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英雄大宴(2/2)
霍都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又急又快,重若千钧,还未做出任何反应,铁扇已经应声脱手,远远地飞了出去。
黄蓉趁机棒尖轻点,封住他胸前几处大穴,随后一脚蹬在肩头,将其踹出场外,她自己则借力翻身,重新跃回场地中央。
此番变故实在突然,非但彭长老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连观战的宾客也是惊得一愣。
等看清楚霍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僵若木鸡,显然不能再战,群雄终于忍不住齐同呐喊:
“赢啦!黄帮主赢啦!”一时间欢声雷动,满堂喝彩。
但是经过这一喊一踹的最后爆发,黄蓉终于耗尽了所有体力。
当双脚落地,反冲上来的冲击和震动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令她再也守不住被“活泥鳅”磨至麻木的欲门,将一股细密的阴精喷射在了早已饱和的吸水布上。
快感的热浪随之从股间炸开,既烫麻了小腰,也烫酥了大腿,更烫得黄蓉头昏眼花,两脚发软,险些一屁股跌在地上。
她赶紧扶住膝盖,用竹棒作为支撑,总算勉强没有立刻倒下。
此时不少人已经举起酒盅或大碗,就等着她宣告胜利后互相碰杯,开怀畅饮。
可过了半天始终无人出来说话,众宾客不禁心生疑窦,纷纷朝场中望去。
哪知不看还好,这一看便再也移不开自己的双眼。
只见黄蓉弯腰扶膝,竹棍垂地,一副大战过后的疲累模样。
虽然勉强保持站立,身子却在微微晃动,配上她颤抖的柳腰,虚软的花足,共同营造出一种摇摇欲坠、惹人怜惜的脆弱美感。
由于长时间的剧烈运动,黄蓉汗流浃背,长裙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非但没有半点邋遢与丑陋,反而越加凸显了她丰满性感的身材。
胸部鼓胀娇挺,臀部饱满浑圆,就连激凸的乳尖两点、腿间的三角凹陷,也在布料的紧密包裹下,将自身形状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而且高潮过后,黄蓉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郁,眸中的水色更显迷离,将她本身那份妖媚烘托到了极致。
满堂英豪,不仅男的为之神魂颠倒,就连程瑶迦、小龙女、雷婷、温娇女这样的女儿家,看到了她同样会感到心跳加速。
郭芙年幼懵懂,不知性感为何物,可是见到母亲这般模样,不自觉地回忆起了乞丐对于妖女的种种描述,圆圆的小脸立刻变得烧红起来。
大武小武却早已深陷在幻想中无法自拔,看着师娘高耸的胸脯,低陷的阴部,脑子里装的全是破庙墙壁上硕大的莲蓬拓印,以及那张生在妖女下身,传说用来吸食男根的柔软嘴儿。
虽说人们并不知道高贵端庄的郭夫人,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潮吹泄身的淫荡行径。
但是一道道或好奇、或怜惜、或倾慕、或下流的眼光相继射来,还是让做贼心虚的黄蓉感到浓浓的羞臊和难堪。
她不愿继续被人注视,咬紧嘴唇,奋力撑起身子,转头向场外走去。
可是她刚刚经历高潮,余韵未消,还没迈出几步,双腿再次软倒,引来众人一阵惊呼。
她本能地提运真气自保,却发现丹田之内根本没有内力可用,不由吓得花容失色,秀目紧闭。
谁知就在黄蓉踉跄着快要摔倒之时,一道身影快速靠近,雄臂一张,将她稳稳接住,耳边响起熟悉又温柔的嗓音:
“蓉儿,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伴随着一声声关心的询问,黄蓉睁开双眼,果然看到丈夫那硬朗的面庞。她不禁满心欢喜,勉强一笑,却又不得不隐瞒内情道:
“没事的……靖哥哥,蓉儿只是有些……累了……”
但郭靖显然没有正午时那么好糊弄。他马上握住黄蓉手腕,为她送气诊脉,不出片刻便发现异常之处,惊讶紧张道:
“蓉儿,你的内息怎会如此虚弱,你到底是怎么了?”
