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妈的,我们离这里远点。”
“嗯。”
开着三轮车,两个人退出这片植被的生长范围。
“如果没意外的话,这片植物很可能也是塞西莉亚夫人留下的线索之一,我们只需要等到她便签上说的日落月升的时候,那大概就能知道她留下了什么了。”
坐在车上,琪亚娜嚼着面包,视线里是不远处的清澈大湖和湖边茂盛的翠绿。
“扫地的,要是我们真的找到了宝藏,那要怎么分啊。”
“看开点啦,说不定宝藏只能你一个人用呢。”
他是淫欲又不是贪婪,宝藏什么的并不在他的需求范围内,“更何况,等你嫁给我,那到底怎么分还重要吗?”
“呸,想得美,你这个下流胚子!”
叼着面包,坐在车后的琪亚娜开始拧男人的耳朵。
柔软无骨,皮肤细腻的手指,真想让她心甘情愿地握着他的下体,为他手交啊。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让车子停在阴凉处,两个人下车依偎在一起等候,有些食髓知味的女孩在宁静短暂的对视里忍耐不住心中痒痒的感觉,凑到男人的嘴边索要亲吻,被后者高超的吻技纠缠得双眼转圈意识迷离之后,就安然睡下。
日薄西山的时候,琪亚娜昏沉沉地醒过来。
轻微的低血压让她眼神飘忽,揉着眼睛的模样极是可爱,温暖柔软的感觉覆在嘴唇上,熟悉的同时令琪亚娜感到安心。
舌头伸进了嘴里,肆意挑逗着,让琪亚娜很快红了脸,偏偏接吻的时候,唇舌交缠体液相融的感觉又那么舒服,独到的快感让琪亚娜不愿意挣扎,直到男人主动放开。
娇俏可爱的香舌,光洁的贝齿和柔软的口腔,她的每一寸秘密都被探掘得清清楚楚。
喜欢什么样的接触,厌恶什么样的接触,怎样的舔弄最能让琪亚娜产生生理上的快感,眼前的男人对于这些仿佛无所不知。
初醒时因为浅睡中的梦境引起的杂乱思绪彻底放空,就在宽厚温暖的怀抱里,琪亚娜喘着如兰的呼吸,慢慢清醒。
唯有在他身边,这数天来横生变故之后的不安才能被压制下去。
这样下去,会上瘾的啊……
“扫地的,你没想过换一个名字吗?”
“不瞒你说,清洁所里的人都叫我小阿毛。”
“嗯……为啥呢。”
“因为我师傅外号叫阿毛,所以他们就管我叫小阿毛。”
“噗……”
险些笑着喷出来,琪亚娜定了定情绪,伸手在男人的胸口画着圈圈,“我是说,更加正式一点的,写在证件上的名字。”
“害,斗大的字儿我都认不满一箩筐,你这不是难为我吗。”
“那我来帮你起嘛!”
“咱俩半斤跟八两,三个臭皮匠能不能顶诸葛亮不说,这连第三个人我们都没凑齐呢。”
“哈哈,你这都是那里学来的怪话啊!”
被男人的单口相声逗得咯咯发笑,俯在他身上的少女慢慢恢复了力气,坐起来,捧着对方的脸。
即将落山的昏黄阳光照在琪亚娜脸上,勾勒出柔和的明暗线条,那对碧蓝色的瞳孔望下来,视线清晰又坚强,琪亚娜散开的发丝被微风吹起,被阳光照得起了雾,周身都好像亮起了柔和美丽的晕染。
“你师傅给你留下的名字或许真的很重要,但是……但是我不希望今后,我称呼你的时候,永远都那么随便……别人称呼你的时候,不应该那么随便,那么无所谓。”
“就像你教我的那样,不能随便地对待身上的伤口,那我也想要说,不能对自己的名字感到无所谓啊。”
男人垂眸,陷入沉思。
“……你说得对,琪亚娜。”
良久,阳光渐隐,他抬起头,灰色的双瞳望着光芒慢慢消失的天空,淡然承认。
“那,你想要给我起什么样的名字呢?”
“欸嘿,还没想好。”
“啧。”
“这种事情不能急嘛,等我们……唔呜呜呜……”
他堵住了那张淘气的嘴。
正如她所言,名字理应是一个人身上最值得被尊重的符号,因为那不仅仅是一个符号,在这个符号之下,是这个人的全部,他的人格,他的过去,他的决定。
所以,琪亚娜必须要为她的不成熟和轻佻而得到惩罚。
这一次的长吻格外漫长,两个人都学会了放松身体,依靠有节奏的呼吸交换空气,不至于在舌吻中因为过于紧张忘记呼吸而导致缺氧。
等到正处热恋的人松开彼此,天色都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而巨大明亮的月盘也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清朗的天空万里无云,没有城市的灯光,每颗星星都清晰可见。
男人抬起头,眉头紧锁,他虽然不记得今天的月相,但绝对不会是如此浑圆且巨大的正月。
“开始了。”
琪亚娜正被亲吻得眼睛打转,趴在男人怀里喘气,好不容易才抬起了软绵绵的身子。
她身前悬挂的宝石吊坠正在发出淡淡的光。
明月辉光可比瀑布清泉,照耀在废墟的植被上,两个人慢慢靠近,地上这些植物正在月光的笼罩下飞速生长着,从中央抽出笔直的新芽,芽尖鼓起单色的花苞,在重力作用下慢慢低垂,花苞的中央散发这淡淡的光芒。
如果说只是单单的一朵花,那也仅仅只是神奇的程度,可要是你周围有几百朵几千朵,上万朵,不计其数乃至于漫山遍野的花朵在同时结苞,那可便称得上是……震撼!
