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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所以你是因为什么才留下来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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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一前一后摇晃,胸肌厚厚的,水珠一颗颗从上面滑落。

小小的、红润的乳粒挺立着,随着身体的动作而颤动,十分色情。

魏伍的大脑还懵着,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被快感裹挟。

身体热得很,有种发高烧的错觉。

温泉里泡久了本来就有点晕,这时就更觉得天旋地转。

只有肉体的快感异常清晰,在手掌的包裹和另一根阴茎的摩擦下一波接一波,浪似的涌上来。

他俩差不多同时高潮的时候,渊寒凑过去,在他唇瓣上贴了贴。

很轻很轻,轻到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吻。像蝴蝶不经意地落下来一秒钟,又轻盈飞走。

渊寒说:“魏哥,跟我在一起好不?”

魏伍竟在那一刹那感觉到一种从不曾在渊寒身上留意过的小心翼翼。

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是比泡了温泉,又在渊寒手里射出来之后那种不好意思的红脸更加的红。

怎么这样……

难道自己也对他有什么吗?

总不可能是因为对方帮自己手冲了一次,觉得很爽就喜欢上人家吧?

身体的反应怎么能算数?

那么多调教出来的奴宠都有一副敏感的身体,主人使用他们,他们也都能高潮,难不成他们也能因为这个而爱上主人?

况且,渊寒这家伙看起来很有经验,说不定在外面玩得很花……

魏伍十分纠结。

忽然反应过来在那个不能算是吻的吻之后,渊寒一直没出声。

水雾中魏伍去看他的脸,意外看到那家伙惴惴的眼神,两手垂在腿侧的水里,好像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这么一个平时干练能干,还老是开他玩笑的家伙,这时竟然像个毛头小子,惶惶不安的,仿佛在等一个判决。

魏伍突然想笑。

跟渊寒斗嘴,一向是他吃瘪比较多,现在这是倒过来了啊。

“所以你把我叫哥是个什么情趣啊?”魏伍忍着笑先审一审自己一直不太想得通的事。

“让着你啊。”渊寒嘟囔着说。

魏伍噎了噎,没好气地说:“谁教你的,叫哥就是让啊?把我叫老了我就高兴了?叫我哥?让我?那你让我上啊?”

魏伍后来对天发誓,他真的只是习惯了噼里啪啦怼渊寒。

并不是——至少在那一刻,并不是想上渊寒。

谁知道他话音没落,那个还光溜溜骑在他大腿上,蔫不拉几的渊寒突然眼睛一亮,大声应他:“可以啊!”

说完了马上站起来,还伸手去拉魏伍:“到房间里去。”

“呃……啊?我……我不是……我那是……”

人却已经被渊寒拽出了池子,裹上了旁边的干浴巾,推着往房间里走了……

游戏通关了就玩我呗,我可比游戏好玩(魏伍,渊寒)

魏伍难得休息,睡了个懒觉,半躺半靠在床头,把微端里的小游戏打开,愕然发现常玩的那个已经通关了。

明明还有三十多关的啊。

他当即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吼一声:“渊寒!”

声音洪亮,震天动地,简直连屋顶都要抖三抖。

没一会儿,渊寒腰上系着条围裙跑过来:“怎么了魏哥?”

“别叫我魏哥!你什么时候把我游戏都打通关了?”

“你不老是过不去么?我有空的时候就登你账号顺手给你过了。”

“……你知不知道玩游戏的意义?”

“不就是过关?”

“……是挑战和成功过关的乐趣啊笨蛋!还有就是消磨时间。你有空的时候‘顺手’全给我通关了,那我有空的时候玩什么?”

渊寒征询地说:“或者魏哥也可以玩我?我可比游戏好玩多了。”

魏伍:“……”

渊寒双手撑在床上凑过去眨眨眼:“来嘛,魏哥。”

魏伍嗷一声扑上前,把渊寒的脖子压在自己胳膊肘底下就去扒他裤子:“我倒要看看你比不比我的小游戏好玩!”

