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紫魁复生 此番大婚乱绝 狐狸设局魁来闯 寒气入骨身也伤【主线】(2/2)
云浑猛地记起灵婧是紫魁的魁奴,她的身体内的魁须,完完全全受紫魁的调配。
灵婧极为不甘地对着云浑,说到:“主人……我……”
她的主人不是云浑……而至于赵君荷,云浑自然是想到了她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也因此,君荷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就等着紫魁发出指示。
“那是当然啦,啊哈哈哈!!!”紫魁冷笑道,“猜猜看,这位赵君荷小姐,她的爹爹,哥哥,都在我的掌控之内……而她又怎么能逃?”
灵婧此刻已经丧失了控制,身体内的魁须从嘴里吐出,将云浑的四肢牢牢控制住。
身前是紫魁数十万根魁须的轮番进攻,还有数十名附魁的阴阳储备,云浑已经进攻乏术,退守无路。
君荷忽然走到云浑的背后,手巍巍颤抖着。嘴到了云浑的耳边,哭声说着……
“云浑,对不起……”
“我……不能~”
从君荷手上取下来的魁须,直接靠近了云浑的脊背。
云浑身为魁主的原因,正是脊椎处的魁须本体。
而当紫魁的魁须能够直接攻击本体之时,云浑的视觉昏暗了……
魁须忽然无力地缩回身体内。
接着这个短暂的时机,紫魁的魁须直接刺穿脊柱……直击魁的本体,然后将云浑的身体充填魁须。
一切都发生在君荷将魁须放在云浑背后的一瞬之间。
刹那之间,归于平静。
“回来吧,灵婧,”紫魁将魁须靠近了灵婧的耳道,将灵婧控制住,“没想到你还有些用处,要不是你身体里的魁须魁息如此淡薄,我还真想不到你能隐藏在云浑身边这么久。”
灵婧被控制过后,踉跄地站起来,然后跪在紫魁的身前。随着紫魁的魁须不断充填魁须进入了灵婧的大脑内,她也回到了紫魁的笼罩之下。
而至于赵君荷。
“你做的很不错。”
“回,回……主人,”君荷看着地上倒地不起,血流如注的云浑,身体无力地瘫倒下来,“君荷,已经,已经做到了……我,我爹爹……请,请……”
紫魁笑意盈盈地走过了君荷的身边。
“放过,我爹爹和兄长……”
“当然,可以。”紫魁点着头,身后操纵的数十位附魁和魁奴,随之站起,一同赶到了紫魁身边。
君荷发愣地抬起头,而眼前的,那位被紫魁控制的爹爹,还有身后数十位附魁和魁奴。
“不过是变成奴隶过后,在梦里……”
一根魁须悄然出现在君荷身后。
……
一柄飞剑忽然间斩下了紫魁的魁须,将赵君荷堂堂救下。
“紫魁~!休得放肆!”
忽然间跳过来的,便是道盟之人侯越。而颤巍巍在背后用飞剑的洛折池,极力控制着两把飞剑,防范着紫魁的攻击。
“师弟,暂且拖延……里面的人,我们救不下……”折池颤抖着,不慎饮用了紫魁的魁液过后,身体正在发情,“等外边的人都,都走了之后……先行撤退。”
“师姐,赵家小姐还在里面。”侯越提着剑斩下了一根魁须,“怎么办?”
“我说了,救不了……”
外宴上,众人纷纷看着突然跳到屋檐上的道盟人士,甚至以为这是吴府请过来让众人见一见招数的。
莫不是在外宴的封县令,这些人恐怕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封县令大约是知道了难处,早已从各处守卫的士卒赶过来驱散群众,引得还不算太知情的众人大肆在那闹。
“搞什么!”
“今天可是泰家赵家的婚宴诶!”
“怎么回事!欸,欸欸额!!”
士卒们武力驱赶着民众,也总算有些成效。
“呵,等的这个好时机,让你们给搅黄了?”紫魁飞身过来,一脚便踢开了侯越。折池连忙用飞剑抵御,却发现连力气都软得可怜。
紫魁只是一腿,便将折池踢下了屋檐。而忽然间看见紫魁的人们,却忽然被紫魁用魁须碰到了三个。
应声倒地……
“怪物!!!”
