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慾望动物(2/2)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其他所有的问题就都没有意义了。
欧阳没说话,从椅子上站起身,坐在了我的身边。
“钱明,”欧阳的呼唤把我拉回了现实,而我这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挽住了我的胳膊,侧靠在我的胳膊上,我能感受到软软的乳球正在挤压著我。
“你,不要生秦语的气啊,她也是……”欧阳想为秦语说话,但被我打断了。
“我不生她的气,我只是,”我顿了顿,“有些失望。”
“失望?”
“她和我在一起那么久,结果还是不相信我的人格。”
其实也正是出于这份失望,让我对欧阳的肢体接触没有丝毫抗拒。
“这事其实也不是她不相信你,只是她……”欧阳说了一半的话又停下来了。
“只是她……怎么了?”我追问道。
“唉,”欧阳歎了口气,“你看看这个吧。”
说著,欧阳站起身,从她的书包裡拿出一个DV机。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拍摄那个视频的DV机。
欧阳奕在DV机上操作了几下,便打开了一个视频,递到我的面前。
熟悉的衣服和熟悉的场景让我一下就辨认出,这就是之前那个视频。
可是,这个版本又和我我第一次看到以及周老师给我看的不一样。
这次是直入主题,直接从秦语为周老师口交开始的。
“你……看过了?”我的表现让欧阳猜测道。
我也不打算骗她,很诚实地点点头。
欧阳把DV机关掉,又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包裡,坐回我的身边。
这次,我的臂弯很自然地主动接受了她。
“原本我打算用这个视频要挟秦语的,”欧阳说道。
“要挟?”
“对啊,就这么一个没头没尾的视频,你第一次看肯定会觉得是秦语主动的,对不对?”看来,她已经猜到我看的是完整版的了。
“这个嘛……”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没关係,”欧阳也知道此时的我很为难,“反正你已经看过了,告诉你也没事。”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知道秦语弱点是什么。当时这件事发生以后,我跟她说,如果她动了和你分手的念头,我就把这个剪辑过的视频给你看。至于会发生什么,你应该知道的。
“说良心话,后来你们分开我特别难过,真的。我希望秦语能够幸福,我知道只有和你在一起她才能幸福,所以后来我那么帮你……”
“欧阳,都过去的事情了……”我不是故意想打断她,而是欧阳说的我也有些难过了。
“你也别笑我幼稚,因为秦语自己就挺矛盾的,一方面不想破坏自己在你心中的形象,一方面这些事情又是实实在在发生了,”欧阳看了看我,“陈越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陈越?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我可以告诉你那天晚上原本会发生什么,你想知道吗?”
“原本会发生什么?秦语不是差点就被那个人……”我不想再说下去。
“对……也不对……”欧阳这话说的玄乎乎的,“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什么问题,你说!”话给到这了,我很自然而然地答应了。
“你跟我说实话,你还想和秦语复合吗?”
欧阳的问题直击我的要害,这是我这么些天来一直不敢面对的问题。
“可以……换一个吗?”我知道她不会同意,但我还是这么说了。
“当然不行。”
“我……”我大脑在这一刻似乎停止工作了,“如果她不愿意……那……那就算了吧……”
“这算是什么答案?”欧阳步步紧逼我的心理防线,“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
“我……”
“我愿意。”似乎用尽了我所有的决心,才挤出这三个字。
那一刻,我觉得荒诞极了——我主动提出的分手,之前也拒绝了她很多次,现在我又愿意舔著脸求复合,更何况此时此刻有另一个女人靠在我的臂弯裡……
欧阳没有第一时间对我的答复做什么反应,只是说了一句:“好,那我告诉你。”
“你应该还记得那天秦语让你去打印材料的,对吧?”
我把记忆的指针回拨到那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傍晚。
“我就直说吧,语姐一早知道那次开会结束会去KTV,而且她怕你吃醋就没告诉你。
“陈越当时找了个理由把你支开,秦语虽然嘴上不乐意,心裡肯定也是愿意这么做的……”
“可是……”我心生疑问,“我回去见到小杨的时候,她说秦语让她问我去不去呀?”