几分钟后,渊寒光溜溜蹲在地上,两腿分得很开,屁股底下是个盆。

魏伍坐床沿上抱着手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第一关剩余时间还有五分钟,屁股里三个‘蛋’你再不快点生出来,挑战就失败了啊。”

渊寒满脸憋得通红,拼命用力。终于,盆里响起“咚”的一声,一颗鸽蛋大小的白色硅胶从他屁股里掉出来。

“还有两颗。”魏伍凶巴巴地说。

他可是经常需要跟训诫处沟通交流的,训诫处调教性奴的手段,他不知道见了多少。

过去训练的时候,他就是往家用管事方向培养的,有一段时间也需要学点调教奴隶的基础。

反倒是渊寒,从小受的训练是处理文件和格斗,某些方面的事,最多是偶尔在主子身边稍稍见识到一点,对于魏伍来说,根本还算是张白纸。

他此时用深蹲的姿势继续下第二个“蛋”,脸上红得好像都要起火了,跟平常撩拨魏伍的时候那种没皮没脸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这种反差让魏伍实在太喜欢了,脸上虽然故意装出一种戏弄的样子,视线却早就忍不住在渊寒那身饱满结实的肌肉上到处流连。

啧啧,那鼓鼓的胸肌。

啧啧,那长长的腿部肌肉线条。

啧啧,那又粗又翘的鸡巴!

魏伍为什么要翘二郎腿,当然是为了挡住自己胯下那个鼓起来的大帐篷嘛。

本来还想着得让渊寒至少过个三五关的,魏伍自己先忍不住了。况且家里也没多少道具,以后倒是可以多备一些。

等渊寒把三个硅胶球都排出来,魏伍就已经觉得唧唧要爆炸了,想要做了。

那个藏在紧实臀缝间的穴口早已经润滑过扩张过,又塞了三个硅胶球再排出来过,魏伍插入进去,渊寒也没有明显不适。

他自己抱着腿,腰下垫着垫子,方便魏伍操他。

奈何魏伍气力不足,进出了几十下就累了,还得渊寒体贴地跟他换个位置,坐在他身上自己动。

两条结实大腿就在魏伍腰胯两侧,带动渊寒的身体一起一伏,每次都能坐到根部,又起到只剩龟头在他体内的高度。

厚实的胸肌在他身体起落时也跟着摇晃,而下面那根粗长得不像话的鸡巴也一甩一甩地打在魏伍的小腹上。

鸡巴被紧紧裹缠摩擦的快感和视觉上的享受让魏伍爽得不行,渊寒还不时发出低沉隐忍的喘音,更是令魏伍欲望燃烧,没多久就射在渊寒屁股里。

渊寒身体俯压下来,紧紧抱着魏伍。

他还在喘粗气,心脏跳得咚咚咚地响。

魏伍的鸡巴也还在他身体里没出去,时不时还抽动一下,排出剩余的精液。

魏伍感觉到两个人的小腹之间还夹着硬硬的东西,知道渊寒还没射。

“魏哥,帮帮我。”渊寒的脸埋在他颈窝,闷声闷气地说。

魏伍推他:“那你起来。”

这人有时候就是傻不愣登的,骑乘姿势的时候自己不会去找自己的前列腺,只会又快又猛地上上下下,一心只顾及魏伍的感受,好像慢一点会被魏伍嫌弃似的。

他坐起来,魏伍跪坐在他两腿间,双手握着他鸡巴帮他手冲。

诚然魏伍的手活还行,但渊寒反应的强烈程度总是会让魏伍惊讶。

每次帮他撸,他都闭着眼仰着脖子,小腹肌肉绷得紧紧的,喘出很享受的声音。

“我的手带电?”魏伍调侃。

“是,快电死我了。”

渊寒揽过他脖子亲吻。

舌头一点也不老实,直接伸到魏伍嘴巴里乱戳乱顶。

嘴巴还用力吸吮魏伍的嘴唇和舌头。

魏伍又疼又麻又爽,想推开他又不想推,就一边撸着手里的肉棒一边继续那个吻。

吻了半天,分开的时候嘴唇一直发麻,魏伍就猜到肯定像以前好多次一样,又被他亲肿了。

明天怎么见人?

