手掌复上臀瓣来回抚摸。
“不过这样的事,即使让妈妈永远这样做,妈妈也不会嫌他麻烦的。”我的屁股被轻轻掰开,妈妈的手在我的屁股缝上下抒擦,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股间,指甲时不时刮擦过敏感的会阴。
(会阴这个结构,在男士来说,是指阴囊与肛门之间的位置,这个位置与前列腺相近。)
“啊~”我舒服的叹了一声。
“来,朝向这边” 妈妈轻声说着:“哎?儿子的鸡鸡变成这个样子了,妈妈都惊讶了。”
我的阳具早就硬,唯一可惜的是,系统的伪装似乎并不会改变私隐部位。
“那妈妈帮我啜啜呀,” 我把勃起的阳具抵向她丰腴的唇瓣,感受着温热的吐息,“用妈妈这张会吸的小嘴让它软下来。”
“咯咯~小冤家,就知道欺负妈妈。”
“啜❤。”
妈妈先是从我的龟头落下一吻,随后又轻轻含住下方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温柔地轻吮,接着舔伸出舌头,就沿着我的子孙袋慢慢向上,舔过茎身,舔过包皮系带,掠过每一寸细褶,然后含着我的龟头。
唔噗——
她的脸颊微微鼓起。
唔噗——唔噗——
妈妈的玉颈随着吞吐轻轻摇晃,发丝轻扫过我的腿间。
她那张熟透的桃花嘴如此娴熟地伺候着,把那话儿伺候得一跳一跳,不断渗出液体。
我整个胯下,由阴囊到肛门丝毫不犹疑,非常认真舔遍每个角落……妈妈的吹箫的功夫…
应该说她的口交技巧真的很猛。
我舒服得仰头呻吟:“好厉害,妈妈的喉咙,好舒服,含得好紧好深呀。”
“嗯哼~”她得意地轻笑,吐出阳具:“这可是妈妈的独门绝技。”然后又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用力一吸,直接将我的整根阳具吞入喉咙深处。
“嗯……嗯……儿的大鸡巴被妈妈吃进最深处了,”她嘴里含着说话模糊不清:“就快了对不对?不用忍着……”
“唔……你舌头这样钻我的龟头,我会……”我会早泄的。
“来吧……”她暂时松开嘴,抬眼媚笑,“要把美味的东西全部喂给妈妈,不许浪费一滴……”
随后她又含住,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灵活舌尖舔舐龟冠,浅浅吐纳间衔住阳具。“啊……你故意吸得这么用力,我真的快……”
“唔……唔……”她加快了频率,发出含糊的催促声。
噗噜——!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噜——噗噜——! !
射精的快感太过舒服,腰不自觉颤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袋射出了不少精液,而林美艳一滴不漏,将我的子孙全部含在口中。
“啊。”
“嗯?”
“要尿出来了……”
霎时便有一股温热尿液自马眼端喷射而出,洒落在那充盈成熟的乳房之上。
滚烫液体恣意流淌,沿着熟妇圆润丰硕的乳房蜿蜒而下,一路汩汩淌入那两轮深色晕晕之中,把那对白腻饱满的奶子浇得湿漉漉的。
任由儿子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她,占有她。
夜深。
我方才沐浴完步至榻前,掌心轻拂,劲气拂过略带潮意的青丝。
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四周,陈设装潢虽不算不上上好,但也不差,隔着窗,便是整座京城的夜色。
深夜的天穹依旧暗沉,几颗疏星点缀其间,往下俯瞰,凌晨时分的街市渐渐寂静,只余几处酒肆茶馆的灯火犹在闪烁,街巷深处偶有更夫打更的声音传来。
而眼前,最醉人的,是前方正轻轻扭动着的一个大屁股。
——完美的肉感弧度饱满硕大却不显臃肿,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激起阵阵诱人的肉波。
从那诱人的大屁股沿着性感的脊椎线往上看,能看到一头凌乱的秀发,再往下是半透明的白色OL衬衫,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材,衣摆下的包臀裙露出的一截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衬得那对安产型的屁股更显丰满。
她修长的双腿被一双油光四射的黑丝紧裹,软肉被丝边深深勒入,在腿根处勒出一圈肉痕,半透明的丝袜下,白嫩的腿根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血脉喷张的成熟韵味。
是现代与古代的交汇,宛如古今交融的完美艳色。
而我,她儿子!
