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分手?(2/2)
“钱明……”秦语突然打断了我,“我向你保证,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和你分手的想法,我一直都很爱……”
“没有?”我也打断了她,“那你就可以对我妄加怀疑了?行,你不信任我,也没有关係。但是不用你去欧阳那裡诋毁我、说我不要你了吧,然后反过头来说我和欧阳又不清不楚了。怎么?你是想把自己塑造成第三者插足的受害者、我是喜新厌旧的垃圾是吗?”
我一股脑把这一个月以来的怨气、疑问、委屈,通通说了出来。
“对不起……”秦语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想,我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都是因为我……”
“因为什么?”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乾脆刨根问底。
“因为……因为我爱你……”秦语低下头,抽泣道。
“爱我?”秦语的答案属实让我摸不著头脑,“那好,不说别的,就说说那天为什么要去欧阳那裡告状说我不要你了呢?也是因为爱我?”
“对啊……”秦语点了点头,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那后来空口白话地说我和欧阳有情况,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喽?”
秦语又点了点头,这次没说话。
“秦语,我觉得你这不是爱我,你是把我看做你的物件了,拥有我、伤害我,你明白吗?”
“不,”秦语坚定地否认道,“你说的不对,就是爱你。”
“那看来我们无法达成一致了,”我站起身说道,“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看不清楚,今天我才知道,看不清楚的是你。”
“别说这些了,好吗?”秦语想转移话题,“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来躺一会吧,我记得以前你头疼最喜欢让我给你按摩了,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秦语的话确实勾起了我的回忆,但是此刻的我冷静得让我自己都有些害怕。
“这不太好吧。”我冷冷地说道。
“那?你快上来躺一会吧,我抱著你睡,好不好?”
我又一次被秦语气笑了,无奈地说:“这一招现在对我没有用了,你如果想靠转移话题和耍无赖解决问题的话,我只能跟你说抱歉了。”
秦语吃了瘪,嘟著嘴,坐在我的床上,说道:“不管你说什么,反正今晚我不会回去了!我看你怎么办?”
她知道我拿她没办法,不过我有我的办法。
“那你在床上睡吧,我睡椅子,挺舒服的,正好我也睏了!”我一屁股坐在我自己的转椅上,拿来一件棉袄盖在身上。
“那……”秦语从我的床上站起来,“那还是我睡椅子,你睡床吧……你头疼,加上之前还让你睡了那么久沙发……”
秦语的话今晚第一次让我有些感动了,我的本意我不是想去和她抢床睡。
“不了不了,你这么说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秦语就闷头走过来,抢过我的外套,连推带绊把我推到在床上之后,自己跑去了转椅上,踡在一团。
我关上灯,心裡还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头疼慢慢战胜了我,睏意不可抵挡地袭来。
而秦语可能也是因为路途颠簸,虽然刚刚吵得凶,但不一会就睡著了。
半夜,不知怎的,我醒了,月光透过窗户,只觉得清冷。
秦语一开始盖著的我的外套,此时已滑落到了地上。
冬夜裡,她只是穿著一件单薄的毛衣。
我于心不忍,偷偷爬起来,找到一条还算暖和的被子,轻轻帮她盖上,又怕她冷,加披了一条毛毯,然后我才慢慢地回到床上。
“钱明……”我刚一躺下,秦语的声音就传来了。
难道她也醒了?我心裡一惊。
“钱明……”她的呼唤没有停止。
“怎么了?”我轻轻地答了一局。
“钱明……”她还在唤著我的名字。
我有些奇怪,难不成是在说梦话?我决定先安静,听一会再说。
“你爱不爱我?你说嘛,爱不爱?”
我屏住呼吸,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哈哈哈……爱就好……嘿嘿……我就知道……钱明是最爱我的……对吗?”
