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但跟往常不一样的是,他并没有张牙舞爪的跳大神,展示他所谓的绝世剑法,而是顶着俩熊猫眼坐在凳子上,看着手里的剑在那发呆。
“暴大侠,又对这把宝剑产生什么想法了吗?是黑狗血啊,还是童子尿?”正发呆的猴子听到我的调侃,瞳孔一缩立刻恢复了神采,对我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昨晚你在刘红星(爷爷)同志那里,战况进行的如何?”
“唉……还能如何一败涂地呗,本以为那问题对爷爷是小菜一碟,可谁知道我昨晚开口一问,他老人家脸色一变,直接就回卧室了”,我走上夺过起猴子的宝剑,一脸无奈的对空劈砍了起来。
“啊?不会吧?什么问题啊,你爷爷都答不上来?”
“问题很简单,沈阳市以旅游为目的宣传张作霖,那宣传到什么程度会被打压?会被谁打压?”
“额……这个问题很难吗?以你爷爷的政治理论水平,那不是张嘴就来?”
“谁说不是呢,可爷爷偏偏就没搭理我,我就说嘛,外公的问题哪有那么简……我靠,你在剑柄上涂什么东西了,鼻涕吗?怎么这么恶心啊”就在我用宝剑尽情发泄时,剑柄那节螺纹的金属短棒上面,像是事先涂的什么胶水被我给暖化了,黏黏糊糊的粘了我一手,恶心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又丢还给猴子了。
要是往常我说猴子的宝剑恶心,他肯定会不依不饶的跟我掰扯,可今天他却破天荒的没回嘴,只是皱着眉头,盯着那湿滑的剑柄不停的看。
沉默了片刻一开口,猴子就也给我来了个炸雷:“你说我要是亲自把我妈扒光了,抱到阿姨儿子的床上,掰着我妈的屄梆子求他胔我妈,那他会不会原谅我呢?”
阿姨有儿子这件事我并不意外,就昨晚那阿姨的条件,肥奶大屁股的皮肤还那么白,她们那代人或多或少的又都重男轻女,只要生育能力上没问题,那有个儿子太正常了,要不然昨晚我也不会往她儿子身上联想。
真正令我诧异的是,猴子应对阿姨儿子的方法,这简直就是不战而降,说得难听点甚至有些下贱了,还亲自掰开屄梆子求对方胔自己妈妈。
我生怕是自己听错了,赶紧跟猴子又确认了一遍:“你的意思是说,让你妈也就是孙阿姨,跟昨晚那阿姨的儿子……那什么,换取对方原谅你?”
“对,让阿姨的儿子胔我妈的屄吃我妈的奶子,必要的时候……”,说到这里猴子的脸变得通红无比,“……必要的时候,可以让我爸亲自教他,我妈的屄该怎么胔奶子该怎么舔,你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吗?”听猴子这话里的意思,阿姨的儿子似乎已经知道,他跟阿姨之间的奸情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害怕的,把自己亲妈都贡献出去,甚至父子俩一块儿献。
我这会特别想知道,阿姨的丈夫儿子是谁,居然能把猴子逼成这样,但考虑到猴子的脸面,我想了想还是算了。
阿姨的儿子是谁我可以不问,但猴子这种投降的意图,却是一定要打压下去。
我就不信对面的兔崽子还能翻天啊,你再厉害你妈不还是被我哥们给胔了吗。
一想到这些我就心里暗爽,到时候当着那小子的面,我好好夸一夸他妈妈的火爆身材,猴子再说一说鸡巴插进他妈的骚屄里的美妙感受,保准把那小子气的半死哈哈。
好吧扯远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猴子打消投降的念头。
为了能让猴子感同身受,我特意举了一个他容易理解的例子:“原谅?这种事怎么可能原谅,你可以设身处地想一想,假如昨晚那阿姨真就是赵婶儿,窗外站的不是我而是光哥,他看到你抱着他妈的大白屁股,往她妈的屄里边咕叽咕叽射精,他会觉得跟你扯平了吗?”
见猴子皱着眉头不说话,我生怕还他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就继续说道:
“你还记得一年前秋天,咱们去钓河虾的时候,你要偷河边的玉米打窝,当时我说过什么吗?偷东西被人给发现了,不是说还回去或照价赔偿就没事的,你那是偷不是买,再说胔屄这种事你很难讲道理,即使是阿姨主动勾引的你,也不影响她儿子恨你,所以我建议你来硬的,也不用什么约架之类的了,直接在农村搞把土枪一步到位”
一听到我说土枪猴子都傻了:“土……土……土枪?这太过了吧,他要是报警怎么办?”
“不这样吓唬不住人啊大哥,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这年头破水果刀能唬得住谁?咱就别说什么水果刀了,就是拿上你这把剑也不行,至于报警的问题……”我自信的嘿嘿一笑,“……你大可不必担心,这年头农村的土枪多得是,被警察发现最多就是收缴加口头教育,咱是吓唬又不真一枪崩了对方,没有你想那么严重”
对于我的暴力建议,猴子既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问出了个疑惑:
“额……枪又不是什么复杂东西,咱自己就能做,为什么非要去乡下找呢?”
