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真相(结局)2(1/2)
就像是鬼戏里,那些冒充村民观众的鬼魂,在夜幕的伪装下,它们说话的声音腔调跟村民无二,村里发生过的大小事,交谈中也可以信手拈来,甚至可以说在黑夜中,他们就是你熟知的村民。
可一旦你把马灯拿出来照亮周围,立刻就会发现身边空无一人,那些所谓的村民它们是不存在的,既然它们是不存在的,那前边那些完美的伪装,自然也就失去了意义。
更恐怖的是,现实世界里还没有鬼魂。
如果是之前的话,一群人骗一个人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我是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的,也不认为有人能够做到,这更像是电影电视剧里发生的事。
但经过医院的“活埋保护”,我现在已经明白所谓的合伙欺骗,根本就没想象中那么复杂,也不需要什么串通商量,只要有个大家都认同的共识就行。
特别是关于裤裆里这点事,不管是父母还是爷爷奶奶,从来都不会在孩子面前,谈论他们晚上肏屄的事,这个需要串通商量吗?
曾经我不止一次的感觉到,身边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恶鬼,一直在暗中注视引导着我,明明我已经隐隐感知到它的存在了,可就是找不出来在哪是谁。
现在我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了,如果一个人身边全都是鬼魂,那他是永远也察觉不到的,除非拿到诊断书这盏,能把漆黑夜幕给彻底撕碎的马灯。
外公以前就跟我说过,人的想法是可以被别人塑造的,我曾经以为他只是在形容,万万没想到所谓的塑造,竟然能离谱到这种程度。
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都能变成假的,那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真的?
我都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像民间传说那样,在睡梦中被人偷偷切开换过零件。
这件事给我的感觉,比我目前经历过的所有事都离谱。
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不管再怎么荒唐离谱,可说白了就是肏屄而已,只是做法上太过惊世骇俗。
可这个呢?
自己的想法和记忆都有可能是假的,是别人硬塞进你脑子里让你这么想的,那这跟背上趴只恶鬼被附身有什么区别,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想到这里,昨晚半夜睡棺材边守灵都不害怕的我,现在大白天的心里居然有点发毛了,老感觉背上似乎趴着什么东西,一直对着我的脖子吹凉气。
这会儿屋里就我一个人,我也不敢回头看背上是不是真有东西,更不敢去照有各种灵异传说的镜子。
随即就把诊断书和记事本,胡乱的塞进了裤兜里,跑出了沉闷又压抑的客厅。
建军叔一离开,我家就没有外人了,热闹了三天的院子,这会儿显得有些孤寂。
我妈在杂物间里忙活,小蕾带着小洋丫丫在大门外玩,院子里就外公和爷爷俩人。
精瘦黝黑的老农民外公,围着胖大爷的屠夫皮围裙,在驴棚下面手忙脚乱的抓羊。
而爷爷这个皮肤稍显白皙,没怎么接触过牲口的老退休工人,还是那身洗的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拿着把铁锹微微屈膝,在旁边空地上张牙舞爪的帮忙驱赶,老哥俩配合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只是眼前这两个,曾经最能给我带来安全感的人,此刻非但没有给我带来丝毫的慰藉,反而让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变得更加混沌难以捉摸。
刚刚在屋里,只顾着惊恐是不是被换脑鬼附身了,我也没顾得上多想。
现在看到爷爷外公他们,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刚才没来得及想的问题。
既然小洋不是李思娃的儿子,那能是谁的?
