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山无陵(1/2)
清冷月光下,剑仙站着某人的屋檐下,凝视着室内的一幕。
一位风韵少妇正埋首在自己徒儿的胯间,她伏低着头,一头青丝遮掩住面庞,只见她艳口轻启,丰腴的身子前后摆动。
少妇吮吻得津液横流,开阖舌挑龟首,轻含龟茎入喉七分,纤纤玉手把玩着徒儿饱满的子孙袋,透着熟练的技巧,每一次埋首都能听见徒儿发出舒爽的喟叹与咕滋水声。
为何要来?又为何要看?
本该即刻制止,可是,为何双腿竟像生了根……
欢爱云收,嫩茎方歇,泄精后的徒儿满足睡去。少妇擦拭着唇边痕迹,整理好衣衫,轻盈地步出房门。
月光下。
冷盼月立于月下,白裙飘飘,檐角月华落在她不染凡尘的仙颜之上,绛唇似染朱砂般微启,嗓音清冽:“你盗取吾门下弟子母亲容貌,究竟有何图谋?”
李梅抬头,月光下洒落她绝美的容颜上,那张脸庞与记忆中人重叠,连那抹妩媚的笑意都一般无二。
她素手轻抚胸前指环,语带一丝玩味:“窃?咯咯~冷峰主何必说得这般生分,我本就是他的亲生母亲啊。”
“蛇蝎心肠,痴人妄语!你不过是窃取她的因果罢了。”冷盼月手按剑柄,杀意渐起:“此等邪魔歪道,当诛!”
“冷峰主何必动怒。”李梅含笑道,暗示般地托了托饱满的胸脯:“我们母子间的亲密,难道还要向外人解释?”
冷盼月黛眉微蹙:“你这妖妇……”
“你不明白。”李梅妩媚地拢了拢青丝,淡然问道:“若非我这般‘妖’,你徒儿又怎会这般依恋我? ”
冷盼月握紧剑柄,指节发白,寒声道:“休要伤他。”
“伤他?怎么会。慈母心肠,爱子情深,妈妈痛爱他还来不及呢。”李梅张开丰润的红唇,将手指轻轻含住,舌尖在指尖处打着圈:“每次小忆不开心的时候,都喜欢妈妈这样含住他……”
冷盼月面色铁青,厉声打断:“够了!”
李梅嗤笑一声,用手帕擦拭指间的口水,像是看穿了什么,丰腴的胸脯随着笑声微微颤动:“既然那贱人已经离开,这份母子之欢,就该由我来继承!我这成熟的身子才懂得如何疼爱他。倒是你,为何要抗拒?顺从欲望不好么……就像他方才那般沉醉其中。”
“休得蛊惑于吾。”冷盼月后退一步,汗珠滑落。
李梅踱步靠近:“唉,未开过苞的处子,总是如此扭捏。
黛眉似远黛山峦轻蹙,陌眸凝幽似在思忖:“你究竟欲言何事?”
“就是说你都半斤八两啊。”李梅轻笑:“你对徒儿怀着见不得人的心思,总是盯着不属于你的东西看,找个男人让你的骚穴开开荤吧,让你的身子松快松快,别总惦记着我儿了。”
“你胆敢亵渎骨肉之情,难道不惧天谴临身?”
“天谴?”李梅嗤笑一声,“我可是他亲生母亲,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让儿品尝这生他养他的身子罢了。”
“非也。你是你,与吾徒本无半点牵连,无论前世今生皆是虚妄。只因那一点微末情愫,为其因果所惑,竟让你这等凡人生出痴念。你不过是嫉恨作祟,蒙蔽了道心。”
那一刹那,月华如水,剑心通明的一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透人心深处蛰伏的欲念。
“……”
缄默之中,万千心绪涌动。
李梅淡言开口:“那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指责我?师尊?还是一个对徒儿怀着龌龊心思的女人?”
“别装了。” 她转身欲走,红唇勾起讥诮弧度:“他不会爱你的,你继续当你清高的剑仙,我自会让他彻底沦陷。只要与我儿有瓜葛的,谁也逃不掉。”
“你敢!” 剑仙拔剑而起,锋芒所指,只将虚空斩破数道银痕。
“呵,怎么不动手?”李梅挑衅般又凑近:“因为他舍不得我受伤。你说是不是?”她指尖轻点剑仙酥胸,玉膝微抬轻蹭过那处幽径,媚声轻笑:“明明心中欲火焚身,却要装作一副清冷模样。”
“你…住口!”被这般亵玩,冷盼月喘息微乱:“吾与你不同……”
“是么?”李梅贴近她耳畔低语,温热气息拂过:“那为何你的身子如此诚实?”若近观之,剑仙雪肤已染春晕,胸前两点玲珑若蕊,将白衣顶出两朵含苞待放的小尖雪梅。
“唔…住手…莫要轻薄…”
“咯咯~好,”李梅收动作:“不碰了。反正,来日方长。”
她身影渐隐入夜色,剑仙独立月下,凝望榻上沉睡少年。
心魔缠身,亦因某纹而情欲难消……
夜风掠过山巅,撩起她白衫的衣角,也撩起了她的无尽旖旎与缱绻。—————————
半月浮沉,星辰黯淡。
夜色将尽,东方泛起鱼肚白。
时值五更将尽,六刻方至。
晨露凝结在草尖上,天边微明。
我着一身青衫,蹑手蹑脚地行至归元宗传送大阵前,生怕惊扰了这清晨的宁静,更怕被人察觉行踪。
“练剑时辰将至,徒儿欲往何处?”