“有,有妖怪!!”
“那是,那是,新郎官!!新郎官是妖怪!!”
众人一哄而散,士卒们也都被吓破了胆,纷纷呆在原地。封县令也没真的见过魁,但眼睁睁看见四五个人忽然间就被紫魁干掉,心也猛然一悸。
侯越连忙提气上来,联合几近丧失体力的洛折池一同对敌。
又将紫魁逼退到了吴府内。
……
而在吴府远离大院的地方,杜云眉带着吴薰凌逃到了薰凌的小院子里面。还以为自己是心血来潮到了这里,心想没了退路怕得要死。
“杜小姐,不必害怕。”
“谁!!谁在那!!”
狐湘矜出现在云眉的身后,然后让云眉吓得眼神发白,猛地瘫倒在地上。
“呃?”湘矜连忙将云眉搀扶住,掐了她的人中。叶丰虞也将昏迷的吴薰凌扶起来。
随后,杜云眉惊醒过后,待到看救下自己的是两个看上去还像人的东西,几乎要哭了出来。
“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云眉哭丧着,“薰凌,薰凌她怎么样?还,还有,云浑……”
“别怕,薰凌她没事,”叶丰虞将薰凌放下,“只是受惊过度,同时还受了一些伤痛。至于,云浑……还是她来说更好。”
云眉将目光看向狐湘矜。
“云浑不会有事的,不过,杜小姐,你应该没发现,赵小姐和那位夏姑娘没跟上来吧?”
“呃!!君荷!!”云眉猛地左右看看,“难,难道!还在~还在那里!!”
“嗯,”湘矜继续说道,“我用了法术让你快速赶了过来,那儿现在可不好让你去。我们去了那里都是添乱,杜小姐,还请保护好自己。”
云眉扭过头来。
“那,那君荷怎么办!君荷,会……会死掉的!”
“那,我们也只能相信云浑了,”湘矜点着头,“而且,紫魁也不会掀起更大的风浪的。您且放心好了。”
……与此同时,吴府大院。
“咳,咳咳,”折池颤巍巍地站起来,“真,真没想到,你会,控制赵家老爷,用魁液下酒,额……?”
紫魁盈盈笑着,忽然间让附魁们拦在自己面前。至于一旁的赵君荷,已然放弃了生机,跪在原地呆愣着看着云浑。
“若不是我用酒混合了魁液,恐怕你早就闻到了魁液的味道。”紫魁派遣数位附魁代替自己上阵,被折池身旁的侯越一一击退。
而在大院外的士卒们,装备好了盾甲,然后看着一些些带着紫色魁须的附魁从大院内跑出来,然后围了上去。
一个附魁需要足足十人才能勉强对付,封县令看着逐步消磨的人数,急得也是咬着牙齿。
“师姐,还没好么?”
“再,再等等,”折池如今阴阳紊乱,好不容易用了功法将阴力提升起来,就得要用飞剑击退杀过来的附魁,“拖,拖到‘玉狐狸’过来。”
“还拖?”侯越一脚击退了过来的附魁。
而至于紫魁为何迟迟没有再次攻上来,师姐弟两人也是百般不解。紫魁自己则是捂住胸口,仿佛是因为和她们消耗的阳元太多似的。
“呵,可笑,”紫魁忽然间迸发身体内全部的魁须,然后将吴府整个都给封闭住。
魁须粘连在墙上,然后硬生生将墙壁拆断,扔向侯越和洛折池。
紧接着士卒们呆愣地看着紫魁做着的这一切,再看见侯越带着折池好不容易才躲过了攻击,却又被飞过来的几根魁须杀过来。
“真是怪物。”
侯越落到地上,转而一剑斩断了紫魁过来的魁须。
“撤!”封县令命令手下的士卒们说到,“让两个道盟的高人来处理!”
“额,呃啊!!”士卒一听到这句话,纷纷退离了此处。封县令也在过后即可逃离,准备吩咐其他士兵即刻关上城门,防止紫魁外出。
紫魁回收了几个附魁身上的魁须,又获得了一番阳元,从吴府走出来。
“呵,两个道盟的家伙,一个中了魁液,一个又不如我。”紫魁说完,一拳冲上前来。
侯越带着洛折池勉强逃过,又被紫魁而后赶到的魁须击中。
“额~!”
