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慾望动物(1/2)
“所以说,男性,都是慾望动物。”
阿鸿回来的这个晚上,他告诉了我们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夜深了,他也快说完了,用上面这样一句话收了尾。
我们三个人都身处在黑暗中,我们都无法知道彼此在听到这样一句话以后的内心活动是什么样的。
不过,想知道也不难,这就要回到我从周老师那裡出来收到刘克的短信时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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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刘克的短信,我没有立刻回复他,而是先去食堂吃了饭,填饱了肚子,然后再回了寝室。
我回去的时候,刘克正在帮阿鸿收拾著行李。
出去住的这段时间,看来阿鸿比之前还要瘦一点了。
见此情景,我也加入了他们,一同帮著收拾。
交谈间得知,他们俩也已经吃过饭了。
行李收拾完了,大家也就各忙各的。
我和刘克好像打成了无言的默契,都不去主动问阿鸿一些敏感问题,尤其是关于他为什么要出去住、为什么和欧阳分手之类的。
天黑了以后,我想起我还有一些东西留在了教室,于是打算去教学楼把东西拿回来,也算是为了从在寝室稍微有些尴尬的环境裡出来透透气。
没想到,我正走在路上,刘克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我身旁,著实把我吓了一跳。
“你怎么?”我被吓得问道。
“我怎么不能来了,”刘克故作神秘地凑近我的耳朵,小声说,“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在小饭馆裡,你是怎么说阿鸿的事情的?”
刘克在我眼裡有些神经兮兮的言辞让我有些蒙圈:“阿鸿的事情?什么事情啊?”
“我说的当然是他和欧阳分手的事情呀。”刘克压低了声音。
刘克突然问这个,加上他的表现,让我有点疑惑。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回答道:“当时好像是我和秦语看到他和一个女生……”
“对!”刘克突然提高了音量,并且打断了我,“梓娜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但是……”
“但是?”
“她让我留个心眼。”
“留个心眼?为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因为她觉得,欧阳不只是因为这个跟他分手。”
“我当什么事呢,”听刘克的话让我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反正他们都分手了,考虑这些干什么。”
“哎哎哎,”刘克摆摆手,“你不懂!”
我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行,那你懂。”
“我当然懂,”刘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几分自豪的语气,“怎么?要不要问问他?”
“问他?”我问道,“怎么问?就这么直接问吗?”
要说这话题,我也不可能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也知道刘克的鬼点子比我多,所以我也就这么说了。
“呃……”刘克此刻却犯了难,这让我有些没想到。
“回去再说回去再说……”刘克搪塞道。
就这样,刘克跟著我拿了东西,再返回寝室。
阿鸿却不在寝室,刘克跟我说阿鸿出去了,所以他才出来的。
实话实说,虽然阿鸿回来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可我的重点其实并不在阿鸿身上。
我想起下午秦语说她早就知道小杨和唐宁的事情,那为什么还要怀疑我和小杨有一腿呢?
真的是妒意作祟吗?
还是有更深的原因?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开始想这些问题了呢?
如果真的对秦语一点感情都没有了,那又怎么会像这样翻来覆去地想她说的那几句话呢?
我笑了笑。
既然自己不想承认、不敢面对,就先逃避好了。
就这样过了没一会,阿鸿就回来了。
我表面上只是躺在床上做自己的事情,其实早已竖起了耳朵,期望能从阿鸿的话裡听出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一直到大家洗漱完毕,准备休息的时候,之前非常积极的刘克依然对相关话题讳莫如深。
我也就不好意思开口了。
但故事往往就发生在黑暗裡。
熄了灯,大家爬上了床。
这个寝室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全员到齐了。
大家都沉默著,不说话。但我知道,他们都没有睡著。
结果还是阿鸿自己挑开了大家都很关心的话题,划破了黑夜的寂静。
“你们,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那边刘克一听就来了劲,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坐起身后床板的响动。
“阿鸿你都这么说了,”刘克说道,“那当然想知道了!”
我没说话。
“唉,”阿鸿轻歎了一口气。黑夜裡,听得真实。
“歎什么气呀?”刘克问道。
“你们心裡应该都觉得是我劈腿了吧。”阿鸿很平静地说道。
“这……”刘克突然有些尴尬。
“都是道听途说,”我急忙给刘克结尾,“我们其实也不知道,也都是听说的。”
“没事,你们这么想是正常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嘛,”阿鸿说道,“对了钱明,你和语姐怎么样了?之前听说你们吵架了?”
“他和语姐……”
“我们,”我急忙打断想帮我说话的刘克,“还行,没啥事。”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考虑到阿鸿出去住了这么久,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不知道我和秦语分手的事,而我也不打算把这些事情搞得世人皆知。
“那就好,那就好,”阿鸿的语气依然很平静。
“你刚刚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话从何说起呀?”我问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上学期那时候在你和秦语在外面租的房子,欧阳带我去,还有语姐、Ricky姐和她那个男朋友叫什么的来著……对,洛克!