魏伍一下子恼火起来,停下手上的动作。

渊寒果然受不了,“啊”了一声,声音沙哑地求他:“别停啊魏哥。”

“哼。”魏伍故意冷笑一声,“你不是让我玩你么?我想怎么玩还用你教?”

渊寒无奈,胸膛大幅度起伏着往后靠去,眼巴巴看着他。

魏伍停是停了,两个手掌仍然拢着那根鸡巴,明显感觉它像单独的一个活物,在他手里微微跳动。

他松开手,往右手掌心里加了点润滑液。

渊寒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还一脸欲求不满加无知地望着他。

魏伍跨坐到渊寒大腿上,用掌心裹住那个饱满圆润的大龟头开始旋转摩擦。

渊寒几乎要跳起来,啊啊啊啊地大叫不止。

“别动啊。”

渊寒那两条粗胳膊肌肉一跳一跳的,手攥着拳头,魏伍有点怕他失控了给自己一拳。

但渊寒两手硬是没抬起来,只是腹部抽搐,上半身反复撑起来一点又倒下去,两条腿也抽筋似的绷得发硬。

再看渊寒额头,已经渗出一层汗来了。

刺激太过直接和强烈,渊寒简直受不了。但很快要射的时候,魏伍坏笑着停下来了。

“魏哥,魏哥,这么玩,我会死的。”他看到魏伍那表情,就知道还没够。

“早着呢,等着。”魏伍起身,翻箱倒柜找了几根绳子,把渊寒上半身和脚踝捆了个结实。

一边捆还一边说:“不是你自己说的,你比游戏好玩的吗?”

渊寒真是有苦难言,又没法反驳,况且看到魏伍兴致盎然的样子,也不想拒绝,只能任由着魏伍折腾他。

龟头责和边控,魏伍实战经验只有接受训练时期跟同伴互相练习的几次,但现在对渊寒做起来居然十分得心应手。

毕竟对于渊寒的承受力和敏感度,他已经相当熟悉了。

没几轮,渊寒就被他弄得简直要崩溃。

一米九几的大男人喊叫的声音都带哭腔了,鼻涕眼泪也出来了。

那副样子狼狈不堪,好像被欺负坏了。

魏伍又心疼又爽又意犹未尽,终于让他射了之后还忍不住在他不应期多撸了几下,逼得他叫出更加可怜的声音。

“真可爱啊……”魏伍拿纸巾把他脸上呼噜呼噜地擦干净之后,忍不住亲他。

并且夸他:“真的比游戏好玩。我以后还可以玩吗?”

渊寒的声音都哑了,但还是马上回答他:“可以啊,但是,这个游戏我不会让你通关的。”

魏伍吃吃地笑起来:“那我岂不是要玩一辈子?”

“那就玩一辈子呗。”

两个人又亲在一起。

一股焦焦的味道忽然飘了过来。

渊寒猛地弹起来:“糟了!锅里煮着汤!绳子!绳子解开!”魏伍手忙脚乱解开他。

他来不及穿衣服,随手把围裙捡起来胡乱往腰上一围就光着屁股往外跑。

明显能看出脚步有点虚浮打飘,但毕竟腿长,三两步就跑出了卧室。

没多久,魏伍听到叮铃哐啷锅盖掉地上的声音,呲啦呲啦的声音,水龙头的水哗啦啦的声音……

判牡靥苫厝ァ?

反正渊寒会处理好的。

某方面特别不禁逗的,像白纸一样的男人,在其他方面可是非常利落能干的。

理想型!是自己的理想型!

