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琪亚娜,你去过城市外面吗?”
白毛团子点了点头,一对耳朵也跟着轻微晃动。
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是住在城市外面的,直到有一天,姬子带着她离开了童年居住的地方,和父亲母亲告别,从此再也没有见过面,她也没有再离开城市。
“哈,仔细一想的话,我好像没怎么离开过师傅住的地方,也不知道城市之外的地方是什么风景。”
往旁边偏了偏头,又抬手扶了扶墨镜,男人看了眼不远处的红绿灯,稍稍拔高了速度。
现在网络很发达,他不论想要看见什么地方的风景,敲敲字就能找到,但真要亲眼去见证的话,反而是没什么亲身经历了,不管是曾经作为淫欲,还是最近这二十年。
“原来是个土包子喵…唔……”
琪亚娜下意识就想要嘲讽男人,但还是忘记了现在的自己有着学猫叫的奇怪口啤,一下子又没有控制住。
更加愉悦的心情里,男人感受着迎面的风,鼻子里哼起了古古怪怪的调子。
后视镜里能看见少女羞愤但又难以开口发作的憋屈模样。
琪亚娜自己并不讨厌这种奇怪的口癖,但讨厌与否,和让她自己去行动是两个概念,不论是陌生人还是认识的人,在他们面前像猫咪一样喵喵叫实在是一件羞耻得不得了的事情。
“别那么害羞嘛琪亚娜,不管是猫耳朵还是喵喵叫,都是你妈妈留下来的礼物哦,我虽然和你妈妈不怎么认识,但她肯定是个善良温柔的母亲,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难堪的。”
“……更何况,就算真的喵喵叫,也没什么嘛,琪亚娜真的叫的很可爱喵~”
扭动车头转了个弯,从宽阔的城市大道开上年久的水泥公路,颠簸里,男人故作矫揉地也学起了猫叫。
琪亚娜越听脸越红,最后实在是受不了调戏,握着拳头委屈巴巴地锤起了男人的后背。
“不许学,不许学了喵……闭嘴喵……”
她有些生气,但在一句话一个喵的口癖里,稍微找回来的气势很快就没了,甚至越说越带着哭腔。
手攥着男人背后的衬衣,泪水汪汪的眼睛里流淌着羞赧到快要哭泣的委屈,只一眼瞧去便叫人心生不忍,想要搂到怀里给予疼爱。
还好他听得出来,现在琪亚娜的哭腔大概是装出来的,但即使是这样,她也实在是可爱得要命。
“说不定塞西莉亚夫人也戴上过呢,也和现在的你一样喵喵叫,和齐格飞先生相处的时候,说不定还乐在其中。”
侧过头,男人朝着琪亚娜大放厥词。
这就是纯粹的瞎猜了。
“唔……妈妈真的会戴这个吗喵……”
抖着耳朵,琪亚娜的目光短暂失焦,想象自己母亲戴着猫耳,摆出猫咪一般姿态时的模样——那定然是温柔而又优雅的贵族猫咪,在塞西莉亚颇具圣洁美感的气质衬托下也不会显得违和。
这样的说法多少还是给了琪亚娜一些安慰,毕竟确实是塞西莉亚留给她的礼物,虽然功能奇怪了一些,可是母亲这个身份给予了琪亚娜最纯粹的信赖感,让他的警惕和抗拒从一开始就不是很大。
她只是单纯的害羞而已。
“……不对不对,你就是想看本小姐出丑喵!坏家伙喵!”
琪亚娜毕竟不是笨蛋,目光一凛,一下子就识破了男人简陋的语言伪装,一言道出了那卑劣的真实目的,愤然中摘下口罩,亮出两颗尖锐的虎牙,不痛不痒地咬在面前的肩膀上。
她并不是不想用力,只是从男人满是汗渍的皮肤上蒸发出的气味轻易就让琪亚娜沉醉了,回想起两人出门的目的,一个那么宽容她,还愿意陪着她在酷热的天气里出来瞎胡闹的男人,尽管却是很可恶,但再怎么样也不想真的弄疼了他。
舌尖品尝到微咸的汗水,双手环绕上结实的腰际,琪亚娜半眯着眼睛,放任自己短暂地迷失,在本能驱使下舔舐、品尝近在咫尺的味道。
灵巧柔软的舌头黏在男人的皮肤上,他侧了侧脑袋,同样享受着身后女孩痴缠的动作,以及被舔舐的时候自下而上翻滚的酥麻感——有别于掌握她身心时的征服欲,这样稍稍超越了正常友谊的亲密动作带来了令他心动的满足感。
不是因为他的能力,也并非外在的原因,只是在和彼此相处的时候,偶尔涌现出的那最单纯的情感。
谁都没有点破对方,直到琪亚娜慢慢从沉沦里挣脱出来,松开了嘴唇。
离开时,柔软的薄唇浮在男人的皮肤上,慢慢喘出小兽一样的哀吟,诱惑的芬芳。
看着那对羞怨的碧色瞳孔染上迷离,自上唇垂下的涎丝落在皮肤上,轻微的凉意却带来难耐的燥热感。
越是与琪亚娜相处,就越是按耐不住想要扒光她衣服,把她就地强奸的想法,这些亲密挑逗的动作即便出自无意,但依旧比任何妖艳的舞姿都更要令他心潮澎湃。
琪亚娜羞红着脸戴上口罩,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直到三轮车开到地图上指示的位置。
一片翠青的湖畔旁,遗留着一处废墟。
湖泊很大,形状接近一个正五边形,废墟就在离湖岸不远的位置。
琪亚娜跳下车,抬手捋过两鬓被风吹散的碎发,痴痴地望着已然不成形状的建筑残骸。
这里曾今肯定有过相当华丽的别墅,男人能够看见倾倒在地的雕花岩柱和墙根隐约可见的图案——但许久的风吹雨淋日晒之下,仅剩几块残垣断壁孤零零地站立着,其余的地方全都是大小不一的断墙碎砖,有些碎得厉害的地方已经淤积了风尘泥土,不知名的植草在废墟上落根,长出翠绿的宽叶子来。
即便是以淫欲的见闻,也没有见过这种陌生的植物。
抛开这些植物不谈,一看到眼前这幅光景,男人就知道寻宝计划多半是要落空了。
哪怕曾经这里确实埋藏过塞西莉亚留给琪亚娜的宝藏,在这么多年的毁坏和不知多少人的探查偷盗之后,已经不可能再找到什么了。
“……这里,是我家。”
没等到男人开口,琪亚娜摘下了口罩,扔到一边,一步一步走到了尚且立着的墙壁旁边,蹲下来,湛蓝色的瞳孔里流淌出凄美的笑意。
“……至少在以前是。”
暗淡的嗓音说出口,带着三分沙哑。
少女怀念地看着残破的建筑,笑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眼泪。
这才是琪亚娜哭泣的模样。
闭上眼,任由眼泪流淌,琪亚娜抬起脸,深呼吸里能够闻到青草的味道,还有从不远处的湖面上吹来的湖水的味道,头上那对无比敏感的同时又无比灵敏的耳朵听见了微风声里传达来的信息。
即便是现在这样的废墟里,也仍然有被埋藏着的物品。
“还有东西,我听到了,在那个方向喵。”
转过身,琪亚娜一扫阴郁,打起精神,抬手指着废墟的角落,扬起的嘴角彰显着自信,炯炯的眼神看着男人,“我们今天就给它挖出来喵!”