“那你就是非法制造枪械,弄不好真就进去了,这两个性质可是天壤之别,不过从吓人方面来说,自造枪确实威慑力更强,要是在旁边挂袋钢珠化肥,那就更唬人了哈哈”
听完我的分析,猴子再次审视起了手里的宝剑:“唉……看来……这把剑确实没什么用……行了,开工吧”
周六的工作跟平时不同,都是些打扫卫生保养机器的杂活,本来应该是很清闲的。
可正因为清闲,我和猴子通常都会把一天的活,压缩到一上午就干完,给自己拼半天的假期,代价就是这半天会非常累。
忙活到中午十二点终于搞定,我俩灰头土脸趴在炉子旁边,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呢。
我就看到胖大爷站在门口,冲我笑眯眯的打招呼。
接着他就像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奶狗放了进来,小家伙胖乎乎的十分可爱,也很机灵知道哪里暖和,小爪子一着地就往炉子这边跑。
牠一跑过来,我伸手就抱进了怀里,抚摸着毛茸茸的狗头,对门口的胖大爷说:“这狗崽子您直接送家不就得了,我这地方到处都是铁屑,别再把小东西的爪子给划伤了”
“送什么家里,我又没说狗崽是送你的,你小子这么积极干嘛”说着胖大爷就搬了个凳子,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我和猴子中间,笑着把狗崽从我怀里抱走,转身就放到了猴子的大腿上。
嗯?不是送给我的?胖大爷这个离奇举动,一下就把我跟猴子都给搞懵了。
要知道这种俗称大狼狗的德国犬,即使血统不怎么纯,那价钱也不是普通土狗能比的。
这么贵重的东西,胖大爷不送宝贝闺女生的“亲外孙”,反而给了骚屄闺女瘸子女婿生的“婊外孙”,这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了?
他难道不应该当着猴子的面,夸奖孙阿姨奶子温软屁股挺翘,说暴叔叔推他屁股推得特别有节奏吗?
要么就是阴阳怪气的说,某个下贱妓女和她的瘸子王八老公双双给他舔脚,这送礼物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就在我揣摩胖大爷这么做的动机时,他原本人畜无害的笑脸突然一耷拉,板着张臭脸死死地盯着猴子:“怎么?你嫌弃我的犬血统不纯不想要?”猴子平时看到弥勒佛版胖大爷都怕的不行,这会儿被满脸横肉的胖屠夫盯上,吓的简直都要灵魂出窍了,两条腿像得了帕金森不停的抖:“没……没有……我没……没嫌弃……”
得到猴子的投降宣言,胖大爷像变脸一样,瞬间切换回了平时的笑脸,欣慰的拍了拍猴子瘦弱的肩膀,像长辈教育晚辈一样说:“这就对了嘛,外公好不容你送你一次礼物,你怎么能不要呢,这多不礼貌啊”如果没有李思娃,在我妈大腿根插那一肉杠子,从我这边最初的辈分来论,猴子确实可以随着我管胖大爷叫外公。
但实际上我们仨都心知肚明,这里这个外公的来源并不是我,而是猴子妈妈的孙阿姨,是她张开大腿一边挨胖大爷的胔干,一边喊亲爹亲爸爸一遍遍喊出来的。
可就算明知对方不怀好意,猴子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咬着嘴唇屈辱的点点头:“谢谢……外公”
“哈哈跟外公还客气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知道你爸腿瘸身体不行,所以特地找的这小家伙,来顶替你爸位置的,只是这狗将来长的会有点大,你家能放得下吗?”
胖大爷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看着猴子怀里的狗崽子,仿佛在担心小家伙未来的生活。
猴子生怕胖大爷有什么不满,对方刚说完他就赶紧应声附和:“放的下,放的下,我家绝对放的下”
听到猴子说放得下,胖大爷的嘴角迅速上扬:“原来我凭感觉还有点还担心,怕大狼狗会把你家给撑坏,毕竟你都这么长时间没回过家了,不过既然你这当儿子的都说放得下,那我这做外公的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但还是要跟你交代几句,这东西牠毕竟是个畜生,跟你们父子俩住的时候,还是有些不一样的,牠平时跟你妈闹腾的时候,你们父子俩还是要注意,提前做点防护措施,比方说把牠前爪上的指甲剪了,防止你妈后背和肚子被划伤,事先在你妈脖子上缠点东西,防止牠太激动咬人什么的”
也许是有些事情我本身知道,也有可能是我自己太变态,本身就喜欢往邪路上想,胖大爷说到这里,我瞬间就明白他要干什么了,但我又不敢明说出来,这种事儿一但被点破,胖大爷没了这层朦胧的束缚,那猴子一家就彻底完了。
这可不同于普通的男女关系,真被这小东西给……内什么了,弄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随即我便伸了个懒腰,假装自己在活动脖子,冲对面的猴子疯狂的摇头。
不过糟糕的是,猴子这会儿的注意力,全在胖大爷的身上根本没空看我,只知道傻乎乎的点头:“我……我知道……我知道这狗会长很大,我跟我爸会注意的”
你知道什么呀知道,赶紧把狗崽子给我放下,他当初为了能生闺女,都恨不得让狗骑在自己媳妇屁股上配种了,甚至还想到了打兽药这种变态办法,对你爸妈他只会更狠,不要抱有什么侥幸心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可事愿人为,我这一阵疯狂的摇头,非但没引起猴子注意,反而把胖大爷给招来了。
他扭头对我狡黠一笑,伸出粗糙的胖手,在我后脖颈上捏了两把:“怎么?你脖子不舒服啊?脖子不舒服你这么扭没用的,胖大爷有办法专治脖子的,保证你马上就好”
接着胖大爷也不装了,直接转身对猴子,说出了他心里阴暗龌龊的想法:
“暴小子,我听说这狗鞭要是硬起来啊,后面会起特别大一个的肉疙瘩,公狗跟母狗配的时候屁股对屁股分不开,就是被这个肉疙瘩给锁住了,你说这玩意儿要是插进女人的屄里,会不会也被锁住分不开啊,要是一个女的跟一条狗屁股对屁股半天分不开,这要是被人看到了,啧啧啧——”胖大爷这几乎明示的嘲讽,让猴子脸上的谄媚和顺从瞬间消失,气的腾一下就站了起来,捏着小狗的后脖颈,手臂往后一仰就要往门外扔。
“你手脚最好轻着点,这小家伙可金贵着呢,我买的时候花了好几百块,要是不小心摔坏了,你妈得做多少生意才赔得起啊”,见猴子要把狗给摔死,胖大爷眼皮微微一抬,“好心”的提醒了对方一句。
而本想把狗摔死的猴子,听到手里毛团的价格后,立刻被吓的又坐了回去,他们一家人的屈辱本就是钱闹的,真要把这么贵的狗给摔死了,那情况只会变得更糟。
看到猴子那进退维谷的憋屈样子,胖大爷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哈哈那就这样吧,没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俩忙活一上午还没吃饭呢,我这个讨人嫌的老家伙,就不在这耽误你们时间了”
说着他站起来拍拍屁股,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去。
我见胖大爷都要走了,猴子还抱着狗崽子不松,急的我没办法了,只能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对方。
虽然我知道,我在胖大爷面前说话会管用,但这种特权从来没用过,没办法今天为了猴子,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要不……狗崽您还是抱回去吧,猴子那家庭状况养狗挺不方便的”
让我欣慰的是,对于我的请求,胖大爷没有任何的讨价还价,答应的十分干脆:“不方便吗?我觉他家挺方便的啊,不过既然你说不合适……那就算了,狗崽子我先带回去,等将来你觉得合适了咱再说嘿嘿,那行你们忙吧”就是最后说的那句话,有点挑拨我和猴子的嫌疑,什么叫将来我觉得合适了再说?