“她要不这么说,你肯定不会去的,我说的没错吧。”
欧阳的语气斩钉截铁,而她也确实没说错,如果不是小杨说是秦语问的,我后来肯定也不会去了。
“问题就出在这裡,”欧阳突然坐直身子,“语姐后来知道是小杨告诉你的,那真是打翻了醋罈子——哎说得我都有点热了——”
说著,欧阳站起来,把她的衬衣外套脱了下来,放到一边。
但是,她裡面竟然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甚至连乳球上的一对凸起都若隐若现!
阿鸿说,男人都是欲望动物,这话今天看一点也不假。
更何况,还是我这么一个两三个月以来别说是尝荤腥了、连异性都没怎么见过的这样一隻饿狼呢?
我连忙低下头,生怕自己的目光和欧阳相对。
但当她重新坐回我身边的时候,我的目光又正好落在了她深不可测的乳沟上。
我只得再次将眼神移开。
即使这样,我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我的体温在升高。
“那……那后来在KTV呢?”我想把话题引回正题。
“别急嘛,钱明哥——”欧阳的右手依然环抱著我的胳膊,左手则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了我的胸口。
我原本也想用手把她这隻手拿开,谁承想肌肤相触的时候,她直接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让我动弹不得。
“语姐呢,也知道陈越图谋不轨,但她寻思著……”欧阳卖起了关子。
“寻思什么?”
“那我可直说了,你不许生她的气啊。”
“说吧,我们都分手了,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说道。
“语姐想著,被‘小’吃一下豆腐也没关係,只要别太过火就可以,再不济她还可以用武力解决。没想到那个流氓又搞高度酒还打算下药呢……”欧阳说得漫不经心,听得我倒是心裡像猫抓似的。
“‘小’吃一下?是怎么个,‘小’?”我强调著问道。
“我只能跟你说,酒是秦语主动喝的,房间也是她主动去的,其他的,我不能跟你说了,”欧阳打起了太极,“说起来,我第一时间也被秦语蒙过去了,当时我还以为是你没照顾好秦语……”
我也能理解欧阳的难处,之前我和秦语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也都是她在我和秦语中间努力帮我们解决。
我顺势摩挲了一下她握住我的手,以表示理解和安慰。
欧阳奕一时没再说什么。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脱去了一只鞋,原本应该被鞋保护著的脚看似不经意地触碰著我的腿。
我很明白,这是赤裸裸的暗示和挑逗。
而我,也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慾望。
我想起周老师之前跟我说的,秦语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欧阳手上。
我现在才有些明白周老师话中之意——如果我和秦语还在一起,欧阳以把上面这件事告诉我为由头要挟秦语,恐怕没有什么是秦语不同意的。
但此时此刻,我对秦语的感情已经有些畸形了——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想彻底佔有她,那种自私的、野蛮的佔有慾……而造成的原因,确实是欧阳刚刚告诉我的这些。
我自己都没注意到,想到这些问题,下半身不知何时竖起了“帐篷”。
“钱明,问你个问题,”欧阳突然发难。
“什么问题?”
“你这是,多久没碰过女人了,”说著,看了看我的裆部。
我急忙尴尬地想调整一下位置,双手却都被欧阳死死地摁住。
“你先回答我,”欧阳奕把下巴放到我的肩膀上,嘴唇正对著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流简直是要把我整个人裹挟进她的陷阱裡。
“两……两个多月吧……”我颤抖著回答道。
“我比你还要长,”欧阳拉开了我卫衣的拉链,运动裤鬆垮的裤腰带对她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阻碍,“从那次让你在这偷窥之前做的,到现在,怎么也有快四个月了吧。不怕你笑话,自从第一次到现在,我还没有这么久没有被肏过呢……”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地试探,现在欧阳已经是完全公开自己的意图了。
我喘著粗气,不知该怎么回答。
“今天,我们互相给对方开个荤,好不好,钱明哥——”
欧阳的手长驱直入,握住了我胀硬肉棒下方的一对肉球,期间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我一刹那间有些恍惚——怎么回事?