“听你的。”
从车上取下来两把铲子,朝琪亚娜的方向高高扔起一把后,男人把铲子扛在肩上,墨镜一扶,“早点干完,早点回家吃饭!”
“好耶,冲啊!”轻灵跳起,接下铲子以后,琪亚娜写意地落地,头上的白色猫耳朵灵巧地抖动,指引琪亚娜那股独特信息源的方向。
经年的日晒雨淋已经让废墟里的砖石变得异常脆弱,找到地方之后,一人一铲子,很快就掘开了废墟,在湿润的泥土中找到了一个用极厚的数层塑料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一样物品。
男人放下铲子,看着琪亚娜把这个神秘的包裹从泥土中完全取出来。
表面的数层已经开始腐烂分解,但十余年的深埋依旧无法将难分解的塑料完全腐蚀,琪亚娜用力撕开塑料层,这个深埋的包裹顿时散发出陈腐的气味,但很快就在空气里消散得一干二净。
最外层潮湿糜烂的塑料纸撕开以后,再往里面的塑料膜就只是单纯的有些老旧了,琪亚娜完全顾不上手上有多脏,一层一层地扯烂,撕开,直到另一个小木盒子完全显露出形状。
和男人家里找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只不过由于摆放条件的不同,刚刚挖出来的这个显得更加潮湿。
拆塑料膜的时候沾满了泥巴和泥水的纤细手指颤抖着摸上盒子的表面,琪亚娜郑重捧起,嘴角勾起难言的苦涩。
“扫地的,我们去河边洗洗吧。”
……………………
湖水离别墅不远,但是泥土地上长满了低矮的草本植物,和建筑废墟上的别无二致,让人看不清脚下的路,琪亚娜捧着盒子,一边用脚小心地探路,一边走向湖岸的方向。
男人跟在琪亚娜身后,替她注意左右两侧。
“咿呀!!”
面前传来惊慌的叫喊声之后,他听到重物落入杂草的声音,感受到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投入怀抱。
“……怎么了?是不是被蛇咬了?”
脑子转的快,男人的行动也快,立刻俯身去看琪亚娜的脚踝。
“……没有,只是被吓到了喵……”
盯着沾染泥污的脚丫左看右看也没看到伤口的男人,在琪亚娜害羞结巴的声音里抬起身子。
顺着女孩的目光望去,丛生的植被中间,赫然躺着两具枯骨。
两具骸骨靠得很近,已经半埋在泥土里,似乎死亡的时候就是这么躺在一起,由于死去的时间太过长久,连衣物都已经破碎不见,露出地面的骨头上长满了翠青的苔藓,在侵蚀风化下崩落断裂了许多,兴许再过几年便要完全消失。
琪亚娜原来是被这两句骨头给吓到了。
“我们绕着走吧。”
看着这两具尸骨,男人摇头叹息,重新捡起掉在植被里的盒子。
琪亚娜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死在荒郊野地里,也没有思考更多,点点头,跟着男人的脚步绕开了这两具尸骸。
走出植被的包围,面前湖水清澈,水面被夏风吹拂,在烈日下波光粼粼,脱掉鞋子,蹲在浅水里俯身洗手的时候,琪亚娜呆愣地看着湖水中自己的影子被浪花打乱,等重回平静的时候,身后已经多出了另一个人。
愣神的时间里,水里游来色泽明亮的小鱼苗,在琪亚娜脚边游绕,时不时凑上来小啄一口,带来轻微的痒意。
男人已经洗干净了手,放下盒子来到她身边。
踩水的动静驱走了游上前的小鱼,伸出的手正摸向琪亚娜的纤腰。
他的想法不论好坏,都耿直到让琪亚娜觉得无奈。
“打开看看吧,我也想知道塞西莉亚夫人给你留下了什么东西。”
任由男人的手指爬上自己的肚皮,熟悉的指纹触感以及湖水的微凉让琪亚娜的腰身随之一软,片刻的低迷呼吸后,很快缓过劲来。
“不许动手动脚,放开喵。”
瞧见面前的耳朵抖了抖,男人在短暂的拥抱之后放开了琪亚娜,抱起了刚放下的盒子,举到琪亚娜面前。
其实琪亚娜并没有什么反抗的行动和意愿,她只是下意识口头挣扎一下——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在身后男人的手里,反抗是多余的,他总能够把握到那个恰好让她完全沉沦的程度。
脑袋里杂七杂八的想法挥之不去,琪亚娜鼓着脸颊,伸手摸上盒子的盖头。
和最开始那个一样,盒盖子轻松打开,但是其中的留声设备出了故障,只发出嘶啦嘶啦的电流声。
这一次,对于琪亚娜来说最为显眼的,莫过于摆放在盒子正中央的一颗璀璨宝石。
那是一颗大致呈水滴状的淡蓝色结晶,有半个拳头大小,表面光洁圆润,没有刮痕或是平整的切削面,太阳光下折射出圆润漂亮的光泽。
小心地拿起宝石,那其中的温暖沿着手心传递出来。
“……好漂亮,好暖和……”
琪亚娜慢慢松开手,水滴状的宝石悬浮在她的两手之间,她闭上眼,用心感受着宝石内留存的力量和温暖。
在盒子里围着宝石的是一条雪白色的毛茸茸长条物,联想到自己头上的猫耳,琪亚娜猜测这大概是配套的猫尾。
只是不管怎么想,这又是猫耳又是猫尾的,她的父亲和母亲里起码有一个不正经。
看到男人拿了猫尾开始摆弄,琪亚娜也不羞恼,转而去翻找盒子里剩下的东西。
一封信,一张照片,以及又一张地图。
和之前发现的便签一样,信纸也已经泛黄,但里面的内容应该还没受到影响,照片也是装裱过的,或许是深埋地下的原因,掉色尚不严重。
塑封的照片里,银白长发的温柔妇人身穿黑色的礼裙,将娇小可爱的少女抱在怀里,圣青色的瞳孔相比起女儿活泼的碧蓝色眼眸,多出了一分让人远观的圣洁。
黑发掺白的成熟男性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母女俩身边,夫妇二人将幼小的女孩夹在中间,三个人一起看向镜头。
他们的身后,正是曾经完整的别墅。
展开信纸,与便签上别无二致的漂亮花体字跃然眼前。
琪亚娜,好久不见。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我们已经不在你身边很久了,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妈妈向你道歉。
没能看着我们可爱的女儿长大,没能亲手为你缝制一件衣服,也没能在你长大的那一天向你送上祝福,妈妈和爸爸对不起你。
琪亚娜,你是在什么时候打开这封信的呢?
