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真相(结局)1(1/2)
“老天爷,你怎么就不长眼,当家的一走我们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呀——”
“孩子他爹你可别走远,老婆子我这就来陪着你——”
……
此起彼伏的凄厉哭喊,消毒水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衣衫褴褛乞丐一样的人,三三两两围坐在满是煤灰的水泥地上,人群中间还夹杂着几个,身着绿色制服大盖帽的警察,紧张兮兮来回走动着维持秩序。
如果之前有人跟我说,这个场景是在描述医院,那我肯定会认为他是在扯淡,医院不应该是洁白的墙壁,怪异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来去匆匆的白大褂吗?
但如今我却不得不相信了,因为我眼前这个跟乡镇医院同级别的煤矿医院,它的门诊部走廊就是这个样子,混乱血腥嘈杂像个贫民窟。
特别是那些大妈连哭带喊的,堪比农村出殡嚎丧,再配合额头那几缕斑驳又凌乱的头发,那真是闻着伤心见者落泪,就差来几个一身白的磕头孝子了。
不过,你别看现在走廊里哭天喊地动静闹的这么大,就连派出所都来维持秩序,可实际上根本没多大的事,她们只是在例行公事罢了。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种有点胡搅蛮缠的哭闹虽说不太好看,可这年头就流行这样,普通小老百姓但凡出点什么事,你要不闹腾是没人搭理你的。
这种混乱的群体性事件,我虽然没亲身经历过,但作为煤矿矿工的家属,耳濡目染还是大概知道一点的。
矿上一旦出什么事故,若只在自家的矿医院治疗,且没惊动县市级别的大医院,那都不会是什么严重的大事故。
因此,一听到爷爷说矿上出事儿了,我的心脏就猛的一揪,跟着他着急忙慌的下楼,推着自行车就往外冲。
只是一出小区大门,我发现前面领路的爷爷,走的是我经常往返的乡镇公路,而奶奶也没有跟着我们出小区,我悬着的那颗心就又放下了。
许是我之前经历的倒霉事太多,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这次事故少有的没跟我作对。
我跟跟爷爷赶到矿医院时,老远就看到了站在医院大门口的外公。
大晚上的,医院门口的路灯一片昏黄,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外公身上除了那一身浅蓝色的矿工棉服,并没有缠显眼的白色纱布。
我跟爷爷走近一问才知道,这次事故外公确实没什么事,只是李思娃有点倒霉,现在正在矿医院里躺着呢,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
然后外公领着我和爷爷,穿过闹哄哄的走廊,找到我妈还有胖大爷,五个人坐在走廊的木质长椅上,就一直等到了现在,等的外边天都亮了。
坦白说,李思娃的伤势到底如何,我其实并不关心。
他现在对我来说属于那种,你受伤了需要照顾需要医疗费,那没问题我可以帮你,对于受伤这件事我也挺遗憾的,
但你要说什么亲情那还是算了吧,不然我现在也不会有心情,坐在长椅上东张西望的,看别人家的热闹。
不光是我,胖大爷和爷爷也差不多。
他俩一个本身就看不起李思娃,觉得那就是个糟蹋自己宝贝闺女的下贱侏儒。
另一个几乎可以说就不认识对方,仅仅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能过来纯粹是为了我这个大孙子。
真正在乎李思娃本人的,可能也就外公和我妈他俩了。
从昨晚到今早,外公就一直苦着他那张老脸,一言不发的盯着走廊尽头的大门,看得出来他很担心病房里的人,就是不知道他担心的,是风雨同舟几十年的老友,还是跟自己几乎同龄的老女婿。
我妈则像是丢了魂,双目无神一脸呆滞的,盯着对面的惨白墙壁。
也看不出来,李思娃这个又黑又丑老的能当她爹,整天提着根粗黑的恶心肉棒,骑在她肉乎乎的大白屁股上,像骑大白马一样弛聘的恶心老猴子出事,她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能说她看上去挺受打击的。
而我靠在硬邦邦的木质长椅上,跟熬鹰一样熬了一夜,由于内心对李思娃不存在什么,友情亲情之类的怜悯和担心,这会儿我感觉自己头重脚轻的都快成仙了,也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李思娃的家属?李思娃家属在吗?”
就在我浑浑噩噩,歪头靠在椅背上快要睡着时,突然听到嘈杂的走廊里,穿透出了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名字,我一个激灵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儿呢,这儿呢,李思娃家属在这儿。”
走廊里除了警察几乎没人站着,我一站起来就鹤立鸡群的,一位身着白大褂面戴口罩的中年男医生,立刻就发现了我。
接着他小心翼翼的挤开人群,来在我的面前上下打量了起来:“李思娃家属是吧?病人李思娃已经醒了,不过这会儿情况还不是很稳定,需要进一步的观察,还有就是他昏迷的时候,一直不停的念叨着儿子,这会儿醒了一开口也是想见儿子,你们家属商量商量,看是不是能安排一下?”
这父亲受伤想见儿子,按说是人之常情,应该满足人这个小要求。
可问题是这会,小洋和丫丫都在胖大爷家被赵婶照看着呢,这么冷的天怎么抱过来?
在场的五个人我的年纪最小,毫无疑问肯定是我来跑腿,可总不能让我骑自行车,带着不满周岁的小洋冲凉风吧?
这边我正犯难,该怎么把小洋带过来呢。
失魂落魄了一夜的我妈,听到医生说李思娃想见儿子,一个冷颤像是突然回了魂,脸颊上零散的发丝都没整理,就满面愁容的望向了我。
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见我妈抬头看我,同坐一条长椅的外公、爷爷还有胖大爷,他们短暂的一愣,也跟着把目光全都投向了我。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现在就去把小洋抱过来吗?
可……算了,实在不行我骑车回去走路过来,累点就累点吧,这一大清早的这么冷,骑自行车搞不好会把小洋吹病的。
我这边刚想好办法,准备要转身离开呢,面前的医生突然就弯下腰,把那张仅剩眼睛的脸给凑了上来:“小伙子李思娃是你爹吧?”
啊?
不是?
你们这?
靠——
随着医生这声问询,我环顾了一遍长椅上的四人,瞬间明白他们什么意思了,我这个继子也算是儿子,我进去探望也是一样的。
让我代替小洋探视不是不可以,可你们就不能跟我商量一下,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吗?