我怎么一点反抗也没有?
甚至,我还想主动地、恶狠狠地肏她,肏到她求饶以后再加力……
我这是怎么了?
算了。
道德、操守、原则,全都去他妈的吧!
我不由分说,一个熊抱把欧阳奕搂到怀裡,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隻手像是安装了精准定位系统一样寻找到了欧阳的两隻白兔,一边放肆、不留情面地吸吮著她的嘴唇,一边隔著薄薄的布料捏弄著她的乳球和突兀的小小乳头。
要说欧阳奕毕竟也是“身经百战”,对我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处变不惊。
口腔裡,她用她的舌头和我扭打在一起,热烈地回应著我的亲吻。
中间有那么一秒,我恍神过。
那一秒,我觉得和我亲吻的人不是欧阳奕,而是秦语。
但下一秒,下体睾丸处因为被按摩所感受到的快感,又让我重新沉醉于欧阳奕的吻中。
欧阳奕并不恋战。
在她看来,这时候再多一些的前戏就好比冗长的废话,不如直入主题来得畅快。
她借力把我整个人推倒在沙发上,这种被动的感觉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
欧阳直起身子,很自然地脱下了我形同虚设的裤子,烧得火热的铁棒一下就弹了出来。
她直勾勾地看著我的下体,低下头,用刚刚我亲吻的温热朱唇,把紫红色的龟头一整个含住。
许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的我,只觉得肉棒裡得能量蓬勃待发,差点有些没忍住喷射的慾望。
欧阳藉著这个空档,也褪去了自己的裤子,全身上下只留一件让我血脉贲张的吊带衫。
和刚刚的亲吻一样,欧阳奕也没有让肉棒停留在自己的嘴裡太久。
然后,她不知道从哪裡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以后,又用手撸动了两下肉棒,之后娴熟地帮我戴上。
欧阳也没有立刻让我插入她的身体,反倒是我有些急不可耐起来。
她再次窜进我的怀裡,和我面对面,清纯甜美的一笑之后,又一次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一想到她的嘴唇刚刚才接触过我的阳具,仔细品尝,还带有一丝前列腺液特有的咸咸味道,这让我根本没法淡定。
我想用手扶住肉棒插入她的身体,可是她肉感十足的翘臀像是涂满了大力胶一样粘住了我的手,加上她压在我的身上,用手根本不可能。
我只能发疯似地顶著腰,用这种方式表达著我的诉求。
我和她心裡都很清楚,彼此都不可能再忍受这样的刺激了。
我的肉棒蓄势待发,而她的小穴想必也一定在等待著我的光临。
欧阳不断地扭动著腰部,我能感受到她在努力地调整位置,让自己的小穴口正对著我的肉棒。
突然,我感受到从下体处传来的一点凉意,那是欧阳的手!
她把我的肉棒扶起,嘴唇恋恋不捨地离开我,微微起身,对准我的肉棒,慢慢做了下去……
“嘶……嗯嗯——”
她还没动静呢,我倒是先呻吟起来了。
欧阳的动作并不算快,但当龟头没入她的身体,那种久违的紧緻、湿濡从下体传遍全身的时候,我知道自己不可避免地屈服了,屈服于肉体交欢带来的快感。
这一刻,秦语、梓娜、Ricky……那些曾经交合过的女人在我脑海中闪回,我也突然意识到,在我的潜意识裡与秦语复合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伴随著肉棒一点点地进入,欧阳也开始呻吟起来。
不知是前戏不足,还是她也真的太久不行人事,肉棒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就好像受到什么阻碍似的,很难更进一步。
“嗯……啊嗯……”欧阳慢慢附到我耳边,“嗯……钱明哥……呃嗯……你好像……又变大了……喔……”
我想,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喜欢听“又变大了”这样的夸奖,我也不例外。
一听完这话,我只感觉我的肉棒又暴涨了好几圈。
欧阳则开始缓缓地前后运动起来——骑乘位中女性的常规运动——这一方面能让自己的阴道更加湿润,另一方面也是藉此能让受到阻碍的肉棒逐渐深入。
伴随著缓慢的抽插,肉棒进入的程度越来越深。
欧阳奕用牙齿轻咬著下嘴唇,嗓子眼裡不时发出“嗯嗯嗯——”的娇哼,只教的我心跳加速。
