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呃……好,好……”
服务生恭敬地告退以后,男人走到女王身边,摇着头想要拿走盘子里的一块。
却被护食的威胁目光盯得脖子一寒。
“女王大人,我替您试一下毒。”
那种缺乏安全感的模样实在是让他很想将这个漂亮威严的女帝抱起来,像是安慰炸毛的猫咪一样让她平静下来。
如果说琪亚娜是一只稚嫩未涉事的奶猫的话,那眼前的女王就是充满了警惕和不安的野猫,那些高傲和生人勿近的姿态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意外提前醒来的她面对陌生的环境,不安是正常的。
他现在有的是办法安抚这只炸毛的大猫咪。
请示过之后,女王才松了目光,咬着嘴唇依依不舍地从饼干堆里挑出一块又干又小的,又百般犹豫地把这块小饼干摆成两半,把看上去更小的那一半放到男人手里。
她真的很喜欢这些曲奇饼干,一连串的小动作将她的心情完完全全展示到了男人面前。
等男人拿着那半块饼干放到嘴边,女王的目光也跟着饼干一起动,直勾勾望着,咽了咽口水。
她自下而上望过来的目光,甚至显得可怜兮兮的。
记忆里,那个历来高高在上的女性似乎从未显得如此脆弱过。
男人闻了闻,没有嗅到成分可疑的物质。
微笑着,他将手里半块曲奇饼干送到女王嘴边,“没有问题,女王大人。”
有意绷紧的脸立刻舒展开来,她迫不及待地一口咬掉了男人用手指夹着的饼干,舌头灵巧地舔过他的指尖,不想放过任何一点遗漏的味道。
……仆从
手指被娇软的唇舌松开后,耳畔凭空响起空灵的唤声。
金色十字星瞳威严不在,泛起荡漾流波。
“怎么了,我的女王大人?”
替我试毒
女王似乎是想找回命令的语气和态度,但并不成功,故作硬气地说出口时就好像一个小孩子拼命说自己已经长大了一样。
“荣幸之至。”
将女王请上沙发,男人端起叠着曲奇饼干的盘子,站在她身边,仔细嗅过每一块饼干,再投喂到女王嘴里。
偶尔地,男人也会故意让饼干的位置高过女王的嘴唇些许,就能够看到她稍稍仰着脸,凑上去刁住饼干咬下来的可爱模样。
让他回忆起师傅的猫还在的时候,给它喂东西时的样子。
逗猫咪确实让人心情愉悦。
透过玻璃窗,他还能看见在同样的高度有其他两间贵宾房,一样用落地玻璃罩住——而且完全看不见那些房间的样子,这玻璃似乎是单向透明的。
随着时间推移,灯光不甚良好的主厅里渐渐热闹起来,或是油头粉面,或是风神俊朗的一位又一位客人在主厅里落座,他们无不是家财万贯的富豪商贾,甚至有几张熟悉的脸男人还在新闻上见过。
舞台上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在布置场景,将展示用的台子搬上来,小心调整位置。
一边给女王喂食,看着她有些无聊犯困,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模样,男人一边静候着拍卖会的开场。
……………………
剧院后台,专门留给演员的更衣室里,丽塔已经脱下身上的女仆装,山羊角发箍摘下来放在化妆台上,黑丝长袜褪在地上,只剩可有可无的文胸和柔薄的亵裤留在身上。
丽塔看着梳妆镜中肉色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大片,泥泞的感觉让丽塔无法忍受,她只能脱掉湿透的胖次,小心翼翼藏在叠好的女仆装里,再将宽袖长摆的礼裙穿上,扎好胸前的红色绸带,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形状。
裙摆虽长,但身前的开叉让两条光洁玉白的长腿在行走中暴露无遗,她现在脱下了亵裤,踱步的时候就更要小心,稍有不慎便会春光乍泄。
“咚咚咚”
“丽塔小姐,还有二十分钟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敲门声传来,化妆间外等候的人出声提醒。
化妆是一门花费时间的技术活,二十分钟的事件肯定不够让丽塔重新给自己补上好看的妆容。
“稍安勿躁,马上就好。”
她拿起湿毛巾,擦掉了脸上所有的化妆品,素颜朝天。
拿起化妆台上的大朵品红色蔷薇,丽塔将它别在头发上,玉白的足丫伸进厚底的高跟里,她大略地穿上鞋子,走到化妆间门口。
高跟鞋伤足,作为一个女仆,丽塔平日的穿的都是布鞋或者板鞋,高跟穿的极少,但弱柳扶风般妖娆的身体穿着高跟鞋迈开步子时,摇曳的身姿依旧让走廊里的男性为之侧目、回首、陶醉。
灰黑裙摆的里侧,偏深的鲜红底色在略暗的灯光下并不是那么显眼,相比较于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迈出长裙时流露的细腻白皙更是黯然失色,茶色长发遮挡住半裸的后背,风姿绰约的步伐下晃动的发丝让其后的雪白隐约可见,换在更加私密的场合,恐怕按捺不住冲动直接扑上去的也大有人在。
