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上)帝根主沉沦(2/2)
我们的霸帝陈牛亦是被这一突如其来的话给问懵了。
“无趣。”看到陈牛又打算跪下来叩头的样子,女帝再次闭上了眼,吐出两个字。
陈牛心中一颤,跪到一半又站了起来:“主上明鉴!俺虽然得的是蛮族传承,但绝对不是想占主上的便宜。若蒙主上恩准,俺愿意用这双粗糙的大手好好伺候主上的龙体”
“这按摩之术可是俺祖上传下来的绝活,包管让主上舒筋活络,保证让主上爽得飞上天。若能让主上爽到,俺死也值了。就算主上现在想要俺的狗命,俺也甘之如饴,只求能再多看主上一眼。”
女帝沉吟她那双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龙椅扶手,发出轻微的声响。咔——咔——咔——
女帝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既如此,你且试试,若真有奇效,或可饶你一命。若有半分不妥,朕会让你尝尽世间所有酷刑,生不如死!”
陈牛颤颤巍巍站起,心中既惶恐又兴奋。
他知道,这既是机遇,亦是危机。若能借此机会讨得武樱殇欢心,或可平步青云。若稍有不慎,恐怕命都难保。
然。
当陈牛再次将目光投向女帝那妖娆的身姿时,所有的恐惧都被一种更为强烈的欲望所取代。
作为霸帝传承人,陈牛骨子里流淌着征服一切的热血,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在体内澎湃翻腾的是霸帝传承带来,是名为‘征服’的欲望,是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
而此刻,这股欲望如猛兽般咆哮着,渴望将眼前的女帝彻底征服,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即便面对的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帝,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个等待被征服、被蹂躏的雌性罢了。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蛮人,你在看什么?” 女帝冷冷喝斥。
“咳咳,俺……俺只是在想该如何为主上服务。”陈牛慌忙低下头,但眼中的欲火却愈发旺盛。
“还不速速开始?莫非你想朕改变主意?”
“俺遵旨。
“陈牛强忍着心中的躁动,缓缓向龙椅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女帝慵倚龙椅,修长玉腿交叠,露一截如玉般皓白脚踝。
凤眸似笑非笑望向陈牛,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何故惶恐?朕本以为霸帝传人当有通天本领。”
陈牛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靠近女帝。将手掌覆在女帝玉颈处。
“尔之手为何颤抖不止?莫非真欲对朕图谋不轨?”女帝语带寒霜,却未避开陈牛粗鄙之触。
“俺不敢。陈牛强忍着将女帝按倒在地的冲动,低声回答。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女帝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
“哼,朕看你是想得很。”女帝嗤笑一声,“不过你要是敢乱来,朕立刻就让你人头落地。”
操!你奶奶的!
陈牛咽了咽口水,心跳加速,“俺不过是个奴才,哪敢对主上有非分之想。”他那双因常年紧握锄头而粗糙有力的手掌因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触及女帝的瞬间,那种前所未有的柔软触感和温热气息瞬间让他全身血液沸腾,
掌心开始发烫,缓缓地在女帝修长优雅的颈部推拿按摩,像是要将这份炽热传递给身下的尤物。
“嗯……你这双粗砺之手,倒有几分造化。” 女帝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和享受。“加力些许,你按得太轻。”
陈牛听到这声充满诱惑的轻哼,下体猛地一跳,险些当场缴械,只能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主上若是觉得舒服就好,俺倍感荣幸。不过,俺还有更好的手法,不知主上可愿意,让俺一展身手。”
陈牛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女帝的锁骨处画着圈,为其疏通着处经脉。那对玉骨凸显,如同两道新月,映着宫灯微光。
女帝自然感受到了身体不适感正在被陈牛舒缓。
“哦?且让朕看看你的本事。” 她挑了挑眉,语含戏谑,“若不能令朕满意,你可知罪责几何?”
“俺敬奉圣命。”陈牛微一咬牙,暗运体内霸帝真元。空气中似有龙吟虎啸之声隐隐传来。
一缕金光自他眉心流转,沿着经脉游走,最终汇聚于双手之中。掌心渐生异热,似能透彻玉骨,直抵肌髓。
“啊——”
这一声娇吟宛若春莺初啼,又似火中凤鸣,荡人心魄。觉得舒服就要叫出来,堂堂一国之君,又何须顾及此等小节。
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渐渐,陈牛的手法由轻转重,由慢变快,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在女帝的肌肤上游走,时而如蝶翼轻掠,复又如蛮龙横行,居然能在女帝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主上,您感觉如何?” 承受欲火焚身之苦的陈牛艰难地问。
女帝只觉通体舒泰,酥麻感从颈部如电流般迅速蔓延至全身,不由闭目享受。
体内似有千万只游虫窜动,冲开那一寸寸凝滞经络。
玺体微颤,涎汗淋薄。
如同体内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肆意爬行,冲击着她每一寸被堵塞的的经络。
“嗯……啊……更重些……”
陈牛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痛,恨不能即刻攀登凤阙,将其埋入女帝那诱人的帝王凤屄中。
但是陈牛深谙循序渐进之理,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继续忍耐,直到女帝更加依赖自己的手法,直到彻底沦陷。
蛮族古籍有云:龙气非但天地精华,更具玄妙异能,可令人……
陈牛缓缓收回那双沾满龙涎淡香的手掌,装作一副恭敬的模样,低声说道:“主上,俺已经尽了全力。这双粗糙的大手恐怕玷污了主上的龙体,还望恕罪。”
“若是还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俺愿意为主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话里话外都是表明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暂时无法在施展秘术。
女帝睁眼,发现体内经脉竟已舒畅不少。
“你这按摩之术,倒是有几分门道。朕的身体确实舒服了不少。”明眸暗扫,似在重新品评这低贱奴仆。
她伸出玉足,轻轻点在陈牛胸口,语气轻佻:“尔这贱骨倒有几分手段。让朕舒坦不已,这双粗手,可还会抚遍朕身?”