当然,这等摄人心魄的性感并不仅仅局限于脸部。
胸前的微汗使欧阳奕白色的吊带上略浸水渍,她的这身装扮本就让我色心大发,现在更是加倍香艳。
我的右手也很诚实地从她的腰上伸进她的衣服裡,慢慢向上探索,直到那一手无法掌握的乳球,捏住了那颗峰顶上的明珠。
“啊……嗯——”
我的行为也刺激到了欧阳敏感的躯体,一声娇喘让我的下体更加感到发胀了。
欧阳奕这两次三番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挑逗让我愈发心急起来。
于是,趁著她下一次向后挪动的时候,我的腰用力一顶,就这么将整根肉棒塞进她的体内。
巨大的衝击力加上本身就毫无防备,欧阳一下子没维持住平衡,“啊——”
的一声呻吟,倒在了我的怀裡。
她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锁骨。
我没理睬,自顾自地用腰部力量带动著下体的活塞运动。
欧阳一边娇喘,一边拨雨撩云地埋怨我。
“……嗯嗯……钱明哥……喔……好心急……啊……哼嗯……看来……啊啊……
应该早点来……给钱明哥……肏……啊……”
太久没有这么做爱了,我也有些生疏。
刚刚突然猛烈的腰部运动,全速的抽插不仅让我稍稍有些疲累,欧阳的淫语也是让我肉棒液压计的读数直线上升,甚至到了再抽插几下就要射出来的程度了。
所以,我也就自然而然放慢了速度。
欧阳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让自己佔据主动的机会。
我的速度刚一降下来,她就又坐了起来,骑在我的身上,恢复到了刚刚的姿势。
此时,她的脸上和胸前已经有些微微泛红,看得我直咽口水。
姿势的改变又让我的右手有空间和机会探索她胸前的双峰,而这次我的左手也没閒著,绕过她的腰,摩挲著她光滑柔韧的臀部来。
经过了我刚刚的突然发难,欧阳也不再遮遮掩掩。
刚刚一开始还只是热身似的前后运动,现在则是在这个基础上,每一次都会将屁股从我的身上微微抬起,然后再落下。
比起刚才,动作幅度大了不少。
肉体碰撞产生的“啪啪”响声在一次一次的抽插中慢慢变大,欧阳胸前的两团玉兔也伴随著她的动作上下灵活地跳动著。
已经沉醉于她吊带和巨乳中的我见到这幅场景,彻底失去了所有叛逆的慾望。
还记得以前秦语跟我说过,自从知道我喜欢女上的体位以后,她还特意和欧阳奕“取过经”。
从前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并不觉得二人有甚高低。
今日一番,只让我甘愿把所有的精华留在她的身体裡和她穿的这件吊带上。
欧阳也很陶醉。
此刻,她已经说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了。
我仿佛是她的人肉炮机,肆意地发洩慾望,而不用付出任何的情感作为代价。
渐渐地,我的淫语声逐渐盖过了她“嗯嗯啊啊”的呻吟。
“……欧阳……快……快点……要射了……快点……嗯……”
欧阳也适时加快了速度,我也不管什么持久与否了,配合起她的动作,主动挺动著下体。
动作越来越快,直到龟头处的压力让我无法再忍受……
“嗯嗯嗯啊——啊——呃——呃——”这一刻,我只听得到精液“咕叽咕叽”
喷射出来的声音,和我自己爽快的呻吟。
我知道,“啪啪”声和女人的娇吟还在持续,但我已经无暇顾及了。
欧阳将身子向后微微一倒,肉棒就从她的身体裡弹了出来。
避孕套头部装满了精液,从顶部到龟头下面的沟回,中间都是白色的液体,只能隐约看出一点龟头的红色。
欧阳熟稔地取下避孕套,扎好,没有一滴精液漏出。
我也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狼狈的下体。
等这一切都做完了,欧阳又鑽进了我的怀裡,我很自然地伸出手搂住她的脖子。
而我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钱明哥,你胆子好大呀……”欧阳的脸红扑扑的,“你这可算是强姦了我。”
“哪裡有,明明是你……”听到被扣了大帽子,我第一反应是开脱自己。
但看到欧阳奕直勾勾地盯著我,我立刻又把说了一半的话咽了回去。
“说你还不乐意了,”欧阳说道,“你用脚也能想出来的,语姐她知道我们俩见面的……”
本来还沉醉在刚刚的激战中,一听到欧阳这话,我打了个激灵。
“你……你什么意思?”