魏伍如是评价。

来陪我睡觉(魏伍,渊寒)

魏伍的工作极其琐碎。

说好听点是管家,但各种大大小小的事都要操心。

从主子的衣食住行,到内宅的草坪树木,他哪怕不用自己处理,也需要过一眼看不看合规。

那个脑子就像台光脑,事情分门别类存着,几乎每天都要高速运转。

后来他和渊寒经过主子同意,住到一块儿之后,他自己的生活琐事就全交给渊寒了。

以他的职位是配了侍奴伺候的,但很多事侍奴还是得问过他。有了渊寒,他在休息的时候才是真正躺平了。

他的口味、爱好等等,渊寒基本都知道。

有些事,渊寒自己就做了;有些事,侍奴决定不了,问渊寒也可以。

总之能甩手就甩手,能躺着绝不坐着。

两人在主宅有套房子,平常每天忙完了就在那儿住。在外面另外有套房子,休假的时候住。

有一天,事情太多,魏伍忙得像个陀螺,晚上回去了直接往床上一躺就不动了。渊寒来叫他吃饭,他说之前随便吃了点,没胃口,不想吃了。

“那去洗个澡再睡,会比较舒服。”渊寒摸摸他的脸,把他眉宇间浅浅的川字纹抹平。

“不想动。”魏伍翻个身,脸埋进枕头。

“走走走,我帮你洗好不好?”渊寒说着问句,却直接把魏伍抱了起来。

他比魏伍高,力气又大,抱得轻松又小心,魏伍没什么不适,也就不抗拒,舒舒服服被他抱进浴室,脱光了放进提前放好水的浴缸里。

渊寒搂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腿间,有薄茧的粗暴大手把他上上下下反复抚摸揉搓。

热水泡得魏伍脸色红扑扑的,这仔仔细细的“搓洗”让他身体内部也热了起来,腿间的性器在水里鼓胀着硬了。

渊寒也不怀好意,洗那里洗得格外仔细,摸了又摸,揉了又揉。

“想做。”魏伍终于忍不住侧头呢喃似的说。声音在水汽里黏黏糊糊的,就像在撒娇。

渊寒偏头在他颈上轻咬一口:“那就做。”

可等到两人洗完擦干了,渊寒把魏伍光溜溜抱回床上,回头刚拿了套子,转身一看,他已经打起了小呼噜,睡着了。

渊寒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不忍心弄醒他,只得叹了口气,放下套子。

天还早,渊寒给魏伍盖了条毯子,自己裹了件长睡袍到客厅看电影。

看的是普通电影,胯下的帐篷却还是竖了很长时间。电影快结束时,才勉强软了点。

但欲望并没有完全偃旗息鼓,只是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渊寒回了卧室,脱了睡袍,掀开毯子,光着身子睡到魏伍身边。

但没敢抱他,怕自己忍不住。

结果翻来翻去,到了后半夜才睡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梦里都是睡前看的电影里两个主角在大团圆结局时的热吻。只不过那两个角色的脸换成了他和魏伍。

梦境没完没了,发展成春梦。

梦里两个人欲求不满地抱在一起,干柴烈火的,急切地相互抚摸。肌肤和肌肤相贴的温度,彼此摩擦的那种光滑细腻的触感,都令他沉醉。

想抱紧魏伍,想和他身体交缠。

即使在做梦,他也隐隐感觉到自己勃起了。

他梦到他们在做爱,不知道谁进入了谁的身体里,只知道鸡巴舒服得不得了,好像被吸住了一样。

等等……

他蓦地睁开眼,明确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被吸吮舔舐。往旁边一摸,空的。而毯子高高隆起,腿被压着,是滑溜溜的皮肤的触感。

“魏哥……”渊寒坐起来,哑声叫道。

回答他的是吚吚呜呜模糊不清的几个音,他依稀分辨出是“别叫我哥。”同时,还有些“啵滋啵滋”的暧昧水声。

他把手伸进毯子里,在自己腿间摸到了魏伍毛茸茸的脑袋。

这是魏伍第一次含住他下面。

渊寒脑袋里一片空白,当即把毯子一把掀掉,夜灯微弱的光下,就见魏伍正伏在他腿上,嘴巴被他的鸡巴撑得大大的。

毯子没了,魏伍似乎吓一跳,抬起头来看他,原本在他嘴里那小半截鸡巴“啵”一下出来了,硕大龟头沾着口水,湿淋淋的。

这一下给了渊寒过大的刺激,鸡巴都弹了弹。

他本能地用手把魏伍的脑袋往下按。

“再舔舔,再舔舔……”