是姬子带你来的呢,还是你自己找到的呢,是晴天还是雨天,是冬天还是夏天,妈妈很好奇,很想知道啊,你有没有吃饱饭,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受人欺负,妈妈也很想知道啊,姬子她是不是又喝酒了,是不是找到了男朋友,是不是改掉了那些坏习惯,妈妈真的真的很想知道啊。
但是妈妈还有必须要打倒的敌人,还有一定要保护的大家,还有非常想要守护的,我们的可爱女儿的未来……作为一个母亲,妈妈失职了。
姬子是妈妈很要好的朋友,把琪亚娜交给她,妈妈也是别无选择,琪亚娜,相信姬子吧,她或许脾气很坏,或许生活习惯一塌糊涂,但她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盒子里的这颗宝石是妈妈变成魔法少女的道具哦,如果宝石和你产生共鸣,回应了你的愿望的话,琪亚娜,你也能够称为守护大家的魔法少女的。
猫尾巴是一个很邪恶的道具,但妈妈帮你清除了里面的邪恶力量,如果喜欢的话就留在身边吧,戴着给喜欢的人看的话,他也会高兴的吧?
跟着地图去寻找吧,琪亚娜,那里留下了妈妈为你准备的,最珍贵的礼物。
爱你的妈妈塞西莉亚留。
琪亚娜,爸爸爱你。
爸爸年轻的时候,做过很多惜(涂掉)错事,害了很多的人,直到遇见你妈妈,才被她救犊。
为了弥补犯下的罪nie,爸爸要跟着妈妈一起打败敌人,不能陪在你身边,不能陪着你长大,爸爸也很对不起你。
和你妈妈不一样,爸爸什么都不会,不会缝衣服,不会种花也不会养鱼,甚至连做饭也做不好,但是……但是,琪亚娜,爸爸还是甜不知耻地希望,在将来,你能为这样没用的爸爸感到骄傲。
爱你的爸爸齐格飞留。
她的手捏信纸捏得很用力,泛黄的纸页已经变形。若是再用点力,兴许就会彻底扯烂信纸。
男人瞥了一眼信纸的内容,叹着气摇了摇头。
“太差劲了……对吧……”
“自说自话的……嘶……他们真的很差劲对吧……”
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琪亚娜的目光失魂落魄,望着男人,那些话与其说是责骂,不如说是求救。
“这算是什么啊……变身宝石,信,礼物……这些到底算是什么啊……”
“……我,我又算是什么啊……”
双腿发颤,一下子知道了太多,又考虑得太多的琪亚娜险些站不稳身体,在倒下之前,宽厚的胸膛贴上了琪亚娜的后背。
悬着的宝石失去光泽,黯淡地坠下,落在男人的手掌里。
琪亚娜仿佛是一下子揪住了救命稻草,攥着信纸的手拼命抓握住男人的小臂,留下异常深的痕迹,几乎要抠破他的皮肤。
转过身体,埋首在男人怀里的时候,少女哭颤,抽泣不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往衣服上抹,没了力气的身体颤抖不停,全身都赖在了男人身上。
信念突然间失去了支撑,就连身体的力量也流失了,琪亚娜下意识便找到了她最为信任的存在。
可也依旧无济于事。
塞西莉亚留下的娟秀文字,齐格飞写下的潦草字迹,每一言每一语都和记忆中父亲母亲的模糊声音交织起来,在她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念诵。
想的越多,她越是觉得崩溃。
男人能够感觉到,这是遇见琪亚娜以来,她的心灵最为脆弱,最为迷茫的时刻。
她如果明定信念,坚守本心,度过这场来自生活上的剧变之后,或许力量不会变得更强,但是不会再有什么能够遮蔽她的目光。
如果趁着这个机会侵占她的内心,纂改认知,磨灭希望的话,那即使是女王复苏,也一样会沦为他的胯下玩物,永远不得翻身。
已经空无一物的盒子掉到水里,发出很大的水声,男人一手抓着猫尾巴,一手握着塞西莉亚的变身宝石,阴恻的神色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可爱猫耳,慢慢柔化,直至漫溢怜爱。
放下手,温柔地抱紧怀里的白毛团子。
他是真的喜欢这个丫头啊。
即使最初的接触始于肮脏龌龊的欲望,可与她相处久了,就真的被她身上的可爱所吸引,涌现出懵懂的情感,这样的情感无法彻底洗净心里污浊的想法,却也不允许哪怕是被自己所践踏。
或许齐格飞当初的的背叛也是源自于此吧。
“……确实啊,作为父亲母亲来说,他们真的很差劲。”
男人抚摸着琪亚娜的后背,享受着她轻薄衣物下细嫩的皮肤。
女孩在他怀里一颤,身体更加无力。
“……但是,作为两个努力想要活下去的人,他们或许真的尽力了吧。”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的话,当初最为活跃的七大罪,其真名为暴怒,最为凶狠,最为难缠,也拥有着最为强悍的战斗力。