“谁?” 我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突然,一双冰凉的玉手从后遮住我的眼睛,一具温软仙躯自背后轻贴,胸前双峰若有似无相抵,令我一时竟忘了转身。
“这般警觉,倒是为师教导有方。”她不苟言笑,声音清冷。
空气中飘来熟悉的薄荷清香,那是她惯用的洗剑香。
冷盼月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为师记得,你向来早起勤勉,却从未在这个时辰外出。”
“弟子只是……”我的声音渐弱。
师徒二人这般亲近,本不合礼数。然而此时此刻,却又显得自然而然,不带一丝俗气。
“你这般心神不定,可是有心事缠身?”她素手轻抚我脑瓜。
“无事,只是弟子尚有要事。”我缓缓抬手,想要移开她的手,却在触及那冰凉肌肤的瞬间迟疑了。
片刻。
我终是将师傅的手移开了,却不敢回首直视她仙姿。
不知她身上那抹薄荷清香太过醉人,还是因那份温软相依太过难舍。一时间,竟有些犹豫不决。
“那…徒儿欲办何事?”冷盼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隐约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波动:“若是有事,为师陪你去便是。”
我终是忍不住回头,望向那张熟悉的面容。
师傅一如既往地美,可那双素来平静如古井的眼眸深处,此刻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师傅……”
“你这般欲言又止,倒让为师想起当年初见你时。” 她轻声道:“那时的你,也是这般吞吐。”
“弟子不敢有所隐瞒,只是……” 我低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对不起,修炼之事恐怕要推迟到下次” 我话语中带着几分歉意,却终究未道明缘由。
“修炼可以推迟,可你的心事,却不能总是藏着。”
自穿越伊始,师傅便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她教我剑法,教我修行,更教我如何在这修仙界中立足。
“还记得你刚来时吗?”她忽然问道:“连最基础的御剑术都使不好。”
“师傅当时说,'剑心通明,方得自在'。”我不自觉地接话。
“是啊,可你现在的剑心,却似乎不那么通明了。”她幽幽叹道。
那时的她,永远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却在我每次练剑时,都会默默地站在峰顶等待。
“师傅为何总是在峰顶等我?”我终于问出了这个困扰已久的问题。“或许……是怕你走丢了呢?”她难得地露出一丝浅笑。
光阴掠影数载,她不曾对我说过一句重话,却也难觅仙子怜爱,唯独是那一年,剑峰木屋月照之夜,只是这些时日,师傅有些不同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傅近来似乎变了许多。”
她素手抚剑,清冷反问:“是为师变了,还是你心中所想变了?”逢月月上中天时,她便来会到我房前,隔着门帘轻语唤我。
待我开门相迎,却又似寒潭般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紫陌潭深邃如墨,深得让我心慌。
那双眼睛里,是不舍?是担忧?还是…某种我不敢深思的感情?
“此番离去,可是要寻她?”师傅忽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心下一震,这件事我原本打算瞒着她的。我和林妈妈通话的习惯,自然是知道她具体在何方。
“师傅……”我有些慌乱:“我只是……”
“去罢。”仙音轻叹,冰肌玉骨轻抚过我面庞: “为师又岂会责怪?此事本就无可指摘。”
她的手依旧冰凉,可触及肌肤的那一刻,我分明感受到了一丝颤抖。
那冷香依旧似三冬寒梅,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凡尘情意……师傅,等我回来时,是否还能看到你立于峰顶,守着那个教我习剑的地方?
……
石阶一掠,少年渡步入阵,似乎听到身后飘来轻叹似剑吟:“可知为师这一身心魔,皆因何物所生?”
晨风拂过山巅,云海轻荡似剑气流转。
“徒儿啊……”
那一句缥缈若雪花消散于朝阳,少年已远,未闻此语,唯有山风知晓,那位向来冷若千年寒冰的剑仙,眼角沾了一点清晨朝露。
徒儿啊,为师究竟该如何自处?
这一生修剑,本欲斩断凡尘情丝,却不想情根深种,难解难分。
那日初见,你眼中的光芒便如利剑,一剑穿心,明知此情不该,却又怎能挥剑斩断?
便是这一身道行,这一条性命,为师也甘愿舍去。
只是,这一腔相思,终将随这月色消散,随这山风远去。
愿你此去福泽绵长,莫被为师这般执念所累……
为师不值当……
她静静地立在原地,望着法阵散尽灵光,眸中的寒意渐渐凝结成冰。
剑仙终究是剑仙,立于九霄云巅,永世孤寂,而她的心魔,却是那个永远看不懂她眼神的少年。
或许自那日始,她便知晓今日终会到来。十载光阴,不过一场春梦。人已远,剑犹在,一缕寒芒破晓,却再难照进她的心里。
与此同时。
卯时。
蓬莱。
禁苑府邸,翠阁层叠,晨幕降临的金光穿透云纱落到房中,房中点起的八盏朱烛犹存余韵,随风轻摆如思妃舞袖,数名宫婢着翠绿罗裙,执铜烛铲,轻步敛烛。
一位佩玉带花、着官服冠帽的女官,缓步入阁。
沐浴清晨雾霭,空阶雪落梧桐殇,中央设立的屏风后,绣帘垂落无踪,天子裸体倚栏望远,龙袖惘惘散落阶前,只是这唯美动人的场景,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多少有着几许的孤寂。
“陛下,林忆离宗了。”
“嗯。”
屏风掩映处,美影稍动,水珠自美胸滑落,沿着腹肌微凸的小腹,滴落到茂密葱葱的绒毛上,点点滴滴。
窸窸窣窣——
修长笔直的美腿踏出浴盆,粉腻可人的肌肤滚起腾腾蒸汽,屏风红衣滑落到身上,刮过山巅盛放的红樱,赤红长发顺飒挑于脑后。
踏踏——
素足徐行轻轻压在地毯上,纤纤素趾点朱,如菡萏初绽走至榻边,玺体微倾,双丘轻落软榻,翘臀落定之时,两瓣熟美的臀肉撞似有柔波荡漾,凤仪天成,傲视万物的声音响起:“还有何要事叨扰?”
女官跪于屏风三尺,叩首道:“陛下,密探遣使求见,呈密书一封”
“宣。” 凤音轻吐。
“领旨。”女官俯首,起身敛衽,缓缓退离。
外厢纸移流转。
“密探门总舵恭请帝君隆安。愿陛下万福金安,统御四海。”
“近前。”
帘幕缓启。
一位着墨色戎装,覆面罗巾之男子徐步而入,龙涎香气扑面而来,萦绕鼻端。
不过此密探却是低首而立,止步于帘外七步,不敢侈望凤驾微临,也不敢仰视天颜,只是拱手俯首道:“参见陛下。”
女帝侧躺上床,以灵力拉动幔帐落下,优美的两双长腿在粉红色的帐布下更显妖娆,浅金凤眸微阖,绝世容颜流露慵倦之态:“可有进展?”
罗巾男子恭谨地自袖中取出密函:“启奏陛下,宫中暗谍已与归元宗主私相授受。然其中另有算计,似不愿调遣朝廷暗势。傲日一意要归元宗主入宫觐见,却为傲日太子所阻。”
“哦?”帐内传来慵懒一声,“说下去。”
“据说是归元宗主体质特异,天机阁有言其血脉可生某种之体。傲日圣上似是想借此更替储君之位。但其太子似乎已先一步与归元宗主有了私情。”
“一个女子,”女帝轻抚鬓发:“左右逢源,周旋于父子之间。汝猜,她究竟想要什么?”
“回陛下,归元宗主行事诡秘。她明面上与太子相好,暗地里却频频接触傲日暗谍。属下怀疑……她在借机挑起傲日内乱。”
“林氏倒是有趣,在朕看来也不过是个卖弄风情的娼妇,也敢弄权逞智,玩这庙堂之上的险棋?”女帝慵懒地陷入锦榻深处,微阖凤眸,丰腴玺体半裸,一对凰乳随呼吸轻颤,帝玉般的乳尖微微挺立。
皇室相争,内外勾连,不过这棋盘上,又岂是汝一人说了算?真当自己那张会吸的小嘴能吞得下这天下不成?