也许在医生和我妈他们眼里,这就是句简单的问询,或者说无关紧要的投机取巧。
但对我来说却是最苦痛,也是最不愿意提起的噩梦,我妈是人李思娃的媳妇。
医生这就像是在笑眯眯的问我:小伙子,你旁边这个奶子大屁股肥的漂亮妈妈,是不是跟病房里的老猴子肏过屄,还生出来了个你?
什么?你年纪小不知道什么叫肏屄?
肏屄就是扒光你妈的衣服,把你妈大腿根的那条长黑毛红肉屄露出来,然后让病房里那糟老头子爬她身上,一边用恶心的黄牙臭嘴,大口吃你妈胸前的那两白奶子,一边把他下面那根长白毛的老鸡巴,插进你妈那个长满黑屄毛的馒头屄里,这个就叫肏屄。
在这个过程中,他那根只有一颗卵子的驴鸡巴,会被你妈火红的肉屄包裹的非常舒服,而且是肏的狠肏的深越舒服,最后舒服的鸡巴会不受控制,直接尿进你妈那肥的跟红肉馒头一样的肥屄里,之后你妈肚子就会变大,奶头颜色也会变深,屄毛更是会疯长的跟你外公鸡巴毛一个样,这就表示你妈被糟老头子肏怀孕了。
你快跟大家说说,你是不是被病房里那个糟老头子,吸着你妈大奶子里的奶水,抓着你妈磨盘大的白屁股,把鸡巴插进你妈的黑毛肉屄里射出来的?
我很想告诉医生,病房里那个糟老头不是我爹,他那根恶心畸形驴屌也跟我无关。
但此时,原本围坐在地上的家属们,早已把我跟医生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再加上“父亲”想见“儿子”天经地义,这种情况下我再怎么膈应,也只能咬牙当众承认。
“是,他……是我爸……”
是,我妈胸前那对大白奶子跟大腿根的肉屄,被病房里边那糟老头,用腥臭的老鸡巴肏射过无数回了,他那根驴鸡巴我妈还用舌头舔过呢,你们这群变态满意了吧!
我的心里不痛快,说话自然是带着情绪的,感觉到我有些不情愿,医生以为我是在害怕伤病死亡,像哄小孩一样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多俊的小伙子啊……孩子别怕,里面那是你爸知道吗,生你养你的亲爸,你想想没有你爸哪来的你,谁挣钱给你花,咱就是进去看看你爸,说两句话而已,没事儿的。”
医生张嘴“你爸”闭嘴“你爸”的,他越安慰我心里越别扭,这可不光是李思娃肏我妈的问题。
要知道在这半年里,我经常幻想的父亲可是爷爷,挣钱给我花的也是爷爷,他这些话进到我的耳朵里,那意思可就完全变了。
好孩子,你可不能嫌弃你爷爷老啊,没有你爷爷那根老鸡巴,插进你妈那毛茸茸的肥嫩馒头屄里,抱着你妈的大白屁股挥汗如雨,哪来的你刘心志?
你嫌弃爷爷鸡皮鹤发的皮肤,跟你妈细腻白嫩的身体亲密接触,恶心长白毛有老人斑的老肉棒,刺进你妈年轻火热的红肉屄里,那就是忘恩负义知不知道?
可能人医生没这个意思,但我就是忍不住的会这么想。
别说是医生了,甚至我感觉四周的围观家属,他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像是知道了我们一家荒唐事,似笑非笑的很是暧昧。
就是那种看开裆裤男孩小鸡鸡的眼神,没有恶意但却充满了调侃。
我也不知道是我想多了,还是他们真知道了什么, 为防节外生枝,只能服软对医生的点点头。
“对,您说的对,那咱这就走吧。”
“哎,这才是好孩子,来。”说说罢医生给我递了一个口罩,示意我戴上。
这赶鸭子上架的事,也容不得我拒绝,我也只好戴上口罩,跟在了医生的屁股后面。
只是相比探望李思娃,我现在更多的是抱着一种长见识的想法,毕竟抢救人的这种特殊病房,普通人是很难见识到的,我这次也算是机会难得。
再说,人李思娃想见的肯定是亲儿子,不会是我这个整天鼻孔朝天的继子,我探望个什么劲儿啊,搞不好一会儿见面还尴尬呢。
穿过乌烟瘴气的人群,来到相对空旷的走廊尽头。
这离得近了我才发现,所谓急救病房的房门,就是两扇老旧的黄色木门,跟普通病房门也差不太多。
但随着两扇木门被推开,跟着医生进去以后,我才发现人家里边是别有洞天。
跟普通病房不同,这个急救病房的房门有两道,我跟医生现在所处的位置,只是两道门之间的隔间。
除了我身后,那两扇吱呀自动关上的老旧木门,前边五六米处又是两扇门。
这两扇门同样也是黄色,但却远比我身后的门精致多了,它跟门框严丝合缝的,都看不出是木质还是金属的,旁边还坐着个看门的护士阿姨。
更稀奇的是,我一进隔间就感觉周围的温度陡然上升,而且越往里走温度就越高,也不知道这是医疗上的要求,还是煤矿在炫耀自己煤多。
有医生陪着,看门的护士阿姨自然不会阻拦,我们从她面前经过时,她甚至都懒得抬头看,医生就跟回家一样推门就进,我紧随其后。
一进到病房内,我就感到一股盛夏般的慵懒热浪,以排山倒海之势直冲我面门,瞬间把本就疲惫不堪的我,给冲了个七荤八素。
舒服的我赶紧摇头提神,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在人家病房里面睡着了。