而时至今日,却几乎见不到暴怒活跃的迹象了。
话音才落,在他怀里不住颤抖的身体就真的慢慢平静下来。
搂着女孩锁骨分明的肩膀,男人让琪亚娜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一起面向那座曾经住址的残骸。
让紧扣的手指离开他的手臂,剧痛中,每个手臂上都留下了五个浅浅的血坑,鲜血在其中滴落。
而后,一手抬着琪亚娜的下巴,另一手摸向她不显赘肉的小肚皮,他用流淌出来的血诱发了少女身上被欲望喂养得接近成熟的雏胎淫纹。
作为能够让女性快速陷入发情的奇妙魔咒,安抚琪亚娜刺客激荡的心情也绰绰有余。
“琪亚娜,你看,那座废墟,就是你得父亲母亲曾经奋力战斗过的证明。”
“他们啊,就是这个世界上顶顶好的好人,没有人会比他们更希望能够陪着你生活,成长,可是他们太好了,心里还装下了其他的人——那些在城市里每日奔波的众生百态,有我的师傅,有我,有那些学校里的孩子,也有那些每天在大街上清扫卫生的工人,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人。”
“带着琪亚娜你远走高飞,他们当然做得到,可是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逃了一次,还会有下一次,问题和敌人不会呆在原地不动,他们只会一次又一次向着你的父亲母亲,向着他们在乎的人猛冲。”
“琪亚娜,这并非是塞西莉亚夫人或是齐格飞先生的过错,他们只是在灾难里,努力想要活下去,努力想保护自己女儿的母亲和父亲罢了。”
噙着泪,望着不远处早已经看不出模样,只剩植草生长的废墟,听着身后男人温柔又坚定的话语,琪亚娜沉默无言。
她早已不是小女孩,也听得明白那些大道理,可是悲伤不会因为这样而减少半分。
幸运的是,背后传来的温暖仍可以让琪亚娜感受到慰藉。
他的手臂刚刚被失控的力气掐的流出血,现在仍在近乎纵容一般地安慰她,在最疲惫最脆弱的时刻,替她的身体和灵魂撑起脊梁。
小腹上伴随着按摩产生的暖洋洋的感觉让琪亚娜很是受用,但这样的享受太过于消磨意志,少女捉起落在小腹上的手,放到面前,舔去血洞上的鲜血。
“……谢谢,感觉好多了。”
不论她的过去如何,眼前尚有值得爱惜的事物。
腥甜的铁锈味在嘴里弥漫,诱发出奇异的燥热,忽视了异样,琪亚娜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光着脚踩上岸。
“还有第二份藏宝图,我们可不能停在这里啊喵。”
当活泼被沉重压抑,当乐观变为强颜欢笑,任谁都不会觉得舒服。
他不会允许这份沉重继续酝酿下去。
“琪亚娜,我猜猜,你应该还在疑惑……你身上这份力量吧。”
他决定不再缄口,坚定地握住了琪亚娜的手。
故作的笑颜转瞬间陷入僵硬,少女想要抽回手,但男人握的用力,她稍用力气也挣脱不开。
“不要问了,不要问了,求求你不要问了喵……”
不敢用眼睛直视男人的目光,琪亚娜显得焦躁不安,说出的话相比起命令,反而更像是一种哀求。
“你在害怕什么,琪亚娜?你已经用这份力量用了这么多年,帮助了这么多人,难道只是因为觉得它不属于魔法少女,就害怕了么?”
男人猛地一下将少女拉近,又一次拥她入怀,这次琪亚娜的目光再也逃不开他近在咫尺的注视,突如其来的动作引发了激烈的反抗,一双藕臂激烈地推搡敲打,想要挣脱出去。
“放开我,放开我喵……不要这样喵……嗯呜呜呜……”
熟悉的气味安抚了身心,腰侧的抚慰让身体一点点绵软下去,慢慢的就从推搡又变回了依偎,感觉到反抗的意识和力气都在减小的琪亚娜终于是放弃了挣扎,蜷在男人的臂弯怀抱里哭泣。
这一次,是彻底的放声大哭,所有的疲惫,委屈,困惑,那些长久以来积累在身上的压力,在哭泣声中消散一空。
轻拍着琪亚娜的后背,温润的嗓音在她耳畔轻哼舒缓的曲调。
带着她上了岸,找了块姑且干净又平整的石头,让琪亚娜侧过身倚在他怀里,男人看着湖面,鼻子里哼着的曲子转了个调调,渐渐活泼起来。
湖畔的温度总是偏低,阵风吹过近地的草植,被带走了热量之后,再席卷身体,凉爽又舒适得恰到好处。
哭停了,哭累了,琪亚娜仰着脸,依旧委屈。
勾着手指头刮过她的小鼻子,抱着她细腰的手臂稍稍用力,“这下呀,真的哭成小花猫啦。”
“都怪你喵……”
耷拉的耳朵慢慢有了力气,又糯又软的嗓音带着喵声的口癖,闭着眼睛的女孩神情放松安逸,脸蛋下意识地蹭蹭,即使说着都怪你,潜意识里也已经交付了莫大的信任。
是那种一旦遭到背叛和抛弃,便要陷入绝望的信任。
意识到这般情感的瞬间,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短暂地揪住了。
这样好吗?