这不是把我放架子上烤吗,这万一胖大爷将来,针对孙阿姨做出什么“好奇”的事来,我可就说不清楚了,这胖老头心眼儿可真多。
胖大爷走后,猴子就一直呆那没动,看到他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痛苦绝望不知所措。
不过,这种情绪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好事,这间接的说明他身上的伤口少还知道疼,像我这种遍体鳞伤的可怜虫,对身上多一道口子少一道口子的,呵呵早就麻木的无所谓了。
我洗完脸换好衣服,见猴子还是那个鬼样子,估计他也没心思出去吃饭了,就打算去斜对面弄点吃的过来,结果我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颤音。
“刚才……他是开玩笑的对吗?”
虽然这次我也很想跟往常一样,顺着猴子的想法去吹捧,但考虑到现实的问题,还是残忍的摇了摇头:“刚开始……也许是在开玩笑,可如果你刚才真顺势收下了礼物……那就难说了”
其实我这里用“不好说”这个词,已经是非常委婉了,但就是这个美化过的真相,对于神经脆弱的猴子来说,依然还是难以接受。
“那就是条狗……一条狗啊,他怎么……怎么敢的……他让人和狗……他简直禽兽不如……他……他……呜呜呜……”
猴子的哭声很凄惨,恍惚间我像是看到了一个白净的男孩,在满脸泪痕的向我哭诉。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帮我?我们不是一个人吗?你不是一年多以后的我吗?
我们自己应该帮自己不是吗?
还是说你早已成了一只,靠幻想自己是爷爷和妈妈杂交生出来而存活的怪物了?
那你跟自己曾经所仇恨的李思娃有什么区别?
不……我刘心志不是你这样的……不是的……,我没你这么冷血软弱是非不分……你就是个懦夫……怪物……变态……不是我……不是我……“胖大爷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以后千万别乱收他的东西了,就算是硬给也不能要,那就是他整人的手段,不行的话……我明天回村去求求他……”我怕自己被猴子的情绪感染,说完我捏了捏发酸的鼻梁,就赶紧出来了。
我知道猴子这种情况,也吃不下什么正经饭,就只买了二斤猪头肉,外加一瓶用来“下饭”的白酒,回来后直接把他拽上了二楼宿舍。
猴子的酒量并不怎么样,外加上心情不好喝的又猛,两个人一瓶酒还没见底呢,他就已经不省人事了。
看到眼睛还噙着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半大男孩,我心里暗自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跟胖大爷好好说道说道,不说干涉他胔孙阿姨的事,最起码也要放过猴子吧。
这都什么仇什么怨啊,非要逮着一个孩子紧逼不放?
有时候我甚至都怀疑,昨晚坐猴子跨上的大白屁股阿姨,也许真就是发骚的赵婶儿,要不然胖大爷哪来这么大的气性,狗这种事儿跟人不一样,真要有点什么风声,猴子一家可就没脸活了。
可我仔细一琢磨,又觉的不太可能,要知道赵婶儿体内可没避孕环,猴子真要肉磨肉的把精液射进赵婶儿的骚屄里,那搞不好是会把她给射怀孕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胖大爷中午又显的过于和风细雨了。
胖大爷是做梦都想要闺女,但那仅限于自己射出来,和宝贝闺女生出来的种,外人把赵婶儿射怀孕,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趁猴子这会儿睡着了,我在宿舍里转了一圈。
发现屋里其实还是有异常的,只不过这些异常,在不知道真相的前提下,很难事先察觉到。
像是在猴子的床底下,那堆用过的黄褐色卫生纸团里,就混着俩黄色的避孕套包装纸,由于它们跟卫生纸的颜色差不多,平时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曾经把阿姨大白奶子挤成白肉饼,让对面饭店老板误以为是面团的临街窗户,也被人擦了个一尘不染。
临大街的窗户是脸面,比临院的窗户干净是常态,而避用套计生办的经常免费送,猴子弄两个用来撸鸡巴也很正常,这要是不提前知道怎么回事,鬼能把这两件事,跟胔大屁股阿姨联系起来啊。
不过令我困惑的是,既然临街窗户这么干净,当时又是夏天不存在水雾,这一上一下顶多五六米的距离,饭店老板居然都没看清楚阿姨的脸,总不能是猴子真在玻璃上撒了层面粉吧?