男人的目光直勾勾地望着不远处的微光海洋,清风吹拂,浪潮迭起,愣神了片刻后,他立刻爬上三轮车以站得更高,从衣服里拿出手机,记录下眼前神奇的情况。
当视线继续拉远,男人的目光望向湖面时,看到的确实截然相反的景色。
白天时候还澄澈干净的大湖,表面浮动着星星点点的微光,可在微光之下,却是翻涌狰狞的漆黑浓墨,即使隔出这么遥远的距离也能够感觉到强烈的心悸。
“琪亚娜,去拿上你的宝藏吧。”
花丛摇摆间,模糊温柔的女声隐约可闻。
那是塞西莉亚留给女儿最后的祝福。
女孩陡然间失了神,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向花海。
“琪亚娜,等一等!”一见情况不对,男人立刻跳下车,伸手想要去触碰琪亚娜的肩膀,让她停下来,“塞西莉亚留下的……呃啊!!!”
猛烈的光华从少女的身上亮起,带着淫欲记忆中一般无二的绝代圣洁,将他伸出来的手烫得焦黑。
只是瞬间的接触,他现在的身体就已经承受不住哪怕是最低程度的自卫反击。
颤抖着伸回手,男人咬着牙用力一握,焦黑的部分登时脱落,整个手掌变得血肉模糊,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可以看见骨头。
他想了想,一边控制着血肉生长,起码将皮肤长好,一边从三轮车上拿下来一对厚实的钳工橡胶手套,套在手上。
如果只是最低程度的自卫反击的话,那尚有挽回的可能!
明月高照,琪亚娜踏着她母亲留下来的道路,迷茫地向前走去。
男人戴着手套冲入泛光的花丛,再一次一把抓住琪亚娜的肩膀,这一次,少女身边的防御机制没有再被触发。
只是花从中的光芒开始烫得他皮肤灼痛,甚至裸露在在的部分已经出现轻微的碳化。
“琪亚娜,快醒醒!塞西莉亚留下的布置有问题!”他用力摇晃女孩的肩膀,回馈给他的却是一个冰冷的蓝色瞳孔。
只是一个照面的瞬间,右手便失去知觉。
手套连带着手腕被一齐斩断,落在花丛里,断面齐整,动脉中的鲜血喷出,撒了少女的运动装一身。
手腕被斩断的痛感男人咬咬牙忍住了,他立刻给动脉止了血,被灼烫得快要睁不开的眼睛紧盯着琪亚娜的瞳孔。
“……琪亚娜!”
少女转过身,冷漠地朝前走。
迫于无耐,他只能拿上自己的手离开这片花田。
琪亚娜如今的状态肯定不对劲,哪怕是他的身份真的暴露了,这个本质上依旧很善良的女孩也不会这么直截了当地砍断他的手——或许会带着伤心和绝望就此离开,但不会这样话也不说地就开杀。
而且偏偏在这个档口,实在是搞人心态。
淫纹雏胎的联系还没有切断,透过这个深植于身体内部的木马入口,男人开始一遍遍地呼唤琪亚娜的名字。
但一切似乎都已经于事无补。
琪亚娜已经站到了花丛正中央。
她停步的那一刻,以她为中心点,含苞的花朵盛放了。
那瞬间的光芒是如此强烈,以至于男人不得不躲到电动三轮车后以避免被进一步灼伤。
倒悬着绽放的白色花朵宛如一个个点着灯的铃铛,在越来越强的风场中不住地摇摆,发出好听悠扬的脆响。
忽地一阵狂风起,那些发着光的花朵从枝干上脱落,被卷着飞上了天空,与盛大的明月共舞。
只剩下相比起原来寥寥无几的花朵留在地上。
等到瞬间的强光消失,男人狼狈地从车后钻出,站在他的角度,刚好能够看见那些留在地上的花朵组成了一颗巨大的星星形状。
而那个少女站在飞扬的花朵中央,无措地张望。
琪亚娜醒了,她只记得眼前一糊,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花海的中央。
她的身上全是血,找不到那个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人,心中猛地生出巨大的慌乱和悲伤。
琪亚娜!琪亚娜!
耳畔出现的声音让她瞬间回神。
“扫地的……?”
太好了,你总算是醒过来了……我现在在用心灵感应和你说话
“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在这里……身上都是血,你没事吧!”
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到处张望,最终在三轮车的后方看见了人影。
我没事,受了些伤,没什么大碍,你千万小心,塞西莉亚夫人留下来的布置肯定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异变,甚至有可能已经被污染,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琪亚娜不是个笨蛋,但有些时候她的脑袋总是会慢上半拍,乍一听下,她就以为是母亲留下的礼物受到了污染,才会让男人受伤。
于是,碧色的眼眸在瞬间染上了盛怒的灿金色。
恰逢此时,湖水中涌动的黑暗腾空而起,朝着琪亚娜涌去。
洁白的花朵被黑暗染上,光芒黯淡,逐渐凋零。
而涌动的黑暗被花朵里的光芒照射到,在沸腾中蒸发消失。
两股力量互相对抗,互相排斥,在空中扭动,纠缠,哪怕在皓月的光辉下,局面似乎也对洁白光辉的一方极其不利。
完成了变身的琪亚娜从身后摘下一根长矛,握在手里。
两股力量争斗之下掀起的狂风吹得她长发飞扬,黑与白的裙摆肆意抖动,猎猎作响。
白色的花瓣点缀着漆黑的矛尖,散发着属于她的淡香——这样的组合就像是在断头台上挂了个可爱的娃娃配件,美丽而又荒唐。
只是……她是自身力量当之无愧的主人,哪怕是再危险的力量,也要遵从她的意志而行动,而她从不需要为这样的事实而感到担心。
长矛上翻涌起死亡,洁白美丽的花朵与之安然相处,琪亚娜将手中的武器掷出,将半空中纠缠的两股力量撕裂。
“给我……安静!!!”