对于男人自己来说当然不是坏事,琪亚娜的对他的依赖越强,他活下命来的机会就越大,可这种几近病态的情感只意味着琪亚娜的人际关系和心理健康已经差到了极点。
但想想也是,自小就和父母分开,跟一个脾气并不好的女性生活,在人格和身体都尚未成熟的情况下就苏醒了力量,过着几乎每天都要和怪兽打架然后受伤的日子,早早离开了学校,最后终于得知,她的父亲和母亲在她懂事之前就就已经离开人世。
所有的期许,遗憾,痛苦,在心底埋藏了许多年的想要倾诉的话,一切的开心或是不开心,那些让她坚持着良善和温和直至今天的的梁柱,在得知早已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之后,只会成为将她压垮的重担。
现在,她只有他了——一个认识未久,心怀鬼胎,仅靠着阴谋诡计和邪恶力量博得她信任的淫棍。
如果说上述一切都是男人的布局,是一个从内心开始摧垮力量强大的魔法少女的可怕陷阱,那么或许还不会显得那么荒唐,可事实却是,他几乎还什么都没做,甚至只是简单地照顾了怀里的少女,琪亚娜生活的环境本身就几乎要将她的内心压垮了。
“我帮你把猫耳朵摘下来吧。”
不老实的手想往琪亚娜脑袋上摸,被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手心。
“你突然知道怎么摘了喵?”
缓和了悲伤,发泄了压力,梨花带雨的可爱脸蛋倚在男人怀里,目光里透着娇憨。
“这是塞西莉亚夫人留下来的纸条。”
手指一翻,变魔术似的,一张小小的便条出现在男人手里。
“戴上猫尾巴以后如果摘不掉的话,就去找到猫耳朵,一起戴上以后再让喜欢你或者你喜欢的人亲一口,道具就会脱落下来。”
便签不大,一样是泛黄的纸张,娟秀的字迹,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是塞西莉亚留下的笔记,琪亚娜拿过纸条,粗略一扫就看得清清楚楚。
稍作想象,那样的场景就让她害羞得满脸通红。
“等等等等,为什么是要喜欢我的和我喜欢的人啊喵……要不等等吧,等我们找到了下一个宝藏再说喵……”
琪亚娜下意识不想相信这种荒唐的办法,纤细漂亮的手局促不安地蜷起来,惊慌失措的目光四处乱飘,顾左右而言他。
可男人哪里愿意给她转移话题的机会,低头一口咬住了柔软毛绒的猫耳朵,用舌头和牙齿故意拨弄耳尖。
“嗯噫……”根本承受不住这个戴上之后敏感异常的淫邪道具带来的酥麻感觉,本就全身重量压在男人怀里的琪亚娜被温热的呼吸和舔舐弄得一下子就没了力气,发出按捺不住快感的惊呼,身体和意识都融化成了软水一样的东西,沉迷着,颤抖着。
“笨丫头,你难道还想要你不喜欢的人来亲你吗?”
充满磁性的温和嗓音紧接着耳朵上的酥麻感浸入琪亚娜的意识里,仿佛带着神奇魔力的声音让她只感觉到一阵从脊梁蔓延到大脑的颤栗感,不同于恐惧,那是和在冬日的清晨里,暖意融融的厚被子包裹下翻了个身继续睡懒觉一样,带来舒畅和慵懒。
“呜喵……可是,可是……”
“听话。”
“嗯呜呜呜……”
简单的,两个字的命令,就让最后的一点挣扎也消失了,回想起两个人之间已经发生过的一切,惊慌里夹杂着丝丝甜蜜的感觉弥漫在想法里,搅乱了琪亚娜想说出口的话。
又给琪亚娜转了个身,让她跨开腿骑在大腿肉上,完完全全面对着自己,男人抓着猫尾巴的一头,另一只手小心地抚上了女孩的裤沿。
弹性极好的短管夏裤将琪亚娜异常翘挺的臀部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展现出浑圆美好的形状,甚至稍稍勒紧臀缝里,凸显出诱惑的股沟,让男人又回想起她的肉棒插进臀沟,在她柔软媚肉的包裹下射精的感觉。
真棒啊……
“喂,这个猫尾巴要装在那里啊喵!”
“猫尾巴当然是要装在尾椎骨的地方啊。”
“噫啊!”
拽着裤沿往下一拉,雪白细腻的皮肤跃动着从裤子力挤出,回弹晃动的模样像极了新鲜盛盘的奶油布丁。
手指熟练地摸到了女孩的尾椎骨,在真正行动前,男人还是很体贴地提醒了一句。
“放轻松,这里没有别人的。”
孤男寡女荒郊野外,明明更糟糕了好么!
“你这色狼……嗯……”
她的尾椎骨也是相当敏感的地方,圆滑的手指绕着那里一圈圈打转,动作温柔,让琪亚娜的眼神里蒙上迷离的薄雾。
“放松,放松……”
好听的声音本身就带有别样的诱惑力,猫咪耳朵又好像给琪亚娜带来了些许服从与奴性,听着似是安慰似是命令的话语,女孩一直怀揣着三分警惕的内心终于是在诸多的诱因下彻底放弃了警觉,听着耳畔环绕的声音,意识慢慢松懈。
“很好,很乖,就这样,一直放松下去。”
毛茸茸的尾巴根接在尾椎骨的皮肤上,像是猫耳朵一样,慢慢就和皮肤血肉连接在一起,其中的神经与宿主连接在一起。
“琪亚娜,你听说过催眠术吗?”
“嗯……”
少女点点头。
“在很多色情故事里,催眠术好像无所不能,不仅能够改变人的意识,甚至还能改写记忆,让被催眠的人从里到外替换成另一个——但是这些大部分都是不可能的。”
就算淫欲确实能够做到上述事情中的某一些,但那也和催眠没什么关系了。
“欸……故事里的都是假的吗?”
“放轻松,不用紧张也不用憋气,像是休息时那样调理呼吸就行,当然是假的,要是真的,那可就是震惊世界的大发现了。”
听着那些暗示性相当明显的话,因为裤子被扒下而显得异常脸红的琪亚娜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
“骗子……你明明就是想催眠我!你都在……都在……”
“这叫下暗示,只是催眠的第一步而已。”
“对……不对……你果然是个流氓!”
她才不会被这么简单的暗示就催眠了呢!
白色的猫尾巴在琪亚娜身后一扭一扭的,骄傲地摇摆着。
“因为啊,催眠在治疗心理问题的时候可是很有用的方法呢。”
“欸?”
“所以啊,放轻松,好好听我说,就和听睡前故事一样。”
时至中午,又从早嬉闹到现在,琪亚娜确实觉得自己有些困了,置身在心安的环境里,眼皮有些发沉。
……肯定只是太累了而已,她不会被催眠的!