一阵疯狂摇头过后,我还没来得及感慨这种,室外寒春室内盛夏的奇景,就又被身边的另一幕给吓到了。
只见我右侧旁边的病床上,一位青春靓丽的年轻小护士,浑身上下就穿着一件,可有可无的护士服上衣,撅着她那雪白挺翘的小屁股,面朝我反向的骑跨在,一位浑身赤裸的啤酒肚大叔胸膛上。
用自己那双白嫩小手,握住对方胯间那根油光锃亮的黑褐色粗短肉棒,把黑紫色的龟头对准一个塑料尿壶,正缓慢轻柔的前后套弄呢。
我说小护士衣服可有可无绝不夸张,她身上那件白色的护士制服上衣很薄,病房里的温度又高得离谱,在汗水的沁润下半透明的制服都贴在肉上,几乎跟全裸没什么两样,胸前那对倒扣的白瓷碗嫩乳,还有顶端的两颗挺立的粉樱桃清晰可见。
而被小护士骑跨在身下的啤酒肚大叔更过分,一张大脸整个埋进了面前的小屁股里,像在吃什么美味般,不停的舔舐吮吸小护士奶白的臀肉。
两条毛茸茸的粗壮熊臂,更是野蛮的从胸膛上的白大腿上方越过,几根粗短的手指,在大腿尽头那条若隐若现的粉色肉缝上不停拨弄跳跃,把对方撩拨的春情勃发,嘴里哼哼唧唧直小声叫唤。
被大叔手指拨弄的两瓣屄梆子,胖嘟嘟的跟小蕾的很像,都带着一些稚嫩的“婴儿肥”,中间粉嫩的肉芽也不太明显,只有大叔手指按在两瓣肥软的屄梆子上,中间的粉嫩才会显现出来。
只是,相比小蕾那被切了一刀的白馒头,小护士饱满的屄梆子是浅褐色的,上面也多了一些类似鸡皮疙瘩的白点,还有一层很难说的清楚,是屄毛还是汗毛的黄褐色细绒毛。
我见过的屄,要么是像我妈赵婶那样的很成熟,特别是我妈长的那个屄,屄梆子和屄嘴又肥又厚,上面的黑毛也无比的浓密张扬,成熟的简直像某种母兽的畜生屄。
要么就是小蕾那样的,屄梆子光洁溜溜白白嫩嫩,一根毛都没有。
似这种女孩女人参半,由没毛向有毛发育的半桩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满是细细绒毛,含苞待放的半成品屄梆子,给我的那种青涩感觉,远甚于小蕾那干净的白馒头。
加上小姑娘的身形小巧皮肤白嫩,跟肤色黝黑体毛旺盛的啤酒肚大叔相比,简直就像小女孩光着屁股骑在爸爸的身上,顽皮的把爸爸胯间那根长满杂毛的丑陋肉屌,当成了什么肉玩具在把玩。
这种身份和年龄的差异,亲情和欲望共存的画面,散发出了一股浓浓的乱伦味儿。
让人忍不住的想知道,大叔胯间那根长满杂毛的粗短黑紫肉棒,插进小护士还毛都没长齐的小嫩屄里,这两种迥异不配套的生殖器,要是深深嵌合在一起,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父亲用粗硬茂密的鸡巴毛,蹭在闺女娇嫩柔软湿滑的屄肉上,是不是跟老父亲用粗硬的胡子,扎在闺女娇嫩的脸蛋上一个样?
许是我在床尾停留的太久了,注意力一直在大叔肉棒上的小护士,此时终于察觉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
她停下套弄黝黑肉柱的白嫩小手抬头一看,发现床边是个跟她差不多的男孩,就红着小脸娇媚白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闺女给亲爹把尿啊?”
小护士对我一声娇嗔,我这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正埋头舔屁股扣屄的啤酒肚大叔却被吓坏了。
急忙松手松口乖乖躺好,就连胯下那根跟硬邦邦的粗短肉棒,也像漏气了的气球,肉眼可见的软了下来,变成了黑色草丛中的丑陋毛毛虫。
但紧接着大叔脑袋一歪,视线越过护士雪白的臀丘,发现床头的我只是个半大男孩,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并佯装愤怒的对我打趣道:“你小子胆子不小啊,竟敢当着我的面偷看我闺女,怎么样?我闺女的小屄好看吗?想不想当我女婿?”
自我进到这间病房,我整个人就都是懵的,自然不可能立即回应他。
而看到我木呆呆的不说话,啤酒肚大叔更来劲儿了,两条毛茸茸的熊臂再次越过小护士的白大腿,那几根因长时间干粗活,磨得满是黄褐色干裂老茧的手指,像是在掰河蚌一样,扣住小护士毛茸柔软的屄梆子就往外翻,尽可能的把中间黏糊的粉肉展示出来。
“我问你我闺女的小嫩屄好不好看,你小子倒是说话呀,是看不清楚吗?来来来,老丈人亲自帮你把她屄梆子掰开,你看这屄眼子里的肉芽多嫩啊,想不想把小鸡鸡肏进来试试?”
啊?这还真是他闺女?
啤酒肚大叔的话把我吓得够呛,也终于把我从进门的惊愕中,给吓的回过了神。
“叔,你没跟我说笑吧?这是……你闺女?”
“这不废话嘛,当爹的受伤闺女不来伺候谁来伺候?你小子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你不会以为她是我的陪床护士吧?你也不想想,你见过哪个医院的护士这么小,小的连屄毛都还没长全的?”