身上被魁须多填了两个伤口,侯越一下子手脚无力。而身体发红的折池,才堪堪恢复站立的力气,即刻远离了侯越。
“师,师弟~~,周围,都无人了,”折池说完,取过剑来,“你正面,我隐面,不能让紫魁逃出去。”
“好,师姐。”
侯越跃到屋檐上,从袖口取出一张符纸急速点燃,随后贴到了折池的剑上。折池退避到更远处,操纵着飞剑直直地飞向紫魁。
紫魁见来者不善,迅速躲过飞剑过后,符纸极为迅速地迸发,然后伤到了紫魁人身的身后。
“呵,你们人族的手段。”
他迅速恢复了身后的伤口,转而又用两根魁须攻向侯越。侯越起身一跃,却看见紫魁的魁须猛地砸穿了屋子,两层的屋子应声倒地。
侯越还没落地,就被紫魁的魁须抓住。远处的折池也看到这一幕,刚想用飞剑阻止,却忽然看到了新的东西。
“额!”
侯越正想着将身上所有的符纸全都烧毁,自爆紫魁。却猛然间发现紫魁的身侧,一根血红带紫色的另一种魁须,忽然间穿透了紫魁人身的脑部。
转眼看过去,便是侯越原先见过几面的,此刻正带着血红色瞳孔的云浑。
“云,云浑?!”
同时说出这句话的,不只是侯越。还有此刻正被云浑抱着,正不知所措的赵君荷。
紫魁也没想到,云浑在被击中了本体的情况下,居然还会存活。而云浑此刻,已然不是云浑,而是云浑身体里的那个……“魁”了。
“嘘,君荷,”云浑捂住了君荷的嘴巴,“安分一些,不会让你难受的。”
君荷被魁捂住嘴巴,安分地等待着云浑的处置,小手安分地抓住了云浑的衣襟,宛如此刻的依靠只剩下了云浑一般。
“嗯~~”
随着云浑冷冷用魁须把持在手上,捂住君荷嘴唇的那只手转为撑住下巴,将君荷的口吻抓住,随之吻住了君荷……
“唔!~!~~~”君荷被吻住,猛地颤抖了一下。
魁须藏在口中,君荷感受到魁须进入了嘴里。
魁液灌入口中,身体发软,好似诸多力量被云浑抽离,然后颇为痴迷地被云浑抽取,沦陷在一股奉献当中。
然后,云浑将唇移开,从君荷口中取出数根魁须。眼眸中,云浑的血红色也带了诸多紫色,而这,简直闻所未闻。
君荷无力昏厥,然后被云浑的魁须缠绕在身上。
“果然,果然!!果然如此!!”紫魁将手上的侯越扔到一边,“纯魁,纯魁!你该死啊!!!”
侯越被扔到十几米远,紫魁则是将云浑的魁须急速抽离,然后迅速攻向了云浑。而云浑飞快地跳到天上,用魁须支撑着自己。
“该死,该死!!!”
紫魁疯了似的用魁须攻击云浑,而魁须的成色也越来越发紫,显然这些都是紫魁最为深藏的力量。
而云浑则全然没有余力去和紫魁战斗,带着君荷离开,才能最大保护君荷的安全。
而一旁猛然间看到云浑的洛折池,也迅速想到了当时,吴老爷跟自己说的另一个魁主。
“他,就是云浑?!”
……云浑也该准备离开这里了,至于紫魁?