如今这林氏,怕是想重演古今大朝的悲剧。
孤倒是想看看,汝这勾人的狐媚子能在这权谋中,撑到几时……
女帝慢慢翻过玺体,侧卧时屏风伸出半节大长腿,一手撑着凤颊,另一手向下伸去,两片帝丘已然泛起湿意,凰珠微微探出,女帝慵懒抬眸,贵胄之音轻扬:“还有何事要奏?”
密探低头续道:“林氏少主此番入京,恐为人所引,至于陛下令臣密查的李梅,亦是不见了踪影,而根据其放下的足迹,恐是跟随林氏少主同行……”
帐内沉寂片刻。
“知晓了,且退下吧。”她挥了挥手,声音中却添了几分倦意。
“遵命。”
密探拜谢告退,然其身影将至门阃之际,又闻帷中慵懒凤音袅袅:“卿家名讳为何?”
罗巾下的眉目定了定,闷声回道:“启禀陛下,臣名墨烬奴,叩谢天恩。”帘栊悄然垂落。
总舵步出凤阙,方解罗巾,露出一张与那少年颇有几分神似的面庞。晨阳映照之下,隐现出与常人不同的俊逸。
榻上,天颜似醉非醉。
帝凤玺臂轻撑,支起螓首。那双含情凤目似有迷离之色,浅金瞳眸中倒映着外厢纸移,不知想起了何人何事。
少许后,她翻了个身,向前倾,拿起放在案上金铃哼了哼。
咚咚——
叩门声起,四名薄衣宫姬婀娜推门入内。
今晨,文武臣工静候多时,却因女帝龙榻空虚,耽于欢好,至今凤驾未临朝堂。……
天子宸居,岁末严冬。
纷纷瑞雪悄然降临京城,虽不过指尖厚度,但寒风却冰冷刺骨,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奴役自有其居,安置于皇城南隅偏院。
以奴才身份入京的陈牛却因为走了后门,被安排到一处不怎么起眼的独院里。
那处院落虽偏,内陈设简单,唯一方案几,一张榻椅,倒也整洁。炉中炭火将熄,偶有噼啪之声打破夜半寂静。
陈牛躺在榻上,回想起昨晚进女帝房间的画面,默默咽了抹口水,若不是这女人有着远胜于自己的高贵与实力。
在他的幻想中,真想立即闯入女帝寝宫,剥去女帝凤袍,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的抓住女帝的酥乳,将那对大长腿压到胸前,用舌头贪婪舔舐雪白红嫩的凤肌,引得女帝美腿发颤,瘙痒难耐,再用阳具研磨她阴阜外的肉褶,不停上下来回,直至凤泽浸润,时不时还以舌尖轻挑玉珠,惹得凤体一阵痉挛,销魂的呻吟不绝于耳。
届时,女帝便会红着脸,咬着嘴唇求道:“朕的阴屄好痒,肏朕,请狠狠地用你的阳具肏朕,将朕肏穿,折辱朕,让朕尝尽欢愉之乐吧❤。️”
先是龟头在穴口浅磨,自己再狠狠一扎,整根插进屄里,一寸寸贯穿销魂峡,感受着那窄小凤径逐寸吞吃处,想必女帝的蜜穴必定是湿润软滑吧。
俺想操她……
陈牛嘴角上扬,眼神中满是征服欲与坚定。
想到女帝那雍容华贵的面孔下,藏着一具充满情欲的身躯,陈牛的下身立刻精神了起来。
女帝平日里衣冠楚楚,万人之上若深夜纤指在凤林间来回抚慰自渎取乐,呻吟不止……
那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画面啊!
总有一日,俺要让那傲慢的帝凤也匍匐在我胯下承欢,让她抛却帝王威仪,像最下贱的娼妓般求俺怜爱。
想到这里陈牛浑身发热,下体粗大的阳具胀大的过分,顶着亵裤有些生疼。
色欲催人胆,一向贪生怕死的蛮农此时心里却起了荒唐的念头,为何不入宫去看上一眼?
炉中,炭火微微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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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墟山脉。
这偏远之地,到最近的人烟聚落足有千里之遥,四周尽是危峰绝壁,深涧密林,时有异禽蛮兽出没,是一片原始地域。
我没有飞行,体会了一把野外求生。
两度朝夕。
终抵一方小城,此地早有门中眼线等候多时,在他的带领下,我踏上了可以直达傲日帝京的传送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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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日帝国欢情之巷,处处销魂,浪语四溢。
玫瑰轩——为名楼之首春楼独占鳌头,金钱如水,日夜笙歌,楼中处处可见骚媚娇躯,可闻花魁婉转啼鸣,名妓们个个媚眼如丝,玉指轻抚过往客人,玩弄那话儿时更是销魂蚀骨。
一名衣不蔽体的浪媚小娘玉手掩唇,嗓音慵懒妩媚地低语:“听闻今日有贵客临门?哀家好生期待,不知这位贵客的滋味如何。”
另一名肥臀妖娆的名妓轻笑,细声答道:“可不是,太子殿下亲临驾到呢。看来今晚,咱们姐妹有口福了。”
吱呀——
一旁房门吱呀开启,走出一名衣衫不整的娼妇。
香汗淋漓,秀发凌乱,玉颈间尽是暧昧痕迹,玉腿间蜜液犹自缓缓流淌,一副刚经历过激烈情事的餍足模样。
她娇喘吁吁,红唇微启,提醒道:“嘘,小声些,可莫要命了?莫要谈论皇室之事,也莫要打扰了楼上的欢好!”
随后转身对榻上那人柔声媚语:“打搅了官爷的好兴致,奴家有罪,不如让她俩也来侍奉您,必定让您欢愉至极。”
莲步轻移,未等应允便拉了二人入内。
门栓轻响,重归于静。
—————————
一处隐蔽的角落里。
此时,我正身处傲日帝国的主城。
街衢之上,贾贩吆喝之声不绝于耳,还有远处青铜大钟低沉悠远的钟鸣,偶尔夹杂着驶过的马车车轮与铃铛的清脆声响。
比自家宗门主城还要繁荣数倍。
“叮——”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正身处敌对势力的所在地。基于当前环境分析,启动自动保护机制,即刻为宿主进行全方位易容改造。变更过程将在三秒内完成,请保持镇定。”
一阵温热的气流自头顶盘旋而下,笼罩全身。我感觉骨骼在缓慢拉伸,肌肉在重塑重组。
踏出了后巷。
路过一家铜镜店。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不仅长高了近二十公分,就连面部轮廓都变得更为深邃,皮肤也由原本的白皙转为了略带古铜色的健康肤色。
这副崭新的外表,仿佛是时光预演,将我未来的模样提前呈现。
就在这时。
“快去快去!”
“你可听说了,林氏今天会来。”
“林氏?说的可是那位让皇亲国戚趋之若鹜,连诸位天之骄子都为之神魂颠倒的女人?”