更令我不解的是,猴子胔屄胔了这么长时间,除了主动把大白奶子贴窗户上,被饭店老板看到过一次,周围的街坊居然没任何人谈论过。
就像昨晚临走前,我跟猴子说的那样,后门是人少可不等于没人,阿姨她是个人不是女鬼不能飞过来,时间长了被发现可以说是必然。
除非……除非……除非阿姨的身份很特殊,特殊到即使被人看到也无所谓,就像当初传言我妈出轨,我爷爷在我家进进出出的,就是没人往他身上怀疑一样。
可问题跟猴子走的近,又不会惹人怀疑的漂亮阿姨,好像就只有他自己的妈妈,但昨晚那个大白屁股阿姨,显然跟小家碧玉的孙阿姨,明显又不是同一个人。
难不成阿姨跟赵婶儿是同类型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只有光屁股时才好看,穿上衣服后反而平平无奇了?
欢?
等等……大白屁股肥奶子……还跟猴子有所联系的阿姨……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巧合的是她出现的时间也是今年夏天,跟饭店老板看到大白奶子的时间大差不差。
毕竟当初猴子跟我说的是,为老不尊的干瘦老头子,在墓地胔年轻的大奶子美少妇,从来就没说过老头和少妇是谁。
是我自己强行理解成,我妈的扶着父亲的墓碑,撅着个大白屁股掰着肥穴,被爷爷那根宝刀不老的老肉棒爆胔的。
最可疑的是,猴子当初的描述还十分模糊,看似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就跟没说一样。
他只是不停强调阿姨的奶子肥屁股大,皮肤也特别的白人也漂亮,然后就是被老头子胔的刺激过程,几乎没给任何有用的外貌特征。
甚至胔少妇的那个老头儿,有没有头发他都不愿意透露。
不仅如此,我发现如果把猴子所谓的听说,改成是他自己亲眼看到的,那他跟阿姨的事情就会变的,前所未有的合理。
十几岁的男孩儿在墓地,意外发现了漂亮阿姨的变态秘密,两人一个是如狼似虎的饥渴少妇,一个是牲口年纪的青春少年,那犹如是干柴遇到了烈火,跟阿姨一番盘肠大战后,那种用鸡巴击碎长辈光环的征服感,让他像打游戏通关了一样,忍不住的想跟朋友炫耀,但又怕说出来会出事,所以就编个瞎话说是听别人说的,反正这种事也很难溯源。
这样的话就直接解决了,猴子是怎么跟阿姨开始的难题,因为他们根本就没这个过程,从一开始两个人就是赤裸裸的。
唉……看来明天猴子酒醒后,得跟他好好谈谈了,这麻烦怎么都扎堆来啊,胖大爷的麻烦还没解决呢,就又添了一个阿姨儿子……村里目前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为了避免回村时碰到熟人,从而被动了解到一些,不该了解的破事儿,我还是用的老办法——早起躲避人群。
为了做到万无一失,就连身上穿的衣服,我也是选的从没在村里穿过的衣服,并且还用围巾把自己的脸给包了起来,这样就算是被熟人看到了,只要我不说话对方也是认不出来的,把防护措施搞好后,我就骑着自行车上路了。
这下了一夜的雪,直到现在天上还在飘雪花,而路上的雪也还没有清理,那积雪厚的就跟刚犁过的农田一样,松松软软的骑上去特别的费力。
这样的路况再加上灰蒙蒙的时间,路上真就跟我预料的那样,除了一个收破烂的路过,其他的一个人都没看到。
但我的好运气也就到此为止了,一到村口那个熟悉的岔路附近,我的计划就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只见那条本该冷冷清清的乡村小道上,现如今密密麻麻站的全都是人。
大爷大妈们人手一把笤帚,在崭新的水泥路上,聊天的聊天扫雪的扫雪,一个个精气神十足,特别是对着马路这边的正村口,在一群溜冰滑雪的孩子群中间,我甚至还看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简直就跟赶庙会似的。
我怎么把水泥路这茬给忘了呢,村里很多人家都还是土坯房呢,这门前突然修了这么平整的水泥路,那他们还不宝贝的一天扫十遍啊,正好冬天还是农闲时节,这种情况下想要路上没人,那弄不好得等到天黑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推着自行车,拐进了旁边的农田里,反正冬天地里是冬小麦,再说还有这么厚的积雪垫着呢,即使被人看到也没事,我还是从这儿绕过去吧。
可倒霉塞牙的是,我深一脚浅一脚的推着自行车,好不容易绕到胖大爷家那条街的侧面。
抬头探脑的还没来得及往里边侦查呢,身后就传来了一个警惕的声音:“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呢?是不是想偷东西?”
