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冬令“淫”(二)(2/2)
秦语找的外援?这一下让我竟然有些兴奋起来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梓娜笑成了一朵花,“可惜今天Ricky和钱明哥来不了了——对了,你和钱明怎么样了呀?听欧阳说你们之前吵架来著。”
“嗨别提了,”秦语倒不避讳,“早就没事了,不用担心,我们挺好的。”
我皱了皱眉头,默默苦笑了一下。
“那就好,之前我特担心,又见不到你……”
“放心吧梓娜,我跟他,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秦语一副自信的样子,不知道的真会被她唬住。
不过,她为什么对梓娜又是这么一番说辞呢?
还没等我思考这个问题,门又开了,这次是刘克来了。
刘克倒不含糊,打了个招呼之后,轻车熟路地支开折迭床,坐在上面。
“别心急嘛——”梓娜应该很了解刘克接下来要做什么,“等人齐了再说吧。”
刘克应承了一声,三个人就这么开始等待了。
两女一男之间确实没有什么聊天的共同语言,凭我这么多年对刘克的了解,他可能很想聊聊关于我的话题,但他几次张口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咚咚咚——”所幸的是,尴尬没有持续太久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请进——”
门打开,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走了进来,30多岁的样子,戴著眼镜,休閒的外套裡面却板板正正地打著领带、穿著衬衫,皮肤不算光滑但也挺白,眉眼之间能看出曾经是一个帅哥的影子。
这是……当初我们出租屋的房东?!
他怎么会来这裡?
难道说……这就是秦语的“外援”?
看来欧阳的话一点不假!
我连忙努力把眼睛凑得更近一点,以确保自己可以看得清楚。
“周老师,您来啦!”秦语连忙起身。
“哎小语,”他的称呼让我觉得一阵恶心,“快介绍一下,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吗?”
“是的是的,这位是梓娜,这位是刘克,都是我们的同学!”
这位周老师满脸笑意,一一点头致意。
“对了,你男朋友呢?他……他……叫什么来著……钱明?是吗?”
“对的,钱明——”秦语一字一句地说著,“他今天有事,来不了了。”
“这样啊,那有点遗憾了……”
“好了!应该就差欧阳了!”梓娜开心地说道。
“哦对了,刚刚在门口我碰到她了,她说她去个洗手间马上就到,应该就快了吧。”周老师说道。
等会?!
周老师也认识欧阳?
那是不是说明,在出租屋裡和他做爱过的,不止有秦语……
事情开始向越来越了让人兴奋的方向发展了。
说曹操,曹操到。这边话音刚落,那边欧阳奕就进来了。
“快点快点,就等你了。”说著,秦语就走过去想把欧阳往屋裡拉。
“哎语姐,我今天来例假了……不好意思啊各位……”
欧阳突然的告假让秦语有些错愕,而欧阳也是直接坐在了我斜对面的沙发上。
从我这看过去,欧阳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坐下之后往我这看了几眼。
直觉告诉我,她的藉口是假的,更有可能是她暂时没有心情参与罢了。
不过,他们也拿她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了。
“那——”梓娜挑了挑眉,示意派对可以开始。
“今天周老师来,我们不如听您的吧!”秦语很客气地说。
“哎,我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规矩……”
“我们以前的规矩是第一个上的必须是自己的男朋友……”秦语说道,“不过今天嘛,我的男朋友不在,我就听您的了,老师——”
刻意拉长的尾音,加上说话的内容,这根本就是“明示”了,连我听到都有些心跳加速。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著,周老师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和外裤,同时也解下了领带,敞开几颗衬衫的釦子。
这个周老师看上去是中等的体型,脱了衣服才发现是精瘦型的,而那根佈满青筋的肉棒虽然在尺寸和直径上都是平均水平,但在他精瘦的腰腹部的对比下,视觉衝击力显得很大。
秦语心领神会,直接跪倒在地上,扶住肉棒的根部,一口就含了进去。
梓娜也不管那边的刘克,也跟著秦语,舔起了肉棒的根部和睾丸。
这上来就是一出“二凤戏珠”,好不刺激!
周老师这边一边喘著粗气,一边抓住秦语的头髮,想掌控她的吞吐。
“小语……嗯……深一点……可以吗?”