一个执着于香火后代的保守老农民,一旦得知自己卵蛋里没种,而媳妇又怀了别人的孩子,在一辈子的努力都化为乌有,和被人欺辱的双重打击下,这种一根筋的老实人,是非常容易走极端的。
庸庸碌碌的忙活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娶上个漂亮媳妇,结果到头来却被别人肏大了肚子,可以说在农村就这种条件,都够的上来一起灭门惨案了。
但诡异的是,除了最初得知自己绝后,在医院哭的一夜白头那次,之后李思娃就再没什么极端反应了。
更吊诡的是小洋出生后,他也没显露出过一丝厌恶和排斥,反而整天宝贝长宝贝短的抱着不松手,对比碰都不想碰的丫丫那是天壤之别。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小洋他亲爹的身份很特殊,特殊到让李思娃这个,想儿子想疯了的老农民,非但没有产生绿帽王八的愤怒,反而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便宜儿子,就类似于……借种的心态。
而说到借种,那我可太有发言权了,这事看起来荒唐复杂 ,可实际上内里简单的很。
一个是不能选丈夫讨厌的男人,更不能是有仇的男人,二一个是要找那种,年龄身份跟自己媳妇都极不匹配的男人。
第一条比较好理解,不管是各种三级片毛片,还是民间流传的荤段子里,借种对象都是熟悉的亲戚朋友。
第二条没亲身经历过的人,可能就有点难以理解了。
简单来说就是借种这事,它本质上是在买卖孩子,并不是外人眼中刺激的通奸。
通奸找野汉子,一般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男方长的越俊俏越好,鸡巴越粗大越好,在没有特殊癖好的前提下,男女双方的岁数通常也不会相差太大。
而找人借种,是绝对不能这么干的。
现实可不是拍毛片,找个年轻力壮浓眉大眼鸡巴粗长的男人,去给自己年轻漂亮的媳妇配种,这两边天雷勾地火的,没感情也要肏屄肏出感情了,到时候别说是儿子,搞不好媳妇也要跟人跑了,人本家又不是傻子。
真正保险的做法,是搞年龄和身份上的错位。
年轻少妇找上年纪的长辈配,中年美妇找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肏,像解放前有些没儿子的地主,还会找路边饭都吃不饱的脏乞丐,把对方请到家里好吃好喝的伺候,让对方一遍又一遍的肏自家地主婆,直至把肚子给肏大。
当然,如果本家能接受乱伦的话,本家的兄弟父亲就更合适了,毕竟都是自家的种,怎么都比外人的强。
可能这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但却能最大程度的保证本家利益。
上年纪的长辈本身就活不了多久,这直接杜绝了将来抢儿子的可能,肏阿姨的小男孩到了懂事的年龄,也会羞于提变成老奶奶的阿姨,脏乞丐对地主更是方便,给自家媳妇配上种以后,就可以直接暗地里弄死,反正对方是个没人在意的乞丐。
我给赵婶配种就是这样,除了胖大爷本人爱屋及乌的很喜欢我,我和赵婶的年龄差距也很让他放心。
这种年龄上的巨大差距,永远不可能被这个社会所接纳,也能保证肏屄的两个人,不会肏出什么夫妻感情,更不可能出现赵婶被我肏上瘾,非要跟我这个小屁孩私奔的戏码。
而两人一旦有了孩子,也会跟我这个配种人无关,即使我将来想认亲都不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把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给肏怀孕了,先不说这事宣扬出去有没有人信,就算是有人信你敢说出去吗?
