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1/2)
二十一岁那年,我以工读生的借口搬离家了。
从那一天起,我才明白大哥为何毅然决然离家的想法。
这个家真的很吵,各式各样的吵,兄弟妹的吵,但更多的是父母之间种种难以理解的吵骂指摘。
我爸的工作是室内水电装修,是大判头,也是大粗人。
挣的钱很多,但花在赌局上的钱也不少。
我从来都无法理解赌钱这回事,赢了,故然令人兴奋;但输了,只会令人愤恨不已。
而我们小时候的梦魇,永远是从爸爸输钱醉醺醺回家的一刻开始。
而我妈,她在我懵懵懂懂的五、六岁那年离开了。
然后不知哪年哪月,爸爸带着一个女人回家,没多久,她成了我们的后妈。
这之后,这个女人为我爸陆续再添两名儿女。
因为我爸为大哥和我分别取名永仁、永义,因循为用,顺理成章,我的新弟妹也给取名为明礼、明信。
直至现在,我已经离家快三个年头了。
为了大学通勤和打工的作息方便,我辗转搬了几次,最后放弃了大学宿舍,转而选择傍落夜市巷弄里的一个套房。
大概因为嘈音很凶卫生很糟的关系,租金不算昂贵,面积意外宽敞,能规划出一些基本生活空间。
打工方面,是在一家薄有名气的咖啡室里做见习咖啡师。
是以前跟学长一起见的工,但学长早不干了,我还一直干着。
然后这个工作让我爱上了咖啡,也让我有深造下去的意愿。
至于感情方面,我现在的生活已经够忙碌了,学业和工作占了生活一大部份,再腾不出太多时间。
而且我很怕投入一段对方不愿认真看待的感情,很怕女生的玩票心态,她们要么不玩,要么玩起来比男生更随便。
这种关系,除了能偶而满足彼此虚无缥缈的心灵填补,或各取所需的肉欲索求,它于人生一无是处,只会浪费双方时间。
而且对于曾经留级辍学的我,毕业迟了,上大学也迟了,为了弥补被虚耗的光阴,我只能选择牺牲感情生活而已。
但在最近,我被一件事情分散了注意力。
那是新来打工的工读生,年纪大概跟明礼相若。
一如大部份年轻人般,他的手机永不离手。
那天,就是他在休息时间在后场拿着电话看影片,刚好被我撞个正着。
我没有责怪他,因为那是他的休息时间,更在他的怂恿下跟他看了一会。
工读生看的是直播影片,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女生。
大家同为男生,不用明言,心里当然知道这是在期待看到什么内容。
骤眼一看也没什么特别,穿着也不性感出众,但在多看一会后,才会发现她在动作间,宽松上衣里有两颗浮凸而起的东西。
事实上那时间我还在忙着,不想浪费时间看这个,但……这个直播影片突然成了我的烦恼来源。
这几天里,只要稍有空闲时间,我也会再度点开这个直播影片回看。
然后回家了,也不断在网上各大小网页里,借由影片中一点点隐藏讯息来寻找这段影片的来源。
最后,终于让我在某个恶名昭着的社交平台上找到了一个名为『incestbrosis2003』的帐户,它的个人页面的中文标题是『乱伦兄妹日记』。
它的副标题里,有特别附上另一个直播平台的链结。
但点了进去,才发现这个时间这个帐户还没上线。
为此,我只能浏览这个现存网页的帖文。
正如标题所示,这是两个人一个帐户,是所谓的乱伦兄妹二人共同管理。
里头有的相片卖弄性感,或薄衣轻裳,或性感侧写;有的只有一段记事文,述说他们二人哪时哪地干过什么荒唐事。
但再看更多,虽发现他们都会戴上眼罩,或作模煳化处理,但内容都是他们二人摸着刀口踩着钢线的露骨纪录。
像题为『帮哥哥口交』的一帖,女生背对镜头,穿着内衣蹲在男生跨下为他口交的相片。
或者题为『今天射了很多』一帖里,女生雪白的小腹上有一沫精液的相片。
再不然,就是为直播平台打广告般『哥哥要我直播穿这个』的帖文,女生穿起有谓『童贞杀』的毛衣,大腿曲起,腿根尽头,那薄薄的内裤上,若隐若现透着一撮阴毛的相片。
把这个专页翻了个底,最早的一则帖文也不过是约三个月前的事。
而那个帖文的标题是『好看吗?』
,相片中的女生全身一丝不挂坐在镜前自拍,一手拿着电话,一手遮掩胸部。
样貌虽被图案码掉,但技巧粗糙,还能看见她的脸形轮廓。
前些天,我最烦恼的事情是要找到这个。而今天,我最苦恼的事情是学懂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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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明晚你和小妈在家吗?我想回家跟你们吃饭。”有些事情不能装疯扮傻得过且过,只有求证了后,才能放下心头大石。
一如往常,每两三个月我总会回家一天跟老爸吃饭。
大多时候都是逢年过节的日子,才会回去一趟。
但有时候,只是想回去蹭一顿饱足晚饭。
毕竟只身在外,难免有夜不成眠食不果腹的时候。
而且我对小妈没有恨,虽不至于待我如己出,视她如生母,但她从来不会冷落我和大哥兄弟俩。
我们只是有一种距离感,一种住在一起却像百家房客的疏离感。
她对我来说,或者更像一个雇请回来的佣工而已。
要说家里最想念的,应该是明礼明信这对弟妹。
虽是同父异母,但他们来临人世的时候我才六、七岁,没机心、没旁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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