“纯魁!!不许逃,不许逃!给我死,死啊!!!”紫魁想要触及云浑,却发觉了一丝不对。
云浑冷冷地看着紫魁,用手抓住了紫魁飞过来的一根魁须,然后从手臂处取出自己的魁须,直接将紫魁的魁须缠绕,硬生生掰断。
紫魁顿时感觉到一股足以令他感觉到钻心之痛,顿时紫魁人身五脏六腑仿佛滚烫一般。
而后,在察觉到一股带有翠绿颜色的色泽来过之后,云浑便抛下一句。
“原来是你。”云浑说完,看着怀中的赵君荷,“百般下棋,却做了棋子。呵,紫魁,你逃不掉这一劫了。”
说完,云浑用魁须折曲,飞了极远。
当再也感受不到云浑的魁息的过后,折池本想着继续对紫魁下手,却忽然看到背后飞过来四条橙红褐色的尾巴。
一股带着花香的狐狸香味。
“才,才来啊!”折池埋怨道,“玉,玉狐狸。”
“呵,本来就考虑到你可能被下毒,没想到你还要强撑。”玉祺穗扶起洛折池,然后飞到地上,看着捂住胸口大口喘息的侯越,也说到,“要不是我用法术帮了你侯师弟,恐怕他得要休息个把月才能动呢。”
紫魁还在原地,身体颤抖着无法动弹,而魁须也迅速回到了身体内。看到逐渐走过来的玉祺穗,却是怎么都不知道是这一个小小的狐狸设的局。
“你,狐妖!”紫魁呕出血,“卑,卑鄙~!”
“若不是我那时候和赵府安见了一面,我还真想不到你会和他合作,”玉祺穗一边走着,身后的四条狐狸尾巴则是撬动着,“所幸,赵府安也没有傻到会和你毫无保留地合作,你只是看到了他记得的记忆,却没有想到赵府安会在这之前,就给赵延喝下祸心花做成的药物吧?”
“祸?祸心花?”紫魁一听便恍然大悟,“怪,怪不得……咳咳。如果没有你这个狐妖,那赵家老东西,怎么可能知道祸,心花。”
折池看着地上的紫魁。
“玉狐狸,怎么?处置。”
“最好是活捉,这可是紫魁呀,”祺穗转头就冷冷笑了起来,“我玩死的紫魁,可还没见过这种,潜伏在魁主身体内长达三年之久的紫魁啊。”
“额!!”紫魁一听便愣住,只觉得这个头上带着翠绿玉饰的狐狸有位恐怖,“想抓我,没这么容易!”
紫魁收回了周围所有附魁、魁奴的魁须,也才勉强恢复了一点阳元。再加上身上的祸心花毒素,除了逃跑别无选择。
随即,紫魁一跃逃离了此处。
“额!!玉狐狸,这!”
“呵,能逃到哪去?”玉祺穗笑着,“祸心花毒,妖族随意就能察觉身在何处。只不过可惜了,这紫魁明明还能活的。”
洛折池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凉,自己极少见到玉祺穗如此令人发寒。
“现在,到哪去?”
“不必了,棋都到了残局,紫魁已经无处可退。要是有谁替我抓获了紫魁,那就不是折池你应该担心的事情了……”
“那……”折池起身质问道,“那个云浑呢?”
“额,啊?!”祺穗原形毕露,狐狸尾巴都缩了回去。
——
“总算,总算是……”紫魁从一处城墙之上逃离了若云县城,而看着周围的火光,自己却庆幸自己居然这么快能落败,以至于能逃离有妖族在的若云县。
一跃而下,随后极快隐人山林之中。
“纯魁、还有那橙毛狐狸、都该死……”紫魁在山林中急速奔跑,“这祸心花毒一时半会解不了,还是……”
紫魁还在疾跑中,却猛地碰到了天上飘落的一片雪。
“呃?!”紫魁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还没入冬,哪来的雪?”
周围的环境也变得颇为寒冷起来。
“谁!”
“你说得对,”紫魁顿时就发觉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再回头时,一柄长剑刺穿了心脏,划开了脊髓,流出的血液被寒气冰封,“此时仅入秋,何来冬日雪?”
……
白袍袭血染身,长剑凌空煞人。
眉目冷眼相看,再觉红瞳溃神。
清名青玄妖轩,千斩魁乱世间。
闻言倾国颠城,霖冷不落仙纹。
……
“祸心花,看来是祺穗。”
八尾妖狐,白毛通神,左手持长剑,右手有狐文。
“祺穗啊祺穗,知道我要来,便把这家伙交给我了么?”她忽而右手燃起了透骨的狐火,随即将紫魁人身冰封。
随后腰间之下的牌匾,亮出了她的名字。
——狐仙颜。
——青玄第一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