这也是胖大爷敢在我面前,表现的像个下贱老王八,尽情释放内心变态癖好的重要依仗。
我跟赵婶无论怎么“羞辱”胖大爷,让他帮忙把屄梆子扒开也好,让他抱着赵婶大白屁股方便我肏屄也好,甚至说承认自己是下贱的老乌龟,就喜欢看年轻小伙的粗大鸡巴,把他媳妇的屄肉缝给撑个溜圆也好,这些都不会给他带来实质性的威胁。
那再回到李思娃这边。
相比有钱有势的胖大爷,他是既没钱势还长得挫,显然更需要错位来保住儿子,要不然人孩子亲爹将来想认亲,他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李思娃这种窝囊性格,想找没仇的男人倒是简单,可要找不讨厌不歧视他的,那就难了。
更难的是,我妈还要心甘情愿撅着大白屁股,任这个男人肆意肏干直至怀孕。
要知道这年头生孩子这仨字,在计划生育的高压下,可是带着无尽眼泪和血腥味儿的,在这种苛刻的条件下,可以说符合的人少之又少。
当然,少,不代表没有。
跟我妈的关系很亲近,近到我妈愿意为他生孩子,对李思娃相对又比较尊重,起码没有什么明显的歧视,然后生出来的孩子还不能见光,将来也绝对不可能相认,那答案可以说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驴棚边空地上相对空闲的爷爷,看到我从屋里出来后,就一直站在院子中央,远远的盯着他和外公,既不主动打招呼也不靠近,就这么呆呆的望着他俩。
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怎么?屋里你都收拾干净了?”
“没有,里边太呛人了我出来透透气,这些羊好好的抓起来干嘛?”
“你李叔不是不在了嘛,这羊你跟你妈又没功夫喂,趁着现在还没掉膘正好卖了,屋里要实在太呛的话,你就打盆水往地上撒点,等会儿再进去。”
跟平时工作的状态一样,爷爷并没有打算跟我长聊,以耽误宝贵又神圣的劳动时间,打完招呼就继续盯着驴棚,不再搭理我了。
出于安全考虑,爷爷这会并没有戴他的金丝眼镜,头上那标志性的银色大背头,也因为这几天的操劳,凌乱的像一团干枯的荒草,再加上一身满是黄土的老旧工装,和手头的那把沾满羊粪蛋子的铁锨,这让他看上去就像个出粪的农村老大爷。
一个跟外公没任何区别,也没任何争吵隔阂,能一块而干活的老大爷。
其实,不管爷爷肏我妈也好,外公肏我妈也好,我心里都不排斥。
心里甚至忍不住会幻想,他们枯瘦干瘪的身体,摞在我妈光洁如玉的脊背上,用有些松弛下坠的还带有些许毛发的腹肌,啪叽啪叽的猛烈撞击我妈的大白屁股,撞击的肥白肉臀上肉浪翻涌,也牵引着胯下那根长满灰色杂毛的老肉棒,在饱满泥泞长满浓密黑笔毛的赤红馒头屄里,舂米捣蒜般的快速进出汁水横流。
更妙的是,如果小洋是爷爷外公肏我妈肏出来的,那我妈被农村糟老头子给肏怀孕,这个我心里最大的一根刺,就直接消失不存在了。
白发苍苍一本正经的工人爷爷,皮肤黝黑体毛旺盛的老农外公,两位老人家老当益壮用胀硬的老伙计,一遍又一遍的耕耘我妈肥厚的屄梆子,张大满是胡茬的大嘴,大吃特吃汁水饱满的嫩白乳肉,最后紧紧地抱着我妈丰满绵软的身子,哆嗦着射出大量精液,把本属于我爸的年轻娇嫩的子宫灌满,结合出一个我不知道是该叫弟弟,还是叫舅舅叔叔的男孩。
这种事对我来说,不但舒服刺激还很温馨。
就像小时候夏天停电,一家人在客厅打地铺一样温馨,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全都在身边,再也不用在晚上睡前纠结,跟爷爷睡还是跟妈妈睡这个难题了。
也许外人看到,两个身材消瘦的老头光着精瘦的屁股,趴在一位丰乳肥臀身子白腻的美少妇上,用粗糙干裂的甚至带有老人斑皮肤,跟少妇一身丰腴娇嫩的白肉厮磨缠绵,会产生好东西被糟蹋了,那种生理性的恶心。
但作为亲孙子亲儿子的我却不会,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什么老头子猥亵少妇,有的只是爷爷和外公,用自己那根久经风霜的黑褐色老肉棒,在我妈赤红的肉屄里猛烈的表达着亲情,他们肏的越疯狂越舒服我就越高兴。
凭什么忙碌了一辈子的爷爷外公,他们就不能舒服舒服?