“哎呀,”欧阳放慢了语速,“钱明哥你别紧张,我不会告诉她这一茬的……”
说著,她不知从哪裡又摸出了刚刚才用过的避孕套——口子被扎得严严实实,裡面装著我的精液——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她这么做就是在告诉我,如果她告诉秦语我和她发生过性关係,她可以拿出证据。
我有些害怕,但又有种劫后馀生的侥倖感。
“但是……”
“我就知道有但是!”我接著问道,“‘但是’什么?”
“很简单,我就一个条件,钱明哥你要是答应了,我保证不会告诉语姐!”
欧阳的语气斩钉截铁,同时也博取到了我的信任。
“那你说吧。”
“你刚刚说你愿意和语姐复合对不对……”
虽然现在的环境比刚才更要荒诞些,但这毕竟是我亲口给出过的答案,点了点头说道:“对,我愿意!”
“那就好办了,哈哈哈,”欧阳笑了,“我的条件很简单,从现在开始我只要提出什么事情或者要求你不能拒绝,直到你和语姐复合为止。怎么样,合理吧!”
“那,”我发现了疑点,“我要是永远都不能和秦语复合,怎么办?”
“不可能,”欧阳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最多半年,你只要听我的,我保证你们两个百分之百能复合。”
这一次,感性压过了理性一头。
虽然欧阳的“条件”听上去很扯,但为了能喝秦语复合,我也就这么答应了。
更何况,她如果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秦语,恐怕我也不会太好过。
“你先在这别动,我去趟洗手间,很快就回来,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不著急,”
说著,欧阳穿上外裤,从后门出去了。
我心裡有些疑惑。
这后门就是当时我偷看他们“寒假派对”时偷偷溜出去的门。
虽然说洗手间离后门近些,但这前门毕竟要常用些。
欧阳从后门出去,在我眼中多少有些蹊跷。
不过,现在可不是给我推理的时候。
之前我确实小看了欧阳,没想到她竟然用不同的手段,先抓住了秦语的把柄,现在又抓住了我的,也都是利用了我和秦语彼此对彼此的感情。
我没有别的选择,但又不得不感歎欧阳手段之高明。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了?”欧阳回来得很快,这次她是从前门回来的。
她又躺回了我身边。
“恐怕我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我苦笑道。
“那就好,”欧阳笑了笑,说著就又把嘴贴进了我的耳朵,“刚刚没尽兴吧,我想再来一次。”
我的下体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被握住的压力。
“啊?你……说什么?”对于欧阳如此直接的要求,我有些没回过神来。
刚刚擦枪走火已经被她抓住把柄了,要是再来一次岂不是更加糟糕了?
“怎么?没听明白吗,钱明哥?要不我去问问语姐,看她……”
“不是不是,”我连忙打断欧阳,“这也算吗?难道不是跟和语姐复合有关係的才算吗?”
“我可没这么说,”欧阳回答道,“我说的,当然是所有事情喽!”
“啊?那什么倒水送饭之类的,只要你提了,我也得去干?”
“对啊,那不然多没劲呀……”欧阳有些沾沾自喜地说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敢反驳了,只是空歎了一口气。
“走吧,”欧阳招呼著我,“到后面床上去吧,趁著……它还没软……”
欧阳轻轻弹了弹我龟头的顶部,我也只能乖乖就范,跟随著她“转移战场”,两个人躺在了后面的折迭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