接着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往后一个拉扯就把我给拽躺下了。
“走,跟我去趟大队,别耍花招啊,我手里可有锄头,打死不论的”这年头的治安过于混乱,村里人会怎么对待小偷,那我可太清楚了了,通常情况下就一个原则,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被拽躺下后,我生怕对方再给我来什么,脱鞋、抽皮带、扭胳膊之类的狠手,赶紧仰头确认了一眼身后的人是谁,就急忙拉开自己脸上的围巾:“赵医生是我呀,小志”
看到我这张熟悉的面孔,赵医生立刻把手里的锄头放下,扯着衣领把我从雪地里拉了起来,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小志?你怎么不走大路啊?我在那边采药的时候,老远见一生人捂得这么严实,有大路不走偏走雪窝子小路,还绕着村边鬼鬼祟祟的转悠,我还以为是小偷在踩点呢,没想到是你小子”
“大路我怕小孩溜冰溜的太滑,骑自行车容易摔跤,想着换条没人踩过的小路,这谁知道走小路,最后还是摔了哈哈”,我往摔成白色的后背无奈一指。
听到我这么说,赵医生有些不好意思,随即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在我后背甩起了雪:“你是有什么急事儿吗?我怎么看你连家都没回,就直接拐这儿了”
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自家门都还没进呢,就急匆匆先去别人家,这要是传出去了弄不好又是一阵风言风语,还是编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呵呵,其实也不算是急事,就是猴子心烦睡不着觉,我过来找您帮他买两包安眠药”
“买药就买药吧,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这么偷偷摸摸的干嘛?”我面露难色看了赵医生一眼,“尴尬”的说:“我爷爷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喜欢中医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省的被人给看到了,将来传他老人家耳朵里,回过头来再唠叨我”
外公和爷爷的矛盾,村里人几乎都知道,我一扯到他老人家头上,赵医生就知趣的不再问了,脸上的诧异也转变为宠溺的微笑。
“哈哈我说你小子怎么跟做贼似的,原来是怕传你爷爷耳朵里啊,要是这样的话确实不能走大路,更不能在大路上摔跤……要不这样吧,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回去配药,配好后直接给你送过来”
看到赵医生突然这么热情,身为长辈要给我这个小屁孩跑腿,我心里顿感有些不妙,立马开口拒绝道:“这多不合适,我还是跟您回去吧”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就这两步路而已,你等着叔马上就回来”然后赵医生拿着锄头提起编织袋,头也不回的就跑回了村里。
对方的行动速度非常快,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手里就提着个塑料袋,连走带跑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黝黑面容消瘦的中年老农,为我手忙脚乱跑了一脑门的汗,我心里有些五味杂陈的。
就现如今的情况来说,村里的男性长辈对我太好,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啊。
在等待这会儿,我嫌冷又把围巾给围上了,因此赵医生也没注意到我不悦,把药面儿往我衣服口袋一塞,就交代了起来。
“这药不能放太长时间,我就先给你包了三包,你那发小第一次吃,我怕会扛不住药劲儿,可以先吃半包适应一下”
“这药……喝完酒能吃吗?”,没话找话的我说话时,都不敢看赵医生的脸,生怕自己脑子里会出现,他一脸亢奋的抱着我妈大白屁股,噗嗤爆胔黑毛肥肉屄的不堪画面。
“能啊,不过喝完酒这药起反应的时间会缩短,这点需要注意一下别的也没什么事,哦对了,刚才叔肯定拽疼你了,这瓶红花油你拿回去抹一抹,记着以后学乖点,回村别这么鬼鬼祟祟的,幸好你们哥俩都是遇到我了,要是遇到了个脾气暴躁的,你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哥俩?正在胡思乱想的我,听到赵医生说哥俩,立刻就警觉了起来,不会是猴子偷钢筋(斩蛟剑)被发现了吧?
“我们哥俩?怎么?猴子也被您误当成小偷过吗?”赵医生把红花油也塞进我口袋里,用手拍了拍确保不会掉出来后,笑着对我点了点头:“对啊,就是河边那次”
河边?看来还真是偷钢筋的事,那为什么当初猴子跟我说,他偷钢筋时没人发现呢?难不成他被赵医生威胁了?
偷类似菩萨像的民俗物件,这种事挺敏感的可大可小,再加上赵医生也算是半个神汉,我也不敢问的太过直接,只能模棱两可的试探说:“那当时……您没为难他吧?”
“哈哈为难什么呀,那天我从你们家大门口路过,突然从里边就窜出来个生面孔,我看他面红耳赤一脸的慌乱,扎着脑袋就往外跑都不敢看人,还以为是个偷子呢,上前就把他给拽住了,后来你妈听到门口的动静,出来一解释我就把他放了,这应该不算是为难吧?”
“啊?猴子一脸慌乱的从我家跑出来?您没记错吧?再说他从我家跑出来,跟河边有什么关系?”
猴子这小子是我妈看着长大的,小时候我妈还经常抱他呢,两个人不敢说是亲如母子,那也差不了多少,而李思娃的性子又比较软,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有什么能让猴子可慌乱的。
看到我眉眼间满是质疑,好像并不太相信他说的话,赵医生急忙跟我解释:
“这我怎么可能记错呢,当时正赶上小辉娶媳妇,大伙聚在你胖大爷家帮忙,自家反而没什么人,这种情况是最容易招小偷的,你发小那天正好撞点上了,怎么?那天你不在河边啊?”
嗨,合着他说的是一年前钓河虾时,猴子回村喝水发生的事,我还以为偷钢筋事发了呢,吓我一跳:“小辉娶媳妇那天……我确实在河边……”等等?
小辉娶媳妇的时候……小辉娶媳妇的时候,我刚跑回城里没多久,按照胖大爷自己的说法,那个时间段他和我妈正父女情“深”呢。
猴子那倒霉蛋儿那天进门后,不会是看到我妈跟胖大爷在亲热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一脸慌张的跑出门,好像也就说得通了,看到昔日邻家阿姨大着个肚子,被一个农村胖老头猥亵,这个变态场面可不是一个只看过毛片的十几岁男孩所能承受的。
同时也解决了,胖大爷为什么敌视他的问题,真要都是这样的话,那猴子的问题就好办了。
这个思路让我内心燃起了一丝希望,匆忙塞给了赵医生十块钱,转身就跨上了自行车。
我家本来就在村边,有了一段来时碾压的车胎印,再走几乎同样的路就快多了,很快就绕到了后门。
拉开那熟悉的破栅栏,我就看到穿着一身青黑色破旧棉袄,蹲厨房门口喝粥的李思娃。
今天是周日,我妈跟小蕾都在城里,家里就李思娃一个人,我也就不用跟他客气,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小辉娶媳妇那天,猴子来喝水的时候,胖大爷在咱家吗?”