真正让我心里堵得慌的,是作为家人他们对我的隐瞒和欺骗,这让我这两年以来所有的挣扎和努力,全都变成了滑稽可笑的笑话。
闹了半天,小洋根本就不是李思娃的儿子,我却跟傻子似的以不存在的东西为把柄,战战兢兢跟人周旋了起来,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自以为是什么忍辱负重的英雄,实际就是个小屁孩而已,一个所有人都不把你当回事,有事也不跟你说的小屁孩。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青春期的叛逆,也不知道这么想是对还是错,但被自己的亲人不当回事儿,这种感觉真的很憋屈。
我知道他们肯定没恶意,可正是因为这种没恶意,才越发的让人有苦说不出。
外人骗我也就算了,你们可是我的家人啊!
为什么你们也变成撒谎骗我的伥鬼了?
为什么你们那么配合暗中那个恶鬼?
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这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呀?
十几岁男孩最大的特点,就是像只进入发情期的牲口,不管身处何时何地何种心情,都管不了胯下那根年轻的肉屌勃起,也管不了自己的脑子胡思乱想。
更何况我还刚刚得知,自己的亲外公亲爷爷,很可能跟我亲妈生了个孩子,脑子里那些荒唐不堪的幻想,就更加抑制不住了。
我用仅有的一丝理智,压制住了直接找爷爷外公对峙的冲动,在说不清是愤怒失落,还是原始肉欲的驱使下,行尸走肉般的游荡向了大门口。
由于白事刚刚结束,街坊邻居大门口撒的草木灰都还在,怕人顾忌白事人家的晦气,小蕾也没有跑多远。
就带着丫丫在正门口的路边,捡刚放了一地的残余鞭炮, 一出大门我就看到了我要找的人。
跟村里其他孩子一样,他身穿包脚连体缝制棉衣,头戴红色条绒老虎帽子,正坐在石板旁边那老旧木质的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呢。
说来也是神奇,过去我一看到小洋就犯恶心,就会联想到李思娃那根黝黑肮脏布满青筋的肉屌上面,粘着我妈屄上湿漉漉的卷曲黑毛,把我妈两瓣肥厚湿滑的屄梆子撑开,带动着两片赤红色的红肉片,在我妈身体里呼哧呼哧进出恶心回忆。
而现在明明什么都没变,小洋还是小洋,我还是我,我妈也还是我妈,但再次看到他,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仅仅是看到他这个人,我浑身上下就跟过电了一样,有一种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舒爽。
爷爷外公把他们那根老鸡巴,插进了我妈大腿根那满是黑毛的红肉馒头屄里,最后还把精液射了进去,让我妈受精怀孕生了个孩子,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紧走两步,蹲在婴儿车前,颤巍巍的伸出手,轻抚着小家伙肉嘟嘟的小脸。
脑子里不停的闪烁,爷爷外公他俩胯下那皱巴巴的肉核桃,在他们奋力挺着腰夸,往我妈肉乎的大白屁股上撞击时,像个怪异的肉钟摆一样,吧嗒吧嗒反复锤击我妈肥软多毛的屄梆子画面。
这就是爷爷外公他们,把老肉棒插进我妈黑毛馒头屄里,抱着那个的肥软的大白屁股,哆嗦着给我妈配上的孩子?