“催眠啊,只要从字面意义上理解就好了,让人好好睡觉的,就像在冬天里,暖洋洋地团在被窝里,或者是在夏天里,清爽的雷雨早晨里一边睡懒觉,一边听窗户外的雨声和打雷声一样。”
“琪亚娜,想象一下,你身处一个凉爽的房间里,外面下着雨,打着雷,环境的噪音里反而一切都很宁静,你窝在被子里,又干爽又舒服,也没有人叫你起床,是不是很棒?”
“……是,是又怎样……”
有气无力地狡辩着,琪亚娜听着男人的描述,不由自主地就沉浸到这样的幻想里。
“就像是这样,用这样的暗示让人更容易睡着,帮助那些焦虑,失眠,或者是悲伤的人好好休息,他们已经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折腾了很久,又累又困,又累又困,可是怎么都睡不着,没办法好好睡觉,久了以后身体就会垮掉。”
可恶,真的好困……不行,我不能睡过去……
半睁着疲惫的眼皮,琪亚娜晃了晃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催眠,是用来帮助这些睡眠不好的人的,酣甜的梦境本身就很舒服,也能调理劳累的身体。”
是这样的么……
越来越沉重的眼皮,越来越迷糊的意识,疲惫的大脑里只剩下简单的思考,可就连简单的思考也在慢慢消失……
“怎么样,催眠不是什么坏东西吧?就像累了需要休息,困了就要睡觉,没办法调控自己休息和睡眠的人就需要人为的催眠来帮忙。”
累了……休息……睡觉……不行,不能……
“琪亚娜,你很累了。”
是啊,她确实是累极了……可是……还有……
“闭上眼睛,听听风声吧。”
温柔的手拂上眼皮,黑暗袭来。
微凉的清风吹拂过身旁。
“听到了吗,风儿也在说,琪亚娜,你该休息了哦。”
休息……不行……
摇摆的猫尾巴慢慢垂落下去。
“一起来数山羊吧,数得越多,琪亚娜你的意识就睡得越沉。”
“一只山羊,两只山羊,三只山羊……”
不消片刻,疲惫的少女就完全陷入了宁静的熟睡。
这样的熟睡暂时还是虚假的,琪亚娜的意识依然会受到催眠暗示的诱导,但这种状态维持久了,假睡也就成了真睡。
将琪亚娜转移到了三轮车上,让她在靠背上摆正身体,男人握着她的一只手。
“琪亚娜,把你的右手抬起来。”
眼皮和手指动了动,归于宁静。
琪亚娜的脑袋倾倒着,毫无力量可言。
翻过素白的手掌,用拇指按揉细腻可人的掌心。
“现在,我牵着你的手,力量慢慢慢慢回到你的手臂,感觉到了吗?你的手臂能够抬起来了。”
这一次,琪亚娜的右手慢慢抬起。
“很好,很好。”
男人牵起抬着的右手掌心。
“慢慢地,慢慢地,力量又从手臂上流走了,流到了手上……力量要逃跑了。”
“琪亚娜,不要让力量逃跑,抓住这些力量。”
柔软的五指蜷起,将男人大拇指紧紧握住。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这样的话,力量就不会逃跑了,它们啊,从你的手上……”
另一只手的食指点在琪亚娜握紧的拳头上。
“从你的手上,慢慢慢慢,一点一点地……”
食指贴着素白的皮肤,沿着无暇的藕臂,越过肩膀,滑过锁骨,贴着下巴,钻入琪亚娜的嘴唇里。
“进入到了你的喉咙里。”
食指绞缠着无意识的香软嫩舌,青春美好的身体带来的享受无疑是顶级的,已经被他的浓厚精液滋润过数次的口腔正分泌着黏滑的涎液,正是适合粗大的肉棒插入其中享受腔穴美肉极品侍奉的时刻。
玩弄了好一会儿,男人的手指才从琪亚娜的香舌上依依不舍地抽走,拉出纤细的口水银丝,悬挂在指尖与嘴唇之间。
抬起的手臂无力地落下,轻柔地将其放好之后,男人才慢慢下达命令。
“琪亚娜,现在你有力气回答我的问题了。”
“因为你的力量并非源自于魔法少女的宝石,所以你在担心吗?”
“嗯……”
浅眠的女孩发出迷糊的回应。
和之前用淫欲的力量直接诱导进入的催眠不同,这样通过语言的暗示达成的催眠下,琪亚娜并不能保持复杂的思考,只能做出是与否的回答。
“因为担心这样的力量会伤到其他人,所以你在犹豫吗?”
“嗯……”
“那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一定要牢牢记住了,一定一定不能忘记。”
“琪亚娜,你是力量的主人,这份力量属于你,不要让猜忌和怀疑犹豫了你的内心——你理所当然地是力量的掌握者,力量是你的手臂,遵从你的意志行动。”
“所以,坚定,勇敢地走下去吧,你若希望你的力量用于消灭邪恶,救助弱小,那你就是拯救大家的魔法少女。”
不论是选择成为“魔法少女”也好,还是变回那个“女王”也罢。
男人只希望,琪亚娜能够不被力量本身所迷失。
她从来都不需要为身上的力量而感到迷茫和犹豫!
“记住了吗?”
“嗯……”
“很好,我倒数三声,你就从催眠中醒来。”
“三,二,一。”
双掌拍拢,发出声响。
浅睡的少女浑身一个激灵,睁开眼睛。
“噫欸,我怎么……刚刚那是……”
从催眠中恢复过来,在最开始短短的时间里,琪亚娜浑身都散发着无力而懒怠的氛围,失去了活力的脸庞反而散发着大梦初醒的柔和美感。
景色的突然变化让琪亚娜吓了一跳,方才的记忆渐渐融合,她揉了揉眼睛,回想起被催眠时听到的话。
一点厌恶也没有,反而带着极大的舒畅——那是一种名为想通的感觉。
“刚刚是催眠……?”
“嗯,就是我说的,用来辅导心理障碍的催眠术——很普通,也很神奇。”
“……是啊,真的感觉好了很多,不难受了……”
浅笑低眉,素手抚摸着心口,碧色的瞳孔里流淌出柔情蜜意,“如果刚才……你要是提出一些很过分的要求的话,我会不会也一样照做呢……”
微风吹动发丝,少女的语气里蕴含的与其说是疑惑,不如说那是一种名为期许的情感。
“如果太超过的话,大概会一下子惊醒过来吧。”
男人蹭了蹭鼻子,有些心虚,“如果是不过分的要求的话,又何必催眠呢。”
“嗯哼?”