脱下女仆装,换上修身长裙的丽塔展示出了有别于她的妖性的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美丽。
当剧院里的灯光渐渐亮起时,贵宾间里的女王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男人关了灯,拉上为落地玻璃准备的窗帘,让整个小房间里的光线都昏暗下来。
拍卖会反正也不是他这个资产的人能够参与的,看与不看都无所谓。
让琪亚娜好好地休息才是重点。
昨天已经从她身上吸取了相当多的力量,一整晚的安睡也很难完全恢复过来,精神上的疲惫虽然不会过多的伤害身体,但在战斗里露出疲态的话就太危险了。
坐上房间里的另一张沙发,男人拿起了盘子,曲奇饼干已经所剩无几。
寂静的黑暗里,饼干被嚼碎发出的沙沙声悦耳动听,享受着饼干的奶香味,灰色瞳孔折射出面前的可人少女浅睡时露出的放松姿态。
醒着的时候气质一个天一个地,但睡着的时候就完全看不出区别了。
和他一样,琪亚娜的诞生也充满了谜团,他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已经销声匿迹不知道多久的女王居然重新出现在了面前。
但女王的状态似乎是比他都要更差一些——也不对,那状态与其说是差,不如说是——古怪,非常地古怪。
不管怎么说,双方的关系都不可能回到古老的从前,像现在这样也挺好。
“各位尊敬的来宾……”
玻璃窗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被音响放大过以后稍有失真,但还是能够听出来。
原来丽塔就是这次拍卖会的主持。
稍稍有睡了一会儿的女王颤了颤眉毛,在迷迷糊糊的呜鸣声里睁开眼睛。
“余下的饼干我吃完了,女王大人,需要我为您再拿一些过来吗?”
空空如也的盘子放回小方桌上,面前男人的行为对以往的她来说完全就是极大的冒犯和不敬,但躁动的想法又马上被心里的另一种强烈的情感所压制,掩盖。
“我……我这是,怎么了?”
抓着自己的手腕,琪亚娜的瞳孔颤抖不已。
为什么,只是吃了几块饼干而已,为什么会产生那么危险的想法?
怎么敢让人冒犯你?让他付出代价!
这样的声音从心中涌现,琪亚娜明明觉得不用如此过激,可居然真的有了动手的念头!
面前忽而被阴影遮挡,一双手揽着她的腰和脖子,俯下身带来温暖。
“别担心琪亚娜,好好听着你心里的声音,感受她真正的想法和情绪。”
这重活的二十年,他也不是光顾着扫地去了。
“我直至都在,放心去做吧。”
那个尊贵威严的声音,那个情绪过激的声音,那个带着无措和慌张的声音,那个缺乏安全感,只能缩在角落里保护自己的声音。
很多时候事情的答案总是会简单得出乎意料。
丽塔让琪亚娜产生了危机,失去了安全感,于是那个声音就找到了机会,从幽深的角落里冒出来——和塞西莉亚留下的项链一样,这也是种自保。
要解决的话很简单,重新找回“安心”的感觉就好。
不仅仅是让琪亚娜安心,也要让在她的精神力藏匿的那个她也安心下来。
可怎么做?
让他立下毒誓,对其他女孩子动了心就要天打五雷劈?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淫欲!
更何况哪怕是这样发誓也对现状没有任何帮助,琪亚娜心中不安的源头并非如此,但她自己却有些想不起来了……
“琪亚娜,你早上做的噩梦是什么样子的?”
女孩的后颈肉在他指尖游走,这处有趣的开关每次都让他乐在其中,这次也一样。
软化的身子,平静的呼吸,以及因为单纯的放松舒服发出的轻微呻吟,每一样都让他心动不已。
“早上……早上,我梦见妈妈不要我了,因为我被你强奸了,糟蹋了,变得不干净了……”
缩在男人怀里,回想起梦境中的绝望,这个坚强的女孩又一次害怕得浑身一哆嗦,声音里尽是哭腔。
那些因为追求背德堕落的刺激而说出口的话,真的在琪亚娜的心里落下了阴影。
她素来以对抗邪恶的魔法少女自居,但却在她理应杀死的敌人怀中找到了让她留恋不舍的体贴照料和安全感,被承认的喜悦,以及在性爱高潮里连意识都要升天的极致快乐。
然而越是不舍,越是安心,越是沉沦其中,她旧有的观念便会在心中埋下越是巨大的隐患。
——她被敌人的糖衣炮弹腐化了,堕落了。
甚至连像样的反抗也没有,堕落的速度比她吃饭都快。
如此正是一切不安的源头。
“扫地的,我们……我们是不是没办法在一起啊……”
琪亚娜想学着男人容忍她的任性一样,去接受他的身份,接受他的印记留存在身上,或许在以后和他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可自小到大形成的观念又哪儿是那么容易就能克服的呢?
这简直就像是诅咒。
而比这样的诅咒更恐怖的东西是,或许她情绪上的随便一次过激都会将眼前脆弱的美好全部破坏。
“笨丫头果然是笨丫头。”
抚弄着琪亚娜后颈肉的手指顺着光滑白净的皮肤摸上她暖呼呼的脸蛋,让她抬起头来。
男人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淡淡的发香令他清新舒爽。
“我才不笨呢!”