虽说我早就知道,小孩子是男女肏屄肏出来的,但淫乱的肏屄和神圣的生孩子,这两件事在感官上实在是太割裂了,我很难把两者切实的联系在一起。
一根满是卷曲杂毛,表面布满青筋的黑褐色丑陋肉棒,插进两瓣长满黑毛的河蚌一样的红色蚌肉里,这又是杂乱黑毛又是怪异软肉又是白沫的,就这么两团恶心的带毛皮肉互相套弄摩擦几下,居然就能搞出这么白白胖胖的孩子来,这简直……简直比被人换脑子还神奇。
小家伙的眼睛乌溜溜的很大,我对他来说也不是生人,他两只手握着小拳头,一直兴奋的对我咯咯笑,眯眼咧嘴露着两颗小奶牙,活像一只开心的小兔子。
未满周岁的孩子年龄小,五官特征还不是很明显,但咧嘴一笑那种大人的眉眼,立马就显现出来了。
但不知道是我心里,已经主观的带着答案了,还是事实就是如此,看着眼前咯咯直笑的瓷娃娃,我总感觉他的笑容,似乎二老的痕迹全有。
爷爷外公都像的话,按说那就应该是爷爷的,爷爷跟我妈生的孩子,就能做到两边都像,但我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出现了另一个荒唐到没边的画面。
外公和爷爷他们老哥俩,脱光了衣服侧躺在我家的大床上,把我妈的一身白肉夹在中间,胯下两根油光锃亮满是青筋的粗大肉屌,沾满了赤红肉屄里湿滑的浆液,你进我出交替着在我妈大腿根那湿漉漉的黑毛肉缝里快速进出。
并像饿极了的婴儿一样,为老不尊的捏着我妈胸前挺拔的白肉球,把顶端的那颗红肉枣,猛吸狂舔的争相往自己的嘴里塞。
他俩就像刚才配合着抓羊一样,在我妈这只赤裸的大白羊身上,使出了自己浑身的解数,释放着年轻时存下的残力。
直到某一刻坚持不住了,才会默契的把两根长着斑驳毛发的老肉棒,强行一块挤进了肥厚赤红的肉缝里,只在我妈大腿根那里,留下两团黑黢黢的肉核桃,抱着我我妈丰腴雪白的身子不停哆嗦,他们一个肏自己的大奶嫩儿媳,一个射自己的肥臀胖闺女,胯下两根老肉屌共进一个洞,亲密就像一对连襟兄弟。
“你……你都知道了?”
就在我盯着小洋胡思乱想时,身边突然响起了小蕾怯生生的声音。
我本就在想,外公爷爷和我妈的荒唐事,现在小蕾又主动凑了上来。
脑海里那些灰毛对黑毛,给鲜嫩的带毛肉片勾芡粉一样的黏糊冲击,瞬间就变成了长有杂乱灰毛的粗黑老肉棒,对白嫩光洁无毛少女白虎嫩屄的变态蹂躏。
满是灰毛的甚至老人斑的黝黑肉棒卵蛋,插进光洁饱满的少女白虎屄中,把那哥白肉馒头撑到了极限,变成了一圈薄薄的粉嫩橡皮筋,紧紧地箍在中间的黑紫肉棒上。
而那根油光锃亮杂毛丛生的肉棒连同卵袋,仿佛破旧肮脏的怪异肉刷子,深深的插在小姑娘粉嫩的肉缝里,带动着粉肉反复进出暴力搓洗,直搓的“刷毛”和粉嫩柔软的交界处,都涌出了大量白沫还不罢休,还妄图想借助白沫的润滑,把长满灰毛满是褶皱的黑肉团,也挤进粉嫩紧窄的肉缝之中。
更是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长满灰毛的老肉棒和光洁无毛馒头一样的白虎嫩屄,还是来自与我的爷爷外公跟妹妹。
一想到爷爷外公像医院病房里的大叔一样,用自己历经沧桑长满“胡子”的老肉棒,去肏小蕾那个毛都没长的嫩屄,我感觉自己头皮都快要炸开了。
不过幻想归幻想,被家人欺骗的失落和愤怒,可并没有从我心里消失。
面对小蕾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头都没回仍然看着小洋,没好气的揶揄道:“怎么?我知道了你似乎很意外啊。”
听出我语气里的不善,小蕾尴尬的呲牙一笑,也站到了婴儿车旁边低头看着小洋。
“不意外不意外,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外公爷爷他们?”