看来确实是在说梦话了,我鬆了一口气,同时,也用我自己都感受不到的幅度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回答了。
第二天,秦语依然待在我的家裡,还从她家拿来了洗漱用具,看来是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我故意表演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打游戏、发呆,她也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著我。
中午她也准备了午餐,有人做好了饭我自然也不会故意找茬。
看著我吃饭的时候,她好像很高兴,高兴得就像第一次为我做饭听到我夸奖时一样。
我有些恍惚,如果换做以前的我,过去的每一个瞬间我都有可能心软,但是现在,我不会了。
因为在我看来,秦语的行为让我不能理解。
不管是之前对我的恶劣态度,还是回来之后让我感到不适的示好。
权且相信她说的是出于爱我,那她的爱也太病态了些吧。
我想,不止我应该彻底弄懂这些事情,秦语自己也需要彻底反思自己,才有可能让我回心转意了。
否则,这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她就这么尴尬地耗著。
她总是想法设法跟我找话题,我却爱答不理。
我们两个的爸爸妈妈还以为我们感情依旧很好,秦语也很会讨长辈们开心。
这让夹在中间的我也十分介怀。
我知道,这么下去毫无意义,是要和她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了。
于是,这天晚上,当她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来到我的房间时,我很严肃地说:
“秦语,我们谈谈吧。”
秦语有些惊讶于我的严肃,又像是知道有这么一刻似的,下一秒就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她坐在床边,我坐在转椅上。
“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
过去的一个月,我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说出这句话的场景,但我没想到今天我有勇气如此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
“啊?你说什么?”秦语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分错愕的样子。
“我是说,我提议,我们分开吧,对我们两个人都很好。”这次,我换了另一种语气。
“……”
秦语低著头,不过沉默了没有多久。
“可以告诉我是因为谁吗?”
“谁?”我摇摇头,“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不可能……不可能……”秦语喃喃自语道。
我没有说话,等待著她的回应。
“这不可能!”她突然提高了音量,“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小杨?”
“不是,你想太多了,跟谁都没有关係。”我坚定地说道。
“那就是欧阳奕!”她抓著自己湿漉漉的头髮,“我求求你钱明,告诉我,你其他的都可以骗我,但求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是喜欢上哪个女生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被她问得有些错乱,“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喜欢上别的谁,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你还想瞒著我吗……”秦语无奈地说,“如果不是喜欢上别人了,你怎么会跟我说分手呢?”
“秦语!”我震声道,“我以我的人格保证,你说的事情不存在,过去不存在,现在也不存在,我从来没有喜欢上别的谁过!”
“那你就还是喜欢我了呗!”秦语突然走上前,把我吓了一跳,“那为什么还要说分手?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我笑著摇了摇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是过去的一个月你只让我心寒,所以……”
秦语好像认清了事实,呆呆地坐了回去。
“我知道你这几天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对不起,在我们都想清楚之前,我不能做违心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那天还要来偷看我?”秦语忍著泪水,带著哭腔问道。
“偷看?什么偷看?”
“你不许跟我装傻!”秦语清了清嗓子,“那天在自习室,我、梓娜、刘克、
房东老师,偷看的不是你吗?”
我心头一紧,按理说我和欧阳的佈置不应该被她发现呀,但是我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冷冰冰地说道。
“我知道那肯定是你,你不愿意说就算了……”秦语低下头,有些落寞,“我以为,你来看我,是因为还爱我,所以……”
“什么?”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算了吧,我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好了……”秦语有些哽咽。
“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我还在演戏。
“其实这一个月我也反思了很多,这半年我确实做得不够好,我自以为我现在可以重新做你合格的女朋友了。可是……可是没想到……”