这女人怎么总是说俺想摸别的地方。
嘻嘻,也不是不想,而是现在还未成,至少要等……操!
突然,陈牛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连忙叩首:“都是武大人洪福,俺不过是略尽绵力。俺的贱手能为陛下效劳,已是三生有幸。”
他的额头紧贴地面,但脑海中却浮现出女帝那完美的身躯。
“蛮”之一字,自古有令“雌”沉醉之说,此事不必急于一时。
女帝淡然道:“平身。自今日始,每日入宫为朕解乏。若敢怠慢,尔知其果。记住,尔不过朕之一犬,莫存非分之想。”
“俺必当尽心竭力,绝不敢有丝毫怠慢!俺就是陛下的一条狗,愿意为陛下舔脚捶背,万死不辞!”
女帝挥手示意他退下。独倚雕栏凝望远方,凤眸中掠过一丝难解深思。**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帝威如狱。
傲日大帝手执紫金密报,目光如炬,反复审视那闪烁着神秘光芒的文字。
密报上的内容,让这位至高无上的君王,面容忽而狰狞忽而阴沉,如同阴晴不定的天空。
蓬莱那个小国的胆大妄为,竟敢挑战帝国威严!
自己只是下令缉拿‘无名’ ,谁知道绿墟山脉居然隐藏了个隐世宗门,而且这个宗门居然还和那个在人妖战线新崛起的小国有关。
两大顶级军团覆没,大将军傲烈被擒,此等奇耻大辱,令帝王怒不可遏。“找死!找死!”
帝王怒吼如雷,震荡九霄。他猛然将案几踢翻,珍贵的紫檀木化为齑粉。整个大殿内,气氛凝重如铁,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侍女宦官们匍匐在地,连唿吸都不敢。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谁敢轻易触怒龙颜?
傲日大帝将密报撕碎,冷声下令:“拼起来,有一丝裂缝,自己把头摘了。”宦官们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拼接每一片碎片。
不多时,完整无损的密报再现于世。
傲日大帝再次审视密报,面色铁青如铸。他再度将其撕得粉碎,怒吼道:“好!好得很!帝国境内,竟出现这等无法无天的逆臣贼子!”
“擒我两大顶尖军团,擒我大将军!嗬嗬,好啊!”
帝王的怒吼如同神龙咆哮,响彻整座大殿。殿内众人耳膜震裂,鲜血顺着耳朵缓缓流下。这一刻,帝王威严如山,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缓缓步入大殿。左相秦灿身穿棕袍,魁梧挺拔;右相雍玉种素衣长袍,身形消瘦,眼中闪烁智慧光芒。
这两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为众人挡住了帝王滔天怒火。
“臣,参见陛下!”两位重臣恭敬行礼,抚平了帝王内心的怒火。傲日大帝面色缓和,伸手虚扶:“两位免礼。”
“陛下召见我等,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左相左相秦灿谨慎询问。
金殿之上,龙椅高悬。
傲日大帝端坐其上,眉宇间阴霾密布,声若惊雷道:“区区小国,竟敢如此猖狂!”
两位重臣闻言,心头一震。
右相雍玉种沉声问道:“陛下,蓬莱何事如此大胆?”帝王冷笑一声,道:“擒我两大顶级军团,擒我大将军傲烈!”
此言一出,左相秦灿与右相雍玉种皆是大惊失色。
傲烈乃是帝国栋梁,借助龙气突破炼虚境,竟被蓬莱轻易擒拿?
这等实力,已然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右相雍玉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陛下,此事关乎重大,还请详细告知。”傲日大帝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
随着帝王叙述,两位重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炼虚境强者啊!
纵是初入此境,也非寻常可及。轻易擒拿炼虚,何等恐怖?就算是他二人,也未必有把握轻松擒拿刚刚突破的炼虚境强者。
左相秦灿似有所悟,惊唿道:“陛下,那么这归元宗,莫非是……傲日大帝面色阴沉,缓缓颔首:“除了隐世大宗,朕实在想不到,还有何等宗门,能在短短时日内,爆发如此可怕的力量。
”
在这片远古之地,隐藏着许多不可思议的存在。世人只能窥见表象,唯有真正的强者,才知晓这方天地之深不可测。
右相右相雍玉种感叹道:“那件大事临近,这些蛰伏已久的阴影,也要纷纷现身了啊!只是帝国为何会与蓬莱结怨?”
傲日大帝再难抑制怒火,怒吼道:“这归元宗在朕的国境内建城,且堂堂隐世大宗,竟还是那小国的管治下,简直是丢尽了隐世大宗的颜面!”
右相雍玉种沉吟片刻,建议道:“陛下,臣以为暂时不宜对归元宗出手。傲日大帝问道:“为何?”
右相雍玉种娓娓道来:“其一,归元宗和蓬莱底细不明,深不可测。
能轻松擒拿突破练虚境的傲烈,至少也是练虚后期以上的存在。
对两者出手,代价太大。
那件大事临近,我等应当全力以赴,那才是真正的巅峰棋局。
”
“其二,未必要亲自出手,方能斩杀仇敌。巧用他人之手,也可轻松取敌首级。随着大事临近,那些隐匿于阴影中的存在,也将按捺不住,纷纷现身。”
“其三,在此关键时刻,陛下名声受损,反倒可借机示敌以弱,有利我等行事。”傲日大帝颔首道:“爱卿所言有理,此事就由你去办。”
右相雍玉种恭敬领命,煺出大殿。
无论是傲日大帝,还是左相秦灿,都对右相雍玉种信心十足。
这位右相曾杀得敌人胆寒,傲日帝国能有今日之成就,有一半是这位右相打下的基业。
此刻殿内风云变幻,暗流涌动。
无数神秘势力争抢这片远古之地,最终却只有三大帝国立足于此。
唯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为此付出了多大代价。
如今,又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变,即将掀起帷幕……
……
“出大事了啊!”