不是在说小洋吗?怎么一下子跳到爷爷外公身上了?
看来小洋的事就连小蕾都知道,合着全家就我一个二傻子被蒙在鼓里,靠!
气急之下,我也顾不上合适不合适了,直接就把心里幻想过无数次,让外公爷爷和好的好办法,阴阳怪气的脱口而出。
“外公和爷爷啊,我打算让他们手把手的指导我这个孙子,该怎么跟咱妈肏屄配种,我就不信他俩光屁股吃咱妈奶的时候,还能满嘴大道理的吵起来。”
在我的印象中,来个刺激的三代同堂,小蕾本应该是很向往的。
但此刻她却一反常态,狐疑的皱起了眉头:“那暗号你试过了吗?外公和爷爷真有那么听话?”
暗号?什么暗号?
听小蕾这意思,似乎是只要用了某个暗号,就能让爷爷外公言听计从,甚至真做出我和爷爷肏妈妈,这种爷孙同穴的荒唐事儿,而且她好像笃定了我知道这个暗号。
这……啊?
我还会这么厉害的暗号吗?我怎么不知道?
所幸小蕾站在我侧面,而我又是蹲在地上的,她并没有注意到我面色异常。
震惊之余,我感觉小蕾不像是在说笑,再加上我刚刚经历过,被篡改记忆这种离奇事,而我妈和外公爷爷他们,又确实有一层直到现在,我都还没理清的特殊关系,因此我也不敢说不知道什么暗号,只能模棱两可的又扯起了慌。
“我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哪有心思去想别的啊,你呢?”
对于我的反试探,小蕾也没什么反常表现,只是侧身往院子里看了眼,一脸郁闷的摇了摇头。
“我倒是想试试真假,可那老王八就是不告诉我暗号是什么,咱妈勾引外公爷爷的事,我见过的还不如你多呢。”
暗号的事我现在有个猜想,但还不是特别的确定,听小蕾提到了她的见识,我顺势就拐了上去,仰头对着小蕾嘴角一抽。
“不会吧?你天天跟咱妈在一块儿,看到的还能不如我这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二傻子?”
我阴阳怪气她的样子,顿时让小蕾有些急眼了,连忙跟我解释:“你别不信,我真不如你,咱妈勾引外公爷爷的时候很少带我,毕竟我姑娘家的不比你,当着我的面外公爷爷还是脸皮薄,我知道的那些都是老畜生告诉我的,像当初在外公家院子里,外公和咱妈不穿衣服抱在一起那次我就没看到,还是我打骂了老王八一顿,他才跟我……”
“ 等等,你打骂李思娃?”
听到小蕾再次抛出了一个,我所不理解的奇怪行为,我急忙打断了她。
“对啊。”小蕾理所当然的对我点点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那老王八特别喜欢我打骂他,他以前不是找你告过状,说我把他鸡巴上的白毛给烧了吗,其实那是他求我烧的,他特别喜欢我折磨他那根丑鸡巴,拿脚踩拔毛巴掌扇,甚至往死里攥他的丑八怪卵蛋,我越虐待他就越觉得舒服,私下里还一直自称是我养的老公狗,让我不要把他当人看,哪次我把他这条老公狗打骂舒服了,他才会跟我说咱妈勾引外公爷爷的事。”
“啊?所以……你跟李思娃的事,确实是像他说的那样,是你强迫他而不是他强迫你?”