秦语却很轻鬆地将肉棒吐出,仰头看著周老师,说道:“老师,您怎么也变坏了呀?当初我和欧阳第一次给您口的时候,您恐怕连10秒都没有坚持下来哦~”
然后,她又把肉棒塞进了嘴裡。
“那小语和欧阳弄得太舒服了……小语,真羡慕你男朋友……”
“吸溜——”秦语用力吸了一口,然后一边吸著肉棒,一边答道,“我男朋友可比老师厉害多啦,吸溜——他可是可以让我口到嘴巴都合不上还不缴枪的水平喔,吸溜——对不对吗梓娜……”
梓娜好像没听到似的,只是专心地侍奉著肉棒。
但旁边欧阳和刘克的脸,都不算好看。
“这么说来,小语的男朋友优点还挺多的喽!”周老师的语气有点酸酸的。
秦语好像就等著他问这个问题一样,一听到就吐出了肉棒,十分认真地说道:
“他哪一样都比您好,但有一点,您比他厉害——”
“哪一点?”
“嘿嘿——”秦语一脸放荡的表情,“您现在可以肏他的女朋友,他,不行——
mua!”
秦语狠狠地在龟头处亲了一口,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刺激著肉棒的主人。
而她的目的显然达到了,周老师抓住秦语的头,把自己的肉棒用力往秦语嘴裡塞。
不过秦语这边倒是游刃有馀,一边享受著美食,一边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下半身的牛仔裤裡。
同时,梓娜也是舔得起劲。
虽然最佳位置已经被秦语霸佔,但是她在根部也是耕耘得不亦乐乎。
这同样也帮助到了秦语,她先前扶住肉棒的手现在被解放出来,说著周老师腹部衬衫釦子的间隔,开始肆意抚摸起来。
在柜子后面偷窥的我也是看得心痒痒,如果换做是更为敏感的我,不要说双管齐下了,只是被秦语这么摸到肚子,可能都会喘息连连了。
我看看四周,不知是不是有意而为之,欧阳奕已经“贴心”地为我在旁边准备好了纸巾。
我慢慢抽出两张来,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我连忙看看外面的几个人有没有什么异常,生怕被人听到声音。
“好了梓娜——”正在我无限遐想的时候,秦语的声音传来,“这可不是钱明,我们再这么弄一会,老师是不是就要射出来了呀——嗯?”
看起来,秦语比我想象的更要了解这个周老师。
表面上衣冠楚楚,在出租屋裡行禽兽苟且之事肯定不止一两回!
但是,也不知是为了刺激周老师,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今天秦语一直在提我和我的名字,这让我心中始终像有块石头落不下来似的。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秦语的话实实在在刺激到了周老师,他也撕掉了刚刚腼腆的伪装。
秦语刚一站起,他就掐住秦语的脖子,秦语的身高让他轻而易举地不用弯腰刘吻上了秦语的嘴唇。
秦语被别的男人这么亲吻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但是用这种暴力的方式,况且是在我和她现在这种微妙关係下,还是第一次。
我的心跳也随之加快了。
秦语本能地用手用力推著周老师,好在他也很怜香惜玉地没有持续太久。
经历了短暂缺氧的秦语又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一下没站稳,瘫软在了周老师的怀裡,他也就势坐在了折迭床上。
“老师,你好坏哦——”秦语的拳头轻轻砸在男人的怀裡,只不过这个男人不是我,看得我有些酸溜溜的,“您太心急啦!”
“我可不心急,”说著,这个周老师竟然还搂住秦语的肩膀,主动把她往怀裡揽了揽,气得我牙痒痒,“我是怕大家心急。”
“干就干呗,还整得跟领导讲话一样。”我心想。
“今天我可是特意穿的这件毛衣,有没有想来试试的?”秦语说道。
“语姐,怎么试呀?”刘克问道。
“当然是——”
说著,秦语就撩起了她的毛衣,在场的所有男人,包括我在内,这一刻都张大了嘴巴。
真空毛衣!
不得不说,不穿胸罩也可以在视觉上有毛衣下双峰坚挺的效果,秦语的身材真可谓是顶级了。
她把毛衣撩开到两颗球的上面,粉嫩微微渗著茶色的乳头微微挺立著,连我都产生了想一口咬上去的衝动。
还没等在场的人回味这幅美景,秦语又脱下了她的外裤,而她的外裤下也是不出意外的真空!