“什么?归元宗竟然擒了帝国大将军,还擒了帝国两大军团?”
“天啊,归元宗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嘛?”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此等壮举,千古未闻!”
“大帝的滔天之怒,这归元宗能承受得起?”
“大战将起,大战将起啊!”
当有人在归元宗辖下的小城擒拿帝国大将军以及两大顶尖军团的消息传出去时,整个帝国瞬间哗然,如一锅煮沸的开水般,沸腾起来。
帝国境内五座大城中,所有修炼者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惊悚了,这个消息,就好似惊雷般,震得诸多强者脑袋发懵。
所有人吓得魂都要飞了。
多少年了,他们未曾听过这种震撼灵魂的消息了,哪怕是元婴境强者,都颤栗了。唯有一处地方,即便听到这个消息,也如死一般的寂静。
正是傲日帝国皇都傲日城。
城内所有强者,虽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不行,但却没有人敢出声议论,整个傲日皇城就如同往常一般,该干嘛干嘛,好似压根没有得知这个消息一般。
但却有一股无形的压抑气息席卷整个傲日皇都,整个皇都的天空都黯淡了下来,那种沉重压抑的气息,让每一个身处于皇都的修炼者,都紧张不安。
所有皇城中人都知道,大战将起了,那无知的宗门,竟敢如此挑衅帝国,以那位陛下的性格,这一次,不血流成河,都无法抵消那位的怒火。
甚至,这个消息都在逐渐朝着其他两大帝国扩散。
蓬莱帝国彻底出名了,归元宗也彻底出名了。
但诡异的是,没有人知道这一战的具体细节,只知道归元宗杀了帝国大将军,杀了帝国两大军团。
所有人都为归元宗的实力而震撼,但却没有一个人或者势力,去巴结归元宗。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不敢。
这一次,归元宗固然威震天下,但也彻底惹怒帝国这头盘卧了许久的巨龙。当这头巨龙彻底愤怒之时,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这股滔天之怒。
哪怕是归元宗,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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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下):阴唇烙印
夕阳西下,结束了师傅的对练,我踏上了归家的路。
平日里,我这条小径偶尔也会有一两个归元宗的弟子路过,而似刻却了无人烟,看来都是被武姐姐唤去建国了。
看向远处的老萧和一个女人正在吻得火热,啧啧,想闪盲我这个单身狗吗?二人像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对着我尴尬地挥了挥手,然后就遁开了。
真是的,这也能让我撞见,要拍拖你们去蓬莱啊,来这么少人的地方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全然不知打扰了一位麒麟子的诞生,继续走着我的路。
来到屋子前,我发现屋内居然灯火通明,我兴奋的推门而入:“妈!”看到桌子上摆满了我喜欢食的饭菜,我立刻冲到了厨房,抱着了那让我思念许久的身影:“妈……我好想你!”
“少宗主,是想妈妈吗?”
……
也不知道梅姨为何突然就照顾起我的起居饮食
例如。
梅姨会准备好我的早午晚三餐。
又例如。
梅姨会为我清洗衣服。
简直就像是想把我惯成废人似的。
会是林妈妈安排的吗?
……反正我是没有问,如果问了之后发现原来是梅姨自发的行为,那我起不是变相质疑了她,我可不想让对我好的人有一丝难过。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幻想过与梅姨发生些什么,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让我想起了前世有关家政妇的主题。
而且梅姨的身材又这么好,大奶肥臀,加上若隐若现的人妻韵味……陈大郎好福气。
“最近天气挺热的,阿姨特地准备了些清爽的菜色,少宗主你多尝尝。”梅姨盛了一碗冰镇绿豆汤推到我面前
“谢谢梅姨,闻起来就很香……”我礼貌地接过,轻啜了一口:“真是清凉爽口,正适合这个季节。”
“哎呀,别这么客气嘛。咱们我们一家这么熟了”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好的,阿……阿姨。那你也别叫我少宗主了”我有些局促地回应道。“好呀, 那我就叫你小忆,可以吗?”
“行啊”
“小忆~小忆~。”
梅姨嫣然一笑,撩了撩耳边的发丝, 不断用手搓我的脸:“小忆长得真俊,跟美艳还是有几分相似。”
“是吗,梅姨你的身材也很好啊,特别是这个腰也瘦瘦的,衣品也很好跟我妈平常用的很像。”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总不能说她胸大屁股肥吧。
李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哦?是吗?可能是同一个刺绣师吧。你妈妈一直很有品位,我们就常交流护肤心得呢。”
“原来您和我妈是这么熟啊。”我恍然大悟,想起了那日仙堕峡合归来后的那段是日,林妈妈她总是往陈家村跑。
也对,毕竟在同一个宗门办事
“是啊,你妈妈待人很好几乎没有架子,而且很漂亮,大家都很羡慕她。”
“梅姨您也很漂亮啊,气质优雅,保养得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多了。” 我察觉到梅姨话里有话。
“哎,小忆嘴真甜。 梅姨哪里比得上你妈妈。那时我就常想,要是能长得像她就好了。”梅姨轻笑着摇了摇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美,没必要攀比。”我试探着说,“梅姨您就很有魅力,只是可能自己没发现。”
梅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这么说,阿姨心里很高兴。只是……有些事情,年轻人可能不太懂。”
“阿姨您说得对,我确实阅历尚浅。不过有时候旁观者清,也许我能给您一些不同的看法。”我谦虚地说。
梅姨沉默了一会,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其实……阿姨做了一些傻事。”
“什么傻事?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聊聊。”
“嘻嘻~不告诉小忆。”
什么嘛,耍人玩呢。
“你觉得阿姨有魅力吗?”她突然压低声音。
“当然了。”我喝着冰镇绿豆汤,毫不犹豫地说。
“真的吗,小忆觉得是哪方面呢?外貌还是打扮?”梅姨的眼睛亮了起来“也不全是,梅姨您的魅力是由内而外的,不是靠打扮出来的。”
“是吗……那阿姨和你妈妈比起来呢?”