“你接著说。”
“没想到,你连来偷看我都不愿意承认……你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钱明,我感觉我又跟不上你了……呜呜呜呜……”秦语说著说著,就哭了出来。
我递上纸巾,凑上前去,站在秦语前面,没有说话,秦语一张一张地抽著纸巾,擦著眼泪。
秦语的情绪稍稍有些平复,我试图说些什么来挽救一下刚刚的局面,于是很没情商地说道:“秦语,我希望你知道的是,哪怕现在你和别的男人做爱不告诉我了我都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我接受不了你之前对我的那种态度,就感觉像……
像……”
“像是什么?!”秦语瞪大的眼睛裡带有一丝怒气。
“像……像把我当做了你的玩具,别人碰不得抢不得,你也不允许我离开哪怕一会一样……”
“你在说什么呀钱明……呜呜呜呜呜呜……”我这一句话又让秦语刚刚平复的情绪再次爆发,“我当然不允许你离开了……呜呜呜……我肯定也不许别人碰啊……呜呜呜……”
说著,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防备不及,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乾脆就势躺在地上,捂著肚子,望著天花板,苦笑著。
秦语的想法、说法,其实都无可指摘。
每一个女生都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生有哪怕一点点的逾矩行为,这是太正常不过的想法了。
以前我以为是我不够了解她,躺在地上的这一刹那我明白了,我正是因为太了解她,才能从她刚刚近乎本能的话中知道她不仅仅只是对男朋友的“主权意识”,而是已经超过了、成为了一种佔有慾,甚至现在,已经超过了爱……
或许现在的结果,从这份感情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在她眼裡,她默默喜欢了我很久很久,却通过一种近乎意外的方式得偿所愿,不说是唾手可得,也可以说是比她想象得要简单的多。
而在我眼裡,她更像是上天的恩赐,是我独一无二的选择,我必须要费尽自己心思让她开心,才能让我自己心安,甚至于忘却了自我。
秦语还在洩愤似的踢著我的腿。
突然,秦语十分用力地踢了我一下,换了个口气说道:“起来吧!”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你说的事情,我可以答应。”秦语很艰难地做了决定。
“啊?什么事情?”
“你傻啊,自己说的话都能忘记,”秦语白了我一眼,“暂时分开的事情啊。”
我突然有些觉得过意不去,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想通啦,我也可以好好反思一下,顺便……”秦语突然把脸凑过来,“就当是重新追你一次,我也体验一下来之不易的珍贵感觉。”
“奇了怪了,她怎么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的?”我心想。
“好了,既然决定了,关灯!睡觉!”秦语如释重负地往床上一躺,把被子一盖。
“哎哎哎,不是说……”我连忙站起来。
“对啊,说了呀,暂时分开,你又没有把我从你的房间裡赶出去,”秦语吐了吐舌头,“而且我提醒你喔,是‘暂时’分开!”
秦语自然知道我狠不下心赶她走,对我依然想给这份感情一次机会的心理也是看得一清二白,所以这种耍无赖的小花招我确实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任由她了。
我挑挑眉,悻悻地在转椅上凑合了一夜。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秦语的“报复”正在悄无声息地展开。
第二天,秦语要和爸爸妈妈出门拜访她们家的亲戚。
临出门前,她从拿到我家来的衣服裡挑了好几件走,最终选定了以后,又匆匆忙忙地把不穿的衣服送了回来。
她的爸妈催得紧,她就乾脆把衣服往我床上随意一扔,就这么出门了。
我无意中瞟了一眼她扔下来的那些衣服,一件熟悉的白色毛衣映入我的眼帘。
这不是那天派对时穿的那件吗?
瞬时间,秦语用毛衣包裹著浑圆的乳球为刘克和周老师乳交的画面,开始在我脑海裡自动播放。
从上次偷窥以后就没有再“卸货”过的肉棒,也是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了软到硬的蜕变。
既然秦语出了门,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回来……一个邪恶的念头佔领了我的脑海。
我观察了一下这件毛衣的摆放位置,大致记住以后,慢慢拿起来,用我的手掌托在裡面,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掏出了已经完全硬邦邦的大鸟。
我不禁把头埋进这件毛衣,秦语的体香依旧是我无解的催情剂,闻到夹杂著清香洗衣粉味道的奶味香气,我的肉棒也向他一直以来的女主人用跳动的方式致意著。
“今天我可是特意穿的这件毛衣,有没有想来试试的?”
那天,秦语挑逗的话语开始在我脑海裡浮现。
我向空气点了点头,托著毛衣的手慢慢地裹住肉棒,粗糙的质感让我的下半身一阵酥麻。
想著那天秦语宛如性奴隶的“表演”,我的动作幅度也开始加快。
“啊……嗯……老师的……老师的……也很大……很粗……弄得小语……好舒服……”
秦语那天的呻吟和求饶开始越来越清晰,我开始幻想是自己此时此刻正压在秦语身上,让自己的肉棒肆意地作威作福。
毛衣的顺滑手感却不影响其本身粗糙的质感,这两种神奇的触感迭加在下身性器上,就像是肉棒上沾著少于润滑油用丝袜摩擦的质感很类似。
不过相比起来,还是现在这个,更能让人兴奋。
我也开始理解起为什么当初刘克仅仅几下就开始求饶——毛衣摩擦著龟头最敏感的沟回,乳沟裡、肉棒上满是润滑液,换谁来都无法坚持太久的吧。
我也由此稍微放慢了一些,可是那天的记忆很快又佔领了大脑。
“舒服?那为什么要慢一点呢?”