“我们几个人在那裡……你们懂得……做爱……对了,钱明,你应该知道吧?”
“啊?”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道。
“你不知道吗?”
“这我……”从我的反应中不难得知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
“欧阳和语姐之前说告诉你了的……”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随后突然意识到他看不见我的肢体动作,于是转化成了声音:“没有,也可能是我没印象了吧……”
“啊那……”阿鸿有些尴尬,“我先接著说吧。”
“那段时间正好我知道我高中时候一个好哥们的女朋友也考到我们学校来了,当时上高中的时候他们在谈恋爱,我也跟他们走得比较近,所以就跟那个女生短信聊了几句,说说我们学校情况之类的……
“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被欧阳奕看到了,这事我确实做得不那么光明正大,但是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口一个我变心了,我怎么道歉都没用,然后就闹掰了……”
“那后来呢?你为啥出去住呢?躲她吗?”刘克问道。
“这倒也不是……其实这些都是钱明刚刚搬出去时候发生的事情了,欧阳肯定跟你们说什么我去和别的女生开房、同居,那都是很后面的事情了,中间至少隔了两三个月……”
“好了好了,”刘克打断了他,“先别解释这些了,先说说你到底有没有做这些事啊?”
刘克问的话也是我很关心的。
究竟是阿鸿事实出轨,还是这只是欧阳的谎言呢?
如果是欧阳的谎言,那天晚上看到的身影就不一定会是阿鸿,那么后来秦语对我的发飙也就是完完全全的空穴来风了?
“那我肯定不会做的,”阿鸿上来就否定了刘克,“但是……”
“但是?”刘克抓住了重点。
“但是也确实是和我说的那个女生上了床,同居也是和她。”从阿鸿的话语中,我听不出一丝的愧疚。
“啊?你们是怎么在一块的啊?”刘克问道。
“她知道我分手了以后,就来安慰我,说请我吃饭,结果就把我带到她家裡去了,我哪知道她刚刚进校就在外面住了……”
“然后呢?”
“然后就……做了呗……你别说,还是欧阳的屄紧点,啧啧……”
阿鸿的话让我有些恶心,我有些嘲讽地说道:“这么说,那还是她勾引你的喽?”
“本来就是啊,再说了,那时候老子都一两个月没碰过女人了,她穿个低胸装、超短裙,不就是在勾引我吗?”
“那不是你好哥们的……”我有些愤懑地问道。
“哎呀,炮友嘛,又不是真的在一起,很正常的,”阿鸿知道我要说什么,还没等我说完就开口了,“其实之前和欧阳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和她也都是这么想的,结果没想到还处了这么久……”
阿鸿的话让对感情一向认真的我更加不适了,他说的这些对我自己而言,我是没办法接受的,我也肯定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又回来了呢?”我接著不怀好意地问道。
“她找到新的炮友了呗,”阿鸿很无所谓地说道,“寒假回家我们还和他男朋友,三个人做了好几次呢。”
“阿鸿,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我有些压制不了我心中的怒火了,“你这么做对得起你好哥们和欧阳吗?”
“钱明!你说什么呢?”刘克提高了音量。
“哎哎哎,”阿鸿说道,“没事,钱明,你不懂,等你懂了就不会这么问了。”
“我不懂?不懂什么啊?”我问道。
“男性,都会屈服于自己的慾望的,只不过是程度高低和时间问题罢了。”
“切,”我对他的这套理论嗤之以鼻。
“你先别急著否定我,”阿鸿不紧不慢地说道,“以前我和刘克经常说这些你觉得不乾淨的事情,但你那时候跑去和秦语二人世界,这难道不是你慾望作祟吗?如果现在告诉你,你从现在开始不能和语姐做爱,你会和她在一起吗?或者说你会背著她另寻新欢吗?”
“我……”
“先别急著回答,不如考虑考虑跟我和刘克一样,趁著年轻多爽一爽,以后老了才不会后悔……
“所以说,男性,都是慾望动物。”
这就是刚开头所说的那句话了。
我沉默了。
我沉默不是因为发现今天才看清了隐藏在阿鸿斯文外表下的真面目,也不是震惊与他的狗屁理论,而是思考起他那个假设的答案来,以及,明明我和秦语已经分手了,刚刚他提出不能做爱还会不会和秦语在一起的问题时,我的第一反应却依然是反驳他……而当我第一反应是反驳他,那么我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就是显而易见的了。
沉默的气氛就这样形成了。
黑暗中,刘克突然主动破冰:“哎阿鸿,所以你和那个女生现在还有联繫吗?”