啤酒肚大叔说话的底气非常足,理直气壮的都让我怀疑,是不是我太过大惊小怪了,也许老爹受伤住重症急诊,亲闺女就该光着屁股伺候。
其实,他跟小姑娘要是单纯光着屁股腻乎,那在现在的我眼里也没什么。
别说是撸肉屌扣屄梆子了,就算他把那根粗段的紫黑肉棒,直接肏进小姑娘刚长绒毛的嫩屄里,当我面来个孝女肉报父恩,在我这里也没有多出格,哪怕他们真是亲父女。
单论感官上的冲击力,这可比李思娃那个黑瘦矮小的糟老头子,把他胯下那根长满干枯卷曲白毛的恶心黑驴屌,捅进小蕾少女光洁白嫩的白虎屄里差远了。
真正吓到我的,是病房里其它人的反应。
这间病房很大,病床从门口这起摆了有三排,粗看之下有十多张床,每张病床上都躺着一个伤员。
而这些伤员们,看到门口这荒唐的一幕,非但没有训斥阻止的意思,反而个个都跟发情牲口似的,瞪着布满血丝的牛眼,死死盯着人小姑娘的胸口和大腿根不放。
只有角落里面,几个有点上年纪的大爷,面红耳赤的捂着自己裤裆,不太敢往这边看,但由于眼前的一幕实在太过刺激,导致胯下那根老伙计回春了,他们两只枯瘦干瘪的手掌杯水车薪的根本捂不住,不是黢黑的肉核桃耷拉出来,就是长有竖纹勃起不充分的紫褐色老龟头冒头,看上去好不狼狈。
直到此时我才注意到,病房里躺的十来个病人,除了胳膊腿上缠的那点纱布,浑身上下全是一丝不挂的。
他们胯下形态各异的肉屌,粗的细的长的短的黑的红的毛多的毛少的,不是勃起就是半勃起油光锃亮,就像一条条丑陋的肉肠子,青天白日就这么明晃晃的杵着。
且每个病床都配有一个……嗯……女的,这些女的一大半都是些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着上跟我旁边小姑娘一样,都是身上贴着一层薄薄的护士制服。
可以说放眼望去,这间病房里不是杂毛丛生形态各异的丑陋肉屌鸡巴,就是在各个床位旁来回走动的白大腿。
再加上下煤窑这种活,又脏又累的危险性还大,大部分还都是些中年人,搭配上屄毛都还没长全的小姑娘,真就跟一屋子的光屁股父女似的。
更让我惊诧的是,这些人还都不是什么流氓二流子,二流子可不会上煤矿拼命,这就是一群苦哈哈的庄稼汉,一群普通的农村大叔大爷,他们是一个家庭里的顶梁柱,也应该是家里最受人尊敬的长辈。
可现如今这群长辈们,却在医院这个神圣的地方,在医生的眼皮子底下,集体化身成了一群猥琐的老变态,对着一群半大的小姑娘,显露出了他们最畜生的一面。
我惊恐不安不停打量四周的样子,让逗孩子成功的啤酒肚大叔很是满意,满意的胯下草丛中的那条肉虫子,都一跳一跳的再次充气膨胀。
接着他仰起脖子,对病友们就是一顿笑骂:“去去去,你们都闭上眼睛不准看啊,没看到我家小女婿都脸红了吗?说起来你们还长辈呢,哪有长辈看小辈儿肏屄的,一群老不正经。”
原本还算安静的病房,被啤酒肚大叔这么一嚷嚷,顿时炸开了锅。
“谁不正经了,我看就你这老丈人最不正经,你闺女屄上的毛都还没长全呢,就这么着急找鸡巴肏她,你这什么爹呀,就不怕闺女的小嫩屄被鸡巴撑坏?”
“你这就不懂了吧,人看的就是闺女还没长毛的小嫩屄,被鸡巴给撑坏叫疼,真要屄毛长全了,那还看个什么劲啊。”
“人小伙子一看就是嫌你闺女奶子小,要不把你把丈母娘从外面走廊上叫进来,让丈母娘贴身的教教女婿怎么肏屄这才是正法,哪有让老丈人教的,你俩家伙事都不配套哈哈。”
“这个办法好,我还没见过女婿肏丈母娘的呢,最好把丈母娘肚子肏大……不对,应该是把母女肚子都肏大,你这老丈人在旁边好好指导指导,你这女婿怎么肏你媳妇闺女哈哈。”
“肏什么丈母娘啊,我媳妇就在我床边,先过来肏我媳妇,让我先过过瘾。”
“好儿子别听他的,过来帮我肏我媳妇,出去爸给你买游戏机。”
“真不要脸怎么就你儿子了?这明明就是我儿子,前两天我儿子还当着我的面,把他那根没长毛的小鸡鸡,插进了我媳妇的骚肉屄里,结结实实的肏了他妈一顿,你说是吧儿子?”
“到底谁不要脸啊?人家是你们儿子吗?你们别再吓着人孩子,小同志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来我这儿爷爷保护你。”
“呦——这就爷爷了?还是老同志脸皮厚计谋深啊,想看孙子肏儿媳都不直说。”
……
在喧闹的吵嚷中,病人们不是对身边的护士上下其手,就是握住自己胯下的丑陋肉棒疯狂套弄,在这短短的几十秒时间,甚至有人兴奋的浓白浆液都从龟头喷了出来,霎时间整间病房犹如群魔乱舞。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我还是在医院吗?
还是说刚才我进来的一瞬间,被暖气一吹就已经睡着了,现在这是在梦里?
就在我怀疑某个时间段,这个病房里会不会真上演一场,噼里啪啦肉声鼎沸的另类集体天伦时。
领我进来的那个中年男医生,终于在最里面的左侧角落停了下来,对着角落病床上躺的病人轻喊:“老李?老李?李思娃醒醒,你儿子来了……”
作为病房里的权威,医生一开口疯魔的伤员们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啤酒肚大叔也对我讪讪一笑,松开了小姑娘被他扣的发白的屄梆子。
我这会满脑子都是闺女伺候亲爹,连带着还想到了同为旷工的外公,和身为外公亲闺女的我妈,探视的事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医生这声李思娃,总算是让我想起来,自己是进来干嘛的,但同时也让我再次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左侧角落里躺的那位大爷,跟别的病人一样浑身赤裸,区别在于他的下半身,盖了条老旧的淡蓝色薄被。
从我这里看过去,他似乎没什么特别严重的外伤,只是头上糊了一大块发黄的纱布,手上也扎着输液针,因为头部受伤的缘故,秃顶式的平头也被刮了个锃光瓦亮,仅此而已。
就是他的身体状态,看上去有些糟糕。
肤色不再是往日那种,老农式的黝黑明亮,而是一种不正常的蜡黄,就像是被烟雾给熏过的干腊肉,特别是嘴唇都有些泛白起干皮了。
原本就枯瘦干瘪身体,则更是触目惊心,如果说之前光着身子的他,是一只丑陋无毛的山魈猴子,那现在简直就是《倩女幽魂》上的尸鬼。
躺在床上全身肌肉放松,让原本就松弛的肌肉更加耷拉,皮肤像液体一样直往下坠,直接都外溢摊到床面了上。
而失去了黝黑肤色的掩盖,原本还不怎么显眼的斑痣,也在蜡黄色的皮肤上大量显现。
粗糙干裂的蜡黄皮肤 ,一身松弛下垂的肌肉,加上密密麻麻的老人斑,又没有了头发衣物的装饰,这让对方看上去很极为苍老,老的我都有点不敢认了。
看来事实证明,老头子把自己的老鸡巴插进年轻的小嫩屄里,沾沾年轻女人的热乎气儿就变能年轻,只是个一厢情愿的美好幻想。
不同于大部分陪床的小姑娘,角落里的那几张病床旁边是几位丰腴的阿姨,刚才让我当儿子肏妈妈什么的,就是他们那一片说的。
跟身材小巧遮遮掩掩的小姑娘不同,身材丰腴皮肤白嫩的阿姨们,是真正的一丝不挂。
宽阔肉乎的大白屁股,饱满挺翘的肥奶子,还有黑毛丛生的深红色肉缝,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给满屋子的老爷们儿看,没有丝毫露怯。