“对了,梓娜,你也别藏著啦——”
梓娜点点头,这才将自己的外套脱下。
比起秦语尚且搁著一层毛衣,梓娜的外套下更为直接——上半身红色聊胜于无的镂空蕾丝文胸,乳头和大半个乳球被露在外面;下半身则是一圈白色绒毛做边的丁字裤,中间也真的几乎只是一条线而已。
如果说秦语是犹藏风韵的话,梓娜的这一套就是直接刺激著在场男性的感官,各有各的长处。
“我们特意准备的冬季套装,”秦语很自豪的样子,“欧阳,你说好看吗——”
欧阳奕突然被提问,有些慌乱地笑著点了点头。
秦语像是得到了夸奖的小学生,心满意足地回过头,问道:“所以,两位,你们想品尝一下……我们吗——”
秦语露骨的性暗示足以让我都喷出鼻血,更不要说离她更近的两位了。
我甚至清晰地看到,周老师的肉棒就像要射精了似的,不受控地跳动了好几下。
刘克也慌忙脱下自己的裤子,上衣都来不及脱,生怕自己落了后,趁周老师不备把秦语拽到自己的怀裡。
“那我就不客气啦,不好意思啦梓娜,嘿嘿——”刘克笑得很猥琐。
“那也就没办法喽——”秦语故意跟梓娜这么说著。
“周老师,咱甭理他们,我们弄我们的!”梓娜嘴上也不饶人。
“对了,语姐,刚刚你说试试,怎么个试法呀?”刘克也问出了我内心的疑问。
“来,你坐好——”秦语先安排刘克坐下,另一边的两人也没有动作,转过头来看著秦语。
“先约定好哦,不许用力扯我的毛衣,也不许射在上面,很贵的喔——”秦语边撒娇边说道。
刘克想必此时心思已经不在自己身体裡了,只顾著一个劲点头。
秦语无奈地笑了笑,跪在刘克的座位前,分开刘克的大腿,含住肉棒随便套弄了几下,可能是想让肉棒沾上一点她的口水。
不过,她还嫌不够,又拿过旁边的润滑油,挤了不少在手上,然后慢慢地撸动起刘克的肉棒来,直到他的肉棒变得晶莹透亮,沾满了润滑油的液体和秦语的口水。
另一头,周老师则平躺在折迭床上,折迭床较矮的高度此时变成了优点,这让周老师微微探出些身子就可以舔到秦语的下体。
秦语也很听话地微微打开了自己跪著的双腿,留出了一个三角形。
梓娜已经坐在了周老师的身上,看来这边是要直球对决了。
率先发难的还是秦语。
她用自己浑圆的肉球淹没了刘克的肉棒,然后先拉下了一点毛衣,大概到乳头下方一点的位置,这样可以让刘克的肉棒还能摩擦到毛衣的粗糙佈料,然后用手推住乳房的两边,用力夹紧中间的大傢伙。
仅仅是第一次上下揉动,刘克就舒服地喘了起来。
我也不自觉地把手伸进裤子,用力握紧同样坚硬的肉棒。
充满了润滑油的肉棒,在被奶球紧紧包裹的情况下。
不经意间,龟头或是背后的係带,轻轻掠过粗糙的布料。
那一刻,整个肉棒就像突然过了电,又想要,又惧怕,怎么可能不为之喘息呢?