魏伍顺着他的力又低头去含那根显得有点狰狞的肉棒,慢慢往深处吞。

关于口交,他是学过点皮毛的,但没怎么练过,干呕不止,眼泪都涌出来了。

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像滔天巨浪,将渊寒高高抛起。

可魏伍那个可怜样儿,又将他重重地扔下来。

他摸了摸魏伍的脸,指尖在他吸着自己肉棒的唇上轻抚,两手抬起他的脸,再抓着他胳膊把他拽上来。

自己一个翻身,俯在他身上,眼睛里燃烧着欲望。

“套子。”魏伍说。

渊寒把昨晚丢在床头柜的套子拿来,撕开包装。魏伍接了过去,摸索着往渊寒鸡巴上套。

“我不想动。”

“好。”渊寒接手把戴了一半的套子扯掉。

“哎,你……”

“这个是你的尺寸。”渊寒长臂伸到床头柜,拉开抽屉摸出另外一盒套子。

魏伍:“……”

渊寒又拿了润滑液,揽住魏伍的腰往上抬,往他下面的口涂抹。

一摸,就发现湿湿软软的,心跳顿时停了一拍。

他试探地伸进一个指节,括约肌乖顺地容纳了它,里边温热湿滑。

果然是做好了事前准备的。

他们自从在一起,要么是互相手冲,要么是魏伍在上面。

渊寒悄悄备了自己尺寸的套子,却从来没提过。

这时手指被那温暖的肠道吸着,心里也瞬间鼓胀着燥热起来。

多放了一根手指进去,渊寒就发现魏伍连扩张都已经做得很到位了,哪里还能再忍,当即撤出手指,戴上套子,扶着粗大的鸡巴把龟头抵上那圈湿漉漉的皱褶。

他先试着轻戳了几下,魏伍就嗯嗯地小声叫起来,小细腰还一扭一扭的。渊寒头皮都麻了,一用力,灼热的龟头就挤进去一小半。

“哦哦……”魏伍眉头拧了起来,叫声也不一样了。

“疼吗?”渊寒一下子慌了,“扑哧”一下拔出来。这反而带来强烈刺激。

“呃啊……不疼,你……你进来……”魏伍反弓起腰。显得那腰更加纤瘦单薄,好像用力一勒就能勒折了似的。

渊寒额头上出了汗,把魏伍两腿分得更开,把毯子揉巴揉巴往他屁股地下垫,再一次试着往里进。

这次一鼓作气把龟头整个顶进去,魏伍还是嗯嗯地低声叫,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渊寒停了一下,又用力挺胯,把鸡巴再送进去一小截。

“唔……好胀……”魏伍猫似的叫,但没推他。渊寒憋不住,压着魏伍腿根,把一整根都插了进去。

破开肠壁强行填满的感觉十分明显,渊寒浑身都舒服得打颤。他跪在魏伍两腿之间,本能地慢慢开始动起来。

魏伍事前准备做得很充分,渊寒进出没有觉得太艰涩。反复十几下之后,魏伍像是也放松下来了,他才开始加快速度。

魏伍的叫声顿时跟着大起来。

依旧皱着眉,但渊寒已经能分辨出那不纯然是因为难受。

他抓着魏伍膝盖把他下半身拉高,缓缓进出,细细碾磨,听着魏伍那叫声里情欲愈来愈浓,欢愉越来越多。

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碰撞出“啪啪啪”的声音。

魏伍的性器也颤巍巍立着,在小腹上甩动,他自己握住,跟着渊寒的节奏套弄起来。马眼流出的液体很多,充当了润滑。

身体里那根肉棒太粗太长,冠状头部饱满硬挺。

就算渊寒没刻意去针对前列腺,每一次进出也仍然会重重地从那里摩擦而过。

每擦过一次,就像火柴头摩擦磷面,轻易就擦出火花,燃烧起来。

两个人差不多同时高潮,射完了还是渊寒清理。魏伍看看时间,把毯子扯上来盖住自己,咕哝道:“还能睡个回笼觉。”