“你问这干嘛?你小子该不会是……”阿鸿坏笑道。
“还是你懂我!”见阿鸿没否定,刘克兴奋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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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捂住耳朵,不想他们的这些话污染到我。
从阿鸿的话语裡,我听不出一点点愧疚或是反思,更多的反而是一种炫耀,一种“我睡了很多女生”的炫耀。
而这种炫耀,在我看来,很恶心。
他们热火朝天地聊著,甚至聊起了做爱的细节。
我很后悔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衝上去认出阿鸿,如果让我回到当时,我一定会去好好揍他一顿。
如果我当初这么做了,而不是和秦语吵架,现在的我是不是还是可以抱著秦语安然入眠呢?
儘管同处一个空间内,但我感觉自己和他们并不是一个世界上的同一种生物。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以为刘克也只是吹吹牛,没想到他也参与过阿鸿这些令人不齿的行动。
此时此刻,儘管阿鸿的话在无意之中洩露出他们曾经在出租屋裡“多人大战”
的事实,这也从侧面说明欧阳确实在我和秦语的感情危机中起到了“作用”,但她有没有说谎暂时已经不重要了。
或许,那天我阻止秦语的行为让她误以为我和阿鸿是一丘之貉。
但是,阿鸿有一句话说对了,男人都是欲望动物。
他们那些做爱细节流进我耳朵裡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和秦语的温存,想起她舌尖略过我身体的感觉。
这让我更加想她,儘管之前我装出一副死不鬆口的样子,其实心底裡还是愿意并嚮往和她重新在一起。
不管怎么说,阿鸿也算是回来了,日子也恢复了本来的正常样貌,阿鸿后来得知了我分手的事实,把那天晚上我的怒火归结于是分手导致的,他还反过来跟我道歉,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私底下,我偷偷记著最后一次遇见秦语的日子。
10天、20天、30天、两个月……
Z大的校园很大,大到两个人连偶遇的机会都不会有,却能又在朋友间几句閒谈中得到一些关于她的碎片。
比起之前的一口回绝,我也期待过某一天的下课欧阳会来敲敲我的桌子,让我去自习室谈事情,因为这意味著可能会见到秦语。
可是,一次也没有过。
不知何时,我连足球都很少去踢了,一下课就去周老师那裡,让自己足够忙起来。
我知道,失恋的负面情绪正在一步步部署著它的反击。
男性,欲望动物,阿鸿的话也在验证。
从过去规律的性生活到现在回归单身,20岁出头的男生难免会想入非非。
而这一两个月,我的唯一性幻想对象依然是秦语。
晚上总是思念泛滥。
一个人在教室看书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寝室床上的时候,一个人暗自神伤的时候,我都会想起秦语。
可能是分手的后遗症,也可能是真的对她念念不忘。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她了,我记得清楚,58天,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她的任何事情。
不过,我也很清楚,儘管她的名字就躺在我的手机通讯录裡,可我也不想贸然打扰别人的生活……
我虽然没有再去过自习室,但时常也会路过那裡。
那裡每天晚上依然亮著,不过听阿鸿和刘克说起过,他们已经很少在那裡行男女之事了。
天气慢慢变得暖和起来,转眼已经是可以穿单衣的春夏之交了。
一天晚上,我路过自习室的时候,见到小杨和唐宁进了自习室。
我不由得心生疑惑。
她为什么也会来这裡?
她知道了我们以前那些“秘密”吗?
我不想关心,也没那个心思关心。
至于为什么她会和这个外国佬在一起,这也不是我应该关心的问题。
我只是想起了小杨刚进学校时,曾经说过秦语带她认识了那几个外国人的事情,或许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回到寝室,躺在床上,我的思绪还在萦绕。
而这种回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了。
关于小杨,我还有很多未解的问题——秦语为什么会怀疑我?
为什么当初第一时间不告诉我小杨参加她们部门面试的消息呢?
原本这些都是我越来越不关心的问题,但不知怎地,今天我仿佛像中了邪一样,越想不通就越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一定会有人知道答案的,既然不好意思去直接问秦语,那就还剩下最后一个人。
欧阳奕。
她一定知道。
第二天下午的最后一堂课是实验课。
曾经发生在我幻想中的事情发生了,只不过调换了对象。
我找到欧阳奕,怯生生地问道:“欧阳,待会你有空吗?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欧阳似乎对我的请求并不意外,而是有些开玩笑地说:“哟,现在想起来找我了?”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欧阳也没有继续难为我:“先去吃饭吧,晚上8点见,怎么样?”