我听到路人的议论,不由得放慢脚步。
远处人群涌动,皆往一处涌去,循着众人目光望去,只见一座华楼巍然耸立,香烟缭绕。
‘看一下都是无妨……’我在心中盘算着,便顺着人流向建筑移动。楼前已是人头攒动,长队蜿蜒,喧嚣声不绝于耳。
我混在人群中,暗自观察着周围的情形。不少年轻修士身着各派服饰,举止间透露出不同程度的傲气,显然都是冲着楼而来。
忽然之间,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众人纷纷起身,你推我搡,争先恐后地踮起脚尖向前张望。
几位少年郎君更是不顾风仪,爬上了座椅,目光灼灼地望向入口处。“看!是她来了……”青衣修士目不转睛,声音颤栗难耐。
“果真胜似艳娥降世。莫非就是那林氏么?”书生模样的公子失神呼道。
“就是那个名列十绝色,身材前凸后翘,被称为最美尤物的念忆楼主?”
“听说她的身材能让人疯狂,胸比蜜桃还大,腰比柳枝还细……”年轻修士压低嗓音,语带渴望轻声诉说。
……我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木制楼梯处,一位风姿绰约的艳丽女子婀娜多姿地款款走来。
她今日不似往昔在我面前的那般放浪形骸,却着一袭翠色轻罗,虽是保守长衫,却被穿得‘惯束罗裙半露胸’ 的仪态。
那对傲人的双峰把衣服撑得鼓鼓的,随着走动不时轻轻摇晃,胸前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布料紧绷之下隐约可见那两点茱萸凸起,几乎要裂开。
腰臀更是衬托出了上下浑圆的曲线,尤其是那丰腴双丘把裙褶顶得高高隆起,隐约可见腿根嫩肉相互摩挲,随走动间臀波轻荡,半遮半掩间愈显撩人。
她那双桃花眼如火烧云般摄人心魄,似有千般风情,万种柔情,却又恍若九尾天狐临世,仿佛蕴含着整个世界的魅惑,一顾流转间,便有无数男子甘愿沉醉其中,为那抹妩媚销魂蚀骨,纵使葬送一生也在所不惜。
“妈?”
“妈。”
我轻唤时,一声同样却极为甜腻的呼唤盖过我的声音,也打破了满堂寂静。
众人的目光紧随着这位风情万种的美艳少妇,只见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位青春阳光的俊俏少年。
这一发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这个身材火辣、魅力四射的尤物竟然已为人母。
周小乐?
我站在台下,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跟在我妈身后、一脸无辜的少年,一母一子同行,更显少妇风韵撩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绿茶男居然大胆到称呼我那许久不见的妈妈为‘妈’?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那平日里待我如宝的妈妈居然默许了这样的称呼?林美艳望着众人,施了一个微笑。
嘈杂的讨论声渐渐平息,大家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位绝色妇人,期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林美艳环视了一眼众人,她的柳眉不描而黛,肥美安产的肉体在充足的日光下显得无比夺目。
她那性感的红唇轻启,发出的声音甜腻动听,如同春药般撩拨着在场每个人的心弦。“妾身是这座小楼阁的主人,恭迎各位贵客不远万里而来,可惜夫君早早离世,让妾身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如今英雄辈出,妾身既想为孩儿寻个好父亲,也想觅得知心人安抚妾身寂寞心房。
她暗自扫了一圈继续道:“恰逢封魔大会落幕,来年归元宗招生盛会必是精彩。到时妾身会在望天城观战,待优胜者出,便与他共赴巫山,让这位俊杰尽情品玩妾身玉体,共享鱼水之欢,直至销魂蚀骨。”
林美艳那双染了春情的红唇轻启,声线时高时低,一开口便似撒了蜜般甜腻,像是四面八方涌来的情潮,媚意天成,勾得满座听者心神荡漾。
色胆荡漾间,众人目光迷离,呼吸不由加重。那一双双眸子带着暧昧炙热,盯着她那万种风情的身段,喉结滚动。
想到妈妈那般露骨的话语,我只觉下腹一紧。 这般风情万种的,居然是我的妈!
看着其他男人贪婪渴望的目光,我心中竟泛起一丝妒意与愤怒,以及一些快感……难道说,妈妈是知道我来了,所以才故意演这一出戏?
但这时,有一位女子皱了皱眉,看打扮非富则贵。
“独守空房?” 贵妇人玉指轻扣案几,嗓音中带着一丝嘲弄:“林氏一面之词怎么证明?众所周知,你这里的楼顶都会传出阵阵呻吟声啊……而且叫得可比别人都响呢。”
“呵,我就说得直白些,你这些年的风流韵事,连对门的老大娘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些夜夜笙歌的淫声浪语,那些荒唐的话语,早就传遍了整条街,怕不是想找个人接盘?”
在场诸人心中暗想,若能得到林氏这样绝色的妇人,纵是接盘又如何?只不过关键是要看中意她的人是谁!
傲日帝国二王子,傲恒。
当朝宰相之子,李青云。
天才将军,右云龙。
那般丰腴的身段,媚人的眼神,想必床榻之欢必定销魂蚀骨。
只是,这三个,谁都惹不起!
林美艳并没有回应,但贵妇人仍在打算开口:“假若不是情郎,就是在要自己的儿子在乱伦。”
我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呻吟声?情郎?乱伦?这个女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妈妈她在隐瞒我的情况下,与他人欢好了?
从别人口中听来的话当不得真,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梦……忽一道戏谑嗓音蓦然自楼梯口传来,打破了这压抑沉闷的气氛。
“殿…殿下?!” 众人惊慌失措。
“原来王爷昨夜就歇在此处?否则又怎会由楼上下来?”低语声中尽是疑惑。我亦不曾料到,竟在此处重见那人身影。
“许姑母,本太子可是知晓你与右将军有婚约,而他却对艳娘倾心已久也不是什么秘密,满城坊间皆有传闻。只是你为此污蔑艳娘清白,未免太过下作了些。”
许氏玉手掩唇轻笑,丰腴胸脯随笑声轻颤:“殿下这是觉得本宫在说谎?那处的浪叫,不知多少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呢。”她故意将‘那处’二字咬得极重。
“许姑母这话说得,倒像是亲眼所见。”傲丰眼神微眯,“莫非姑母那段时辰也在旁窥视?”
许氏皱眉驳道:“殿下此言当真是……只怕太过僭越了。”
“姑母不必担忧,本太子自会明察。”随后却语锋陡转,傲丰目光在妈妈丰腴玉体上肆意游走,嗓音轻佻带笑:“不如让本太子为艳娘亲自检验,好好查看艳娘那娇嫩之处可有欢爱过的红肿淤痕,岂不一目了然?”