唯独李思娃床尾的阿姨,她身上的衣服比较严实,严实就像正常医院里的正经护士,只是在这个放眼满是杂毛黑屌大白奶子,跟男女混浴的澡堂子差不多的病房里面,这个穿着正常的护士阿姨,反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医生趴在李思娃耳朵边,小声交代两句就出去了。
他出门从我身边经过时,对旁边那对光屁股父女看都没看,也没有催促我去李思娃的床前,更没有要管刚才那些惊世骇俗言论的意思,就这么把我撂这儿了。
也就是说,临进来之前我所不屑一顾探望,现在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至少这是一件正经事。
就像大家常说的来都来了,我这进都进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出去吧。
无奈之下,我只能低着头目不斜视的,逃到了李思娃的病床前。
我跟李思娃平时不是聊我妈的情况,就是我有什么事儿要问人家,几乎不存在闲聊,更别提什么肉麻的关心话了。
再有他伤势如何我也不清楚,因此我也不敢碰他。
只能站在床边略显尴尬的欠身,小心翼翼的对眼前这个很陌生,但眉眼似乎又有些熟悉的光头大爷招呼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躺在床上的李思娃塌着眼皮,一双眼睛半睁不睁的毫无神采,精神头看上去差极了。
可一听到我的声音,那两颗浑浊的眼珠立刻就亮了,脸上那些深深的沟壑也挤作一团,微微转过被打了补丁的光头,咧嘴对我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
看到李思娃一脸的笑容,似乎没有责怪我顶替小洋的意思,这让我大大松了口气,赶忙主动解释。
“那个……小洋现在在赵婶家呢,你也知道大早上的外边天冷,你要实在想见他的话,中午暖和点的时候,我回去把他带过来?”
“不……不……用……”李思娃的声音很微弱,几乎只有口型和轻微的气流声。
但这就几个字,他也说的他咬牙切齿的,仿佛只是张嘴说话,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不过脸上那股幸福的笑容依然不减,瞳孔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不停看我。
既然他都说不用了,那我自然不会多管闲事给自己找麻烦,就坡下驴就扯起了别的。
“医生说过什么时候你能吃饭吗?到时侯要是能吃饭了,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去街上给你买。”
“嗯……”
“额……那什么……你能喝水吗?我看你嘴皮子有点干?”
“不……咳咳……能……”
“生活物品之类的,还需要买什么吗?”
“不……用……”
“那个……有什么好药该用就用,别怕花钱别省。”
“嗯……”
……
在点头和简短的回应中,我越“关心”李思娃的笑意就越浓,特别是那双恨不得贴我身上的眼睛,柔和的都要把我看化了,让我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
更尴尬的是,客套的话就那么些,能说的很快就说完了。
如果是普通的病房,要实在没什么可聊的,我还能跟邻床的病人或家属闲扯两句,可刚才那群魔乱舞的一幕,直接就让我绝了这个念头。
站原地吭哧了一会儿,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干嘛了,只能趴到李思娃耳朵边上,委婉的说出了我跟他之间的真正话题。
“你放心养病不要多想,不管你以后还能不能挣钱,你儿子都会娶上媳妇的,我保证。”
这是我能想出来的,最能安慰李思娃的话了,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儿子娶媳妇可远比他自己的命重要多了。
听到我说小洋必定能娶上媳妇,李思娃果然激动的不行,那张老脸都快笑成一朵菊花了,输液的那条手臂也不住的颤抖,一双眼睛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眼皮都不舍得眨动。
他这种眼神我其实很熟,以前他就拿这种眼光看过我,就像那种老来得子的老父亲,看宝贝儿子小鸡鸡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变态狂热。
只是以前他这么看我,我还可以看别处装没看见不知道,今天却很难回避。
李思娃临床和床尾的陪床,都是赤身裸体的漂亮阿姨,皮肤那是一个赛一个白。
我跟罚站似的站在李思娃床边,只要稍稍的一扭脖子,眼前就是白花花的一片,那巨大的白肉臀和浑圆肥乳,晃的我是心惊肉跳眼花缭乱,根本就不敢往旁边看。
也幸好李思娃的床头,还有两个我无比熟悉的蓝色氧气钢瓶,让我不至于干站着跟他大眼瞪小眼,可以像个没见识的小孩,研究研究旁边这个“没见过的高科技”。
李思娃慈眉善目的盯着我,而我则醉心“研究”着旁边的氧气瓶,两人就这么怪异的僵持了一会儿。
我偷偷的一撇手腕,觉得时间可以了,就弯下腰象征性的给他捏了捏被角。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跟我妈就在外面走廊上,有事你就让医生护士喊我们。”
从见到我那一刻起,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的李思娃,一听到我说要走眉毛一塌,顿时有些失落。
接着他眼珠一转,撇了一眼隔壁床边坐的的那个,身材肤色不输赵婶的赤裸阿姨,有些强颜欢笑的对我说道:“不……再……玩……会?还……能……挣……钱……”
“挣钱?让我留下来当护工吗?那……行吧。”
虽说这个古怪的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了,可一想到刚才病人们说的家属陪床,我还是咬牙答应了。
宁可信其有嘛,万一是真是家属呢,我来好过小蕾跟我妈光着屁股来。
这时,一只脚缠着绷带,并被高高吊起来临床黑瘦大爷,接过话头一脸玩味儿的对我挑眉。
“你个大小伙子当什么护工啊,你爸的意思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现在这间病房里你就是领导干部了,想肏谁闺女肏谁闺女,想吃谁媳妇奶子就吃谁媳妇奶子,完了那床病人还会给你辛苦钱。”
“啊?叔,你是说刚才你们不是在开玩笑,这一屋子的阿姨和妹妹我真可以……可为什么呀?”
听到我管他叫叔,大爷胯下那根半软不硬的肉蘑菇,瞬间斜着翘起来贴到了肚皮上。
他直接无视掉了我的震惊,指着紧贴在肚皮上的细长肉棒,一脸亢奋对我说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呀,你就当我们下贱我们王八,我们在花钱求你肏我们媳妇跟闺女,哦……不对,你管我叫叔那我媳妇就是你婶儿了,好侄子你能不能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的小鸡鸡长毛没,看跟你的白屁股黑毛屄婶儿配不配,你婶儿的屄鸡巴插进去又热又紧可舒服了,你想不想现在就试试?”
