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2)
所以从一开始,我已把他们视为自己最亲的人。
不像我哥,他比我再年长个三四年,他对爸和小妈,甚至这些新弟妹都有我理解不了的不耐烦态度。
“最近够钱花吗?”坐下来,老爸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他一直有在工作,当然够花了。”轮不到我说话,小妈已是着急的跟爸说“你也别再乱花钱了,明礼明信将来还要上大学的。”
“什么乱花钱?我怕阿义生活得不好,想给他一点傍身钱也是乱花钱吗?”老爸激动回道。
“我是这个意思吗?你别总是有的没的把我想像成坏人好不!”
“我有储蓄……而且最近也加了薪,不用担心。”
要说不好受吗?
当然了。
但我理解小妈的想法,毕竟老爸年纪大了,他的挣钱能力只会每况愈下。
而且要是不开始绸缪未来,以后景况只会更恶劣。
为了缓和一开始便急速升温的气氛,我绕过话题问道“对了,明礼和阿信呢?这么晚还没回来吗?”
不知怎的,自他们兄妹俩懂事开始,我喊他们的名字总有一些分别。
大概因为我觉得『明信』是男生名字,不怎么适合给我们家里最小最乖巧可爱的妹妹使用吧。
“听见了吧?不是我说,是阿义自己说的。”小妈给老爸厉眼回敬,根本没在听我说话。
“呿!你去做饭吧!都快六点了,还待在这里干吗!要饿死我吗?”说不过小妈,老爸只好烦躁的道。
看着小妈气呼呼悻悻然的离开,我好像霎的回到过去这个家的那些年一样。
出来工作后,我亦开始明白金钱在一个家里的重要。
毕竟人生下来,生老病死都是一个又一个花费金钱的过程。
就算不说这些,衣食住行也是在天秤的两边放上金钱和其他因素称重的结果。
而在这个家里,除了这些,还有老爸的挥霍好赌,都在促成这个家的人如何看待金钱的态度。
“真的够用吗?最近市道不好,听说租金又要加起来了。”
看着小妈走了,老爸才继续这个话题“你每个月给的我也有储起来了,要是以后你……”
“不用担心,就算加租也应该在我的负担范围之内。”
“是吗?你现在住在哪里?”
“车站那……”
“啊,夜市后边……你上次说过。”老爸蓦地点头,续道“那边很吵,不是吗?”
“嗯嗯。”
我一边回答一边轻轻点头,干笑说“跟这里差不多。”
听见我的回答后,老爸只是啧笑一声没再说别的,那个摇头苦笑的样子好像在说他明白我的心情了。
看着是找不到机会的时候,小妈忽然从厨房把老爸喊了过去,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放不见了。
因此,我也借着这个独处时机,悄悄打量这个家里的一切。
摆设格局没有太大改变,但窗帘换了,饭桌也换小了。
这个家里有三个房间,老爸和小妈一个。
小时候,我和大哥一个房间,上下床舖的。
明礼明信一个,各自一张小童尺寸的床。
大哥搬离开了后,我独占了房间。
而在我搬离开不久后,明礼和明信也各自占了一个房间。
现在这个时刻,为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我屏息静气扭开了门把。
随着一阵香气送入鼻腔,我凭藉记忆中的印象,把眼前这个房间里的摆设格局都一一印证了。
然后也在床子另一头的书台上,发现了一台名牌笔记电脑和一组看着昂贵的摄像镜头组合。
原本以为有些事情不能得过且过,只有求证了后,才能放下心头大石。
但当下,我才发现有些事情在求证了后,真相只会让人更为疯狂难受。
而这一下我激动了,但不得不急切学懂冷静下来。
如果对我来说,已是如此难以面对。
那对于两老来说,这应该好比天砸下来还可怕的事情。
我不想说,也不敢说。
所以这一顿饭,我只能在芒刺在背坐立不安的煎熬中吃完。
但庆幸的是,小妈说兄妹俩学校有事要忙不回来吃饭,要不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正面面对他们俩。
但回去了后,我在汹涌心血的推使下,再一次冲冲撞撞上了那个专页,而且看到了一则今晚不久前才发的新帖,题为『晚饭后的野战』。
相片里的人脸已经过模煳化处理,背景似在某个厕所里,明亮得很。
里头的女生俯伏墙上正对镜头,雪白骚胸半露,内裤挂在腿上。
她的后方是半身入镜的男生,裤子脱了一半,两手环抱女生腰间,下身相互紧贴状似交合。
原来所谓学校有事要忙,就是在忙着这个离经叛道的荒唐事情?
但相片不只一张,要不是点了下去,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能够安然冷静下来。
另一张相片背景如前,是在厕所里拍的,但不同的是这一张是特写,底下内文写着『哥哥干完了小母狗,还喂人家吃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呢~』虽已经过模煳化处理,五官里已看不清楚女生的眼耳鼻,但那个嘴巴舌头,那根她拿在手里、放在唇边的阳具,却是如斯清晰明确的展露眼前。
“砰——”笔电被砸似的合上了。
不行!我得冷静!我得学懂冷静下来……我才不要遗传那个大烂人的坏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