抬着头,琪亚娜刚好能够看见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淡淡的光,眉角弯弯的像是在笑,笑她是个敏感脆弱的小丫头。
“那你告诉我,我眼睛里有啥东西呢?”
琪亚娜一听见这话就懂了,这个满脑子色色的人又想要对她用催眠术了!
可是没用哒!有了准备,她才不会被这种催眠术……
她才不会……?
嗯……
好好看的眼睛……
眼前双淡灰色的瞳孔里,她看见了……自己。
那个自己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睁开灿金色的瞳孔,瞳孔里倒映出男人的模样。
就像是打开了一扇无限长廊的大门,一个又一个倒影不断地放大,展现出无限的细节,另一个自己有着完全不同的瞳色,两人的身影交替出现,碧蓝色,金色,碧蓝色,金色……直到失重感突如其来,琪亚娜落入一个漆黑的地方。
琪亚娜看见一面镜子,镜子中的人穿着暴露色情的魔法少女战衣,与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有眼睛是漂亮璀璨的金色。
她抬起右手,镜子中的人也抬起手,但却不是镜面对称的动作,而是和她一样抬起右手,就像是中心对称一样。
眼前一花,琪亚娜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换上了常服,眼睛变成了平静的碧蓝色。
那副模样让她觉得心中不快,仿佛是理所应当的高贵和自尊遭到了冒犯。
……不对!
意识到想法变化的瞬间,她面前镜子里的自己又变成了金色的瞳孔。
是她自己在着两种想法之间不断地切换!
轻飘飘的失重感在琪亚娜察觉到这面镜子的本质的时候悄然消失,重力拉着下坠,直到落进一片舒适的柔软,她睁开眼,面前是男人调笑玩味的表情。
她又一次被眼前这个男人催眠了。
羞怯和别扭同时在心中产生,伴随而来的还有别样的幸福感。
就像拥抱和缀吻一样,被他催眠同样也能带来心安和幸福。
贵宾间里的灯光已然是关着的,但男人拉开了窗帘,让剧院主厅的光线照了进来,在琪亚娜的面前竖起了一面小巧的梳妆镜。
摸着脸蛋,琪亚娜看见镜中的自己,一只眼睛保留着柔和的碧蓝色,另一只眼睛却变成了锐利的灿金色。
“你这家伙,做了什么!”
怒从心头起,女王羞恼地质问,却感觉力量无从调动,身体麻痹动弹不得。
“啊,刚刚那是……”
琪亚娜一下子捂住了嘴,惊讶于自己刚刚说出的话。
“我用催眠术,把你两个人格一起唤醒了。”
这是很危险的行为,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维会在琪亚娜的意识里不断冲突碰撞,互相牵制,甚至是互相蚕食,但在独属于淫欲的力量控制下,她们能够短暂地相安无事。
趁着琪亚娜惊讶的间隙,男人撑开她的手臂,以一种半强迫的态度,粗鲁地吻上了花儿般娇嫩的嘴唇,在她口中肆意闯荡、挑逗。
些许抵抗根本可有可无,琪亚娜同时感受着幸福和愤怒屈辱,那个愤然的声音不断发出着抗议,吵闹且喋喋不休,让少女直皱眉头。
一些冰凉的液体跟着男人的舌头漫过来,琪亚娜不疑有他地咽下。
她太清楚他的作风了,这个时候给她喂下的肯定是媚药。
心怀着诡异的自信,丝丝热意从小腹里上涌。
“仆从……你给我喂了什么!”
咬了咬牙齿,女王美眸紧蹙,相当不善,但又无可奈何。
“当然是媚药啊,女王大人,我是淫欲,这件事就连琪亚娜都知道。”
捧着漂亮的脸蛋,感受着眼前的人在两种气质间不断变换,男人目光里少见地显露出狡黠和欲望。
“喂,这种事请为什么要说得那么骄傲啊!你想要造反么!”