湖水中的黑暗全数升起,黑暗之下,露出微光的另一座星星法阵。
仅仅只是一击,翻涌的黑暗便彻底折服,就好像是流浪多年的野狗重新遇见了曾经的主人,明月的虚像破碎,化为雨点般的光尘,而那些白色的圣洁花朵,也安然依附在琪亚娜掷出的长矛上。
黑暗与圣洁的力量纠缠着长矛,两股力量扭转着融为互不排斥的一体,缓缓落下。
男人看着那样东西落下的地方,深沉地叹气。
那些盛放的花朵还没有完全凋零,甚至星星法阵的光芒依旧照得他浑身发痛,但已经不会伤害性命,所以他现在得立刻赶到琪亚娜身边去。
在她被悲伤淹没之前。
干净素白的脚丫离地悬空,琪亚娜飘着来到长矛落下的地方——那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长矛,而更接近于一柄巨型的骑士枪,握柄漆黑无光,枪尖同样是黑色,却显得富有光泽,雪白色接近金属质感的薄片螺旋缠绕着枪身,从枪尖由细到宽开始逐渐展开,里侧泛着淡紫色光芒。
但是比起这柄武器,琪亚娜更为在意武器着地的位置。
正是那两具在白天将她吓了一大跳的尸骸——崭新的骑枪安然躺在右侧尸骸的右方。
事到如今,不论琪亚娜再怎么迟钝,再怎么傻里傻气,眼前这早已经死去的两人的身份也已经呼之欲出。
“爸爸……妈妈……”
骑枪的力量向外散溢,琪亚娜胸前宝石中寄存的力量飘到眼前右边的尸骸上,渐渐组成了一位成熟柔美的白发妇人。
她的微笑温柔美丽,却带着一个自认失职的母亲的歉疚。
“琪亚娜,如果姬子还记得我与她之间的约定,在你十八岁生日那天带你来到了这里的话,那——祝你生日快乐,琪亚娜。妈妈还是失约了,没能见到你长成大人的那一天,也不能给你过生日,帮你做蛋糕了。只剩下这份礼物,这把名叫作白花的骑枪,希望你能够好好收下。还有——妈妈爱你。”
还没能等琪亚娜反应过来,那个温柔微笑的影像便耗尽了最后的一点力量,化成散碎的微光,消失在夜空里。
伸出的手什么也没抓到,落了个空。
那滴在最后落下的悲伤眼泪,那声带着哭音的“妈妈爱你”,一切都宛如真实。
可是呀,姬子没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路走到这里的,是个刚认识没几天就确定了恋情的淫虫色狼。
“我也爱你们……我也爱你们……”
无力落地,跪在尸骸前方,大颗大颗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淌下,琪亚娜口中反反复复地呢喃,哭泣已然不成声音,即使盛放之后也依旧茂密的地表植被阻挡了脏浊的泥水触碰到洁白的棉袜。
“琪亚娜!琪亚娜!你没事吧!”
呼喊声从身后靠近,清亮好听。
她慢慢起身,向后看去,男人已经小跑到跟前,右手手掌消失不见,伤口狰狞,鲜血流淌,除了断掉的手,他的脸上,皮肤上也全是通红甚至泛着焦黑的斑块,就像是被烈火撩过。
“扫地的,你的手!”
晃悠悠站起来,琪亚娜慌张地看着那无论如何都显得狰狞碍眼的断口,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事儿,我的手在这儿呢!”
他左手上赫然就是被斩断的右手手掌,从手套里取出来以后,手掌内侧依旧是血肉模糊的样子。
琪亚娜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张惶失措焦头烂额。
“我们快去医院里好不好,快去医院里,你的手一定能接上的……”
“啊,对了,白花!白花一定能够治好你的!”
她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转身持起巨大的骑枪,让枪身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可是她却看见,本应该治愈伤痛的力量,在男人的身上烫出更大的焦痕。
“怎么可能……”
琪亚娜心一横,在自己手臂上划开伤口,让骑枪的光芒覆盖其上。
伤口迅速愈合,甚至不留痕迹。
男人无奈苦笑。
“琪亚娜,停下来吧,你母亲的力量,能杀了我。”
琪亚娜拼命告诉自己,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妈妈那么温柔那么善良的人,她的力量怎么会……
其实,答案其实很简单,不是么?