说罢,有些癫狂的大爷身体往阿姨那侧一歪,拉着阿姨的手腕就往我这边扯,像是等不及要看自己媳妇被我肏了。
相比猴急的大爷,赤身裸体的阿姨倒是出奇的稳重,也没有要配合大爷的意思。
腰肢下的大白屁股,像个雪白蘑菇伞盖,牢牢地长在了小板凳之上,任大爷怎么用力拉扯都纹丝不动,只有胸前那两颗没有任何束缚的白肉球,在拉扯中不住的蹦跳。
察觉到我略显羞涩的目光,阿姨也只是点头回以淡淡的微笑,既没有羞怯的捂住胸前的两颗巨乳,遮挡上面不停蹦跳的红樱桃,也没有主动打开两条肉乎的大白腿,方便我探索她黑毛从中红肉缝的细节,真就像一位温柔大方的邻家阿姨。
眼见不可能把阿姨拉起来,大爷急的那只拉手腕枯瘦的黑爪子,在阿姨肥硕的白奶子上狠狠一抓,就急忙扭头向我乞求道:“孩子,叔求你了,你就答应吧,你看你婶儿的奶子多软啊,只要你答应留下来,你想怎么样我们全都听你的,你想想当着我的面使劲儿肏我媳妇,肏完我还得给你钱,这多舒坦啊。对了,你还没见过女人的屄长什么样吧?叔这就扒开给你看看。”
接着大叔就挣扎着坐了起来,两只粗糙的手掌粗暴插进了阿姨丰腴的大腿中间,扒着大腿内侧尽头柔软白肉就往斜上方推,尽可能的把被白肉遮住的,那两瓣长黑毛皮肉展示给我。
“看到没有?这个跟河蚌一样的东西,就是你婶儿的屄,上边这些黑毛就是她的屄毛,你看这两片屄嘴红艳艳的多好看啊,你没肏过屄都不知道肏屄有多舒服,要不你过来先肏一次试试,你觉得舒服了再留下,你龟头皮翻过来过吗?没有的话第一次翻过来里边可是很脏的,正好让你婶儿帮你舔干净。对了,你婶儿还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儿子呢,你想不想当着儿子肏她妈妈,吃他妈妈的奶子,把他妈妈的肚子肏大?”
一屋子的漂亮阿姨和妹妹,他们的“亲爹丈夫”扒着屄梆子求我肏,当着他们的面肏完以后甚至还有钱拿,如果是之前遇到这种好事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同意。
但如今……我可不认为以自己的倒霉运气,能碰到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不舍的看了眼面前这个,可能是某人妈妈的丰腴白嫩阿姨,我腼腆的摇头拒绝道:“我爷爷他们还在外面等着我呢,再说我呆久了也会影响……额……我爸他休息,叔,要不咱这次就算了吧。”
“唉……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
被我拒绝后,临床大爷出乎意料的没有再纠缠我,只是略带遗憾的对我咧嘴笑笑,就握住他那根贴到肚皮上的细长肉棒,一边盯着我青涩的脸庞,一边快速套弄起来。
并且嘴里还嘟嘟囔囔,不停的说着胡话:“好孙子这不叫胡子,这是你妈屄上长的黑屄毛,快点把你的小鸡鸡插红肉缝里,让爷爷看看你是不是长成大人了,慢点慢点你妈的屄肉嫩着呢,你先用龟头蹭点屄水,哎对就是这样……”
而另一边,一直盯着我看的李思娃,听到我跟临床大爷说他是我爸,脸上再次被幸福笑容所覆盖。
并随着干裂嘴唇的不停颤动,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出了,自我进病房以来最长最清晰,也是最奇怪的一句话。
“你妈……以后就……咳咳……靠你了,还有别……别怪……自己,千错万错……都是爸……咳咳……的错……”
别怪自己?我没怪我自己啊?
李思娃的话很莫名其妙,我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考虑到他现在是个病人,我也只好顺着他了。
“没事儿,我不会怪我自己的,你好好养病。”
……
当我再次推开老旧的木门,回到嘈杂繁乱的走廊上,虽然时间还不满二十分钟。
但走廊上提神醒脑的寒意,还有那些哭喊哀嚎的家属们,却让我有了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病房里大叔大爷们脱光了衣服,用胯下那二两的带毛肉,在里面跟年轻漂亮的女人腻歪,而他们的家人却在二墙之隔的门外,像哭丧一样为他们悲痛的嚎啕大哭。
这感觉就像是在白事的灵棚里,小辈披麻戴孝的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白蜡烛黑相片纸扎的金山银山,也把葬礼营造的也很肃穆。
可那根本该驾鹤西去的长辈,却为老不尊的抱着奶大臀肥的年轻美少妇,在棺材板儿上奋力摇摆着自己的老腰,带动胯下那根宝刀未老的老肉棒,在少妇肥美多汁的肉蚌中疯狂进出,撞的对方白色臀浪翻飞,淫靡的汁水溅射的满棺材板都是。
这种事都不能用荒诞来形容,甚至都有些诡异了。
实在是……实在是……这外边可是还有警察呢,他们难道就……等等……警察?
想到警察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就明白走廊里这些来回晃悠的大盖帽,他们真正的作用是什么了——大家知道里面在发生着什么。
可这似乎也不对啊,既然知道里面什么样,那爷爷他们为什么还要让我进去呢?
还有,我妈他们是怎么在不经商量的情况下,能这么默契的达成一致的?还是在这么……额……离谱的事情上达成一致。
其他三个人我不敢说,爷爷自接电话到现在,我可是全程都在身边,绝对没机会跟外公他们商量的。
思索中我望向我妈他们的长椅,惊奇的发现刚才领我进病房的医生,居然也在他们旁边。
他就站在长椅前面,脸上的口罩不停的抽动,看那个情形应该是在跟我妈他们,汇报李思娃的状况。
到了现在,我就是再蠢也看明白了,刚才我妈他们让我单独进病房,有没有其它目的先不说。
但其中一个目的,肯定是为了支开我,方便医生跟他们大人单独汇报情况。
医院的走廊上不让跑,为了能听到点什么秘密,我也只能是加快了点脚步。
可尴尬的是,走廊尽头这边太空旷,我还没走几步就被爷爷发现,接着他冲医生小声说了句什么,对方就离开了。
透过嘈杂的哭喊吵闹,我只隐约的听见了句,医生莫名其妙的话尾巴:“……到时候你们就回去。”
回去?