面对丈夫的起疑,黄蓉已无力多做狡辩,身子一软,昏倒在了他的怀中。
见状,郭靖也顾不得多问,将她抱回正席的一张软椅上坐下,朝旁边大声道:
“芙儿,过来帮忙!儒儿、文儿,快去取九花玉露丸。”随后他坐在旁边,双掌齐出,为黄蓉理气调息。
经他一喊,郭芙立刻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上前扶稳母亲;大小武也从下流的幻想中惊醒,快速跑出后堂。
群雄虽然知道郭黄二人夫妻恩爱,可今日亲眼所见,仍不免深受感动。
小龙女呆呆地望着郭靖,第一次知道,当他紧张心爱的女子时,眉头竟会皱那样紧。
不一会儿二武返回,递过一个瓷瓶,说道:“师父,给你……”
郭靖二话不说就将瓶子抢去,拔开瓶塞,倒出两粒朱红色药丸,喂给妻子服下。
接着他耐心运功,缓缓送出真气,随着一声娇弱的呼吸响起,黄蓉终于转危为安,从半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看了看满脸紧张的丈夫,看了看泪眼婆娑的女儿,刚想说些什么解释一下,却被郭靖抢先道:
“蓉儿,你好些了吗,唉!都怪我,要是早点发现,便不会允你上场去了。”
黄蓉万想不到对于她的隐瞒,丈夫非但没有半点责备,反而将罪过全都拦在自己身上。
她的眼角瞬间湿润,心中感动又感激,同时还有深深的内疚情绪。
只听她柔声道:
“靖哥哥,我没事的,坐一会就好了。”
郭靖却不放心:“这怎么行!还是赶快回屋休息,后边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芙儿……”说着就要郭芙带她离开。
“不……”黄蓉赶紧阻拦,小声道:“蒙古人尚未退走,说不定还有什么奸计,我怎能现在离开。靖哥哥,我就坐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可是你刚才已经晕倒一次,我怕……”
郭靖仍想坚持,谁知这时,被同伴解开穴道的霍都突然走回场内,大声说道:“郭夫人,你我比武尚未结束,难道这就要避而不战,主动认输了吗?”
原来他见到黄蓉如此虚弱,才知自己输得冤枉,心有不甘,遂厚着脸皮回到场内,试图再比一场,挽回局面。
可是刚才他失手落败,前后经过清清楚楚,此言一出,立即引来众人的嘲笑和反击:
“哈哈哈,手下败将,哪有资格挑战黄帮主!”
“鞑子真是不要脸,输了还赖在这里做什么,赶紧滚回去吧。”
郭靖也觉愤怒,朗声道:“众人作证,刚才的比武胜负分明,根本没有再战的必要,阁下莫要无理取闹。”
霍都却举起双手,示意周围安静,说道:“各位莫要急躁,本王刚才一时不查,的确吃了小亏。但我事先已胜过鲁帮主一回,即便这局算我输了,那也是胜负相抵,打成平手罢了。”
接着他又朝主坐上的郭黄二人说道:“为了公平,还是请黄帮主下场再比一局,如果能赢,小王定无二话。”
霍都这番言辞虽然无赖,却也并非全无道理,郭靖不忍再让妻子涉险,朗声道:“黄帮主今天已经累了,你既然还要挑战,便由我陪你过上几招吧。”
一听郭大侠有意出战,众人气势更盛,吵嚷道:“你不是想试洪老帮主的武功吗,这次就让你尝尝降龙十八掌的厉害!”
霍都当然不敢与他正面冲突,立即装模作样道:“既然郭夫人身体不适,中途换人可以理解,只不过……”
“不过什么!”郭靖有些不耐烦道。
霍都微微一笑:“不过小王连战两场,也有疲倦,如此车轮战法,就算郭大侠真的赢了,恐怕也很难让天下人信服吧。”
郭靖自认不惧霍都,但是就公平比试而言,己方三个轮流打人一个,的确有些胜之不武。他皱了皱眉,问道:“那你想怎样?”
霍都一边看向群雄,一边将事先定好的计划徐徐道出:“素闻中原人才林立,英雄辈出。不如你们派出三人,分别与我师徒逐一对阵,哪一方胜得两场,便可取这盟主之位。至于适才和鲁帮主、郭夫人的比试,权当寻常切磋,不必计算在内,各位看妥是不妥?”
郭靖与众人低声商量,都觉鞑子无信,不该被牵着鼻子走。
可是若能挫其锋芒,让蒙古人就此退去,这个提议倒也并非不可接受。
况且英雄大宴为的就是驱除鞑虏,保卫家国,气势上断不能退却半分。
保险起见,郭靖又问道:“如果这次你们输了,可会心服口服,不再纠缠?”