莫名被cue让琪亚娜也显得不怎么开心,女王的愤怒更是喷薄而出。
“您误会了,女王大人。”
抄起琪亚娜的腿弯,那对丰满修长的大腿在他的力量下岔开色情的角度,挂在肩膀上,紧身的黑色外裤贴着少女的下阴,隆起可爱的形状。
男人伸出手,脱下了琪亚娜湿淫不堪的裤子,饱满雪白的馒头阴唇在他面前一览无遗,潮湿的肉缝间正渗漏这甜丝丝的爱液。
“和其他几位七原罪不同,我永远是您忠诚的仆人。”
暴怒掌握着最强的力量,手握利剑反心自起,只可惜殒命塞西莉亚手中,傲慢天生倨傲,从来都是阳奉阴违,贪婪和嫉妒一个渴慕财富,一个内心空虚,女王尚在时还能压得住这二位,但多年过去早已经不再保持忠诚,暴食和懒惰一个无智只知吞噬,一个懒到干脆连女王的命令也不愿听从,失踪多年杳无音信。
七原罪里,当真只剩一个淫欲愿意忠于这个早已经不在位多年的“女王”。
理由也很简单。
他理所当然地想要品尝这位尊贵存在的“淫欲”——那是无人知晓的绝美珍馐,事实也的确如此。
分开眼前白腻的唇肉,让其中敏感粉嫩的肉瓣暴露在外,男人俯身吻上,饱含欲望和深情,半闭眼睛,吸吮少女花穴里温热的体液,骚淫里混着淡淡体香的气味扑面而来,落到口中留下如丝的口感。
“你这个下贱的……啊哦……温柔一点啊……嗯嗯……”
灵巧的粗糙舌尖在琪亚娜的蚌口幽谷里进出探索,拨弄阴道穴肉,一阵一阵的酥麻感觉沿着脊背涌上来,在脑海里转了几个圈圈,又从她喉咙里释放出去,化作好听的呻吟。
他的精液就在昨天把她里面都射得满满的,一夜过去已经被身体尽数吸收,忠诚地执行了它理应起到的功能——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感受到快感。
而这具身体也不争气地沦陷了,本能地贪求着更多地愉悦。
被舔穴的快感里,不论是哪个人格都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只能从呻吟和隐约的字眼里听出琪亚娜和女王的区别。
在激烈的性爱里,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格又表现得出奇相似。
男人不说话,只是悄然减缓了自己的动作,更柔和,也更棉长。
女王的脏话令他心生淫虐,抵抗挣扎的喘息让别样的黝黑情绪缓慢滋生,但琪亚娜软乎乎的呻吟又让男人觉得不忍。
这个少女对他的信任和依赖已经让她自己都产生了心魔,要是辜负了这样的情感的话,哪怕是老师傅也会从坟头里爬出来教训他的吧。
“嗯啊……好舒服……扫地的……啊……哼嗯……杂种,混蛋嗯……”
身体在慢慢迎来高潮,绝顶临近的感觉琪亚娜已经无数次地经历过,在过去她独自一人抚慰寂寞和焦渴,高潮过后只剩空虚,现在已经有了能够托付后背的,值得信任的人作伴,美妙到浑身都酥麻无力的感觉之后,心里会被满足和爱意充斥。
这种感觉……会上瘾的……
“啊啊……要,要去了……嗯嗯嗯额唔唔呜呜!!”
花穴里的膣肉一阵失控的收缩,男人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被牢牢吸住,丰满柔软的大腿在高潮里失控地加紧,把他的脑袋挤在中间,小腹一上一下地抖动,从阴道里流淌出更加浓郁黏滑的爱液。
这种感觉……
这种充斥着爱意和满足的感觉……
不行,不能想了,再想的话……
“我们的女王大人看上去很喜欢呢,琪亚娜。”
抬起头,男人的鼻尖和嘴唇上已经全是她流淌出的淫水,他居然擦也不擦,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目光如狼贪婪。
“哼嗯……你这色鬼……”娇哼一声如同呻吟,少女还未来得及倾诉爱意,神情就变得锐利,“等我恢复力气,就宰了……嗯……”
但女王的狠话还没放完,男人就把他的手指插进了滑腻的蜜穴里,温柔地按压。
那张时而柔软可爱,时而危险锐利的脸蛋,终究是沉醉在酥麻麻的快感里,难以自拔。
渐渐起效的媚药在慢慢软化意志,男人用他独到的手法在琪亚娜湿淫不堪的阴道里来回往复地刺激,用力有轻重,但都恰到好处,时不时撩过g点,就诱得发情的身体一阵得颤抖,呻吟难抑,几近高潮。
都是因为媚药……都是因为媚药……
在琪亚娜的人格传递来的幸福感里,女王反复地暗示自己。
让两个人格同时存在的作用便在于此,她们互相影响感受彼此,但沟通起桥梁的可是尤其偏爱琪亚娜的淫欲,那么孰胜孰败便毋须多言。
抽插着下体的同时,男人捧着琪亚娜的脖子,让她稍稍抬起身子。
一吻而下,陌生的骚香和熟悉的醇厚淹没了唇齿,强烈的安心、幸福和令女王难以自持的下体快感同时袭来,意识几乎要沦陷。
捏住那一小块后颈上的软肉,男人加快了手指抽插蜜穴的速度,爱液随着他的动作咕啾咕啾地溅出来,声响淫靡。
琪亚娜地后颈是她的弱点,按摩那里会让她浑身发软,在这个时候高潮的话,快感余韵会长久地留在身体里。
真是期待啊……
“嗯唔唔唔……又要…啊……嗯……去了……”