小蕾的这个说法让我极为震惊,不过转念一想刚才的诊断书,我瞬间就又理解了李思娃的动机,他这是在自恨,恨自己胯下那坨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这倒也不是,最开始也就是你刚离家的那段时间,老王八确实是用小洋威胁的我,后来我发现他有这种癖好后,我们俩就谈不上谁强迫谁了,反而是他经常求我打他。”
言语间小蕾挺着鼓鼓的小胸脯,仰着尖尖下巴十分得意,似乎并没觉的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作为听众的我,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小蕾这些个说法都是真的,那鬼打墙式的欺骗可就要坐实了,我过去接近两年的经历也将被彻底颠覆,甚至说完全就是另外一个故事,跟我的经历一样但又完全不一样的故事。
能让外公爷爷听话的神奇暗号,喜欢被小蕾虐待鸡巴卵蛋的李思娃,生下父亲不明孽种的我妈,跟我妈私底下暧昧不清的爷爷外公,喜欢听李思娃讲乱七八糟秘闻的小蕾……哦对了,或许还要加上我早就知道的,爱看我肏赵婶的胖大爷。
难不成,这才是他们真实的样子?
这些离谱到极点的说法,搞的我不知道该从哪问起了,只能顺着原本的话题继续:“那……那你见过的那几次,咱妈都是怎么勾引外公爷爷的?”
相比恍惚混沌的我,小蕾还跟没事儿人一样,一甩脑袋后的单马尾,故作可爱的歪头想了片刻,才开口道:“我见过那几次,咱妈不是当着外公爷爷的面喂奶,就是拿屁股故意蹭他们,要不就是假装不小心,把自己的屄露出来给他们看,再过分的我就没见过了,不过送奶那几次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妈故意把屄暴露出来给爷爷看,这种事我自己就经历过,但给老人家送奶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一听到送奶,我脑海里瞬间出现了,干瘦的爷爷外公像孩子一样,蜷缩在高大丰满的我妈怀里,两只粗糙干枯的手捧着硕大白肉球,满是胡茬的嘴裹住顶端红肉枣,他们脖颈上喉结疯狂跳动,大口吞咽奶水的画面。
“送奶?爷爷外公躺咱妈怀里吃奶吗?”
闻言小蕾跟看白痴一样,嫌弃的白了我一眼。
“当然不是了,当着我的面他们怎么敢?是咱妈把自己的奶水挤出来,以羊奶的名义送给外公爷爷补身体,在两边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一边喝奶一边跟咱妈探讨,下出这瓶奶水的大奶子母羊该怎么伺候,挤奶的时候是捏发涨的奶子啊,还是捋长长的奶子头,母羊被挤不耐烦了怎么捋背安抚,有时候喝奶喝的激动了,还会面红耳赤的主动问咱妈,奶羊跟圈里的公羊配种的顺不顺,配种的时候叫不叫唤,这个天才的办法妙就妙在,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在谈论羊奶和母羊,可谈着谈着就变味儿了,但窗户纸却始终不捅破,不会伤到任何人的面子。”
“哦……这样啊……”
羊奶变人奶这个办法确实很绝妙,绝妙的我都想找栋楼跳下去,看会不会从这个荒诞的梦中醒过来了。
拿奶羊做掩护,光明正大的当着女儿的面,跟自己的公公亲爹谈论,自己被人揉奶子挤奶水的细节,甚至是跟人肏屄的感受,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法子?
这时小蕾终于注意到,蹲在地上得我瞪大着双眼有些失神,弯腰对我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
“你问了我这么多,也该轮到我问你了吧,你曾经帮过胖大爷什么忙?”
“胖大爷的忙?你具体指什么?”
小蕾这个问题,还真把失魂落魄的我给问住了,我帮胖大爷的次数太多了,鬼知道她问的是哪一次。
见我双目无神有些茫然,小蕾小白手往婴儿车的玩具台上一拍,故意作怪像升堂审犯人一样,呲着牙恶狠狠的对我喝道:“刘心志同志你就别狡辩了,老变态可是跟我念叨过无数遍,说你帮过胖大爷的大忙,他还曾经参与过一次呢,还说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你敢说你没有?”