白花的力量停歇后,琪亚娜看见男人把手臂的断口拼接在一起,血肉蠕动,勉强生长到一起。
其中涌动的力量,与那些怪兽何其相似。
琪亚娜僵住。
男人想象过很多很多的场景,他和琪亚娜坦白一切的那天会是如何的样子。
虽然并不在预料之中,但这一刻终究是到来了。
即使接上了肉,可里面的骨头依旧是断的,男人的右手垂下,用不了力气,他往前迈步,想要抱住愣神的琪亚娜。
连续遭到的打击太多的话,她真的会承受不住就此崩溃,所以,在这种时候,他一定不能露怯。
也许会是一场空,也许甚至会死,可他不能害怕。
左手抱住了僵硬的身体。
“琪亚娜,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我。”
那与其说是安慰怀里的少女,不如说是在安慰他自己。
手里的骑枪哐啷落地,灿金色的眼眸晦暗无光。
“所以……你以前一直在骗我,对不对……”
“帮我洗伤口也好,给我过生日也好,帮助我也好,都是为了接近我,玷污我,对吗……”
她似乎是在哭泣,但泣不成声,又似乎是在质问,却带着犹疑。
只是话既然说出了口,那么不论男人怎么狡辩,怎么解释,都已经失去作用,因为事实如此。
这件事他心里明白得很。
可——
“我不知道。”
他想了想。
“我不知道。”
他又想了想。
“我不知道啊。”
他想不通,摇了摇头。
他确实不知道。
他有很多很多得机会,很多很多,不论是放弃目标永不再见也好,骑脸输出拼博一把也好,都不至于让局势发展到现在的田地。
做了坏事,却又不愿意做到头,想当好人,却最终得不到信任。
这大抵就是像他这样阴沟里的老鼠的结局,既成不了黑暗,也得不到光明。
慢慢地,只剩一只的手松开了。
男人坐在了地上,颓丧,困惑。
尚未熄灭的花发出的光依旧烫得他皮肤灼痛。
“我不知道,你宰了我吧。”
“也许是我师傅求情,当年塞西莉亚夫人留了我一命,活到现在。”
“可我还是当不了好人,也做不了彻头彻尾的坏蛋高不成低不就,就今天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我想说的,以前的事情,也是我做的。”
他唠唠叨叨的,一下子好像有了说不完的话。
“哈,说来好笑,你爸爸齐格飞以前还是我手下的兵,后来被你妈妈勾走了魂,反过来把我给宰了,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做到的。”
到头来都一样,齐格飞被塞西莉亚勾走了魂,他自己被琪亚娜勾走了魂。
齐格飞没落得一个好死,至今暴尸荒野,他大概也不会差的太多。
想到这里,他又乐了。
右手想去摸裤口袋,想起骨头还是断的,停在了腰旁,最后用左手别扭地伸到右边口袋里,拿出了成串的钥匙。
“车钥匙,门钥匙,保险柜钥匙,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钥匙,拿着吧。”
琪亚娜缄口,不接。
男人的回应太平淡,他不狡辩,不解释,只是回答说不知道,回答了四遍。
剧烈的情绪波动之后,她也在慢慢冷静下来。
“别犟,你身上也没钱,就不要睡大街了,容易着凉。”
他依旧在自言自语。
“……我有钥匙。”
琪亚娜终于忍不住提醒。
编织了一个拙劣不堪的童话,像是在哄孩子,他把钥匙重新交到了琪亚娜手里。
“哦,哦……我糊涂了。”
他更加失魂落魄了,钥匙串也丢到了地上。
“厨房里有米,冰箱里有菜,不要饿着了……你会做饭吧?”
这下他更唠叨了,像是个年事已高记不住事情的老人,总是喜欢把很多事情翻出来讲一遍一遍又一遍,让人不胜其烦。
“……算了,你那么漂亮,也不愁嫁不出去,脚一抬就有数不清的人愿意来照顾你,我瞎操什么心。”
琪亚娜又有些生气了。
她想质问,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可她的话也说不出口。
她看着这男人坐着等死,可怜兮兮的模样,跟被赶出去之前的她又何其相似呢。
男人想着想着又乐了。
他果真是被琪亚娜勾走了魂,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傻丫头。
“清洁所的人来问我为什么不去上班的话,你就告诉他们说我给自己放长假去了,不用管我。”
“师傅他……啧,算了,我这就要去见他,就不用你帮我带口信了。”
“你会和你师傅说什么?”
琪亚娜拿起了骑枪。
“那我一定要和他吹牛逼,说我泡到了魔法少女!还是塞西莉亚的女儿!”
对啊,她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而且是以结婚为目的成为他的女朋友。
原来当时他的眼睛里闪烁的,确确实实名为幸福和救赎。
也许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候,那时候一定在觉得,像他那样阴沟里的老鼠,也能有被人信任,立下承诺,得到救赎的那一天。
“还有什么遗言吗。”
提着骑枪,琪亚娜问。
男人想了一会儿。
“没能请到你去看电影,真是抱歉。”
骑枪猛地刺下。
……………………
冰凉的感觉戳在眉心。
白花漆黑的枪尖很锐利,就算不调用力量也能把脑袋捅个对穿,可琪亚娜下不去手。
她还没给他起一个新的好名字呢,就要杀了他么?
男人睁开眼。
“琪亚娜……你在犹豫什么?”
骑枪落地,白发披散的女孩哽咽着扑进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里。
她在做什么啊,她在做什么啊,她为什么要怀疑这么这么温暖的拥抱啊。
“我……我还没想到给你起什么名字好……呜呜……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男人笑了。
“怎么会呢。”
皮肤上的感觉依旧灼痛,但随着花朵的凋零,光芒的慢慢熄灭,已经渐渐不再造成效果,男人用还有力气的左手抱着琪亚娜,想要把她揉进怀里。
“你的手……”
“不去动它会自己慢慢长好的,就是会比较慢,可能会花一两个月。”
“那是不是你都没办法给我做饭吃了?”
“可以这么说。”
点点头,把琪亚娜扶起来,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
金色的十字星瞳简直美到了极点,本应该带着极大的威严,但如今的神情放松依恋,在哭泣之后重新焕发柔美。
“那有没有……快一点的办法。”
“你这小馋猫,那么急?”
他想勾一勾琪亚娜的鼻子,但是右手已经残废了,也就做不到。
“办法是有的,当然有。”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七原罪之一,真名淫欲,原本我能通过各类的色情事件得到力量,但复活的时候出现了问题,从有意识起就没有像样地获得力量——在遇到你之前。”
红着脸,琪亚娜听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那不就是……”
“做爱。”
“所以你才会……”
琪亚娜想通了前些日子男人表现出的在亲密和性事上的刻意诱导。
“嗯,从你身上我能够吸食到淫欲的力量,我不清楚原因,也许和你父亲有关,也许是别的。”
“不过和怪兽不一样,我不吸血,也不吃肉,但是从你身上吸食过力量以后,你会感觉到疲惫,睡一觉就好了。”
“欸欸欸,那你会那种,就是画那个……那什么……”
大抵是出于好奇心,琪亚娜低下头,想问些什么,但说话结结巴巴的,异常羞于启齿。
“淫纹……?”