我差点把绿豆汤喷出来了,女人都喜欢问这种比较的问题吗。我突然记起师傅也有问过。
“这个……”我有些尴尬,“梅姨,您和妈都很好,我……”
“哎呀,阿姨就是随口问问。”梅姨笑着打断我,“不过阿姨知道你肯定更喜欢妈妈对不对?”
“阿姨……”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啦,不逗你了。”梅姨笑着说,“来,多吃点。阿姨特意为你做的,可不能浪费。”
“谢谢阿姨。我松了口气,继续低头吃饭。
“对了,阿姨下周要参加一个国会,你说阿姨该穿什么好呢?” 梅姨突然说道。“呃……”我思考了一下,”或许可以穿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我觉得那个颜色很适合阿姨您。”
“哦?淡蓝色吗?”梅姨若有所思,“阿姨倒是有一条淡蓝色的裙子,不过已经很久没穿了。你觉得那个颜色真的适合阿姨吗?”
“嗯,很适合。”我认真地说,“淡蓝色能衬托出阿姨您的气质,既不会太张扬,又能突显您的优雅。”
“哎呀,你这孩子……懂得还真不少呢。那阿姨就听你的,下周就穿那条淡蓝色的裙子。”
“梅姨您穿什么都好看。”我由衷地说道。
“好啦好啦,别再夸阿姨了。”梅姨笑着说,“再夸下去,阿姨都要骄傲了。”吃完饭后天已经黑了,今晚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所以就准备上床睡觉。
梅姨收拾完餐桌,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我听到哗啦啦的水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梅姨在淋浴时的画面。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也开始蠢蠢欲动。
又过了一会儿,梅姨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几乎遮不住屁股的浴巾,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消失在那对几乎要把浴巾撑破的巨乳之间。
“小忆,你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我慌忙移开视线,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梅姨。我……我也该睡觉了。”
“来,小忆,阿姨早上把床单换了,来躺下吧。”
“梅……梅姨,您……您快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怎么,阿姨照顾你,你还不愿意啊?”
梅姨说着,轻轻推了我一下,我猝不及防地倒在床上。她慢慢爬上床,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几乎要滑落。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丰满的乳沟、凸得夸张的乳头和大大的棕色乳晕。
梅姨跨坐在我腰上,我清晰地感受到她下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浴巾传来,阴部的轮廓正在压在我腹部。
热烈的温度烫着我的肚皮,像是被她的阴唇盖印章,传来阵阵湿润……那两片肥厚唇丘正发出欲求不满的蠕动,正透过唇口吸啜着我的小腹。
温饱思淫肉,而且还是人妻家政妇!下面那话儿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顶在她的屁股上。
梅姨扭了扭肥臀,调侃道:“小忆快那支棍子拿开,然后把衣服脱了呀,阿姨要拿去洗了。”手指慢慢划过我的身体,然后开始撩起我的衣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儿被两块臀瓣夹住,只能强忍挺腰的冲动,顺从地被梅姨脱下衣服。
原来今日是梅姨洗衫的日子,梅姨亲自给我掀开被子盖好,从我身上离开了。
“哎呀,看阿姨这点记性,小忆把内裤也脱了。”梅姨突然转头对着我说。
“啊?”
我感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窜过,小腹猛地一紧,肉棒也不受控制地在薄被里跳了跳。“梅……梅姨,这……这不太好吧……”
“脱了!快点!阿姨要拿去洗”梅姨说,我只能忐忑的把内裤扔在床头。
我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同时还要阻止血液不断的往肉棒里奔涌。
但越是这样,它就越是坚挺。
我的内裤真的要交给梅姨了……也没啥,就洗个衣服……
算了,还是睡觉吧。
感受着肉棒传来的阵阵凉意,和站在身边整理我衣物的软香的成熟娇躯,我把我这辈子无聊的事情都想光了,这才让困意袭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
“嘶——“
我这胯裆怎么这么痒呢?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意识的挠了挠。
“?”