渊寒倒是精神奕奕,觉得可以去跑个步,举会儿铁。

但魏伍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打着呵欠又用那种黏黏糊糊的声音说:“来陪我睡回笼觉。”他就挪不动步了,躺上去抱住了魏伍。

听着怀里人的呼吸越来越缓慢悠长,他也渐渐睡了过去。

番外——各自的幸福(风风,川川,江意,渊鹤)

“唔……”

随着喉咙里闷闷的哼声,锁链琅琅地响。被大字型吊在刑架上的景川扭得像条鱼。

吊的方式跟他在奴隶交易中心被展示和贩卖时差不多,手腕高举,用皮革束带束缚着吊起,脚尖点地,着力点只有前脚掌那一小块。

风赢朔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拿着鞭子在他后面抽。

背上、屁股上、大小腿上密密麻麻爬着鞭痕。

屁股是重点照顾对象,红痕纵横交错,已经叠了三层。

已经抽打了一段时间了。

抽个几下,风赢朔就拿鞭梢去轻抚他身体。

漆黑坚韧的鞭梢在渗出汗水的肌肤上滑动刮擦,景川也同样忍不住扭动起来。

身体看起来伤痕累累,性器却昂扬兴奋,阴茎硬邦邦往小腹上竖起,已经流了不少腺液。

鞭梢沿着背脊凹线往下移动。景川肿胀的臀肉绷了绷,嘴里溢出沙哑的一句:“主人……”

他挨打的时候,如果开始反复叫“主人”,就是忍不住了。

要么疼得忍不住了,要么欲望已经攀升得太高,忍不住想挨操了。

很多时候是二者皆有。

风赢朔的鞭梢滑到臀缝中间,收了回去,有力的手臂扬起鞭子,又快又狠地抽在景川屁股上。

“啪!啪!啪!”狠厉连贯,毫无喘息时间,是他一贯的风格。

疼痛使得景川无法控制地激烈扭动,却无法躲开毒蛇一般的鞭子。

室内响起连续不断的痛叫声和链条碰撞的声音,还有破碎的、重复的“主人……主人……”

那个斑驳的屁股又肿了一圈,不少地方有细微的破皮,鲜红的血点连成了一片,风赢朔才丢开鞭子,按动开关把链条降下来。

景川站不住,软软地趴在地上。

风赢朔把他的姿势摆好——塌腰,撅臀,分腿。

那家伙还在哼哼唧唧地叫:“主人……”

风赢朔跪在他身后开始操他。

阴茎插入的过程他还啊啊啊地一直叫,插到最深处停下来时,则是仰着脖子满足的一声“嗯……”既沙哑又悠长,有种奇特的媚气。

风赢朔的手从后面摸他性器,那根尺寸不小的肉棒仍然坚挺高昂,完全没有因为最后那阵连续的狠抽而软下来。

风赢朔呼吸沉沉的,灼热得像发烧,被肠道裹着的阴茎胀得厉害。

但他还不肯动,只停留在景川体内,手揉搓着景川。

景川忍耐不住,一直往后耸屁股。

“动一下,主人,操我啊……”

完全放开了的景川在风赢朔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通红的肿屁股扭着往后顶。风赢朔又揉搓了一会儿,才箍住他胯骨大力抽插。

最契合的身体交合带来水乳交融、头皮发麻的快感。

好像恨不得把对方吞吃入腹成为一体,又好像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景川哼叫的声音与风赢朔抽插的节奏一致,手腕还束缚着,蜷着手指,好像连握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人射了之后都懒得动,挪到沙发上瘫着。

这么懒散不是风赢朔的性格。

他平常无论做什么事,做完之后该干嘛就干嘛,地毯、沙发、床单什么的脏了,马上就叫人来更换打扫。

他对如今这种懒散状态的评价是:“果然近墨者黑。”

类似的小抱怨已经好几次了,但这人总是一边咕哝一边很惬意地跟景川窝着、躺着、瘫着,间或摸摸蹭蹭。

景川觉得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一种别扭的撒娇。

何况风赢朔毕竟是风赢朔,懒洋洋的时光也就享受那么片刻,很快就起身了。

“恃宠而骄”的景川则还要再赖上一会儿才肯动弹。

……………………

“川哥,你怎么了?”