回家吗?
李思娃这是要出院了?
这么快就出院?
更让我不能理解的是,医生话说完一离开,坚持一夜都没掉眼泪的我妈,趴到旁边外公的大腿上,就开始失声痛哭。
而外公则像安慰小猫一样,轻抚着我妈的头连连摇头叹气,就连平时弥勒佛一样的胖大爷,这会儿也苦大仇深的皱起眉头,在长椅前面来回踱步。
唯独爷爷的看上去没什么影响,还是那副不喜不悲的扑克脸。
阳历三月不算特别冷,我妈上半身就一件咖啡色薄毛衣,外加没扣扣子的黑色呢绒外套。
在薄毛衣的贴身勾勒下,我妈胸前那座浑圆雄伟的肉峰,随着她痛哭的节奏,就像两个柔软无比的水球,在外公的大腿膝盖上不停挤压。
我妈奶子里的奶水本就充足,现在存了整整一夜没动过,再被外公的大腿膝盖这一挤。
我已经可以想象得到,红肉枣般的大奶头像水枪一样,“滋——滋——滋——”的往胸罩上狂喷猛射的画面了,
而外公也绝对能感觉到,我妈那俩名副其实的大水球,在滋滋往他大腿上喷奶的轻微震动。
但不知道是有外人在,还是说我妈哭的太伤心了,亦或是我妈是大大方方趴外公腿上哭的,他们父女之间暧昧的接触,并没有勾起我心中的龌龊。
反而让我想起了,外公把龟头顶我妈屄梆子上,那次令人心儿发颤的另类亲情。
随着我挤开人群越走越近,端坐在长椅上的爷爷,摘下金丝眼镜疲惫的捏了捏鼻梁,就主动朝我迎了上来。
“你李叔在里边没什么事儿吧?”
九十年代的北方农民,衣着上已经有了较大改变,但整体上依然是灰扑扑的,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黄土味儿。
而从容不迫的爷爷,虽然一身老旧的蓝色工装洗的都发白了,可气质上明显跟周围人不一样,他没有那种土里刨食的挣扎感。
原本我是想问病房里的事的,可一看到爷爷这一身朴素的穿着,就莫名想到了猴子一家的遭遇。
这么一想,我感觉病房的荒唐事儿,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工人都能带着自己媳妇卖淫,那护士为什么就不能跟病人肏屄呢。
“哦,没事,我妈她这是怎么了?”
“你妈……”爷爷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外公大腿上哭成泪人的我妈,犹豫了片刻才组织好措辞,“你妈她一会就好,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要不你先回村里吧,小区里有小蕾和你奶奶还好,村里没个人看门也挺让人操心的,真要有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再叫你过来,也方便有人轮替。”
“那好,有事儿你们就给小卖部打电话。”
虽然我能听出来,爷爷这是在赶我走,但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就这么几个人,全扎堆聚在医院不是个长法,想要轮替都没人可以轮。
再说这几个长辈也不会害我,加上这会我也确实困得不行了,因此我也就不再矫情,直接就去推自行车了。
跟县城相比,煤矿离村里就近的多了,也就两三里地左右,平时矿上拉尾子,村里都能听的见。
熬了一夜没睡我着急补觉,顶着早上的寒风猛蹬,不到十分钟我就冲到了家门口。
正蹲大门口正喝粥的建军叔,看到我骑着自行车迎面而来,嗦了一口筷子头,急忙放下手里的粥碗。
“小志,你李叔怎么样了?”
“我刚进去看过,没什么事儿。”
一听我说进去看过,只听“噼啪”一声,建军叔刚从嘴里嗦出来的筷子,直接就摔到了吃饭的青石板上,脸上的笑容也变的极不自然。
“你进去看过了?那伺候你李叔的护士,不会是个经验老道,又穿着衣服的老护士吧?”
嗯?特意强调穿着衣服,看来病房里的荒唐事,建军叔也知道啊。
“也不算特别老,那护士阿姨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至于经验老不老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衣服确实挺齐整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得到确实是穿衣服老护士的答案后,建军叔的脸色更难看了,脖子上凸起的喉结,也像一只皮肤下的虫子,艰难的上下蠕动了起来。
“没……没怎么,那你今天是回来拿你李叔身份证的?”
“不是,我爷爷他们让我先回来,说家里得留个人看门。”
“你爷爷说的对,天冷家里没人确实容易招小偷,前几天我还听说有人家的猪被偷了,你们家这么多羊是要小心呵呵……对了,你吃早饭没有?要不来咱家凑活着吃点?”
“不用,我在矿上吃过了。”
“那你赶紧回去睡吧,一夜上没睡你肯定累坏了。”
“嗯。”
跟建军叔客套时,我还是满脸堆着客套笑容,可随着两扇木门嘎吱一关,这些笑容瞬间就消失不见。
就刚才建军叔那样子,明显是从我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什么来了。
他一外人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那就说明爷爷他们不想让我知道的,并不是什么太过私密的事。
那究竟是什么事,能让坚持一夜都没掉眼泪的我妈崩溃大哭,能让听到我说进过病房得建军叔一脸的大事不妙,就连整天嬉皮笑脸不在乎李思娃的胖大爷,刚才在医院脸色都那么难看呢?
现在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个答案,李思娃这个小老头……可能要死了。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妈他们瞒我又显得有些多余。
说的难听点,李思娃真要是死了,别说什么瞒着我了,离了我这个唯一能戴孝的“儿子”,他葬礼都办不下去。
也不知道这些大人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现在觉得我接受不了,晚几天告诉我就能接受的了了?
