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紫魁复生 此番大婚乱绝 狐狸设局魁来闯 寒气入骨身也伤【主线】(1/2)
“小姐,您今个可真好看。”
泰安研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笑着。秀娘是安研身边的老丫鬟,正帮着自家小姐梳着梳理头发。
“若不打扮得漂亮一些,爹爹的面子会薄。”安研也提过来一个簪子交给秀娘,“噢,对了,可有查到云浑的消息?”
秀娘接过簪子,然后回了话。
“自从前几日那云浑去了赵府过后,就没在听过他的消息了。”秀娘将簪子固定住了安研的头发,“想必是被赵府那个凶犯干掉了。”
“我不日前刚从君荷妹妹口中听到云浑的消息,秀娘看来是没把他放在心上啊。”安研看着铜镜,就又听到秀娘在身后说到:“咱不过一介老妇人,哪有小姐您日理万机。只不过那个云浑连老爷要的东西都没拿过来,也不知道小姐关心他作甚?”
安研笑着,说到:“云浑这家伙被爹爹相中,赠送了一位丫鬟,叫泰欣怡的……我准备安排欣怡拿了些银子送到云浑那边。而且据说君荷妹妹就是他救下来的,你说我关心他作甚?只是外人不曾知道,只是君荷告诉我的。”
“小姐,您可都是要出嫁的人了,”秀娘也笑意盈盈,“离了泰家之后,也莫忘了老爷和我们呐。”
“嗯。”
……
天色渐晚,吴府此次准备的婚宴安排在县衙备好的大街上,也幸得不日前城内的禁严,封县令准备以吴府此次婚宴,开济百姓,重振官市。
所以,吴老爷特地在府内准备了内宴,而在外准备了外宴两宴。
内宴自然是为吴老爷的家眷,以及吴家为主的若云县有些地位的人准备的。
离外院只隔了一个大门,随时都能窜入窜出。
内宴上,泰老爷泰禧、赵老爷赵府安分别坐在主位,虽说赵府遭遇了惨案,但也只是收了些许冷落。
赵老爷怎么说都是京城辞官下来的落魄举人,一些亦希望科考入士的书生还是汇聚到了赵府安的身边。
当然,内宴上最为显赫之人,无非就是上一任县令,泰老爷泰禧,还有此刻操办婚宴,也忙着招待客人的吴老爷吴昆吾。
而至于今日的新郎官,赵延,却正因为失忆,茫然地坐在赵府安旁边。只待随后自己由父亲搀扶,完成拜堂成亲,直入洞房。
只是……
“吴,吴三小姐,主人,主人何时会来?”
灵婧呆在吴三小姐吴薰凌的周围,自早上惊醒过后就茫然地寻找云浑的踪迹。云浑没寻到,却看到了早早被下人们喊过来的吴薰凌。
“可别这样叫,我记得云浑最不喜欢别人叫他主人了。”薰凌带着灵婧一同到了内宴。
身侧便是杜家小姐杜云眉,却思索着昨夜晚上和云浑的种种,羞涩得半日无话。
薰凌看到灵婧逐渐安静下来,就看向云眉。
“杜姐姐,今日怎么不说话了?薰凌叫你的时候就哼一声?”
“唔!!”云眉转过脸来红着,看着周围人的注意力都没放在这里,弱弱地说到,“薰凌……你和那云浑,做过几次?”
“呃啊!!”薰凌的眼睛睁得老大,忽然间也红怯地把脸转向一边,“没,没必要这么直白问出来嘛。杜姐姐。”
“呃,”云眉等着,四下里打量周围,“君荷那丫头也被云浑弄得神魂颠倒的,你也是……”
薰凌一听到君荷这个名字,顿时就来了精神,问道:“君荷也?也做过了?”
云眉忽而打量了薰凌胸前那两颗扰人的奶子,又想起昨日遇到的云浑和君荷的蠢事,也点点头。
“该不知你是傻还是什么,若不是我在一旁,薰凌和君荷也不想想以后,”云眉忽而笑起来,“安研比我还年轻就要出嫁,欸……若不是云浑,我恐怕也要物色一番。”
薰凌忽而把脸凑上来:“杜姐姐这样说,莫不是想要找一个?”
“咳咳,多嘴!”