正哧溜哧溜喝粥的李思娃,看到我推着自行车突然从后门出现,兴奋的眼睛都在放光,立刻把碗放下冲我跑了过来。
跑到我身边后,伸出那双被冻的有些干裂的枯手就想摸我的脸,但犹豫了几次还是没太敢,就也给我拍起了雪花。
不同于赵医生道歉式的敷衍,李思娃从上到下拍的很仔细,时不时的还用嘴吹两下:“小辉娶媳妇那天?小辉娶媳妇那天,你胖大爷他当老公公的是要陪客的,肯定不能在我们家呀,当时就我和你妈在家”虽然我对这个猜想,并没报多大的希望,但听到李思娃否认,内心还是难免有些失落:“胖大爷不在……那猴子那天跑出门,被赵医生抓住是怎么回事?”听我提起猴子被误抓的事,李思娃那张兴奋不已的老脸,顿时变的无比尴尬。
“额……你说这个啊,这其实是个误会,那天中午我正在大门口那厕所尿尿呢,你那发小突然就从外面进来了,你也知道我下边是什么鬼样子,又是白毛又是瘤子一样的卵蛋,他一进来就被吓住了,盯着我那长白毛的卵蛋不停的看,一直到我尿完提裤子他才回神,问我对门是不是刘心志家,我一听人家是来找你的,就赶紧跟人说我跟你是一家子,然后就领着他回家了”
“可谁知道他城里孩子,根本不懂我说的“一家子”是什么意思,进门后看到我给你妈捏肩膀,还以为是老公爹,在占大肚子儿媳妇便宜呢,可不就吓的撒腿就跑吗”
“一家子”这词是个农村土语,用来委婉表示继父子关系的,应该说李思娃这里并没有用错。
他只是没预料到猴子不懂,误会了他跟我妈的关系,作为过来人我很清楚,一位大着肚子的年轻美少妇,跟黑瘦猥琐的小老头站一块儿,两人再有点什么亲密的动作,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老头胔少妇把肚子胔大的遐想。
难怪当初猴子喝水回来,跟我感叹李思娃年纪大呢……看到我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李思娃低着看了看自己那一身,跟乞丐差不多的破旧棉袄,怯怯的对我说:“我这丑样子……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别误会我没怪你,我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你知道猴子跟胖大爷,他们有什么矛盾吗?”
可令我失望的是,李思娃听到我的问题,同样也皱起了眉头:“他们俩?他们俩八竿子打不着啊,能有什么……”
话说一半,李思娃忽然眼睛一亮,但说出的话对我目前的处境,却仍旧没什么帮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件事,前几个月你俩在村里干活的时候,他不是把桥上的斩蛟剑拿走了吗,你胖大爷对这种老物件很重视的,当初因为保皇派抢这东西,他还跟你外公闹到公社革委会去了,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啊?”
“当初胖大爷外公他们去闹的那把剑,是有文物价值的真家伙铜的,跟现在的破钢筋是两码事”,我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李思娃这番话中,唯一令我感兴趣的就是,他居然知道猴子偷钢筋的事。
要知道钢筋这东西,是批量生产的工业品,样子都是大同小异的,只要不是被抓现行,你很难判断哪根是哪根。
对李思娃我不用拐弯抹角,就直接开口问他:“猴子偷钢筋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天他用割炬除锈的时候,你在墙边看出来了?”一听我说到钢筋的事,李思娃就来劲儿了,呲着个大黄牙对我得意的说:
“这还用什么看出来啊,你们来村里干活那几天,他经常偷偷的问我,他那个年龄鸡巴上没长毛算不算青龙,能不能跟白虎屄对冲,我说他年纪太小不算得用老物件,然后他就问我该怎么对冲,那里有能用的老物件,我告诉他后没几天,桥上的钢筋就没了,你说这还能是谁拿的?”
青龙怎么跟白虎对冲我并不清楚,但青龙怎么跟白虎屄对冲,托李思娃的福我还是知道的,这玩意儿看似复杂,但运行逻辑却非常朴素,即在不影响怀孕生孩子的情况下,想尽一切办法让物件跟白虎肉屄接触。
在这个原则下,李思娃把斩蛟剑挂墙上,其实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无奈的妥协,它正确归宿应该是像假鸡巴一样,在我妈肥软湿滑的肉屄里反复抽插,直接在最前线跟白虎屄“对冲”才对,只是受限于金属加工的能力,李思娃做不到罢了。
顺着这个思路一想,我瞬间就明白,猴子那时为什么那么执着钢筋了。
他跟当初的李思娃一样,怕被光溜溜的白(红?)虎屄给克死了,而昨天早上剑柄上那层黏糊糊的东西,应该就是阿姨馒头屄里的屄水。
可现在的问题是,别说把猴子把剑柄插进阿姨的红肉馒头屄里,搞什么青龙对冲白虎屄了,就算他拿剑把阿姨的屄给捅烂,甚至是胔大肚子干怀孕,那也跟胖大爷没一毛钱关系啊。
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可能了,猴子和胖大爷矛盾,跟我目前所了解的全都无关,但同样是一件不想让人知道的私密,且这个私密我大概率还调解不了。
因为单从隐私方面考虑,我作为当着他的面,胔过他媳妇的“亲外孙”,胖大爷跟我还真没什么不能说的。
唉……算了先回去再说吧,既然胖大爷不愿意告诉我,那我还是别当面找晦气了,让李思娃传话应该也能消停一阵子,后面的等搞清楚了再说吧。
活动了一下冰凉的双手,我推着车调了个头,然后就冲李思娃摆了摆手:
“那你忙你的去吧,我这就赶回去上班了,顺便帮我跟胖大爷传句话,让他以后有事就去家里找我……别去店里了,如果他还当我是亲人的话”知道我这人不喜欢客套,临离别李思娃也没再说什么,让我掉鸡皮疙瘩的肉麻话。
只是远远的跟在我自行车后面,不敢离的太近又不想离得太远,一直傻傻的送到了马路上,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对我挥手,看着我越骑越远……得益于起床早,我赶回店里的时候,猴子还没开始上班。
他跟昨天一样,坐在凳子上望着手里的宝剑发呆呢,就是眼睛看上去肿的有些厉害。
见我推着自行车,全副武装的站在门口,许是看出来我干嘛去了,且成果也不怎么样。
猴子嘴角往上一咧,就说起了他的另一个烦恼。
“阿姨儿子的事……其实你不用担心,阿姨她曾经跟我说过,只要我自己不乱说话,她儿子是很难发现的我们的,现在……主要是我不想再骗她儿子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坦白”
猴子没提胖大爷,我自然也不会没眼色的硬提,就坐他旁边顺着他的话,提起了建议:“既然还能骗,那就继续骗下去呗,对阿姨的儿子来说,知道真相不一定就比现在好”
猴子一脸烦躁的挠了挠头,然后幽幽的说道:“我当然知道真相会让他很痛苦,甚至会让他崩溃,可你不觉的一个人被周围所有人骗,太可怜了吗?”