“哦?”许氏也有几分诧异。
她暧昧地看了眼自己这个侄儿,问道:“殿下当真要亲自动手?若是验出什么来,可莫要怪本宫言之凿凿。”
众人神色各异,有惊诧,有疑虑,更有暧昧,那一刻,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人敢出声询问。
我能感觉到傲丰的目光正有意无意地锁定着我,那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意图。
而今我早已不再怯场,反倒毫不避讳地与他四目相对。
与此同时,林美艳淡淡一笑:“太子殿下真是好兴致。”
她抚平衣裙,手指沿着领口轻轻掠过,不卑不亢道:“殿下既然有这闲心,不如多关心些朝廷大事。这等市井闲谈,恐怕有损殿下威仪。”
“都是无妨。”傲丰轻笑回答,眸色渐深。
他缓步上前,逼向林美艳:“想让众人信服,在场恐怕除了本太子再无他人。”他的气息扑在她颈间。
“更何况,”他压低声线,几乎贴着她耳畔轻语,“本太子可不是普通人。艳娘应该很清楚,本太子的验证手法,与寻常大夫可大不相同。”一边说着,手指已顺着她腰线轻抚。
台下。
我本以为妈妈她必定推拒,毕竟这样的要求实在太过逾越。
谁知她略作思忖,反而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玉颈:“既是殿下相询,任凭殿下验身便是。”
“只是……”
她突然抬眼,直视太子:“还请殿下温柔些。毕竟妾身年纪不小了,经不起太过粗暴的检查。”
“艳娘放心,本太子最是知道分寸。”手指已顺着她腰线,抚向肥臀:“况且,本太子也很清楚艳娘身体的敏感之处,保证让你感到舒适。”
与此同时,周小乐低眉顺目,向许氏靠近,一副绿茶正太男公关模样。而许氏似乎也很受这一套,任由周小乐从旁斟茶递水。
“许姨真是好体态啊~”周小乐装作不经意地往许氏背后靠,目光在许氏丰满的身段上流连,“那些年轻姑娘都比不上许姨这般风韵。”
许氏闻言娇嗔一声,手掌轻拍他肩头:“小坏蛋,嘴巴倒是越发甜了。”她微微侧身,胸前峰峦若隐若现,“姨还当你是个腼腆孩子呢。真想把你从你娘那抢过来作姘头。”还真当本宫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婚约不成。
“许姨说笑了,”周小乐温柔地替她捏着肩膀,“在许姨面前,小乐一直都知道该怎么伺候。”他的手法恰到好处,惹得许氏轻轻喘息。
“嗯……小乐这手艺真是越发纯熟了。”许氏微闭凤眸,玉靥染上一抹红晕,“难怪那么多贵妇都说你乖巧懂事,原来是藏着这么多本事。看来姨这把老骨头,可要好好享受才是。”
“许姨哪里老了,”周小乐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分明如三十许人。这身段,这气质,让小乐见了都把持不住。”他的手指有意无意擦过她胸前。
许氏轻哼一声:“小混账,学会调戏长辈了。”
话虽如此,却未推开他,反而将身子靠得更近。对于右云龙,就算是从前喜欢也好,但现在的两人恐怕也早已离心。
分支暂时到此为止,视线回到梯阶上。
傲丰把手搭在林美艳肥臀上,轻轻按向楼梯围栏上。他声音低沉地命令道:“趴好,屁股翘高些。”
林美艳清风濯水般微微一笑,纤腰缓缓前倾,手轻轻托在围栏上。
翠色裙摆撩起被,太子把手伸向了大腿之间,随着手臂的伸入,裙摆被手臂带起,向上推挤,露出了一截黑丝之上,白嫩得可以隐约看到青筋的肉感大腿。
傲丰的双手深入裙摆之中,在柔软的布料间游走,灵活而颇有技巧地在她的大腿内侧轻抚,手指所至之处,软肉微陷,像是找寻着什么。
“殿下,您这手法,莫不是御医教的?”林美艳嗓音轻颤,傲丰的指尖顺着她丝袜的接缝处一寸寸往上。
“艳娘何必明知故问,” 傲丰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这都是为你量身定制的独门手法。”
片刻之后,太子的手指找到了林美艳那条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但他并没有急于脱下它,而是用食指轻轻在那片柔软的布料上来回推磨,仿佛在细细确认是否是自己要寻找之物。
林美艳轻咬红唇:“殿下当真是…好生了得,这般验身,不知让多少闺中少妇欲罢不能。”
傲丰的手指继续深入,指腹像是顺着某处轻挑慢捻,疑惑道:“艳娘倒是敏锐,只是本太子这套手法,最能试出女子是否守贞,你这般敏感,莫不是……”
林美艳看了一眼身后,收回视线道:“嗯…不,不是…嗯,妾身只是天生,天生敏感…啊…”
直至难耐地发出一声似兰似麝的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傲丰方才以指勾住亵衣边缘,缓缓向下,那一件黑色丝绸,随着黑丝美腿滑落,最终停在脚踝。
可以想象,此刻林美艳裙摆之中的私密处已然不着寸缕!
傲丰侧身看了一眼脚边的蕾丝内裤,这是傲日近年来新出现的亵裤单品,着实是商铺近来风行之物,虽不见少女青涩身影,却引得众多风韵妇人争相购置。
他挑眉轻笑,问道:“艳娘的亵裤选得很是考究啊,那昨夜为何不见你着这一套?”裙摆之下,虽是背转众人,林美艳那隐秘处也已完全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凉意侵袭,还是其他原因。
方才许氏身旁的周小乐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是可以看到许氏张开了双腿,台桌下隐约有个头颅在起伏,并有阵阵吸啜声。
“好小乐,你这孩子怎这般……”许氏红唇轻启,语带羞嗔:“都说了姨的年纪都……”
“许姨,没关系的,”周小乐的声音从桌下传来,“让小乐好好为许姨松解松解。”许氏靠在椅背上,玉指插入他的发丝间:“齁~好爽,小混蛋的这张嘴就会哄人开心。”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而在场的男修们则个个呼吸粗重,目光灼热地盯着梯级上的这一幕,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林美艳轻笑:“殿下怎知妾身昨晚穿了什么亵裤?难不成…殿下昨晚也在窗外偷看?”她故意拉长尾音,续道:“再说了,妾身现在不就着了么?”还故意微微分开双腿,纤腰愈发下沉,姿态妖娆。
林美艳这个简单的回答再次引发了在场众人的强烈反应。
那些原本还保持矜持的年轻弟子此刻哪里还能把持得住,下体纷纷支起了小帐篷,个个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急促。
“林氏这般风骚,怕是要闹出人命来。”有人小声议论。
“都当妈了,这骚劲儿,谁能把持得住?”另一人应和。
有几个年轻人甚至忍不住伸手下探,想要缓解一下那越发难耐的胀痛,而那些年长一些的男修们也个个目光炽热,眼中满是对林美艳身体的渴望。
这位别人的母亲,实在是太骚了。
裙摆遮住了里面的场景,林美艳的亵裤已然褪下,没有人知道太子刚才对着那不着寸缕的下体到底在做什么。
“诸位莫急,”傲丰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刚才不过是些例行检查罢了。”
他的手掌轻轻抚上林美艳的背部,顺着脊椎轻抚而下,最终停在那扭动的丰硕肥臀,似是安抚,隔着裙摆轻轻拍打几下,感受着母料似的弹性:“艳娘,放松些。”
林美艳在再次回头,问道:“殿下当真要如此仔细?”