“嗯……啊啊……痒——”
秦语突如其来的喘息才让我注意到,另一边周老师的肉棒已经进入了梓娜的身体,而他的舌头此时此刻却停留在另一个女人的下体上。
这个周老师看起来舔阴功夫了得,故意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不说,几下就逗得秦语娇吟不断。
“嗯……啊啊啊……不行……不行……啊……老师那裡……嗯嗯嗯……好痒……
嗯嗯……”
周老师手上也不閒著,握著梓娜的胸,手指磋磨著乳蒂。
梓娜也很配合,娴熟地前后扭动著,前倾著上半身任由自己的胸部被男人挑逗。
梓娜心裡也很清楚,现在离身下这个男人射精还有很长的距离,她也没有使出全力,只是努力让肉棒的每次进出能够摩擦到自己的敏感点,使自己离高潮更进一步。
再看刘克。
他一个劲地哼哼著,脸上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想来他现在的下体一定像是一颗随时有可能爆炸的炸弹一样了。
随著下一次秦语慢慢地把他的肉棒吞没进双峰裡,刘克也开始不住求饶。
“语姐……语姐……嗯……慢……慢一点……等一下……”
“怎么了刘克,是我弄得不好吗——嗯嗯嗯——”秦语的明知故问被来自下体的刺激加上了一点“点缀”。
然后,秦语趁刘克不备,故意地又一次上下揉动了自己的乳房。
“啊……等……等一下……语姐……没有……是……是太舒服了……”
“舒服?嗯……那为什么要慢一点呢?嗯嗯——”
秦语的“坏”在这一刻迸发,她故意加快了速度,并且在龟头露出乳沟的时候用舌头舔了一下。
刘克见势不妙,连忙抽出肉棒。
又想起之前秦语不能弄髒毛衣的嘱咐,慌乱之中,衝到“无辜”的梓娜面前,随手撸了几下,精液弹瞬间连发,把梓娜的脸射了个一团糟。
毫无防备的梓娜也正好被周老师的肉棒插到最深处,一阵动听的呻吟自然是少不了了。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双手撑在周老师的身上,喘著粗气,还未凝固的精液夹杂著汗水顺著她的脸颊慢慢流著。
看来,刚刚的刺激竟然让她达到了高潮。
这边的秦语却噘著嘴,看上去既像是有点不满意刘克的决定,自己费尽心思榨出来的满管精液,最后却便宜了梓娜,也似乎像是有些意犹未尽。
或许以后这又会成为秦语一项绝技,如果可能的话,我也很想“体验”一下,只可惜我估计是无福消受了。
趁著刘克帮著梓娜清理脸上的污秽,秦语自然而然地瞄上了下一个目标。
“老师,您要不要来试试呀?”秦语的声线带著一点风尘气。
梓娜此时已经让出了周老师的阳物,而他自己也爬起来,色眯眯地看著秦语说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老师,别客气嘛——我知道您的,喜欢暴力一点,对么?”秦语眨了眨她迷离的大眼睛,没有男人能禁得住这种诱惑吧。
周老师忙不迭地点头,说道:“那待会小语可不许喊疼哦!”
“小语当然不会囉,只怕老师手下留情哦——”秦语既是调情,也是挑衅。
听到这番对话,我虽然还是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感到有些恶心,但竟然也开始期待起来究竟是怎么个“暴力”了。
周老师话不多说,抄起一开始解下的领带,从背后环绕绑起秦语的胳膊肘。
这样一来,秦语就变成了一个双手举在胸前却动弹不得的姿势。
然后,周老师把秦语一把推到在床上,整个身子压上来,拽住秦语的头髮让她抬起头、张开嘴巴,把整根肉棒粗暴地塞进她的嘴裡,用力地捣了几下,再抽离出来。
秦语因为这过于粗暴的深喉,连续乾呕了好几下。
周老师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掀开一点她的毛衣,藉著刚刚的新鲜口水和之前梓娜的淫水,把肉棒塞进了秦语深不可测的乳沟裡。
只见他一隻手伸进秦语的毛衣挑逗起秦语的乳蒂,另一隻手则掐住秦语的脖子,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道:“开始吧。”
秦语艰难地用自己被束缚的手按住乳球的两侧,加上她平躺的姿势,只要稍一用力,胳膊、肩膀和连带著的肌肉都会疼痛。
这种刺激,不是仅仅一个性快感可以达到的。
梓娜和刘克暂时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也是在旁边欣赏著。
不仅如此,周老师还开始了语言上的羞辱。
“小语骚货,告诉老师,嗯……是老师的鸡巴大还是你那个男朋友的大呀?”
“是……是……当然是……老师的……大……嗯……”
“那给老师说说,你男朋友的鸡巴长什么样?”
“钱明……他……他的……又大……又粗……还很烫……”
周老师一听,用力捏了一下秦语的乳头,秦语“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臭婊子,给我好好说!”
“啊……嗯……老师的……老师的……也很大……很粗……弄得小语……好舒服……”
“好,这就对了嘛!”周老师说著,却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小刘,怪不得你刚刚射这么多,确实太爽了!妈的!”
刘克有些尴尬地笑笑,周老师则又掐住秦语的脖子,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好了,算你今天表现不错,”周老师骑在秦语的身上说道,“老师可以给你奖励,说吧,想老师的精液射在哪裡呀?”
“想……想要老师的精液射在小语身体裡面……”
“不错!你怎么知道老师也是这么想的?哈哈哈——”男人的笑声有些刺耳,“不过……上次教过你怎么说的,老师要先检查一下喔!”