上扬的语气带着挑衅,温和的目光染上狡黠,她正期待着什么。
“……琪亚娜,和我接吻,做我的女朋友吧。”
他说出了口,直视少女的目光。
“是将来要结婚的那种女朋友哦。”
互相对视的眼睛,最终以琪亚娜羞涩的退却画上终点。
两腮绯红的她终于忍受不住发烧一般的感觉,热血涌上脑袋,思考的能力直线下降。
“流氓……喵……”
释怀灿烂的笑容浮现,男人一把抱住琪亚娜的肩膀,这一次,终于没有遭到任何的抵抗。
偏瘦的骨架上附着了过于美好的皮肤,拥抱着少女,就连身体对淫欲力量的渴望也有所缓解,扶着发丝柔顺纯白的后脑,男人转过琪亚娜的脸蛋,让半闭着眼睛无比害羞的她强制看向自己,再俯下脑袋,用一种极缓慢,极稳当的姿态,压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最先能够感觉到的是对方目光中的力量,淡灰色的瞳孔注视着,视线温柔,但极具压迫感,当距离渐渐拉近,在能够体会到的便是吹打在脸上的炽热呼吸,烫得身心融化。
直到点点柔软贴上嘴唇,轻微的感觉便让所有的防备完全溃散,不自觉绷紧的身体一下子软烂成泥,发烧的感觉上涌得更加厉害,琪亚娜最终闭上了眼睛。
那已是任君采撷的模样,娇弱得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花,比起她的圣女母亲,此刻的琪亚娜已经散发着更加荡人心魄的美丽。
而他将亲手让这朵稚嫩的白花花苞绽放出成熟美丽的模样。
垂眸俯首,将女孩更加用力地抱紧,男人的双唇带着凶狠的侵略意味,彻底包围了琪亚娜两片樱薄的柔唇。
近在咫尺的奶油甜香进一步激发兽欲,舌尖撬开唇瓣,与齐整的牙齿紧贴在一起,男人贪婪地索取着,比之以往的饥渴更饥渴,远胜曾经的热烈更热烈。
“唔……”
被占有,被侵犯,热烈的呼吸笼罩意识,浑厚的气息涌入身体,略带不满的娇吟里,琪亚娜的牙关在男人舌尖的舔舐里逐渐放松。
知晓自己的防御即将失守,少女摒住了呼吸。
对方的舌尖钻开牙齿的缝隙,彻底侵入了琪亚娜的口腔,纵然有些生涩,但内里的灵巧和温柔依旧让琪亚娜完全控制不住深陷其中。
任由那根舌头挑逗,纠缠,舔舐,将她的意识在心房微微发痒的感觉里慢慢蒸发……
分泌出的唾液从两人交融的嘴唇之间漏下,同样闭上眼睛的男人也同等地享受着在女孩口中肆意攫取的征服感,下身传来猛烈的充血鼓胀感。
琪亚娜的舌头那么柔软,连口腔也已经被改造成适合肉棒插入深喉的名器,分泌出的唾液干净粘稠,正是上好的润滑剂。
齐格飞啊齐格飞,曾经你为了塞西莉亚做出的背叛,我可要在你的女儿身上讨要回来了哦。
舌吻良久,直到琪亚娜都因为缺氧而有些不适的时候,男人才缓缓松开少女的嘴唇。
被侵略良久的嘴唇下意识地无法闭上,微张着,隐约可见娇嫩的粉舌,分泌不停的唾液从唇边滴下,拉出纤细的黏丝,失焦迷离的目光半躲藏在眼帘后,琪亚娜喘息着,无意识地发出轻细软媚的娇吟,似乎是在回味方才的长吻。
趁着女孩不做反抗的短暂间歇,男人伸手摘下了她头发上的猫耳以及身后的猫尾,帮她拉上了裤子。
塞西莉亚留下的便签或许是正确的,但对于男人来说,这对他亲手制作的道具,想要摘下来,在任何时候都是轻而易举的,那便签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以及彻底拿下琪亚娜的“初吻”的先置而已。
所谓“初吻”,不能是半推半就之下的妥协,而是双方都心甘情愿沉迷其中的一种共识。
比起事实性的东西,那更接近于一种奇妙的神秘学仪式,而淫纹雏胎在琪亚娜身体里日渐成熟之后,想要进一步的深化和发展就得依靠这样的神秘学概念。
“取下来了。”揉了揉琪亚娜顺滑的白发,男人笑着展示手里的情趣道具。
“哼……”
淡淡的娇哼声里,她拥抱着已经是恋人的对方。
灰色的目光里闪烁着琪亚娜看不懂的色彩,有点像是幸福,又仿佛是得到了救赎。
总之,很好看。
……………………
“从塞西莉亚夫人留下的便签来看,这个盒子应该是她计划里让你找到的第一个盒子。”
重新从水里捞上来的木盒子放在车上,男人看着平铺开的一系列线索,沉声推理。
这个从废墟里挖出来的盒子里留下的便签先是提到了猫尾,再提到了猫耳,如果猫耳的盒子是第一个,那语句顺序就不应该是这样。
废墟盒子里留下的藏宝地图,指向的方向正是男人和他师傅所居住的老宅子。
“那为什么从你家里翻出来的盒子的地图,也还是指向这个方向呢?”
塞西莉亚难道考虑了琪亚娜从他家开始寻宝之后的流程吗?