“自然要细细查验。”他的指尖陷入肥美的沟壑中:“毕竟关乎艳娘名节,本太子岂能草率。”
林美艳抓住了自己翠色裙摆的一角,掀起了长裙,那雪白的小腿大腿乍现春光,然而她只是适可而止,并没有继续撩起裙摆,遮住了更多诱人的春光。
只见太子弓下身子,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下,竟是半个人都钻进了林美艳的翠色轻罗道衣之中,犹如一只正在觅食的小动物钻进它的巢穴一般。
林美艳微微俯下身子,配合着太子的动作,整个人几乎都被那翠色轻罗道衣遮挡住。
始终保持着笑盈盈的神情,柳眉轻轻一弯,仿佛对自己的身体被众人议论一事全然不在意。
她轻语道:“这里暗无灯火,如何看得清?。”
“艳娘不必忧心,本太子自会注意分寸。” 傲丰的声音从裙下传来。
尽管那条翠色长裙将林美艳的下身遮挡住,但是从裙摆不断起伏的幅度中,在场的众人自有一番心照不宣之意。
傲丰的弓着的身子微微颤抖,他的手臂时而上抬,时而下压,窸窸窣窣地拨动着,带动着裙摆微微起伏,众人虽然看不到,但是纷纷脑补这个画面:
太子用手指分开了林美艳浸透春水的丰腴双唇,那销魂糜烂的蜜穴泌着淫露,那熟烂浑圆丰隆的会阴任他抚弄,随呼吸间一开一阖亲吻他的指尖,手指便会沿着湿润的母巢慢慢探索,感受着那育过子的敏感甬道,必定是穴壁滑腻柔软不堪。
“啊……哦……嗯~”
林美艳的脸上突然泛起一丝红霞,玉颈轻仰发出一声动人的轻哼,她下意识地咬着丹唇,那单薄的呻吟虽未重复,却已经完全点燃了在场众人内心的欲火。
那件合体的衣裳起伏不定,太子那双灵巧的手在衣摆之下游走,竟让这位已为人母的美艳少妇展露出令人难以自持的神情?
林美艳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大腿,那傲丰似乎在肆意地侵犯着那里,母躯开始微微颤抖,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了挣扎之色,婉转的低吟在喉咙口徘徊,将出未出。
众人的男根在这香艳场景下纷纷硬挺,一条条长短粗细不一的阳具纷纷勃起,恐怕已有过千之众。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裙摆下那个身子的动作似乎更加激烈了一些,起伏不定,林美艳本来微分的双腿下意识地向里面弯曲夹紧,娇躯完全瘫软在栏杆上,压抑着喉间呻吟,如此动作一出,太子在里面干些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春潮如涌,骚意渐浓。
林美艳眸子时闭时睁,其间竟有些许如丝媚色,两片嘴唇唇色渐渐殷红入血,鼻翼轻轻煽动,极力镇定的脸色上带着微霞,在那容颜之中更是盎然得令人心醉。
似乎是穴洞深处那点绝妙的销魂之处被死死按弄,每次喘息,一对熟透的奶子就随着妇体轻颤,踮着高跟鞋弓起的腿根绷得紧紧,丰腴的母臀与大腿反复弯曲收紧再舒展开来。
熟透的胴体欲颤还休,嘤嘤声若春莺般动听,粉腕轻抖着难耐,玉指在栏杆上紧紧抓握,似欲挣扎又不能,仿佛在无声地昭示这具深谙人事的妇躯此刻处在一种极度愉悦的境界。
数千人的目光注视更是将羞辱渲染到了极点。
那些屈辱转而化作一波又一波接踵而来的刺激,冲刷着少妇人的身心。
“啊……”一声刻意压抑的哀吟,熟透的母体轻颤着几乎瘫软,她那被勾起情欲的双眸泛着迷离水光,回望身下的人:“殿下…妾身身子,禁不起…过于仔细的验查……”
太子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掌心握住那两团汹涌:“ 艳娘身子敏感的很呢,本太子自会谨慎查验。”
话音刚落,林美艳翠色的裙摆便剧烈起伏,双如火的大手紧紧抓住那双丝滑的大腿根,将腿心掰得更开。
熟透的妇体如触电一般轻颤不已,将丰腴的腰肢向前送了送,死死攀住围栏,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摆动,吐气连连间,充满熟媚风情。
场面的香艳淫迷随之推向高峰,那剧烈的裙摆如狂风过境吹散流云般。啪嗒——
水渍从丰腴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水花。
林美艳丰满的妇躯猛地一颤,一对高跟鞋踏地发颤,虽然她强撑着站在那里,但从绷紧的玉足到颤抖的大腿都显示着她已经是如何的高潮的了。
还是在如此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就在这时,许氏那边,周小乐已经把头从她腿间爬出,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和阴毛,而许氏则是高潮过后一脸荡漾,瘫软在椅背,一双浑圆的大腿无力敞开。
“许姨的味道真好,水多的像甜桃子一样”周小乐舔了舔嘴角,抬眸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道:“比蜜还要甜美。” 好一副男技作态。
许氏俏脸潮红,靠在椅背上喘息着,只能发出‘齁齁’如此出气不入气的声音。桌底下春光无限……
熟透的花径内壁仍在不规则地痉挛抽搐,透明的蜜汁源源不绝地涌出,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椅子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只是这场面,众人没有看到,我也没有看到。
台上画面依旧。
“瞧瞧,夫人这身子,当真是熟透了。本太子今日得以亲自查验,当真是三生有幸。”太子的声音从裙下传来,带着满意。
我不知自己的想法是如何?