正赤身端坐于锦榻之上,双手紧握榻边,双腿大开,露出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直指前方的大屁股。
“妈,妈妈…你这样用屁股对着我,我…我有点害羞,还有,你这一身衣服哪里来的?”
林美艳转过头,对我抛了个媚眼,轻笑道:“这是妈妈商会里新研发的商品啦,反而是你,儿子啊,你到底是在害羞什么呢~”她的声音甜美动人,带着一丝慵懒和诱惑。
只见眼前那丰满诱人的大屁股随着背景音乐的节奏,开始缓缓扭动,那白嫩的臀肉随着动作不断颤抖,仿佛在跳一支诱惑的舞蹈。
“乖儿子,看清楚了吗?想起妈妈的大屁股了吗?”林美艳回头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皮。
我感觉脸上更烫了,支支吾吾地回答:“好,好看…妈妈的屁股真漂亮…比以前更性感了…”
林美艳听了,满意地轻笑一声,随即加快了扭动的速度,臀部在儿子面前左右摇摆,上下起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更是硬得发疼。
林美艳突然一个妩媚的转身,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坐在了我面前的一张椅子上。
她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衬衫纽扣已经解开了大半,露出了一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巨乳,那对硕大的奶子几乎要从胸罩里跳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儿啊,妈妈的奶子好看吗?”林美艳轻声问道,同时用手轻轻托起自己的双乳,向我展示。
我感觉喉咙发干,结结巴巴地回答:“好,好看……妈妈的奶子真大。”林美艳听了,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慢慢地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她乳房轻微一抖,双腿突然大大分开,右脚踩着十二厘米的恨天高,风情万种又浪荡地轻搭案上,这个动作完全展露了她被黑丝包裹的饱满阴丘,那里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一丝湿痕。
她开始前后摆动腰肢,用那鼓胀的骚穴在光滑案几上前后磨蹭,牵出‘嗤嗤’水音,同时还伴随着她轻微的呻吟。
“啊……嗯……儿子,妈妈好舒服……”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眼神迷离,脸上泛起潮红。
紧接着,林美艳扭动着妖娆的身子来到我面前,然后用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左右轻拍我的脸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温热的乳肉触感,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她那对饱满的奶子上,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摩擦着我的脸颊,让我忍不住想要张口含住那诱人的果实。
但就在我即将付诸行动时,妈妈却又妩媚地转过身去。
妈妈用那丰满多汁的大屁股对准我已经硬得发痛的阳具,在空中扭动摇摆,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几乎要贴上我敏感的龟头,却总是在即将接触的瞬间狡猾地抽离,让我欲火中烧,难耐至极。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妈妈身上散发出的热气,以及那若有若无的骚味,刺激得我的鼻尖一阵发痒。
正当我再也无法忍耐,想要挺腰向上顶,去品尝那诱人的蜜桃时,妈妈的大屁股却突然抽离。
我的阳具在空中徒劳地抽动了几下。
“咯咯~忆儿的大鸡鸡吃不到哦…看你急的,它都在抖了呢。”妈妈回过头,用一种既纯真又妖媚的眼神看着我,红唇微翘,露出一抹得意又挑逗的笑容。
我的脸涨得通红,既羞涩又兴奋,结结巴巴地说:“妈,妈妈,你别这样……我……我受不了了……”
“急什么啊,大色鬼,” 她用诱惑的沙哑声线说,“妈妈还没玩够呢,你看你这么大了,定力还这么差。”
林美艳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那湿漉漉的私处,然后缓缓放入口中,闭上眼睛色情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着自己的淫液,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又再次妖娆地转过身来,那对丰满的奶子在我眼前晃动,让我目眩神迷。