云眉的手指猛地敲了一番,却让薰凌挨了一下。薰凌抱着脑袋呵呵笑着,然后退到一边等着婚宴开席。
而暗地里……赵君荷带着云浑到了外宴。
“我倒是没经历过这般场面,君荷。”云浑随着君荷到了赵府的那一桌,也不必担心吴老爷发现自己,云浑坐下过后,就见到君荷靠的极近。
她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忽然间茫然起来。
“君荷?”
“呃!!”君荷被云浑叫住,顿时回过神,“怎,怎么?”
“怎么心不在焉的?”云浑坐在君荷左手边,“这可是你邀请我坐在这儿的,我和吴老爷有怨,不能太近。可你毕竟是赵家小姐,坐在这地方,会不会太……?”
“没,没有,怎么会呢。”君荷强打精神,笑着,“早上见了安研姐姐,听到她说到过你的名字,你和安研姐姐原来如此熟络么。”
云浑点着头,由此想到了许多事,继续说道:“这倒不是,泰小姐那日让我揭了帖子,让我到她府上作客。一来是为了帮泰家老爷查一个案子,二来也是她赏识我,到也算不上太熟络。”
“云,云浑,”君荷忽然间摸到云浑的手,将手包住,“我,我……额,此,此处是不是人太多了些?”
云浑四下看过,虽说人都是汇聚在赵老爷身旁,但君荷身边的人也是不少。如若让能认出君荷的人看到她和云浑呆在一起,指不定要被谁指点。
知道了如此情况之后,云浑忽然被君荷拉住手,站了起来。
“到,到内院去吧……待,待会,婚宴过后,我就到我爹爹那边去。”
……
“赵老爷,您那位少爷的事……我,不好言说。”
赵老爷让周围的书生们散了过后,又让那位救下自己长子的道盟人士——洛折池坐在首座。
自然是因为是洛姑娘救下了赵家少爷赵延,因此居于上座那是自然而然。
“洛姑娘救下小儿的大恩大德,赵某还是要在此谢过的。”
“赵老爷言重了,”对于赵府安这位知道内情的人,洛折池表现得自然是从容一些,“虽说赵公子失了忆,这么快就要办婚宴,折池属实不解。”
赵府安举着酒杯,喝了一口。
“延儿和安研的婚约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若不是因为延儿的疯病,恐怕这事前些年就已经办成了,”府安继续说到,“我赵家为这事操劳的这些年,早都是准备好了的。”
说罢,府安递过来一杯酒。
“额,赵老爷,道盟之人不喜喝酒,这酒还是免了吧……”
“这可是我赵府的喜酒啊,”府安推过来,“洛姑娘可莫要寒了赵某的心意,这酒也是祝贺二位新人。”
折池看着递过来的酒水,眼见也没什么奇怪,便顺势取了,饮用下去。
“嗯呵呵,洛姑娘,我还要去接送延儿,就不叨扰你了。”
“嗯,”折池放下了酒杯,“赵大人慢走。”
……
内宴所在,自云浑跟随着赵君荷进入了院内,两位侍卫让君荷过去过后,也不为难云浑。
云浑倒是第二次进了这门,便看见进入过后摆了五六张桌子。
忽而见到了君荷,薰凌和云眉都抬起头来。
身后的云浑也一并走过,看到了座上的三人。
其余的桌上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云浑也认识一二。
“云浑怎么~也跟着?”
薰凌百般难解,但看着君荷和云浑一并坐到这儿来,却有了问的机会。
“云浑?!”
“三小姐,杜小姐。”云浑做了揖,“我是为了护送赵小姐而来的。不过,夏姑娘是?”
薰凌身边的夏灵婧,看到了云浑过后,便从薰凌身边溜走,到了云浑的身边。薰凌反而是嘴上一酸,忽而咸怪道:“你为什么要来?”
“我……”
“薰凌姐姐,云浑……是君荷邀过来作护卫的,”君荷又问了是否能坐下,得了肯定过后,便坐到了位置上,“到时候君荷要去陪爹爹的,所以……”
杜云眉也说到:“行了,薰凌,你先坐下。今日是安研的大婚之日。”
“唔,连杜姐姐都不理解我,”薰凌不知为何负气坐下,“那,那为何……”
为何什么?云浑只听得薰凌小声说着什么。待到她把脑袋对过来,就使劲盯着云浑,颇有一种埋怨的感觉。
“主人,大人~~”灵婧笑着抱住了云浑的手臂,“主人……”
“呵,云浑,夏姑娘还叫你主人呢。”薰凌说完,眯着眼睛却不慎让眼角跳了起来。
“薰凌,别打趣我。”云浑安顿好君荷和灵婧之后,便又见到了身后端来菜品的裘芳芊。
“云浑?”