“……嗯。”
“你看。”
搂着纤纤细腰的手臂滑落,抹上了少女滑嫩饱满,却一点也不显胖的小肚皮。
一枚爱心状的图案慢慢显现出来,周边衬托着纹样漂亮的飘带,色泽粉紫,发着微光,刚刚好落在子宫的位置。
“欸……什么时候……”
感觉到小腹上的温热,琪亚娜只觉得浑身都变得奇怪起来,暖洋洋软绵绵的,敏感的地方变得酥麻起来,力气有些使不上了。
“第一天见到你的那个晚上我就用血种下了……那时候的我很弱很弱,按道理来说它是发育很慢的类型,起码要用一个月以上的时间才会慢慢生效,没想到这么快就成熟了。”
“琪亚娜真是个天生就淫乱不堪,性欲旺盛的坏女孩呢。”
凑到女孩的耳边,微笑着呼气,说出带着强烈暗示和羞辱的话,男人深深地呼吸,闻到了琪亚娜身上由于渐渐情动飘出的体香。
从各种意义上说,这都是个很棒的女孩呢。
“哼……不许这么说,我会生气的!”
一双手捏住男人的左右脸蛋,琪亚娜想要使劲拧巴来惩罚他,可是一摸到他脸上粗糙的烫伤乃至于焦痕,心地善良的女孩还是下不去手。
慢慢地,就成了捧着他的脸抚摸。
即使处在情绪容易变差的变身状态下,琪亚娜也感觉不到对于刚才那番话的反感,甚至有些莫名的兴奋,身体起了反应,下身渐渐有了湿润感。
“扫地的……我……我现在感觉好奇怪,是不是就快要被你变成笨笨的傻瓜了……”
琪亚娜觉得心里慌慌的,有些害怕,但罪魁祸首近在咫尺,她的手扶在胸膛上,两个人的距离无比接近,还能够嗅到他身上的味道,夹杂着汗味,反而带来了病态的安全感,让琪亚娜的声音柔媚娇憨,些许哭腔更能激发起保护欲。
“噗,你本来就笨笨的,还用得着我下手啊。”
男人没绷住,笑出了声。
淫纹这个东西,要是真的生效起来,让一个女性彻底沉沦在性爱的愉悦里并不困难,辅以浅度的催眠,暗示,以及调教,培养成一只母狗也轻而易举。
“唔……不许笑!嗷呜!!”
受不了嘲笑的丫头张开嘴咬在了男人肩膀上,两颗略尖的虎牙戳着皮肤,力气一点都没有。
“好好好,不笑,不笑。”
安静了片刻,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男人也能感觉到,琪亚娜的提问已经因为淫纹的关系稍稍升高,鼻息间也带上了淡淡的呻吟喘息。
“需要我停下来吗。”
眼见着琪亚娜的身体已经变得敏感扭捏,有些不自然地夹紧了腿,男人就觉得是时候收手了。
两个人之间地距离虽然已经足够近,但现在这样情绪激荡地氛围里,并不适合夺走琪亚娜的处女。
他们都需要更冷静一些。
“……哼。”
三分愠怒在情欲的浸染下已然是诱人犯罪的声线,抬起迷蒙的灿金色瞳孔,琪亚娜揪着男人衬衫的衣领。
“本小姐……要你明天就给我做饭!”
接着,撕开了短薄的衬衣,脱下了沾染了血迹的长裤,让那根早已经昂扬了多时的巨大性器暴露在外。
遮挡着蜜处的丝白衣物上,温热的湿痕正逐渐在蔓延,在小腹的位置,淫纹的微光闪烁不停。
“你这家伙,婆婆妈妈的,这样怎么当的好反派嘛!就让我来好好教教你!”
目光看着那根巨而长的巨龙,琪亚娜第一次感觉到了头晕目眩——并非是生理意义上的头昏,而是想象着这根性器冲破她的蜜唇和处女膜,在她身体中驰骋时的模样,光是这样的想象,就让她心里再难容下别的思考。
在深沉的欲念里,琪亚娜第一次体会到何为饥渴。
她果然是个性欲旺盛的坏女孩。
摁着男人的胸口,琪亚娜完全骑在了那具宽厚的身体上,丰满的大腿夹着健硕的腰部,身体的重量下压,让开始湿润的蜜裂被白丝包裹着贴上了炽热的肉棒,肥厚的蜜唇第一次主动吻上了雄性的性器官,滚烫的热意穿过了可有可无的丝衣,渗透到了身体里。
让发情的身体分泌出更多,更多粘稠的爱液,用以润滑未尝人事的腔穴。
男人看着女孩身后的尖锐长矛和刚硬翅膀凭空消失,化作洁白的丁香花朵落在身上,只剩下一身柔软到了极点的情趣衣服——琪亚娜已经卸下包袱和心防,正在做出她人生中最为冲动的一个决定。
进展到这一步,谁怂谁是孙子。
肉棒摩擦着下体带来的快感对于现在的琪亚娜来说完全无法抵挡,金色十字星瞳中的清明很快就融化得一点也不剩,撑着男人胸膛得手渐渐发软,臻首低垂,每一次得呼吸都已经带上了呻吟。
小腹上,淫纹内部的空心已经渐渐积蓄起了光亮,慢慢变得盈满。
少女丰满柔软的唇瓣和丝滑的一副摩擦着男人的肉棒,舒畅的感觉适合挤压侵袭着性器,湿淫的爱液溢出来,已经涂满了雄壮的肉杆,在月色下泛着水润的光亮。
大部分的光线已经隐去,只剩天边挂着的半轮月亮将光芒照到琪亚娜身上,映出隐约的明暗线条,柔滑的发丝披着女孩的肩膀,即使衣着暴露也带着出淤泥而不染的纯洁美好,乍一看去就像是月之女神,只是姣好的脸蛋在月光照耀下流露出被快感融化的神情,微张着薄唇发出低迷诱人的呻吟,些许矜持让这样的呻吟听上去带着压抑,但细细品味下,能够听到潜藏在深处的放纵。
她在放纵着自己。
这样的放纵甚至只需要些许引导和暗示……
男人的左手抓住琪亚娜的右手,“琪亚娜看上去那么舒服的样子,其实也还感觉有些不知足吧?”