她俯下身紧紧抱住我,那对饱满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绯红双唇在我脸上胡乱亲吻,留下了几处鲜艳的口红印记。
随后,她用那对丰满的巨乳如同两团柔软的棉花糖般不断轻抚我的面庞,把我脸上的口红印均匀涂抹开来。
“妈咪的胸部蹭得我满脸都是……”我轻轻呻吟着,叫起了妈咪。
“宝贝儿才最坏,知道用甜腻腻的声音叫妈咪。”林美艳轻咬我的下唇:“故意叫一声妈咪,就知道勾引妈妈。”
她挺起丰满的胸脯不断磨蹭:“你这坏孩子,戏弄妈咪,妈咪这就要惩罚你。”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隔着薄薄的胸罩摩擦着我的脸颊。
同时,她的左手伸向自己的下体,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开始揉搓那饱满的阴丘,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右手则是毫不客气地握上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阳具,纤细的手指包裹着柱身,开始熟练地上下撸动。
那玲珑纤手极尽娇媚,套弄阳具力道忽轻忽重,时而快速撸动龟冠,时而轻柔抚过茎身,拇指抹过敏感的马眼时还不忘轻轻刮蹭,引得我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胯下悸动不停。
不似师傅习剑许久而生茧的冰软柔荑般生涩,妈妈的手法却是老练许多,五指紧扣,掌纹紧贴,每一次撸动都让龟头溢出更多前列腺液,沾湿了她整个手掌。
阳具仍是那根,却体味过两般滋,唯一同样的,都不是为了让人泄精,而是为了让人舒服。
我喘息着说:“妈妈,你太棒了,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林美艳回眸一笑:“怎么,有没有想起妈妈的厉害?”
在把玩了我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阳具一会儿后,林美艳又开始转身扭动自己那肥美多汁的大屁股。
她的臀部像波浪一样左右摇摆,每一次扭动都让两瓣圆润的屁股抖出层层肉波,仿佛在诱惑我伸手去抓握。
“嗯啊……妈妈的大屁股好大。”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却又被她灵巧地避开。
“小坏蛋,就知道盯着妈妈屁股看。”林美艳挑眉轻笑,故意扭动得更加妖娆:“你说妈妈这身段,比宗内的那些年轻女弟子如何?还是更喜欢妈妈这样成熟丰腴的?”
“怎么能跟你比,妈妈的身材才最完美…”我感叹道:“每次看妈妈这样扭,我都……”
“让你怎样?”她戏谑地打断我,“小色狼,就知道想些龌龊事。”我有些难为情:“都怪妈妈的屁股这么大,那些女弟子怎么可能比得上”
“坏孩子。”林美艳轻啐一口,又扭动几下,“看把你馋的。”
“妈妈就爱这样折磨我。”我喘着粗气说道,忍不住有伸手去抓,但她却总是巧妙地保持着一定距离,让我的手指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妈妈…你这样扭动,我受不了啦……”
“想要妈妈的大屁股吗?”她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可惜啊,这么大的鸡巴都流口水了,却只能看不能吃。” 声音里充满了挑逗, 说着还故意收缩臀肉,夹了我的阳具一下。
她的话语让我的下体更加肿胀,几乎要爆炸。
“我要你,我要你的大屁股。”我的呼吸越发急促,但她只是咯咯笑着,继续她那令人发狂的震臀舞。
林美艳突然一个妖娆的转身,背对着我,双手猛地撑在桌面上,将那浑圆挺翘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她的腰肢深深下陷,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而那对丰满的臀瓣则高高翘起,回头问道“傻孩子,真的那么喜欢妈妈的大屁股吗?”
我只能呆呆地点头,被妈妈的后入姿势完全迷住了。
她媚眼如丝,勾引道:“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想把妈妈按在桌上?”我声音沙哑:“嗯,想狠狠地要了妈妈。”
我能看到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中间那道沟壑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些许粉嫩的嫩肉从内裤边缘溢出。
“坏孩子,这么想欺负妈妈啊?”她扭头轻笑,左腿抬高,完全露出内裤中间那道骆驼蹄,继续问道,“是不是想肏妈妈的骚逼?”