后颈上的感觉让女王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下体的高潮感觉无从释放,便在淫纹的牵引下流淌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再慢慢释放出去——就像是浑身都陷入了高潮的余韵,悠长舒服的感觉轻而易举冲溃了女王在媚药的影响下略显虚弱的意识,在琪亚娜传递来的强烈幸福和安心感里,她第一次为之感染。
喘气,呻吟,被爱意淹没,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暖洋洋的只想沦陷下去。
这就是……这就是……爱吗……
“仆从……告诉我……嗯……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想杀了你的时候,我会难过呢……”
琪亚娜的意识有意地沉寂下来,将身体的控制权留给了女王。
“为什么……为什么你如此冒犯,我却不觉得愤怒,甚至……”
甚至心生欢喜。
“我也不知道啊,女王大人。”动容地在她的唇角留下一吻,男人慢慢从幽谷中取出自己的手指。
“淫欲是不会爱上别人的,可我又确确实实爱上了你。”
琪亚娜,女王——其实只有一个女孩被他爱着而已。
甚至不是所谓的人格分裂,只不过是一个脆弱的小姑娘为了保护自己套上了坚壳。
“嗯……”
高潮未久,她的小穴依旧敏感,手指抽出的动作让女孩在男人的怀里一颤,像是朵失去了保护,无所依靠的幼嫩花蕾。
“女王……不,琪亚娜,”
沉淀的爱意让他动作轻柔,生怕伤到了女孩。
也许,还有更加简单的原因。
她害怕自己被抛下。
天不怕地不怕的魔法少女,也会害怕自己被抛下,也会害怕自己在雨天的夜里只能一个人忍受寒冷,也会害怕失去落叶归根的地方。
她的爸爸妈妈死于非命,抚养她长大的女人又把她逐出家门,那时的她落魄得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咪……现在,她又喜欢上了这么一个算不上好的男人。
她不想失去这种被爱的同时,也能爱着别人的生活。
“我会成为你的家人,在我的生命抵达尽头之前,你绝不会无家可归。”
他承诺。“我会成为你的家人,在我的生命抵达尽头之前,你绝不会无家可归。”
太犯规了。
男人的语气不重,也不娘娘腔,就是很平常的,像是在说“今天晚上晚饭吃肉炒蛋”那样的感觉。
但告白这种事情,从来都不要惊天动地山盟海誓,只要能够拿捏住你的女孩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就好。
“那你不许反悔哦。”
恬静流淌的爱意渐渐压下高潮后的酥麻余韵,柔媚淡去,琪亚娜咽下口水,放松的身体慢慢找回了力气。“否则,我可是会撕开你的心的⭐~”
可爱少女疲累地睡下,她的眼睛里碧蓝褪去,只余灿金。
“仆从,我有点渴了,替我备些茶水来。”
虽然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骚穴里已经被男人的手指插得全部都是淫水,刚刚还失态地高潮过,但是女王依旧维持着她故作姿态的高贵,端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翘着腿,吩咐早已经脱离她掌控的手下鞍前马后地做事。
让男人完全没法消下去把她继续干到失神求饶投降的念头。
“如您所愿,我的女王大人。”极为绅士地行礼告退之后,男人离开房间,少顷,托着一盘切好的奶油蛋糕和两杯乳茶打开门。
关门的时候,还特地扣上了锁。
把蛋糕和饮品一样一样放到放桌上,女王看着两杯毫无区别的茶水,眉毛一挑。
“如您所见,这一杯是加了媚药的,”放下盘子,男人指了指其中一杯,“另一杯没有。”
“你觉得如此粗鄙的手段能够影响到我吗?”女王端起男人所指的加了媚药的乳茶,微抿一口,“可笑。”
高潮过一次以后,先前喂给她的媚药就已经失效了,但她可没这么容易中同一招两次!
茶水的温度正好,稍作品尝之后,女王一口气饮下肚,放下杯子慵懒地往后一靠,全身放松,胸膛上下起伏。
她的确是有些渴了,也有些累了。
“仆从……喂我吃的。”
眼眸一抬,空灵的声音从唇角流出,懒怠的同时又无比信任,听上去比起命令,更像是在向男人撒娇。
奶香四溢的茶水缓解了一时的焦渴,男人点点头,走到女王身边,把她慵懒的身体抱起,横放在大腿上。
稍感意外的目光和轻微反抗的身体阻挡不了男人的行动,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拿着小勺,他挖起一块,送到女王嘴边。
丰腴的美臀压在他高昂起的肉棒上,隐隐的温度渗透两人的衣服,传达给彼此。
衬衣下的柔软侧乳挤压他的身体,女王在他怀里稍稍挣扎,带来美好的触感。
象征性的反抗之后,嗅着近在咫尺的浑厚气味,女王不再反抗,乖顺地咬下小勺上的甜品,奶油滑腻的口感和蛋糕的甜意让略显不安的心逐渐平静,顺势依靠着男人胸口,她吐出温热的呼吸,任由自己的高傲在渐起的燥热里慢慢雌伏。
方才刚刚喝下的那杯媚药乳茶,好像在起作用了。
心跳有些加快,身体的力气在溜走,些许薄汗渗出皮肤,打湿了鬓发和衣服。
“女王大人,感觉来了么?”