即使她的身体已经相当敏感,可是想要靠这么外部的刺击大搞高潮的话也并不容易。
肥厚的外唇盖住了更敏感的内阴和蜜豆,好处是在日常生活里,不会太过容易因为一些小小的刺激就来了感觉,但坏处就是,琪亚娜的四处因为首都额刺激并不密集,所以在一开始就非常非常地敏感。
“哼嗯……你胡说些什么……嗯嗯嗯……”
被男人的手引导着,纤细柔滑地手指顶着细腻的白丝,戳进了肥厚外唇保护下的蜜肉里。
短促的失控呻吟和加剧的身体颤抖让男人确定,琪亚娜的状态现在非常好。
“很舒服对吧?”诱导着琪亚娜的手指找到阴蒂的位置,柔和地打起转来,看着少女的金色眼眸在难以忍耐地快感下半闭起,失去焦距的可爱模样,男人心中愉悦,即使肉棒被柔软臀部夹着压着摩擦的时候带来的浑身酥麻的感觉也及不上现在心里的愉悦。
这样心防空虚意识迷离的状态,正是适合施加催眠诱导的时候。
这一次,他要释放心中污浊的欲望了。
“嗯啊……没有,嗯……根本没有……啊,噢……”
“撒谎,你看,我都松开手了,你还是没有停下来,明明那么舒服。”
不知道何时,男人已经拿开了他的手,而琪亚娜却依旧在自慰着。
“嗯唔……停,停不下来……啊……”
不仅停不下来,甚至她还将手伸进了自己的白丝衣服里,不再隔着一层薄纱,而是主动用手指零距离按揉起敏感的阴蒂。
“琪亚娜,看看现在的你,跪在我身上,用下面压着我的肉棒,还不知足地在自慰,发出那么舒服,那么骚媚的声音……现在你可还是魔法少女呢,原来我们美丽漂亮纯洁的魔法少女Sirin小姐私下里是个那么放纵自己的坏女孩啊。”
琪亚娜已经接受过一次他的催眠,再接受他的暗示会变得容易一些,而在男人刻意的诱导下,琪亚娜低垂着失焦的目光,已然进入了半催眠的状态下,在不断涌上来的快感里,幻想着自己自慰,呻吟,融化的模样。
那些美丽漂亮纯洁的正面词汇,只会让她越加意识到自己骨子里的色情和放浪。
“想要高潮了吧?”
用一只手开始自慰以后琪亚娜就不再撑着男人的胸口,转而微微扬起身体,沉浸在自慰的酥麻快感里,这让男人不得已只能扶着她的腰,防止她向后倾倒。
“嗯嗯……”
没有反驳的力气,所有的呼吸都是为了在快感中倾泻呻吟,琪亚娜的身体像是风中弱柳一样摇摆着,在下体上抚摸的动作越来越快,临近高潮的模样在月亮的微光下朦胧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呵呵,纯洁美丽的魔法少女Sirin小姐,要当着黑暗势力的面高潮了么?”
“啊……不是的……啊……”
他是淫欲,是魔法少女的敌人,是曾经她爸爸妈妈的敌人,现在,她居然要在他的诱导和暗示下,要在他的面前高潮了……
这样的事实非难没有压下琪亚娜的欲望,反而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挫败感,在这样被直言羞辱的时候,那种从身体和灵魂深处涌现的兴奋,臣服感,让琪亚娜的官能体验猛地飘高了,如洪水冲溃堤坝,一泻千里。
“啊噢……去了,要去嗯——!!!”
纤细美丽的腰和丰满的小腹在激烈的抽动中迎来高潮,难以自持地向前顶去,融化在快感中的俏丽脸庞向上仰去,露出心防几近溃散的美丽表情,琪亚娜的身子跟着后仰,倒在了绿茵的植被上,在高潮的余韵中像是离水的鱼儿一样挣扎着,享受着。
原本中空的淫纹已然溢满了粉紫的光泽。
“哎呀呀,Sirin小姐,你现在的样子,身体已经完全向黑暗的力量投降了吧?”