怎么还是这么痒呢?好奇怪啊。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挠我的龟头。
我无奈的只能睁眼醒来,一低头,掀开被子,看到了我这辈子不敢想象的一幕。唔噗——
唔噗——唔噗——滋溜——
只见。
林美艳衣衫凌乱的跪趴在我旁边,脑袋起起伏伏,嘴里吞吐着我的肉棒!而我的鸡儿正透着一层绿色的薄膜——保险套。
我的目光无法从林美艳那张被我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嘴上移开。
她的嘴唇被摩擦得通红,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保险套涂抹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膜。
“啊——妈!你回……啊—”我挣扎着,几乎开心得想要跳起来,但肉棒上突然传来的,温暖中的一股坚硬,让我瞬间停滞下来,后背冷汗直冒——命根子被林妈妈轻轻咬了一下。
林美艳见我不再动弹,眼角一瞥,给了我一个调皮的余光,仿佛在说小坏蛋,妈妈这就让你爽上天。接着她轻撩秀发,螓首再次起伏。
我这才从惊慌中缓过神来,林妈妈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丰腴的臂膀上,顺着那半透明睡衣的缝隙,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剧烈摇晃着。
那对硕大的乳房仿佛要从睡衣里跳出来似的,上下左右乱颤,两个深褐色的五厘米大奶头完全勃起。
“唔噗……唔噗……唔噗……滋溜……”
淫靡的吮吸声和口水声在我的胯下此起彼伏,我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那根鸡儿一次又一次地消失在林妈妈那张红艳的小嘴里。
从肿胀的龟头到青筋暴起的棒身,随着她的深喉,我感受到一阵阵火热的温暖从下体蔓延全身,每一寸都被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让我浑身酥软,仿佛置身天堂。
可每当我低头看到身下卖力吞吐的林美艳,又会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和恐惧。
她的口技如此娴熟,让我不禁怀疑她是否曾经这样服侍过其他男人。
这个念头让我既兴奋又嫉妒。
突然,林妈妈抬起头来,故意发出啵的一声,我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银涎顺着我那十多厘的鸡冠茎缓缓流下,汇聚在她涂抹了晕染口红的樱唇上。
嘴巴与马眼处拉出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轻轻一拉,丝线断裂——滴落在我的鸡儿茎和林美艳的下巴,循循落下。
“妈,你不是——啊!”
林妈妈浅浅一笑,打断了我的话语,酥媚中带着些许玩味的神情。
她欲拒还迎般慢慢靠近,红唇半张,喷吐着炽热的芳息,最终又轻轻含住。
这一次,她用力一吸,直接将我的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
妈妈你不是外出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好想你啊……这是我刚想开口问的问题。啊——可是真的好舒服……
我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仿佛同时坠入天堂和地狱,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瘫软无力,鸡巴被林妈妈的小嘴包裹着,那湿热温润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她温暖的怀抱;
而精神却极度紧绷,如同置身冰窖一般,恐惧从心底蔓延。
不知为何,我心里隐约觉得这是不对的。
“啊——妈!您先别这样!嘶——啊!您快停下啊!”
我想去拉林妈妈的身体,但每次只要我挣扎,肉棒都会感觉到林妈妈牙齿的“擒拿”。本能的恐惧让我只能老老实实承受着这痛苦的舒爽。
而林美艳一边含着我的肉棒,嘴角轻扬,吞吐的速度不慢反快,而且十分的仔细,比在处理宗门事务的时候都要仔细。
这么认真地吹着,让我总有一种错觉,虽然我和林妈妈是在做着禁忌的性事,但她对我,对我的肉棒,依旧是一种宠爱,甚至是依赖。
“啊——妈!您慢点啊!”
林妈妈的舌头隔着保险套挑逗着我的龟头,舌尖直往我的马眼里钻!爽得我的屁股不自觉地抬了起来,忍不住的高喊。
这种背德的快感是什么回事,明明之前从未有过。如果没有那层薄绿色阻隔,又会是何等舒服?
“哼哼~”
林妈妈嘴巴吞吃着,鼻腔里哼出几声笑意,她好像很满意我的表现……以及她的表现。
她的手轻轻的掰着我的大腿,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子抽了,居然配合着双腿大张。
“唔——噗!”
林妈妈再次把我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吐了出来,但她那只手马上就握住了棒身开始上下套弄。
而她的嘴,则是含住了我的卵蛋,开始又仔细又温柔地嘬吸起来。
舌头在我的阴囊上打转,那种湿润温暖的触感让我几乎失去理智。她的手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
“嘶——妈您快停快停!”我情不自禁的求饶。
林妈妈听到我的哀求,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她的舌头在我的阴囊和会阴处来回游走,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我欲仙欲死。
我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林妈妈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哈哈,舒服吗小忆?”
林妈妈终于说话了,我瞬间就想趁着她不注意赶忙抽身,但肉棒传来的一阵过分的束缚感,再次让我放弃了挣扎。
林妈妈的手用力的攥了一下,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妈怎么突然这么粗暴了。
“妈您这是干嘛?刚回来就去休息一下,别这么突……嘶——”林妈妈轻轻的嘬着我的阴囊,灵活的手指快速的撸动着肉棒。
我带着几分哀求和无奈的语气说道,因为我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
“舒服吗?宝贝?”这句本来应该男人问女人的话,反而从林妈妈的嘴里说了出来。
“舒服啊,可是您……”我只能顺着她的话说,如果说不舒服……刚才林妈妈用牙齿轻轻咬住我肉棒根部的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我可是记忆犹新呢。
“舒服就好,嘻嘻,小忆的鸡儿都这么大了,还记得小时候那么一丢丢,妈妈过去闻了闻,你这个小坏蛋差点尿妈妈脸上。”林妈妈语气十分的平淡,就好像现在在做什么很平常的事情。
“嗯~蛋蛋也挺大的,能存不少,应该有让人怀孕的能力了吧,确实有十几厘米呢,能满足女人了,又硬又烫,妈妈喜欢、妈妈最喜欢、妈妈喜欢、喜欢死了……”
唔啵——唔啵——啧啧——啧啧——啧啧——!
林妈妈的口中发出淫靡的水声,她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双眼半眯,迷离间透出一抹深邃的诱惑,脸颊醉红,情难自抑的呢喃细语,仿佛她置身在梦境中而我已不存在,唯剩她与那缱绻的情思缠绵不休。
情爱溢满,那张妩媚的脸庞埋在我的胯间,让她情不自禁的宠溺亲吻着我的裆部,不仅是肉棒、阴囊,还有我的大腿内侧,会阴,甚至我感觉,我现在只要把屁股抬起来,林妈妈会毫不犹豫的亲吻我的屁股,把脸埋在我的屁眼里。
但我不能这么做,不知为何,林美艳越是如此,我的心里就越是升起阵阵悲凉……突然,林美艳香舌一卷,把湿漉漉的保险套一把从我的鸡巴上拉掉。
“妈……啊!” 在我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她再次含住了我的龟头,手指快速的撸动。
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腰眼一松,肉棒抽搐,开始射精。
“妈您快躲开我要射了啊!啊!”