想阻止却动弹不得,仿佛有一道无形之力困着我。
“够了!”台上传来一个怒斥的声音:“皇兄你莫要再得寸进尺。纵然你是太子,也不能肆意妄为,糟蹋艳娘!你若再敢有所动作。就算艳娘被迫答应,我傲恒也会亲自取你首级。”
此言一出,傲丰撩起林美艳的裙摆看了一眼,说话那人,正是傲日帝国的二王子。
那一撩便是春光乍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裙摆之下。
与此同时,又一度声音响起。
“太子殿下,假若你继续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行径,青云必将此事呈报圣上。还望殿下三思,收敛心性。君子之道,当以正德、居仁、由义。纵有万般欢愉,也不及一份清名。若是传到圣上耳中,恐有损储君之位。”
此言一出,凭借二人的名声,他都是停下了动作,从我妈的裙底退了出来,对着众人大声道:“哈哈,艳娘的逼确实是没有红肿。至于许姑母刚才的发言,本太子自会代替艳娘向许姑母追究责任。”
林美艳等到他离开之后,才微微弯下丰腴的身子,将那亵裤缓缓拉起那两片依然微张的肥唇,重新穿上。
“妾身的诚意想必已然有目共睹。接下来的归元宗的招生盛会,妾身将于望天城中的总阁静待佳音。”
说话时,她不动声色地将双腿悄悄并拢,试图锁住那泛滥的春潮,转身上楼时,却隐约可见她的脚边正留躺着一滴滴的水痕。
如果不是距离隔得太远,人们甚至可以看到刚才二人站立的位置上隐约的水渍。—————————
暮霭沉沉,一处人间仙岛,碧水浅波粼粼,有方亭台侧傍水涯。亭中,一位少年安静地坐在檀木轮椅上,执白子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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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炷香后,座位已经换了一批。
不少衣着华丽的人已然入席,甚至不乏身高强壮的汉子,人声鼎沸,有不少次着裹胸轻纱的女子围绕在各个客人身旁,有的拿着本册子替人讲解商品,有的拎着茶水酒壶游离在各桌,有的则是被一些无礼的人抱进怀中,占尽便宜。
仿佛这本来就是此处的面貌。
要不要偷偷追上去找她……
正当我陷入沉思,一个着素衣的婢女悄然来到我身边。
“公子,太子殿下有请。”我心头一颤,但面上不动声色。
傲丰那王八蛋找我?
“劳烦带路。”我起身,跟着婢女穿过喧闹的大堂,走向后院。
雪,不知何时下得更大了。
婢女撑起一把油纸伞,为我遮挡飘落的雪花。
沿着回廊前行,脚下的积雪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像是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打着节拍,同时亦传来一道道浅浅的呻吟声。
呻吟声?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声音很低,很浅,像是溪石下暗暗流动的水,像是那人为我肩头上扫落无声落下的雪。
“公子,到了。”婢女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眼前是一间的厢房,我细细地听着屋子里的动静,脸色微微发白。噗通——噗通——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道心震荡。
很快平复下心神,伸出的手在门前欲推又止,心中挣扎了许久之后,终于轻轻地将门推开了一道缝。
明艳而幽静的灯火随着浅浅的呻吟声洒落在雪地上,显得更为清晰。
那呻吟声极为好听,任何人听了都会想入非非。
但是我却有些烦躁。
那位引我过来的婢女早已不见了身影。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再把门推开一点之际,我忽然听到了一阵啪啪啪的声音,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随着啪啪啪的声音越发激烈地响起,那本来只是低低的呻吟却也要急促了许多,虽然还是明显在刻意压抑,但是却再也抑制不住了。
犹如那个梦一样……
少年如那时的自己,压抑不住心里强烈的好奇心,缓缓将已经被推开了一线的门继续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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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盘上,黑白交错。
白子如流云般延展,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将黑子包围。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少年轻声低语,声音清越如玉。
他手中的白子终于落下,轻轻叩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刹那间,整个棋局的气势为之一变。
原本散落各处的白子突然间连成一气,将整个大局串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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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第一眼便是被灯火照亮的屏风,屏风薄如轻纱,分为五副,第一副绘着骑乘体位,浪妇骑在男子身上颠鸾倒凤,丰满的乳房随动作晃动,第二副是后背位,丰满的母臀高高翘起,湿漉漉的花穴正吞吐着粗壮的阳物,第三副是坐姿交欢,男子怀抱着熟妇的丰腴身子,两人紧密相连,最后一副虽被一件翠色道衣遮掩,但依稀可见画中女子正张开双腿,被男性充满肌肉的臀部压着,烛火摇曳下宛如活物般扭动。
而。
第五副却是一片空白,只是,隔着屏风看去朦胧,被人影照亮的屏风上,有一个男子的身影,而那秀榻掩映之后,也有一位极为丰腴的少妇人露出半个身子的投影。
两个人面对面,能闻见对方的呼吸。
少妇傲人的胸脯在紧贴的男子的胸膛上压成淫靡肉团,左脚褪去高跟轻踩在台沿上,右腿则是勾着男子的公狗腰。
影像模糊照进我眼里,少妇人任由男子提着阳具,顶上自己的性器,不但不抗拒,反而扭动着丰臀迎合,骚水横流,将身下榻垫都洇湿一片。
屏风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破洞,透过洞口看过去,是二人性器的交汇处——少妇人阴唇很厚,两片小香肠一样贴着,黑毛浓密,却掩不住那粒豆大的阴蒂。
男子的阳具几乎已经能够比拟巨根了(18厘米),青筋密密麻麻,只是看起来,眼前这人绝对比平常人还更粗,更黑,更长,那昂首的龟帽也更大。
而且茎柱上凹凸不平,布满突起的筋脉,龟帽还做了特殊改造,龟头底部的包皮下还镶嵌着一整排入珠。
“怎么,不想接着做吗?刚才爷摸了这么久,这里都成水塘了~”男子的龟头已经进去,慢慢挤入了红肿的肉缝,用肉珠缓慢刮过她的花瓣。
他调笑道:“你看,小穴都在吸我呢。”
“你先拔出……”少妇涨红脸,男子的形状太特殊,她没适应,顾不上他的调侃。她呼吸全乱了:“你慢点!”
“少废话,” 男子大手掐住她的脸,完全盖住她的嘴,“爷爱怎么干你就怎么干。”滋滋滋,他已经插进去了。
一圈肉珠刮过娇嫩的肉壁,激得少妇玉颈高高扬起,娇躯痉挛。
股沟用力夹紧,挺腰抽插,啪啪啪的交合声不断从中传出,期间还夹杂着两人交谈的声音。
少妇两条腿不安分地动,一会儿想夹他的熊腰,一会儿挣扎地往天上踢,脚背弓地弯弯的。
没过一会。
双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傲丰单手掐她的脸,另一手抓上她的胸乳。
他毫不客气,揉她的大奶像是揉面,乳肉染红,拉扯住少妇殷红的那一点朱樱,甚至还抱紧少妇的身子,双方热情地拥吻起来,唇齿相依,阳具还不断激烈抽插少妇湿透的牝户,填满了少妇的空虚,骇人的龟帽和一圈肉珠剐蹭着蜜穴内的蜜肉,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少妇淫水流了一地。
妇人被吻得无法呼吸,两只手去掰他,但傲丰的胳膊太结实。她嗓子像是卡住了,咳也咳不出来。
逐渐的,她像是发了疯,双腿直挺挺的,抽搐起来。
“艳娘啊,你说,好歹也生过孩子的身子,怎么这样不经操,才动了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把爷下面都弄湿了?”
热吻过后的少妇无力的伸着手拉紧着男人的后背,隔着屏风的面容欲仙欲死,丹唇忘我地张开,呵气如兰: “嗯啊,真不要脸!要不是你刚才玩了我这么久嗯……也不结束! 也不会嗯……!”