耳垂软肉被含住,放在唇舌间戏弄,腰身一麻,高贵的身体不听话地软了下来。
“哼……一般般吧。”
撇开视线,不愿让他看见失了锐利的目光,女王故作冷静,不咸不淡地回应。
昏暗的视线里,她脸上的红霞泛着醉人的温度。
“那是为女王大人特制的媚药,个中美妙我就不多赘述了,现在,就让我们享受接下来的好戏吧。”
昨晚上之后,力量恢复不少,男人也开始试着重现以往的一些能力,譬如过去的他为了征服王座上的女王而特调的媚药。
让女性的身体发情只是下乘,让她的心折服才是上谋。
男人伸手想要拉开窗帘,察觉到他的动作,女王身子一缩,似是在发抖,无需出言,也能感觉到她突然流露的不安。
这让他停了下来。
男人很乐于见到她高傲的模样,看着她桀骜不驯的样子,更乐于看见女王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的媚态,强撑着嘴硬身体却逐渐屈服的那种不甘。
这是一种能让他感觉到极大满足的享受。
却唯独不愿意看见她伤心流泪,恐惧发抖。
性和爱不应该构建在一方的痛苦上。
“……”
手指在她精巧的琼鼻上刮过。
“没事的,不会有人知道的。”
兴许是她自认已经堕落,从而变得畏惧光明。
“……少自作多情。”
蜷缩的身体不再害怕得发抖,女王的手臂紧紧箍着男人的腰,冰冷尖锐的外壳在媚药的作用下渐渐融化,她好像失去了自我保护的傲气,变得依赖顺从。
“刚才只是有些冷……”兀自嘴硬的同时,脸蛋忍不住蹭了蹭触手可及的温暖。
“那就好好暖暖身子……啊——”
又一勺蛋糕送到嘴边,奶油入口,舌尖卷下甜蜜,抿在嘴里和爱意一起融化。
真好吃……
真想……以后都这样生活下去……
“扫地的……”低首的少女语调忽而一转,竟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何等的性格,“我这样是不是太任性了……”
男人点点头,笑意盎然。
论及任性,她确实是见过的姑娘里少有的,尤其是有人惯着有人宠爱的时候,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了长不大的孩子。
也确实惹得他险些发火。
只不过他是淫欲,有宽容这个女孩任性的余裕。
“琪亚娜,你想当女王的话,那我就是你的仆从,如果你想继续做魔法少女的话,那我也愿意当你的后盾。”
“如果你累了,什么都不想当了,那我就当你的丈夫,我们一起过日子。”
“有区别吗!还不是……还不是要被你……唔……”琪亚娜的声音越说越小,直至细若蚊咛。
被他扒光衣服,被他亲吻嘴唇,被他玩弄胸部,被他的肉棒插进身体,一下又一下地直到高潮……
她实在是羞于启齿和男人之间的性事。
只是与他初尝云雨,那种充实和沉醉就叫琪亚娜流连忘返,彼此情动的时候淫靡的氤氲让她不由自主地就要沦陷下去,直至坦诚相待,以后一起生活,难免也要被他压在身下肆意操弄,被那根肉棒好像插进脑子一样狠狠射精,除了精液的腥臭和性爱的快感之外什么都不剩下,仿佛变成他专属的奴隶和母畜。
哪怕这样的幻想只有短短的一瞬间,琪亚娜也一样意识到了这其中反常的诱惑力。
“当然有区别了!”他信誓旦旦,义正言辞,“你当女王的话,那我就能干到高贵骄傲的存在,让女王的高傲屈服在肉棒下,你当魔法少女的话,那我就能作为魔法少女的敌人,让最强的魔法少女心甘情愿地堕落,如果你放弃力量的话,那我就能把你变成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把你干得肚子都大起来,给我生一个可爱的孩子。”
虽然好像确实没什么大区别……
金色瞳孔媚眼如丝,听着男人放浪调戏的话,却感觉不到以往的怒气,只有身体欲望渐起,被说得下身骚痒。
一想到被他雄壮滚烫的肉棒插进身体里,把她捣弄得心醉神迷,穴里的淫水就流个不停,止也止不住。
都怪那些媚药!