我感觉自己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口干舌燥,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作为回应。
同时,她的左腿放了下来,微微分开,在我面前扭胯。臀部开始不断地前后摆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完美地模仿着激烈性交的动作。
臀波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荡漾……
摆动胯下,向后坐胯,向前顶胯,左右顶胯。
妈妈朱红的阴道在我眼前不停地上下抖动,仿佛像是骑乘着某人似的,每一次抖动都让我的阳具跟着跳动一下。
“啊……啊……就是这样……”林美艳开始发出淫荡的呻吟,仿佛真的在被人狠狠地肏干一般。
她转过身,手指紧紧抓住桌沿,背对着我:“儿啊,妈妈的骚逼好痒,好想被你的大鸡巴填满。”
看到妈妈不断在骑乘着空气,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 渐渐地,林美艳那肥美多汁的大屁股离我越来越近,我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和淫靡的气息。
随着她的臀部慢慢向下降低,我那根硬如钢铁的阳具开始被她的大屁股笼罩。
终于,我粗大的龟头触碰到了她湿润温热的阴丘,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感受到她那里的每一寸褶皱。
“啊……好烫……”林美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缓缓地用自己的阴部磨蹭我的龟头。
我能感受到她阴唇的柔软和湿润,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马眼溢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啪——
肉感十足的熟臀被重重一掌,立刻浮现出浅红掌印,激得她脊背弓起,肥美的阴阜一阵痉挛,咬得更紧。
“儿子,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她回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妈妈好想把它整根吞进去。”
“那就吞进去啊。”我喘着粗气说道。
下体已经涨得发痛。
但她只是轻笑着,继续她那令人发狂的磨蹭。
然后她上身前弯,双手撑在床榻之上,两条丝袜美腿大大分开,翘起那熟透的母臀,臀瓣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轻微的开合,下方那处肥美的母穴已经熟透泛滥,深褐色耻丘一片湿润。
看着妈妈雪白圆润的肥臀上还残留着一片鲜艳的掌印,我忍不住又是“啪!”地一巴掌扇在那丰腴的臀丘之上。
掌印重叠的地方泛起更深的红晕,一圈圈涟漪在那饱满的母肉上荡漾开来。
“嗯唔……”妈妈身体一摇,从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闷哼。
撕开那层丝袜,纤指勾开最后一片遮掩——
‘啊,终于’……我一手揽住妈妈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怒吼的阳具,在那紧致肥美的丘团间蹭弄撩拨,沾了些潮湿蜜露,再度挤入妈妈那润感十足的小穴之中。
随着我的插入,妈妈雪白的赤裸身躯一晃,差点没站稳。
我赶紧扶住妈妈的腰,将长枪满满当当的插入妈妈身体之中,然后缓缓抽离,又猛的一下贯入,胯部结结实实的拍在妈妈圆润肥美的臀上,引起“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下顶得极深,肥臀不由自主地夹紧,内里的嫩肉也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包裹吸吮着粗壮的肉具。
这个姿势下浑身诱人的妇体被展露无疑,纤细的腰肢下塌成弓形,丰腴肥美的臀瓣高高翘起,分开的两条美腿踩着红底高跟鞋微微弯曲,勾勒着动人的曲线。
看着阳具在妈妈下体浅出深入,每一次抽出带出,杵身都勾扯出殷红肥嫩蚌肉,我心中不由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
“嗯呦,啊啊,啊啊……” 随着我的抽插,妈妈很快便娇吟起来,臀间玉脂乱颤,肥美桃丘微颤,引得我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
妈妈很快承受不住我每一记深肏,双手撑床,足尖不由得轻轻垫起,将丰腴的腰肢向我胯前送了送,随着我的抽插一阵阵的前后颤抖。
“啪、啪、啪……”
我的阳具一下一下的磨撞着妈妈撅起的屁股,身体也俯下去,双手握住那对摇荡的肥乳大奶子,软绵的乳肉充斥我的手掌,一只手握不过来,我只能将注意力放在重点部位,食指和中指夹住妈妈的乳头,手掌和手指一起用力,揉捏着妈妈丰满的奶子。
肥臀颤颤相迎,母穴汨汨流汁,妈妈埋着头,对于我放缓身下的抽插有些不满:“啊…嗯啊,用力,儿子用力肏……”
由于贴在妈妈身上,放开把玩妈妈的乳房,只是这般贴合姿势确实有点不好用力,对着妈妈的奶子重重一捏,转而专注于身下征伐,同时又一巴掌拍在妈妈的屁股上。
啪——
啪——!