主宅商业区,魅蓝酒吧。

景川穿着宽松的衣裤,只用一小半屁股坐着,身体歪歪斜斜。坐在他对面的江意侧头去看椅子腿,问:“椅子不舒服?叫人换一张吧?”

“没有没有。”景川扯出个笑容慢慢把身体坐直。

屁股有种好像不属于自己的厚重钝感,但神经仍然尽职尽责地将尖锐的痛感清晰地传导给大脑。

江意和程开诺回主宅清账的前一天,风赢朔几乎把他的屁股揍开花了。

虽然揍完之后的性爱很爽,但屁股的肿痛是不会在一晚上就消除掉的。

景川非常怀疑那家伙是故意为之。

坐对面的程开诺把玩着杯子意味深长地说:“小意,你真是我们三个里最幸福的一个了。”

这话意思是他是挨揍最少的了。

但江意听不懂,分辨说:“川哥不幸福吗?你看主人自从收他做私奴,别的床奴都是摆设了。就连后来买的三等奴和放在玫瑰园的床奴都没碰过。”

景川自己当然明白那些都是当初风赢朔为了让风赢辉觉得他这个逃奴对于风赢朔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使他慢慢放弃在伊拉纳搜寻景川,从而有意制造的假象。

但江意一个月才回主宅一次,居然也知道,看来这家伙不止是个小话唠,还是个小八卦。

“说到这个……”景川想起件事,眼睛瞟了瞟坐在隔壁桌的三个监管,“你那个新换的监管……好不好说话?”

那桌除了全晖、林小林之外,有一个生面孔。

那是没有易容的渊鹤。

他个子比全晖和林小林高得多,大马金刀坐在那里,显得手长脚长的。

他不喝酒,也不喝饮料,面前只放了一杯白开水,喝掉了一小半,虽然在和同桌的两个人说话,视线却是不时飘向他们这边的。

“渊鹤啊……还挺好说话的。”江意说着端起杯子就灌了一大口,明显心虚,但好像也并不讨厌渊鹤的样子。

景川有点好奇。

从前渊鹤扮做鲲拓的时候,景川就觉得他对江意有点什么。

后来他申请去做江意的监管,那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

在景川印象里,江意的长相几乎可以说是漂亮精致的那种,但他是个直男。

景川原本想着,要是渊鹤做了什么让江意反感抗拒的事,他就算挨罚也得想办法让风赢朔把渊鹤调走。

没想到江意竟是这样的反应,甚至颧骨上还有突然冒出可疑的红晕。

“渊鹤挺多才多艺的,他还会演戏!”江意说,“我前两个月第一次接了剧本,他跟我对戏,还教我演戏呢。讲得可好了,比教表演的老师讲的好得多!每次有我的戏,导演都夸我!主人特意换他做我的监管,肯定就是为了让他帮我的。”

景川嘴角抽了抽。

江意和程开诺不知道内情,景川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渊鹤的演技不去做演员拿影帝奖实在是可惜了。

江意倒是越说越兴奋:“他真的好会教,示范的时候演得也可好了,一个眼神我就被代入进去了。我明天问问主人能不能让他也出道做艺人,他演技那么好,长得又帅,他去演戏肯定能红!”

景川心想,人家享受的表演乐趣跟你不同。但他面上笑着附和:“那你问问看。不过渊鹤自己是什么想法?”

“他啊?哎呀,他傻不拉叽的,说不想红,不喜欢演电影。看着挺机灵的,怎么是个榆木脑袋呢。”

“他要是不愿意,还是尊重他的想法吧。”

程开诺问:“他一个监管还会演戏啊?还比表演老师都会教,他怎么教的啊?”