秦语的话像恶魔的低语,一句一句、一步一步,把我带向高潮的漩涡之中。
我发了疯似的快速撸动起自己的肉棒,甚至被毛衣剐蹭地有些疼我也毫不在意。
就快了,就快了!
我喘著粗气。
“不许用力扯我的毛衣,也不许射在上面,很贵的喔——”
秦语当时的话就在我即将射精时被我想起,我也如梦初醒般连忙把毛衣扔在一边。
几乎同时间的,我的肉棒也耐受不住这高强度的刺激,一股股浓烈的精液随著龟头一下下的跳动被射出——
“不好!”
我突然意识到,刚刚只顾著毛衣,却忘了提前准备纸巾,大量的精液沾满了我房间的墙壁和地板,甚至于我的头髮和前额上现在也有我自己的精液。
就不要说著狼藉的现场,这几天大鱼大肉累积下来的精液气味也是十分强烈。
不行,坚决不能让秦语发现!
我急急忙忙擦乾淨我的下体,找来拖把和抹佈,把她的毛衣放回原处,打开窗子,尽自己所能清理著现场。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作祟,每当我重新进入房间,我总能闻到浓浓的精液气味。
这样,能瞒得过秦语吗?
她应该没有这么快回来吧……
“哐嗒——”
该死,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传来一声开门声。
我知道,这个点不可能是已经出去上班的我父母,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大开著的窗子和门吹得我有些冷,我也不禁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感冒了?”秦语径直走了进来。
“啊……没有……”我慌张地说道。
秦语好像是不太习惯前几天对她爱答不理的我这次回答她如此快速,有些诡异地看了看我。
不过,她好像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开始收拾起散落在我床上的衣服来。
她把那件毛衣随手拾起,准备连同其他的一些衣服送回她自己的卧室裡,然后就暂时离开了我的家。
看到这一幕,我心裡长出了一口气。
她回去的时间不算短,我也趁此机会关上窗子,刚刚瀰漫在空气的腥臭味好像也消散了,我暂时放鬆了警惕,打开了电脑游戏。
过了一会,秦语换回了冬天的厚厚睡衣,跑了回来。
“钱明,可以等会再玩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秦语的话再次让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到我那去说吧,换个地方。”秦语笑笑。
我有些紧张,心跳得厉害:“就……就在这说吧……”
“你别紧张,还是昨晚的事情,我想……去我那裡说,可以吗?”
精神高度紧张的我没有注意到秦语话裡的异样,一听不是发现了我干的“坏事”,就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她的请求。
我跟著她,去了她的卧室。
这裡的一切对我来讲,好像也很陌生了。
只有充满著空气的秦语体香,让我感到非常熟悉。
我有些出神,还是秦语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把门关上吧。”
我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把门关上,却听到背后有人接近的声音。
我警惕地回头,秦语的脸正位于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一见我回头,秦语就用我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用身体把我压在了门上。
还未关紧的门被重重地关上,反弹的力量施加在我的背上,而正面秦语身体的压力又把我死死按在门上,一来一去我被震得不轻。
秦语的动作像是排练好的一样,右手绕过我的腰,“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秦语的整个身体,包括她的胸,都压在我的身上,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能隐约感觉到,秦语已经除下了胸罩。
“语……语姐……你这……这是……”这个关头,我连称呼都变了。
“你老实交代,那天是不是偷看我了?”
我一听此话便知露馅,心跳又再次加速了。
“怎么了?心跳这么快?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敢偷看,敢用我的毛衣手淫,却不敢承认?”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见形势不妙,不如变相承认。
“你的味道,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