“请……请……老师的大鸡鸡插到小语的骚逼裡面来……谢……谢谢老师……”
我手中紧握著的自己的肉棒听到这话也忍不住跳动了几下,原来在出租屋裡这样的调教戏码已经上演过了。
以前虽然秦语也和别的男人做过爱,但是我知道的被别的男人这样“暴力”
的调教,也是第一次。这个周老师,真没看出来啊!
“小狐狸精,就等你这句话呢!”
周老师心满意足,行动上却是暴力依旧。
他粗暴地翻过秦语的身,解开领带,从身下掏出秦语的双手,熟练的反剪在背后,又用领带在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看这手法和流利的操作,以前想必这个周老师也是个“老手”了。
秦语对背后的情况一无所知,因为她的头也被周老师用手牢牢按在床板上。
她的手在背后胡乱抓著空气,男人的阳具已经抵达了湿滑的洞口。
“嗯啊啊啊啊——”一声悽厉的呻吟,伴随著男人挺动腰部的动作,一根肉棒就这么被硬生生地全部顶进秦语的小穴裡。
刚刚匆忙结束乳交,说明周老师可能已经临近射精极限。
所以现在的抽插,他并不著急。
一手按住秦语的头,另一隻手已经伸向了下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八成是去寻找秦语的阴蒂了。
秦语激烈的反应也说明了一切,双手的束缚,以及来自自己下身的异物刺激,已经让她的淫叫难以说出完整的词句了,只能是“嗯嗯啊啊”的呻吟著。
“嗯嗯嗯……啊……嗯……好……咿咿……咿……疼……疼……那裡……啊啊啊……不……不……啊啊……”
秦语的叫声对于周老师来讲像是一种鼓励,他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每一次插入,他都会重重地撞击在秦语圆润丰满的屁股上,掀起一阵阵的臀浪。
仅是如此,周老师仍不尽兴。
他从秦语的下体抽出自己的手。
“啪!”清脆的巴掌声从秦语不停抖动的翘臀上传来,秦语也是惨叫连连。
一来一回,这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兽性。
“啪——啪——啪——”连著几下重重的巴掌落在秦语的屁股上,甚至从我这裡也能看到秦语的臀部瞬间就变得红彤彤的了,和她此时此刻的脸颊一样。
这声音,伴随著男女阴部撞击的“啪啪”声,既错落有致,也和谐动听。
更加动听的,是此刻秦语的呻吟与求饶。
“啊——不……不行的……啊啊啊……嗯……啊……老师……老师……小……
小语……嗯嗯……好……好痛……啊啊……求……求求老师……嗯嗯嗯啊……快……
快一点……啊啊……射……射给小语……啊啊啊——”
秦语的话对于本就临近射精的周老师而言想必是一种巨大的刺激与鼓舞,周老师一脸享受的变态表情,也不像刚刚那样故意控制著抽插的速度了,而是开始发疯似的地撞击著秦语的娇嫩花心。
“小语……嗯……臭婊子……老师……要来了——嗯呃呃呃——”
“啊啊啊啊啊啊——”
而柜子后偷窥著的我——秦语口中的“男朋友”——也一时控制不住心中的慾望,喷射出自己的精液。
当然,比起周老师射在女性体内的艳福,我就只能射在纸巾上了。
空气中,两种声音交融在一起,精液的气味令人上脑,这是男女高潮共同奏出的美妙乐章。
虽然,他们两个人的分贝都不算低,尤其是秦语,可以说是她高潮的美妙呻吟让我最终没能控制住射精的慾望。
但是,柜子那边,男性精液通过海绵体最终喷射进阴道的“咕噜咕噜”声亦然十分清晰,甚至清晰到我可以计算出喷射的次数,足足比我自己刚刚的射精长了一倍还要多!
射精后的周老师依然死死压在秦语的身上,肉棒也依旧停留在秦语的身体裡。
直到几分钟以后,秦语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才嗔怪地撒娇抱怨道:“好了老师,休息一会嘛——”
他这才恋恋不捨地从秦语身上离开,先给秦语“鬆了绑”,最后才是抽出自己的肉棒。
不过,抽出的时候,我惊讶地看到,周老师的肉棒依然保持著最硬的程度坚挺著。
秦语的下体却像夏天遭遇洪水的薄弱堤防,大量白色的液体不受控制般往外一股股地流。
秦语艰难地坐起来,看到自己下体处的窘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沾了点白浆,放到自己的鼻子前,用力地嗅了嗅。
已经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周老师看到秦语的行为,肉棒被刺激的又是连连跳动了好几下。
“讨厌啦,老师——”秦语撒娇道,“射那么多,还让我怎么向男朋友交代嘛!”