右手手臂垂着,男人坐起身体,用左手捏着琪亚娜的下巴,让她在舒爽的余韵里抬起身体来。
“唔嗯……你这淫虫……我是不会……嗯……”
琪亚娜不太明白男人到底想玩些什么花样,可不管玩些什么,她都信任眼前的人,并且,也体会到了在语言的催眠暗示下,由背德感和羞耻感所引发的,那远超寻常的高潮快感。
于是,琪亚娜做出了一个软趴趴的凶狠表情。
相比起愠怒,还是可爱更多一些,就像发脾气的小奶猫那样,不管怎么样都是满分的可爱——她真的是舒服得没力气了。
男人实在是被琪亚娜逗得笑了,就连炽盛的欲望也降下去一些,但心里想要疼爱对方的想法已经远胜从前。
他站了起来,让那根被淫液染湿的肉棒,狰狞地展现在琪亚娜面前。
滚烫,粗犷,极具视觉冲击力。
尤其是当肉棒顶在琪亚娜脸上,距离近在咫尺的时候。
琪亚娜的视线里几乎只剩下这根雄伟的性器。
爱液的味道也挡不住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雄性气息,闻着温热浓烈的味道,灿金色漂亮眼睛才刚刚从快感的迷茫里恢复清醒,就又陷入了被彻底征服的痴迷中。
“Sirin小姐,你看上去很喜欢啊。”
扶着琪亚娜的后脑勺,银白纯净的发丝让男人的手几乎要迷失在其中,享受着发丝的感觉,他挺了挺腰,肉棍轻轻鞭挞着琪亚娜的脸蛋,还有她的尊严。
淫欲的肉棒好粗❤,好大❤,好棒的味道❤……不行了,要坚持不住了,魔法少女Sirin要向黑暗势力的肉棒投降了……
无师自通地意淫着,少女目光中的痴迷和服从越发深沉,些许简单的引导,她就自己罗处更深的催眠中。
“含着。”
那是征服了她的,不可违逆的命令。
“啊呜……”
玲珑小巧的嘴唇艰难地张开,面对着眼前粗而长的巨物,心中难免会觉得犹豫以及些许畏惧。
因此,琪亚娜只是浅尝辄止地用嘴唇半含住了蛋大的龟头,用软绵的舌头舔着暴露在外的马眼,一手扶着男人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肉杆。
深吸了一口气,浓烈、雄浑的气味沿着口腔进入呼吸中,那气味并非是难闻,但却带着强烈的性别特征,毋须任何的语言或者暗示,琪亚娜只是闻到了就陷入了强烈的自我认知里——她是雌性,而眼前的男人是雄性。
被琪亚娜的小舌头舔到马眼,那种感觉端的是美妙,处子的生疏和柔软带来了明显的痒敢,但是早已经过润滑和刺激的肉棒在小舌头的舔弄和勾引下也足够进入积累快感的状态里。
抬起迷离的眼眸,自上而下望着男人,他熟悉的温和表情上也浮现出明显的享受和舒服,这让琪亚娜骄傲地瞪了一眼,随后继续服侍着肉棒。
熟悉的手掌落在后脑,温柔的抚摸像是在奖赏和鼓励,直到男人突然开始用力。
那根粗大,雄壮的物什,猛烈地钻进了她的口腔里,灼热,滚烫,连舌头都被顶到了喉咙口,动弹不得,直想作呕。
经过精液滋润的口腔湿滑柔软,犹如一个温暖的水袋,满是少女的青涩和柔情,下意识的作呕反应并没有让男人觉得反感,任由口穴包裹住整个肉棒的前半段,他闭上眼,舒畅地喘出一口气,随后居高而下地看着琪亚娜紧张局促难过的眼神,面带笑意。
小腹上的淫纹亮起光芒,来自于身体下意识的呕吐反应慢慢消下去之后,琪亚娜才慢慢的放松下来,准备吐出肉棒。
可男人却远没有知足,他摁着琪亚娜的脑袋,吐出了大半段的肉棒又一次狠狠顶到了那满腔的柔软里,顶压着温暖口穴的快感沿着脊椎骨向上蔓延,直叫人意识发麻。
他也在享受,享受着凌辱胯下少女时,那种从心底泛起的畅快和满足。
既是复仇,亦是宠爱。
他可是淫欲,宠爱恋人的方法自然要有所不同。
肉棒的口感——琪亚娜觉得这样的形容并不偏差太多,虽然摸上去无比硬挺,可是进入口腔时却意外地柔软又富有弹性,在被强制抽插数次后,她甚至觉得品尝男人的肉棒完全不是想象中那样艰难又恶心的体验。
有意识地,少女也在慢慢找回主动权,或是吸吮,或是用舌尖舔舐。
直到从马眼中溢出的液体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味道,肉根变得愈发炽热。
略带腥臭,但琪亚娜又不觉得恶心,甚至还想要品尝到更多,更多……
“琪亚娜,我要射了。”
“唔……呜呜呜!!!!”
耳旁响起的,犹如恶魔般的预告让琪亚娜稍稍回过神来,被雄性气息寻得晕乎乎的意识和身体勉力作者挣扎,想要吐出嘴里的肉根,向上看去的目光甚至带着些许哀求,可得到的只有满是淫邪的淡灰色眼神——他甚至咧开了嘴在微笑。
男人的力气不小,他只是没有正常状态下琪亚娜的力气那么大,只不过对于现在这样的琪亚娜而言,反抗的力量已经微乎其微。
凶狠地,他将琪亚娜的脑袋又一次压向自己的肉棒,力气用的尤其巨大,已经胀大得可比鸡蛋的龙首即使将少女的口腔顶到了头也远不知足,甚至用力拱开了纤巧的喉道,让雄根完全没入琪亚娜的喉咙中。
身为一个贪吃的大胃王,琪亚娜的喉咙却是小巧玲珑得不可思议,肉棒没入其中时感受到了异常紧致的压迫感,随即便是难以言明的深深销魂。
粗暴的动作并未让琪亚娜感觉到疼痛,只是压迫了气管导致呼吸苦困难,雄根的滚烫和腥臭一下子完全冲入脑海,仿佛正在经受侵犯凌辱的不是她的嘴巴,而是她的意识和大脑。
突破了喉咙进入食道后,男人的动作彻底变得狂猛奔放起来,琪亚娜只感觉到他按着自己的脑袋,让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在她口中抽插。
意识也随着凶猛的动作,在一下又一下冲撞大脑的浓烈味道里飘远……
凶猛挺动数十下之后,当蚀心的酸麻感从下体传来,男人又是狠狠地往琪亚娜喉道中一顶,精液凶猛地喷发而出,滚烫的浊酱注入琪亚娜温暖的身体里。