我急忙提醒林妈妈,但是她听到之后,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嘴巴收缩,口腔嘬吸着我的龟头,双手快速的撸动棒身,丰腴的身子还在不停地摇晃着,想让我射在她嘴里。
脸颊凹陷,喉咙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可想而知她吸吮的力度有多大。
“啊!啊!妈!妈!别吸了!”我没法躲,也没法忍,只能在妈妈的湿热口腔中挺动腰部,疯狂喷射。
噗噜——!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噜——噗噜——! !
射精的快感太过舒服,腰不自觉颤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袋射出了不少精液,而林美艳一滴不漏,将我的子孙全部含在口中。
“唔唔……~啊——”
只听我的胯下传来了吞咽声,林妈妈对着我,刻意的极力张开她的玉唇,鲜嫩红润的口腔中。
舌头微微伸出,挂满了奶白色的粘稠精液,林妈妈粉红色的小舌头,就像泡在牛奶里一样,色情得不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幽怨,仿佛在说“看看你干的好事”。手指轻轻擦过嘴角,将溢出的精液又送回口中。
“嗯——咕!”嘴巴闭上,舌头在口腔中缓缓搅动,将精液与唾液混合。她故意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让我面红耳赤。
“小坏蛋,”她含糊不清地说,“妈妈的口水和你的精液混在一起,好浓稠啊。”吞咽声响起,林妈妈的口腔中,空无一物……
她……咽下去了?我呆呆的看着林妈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随着一股射精后的虚脱感,我感觉到阵阵睡意……
太玄剑谱正在转动,我能感觉到我的双眼一阵很痕痒,在我转眸望向‘林美艳’的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灵魂有三种颜色。
一个巨型光团正在吞噬一个细小光团,淡淡的颜色看起来像是几乎快要消逝;而一色较淡的光圈正在与巨型光团抗衡着,似乎是想保护那个快要消逝的细小光团。
但还未等我看清楚,就感觉到阵阵睡意……
慈母复慈母,游子悲游子,眼前并非林美艳,而是前世那独属于我的,会给予我无穷慈爱的小女人……
“小忆,如果你还愿意想起来的话,那就来救救妈妈吧,纵使你已经找到可以替代妈妈的人……”
意识恍惚间,耳畔传来低泣之音。
我想伸手为这小女人拂去眼泪,但却发现自己身体陷入无穷疲倦之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你相信‘爱’是世上最珍贵、最无私的吗?
至少我是相信的……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此乃世间之不可能。
但假若此情坚定不移。
或许爱之真挚,亦可穿越时空,跨越生死,永恒不变。
然而,既然是这么无价的话,那么应该会有很多企图掠夺这份只属于我,是我最宝贵,那名‘爱’ 的宝物吧。
我的第一次精通是何时?而我的怪癖又是从何而来?这可能要追索到我前世前的某一夜……
年十二,那夜。
我辗转难眠,悄悄起身,褪去睡衣,换上单薄的披巾,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摸黑行至客厅。
刚出门槛,耳边便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似有若无,飘忽不定。
若侧耳倾听,我发现声音竟是从对面房间传来。
那是我妈的卧室……
房间中,传出奇异声响,似肉体相撞的啪啪之音,又若某人情动时的娇喘颤音。
如众多不慎撞见长辈欢好之事的懵懂稚子般,我那向来谨慎的小女人也犯下了这等令人啼笑皆非的错误:十年二载一年三百六旬的小心谨慎,竟在这一夜功亏一篑。
他们忘情地沉浸在肉欲的海洋中,忘记了房门虚掩,也忽视了那扇门后可能潜藏的窥视者。
我看到男人赤裸的背影,他跨坐在一个大肉腚上,臀部如同打桩机,不断起伏。
这一刻,如同命运之门被轻轻推开,我站在门槛前,那扉门半掩,如引诱年少观者——这是窥探禁忌的刺激,更是窥视慈母私密生活的背德快感。
心如鹿撞。
我凝神窥视,自欺欺人地告诫自己,不过是好奇声响,关切她的安危。
可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给自己的下流行为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其实学校的性教育让我对男女的床事早已门清儿。
睡房里乌漆麻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缝洒落。一双翘在空中的腿,恰好映入我的眼帘。
震得厉害。家里的垫很旧,嘎吱作响,仿佛承受不住男人腰胯激烈的动作,我听见的噪音就是它。
罢了,疑云已解,好奇心亦得满足。
我该去厕所尿一把,然后回去睡了。
然而,我的双脚仿佛生了根,无法挪动分毫。
眼睛忘了眨,口干舌燥——卧室里,她的脚趾扣紧了,在空中晃动。
嘎吱嘎吱,床垫发出阵阵呻吟,仿佳要承受不住这激烈的欢爱,随时可能崩塌。
“告诉我,”男人粗重呼吸,“你现在更爱谁?是我,还是那个小兔崽子?”每说一个字,下身就狠狠地挺进一下,话语中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声响,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床板撞碎。
我心中一震,这春宫戏中的对白,竟然涉及到了我。
那个男人,那个正在与我最亲近的人缠绵的男人,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当刻,我承认,我彻底慌了神。
诚然,男欢女爱,床笫之间说些露骨的情话,本无可厚非,可为何我却感到如此惶恐?