葱白柔指摸向下身,在淫湿穴口上下抚弄,用阴唇口传来的酥麻感觉缓解身体里浮动的焦躁,稍有效果,但也只不过是饮鸩止渴,并不能根除媚药的效果。
“嗯……”悦耳好听的轻微呻吟里,怀里的女孩眯起眼睛身体轻颤,轻咬嘴唇,本能地舒张腰腹,像是高潮,却又不尽相同,更多了几分主动求欢的妖媚。
心知媚药的效果已经到了最好的程度,男人不再调戏,放下手里的蛋糕和餐具,勾着琪亚娜的下巴,将她的两片薄唇送到眼前。
温柔地复上,他努力克服身体的恐惧,让自己的吻坚定强势,包容下女孩难以自抑的呻吟和放荡,唇舌交融,交换彼此的唾液和温度,刚吃过蛋糕的舌头带着奶甜味,纠缠过来触碰在一起,这时的琪亚娜像是个笨拙的孩子,努力将自己的珍宝送上。
所幸,在感情上,男人也一样笨拙。
醉心于接吻的琪亚娜也没有停下抚弄私处的动作,甚至被热烈的情绪挑动着加快了抚摸的节奏,淫靡的湿润声音隐约可闻。
一直吻到彼此的呼吸都染上浑浊,男人才松开了琪亚娜的嘴唇,彼此的舌尖依依不舍地分离,拉开淫色的丝线,熏暖的热风充斥在鼻尖,扩散开荷尔蒙的气味。
他揪住了琪亚娜自慰的手。
快感消退,女孩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身体,喘息带酥,神智迷离。
“仆从……你的媚药好奇怪……我命令你,立刻交出解药……”
她的身体焦躁兴奋,私处敏感欲求不满,荒诞的想法和场景像是幻觉一般围上来,将她包围。
金色瞳孔里只剩温情和迷离,媚眼如丝的少女在男人面前翕动嘴唇,哀怨似的话语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个人格主导着话语权了,攻心的媚药已然柔化了她的心防,属于那个稚嫩单纯的人格的思考在色情的幻想里占据了主导。
“好啊,女王大人,我这就给你解药。”
两手扶着女王的膝盖,撑开大腿,嫩白的馒头在昏暗的光线里透着水润的色泽,淫液拉着丝从她阴唇上滴下。
“你……你要做什么……”
无力的身体已经面对着男人,身体半依靠着,女王咬着嘴唇,她已经猜到淫欲的打算,可生不出反抗的力气。
在阳光下,男人的脸庞憨厚正直,多年的日晒让他皮肤稍稍发黑,像是个不谙世事的打工冤种。
但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灰色的瞳孔和脸上的线条才真正展现,此刻带着少许的戏谑和温柔,注视着女王的眼睛。
他的帅气和性感仿佛只属于黑暗。
滚烫的硬物钻了出来,顶在淫湿的小穴上,充血涨大的龟头带着热量挤开馒头缝,亲吻更加敏感的内唇,像是好奇宝宝一样不轻不重地顶撞,从唇瓣上滑过,让滑腻的爱液润湿柱身。
“……嗯……无礼!”
被滚烫灼热的男性阴茎挑逗阴唇,女王却只觉得身体已经投降了似的,皓腕落在男人肩膀上,心底深处的瘙痒催促着她迎合身下的快感和肉棒,轻咬嘴唇但依旧无法阻拦呻吟的漏出。
那张本应该高贵而骄傲的美丽脸蛋,却被情欲和快感融化成了媚软的模样。
“……你会为你的僭越…付出代价……哦唔……”
只是用龟头稍稍捅了捅女王的小穴,甚至还没插进去,就让她紧张地捂上了唇,昂着下巴,因为气愤和怒火蹙起的五官迷醉地舒展开来,垂落的眉角流露沉沦。
再硬再傲的嘴,亲起来也是又软又甜的,琪亚娜诚实的身体当然不会因为换了别的思考模式就发生改变,肉棒的温度袭击幽谷穴口,美妙的感觉激得女王喉中嘤咛阵阵。
这些挑逗和爱抚让她舒服得要命呢。
确信了这样的事实,男人更加肆无忌惮地把手落在曲线紧致曼妙的侧腰,腰肢在他手掌环绕里只有盈盈一握,细腻白皙的皮肤保护着的酥软腰肉在男人的有意按摩中被握紧,推放,再从手掌里滑顺地溜走。
凹凸有致的干净肚脐下方,平坦的小腹上,明媚淫纹的光彩是少女破除的初红,在昏暗的环境里散发着微光,色情堕落的印记反而衬托着眼前女孩的绝伦美丽。
芬芳馥郁的少女身体近在咫尺,欲望和爱意共同推动着男人心中的欲焰高涨,搂着女王的腰,他一下子拉近了尊贵的身体,用嘴唇拨开衣领,亲吻在她性感的锁骨上,用不轻不重的吸吮在一片洁白无暇之地种下鲜艳的草莓,留下属于他的一个又一个印记。
鼻尖暗香宜人。
“无礼之徒……不许你……嗯……”
犹如呢喃的挣扎和轻吟钻入男人的耳朵,和她身上的体香一道,在燥热的脑海里转着圈圈,释放出让他全身都舒畅下来的酸麻。
忍耐到了限度,腰腹轻轻一顶,紫黑充血的粗壮肉棒毫不费力地拱开了穴口的淫湿白馒头和发情雌肉,进入到温暖宜人的膣腔里。
“哦……嗯……”
那根阳物是如此的粗大滚烫,只是在在雌穴穴口磨弄就叫女王舒服得浑身麻痹,在那龟头钻进身体的一瞬间,绝大的充实感阻塞了思考,惊雷般的触电感从下体涌上来,贯通了身体和灵魂,阴道剧烈地抽动收缩,腰腹难抑地弓起,层层媚肉欲求不满、迫不及待地将整根肉棒都容纳下,像是绞紧猎物的蟒蛇,一刻都不停歇地纠缠着,迎合着……
捂着嘴唇的手完全没了应有的作用,纤细修长的五指绷得死紧,指缝间露出微张的薄红嘴唇,唇角吊着迷醉的痴态,眼神中的威严更是不复往日,舒服得失了焦距。
仅仅是被肉棒插进了穴里,女王秉持的矜傲就跟着高潮和爱液一起泄得一塌糊涂,雌穴里的阳物被这阵淫露淋得通透。
被男人的巨根只开垦过一次的膣腔依旧青涩紧致,淫液润滑之后,进入的过程没有阻碍,甚至因为膣腔的蠕咽迎合顺畅得远胜过昨晚,只不过没了处女膜的阻挡和破处的落红,想来哪怕是身体会自己修复伤口,她的处女血也是独一无二的。
肉棒齐根没入,色情的小穴深而紧致,恰到好处地容纳下了男人的性器,丰腴的身体沉落在男人身上,在淫湿蠕动的膣肉裹挟下,龙首顶在了子宫口,长一分就容易伤及子宫,短一寸便让女王失去了品尝肉穴深处淫荡快感的机会。
一切都恰到好处,就像是他们的初遇。
女王的高潮短暂激烈,小腹下雌穴的痉挛牵动身体僵硬绷紧,修长美腿盘住了男人的腰,极致美妙的电流感渐渐回落之后,她的全身都酥软下来,从极乐跌落,陷入绵软的云海里。
下体充实的感觉加剧了余韵的绵长,女王说不出话,只剩些微的鼻音表达她似有似无的抗拒,忽地感觉到微颤的身体被拥抱住,给予了稳当的倚靠,一双熟悉的手用温和的按揉舒缓她的不适,耳畔响起男人轻哼的悠扬歌调。
有什么,融化了……
“女王大人,刚刚是高潮了么?”