“被周围所有人骗?你的意思是阿姨的儿子被他周围所有人骗吗?这怎么可能呢?”
看到我瞪大了双眼,惊得差点从凳子上站起来,猴子苦笑着对我摇了摇头。
“刚开始我也不信,以为阿姨只是在跟我说笑,可后来我发现她儿子真就跟中邪了一样,对我跟他妈妈的奸情视而不见,我那时还以为阿姨会什么邪术,所以我才造了这把宝剑,要不然你以为我闲的啊”原来猴子的剑是这么来的,不是看《倩女幽魂》看昏头了,可这也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哪有人会被身边所有骗的,一个人身边几百上千人呢,这又不是拍电影。
“那后来呢?你搞清楚他儿子怎么回事儿了吗?”
“唉……也不算清楚吧,只能说知道了个大概,那时候我问过阿姨,她跟我说小孩眼里的所有人,看起来好像有很多,实际上也就身边的几个亲人而已,陌生人说不说谎影响不大,只要把这几个亲人搞定,那对小孩来说就是所有人了”猴子的解释再次让我体验了一把,事情发展大大超出自己想象的感觉。
但仔细一想又确实很有道理,像那种十天半个月都说不上一句话的街坊,甚至说每天见面都打招呼的人,他们说不说谎还真就无所谓。
不过就算是这样,只控制身边的亲人,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儿:“你的意思是说阿姨的家人,都在配合着骗她儿子,也包括阿姨的丈夫吗?你跟阿姨都这样了,她丈夫不管?”
一提起阿姨的丈夫,猴子就不屑的撇了撇嘴:“丈夫?呵呵,她丈夫就是个窝囊的老王八,我第一次去阿姨家里的时候,阿姨让我帮她洗头,我当那老王八的面儿,站在阿姨的大屁股后面,龟头隔着裙子都顶阿姨湿软的屄梆子上了,那老王八硬是装作没看见,要不是我第一次太慌张没胆,我当着那老王八的面儿,就能直接把阿姨给胔了”
怪不得猴子只怕儿子不怕丈夫,原来阿姨的丈夫也是个怂货。
虽说钢筋的事,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我怕自己再出现什么误解,就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那要是这么说的话,前几个月你冒险偷钢筋,是不是也是因为阿姨啊?”
而猴子这边也没令我失望,对好朋友没有任何的遮掩,直接跟我吐出了实情:
“差不多吧,其实……以前我跟你说的那个,墓地老头胔少妇的事……那不是听人说的,而是我亲眼看到的,那时阿姨闹着不让我戴避孕套,说儿子跟妈妈之间不应该有隔阂,可我怕不戴套直接射的话,太缺德会遭报应不同意,接着她就给我来了个光屁股骑墓碑,跟她那老王八丈夫在坟前折腾了半天,向我证明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报应,我一看这架势知道拒绝不了了,只能找个家伙避避邪了”在了解一切原委后,我思考了片刻,再次坚持了刚开始的想法:“我还是建议你应该瞒着阿姨的儿子,你跟阿姨又不会结婚,玩一段时间肯定要分手的,你们一分手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你非在这个节骨眼去找人儿子,交代你胔人亲妈的万恶罪行,你这不是找抽吗?听我的心硬一点,别可怜阿姨的儿子了,先可怜可怜你自己吧”
我这个建议挺中肯的,不像先前那个那么暴力,对猴子对阿姨包括对阿姨的儿子都挺好的。
可猴子似乎并不太愿意执行,只是极其敷衍的说了句:“嗯……我会考虑的”作为外人,话说到这里就已经到头了,我也就不再多嘴,直接把衣兜里的药掏了出来。
“这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过的“蒙汗药”,以后你晚上要是睡不着了,就吃半包这个,这可比喝酒管用多了,这瓶红花油你也拿回去吧,给暴叔叔抹一抹脚腕儿,能省一点是一点嘛……哦对了还有,你要是真想接济阿姨的话,记得要每月给柜上稍微留点余钱,要不然你花光次数太多的话,即使我帮你打掩护,还是会引起爷爷怀疑的,哥们儿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加油!”嘱咐完猴子注意事项,我就去里屋换工作服了。
当我换好工作服再次回来时,猴子手里那把宝剑就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嗤嗤燃烧的割炬,而地上则是堆银色的废铁渣。
察觉到我在他身后,猴子低头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扭头对我露出了个贱兮兮的笑容:“既然咱俩是哥们儿,那我肯定不能光占你的便宜,你放心,过两天哥们就帮你解决一个大难题,不用谢叫我雷锋就好,只要刘老板你能放我两天假嘿嘿”
看到猴子终于又笑了,而且还把跟阿姨相关的东西融了,我是发自内心的替他高兴,也同样吊儿郎当的笑骂道:“想休息就直说呗,跟我绕什么弯子啊,滚滚滚赶紧给我滚”
“嘿嘿,那我这就滚了啊,你以后一个人多注意点”
“什么叫我以后一个人啊,你的意思是你明天就死呗?要是这样的话,我建议你把我的狼牙拿走,这东西从玄学上来说,可比你那破钢筋管用多了”
“那还是算了,君子不夺人所好,再说我以后也不需要这东西了”
“以后不需要了?难道你小子明天真要死了?”