要是我妈刚嫁过来那会儿,得知玷污我妈身子的糟老头子可能要死了,那我肯定会高兴的睡不着觉,并大呼报应。
但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李思娃死不死的,我早就已经无所谓了。
回到久违的小床上,空气中弥漫的奶香味儿,让我感觉特别的放松,极度疲惫之下几乎是躺下就着。
当我再次醒过来时,外边的天色都已经擦黑了。
躺在床上,我闻着满床微微有些发酸的奶香气,迷迷瞪瞪的盯着水泥屋顶一动也不想动,就想闻着奶香躺到天荒地老。
可烦人的是,我思维敏捷的大脑,很快就开始自动思考,我床上这些浓郁奶香味的来历。
为防止这些的奶香味,由于我自身想法的改变,在某一刻突然转变成,老男人腥臭的精液味。
我只好不情愿的爬了起来,跟梦游一样晃悠到厨房,拿起自己许久不用的杯子牙刷,蹲到水龙头前开始了洗漱。
在水龙头哗哗的冲击声中,突然一声熟悉的“吱呀”传入我耳中,紧接着就是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儿。
“你小子睡觉,怎么没把大门闩上啊?”
听到是建军叔的声音,我急忙漱口回应道:“大白天的家里有人,小偷应该没这么大胆。”
“那可不好说,大白天丢东西的也不是没有。”
作为近邻建军叔对我家很熟悉,不等我招呼他就自己般了个小凳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包子,大大咧咧坐到了我旁边。
“我一想你就还没吃晚饭呢,你婶儿刚蒸出来的包子,赶紧趁热吃。”
“谢谢叔。”
农村这种大人不在家,邻居给送饭或去邻居家吃饭的情况很常见。
正好我也有事儿要问,就没跟对方客气,杯子牙刷往旁边一放,手在毛巾上一抹,抓包子就大口吃了起来。
矿医院病房的事跟我妈无关,我也就不用藏着掖着,边嚼边迫不及待问出了,在早上大门口我就想问的,医院里那荒唐至极的一幕。
“叔,矿医院那个病房里的……护士,她们为什么那样啊?”
荒唐刺激的黄色话题,永远是男人们最喜闻乐见的,作为同在煤矿上班的矿工,矿医院里是什么状况,建军叔知道的自然比我多,哪怕我说的无比含糊,他还是立刻就明白了我在说什么。
只是相比于我这个青瓜蛋子,结了婚的建军叔就直接多了,开口就一个毁三观的反问。
“那样?哪样了?你是看到小护士光着屁股趴病床上,给哪个糟老头子嗦鸡巴裹卵子叫爹了?还是见哪个小护士把小嫩屄当嘴,跟老爷们儿胡子对胡子亲嘴了?总不会是在病房里看到狗了吧?”
建军叔不是李思娃,也不是胖大爷,至少明面上他只是个普通邻居。
这张嘴鸡巴闭嘴嫩屄的,着实让我有些难以启齿:“呃……这倒没有,我就是看见个小护士用手,给一位大叔……弄下面,那个大叔……也在摸小护士……咳咳。”
听到只是撸鸡巴摸身子,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等着听大新闻的建军叔,眼睛里满满的全是失望。
“嗨,就这儿点事儿啊,还以为你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了,看来近些年确实管的严只能摸,都不让在病房里肏护士了。”
“啊?您的意思是,以前真能跟陪床护士在病房里边……睡?”
见我被惊的目瞪口呆,嘴里的包子馅都快掉出来了,建军叔嘴角一咧,露出了一脸的坏笑。
“何止是跟自己的陪床护士啊,以前医院里最乱的时候,你知道矿工私下里管那间病房叫什么吗?叫牲口配种房,那就是一屋子长得像人的牲口,你见过哪个配种的公牲口,只跟一只母牲口配的?”
虽说我在病房里幻想过,整个病房里的病人和护士集体肏屄,但那毕竟只是幻想。
现在得知十几对“父女夫妻”真在一个房间里,赤裸裸的集体白日宣淫,像牲口一样的相互交配过,甚至还换“女儿”换“媳妇”玩,我反而有些难以接受了。
不是我道貌岸然,实在是这种事情,太超乎我的想象了。
“他们十几对人,在一个屋里互相看着,就不别扭不恶心吗?再说大家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甚至还可能是一个班的工友,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些十几岁的年轻小护士,都能当他们闺女甚至孙女了,他们当着别人的面好意思下手?就拉得下那张老脸?”
这时建军叔脸上显露出了,长辈身上特有的那种,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的优越,一幅我少见多怪的样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正因为是土里刨食的庄稼汉,都是臭种地的苦哈哈,好不容易享受一回领导干部待遇,大家只会担心肏屄肏少了吃亏,才不在乎被别人看呢,大老爷们儿的看就看呗,反正鸡巴上套的小屄,也不是自家媳妇闺女的,我们这代人可真饿过肚子,要是脸皮太薄不争不抢,早八百年前就饿死了。还有,谁跟你说年纪大的老同志,看到光屁股小姑娘就下不去手的?”
建军叔这个问题,还真把我问住了。
对呀,我为什么会认为上年纪的人,道德水平就一定会更高呢?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凭感觉支支吾吾的说道:“呃……我想年龄大一点的人,应该会更顾及一点脸面吧。”
“脸面?实际上就属他们这种人最变态了,护士越小、屄越嫩他们就越来劲儿,有些年纪太大鸡巴硬不起来的,还喜欢往人小姑娘的屄里,塞乱七八糟的东西糟蹋人,不然你以为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是谁带起来的风气?”
看到我还是有些懵懂,建军叔像教育后辈正经事一样,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我跟你说啊,肏屄这事跟买菜差不多,大家都想挑鲜嫩水灵的,那些年轻漂亮的小护士,往往是小嫩屄里这根鸡巴捅了半天刚拔出来,还没来得及休息会儿喘口气呢,另一根鸡巴就又肏进去了,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肏她的嫩屄,你说的十几人一块儿肏屄,那根本就是没影儿的事,再说有的上年纪的人鸡巴插进屄里,没动几下就流出来了,有的人却能一肏肏十多分钟,这怎么一块儿啊?”
“最多能有两三对就不错了,好不容易能跟粉嫩嫩的小姑娘肏屄,谁不想肏最年轻漂亮的那个,肏屄这种事可不是骑驴找马,你要是在驴身上将就,可就没力气再骑马,那可就吃大亏喽——”
建军叔把我的荒唐幻想给否了,但却又给了一个更荒唐的解释。
在医院里,一群赤身裸体身上沾着肮脏煤灰的大叔大爷,杵着胯下奇形怪状的肉屌,排队轮番去肏干一个,连屄毛都没长全的十几岁小姑娘,恐怕毛片里都不敢这么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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