稍稍平复之后,深沉磁性的嗓音响起。
“……你想得美,我才没有……嗯啊……”
意料之中的犟嘴勾得男人邪火翻腾,没等女王说完,就挺着腰在她身体里抽动些许,剩下的话就全部在下体的湿淫声响里散去了。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粗又长的肉棒能够刺激到膣腔里每一个敏感点,激烈的酸软酥麻袭遍全身,冲溃了女王本就脆弱的意志,全身都紧张起来,唇齿间泄出短促可爱的淫声。
“既然女王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迷糊的视线里看到那双灰色的瞳孔,其中兴奋,愉悦,邪性交织,却又饱含深爱。
“你……嗯……唔……不……啊……”
身体被他托着,一上一下地起伏,男人的抽插并不激烈,甚至可以说相当温柔,也没有刻意去袭击子宫唇口,但一阵一阵的酥麻感觉像是海浪翻涌,女王只觉得自己落入了汹涌的潮水,一浪一浪的舒服感觉拍打在意识上,骨也软筋也麻,组织起来的话在脑子里就破碎不堪,说出口的也只有零碎娇甜的音节和诱人的呻吟。
稍作调戏,男人还会主动让动作停下来一会儿,放任怀里女孩的快感慢慢落下,好让他的调教更长久地持续下去。
“唔……呼唔……”
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充斥了神经,侧过脸俯在他的肩膀上,女王趁着抽动的停歇,勉力喘息,试图让自己的力量回归身体。
“舒服吗,女王大人?”
停留在纤细腰际的双手向下摸索,直到丰腻柔软的感觉盈满双掌,男人稍稍加大一些力气,托着两瓣臀肉,肆意把玩。
“拔出去……”
无力地咬着银牙,忍着呻吟,抬起的眸光里已然不剩多少强硬,越来越像舒服得不愿反抗的琪亚娜。
勾着一抹邪笑,男人慢慢抬起女王的美臀,肉棒湿淋淋的满是色情的淫液,结合的地方拉出黏丝,一点一点,慢慢地远离。
空虚……剧烈的空虚感……
肉棒离开身体的时候仍有刺激感,但是膣腔慢慢收紧,某种逐渐飘离的感觉浮上来,身体仿佛落了空处,无从着力。
男人仔细地观察着女王的情绪,看着她因为肉棒的抽离变得明显的空虚和欲求,脸上的邪笑越发明显,甚至笑得连邪性都在慢慢褪去,变成了显而易见的揶揄。
真是可爱。
托着她身体的双手猛地发力,女王的身体尚未完全离开肉棒,又狠狠地被按着坐了回去,肉柱拱开蜜肉,顶端亲吻到了敏感的子宫口,传递去凶猛的欲望和热量。
早已经湿淫不堪的小穴遭受刺激,绞紧了男人的肉棒不愿松开,迎合蠕动的感觉恍若极品。
“噫哦哦哦——”
肉棒几乎贯穿膣腔,刚刚紧缩回去的媚肉又被一下子撑开,女王刚刚就被快感折磨得骄傲尽失,突如其来的凶猛感觉席卷了毫无防备的身体,灿金色的瞳孔险些翻白,被插得几乎失去意识。
完全忍耐不住……舒服得失控了……会,会坏掉的……
“女王大人,您其实已经舒服得要不行了吧?”
在她头脑晕眩意识迷离之际,熟悉的声音带着暖风,吹得耳孔发麻。
“嗯……唔……”
虽然拼了命地想拒绝,但是肉棒插得她浑身发软,心中雌性的那部分被大力地唤醒,狠狠地满足,已然是又软又媚了,变得想要无止尽地迎合,那些骄傲的话语停留在喉咙口,只剩细细的呻吟流淌出去,她便是不想承认,此刻也已经淫态百出。
“嗯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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