虽然她没有明说见面的地点,但我心裡很清楚。
我心裡很感激她没有追究之前我拒绝她的事情,于是忙不迭地答应了。
其实,之前说的所谓想搞清楚那些问题只是我给自己的心理託辞,根源上,我还是想了解些秦语的近况,以及,是否还有重新在一起的可能。
而这个人选,只有欧阳最适合了。
吃过饭,走在前往自习室的路上,我想了很久要怎么和欧阳开口。
可真的到了自习室,看到欧阳已经先我一步并主动问我有什么事的时候,我脑海裡的那些草稿突然杂乱无章起来。
“呃……我……我……”
“没关係,慢慢说,”欧阳示意我先坐下,“我知道,肯定是和语姐有关係,对吧?”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坐在了长沙发上。
“你问吧,知道的我肯定会告诉你。”
“语姐她……”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她最近……怎么样?”
“她?挺好的啊。”
欧阳笼统的回答让我有种铁拳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有些失望,心裡也有些空落落的。
“怎么?你还希望她不好吗?”欧阳看出了我心中所想。
“不是不是,”我连声否认。
“拜託,之前明明那么硬气呢,现在怎么这么胆小了?”欧阳看到我的表现有些哭笑不得,“有什么你就问什么,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别人不知道的。”
欧阳的话似乎给了我一点勇气,我咬了咬牙,问道:“关于杨译婷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哦,你说小杨啊,”欧阳看上去一副很了解的样子,“她不是和唐宁在一起了吗,我们前段时间还一起吃饭来著。”
“这倒是和秦语之前的说法能对得上,”我心想。
“那为什么秦语明明早就知道他们的事情,还要怀疑我呢?”我不解地问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欧阳奕不紧不慢地说道,“对了,我听梓娜说赵渐鸿搬回你们宿舍了,他跟你们怎么说的?”
这好好说著秦语的事,怎么就绕到阿鸿身上了?
这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欧阳看出我的困惑,补充道:“他没有跟你们说我和他怎么分手的吗?”
“说了,说了,”我嘴上应承著,脑子裡想起了当初他说欧阳无理取闹他假戏真做的那次“卧谈会”和他的丑恶嘴脸。
“怎么说的?”
“他说……”我话到嘴边,心想这关于欧阳的坏话总不能直说吧,就硬是把话又咽了回去。
“没关係,直说好了。”
见欧阳奕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也就竹筒倒豆子般把那天晚上阿鸿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之所以欧阳一劝我就“交代”了,一方面是因为我实在看不惯阿鸿那种行径,另一方面则是我也想早点知道我自己提出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听完我说的话,欧阳突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没事,哈哈哈哈——”嘴上说著没事,可是她还在笑,“我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
“那,”我敏锐地捕捉到欧阳话中的弦外之音,“不是这样的喽?”
“对啊,亏他还说我无理取闹,”欧阳看起来对这件事已经不那么在意了,这也让我稍稍鬆了口气,“我来告诉你吧。”
“我一早就发现他不对劲了,他说的那个什么高中同学,说难听点就是他花钱和人上床,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听了欧阳的话,我心想,这不就是嫖吗?这和阿鸿说的不一样呀?
“我明白……”我回答道,“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你不信?”欧阳反问道,“这么说吧,我不仅查到了他的开房记录,而且还查到了在开房前,他银行账户上总会固定支出一笔钱,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欧阳的话听起来说服力十足,之前阿鸿说的好像也没什么破绽。
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人说了谎,可是这和秦语有什么关係呢?
“可是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关係呢?”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不是问秦语为什么怀疑你吗?那你还记不记得去年秋天,有一天晚上,下著雨,你和秦语看到赵渐鸿的事情?”
欧阳说的事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如果要给我和秦语的关係划一道分界线的话,那天晚上就是了。
我点点头。
“那你还记不记得第二天早上第一节课我没去?”欧阳接著问道。
这也和我的回忆符合。我再次点点头。
“那天早上秦语来找我了,所以我知道为什么她那么生气。”
我专心聆听。
“那天早些时候,我刚告诉她我和赵渐鸿因为什么分手,她还跟我说怕你以后也会这样,我还安慰她告诉她你不会这样的。
“其实那个时候小杨进了学生会她的部门,她还挺喜欢小杨的。但你知道的嘛,她越喜欢小杨,越把小杨当成‘假想敌’……”
“所以她其实一直在怀疑我,是吗?”我不禁打断欧阳的话,问道。
欧阳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好像很不想承认似的。
“那天晚上你们看到赵渐鸿,你说你怕认错了人所以拉住了秦语,语姐可不是这么想。
“她觉得你知道这回事,故意演给她看,加上后来你还一直喋喋不休地解释,就让她更坚定了,并且以为你觉得出轨不是什么错误的事,所以……”
我哑然了,呆呆地靠在沙发上。
哪怕是现在的我,也绝不会想到当时秦语发火是这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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