有可能,但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果不是你妈妈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的话,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盒子并非是你母亲便签里指示的宝藏。”
日落月升,双星交汇前半句提示时间,后半句提示地点,他们找到盒子的流程根本就不符合这八个字的提示。
“如果非要找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也许,你的姬子阿姨承担着引导你找到第一个盒子的责任,得到了变身宝石的你来到我家找到第二个盒子,再根据线索回到这里,找第三个宝藏——大概率是这样。”
提到姬子,那个拉扯着琪亚娜长大的恶劣女人,少女的目光里仍然流露出发自内心深处的撕裂痛感。
她也许忘记了,也许还记得但是根本不愿意带着琪亚娜找到。
男人没说这些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他拿起水滴状的宝石,交到琪亚娜手里。
“试试吧,我想看看塞西莉亚夫人留下的变身宝石能给你换上一身啥样的衣服。”
这话颇有耍流氓的感觉,但却很符合琪亚娜对于男人个性的认知。
水滴状的宝石慢慢悬浮在琪亚娜的掌心,她后退三步,依据母亲信中所写的那样,闭上眼,用心去感受宝石里的力量,并与之共鸣。
在淫欲的记忆里,魔法少女的变身宝石一旦和变身人分离,其中便不再回残留力量,直到找到下一任变身者之前,其中都会是完全空白。
而塞西莉亚留下的这枚,在变身人已经离世这么多年之后,居然依旧留存着符合塞西莉亚个人风格的力量。
这或许是古往今来最强者之一的特权,但男人更愿意相信,塞西莉亚或许是对宝石动了一些手脚。
琪亚娜紧张的眉宇慢慢舒展,她也许是感受到了宝石中的力量,口中低声呢喃,双手慢慢展开,水滴状的宝石流光溢彩。
“……蕴藏着圣洁力量的宝石啊,我已明晰你的意愿,请在此回应呼唤,向我展示你真正的力量!”
踮起脚尖,琪亚娜逐渐悬空,扎起的麻花辫自主散开,像是浸入水中一样无重力地漂浮着,紧闭着眼睛的琪亚娜身体舒展,任由宝石的光华笼罩身体。
那渐渐显现的似乎是一件淡紫色与白色为主的裙装,纹刻着鎏金的线条,身后隐约可见光翼,银白的发丝上显现出一个淡淡的光环。
但临近成型之际,却仿佛数字电视失真一般,在一片抖动的花糊里消失。
琪亚娜当空坠下,男人上前接住。
她呼吸平静,心率齐整,并没有力量透支或者是别的什么糟糕问题,但偏偏昏迷过去,任凭男人如何呼唤也醒不过来。
宝石变化成吊坠摸样,缩小了许多,挂在琪亚娜分明的锁骨中央。
直到数分钟后才悠悠醒转。
“唔……饿了……”
一看到她睁开眼睛,就发出带着淡淡哀怨的乞食声,就像是饿了以后不停粘着你喵喵叫的宠物猫咪。
“……行。”
他忍不住扶额。
见她还是没心没肺的模样,那就是最好的好消息了。
再一次来到湖边,身后还跟着饿得迷迷糊糊的白毛团子,男人看了眼湖面,咬破手指,让他的血液滴到水中。
“欸……为什么要用血啊,难道水里有鲨鱼吗……”
失败的变身之后,琪亚娜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一副耗尽精力的样子,看到男人往河水里滴血,颇为心疼地捧起他的手,温柔地含住他滴血的手指。
“我的血能够吸引湖里的鱼聚集过来,好抓一点。”
“唔……好神奇……”
含着手指的关系,琪亚娜的声音有些糊在一起听不太真切,布丁一样柔软温暖的舌头绕着指尖打转,舔去了溢出的血液。
兴许她真的是饿极了,连这么一点也不愿放过。
目光注意着滴下血液的地方,湖水里有些手指长的小鱼绕着淡淡的血迹打转,鱼儿身上的鳞片折射太阳光以展示出斑斓的色彩。
只是突然间,被含着的指尖传来痛感。
任性的女孩嚅嗫着将男人的手指吐出来,偏过脸,生起了闷气。
“?”
虽然不太清楚这中间到底跳了几个大步,但面对到目前为止情绪依然说不上太稳定的少女,还是有很好用的处理办法的。
就着女孩的侧过去的脸颊,男人低头咬在琪亚娜雪白的脖颈上,稍稍用力,不至于弄得发痒,也会带来些许痛感。
而且在这个独特的角度下,琪亚娜还没什么反抗的余地,两只手挣扎拍打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和后背,很快平静下来。
“想亲亲的话,再等等。”
热风吹过耳畔,耳垂被含住,身体一下子软得使不上力气,琪亚娜含着羞点点头,默不出声。
色彩斑斓的小鱼猛然间一散而空,不远处的湖面在视线里高高隆起,男人立刻抄起琪亚娜的腰,两个人一口气飞扑出去老远。
“呀啊!那是什么啊!”
巨物出水炸起滔天浪花,发出的声响琪亚娜再迟钝也听见了,漆黑的影子扭动着爬上岸,吐出稠黑的胶状物体。
说是鱼也不像鱼,倒不如说更接近一浑身黑毛的娃娃鱼,一张大嘴里长满了蠕动的眼睛,四条健壮的小短腿扒拉着岸边的泥土,朝两个人的方向冲过来。
“你爸爸说你妈妈很会养鱼,现在我信了!”
“去死啊,这东西根本就不是鱼好么!”
这怪物看着唬人,倒也没有厉害到那里去,琪亚娜用枪矛戳了两下就毙掉了这玩意儿,死了之后,它浑身的血肉原地融化,流淌到泥土里,只剩下惨白的巨大骨架。
“这湖里的东西还真是他妈的邪门,啧,琪亚娜,趁还有时间,我们回城里一趟,再来这里守着。”
……………………
带着食物和水又来了这片废墟,男人下车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从湖里冲上来的那只怪兽的骸骨。
琪亚娜捧着脸大一个面包,一边小跑一边啃。
怪物冲上岸,以及之后的战斗里破坏了相当一片的地表绿植,可不过就是来回总共一个小时的时间,被压坏的植物就已经全数长了回来,甚至在那只怪兽的骸骨上也冒起了翠绿的新芽。
这样的现象虽然还没到诡异的范畴,但委实说不上多么正常。
“这些草都……长回来了?”
就连琪亚娜也发现了现场的异常。
“你爸爸说你妈妈会种花,现在我也信了。”
男人蹲下身,从泥土中拔了一株陌生的植物出来。
翠绿的新芽几乎立刻就从残留下的小坑里长出来,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直到填补上空缺。
他再把那株拔起的植物放回去,一落地的瞬间,植物就立刻枯萎化灰,让营养回归了土地。
如今眼前发生的现象方可称得上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