霍都右手一打,正要虚扇几下彰显君子风度,却想起自己的铁扇被黄蓉击飞,至今没有寻回。为免尴尬,他只好又将抬起的手缩了下去,说道:
“那是当然,小王向来说一不二,绝……”
哪知他话未说完,一身乞丐打扮的杨过突然从旁边窜了过来,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快去给我姑姑赔礼。”
霍都一愣,莫名其妙道:“什么?”
但见杨过掏出一把精钢铁扇,左右摇晃着,颇有责备地说道:“还不都怪你功夫不济,被人踹下场去,连自己的兵器都握不住,飞过来磕了我姑姑的脚,你说你该不该赔礼道歉!”
原来霍都的扇子被击飞之后,好巧不巧,正砸在小龙女的左脚脚趾上。杨过本就气愤,又听他一通强词夺理,死不认输,终于忍不住冲上场来。
其实以霍都风流的性格,能够亲近这样绝色的美人儿,就算赔上几句不是又有何妨。
可气就气在杨过嘴上不饶人,张口闭口全是他比武落败的丑事,让他越听越觉拉不下脸,微怒道:
“去去去,这里大人说话,没空管你们小孩子。”伸手就要拿回扇子。
杨过怎会轻易给他,倒退两步,说道:“你不赔礼,我就不还你,这扇子做工不错,正好可以给小爷我留着搔搔痒。”说完还用扇骨在自己后背上挠了几下,表情甚是满意。
要知道,这把扇子可是霍都花了大价钱,专门请人精工打造。
扇骨镂刻花纹,扇面出自名家,既是他对敌防身的利器,也是他勾蜂引蝶的雅物。
平时珍爱至极,哪看得了别人如此糟践,他顿时火冒三丈,喝道:“小畜生,你找死吗!”
杨过不答反问:“小畜生骂谁?”
“小畜生骂你!”霍都以为对方没听清楚,顺口又补了一遍。可他怎知南方孩子向来以这般套子斗口,一不留神,已然上当。
只见杨过一副奸计得逞的滑头样,哈哈大笑道:“不错,正是小畜生骂我!”大厅里的情势本来剑拔弩张,他这么一个打岔,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霍都大怒,快走两步,抬手就往杨过头顶击去。
群雄适才均见他武功了得,这一掌若是打中,小乞丐不死也必重伤,不由得齐声呼叫:“住手!不得以大欺小!”
郭靖已经飞身抢出,正要拦阻,却见杨过低头从霍都臂下钻过,然后用短棍似的铁扇回手一绕,竟然使出一招打狗棒法的“缠”字决,正好绊在其两腿之间。
霍都脚下受阻,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总算他武功高强,将跌势硬生生变为跃势,凌空窜起,再稳稳落下。
郭靖一怔,问道:“过儿,你怎么会打狗棒法?”
杨过笑道:“刚才看郭伯母和他动手,我便学了几招。这厮既然瞧不起洪老前辈,我就想用打狗棒法摔他一个筋斗,可惜给他逃开了。”
郭靖只道世上聪明之人甚多,对他的话倒也信了八九成;黄蓉却是一眼看出他的棒法有模有样,定是受过高人指点。
霍都被他一拌,本欲回身再打,忽听金轮法王吩咐道:“莫要与小童胡闹,办正事要紧。”他只得向杨过狠狠瞪了一眼,走到郭靖面前,大声说道:
“郭大侠,三场比武的提议考虑得怎么样了?”他又朝着周围说道:“你们之中有哪个不服的,尽管上来与我比试,本王绝对奉陪。”
群雄虽然愤慨,可是想到霍都曾让黄蓉女侠陷入苦战,其武功之高,实非寻常可比,一时竟无人敢轻易上前挑战。
杨过却是不爽,悄悄走到身后,用铁扇在他臀上猛地一戳,喝道:“什么东西,我就不服!”
霎时间厅上笑声大作,霍都恼怒不已,运足了劲力,反手就是一掌。
郭靖知道厉害,左手急抄,握住他的腕子,劝道:“阁下怎和小孩儿一般见识?”
霍都被一把抓住,只觉半身发麻,丝毫施展不得,惊怒交集。
杨过则趁机在他臀上又打一下,叫道:“小畜生不听话,爸爸打你屁股!”群雄全都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蒙古一众纷纷叫嚷:“两个打一个,汉人不要脸!”