一说李思娃参与过,我立刻明白小蕾在说什么了,她指的是胖大爷找我借种的事。
虽说这会儿我感觉自己,都快成分不清虚实真假的疯子了,可还是能分清孰轻孰重的。
在村里横行霸道的老村主任,背地里居然是个让小孩给自己漂亮媳妇配种胖王八,这种丑事儿要是传开了,那对胖大爷的威信,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于是就斩钉截铁的,摇头拒绝道:“这事涉及到胖大爷的隐私,再说又不是咱家的事,我不方便跟你说。”
被我拒绝后,小蕾仍没任何的失望之情,相反还面露喜色的拍拍胸口,长舒了口气。
“呼——既然别人家的隐私不能告诉我,那我就问个咱家的,咱爸妈刚结婚的时候,咱妈为什么要勾引爷爷?”
小蕾的问题很跳跃,哪哪都不挨着,我不明白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我妈刚结婚时勾引爷爷的事,也确实没什么不能跟她说的。
“这事儿吧……简单来说就是,因为那个年代的城乡差距和工农差距比现在还要大的多,注定了城里人会歧视乡下人,哪怕是爷爷也不例外,而咱妈受到外公的影响,又不认为自己低人一等,这样双方就起冲突了,咱妈最开始所谓的勾引,其实就是想让爷爷出丑而已。”
听完我娓娓道来,我妈最早勾引爷爷的原因,小蕾也跟我刚才一样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那老王八说的……居然是真的……”
“老王八跟你说什么了?你还居然?”
“他说除了他和咱妈,你是咱家知道最明白的人,比我知道的要多多了,当初我还不信呢,你一直都被蒙在鼓里,怎么可能有我知道的多,现在看来他说的是真的。”
“哦……啊——?你的意思是,我以前知道的那些不是假的?”
看到我一惊一乍的,说话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小蕾连忙把食指竖在嘴唇上。
“你嚷嚷什么,想让街坊邻居都听见啊,你知道的那些当然不是假的,你又不真是个傻子,纯跟你撒谎是很容易露馅的,老王八告诉你的基本上都是真的,只不过最重要的那部分,他没跟你说。”
不编造谎言,只说部分真相,好熟悉的套路啊,这算是冥冥中的报应吗?
可既然是真的,那为什么我所知道的,跟小蕾说的对不上呢?
刚才建军叔还跟我说,李思娃说我叫他爸的瞬间,是他最幸福的时刻,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在小蕾这里,李思娃最幸福的时刻,就又变成我指挥他肏赵婶了?
包括李思娃留的记事本,我到现在也还是一知半解,总不能两种截然不同说法全是真的吧?。
最最矛盾的是,如果我之前知道的那些是真的,那就说明在我离家出走之前,我妈她应该是没有奸夫的,可我离家出走那晚她就已经怀孕了,而李思娃卵蛋里又没种,那小洋是怎么来的?
总不能是李思娃做法成功,让我妈凭空怀孕了吧?
就算家人不把我当回事,就算他们合起伙来骗我,但小洋的事我不能不管,别说我答应过人李思娃,就算是没有这个承诺,自己同母异父的亲弟弟,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吧。
为了不当糊涂蛋,我也只能冒着暴露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风险,硬着头皮强行问小蕾。
“既然……我知道的都是真的,那在我离家出走之前,咱妈就应该是清白的才对,而李思娃的卵子又有问题,那小洋是怎么来的?”
原本还一脸轻松的小蕾,听到我问起小洋的来历,就像是听到了不可言说的禁忌,表情瞬间就变的极为纠结,语气也吞吞吐吐了起来。
“小洋……小洋他……你就当是那老王八求神求来的吧,听我一句劝不要再刨根问底了,知道真相你会更难受的……”
小蕾的话很莫名其妙,一时间让我有些错愕,沉默了片刻才低声沉吟道:“比被自己最亲最亲的亲人合起来骗……还要难受吗?”
“被最亲……最亲的亲人……合起来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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