“靠,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行了,咱哥们江湖再见”
“江湖再见”
我俩像电视剧里一样,面对面郑重的抱了个拳,猴子就像他所向往的侠客一样潇洒的走了。
两天的时间很短,特别是在没人聊天,只能埋头苦干的情况下,几乎可以说是转瞬即逝。
第三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正蒙着被子呼呼大睡呢,书房的门“哐啷——”一声,就被爷爷粗暴的给推开了。
“小志,小暴请假前跟你说过什么没有?”
我不情愿的掀开头上的被子,见爷爷坐在床边,一脸紧张的看着我,我迷糊的挠了挠头:“请假前?没说什么呀?”
“你再好好想想,主要是那些乱搞男女关系的话,要是有的话赶紧告诉爷爷”听到爷爷说乱搞男女关系,半睡半醒的我立刻就被吓清醒了,跟猴子相关的乱搞男女关系……那只能是那个大白屁股阿姨了。
可前两天,猴子已经把剑都融了啊,以我对猴子的了解,即使他做不到永久性的,跟阿姨的一刀两断,但至少短时间内的剥离是没问题的。
总不能是猴子提出分手,阿姨不愿意找上门来了吧?
我急忙把毛衣毛裤胡乱套上,从床上坐了起来:“猴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对,是出事儿了,所以我想问问你,请假之前他跟你说过什么没有?”爷爷的嘴很严,并没有跟我明说发生了什么,这弄得我十分被动,再说也不一定是阿姨的事事发了。
我只好装傻充楞:“也没说什么呀,就跟以前一样,天南海北的随便……”我这边还没说……编完呢,爷爷那硬的跟钢筋一样的食指,一指头就戳我额头上了:“你个臭小子少跟我这打哈哈,你们俩天天鬼混在一块儿,他买那么大一包麻药,你能不知道?”
“嘶——爷爷你轻点,那麻药就是我送给他的,我能不知道嘛”
“你送给他的?你送他这种东西干什么?还有你送麻药这个事儿,都谁知道?”,一听麻药是我送给猴子的爷爷更急了,拉着我的手就把我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更让我感到害怕的是,把我拽下床后,爷爷竟然还把鼻梁上的眼镜也给摘下来了,就裸着一双肉眼直勾勾的看着我,这可是他发脾气爆发的前奏。
幸好关于蒙汗药的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赶紧如实的交代了起来:“猴子这段时间心烦,有点睡不着觉,正好我想起来,我以前在村里吃过的安眠药,效果还挺不错的,就帮他买了几包,至于说都谁知道这药是我买的……除了我和猴子,好像也就赵医生知道了,怎么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小暴昨晚用你买的药,把你暴叔叔孙阿姨麻翻了,然后当着你暴叔叔的面,强奸了你孙阿姨,这会儿已经坐上南下的火车了”爷爷说这番话的时候,双眼死死地盯着我的脸,就像是在看某种犯人一样。
“啊?猴子他……他……他……他……他……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啊?”,不应该是大屁股阿姨吗?怎么又扯到猴子父母身上了?
见我震惊的张大了嘴,话都快说不利索了,爷爷的脸色顿时缓和许多,从兜里掏出一块儿手绢,低头擦起了眼镜镜片。
“唉……谁知道呢,真是苦命的一家……”
说到这里爷爷明显有些停顿,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你们俩真的没商量什么吗?小暴已经犯下了不可挽回的大错了,你可不能跟着发傻啊”原来爷爷是被猴子给吓到了,他怕我有样学样的,把我妈也给强奸了,可惜啊爷爷说的太晚了,晚的都有一年多了。
这种时候,我实在不想对爷爷说谎,只能取了个巧说:“不会,我不会跟着猴子犯傻的”
听到我信誓旦旦的保证,爷爷欣慰的点了点头,把眼镜重新戴了回去:“那就好……那就好啊……行了你赶紧洗漱去吧”
猴子这一离开,他身上所牵扯的麻烦,那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我既不用帮他操心,阿姨儿子报复的事儿,也不用平衡他跟胖大爷的矛盾,还有一个好消息是,暴叔叔和孙阿姨也不再卖淫了。
他们卖淫的目标,本就是为了攒钱给猴子娶媳妇,现在儿子变成了强奸母亲的禽兽,那他们所谓的忍辱负重,也就失去了意义。
而我则彻底沦为了孤家寡人,每天就是上班下班两点一线,勉强算是过上了枯燥的正常生活,只有胖大爷偶尔来店里,问我要不要回村胔赵婶儿时,才会让我想起那恍如隔世的荒唐日子。
人都说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可我总感觉这次春天来的特别迟,这忙忙碌碌的都到三月份了,外面还是一副天寒地冻的样子,
但很快我就明白,春天不是没有来,而我忙于工作没察觉到而已。
这天晚上,我正陪着爷爷看无聊的苏联纪录片呢,家里的固定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作为家里“业务”最忙的人,爷爷很自觉的就去接电话了。
我本以为爷爷会像往常一样,接完电话就出门跟对方详谈,这样电视就又属于我了。
谁知道我这边,还没来得及换台呢,外公的一句话就绝了我看电视的念头:
“小志快快快,煤矿上出事儿了”
接着我们爷孙三人就匆忙出门了,连电视都没顾得上关。
“……八一九事件以后,苏联的局势发生急剧变化,联盟的瓦解苏联的终结,是二次大战以来,对世界格局影响最深远的重大国际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