郭靖赶紧放开霍都,却又担心杨过受伤,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听到郭芙脆声叫道:“爹爹,娘叫你过来。”
他回到妻子身边,问道:“怎么了?蓉儿,是不是身子又难受了?”说着就要运功过气。
黄蓉扶住他手,仍有些虚弱道:“我不要紧,让你回来只是觉得过儿机灵,不妨由着他先闹一闹。”
“那怎么行!”郭靖急道:“霍都这人阴狠毒辣,过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向过世的穆妹妹交代。”
黄蓉安抚道:“靖哥哥别担心,你仔细看看过儿的身手。”
郭靖听她的话看过去,只见霍都挥掌飞腿,不断攻击,杨过一面缩头闪避,一面哇哇大叫,追打其臀。
看似顽皮胡闹,脚下步伐却是灵活巧妙,颇有章法,不禁沉吟一声:
“过儿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功夫……”
黄蓉点点头,接着说道:“我暂时还看不出他的轻功步法师承何处,可是他所用的的确确是打狗棒法,靖哥哥,你觉得会是谁传给他的呢?”
听到妻子特有所指的问话,郭靖立刻醒悟,惊喜道:“难道是七公他老人家!”
黄蓉微微一笑,抬起手中的打狗棒,说道:“那还不快把这棒儿给他打狗,有你我在场,保准他出不了事。”
郭靖立马接过,走上场边,朗声道:“过儿,你就与他好好斗上一斗。”说完将打狗棒递给杨过,自己又重新回到妻子身边,一边关注场上情势,一边握住她手,慢慢给她送气疗伤。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气流,黄蓉的胸口随之变得热乎起来。
她抬头看向丈夫,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一种莫名的不安窜上心头,仿佛有谁正在用阴毒的眼光窥视自己。
黄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只觉背脊发凉,暖意全无。她受惊似地扫视人群,虽然没有找到那个男人的身影,可内心的阴霾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在场上,杨过有了打狗棒助阵,更加信心十足。站定叉腰,指着人鼻子道:“怎样,你敢不敢比?”
霍都心下虽恼,但想到自己贵为王子,又是蒙古第一国师的徒弟,和一个小叫花比武算是怎么回事。随即冷脸道:
“小畜生如此顽皮,是该好好教训一番,不过现下正在争夺武林盟主,没空与孩童玩闹。你还是赶快下去,莫要不识抬举,自讨苦吃。”
杨过却是嗤之以鼻,哼道:“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连我师父的徒弟都没打赢,还有脸争什么盟主。”
霍都被气得上了头,张口便问:“那你师父的徒弟是谁?”
杨过咧嘴一乐:“蠢才!我师父的徒弟,自然是我喽。”群雄觉他说得有趣,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霍都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怒不可遏道:“这小孩的师父是谁?快领去管教,再在这里撒野,我下手可要不留情面了!”
“你不用喊啦。”杨过轻轻摇着扇子:“我师父就是看不惯你们,才派我来和你比一比的。”
霍都一听,立时警觉:“这小子功夫不低,难道真是哪位高手的徒弟。”他试探性地问道:“你师父是谁,他老人家可在这里?”
杨过笑道:“他老人家就在你眼前。喂,姑姑,他问你老人家好呢。”
小龙女嗯的一声,向霍都点了点头。
群雄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眼见她容貌俏丽,年纪较杨过尚为幼小,怎么可能是他师父。
都觉是这少年有意取笑,作弄霍都,只有郝大通、赵志敬、尹志平几人才知他所言是实。
郭靖奇道:“过儿明明拜在了全真教门下,怎么会叫这女孩师父?”黄蓉虽然智慧过人,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霍都以为杨过还在糊弄自己,大怒道:“小顽童胡说八道!今日群雄聚会,有多少大事要干,那容得你在此胡闹?快给我滚开。”
杨过却是一本正经:“谁和你胡闹,你师父又黑又丑,说话叽哩咕噜,难听无比。你瞧我师父多美,多么清雅秀丽,请她做武林盟主,岂不是比你这个丑和尚师父强得多么?”