这话一问,小话唠居然结巴起来了,支支吾吾地说:“就是……教我揣摩角色想法呗。然后逼我反复尝试呗。做得好了有奖励,老是练不会的话……咳咳,我们再要几支酒好不?”

程开诺本来也不是真的关心江意怎么学表演的,很快转换了话题,开始抱怨考试太难,老师太凶。

江意的住处。

“明天的戏都对完了,全部都在三次之内就过了,我厉不厉害?”江意把自己扔进沙发,随手拿了个抱枕。

“厉害!进步越来越大!”渊鹤一边收拾茶几上的剧本一边微笑着说。

“那,我要奖励……”江意的声音有点黏糊了,说完就把半张脸都埋进抱枕里。

“好。”渊鹤直起身,嘴角带着笑意走过去。

江意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走到自己跟前,然后他怀里的抱枕被抽走丢到一旁。

渊鹤高高的身影覆了上来。他本能地仰起头,微张开唇,迎接一个温柔的亲吻。

胯下也被一个宽大的手掌拢住揉搓起来。渊鹤手上的动作看似随意,其实颇有技巧。江意很快就开始急促地轻喘。

嘴唇分开了。渊鹤单膝跪下去,把江意的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下去。

江意的性器很漂亮,颜色偏浅,是可爱的肉粉色。这时半硬着,被渊鹤的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

“唔啊……”江意仰着脖子,喉结快速地滑动,小腹绷紧,腰部往上挺了挺。

漂亮的小江意就完全硬了起来。

继续被反复舔了好几次之后,直接被渊鹤含进了嘴里。

“啊啊啊……渊鹤……好舒服……”江意本能地抓住渊鹤的头发,把他脑袋往下压。

渊鹤一点也不为难地把那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咽。

喉管抽搐了几下,就完全吞进去了。

江意的囊袋和阴毛直接贴在渊鹤那张英俊的脸上。

江意低头看着,胯下的血直充脑门,像烟花的引线快速燃尽,瞬间就要炸开来了。

在训诫处的时候,江意曾经被按照性奴的标准调教了几个月,用假阳具练习口交是重要的调教内容之一。

他每天都练得好难受。

但他问渊鹤的时候,渊鹤却说不难受,很愿意为他做。

这么说的时候,渊鹤的眼睛黑白分明,亮亮的,目光坚定又温柔,还有些埋得很深的东西。江意说不出确切的意思,却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他在渊鹤喉咙里射了精,还不肯出来,抱着渊鹤的脑袋不让他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放手。

渊鹤吐出他半软的性器,一边舔去他龟头上残余的一点精液,一边从下而上微笑着抬头看他。

从江意的角度,渊鹤这样子实在是色气到让人受不了。

渊鹤又多舔了两下,把手里伸进江意裤子里,一左一右抓着一团臀肉,笑着说:“明天拍戏的时候也要好好演。”

江意点头:“嗯。”

屁股上的手有一只摸到了他臀缝,沿着臀缝往下,在穴口轻轻按了按。

“要是表现不好,就要受罚了哦。”

江意身体微微颤抖,红着脸应:“嗯。”

“乖。去洗澡睡觉吧。”

……………………

夜深人静,某处住宅。

程开诺还在做题。

身后“砰”的响了一声。

他回头看到是他的监管林小林打瞌睡把额头嗑在桌子上了。

程开诺无奈地摇摇头,说:“你不用陪我的,赶紧去睡吧。”说着,也不管林小林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什么,就转头继续与书本题目奋战去了。

风家主宅,一号楼区。

景川正跨坐在风赢朔身上不断起伏身体。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两块胸肌红通通的,是不久之前刚被皮拍子打过留下的痕迹。

红肿的乳头立在上头,乳环上坠着小铃铛,叮叮叮地响个不停……

时隔两年多,景川、江意和程开诺这三个同一天来到风家的人仍然保持着联系。

他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却的的确确每个人都走向了不同的方向,走向各自的幸福……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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