每被巴掌轻拍便颤三分,声声脆响伴着贝肉轻颤,一曲朦胧和吟,回荡在我和妈妈心间。
“嗯呦……呜呜呦,舒服极了……”随着我用力抽送,妈妈檀口张开,渐渐放出缠绵浪语。
“谁肏得你舒服?”我深深顶入妈妈柔软肥糜的幽处。
啪啪——!
“啪!啪~”
……一阵脆响不断传来,妈妈的呻吟也随之而来:“亲儿……嗯啊,亲儿让我,嗯啊啊,亲儿肏得舒服……”
“你是谁?”
“我……啊嗯……我是……林美艳……”
“我……啊啊……我是…”香颈后仰,乳房颠簸:“我是……林美艳……”
“你是谁的亲妈?”
“林…林…”妈妈红唇翕动,汗湿柳眉间,“林,我的,”她大口喘息:“我的儿子,林忆的……亲妈。”
我五指轻拢住那散落秀发,握于掌中,后轻轻一扯,迫使妈妈原本低埋的头颅扯得向后仰起,另一只手继续拍打妈妈的屁股。
“林美艳?”
“嗯……啊……啊……”
“母狗。”
“嗯……唔……汪……汪汪……”
我像骑马一样,一手紧握那乌黑秀发,控制着妈妈高仰的头颅,一只手不停的拍打在妈妈的屁股上,胯下的白马随着我的策动不停的前后摇摆,真似一匹发情的母马一般。
“你是坏妈妈。”我像是惩罚一般,手中的缰绳稍稍用力,将妈妈本就仰起的头颅往后一拉。
“啊,呜汪……是,唔啊,是坏妈妈~~~”
“骚妈妈。”我重重的一巴掌打在妈妈圆润的臀上。
“嗯啊……用力肏,使劲肏…肏你的骚妈妈……”
“乖妈妈,你爱我吗?”
“嗯啊……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妈妈的身体一阵急速颤抖,夹紧的蜜穴如同钳子一般狠狠夹住我的阳具。
“我的好妈妈……”随着这句话出口,我的长枪直挺挺的贯入妈妈娇嫩的阴道深处,滚烫的淫汁翻涌,随着妈妈一阵颤栗的抖动,浇灌在我的龟头之上。
“嗯……爱,爱你,妈妈爱你!”妈妈一声长长的娇吟,肥美的屁股死死抵住我的腰间摇晃,直似要将我整个人都吸入她的身体一样。
片刻后,她紧绷的身体放松,整个人“哗”一下趴倒在床上,我的阳具也从妈妈蜜穴内退出,孤零零的矗立在空气之中。
看着趴着喘息的妈妈,屁股自然翘挺,弧度滑腻,我也整个人趴在妈妈的背上,肌肤相亲间两副肉体贴合互温,轻轻问道:“舒服吗?妈妈。”
“嗯啊…”妈妈娇喘着回应:“好舒服,好爽…儿你最厉害,每次都让妈妈这么舒服…都要,离不开你了…”
她无力的睁开双眼,迷蒙的眸子含着化不开的妩媚,高挑的鼻梁上汗珠不断析出,红润的朱唇中微微吐着粗重的呼吸,秀靥之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
“谁是妈妈最爱的人。”我半软的阳具在妈妈肥美蜜唇间轻轻磨弄,湿润母穴不住翕动,想要吞入挑弄物。
似是被磨得愈发骚痒难耐,两片肥厚阜丘嫣红肿胀,随着动作微微颤抖蠕动着,混着方才灌入的阳精缓缓流出。
她扭动着腰肢,磨擦我的龟头:“嗯啊……是,是你啊……”
“那么,你爱的可是只有我一人。”
“只,只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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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忆(泄精):3次
林美艳(高潮):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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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
蓬莱。
城主府邸,深宫重院,夜幕降临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落到房中,房中点起朱烛八盏伴着微风婆娑,数名宫娥执绢灯值夜。
身穿官服的蛮汉点头受意,敲响了凤阙木门。
砰砰——
外响起两敲门声。
“进来吧。” 一道慵懒至极,又不可违逆的声音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