芳芊看到了吴薰凌、杜云眉、赵君荷三个小姐在这一桌,突然突兀出现一个云浑。
瞪着眼睛看了又看,忽然垂眉对向吴薰凌说到:“嗯,薰凌。这位云浑公子是怎么安排来的?”
“芳芊,你也来打趣我么?”
“呵,那便不打趣了。”芳芊端完了菜品,有喃喃说道,“赵家少爷和泰家小姐的婚宴快开了。如若被发现一个男子在宴上离小姐们这么近,别人会怎么想?”
君荷扭过来忽然辩解道:“是我安排云浑的。”
“噢,是赵小姐么?”芳芊点着头叹了气,“那我便不打扰几位了。”
君荷看着芳芊逐渐走开,心里却一直在怦怦地跳。
再看天边的落日,以及将到了山边。此刻晚霞当空,吴家人摆好的宴席过后,都已经备好了周遭的灯火,竟然将一整个街道变得极为敞亮。
离落日还有些时分,泰安研穿戴好了红装,披着盖头,赫然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中。随即,她入了吴府内。
“嗯~”云浑坐在薰凌这一桌,极为隐蔽不至于被发现。丫鬟们领着安研进了吴府的公堂之上,而公堂处赫然坐着三家的老爷。
时至吉时。
安研拜过泰禧、赵府安。
“孩儿在此谢过两位爹爹,还有吴伯伯。”
“免礼吧。”赵府安说完,惬意笑着,起身提着自己的延儿,走到带着盖头的安研面前,“延儿身遭癔症所害,代由我来引导。从此以后,贤侄女也就是我赵家的贤媳了。”
“爹爹教育的是。”安研躬身谢过,然后接住了赵延的手。
尤记得三年前自己还是第一次与赵家的少爷相遇,此刻却已经成了夫妻,倒是有些感慨。虽说许久未见,但既为父母之命……安研也坦然接过。
“今结为夫妻,孝感天地……一拜天地……”
赵府安将赵延的身体转而向右,面对诸多看客。深鞠一躬。
“二拜高堂……”
转身,拜对泰禧与吴昆吾等长辈……又是一躬。
“夫妻对拜~~”
二人又对拜,作了一躬。
“送入,洞房……”
丫鬟们纷纷围了上来,想要接过安研的手,却忽然发现赵延的手死死地将安研抓住。怎么分都分不开。
那位失忆的赵延公子,却忽然像是有了活气一般,提携住安研的手,将她带离。
“怎么回事!!”
泰禧撑住了椅子,茫然地看着。众人也觉得赵延坏了规矩,当然也都知道赵延失了记忆,哪来这般不合礼数,为何赵府安不来管管。
而安研也已经被赵延带到了大堂外……
……
“相公,这……这!”安研被拉得疼了,接下里应当是自己被带入洞房内,而不是被带到门外啊,“再,再出去,这规矩就,就坏了~”
可走到门外,赵延忽然间捂住嘴,眼睛睁得老大。
“我,我……居然~!”
赵延忽然跪地不起,全身都在颤抖,仿佛一下子经历了许多事情一般。
“相,相公?”
“安研!!”他回过头,极为迅速地甩开她的手,“逃!~~逃!!”
……
众人皆诧异忽然出现的变化。发觉了不对的吴昆吾迅速从椅子后面拿出剑来……而泰禧,却看着一旁带着笑意的赵府安。
“呵呵,早便发现了吧……为何不把我早点供出来?”紫魁让赵府安的瞳色变为紫色,手上也猛然多了一把紫色的魁须,“你们呐……”
……
“发生了什么事!”杜云眉猛地发现了不对,内堂里面的烛火猛地熄灭,然后传出侍卫们惨叫声。
昏暗的高堂顿时杳无音讯。
内宴的人都停止了吃喝,猛然间看着大堂内出现着的一切。
从嘴里吐出紫色魁须的赵延,猛地抬头,却看见从昏暗的灯火里走出来的,只有一个赵府安。
“是你!”赵延的吞吐逐渐失去意识,“我……爹~!”