全身的毛孔仿佛都竖了起来,一股莫名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害怕继续听下去,害怕听到更多令我心碎的话语。
刚踏入青春期的我。偶尔撞见她的秘密……恐怕任何人都无法理解自己平日温柔的慈母居然会找男人缓解寂寞。
我再也无法直视那个房间,有谁又是让我陌生的人,说我陌生的话。尤其是她。那双赤足,蓦然从云端坠落。
“你在这时提他是什么意思?”她声音沙哑。
她收敛了腿,不再顺从那个和她偷偷苟合的陌生男人。
只是睡房内依旧窸窸窣窣,肉体摩擦的声音隐约可闻,我目不能视,却无法阻止脑海中那些下流的画面不断闪现。
“我,”男人语带窘迫,“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你敢拿我儿子开这种黄腔,不觉得恶心吗?是不是操昏头了,才会说出这种恶心的话?”
闺房内寂然无声,喧嚣尽敛。
床头灯在这寂静中摇曳,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刻的尴尬与紧张。
“我不过随口一句,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男人怒气渐起,脸上的青筋暴起:“他不就是你玩嗨了,被人射进你逼里的种吗?老子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这也要管吗?”
啪!女人玉手狠狠挥出,重重落在男人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你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想吐!”
“我他妈忍你很久了,林艳萍!很久!很他妈久了!”男人咆哮道,唾沫星子四溅。
男人试图压低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吼叫出来,“当初老子他妈给了你多少钱让你生孩子,别忘了这户头也是老子的!但自从那个小兔崽子出生,你他妈眼里就再也没有老子了!”
这话听得我心里嗡嗡作响,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
我早该发现的,原来我的出生并不被人期待……
年少无知,那时让我失望的是那个陪伴我成长的她。
这种偏见让我当刻并没有注意到,女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仿佛一头即将发狂的母野猫。
她可能是真怒了,我只在她当初发现我被欺负的时候,听过这么沉重的吐息。
“你他妈的是老子的女人,不是那个小兔崽子的……”话音未落,男人被一记凌厉的飞踢踹出床塌,身形摇晃如醉汉,双腿一软,险些从床沿滚落。
“你的耳朵聋了吗?你要不听听你刚才说了什么?”女人自榻上起身,“他是我的儿子,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
她以锦被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微微颤抖着,像是被寒气侵袭。
但我还是能看清她那单薄的身材。
她的秀发凌乱不堪,像是被狂风肆虐过的柳枝,乱发根根竖起,活像一只炸毛的野猫,随时准备亮出尖利的爪牙。
“再问你一次,你凭什么拿老娘儿子开涮?”她很恶心
男人像条丧家之犬般踉跄着滚下床榻。
女人的眼神冷得像冰窖,死死盯着这个可恶的男人,她那红艳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句刺骨的话:“你要么是醉得不省人事,要么就是烂到骨子里了。”
男人突然像被雷劈中般暴起,如同一头发情的野兽般扑向床榻,将娇小的女人狠狠压在身下。
两人在床上纠缠扭打,在惨淡的月光下翻滚扭动。男人的怒吼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她的尖叫声却像一只受惊的夜莺,凄厉而刺耳。
我从未想过她能发出如此令人心惊的声音。
她一次次将这个男子踹下床去,可这个不知羞耻的混蛋却一次次爬回来,像条发情的公狗般纠缠不休。
床单被野蛮地撕裂,锦被如同破布般被粗暴扯开,露出女人如凝脂般雪白细腻的肌肤。
男人下体赤裸无羞,那根狰狞的阳具如同出鞘的利剑,粗大而胀红,像是要喷出火来。男人恍若化身蛮荒野兽,令我首次感到不齿。
我伫立门前,目不转睛地注视二人争斗。
睡房内乱象纷呈,缠斗不休。即便我非因夜起,他们此刻的喧嚣,亦足以惊扰我的清梦。
我方欲抬手叩门,颤抖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门板,争斗却戛然而止。
男人的怒吼消散,她的呼喊寂灭,方才的纷争恍若一场幻梦。
喧嚣归于寂静,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和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我悬空的手,终未落下。
咿呀——咿呀——咿呀
木榻有节律地低吟,如同我初至时般。
那‘纷争’仿佛从未发生,又好像还在继续。
男人挺身而起,我仅见其上半身布满汗水的胸膛在烛光下闪烁着光芒,肌肉随着动作而起伏,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
而其腰肢律动,如同打桩机般猛烈而有力,不知在摇曳何物。
自男人道出那一问,至女人羞怒交加,我心生庆幸之意。想必是那女人之态感动于我,纵使不知我在偷窥,她亦护子心切。
但现在呢,我又该如何应对?我亦茫然不知。
若“纷争”不止,我必行护母之责。
然争端已息,我作为子嗣,反失干预之资。
我先受她厚爱,又岂能不全心全意地偏护于她?