持续数秒的射精之后,他才慢慢从琪亚娜的嘴中抽出自己的肉棒。
食道中的精液随着喉管的缩瘪一口气反涌上来,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琪亚娜闭不上嘴唇,只能任由浓厚白灼的液体从唇边流淌下,滴落在身上,留下淫靡堕落的痕迹。
“唔咳咳咳……咳咳咳……”
被精液呛到的咳嗽里,少女品尝到了浓厚的生精味道与畸形的宠爱。
忽地天旋地转,待到琪亚娜反应过来,她已经被翻了个身,跪趴在如茵的绿植上,后臀高高地撅起,裙摆被撩开到两旁,露出只有薄薄一层白丝遮掩的下体,宛如一只发春求草的小母猫。
“咳咳……你……唔……”本想要象征性地凶狠两句,但是身体重心的变化却让食道中滚烫的浓精更加渗漏出来,琪亚娜不得已只能闭上了嘴,任由精液浓厚醉人的味道和被肆意玩弄的屈辱在心中共同发酵。
精液的味道……原来就是这样,原来他……好棒❤……
“刺啦。”
细小的撕裂声响起,湿润的下体一时间感觉到淡淡的凉意。
裂开了那层薄薄的丝衣,看着眼前完美而又干净的馒头肉穴,男人再难压抑心头火热,俯身吻上。
处子的蜜汁甘甜丝滑,浸入唇齿间时甚至残留着雌香,琪亚娜小腹上已经充实的淫纹光芒忽明忽暗地闪烁着,自上而下像是心跳。
他在舔……居然❤❤……
“嗯嗯……呀啊……”半睁开的金色眼眸里,漂亮的十字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在一片浑浊中隐约可见的淡淡爱心。
呻吟着,口中的精液和唾液控制不住地流淌,垂落到被她压扁的绿植上。
听着琪亚娜满是愉悦的呻吟,胸中的心脏搏动愈发猛烈,他伸出舌头,探索起了琪亚娜温热的甬道。
满是嫩肉褶皱的幽谷无比紧致,即使是舌头的探索也分外艰难,除了甘美的淫汁,独属于琪亚娜的淫欲力量已经超过了仅仅是雏胎淫纹所能容纳的上限,完全满溢出来,正和淫水一起在发情的腔穴里流淌,被男人一点点吸取,变成修复身体的根本。
短暂的舔弄之后,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的琪亚娜已经只能发出幽幽的呜咽,浑身颤抖,濒临又一次的高潮了。
抽拔出舌头以后,贪心的小穴甚至主动在一张一合,渴求着更多更多的性爱。
扶着坚挺依旧的男根,男人对准了张开的蜜唇口,将自己的阳具慢慢送入。
不同于舌尖的灵巧和活跃,那根滚烫巨大的东西最初进入身体时,就能够感觉到压抑在平静表面下的张狂,鼓胀的充实感和由浅入深的快感一点点挤开了思考,琪亚娜只觉得视线渐渐发白。
她听说过,从女孩变成女人的第一次是很痛的,只是如今侵犯着她的却是掌管淫欲的怪兽,哪怕是粗大得有些吓人的阳具挤进未经人事的身体里,也感觉不到过于明显的痛觉。
只有在肉棒深入时,那破开阻碍之后,细小轻微,却又不能忽视的瞬间刺痛。
冲破处女膜的瞬间,男人感觉到了胯下女孩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俯下身,神情地吻着琪亚娜的脖颈。
彼此结合的地方,流淌下丝缕殷红的血迹。
那是琪亚娜的处女血。
粉紫色的淫纹逐渐成为血液的鲜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更加更加繁杂的纹饰。
吸收了处女的血液之后,这正是从雏胎彻底蜕变为成熟淫纹的过程。
也意味着琪亚娜已经再也离不开他了,只要他想,身下的魔法少女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将渐渐堕落、沉沦。
贪心的小穴不断渴求着他的肉棒,密软的肉褶比之喉管稍逊紧致,但是带来的刺激更加丰富,欲求不满的吸吮更是能消磨掉绝大多数男性的意志。
男人当然也不能免俗。
怀着复仇成功的绝大畅快和满心的爱怜,强劲的腰腹往前一停,粗而长的肉具完全贯入了魔法少女湿淫的蜜穴里,甚至顶到了子宫唇口。
“嗯噢❤❤……”短促高亢的浪叫声里,目光完全失去理性,只剩下欲望和迷醉的琪亚娜仰起脖子,全身颤抖不已,双手失控地抓住了身下的草植,将翠绿的叶茎抓挤出汁水来。
“呵……”
长吁一口气,男人停下进一步的动作。
成熟的淫纹借由交融的身体,将积攒的力量完全输送到男人的身体中。
不过片刻,他就抬起右手,心满意足地握紧,张开,感受着身体完全恢复之后,甚至更上一层楼的力量。
被强烈快感冲击得瞬间失去意识之后的琪亚娜无力地趴伏着,呻吟着,良久才渐渐恢复意识,下体的鼓胀感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慢慢抬起身体。
“唔,你这……嗯……混蛋,怎么不动了……”
拗不过头,琪亚娜只能侧着脸,又柔又软地质问。
不,那不是质问,就是欲求不满下的哀求,哀求着被抽插。
“哦,原来我们的魔法少女Sirin小姐觉得还有些不够啊,没问题,我这就满足你。”
装出一副了然又挑衅的浑厚声线,男人双手扶住琪亚娜柔软的腰肢,慢慢拔出肉棒,又浅浅地插入。
“嗯……啊……你这个……啊,本小姐是不会屈服的……嗯嗯……”
浅度的抽插动作温和,快感也不甚激烈恰到好处,虽然起眼的两只眼睛里已经冒出了爱心,虽然身体同样渴求着他的大肉棒的疼爱,可还是继续着和男人之间那仅出自双方身份之别的独特情趣。
“呵呵,Sirin小姐的嘴很不诚实呢,没关系,淫欲的力量已经在你身体里扎了根,你很快就会……喜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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