“没错,是我……”紫魁从身后刺处魁须,进入了赵延的耳道内,“当然你不能怪我,没我你可不能活。我答应你爹的事情我办完了,所以现在,我又回来了。”
众人眼睁睁看着,紫色的魁须吞噬了赵延……而赵府安的身体很快就变为附魁。从昏暗中,走出来数位早已被控制的侍卫和丫鬟。
……
“呃,紫魁!”
云浑猛地就感知到极为强劲的魁息,比自己那次遇到的更为严重。
忽然间看到两根魁须从被包裹住的赵延身上突刺过来,将一个座位上的客人尽数刺穿,然后被紫魁控制。
一切发生的如此迅速……
“呃,呃啊啊!!!!!”
“这,这是!”
薰凌呆在了原地,吴老爷还在高堂内……紫魁!!
还没待薰凌流出泪水,当紫魁的魁须过来之时,就正当紫魁的魁须临近薰凌的眼前仅仅只有三厘,云浑的魁须便赫然挡住了紫魁的攻击。
“呃!!”
三位小姐,杜云眉呆滞着,看到一根带着血的魁须忽然杀向吴薰凌。又忽然看到另一团血红色的魁须将自己和薰凌保护住。
“呃,呃啊~”她转过头来,呆滞着,“云,云浑?!!”
“带薰凌和君荷逃。”云浑说完,便用魁须缠住了杜云眉,让她带着薰凌离开这里。而君荷仍然呆在云浑的身后,还带着一个夏灵婧。
杜云眉没来得及多想,薰凌的手就被自己拉住。
只见她仍然还在呆滞之中,但此刻的她却又不知走向何处,却忽然自己动起了脚步,走向吴府的更深处。
于是乎……
又是内宴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得让人害怕。
外宴的人本来还想看着作为新郎官的赵延出来与自己同乐,忽然间内宴的灯火都熄灭了下来。
洛折池就在外宴守备,忽然间察觉到的那股异样的魁息,顿时就愣住。
“什,什么!”
嗅到这股味道,忽然间感觉天旋地转……身体发热,胸口发疼,四肢无力。
“怎么会……我,”折池发现自己运转阴阳之力,却让身体内的阴阳之力竭尽流失,“中了,魁液……还是,极纯?~!!”
极快想到了当初赠了一杯酒的赵老爷。
“师姐!!”急匆匆赶过来的,洛折池的师弟,侯越,此刻看着她颤抖着的模样,“发生什么了!”
“魁,魁!”洛折池无力地指着内院,“魁在,在里面!!”
……
不过……一切都似乎太晚了一些。
“紫魁,你!”云浑将魁须施展开来,而被包裹住的赵延,此刻也变为了魁主。
紫魁将魁须们都收回身体内,地上的人也全都变成了紫魁的附魁,“欸呀呀,这不是那个纯魁么?几日不见了,可否想我?”
“闭嘴!”云浑从手上取出一根魁须,“三位大人呢?”
“噢,你是说赵府安?泰禧?还有那位吴昆吾?”紫魁啧啧地说到,“赵府安现在是我的附魁,至于泰禧和吴昆吾?我却是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够逃出我的手心,不过不要紧,抓到了泰禧的女儿,至于那吴薰凌?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云浑这才想到昨日狐湘矜说的,要保护那五位大小姐。
“云浑!”君荷在云浑身后,看着身后冒出数十万根紫色魁须的兄长,再次见到了紫魁,“浑,我……”
云浑接连挡住了紫魁连番的三次魁须挥击,一次比一次猛烈。当魁须猛然打在自己的手上,宛如受了剑刃刺伤一样疼痛。
而忽然间听到了君荷的声音,云浑便猛然回头。
“君荷?!”云浑看到君荷还呆在自己身后,就连对魁须的操纵都迟缓了一些,“你,你还在这?!”
“我……,我刚刚,”君荷退到了更后面,显然是有所图,“我……”她从身后取出一团紫色缠绕的魁须,然后喘着气,怯生生地看着云浑。
“紫色的?魁须?!”
紫魁见到云浑似乎发现了这一点,又弹了一个响指。随后,云浑身旁的又一位,早已经被紫魁安插在云浑身边的紫魁,也顺势激活。
云浑回过头,却发现另一边,夏灵婧也颤抖着,身体内的魁须开始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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