但假如这只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的私密情趣,又该如何自处。
年少本无知,那时的我并不懂——
男人那双粗糙的大手各握一足踝,高举女人那两只白皙如玉的赤足。
异于先前,那双足趾不再紧蜷,而是松弛并拢,宛若被抽去了魂魄。
那双玉足无力地悬在空中,脚趾间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被蹂躏过的花瓣。
我凝视那双裸足,我能清晰地看到女人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还有她光滑如丝的肌肤上细密的汗珠。
足弓如月,线条优美,却被男子高举,似炫耀战果,昭示战场胜利,而那双脚在空中无力地晃动,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如同战败的旗帜。
败者低吟,低沉而断续,其音沙哑熟悉,又黏腻如积涎,像是喉咙里积攒了许多唾液。
下体凉飕飕然。我俯首一看,已撑起醒目的小帐篷,内裤前端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甚至隐约可见湿痕。
方忆起自己子夜出门,本为夜尿。
然而。
底裤已湿透,仿佛被什么液体浸透了一般。
我探手一摸,触手一片粘腻湿滑,显然不是尿液,散发着一股腥膻的气味。
我拭去掌中黏腻,同时,咿呀咿呀之声不绝于耳,令我不得安宁。
嘟起厚实的双唇,俯下健硕的身躯,在睡房漆黑的黑暗中摸索着。
渐渐地,室内传出啧啧水声,似有人相互吮吸,又如我神经被碾碎的湿响。
少年初尝无上快感,竟由目睹慈母欢爱而始。
我听不懂了,亦远离了卧室门。
这是恶梦的开端,日复一日,日日如是。
风经过,细雨落。
某日的月色苍茫,软草寒松过雨新,银杏微黄。
母别子,子别母,那夜无光哭声苦。
她是爱我的,但她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了……
清晨,绿皮车徐徐离去,偷偷载走了她、亦悄悄载走了多少欢笑与泪水?
叮咛似在耳畔,背影却渐行渐远。
十二年的母子之情,似这炊烟般缥缈却又真实;似这夕阳般温暖却又短暂。
然恶梦终有醒时,如同一阵风,由如一场梦。
少年蝶梦,蝶梦少年。
来唆唆西哆西拉,唆拉西西西西拉西拉唆……
蒲扇慢慢摇着,那摇曳的节奏,抚慰着疲惫的心灵,亦似有无形之手,缓缓推动时光。
在那静谧的夜晚,万籁俱寂,唯有扇声轻响,如同岁月的低语,温柔地将我推向梦乡。
秋水长天,岁月如歌。纯真之光曾绚烂绽放,却终被时光之轮无情碾过,只余一曲悠扬长歌,道尽人世离合聚散之悲欢。
时光仿佛凝滞,岁月缓缓流淌。耳畔响起那人常哼小调,恍惚间仿佛回到那人还在的往昔:
“小船儿推开波浪,荡啊荡啊荡,乖儿子啊,你若是觉得痛苦,那就忘了吧……”
“你要记着,不论在何时,妈妈都会一直保护你的……”
风为信使,传递相思;炊烟为媒,寄托哀思。
假作真时真亦假,谁是谁,谁又能分得清,在她走后,那段陪我渡过无数孤独时日的她又会是谁。
这或许并不重要。
又或许心中已有答案。
从床上醒转,枕边泪痕尚存,扫过枕头,抬眸望向窗外,但见朝阳初升,晨光熹微。
九峰巍峨,如太古巨兽,盘踞于境内大地之上,气势磅礴,令人心驰安定。
悄悄起身,褪去睡衣,换上单薄的披巾。我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静立窗前,任凭晨风拂干泪痕,心绪渐渐平复。
到底忘记一个人是忘记声音还是容貌?
庄生晓梦迷蝴蝶,三年光阴,虚幻飘渺,而此刻,梦醒时分,少年只想把她寻回。 待续
……
作者的唠叨:
啧啧……忆儿丫忆儿,我都要替你揪心啦。'天道们'对你可真是又宠又虐呢,给了你这么多机遇,却又让你面临这么多挑战。
想抢走你珍重之物的人太多了,你可是要把握好眼前的幸福,千万别让那些觊觎你珍宝的人得逞啊!
说起来,忆儿你经历的事情可真是多得数不清呢。
不过呢,有些事情你好像又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该不会是某个坏蛋在暗中捣鬼吧?
还是说,是你那聪明的小脑瓜在保护自己呢?
毕竟修仙一路最忌心魔了。
咳咳……
先到这里吧,上一篇番外,想看就看,不看也行,毕竟没肉,但一些重要资讯就在里面,至于下一章正文的更新时间,暂时先不定。
因为最近很忙,社交、社团、学业快要忙不过来了。自己也只是刚上大三,就一堆社团事要顾,学弟妹是可爱没错,但人都麻了!
一个内向的人就是要独处才能回血,可懂?
也只有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能放松一下,而这段休息时间我通常会看小说、看漫画或者看连续剧。
看到各种怡情题材,让我也有点向往了,想去谈一场纯纯的恋爱了。
哼哼,只是我这人比较害羞,小学不算,只在中学谈过两次,而且还是别人主动告的白。
甜的,分手过程平淡,也没有说什么分手的话,却似有回柑。当然,中学只止步于牵手!毕竟是小女孩与小男孩的恋情~(≧?≦)ゞ
所以,大家不要说肉写得好了,我经验不多,不会写肉戏,都是我在写小说时东拼西凑,加上自己YY和书友们的意见才能写出来的。
是真的不敢当。
如今大学生涯已经过半,被人告白也并不是没有过,只是那时的我并不敢兴趣,用装作听不懂的方式,以作为对告白者的委婉拒绝……
因为不想在拒绝后连朋友都没得做嘛?
或许吧,也可能只是个借口,单纯的是没有很喜欢,但码写后,心里却泛起了不一样的涟漪。
告白需要勇气,我这样无疑是不尊重。
朋友们都总是说我高冷,但其实并不是,我只是害羞,而且有时是真的不知道要回什么,毕竟是面对面,总要斟酌用词,也就只有躲在文字背后才能这样畅所欲言。
写这书时,总会不自觉地融入角色,无论是谁的视角,都感觉那人的心情融入心里。
在我眼里,‘情’是珍贵而无价的,这也是我小说的核心,这一点从来没变过……所以我喜欢美好的‘情’,不论是母子、师徒还是君臣。
话先到这里了,祝各位也能找到生活中的那个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