小龙女听他称赞自己美貌,心中喜欢,不由嫣然一笑,真如那异花初胎,美玉生晕,明艳无伦。
群雄见杨过作弄敌人越来越是大胆,都感痛快解恨;也有些老成之人暗暗为他担心,生怕他如此贬低对方师长,势必招来杀身之祸。
果然闹到此时,霍都再也忍耐不住,叫道:“天下英雄请了,小王杀此顽童,那是他自取其咎,须怪不得小王。”这一次,就连金轮法王也没有出言阻止。
而杨过越闹越过瘾,模仿他说话神气,挺胸凸肚,叫道:“天下英雄请了,小顽童杀此王子,那是他自取其咎,须怪不得小顽童!”
群雄轰笑声中,两人立刻混战起来。
因为没有兵器在手,霍都武功虽高,却也占不到多少便宜。
杨过则是肆无忌惮,扇棒齐耍,朝他臀部一顿乱打,嘴里还不断吆喝着:
“叫你不道歉,叫你不认输,老子打你屁股!”
虽说一次也没打着,但也惹得霍又气又恼,怒喝着拍出一掌:“小畜生,你找死!”
杨过竹棒一架,边退边说:“小畜生骂谁?”
“小畜生骂……”霍都话到口边,猛然醒起,总算把最后一个“你”字硬生生憋回嘴里。
他快冲几步,变掌为爪,一把死死扣住铁扇。
杨过争抢不过,灵机一动,立刻松手,伸出二指疾戳对方双眼。
霍都大惊,想起之前黄蓉夺棒的诡异手段,急忙用另一只手臂护住头脸。
谁知紧接着他的屁股就挨了一棒,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引得群雄捧腹,哄笑不断。
只听杨过哈哈乐道:“我的好大儿,屁股打完了,扇子就还你吧。”
霍都这才明白自己又着了这小子的道儿,不由羞怒交加,大吼一声再度攻了上去。他掌劲如风,腿急似电,显然是动了真格的。
而杨过毕竟没有得到洪七公的全部传授,面对如此狂风迅雷般的攻势,根本无法力敌。他只能一边打,一边退,不出十几招已露败象。
郭靖见了难免着急道:“不好,过儿要顶不住了。”
黄蓉已看出问题所在,说道:“靖哥哥,过儿使得虽是打狗棒法,可招数生涩,未尽妙用,看来七公并没有将核心的诀窍传授于他。”
“为什么?”郭靖奇道。
黄蓉摇摇头,也是不解,可这种只传招式,不传要诀的怪异情况,还是令她对自己恩师的命运产生了一丝不详之感。
眼看杨过的情势越加危机,郭靖急忙又问:“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还是我去替他吧。”
“不可。”黄蓉拦住丈夫:“过儿既然用打狗棒法对阵,代表的便是七公和丐帮,倘若现在换人,算上之前的一败一胜,难保霍都不会借题发挥,咬死盟主之位。而且他初入江湖,年轻气盛,这次主动请缨,咱们断不能折了他的锐气。”
要说对于局势和人心的把握,郭靖自认不比妻子全面透彻,可是……
“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过儿受伤啊。”
黄蓉心思一转,立刻有了办法:“靖哥哥,你把我的话喊给过儿听……”随即在他耳边小声起来。
此时杨过被霍都狂追猛打,扇掌夹攻,正发愁如何应对。忽听郭靖朗声念道:
“棒回掠地施妙手,横打双獒莫回头。”
这原是打狗棒法中的一句诀窍,由于传自乞丐,口语俚俗,旁人还以为是寻常骂人的词儿,在给场上小童壮胆提气。
可是杨过听了之后却能心领神会,马上矮身回击,将竹棒贴着地面,向后扫出一招“横打双獒”。
霍都正自追击,突然下方受袭,收不住脚,只得跳跃闪避。
但听耳边又响起:“狗急跳墙如何打,快击狗臀劈狗尾。”一句,杨过谨遵口诀,顺势扬手,一棒正好戳在他这跳墙急狗的胯下,疼得他一个趔趄,忙站稳抬扇防御,迅猛之势锐减。
郭靖不禁喜道:“蓉儿,你的法子成了!”