“可艳娘的小嘴明明很享受啊,你看把我咬得多紧,一直在吸呢。听,下面的小嘴咕叽咕叽地冒水,连塌上都打湿了一大片……听这水声,你说,被你儿子看到怎么办?”
透过洞孔看到二人之间的交合处,液体从她的尿道中淌出来,黄河冲进森林,染湿了一片黑毛,流进股间。
男子又换了姿势,将少妇的脊椎压在塌上,两条腿揽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搞得她的屁股高抬起来,水液顺着屁股流向脊背深处。
艳娘……
果然是妈妈吗?
那个被抱着挨肏的果然是我妈。那么,那个正在挺动着腰,肏着我妈的,就是傲日帝国的太子。
傲日帝国是我的敌人,也是我们的敌人,我妈也知道这事,可是此时此刻,她居然被这样一个人肆意玩弄身子,还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到底是因为什么?
屏幕后的少妇撅着嘴,强压喘息,似乎是因为还想说话。
男子恼怒道:“你都是回话啊,你还弄不清楚你现在傲日的处境,你这一年挨了我多少肏,你自己不晓得?想利用老子,就乖乖给老子配合。”
说完这句他加大了挺弄的力度,粗壮的巨物,破开芳径四壁,顶得穴肉翻飞,包皮下的肉珠反复刮擦阴道嫩肉,龟帽不断地顶弄骚心,整个香榻都被他的干弄弄得不停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嗯啊❤……你慢点……身子都要散架了……这样弄人家会受不了的……”男子嗤笑道:“说!你这一年挨了爷多少肏!”
她克制不住了。
“我不想记得今晚, 我不想记得了……”
“你哪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 男子抽了她一巴掌,“老子的整条鸡巴全进去了,就这样抽插着你,现在爽不爽,自己不晓得?”
“不要打我。”她边喘边表示不满。
男子又抽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房间外都能听到。 “疼不疼?疼吧?你记不住的,你他妈就记得今晚跟爷爽过!”
屏风外。
你们知道浑身毛孔张开的感受吗?浑身颤抖,血液冲击着太阳穴,眼前一片猩红。那王八蛋居然掴她巴掌!
但这时,男子的话再次响起。
“对了,你那宝贝儿子最近怎么样?把爷的封魔大会第一位抢走,你猜,我和艳娘的孩子会不会也是个麒麟儿?”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和你生儿子?”
“说!生不生!”男子狠狠掐住她的腰肢,胯下更加凶猛地冲撞,“是不是想给老子生个比你儿子更出色的种?”
“噢嗯♥……这, 这样不行!!!受不了……啊,好……生,我给你生♥……但是,但是不要让我儿子知道,噢噢噢♥……”
交寰的男女,拿最粘稠的部位对着我,所以我只看见那只深色的阳具,捣着那本属于我的地方。
这或许只是男女交沟时的情话。
但,火却灭了。
我不想看下去了,但双眼却难以移开……
每次插进去,那一排整齐的入珠就会暴力撑开绽放的嫩红花瓣,珠链磨过充血凸起的阴蒂,压迫着不断痉挛的粉嫩媚肉,层层媚肉窄小紧致,穴眼一吞一吐,贝肉不住轻颤,似有似无地牵出大量透明色黏稠银丝。
“你要看下去……看着你最亲的人是如何被操弄的……”脑海中有个声音不断回响。
来不及细想,男子用力往上挺胯,入珠在肉壁内来回滚动摩擦,粗糙的龟头将细嫩的宫口径直顶开,少妇蓦然尖叫,桃花艳丽的脸颊升起红晕,黛眉扭作一团:“停下停下,噫❤……不行了,要泄了要泄了噢❤……!”
男子感觉到,少妇的蜜穴在这一刻将他的大阳具夹得紧紧的,玉户深处花宫更是死死吞咬住龟头顶端,马眼似有无数小嘴轻啜,刺激得男子差点射出精元来,胯部抽离阳具再次一下下深深抽插起少妇的蜜穴,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剧烈摩擦痛击着少妇肥臀,也在敲打着她的心房,少妇忍不住快感了,或者连她自己也想不到的,她的蜜穴已经习惯了面前这个男人,自觉贪婪的吞吐着男子的大阳具。
突然那已被操弄至红肿外翻的阴户中,花芯蕊眼豁然洞开,喷射出一股如喷泉般透明淫水……
水柱势如破竹足足喷出半米多高,在空中划出优美抛物线,喷洒在屏风的窗纸上!挞啪——
花汁四溅之时,亦有三五道细雨纷纷落下,香汁沿着屏风缓缓淌下,湿润了地面。她潮喷了。
窗纸被温热淫液浸透后逐渐变得半透明,朦胧中映出交缠的肉体剪影。啊……
果然。
撞入视线的是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胴体,汗水淋漓,体液横流。两人交合处泛起白沫,体液沿着少妇圆润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傲丰的背影挡住了身前的妇人,只能看到檀木床边两条修长紧绷但是岔开着的小腿,和那微微蜷缩着的晶莹足趾,那小腿随着傲丰大力的挺动微微地抽搐着,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让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充耳不闻。
因为。
那露出的半边侧面,无可厚非,就是我的妈妈,林美艳,又或许是那高贵的林氏、还是那骚媚的艳娘?
刚才的潮喷带来的极乐让她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注意到屏风后站了个人。
又或许,这一幅屏风是一具法器,只有我能看到对面情况。
微弱的灵力在屏风间流淌,绘着的那四位衣不蔽体的艳妇,在烛火摇曳下宛如活物般扭动,
傲丰手指掐在她屁股上深深陷了进去,少妇美箬桃花的脸庞上,同时出现了挣扎痛楚和强烈快感两种矛盾的神色。
桃花眼眸向上翻白,丹唇大大张开,却激动的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齁齁’如此出气不入气的声音,紧蹙的黛眉下眼眸落下眼泪,抱紧男子的身体颤抖不已。
征服快慰后,傲丰爽到了极点,没再忍住精关,将大阳具龟头顶开嫣软宫口,狠狠抵住那处紧闭花心,开始了剧烈的喷射。
妈妈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呻吟:“齁❤~不要,完了,肏进来,入得好深噢❤,被捅到头了,太多了,好热好烫,肚子都被灌满了,一波波浇得,不要……噫噫噫❤️,啊对不起我……儿❤️,该死的阳精射到宫房里头了,这么多的阳精,真的会,会我可能会怀孕的,嗯啊啊❤️要怀上别人的孩子了……啊啊❤,这要是,要是有了身孕可如何是好啊……️”
噗滋噗滋的灌精声涌现在面前,傲丰紧紧拥抱着丰腴的少妇人,胯下蟒首深埋蚌内喷射,毫无疑问的是,这一次少妇很可能会怀上男人的娃子。
那双大白腿,架在傲丰肩上。妈妈的脚趾放松并着,裸足没了力气,垂落时脚掌略带哀怨朝向自己儿子。被中出了。
她的屁股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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