“哼,”我心裡暗暗冷笑,“你也不会向我交代的。”
下一秒,秦语也注意到了周老师挺立的肉棒,乖巧地趴在周老师身旁,嘴裡又含住了刚刚还在折磨自己的阳物。
“对了,说起你男朋友,”周老师很自然地摸了摸秦语的头髮,我也机警地竖起耳朵,“他之前还把这个月的房租提前交给我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房租就不收你们的了!”
听到这话,我想起自己搬离之前自我感动的举动,紧咬著牙关,只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老师——”秦语吐出肉棒,抬起头看著眼前的男人,“房租还是要交的嘛!”
“秦语姐!”刘克突然插话道,“钱明上个月就交了这个月的房租了吗?”
“对啊,你说说,不知道这小伙子怎么想的,”周老师抢过话头,“今天和你们玩得这么开心,就算不收不合适,也可以少收一点嘛!你们说,是不是?”
刘克的表情不太好看,喊道:“秦语姐……”
“那……行吧!”秦语没有给刘克把话说完的机会。
“好!我已经准备好了,待会走的时候,我就交给你!”周老师色眯眯地笑道。
刘克在周老师看不见的地方白了他一眼,却被我清晰地看到了。
我竟然有一些感动,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想到我的感受。
不过,周老师的话和秦语的反应都让我有些怒火中烧。
既然这一次可以用肉体付下房租,那之前肯定也少不了了。
那么,房东当初最后时刻为我们慷慨降价,中间有几个月秦语主动提出付房租,也是事出有因了?
我低头看了看时间,知道是我要走的时候了。
这些等路上再想也不迟。
我遵照欧阳的安排,偷偷地把杂志放到了我面前柜子的顶上,提起裤子,悄悄地从后门溜走。
然后,衝去厕所简单清理了一下之后,飞也似的跑回了宿舍。
刚一回到宿舍,我就收到了刘克的短信:“在哪裡?找你有急事。”
看来刘克没有留在那裡,而是想告诉我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已经在回G市的路上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我故意编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裡,我的手机又响了好几次,但是我都没有再回复了。
很快,我就坐在了回乡的卧铺车上,再过一晚,我就会回到自己真正的、温暖的家。
在那裡,我不用担心会不会有人恶人先告状,也不用担心自己今晚是睡在沙发还是走廊。
晚上,躺在火车车厢裡,我的思绪还在想白天的秦语。
欧阳的对话,和今天她的表现都证明了她有很多没有告诉我的事情,尤其是这些“风流事”。
之前和她约定的,要经过对方同意才可以与别人做爱的承诺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幼稚的笑话。
在真正的诱惑面前,这些承诺又算得上什么呢?
不过,我虽然生气,却不是我怪罪她的原因。
我真正不明白的,是她明明肉体出界在先,却反过来在她的朋友面前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倒打一耙地说我精神出轨。
我不怕被冤枉,也不怕被怀疑。
但是,曾经深爱过、百分百信任的人,在经历感情考验时,却选择了不信任我。
这是让我不能接受的。
而现在,我能感觉到,我这一种对她的怪罪,正在因为她的不信任,慢慢地变成恨。
可是,一时的叛逆却让我疏忽了先她一步回家的致命问题。
当我回到家,打开家门,发现秦语爸妈也在我家中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大事不好。
是选择在父母面前撒谎保护秦语?还是直接点破?
但那一刻,我还是心软了,选择了前者,不过这也让我受到了腥风血雨般的批评,其程度不亚于当初学习成绩不好时父母对我的批评。
“哎秦语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呀?”
“她有事过两天才能回……?
“那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没有你怎么不跟她一起回来啊?”
“你这个当男孩的怎么回事?”
“路上多危险啊,你让她一个女孩自己回来?”
“你要提高你的情商,知道吗!”
“你怎么回事?你秦叔叔说你两句你还听不得了?”
“老钱,你也不管管你们家宝贝儿子?”
“唉,我们家小语就是脾气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