看着丈夫喜悦的神情,黄蓉也觉开心,说道:“全靠过儿机灵,一点就通,要是换了咱闺女,说不定以为你在给她唱曲解闷呢。”
“娘……”听母亲打趣自己,郭芙立刻摇她胳膊,撒一声娇表达抗议,全家人围在一起,甚是欢乐和睦。
小龙女受到郭靖的声音吸引,转头望向三人,只见丈夫高大温柔,妻子美丽端庄,女儿可爱贴心。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自己那个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梦境,内心羡慕不已。
可是有人看到这副阖家欢乐的画面,心中生出的却只有厌恶和愤恨,那个人便是彭长老。
他经过数日筹谋,固练邪功,又花心思送出宝玉“活泥鳅”,为的就是在英雄大宴上助霍都取胜,讨好金轮法王。
想不到黄蓉拼死抵抗,宁可冒着当众春泄、身败名裂的风险也要与他作对,实在让他感到既震惊,又不解:
“她这般拼命,是为了丐帮?为了大宋?还是为了那个傻乎乎的郭靖?”
彭长老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现在的他功败垂成,盛怒已极,一心只想告诉自己的小淫奴,反抗主人将会面临怎样的惩罚与报复。
只见十几招后,杨过稍有不慎,又要吃亏。黄蓉刚要念出诀窍救急,彭长老当即催动邪术,将两道极星般的眼光直射进她的双眸之中。
顷刻间,黄蓉的腰股紧绷,小穴收缩,再次身不由己地夹住了活泥鳅。
因为她刚刚经历高潮,穴内的嫩肉充血未退,敏感异常。
一夹之下,快感强烈又刺激,令她忍不住“啊”一声喘,硬是把出口的话给噎了回去。
“蓉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郭靖不明就里地问着。
黄蓉哪敢让他知道实情,急忙应道:“棒挑癞犬反……被咬,压肩狗背惩……嗯…惩凶獒……你快告诉过儿……”
她压着喉咙里的呻吟,磕磕绊绊说完诀窍,虽然帮杨过转危为安,却也更加触怒了彭长老。
只见他白瞳闪烁,邪术威力又强一层,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黄蓉想要合眼躲避,可是场上局势瞬息万变,哪里能够就此撒手不管。她只能一边强自忍耐,一边关注战况,实时提供有用的建议。
随着郭靖一句句复述打狗棒法的应敌口诀,杨过边听边学,将所记招式融会贯通,武力渐有反压霍都的态势。
可黄蓉自己却在彭长老的邪术攻袭下节节败退,股颤连连,根本阻拦不住强制夹磨带来的酥麻和瘙痒。
其实按理来说,女人高潮之后,欲望暂时得到满足,往往更能忍受肉体上的撩拨与挑逗。
然而黄蓉体质特殊,身负仙穴“春水藏”,不仅体验过最深处被人贯穿插操的激烈感受,还品尝过内穴抵达绝顶,春水尽情流泄的快乐滋味。
所以一次普普通通的高潮非但没能缓解黄蓉的欲火,反而令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花心越来越痒,迫切渴望深层次的触碰和慰藉。
尤其此刻“活泥鳅”就在穴中穴的肉口附近,被不住收缩的阴道推挤着,一会捅捅这儿,一会戳戳那儿,更是将这种麻痒提高了成百上千倍。
俗话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活泥鳅”的连续戳刺就像无数只破土钻石的蚂蚁一样,不断蚕食着黄蓉的忍耐力。
虽然不至于真能插了进去,但是次数一多,时间一长,仍是痒得她抓心挠肝,叫苦不迭,抵抗的意志也不似最初那般坚决和强硬。
渐渐的,黄蓉的脑海中莫名响起一个是自己,又不像是自己的女子声音:
“动吧,蓉儿。”
“不……”
“动吧,蓉儿,把身体交出去,跟着动起来就不会那么痒了。”
“不……我不能……”
黄蓉不断拒绝着,那个声音却轻易看穿了她:“你说不能,也没说不想啊。我都知道,刚才你为了大局,不得不赢,可如今有杨过牵制霍都,无需你亲自上阵,你究竟还在忍耐什么呢?”
“是啊,我还在忍耐什么……”黄蓉的防线似乎有些松动,但一想到丈夫就在身边,她又立刻抗拒起来:“不!我不能对不起靖哥哥……”
只听女声循循善诱道:“你不过是自己排解一下,又没和别的男人做,哪里算得上对不起靖哥哥。何况以你现在的状态,连句整话都说不清楚,若是继续死扛下去,耽误了选盟主的大事,那才叫真的对不起他呢。”
人就是这样,在最真实的欲望面前,无论多么坚持的底线,往往只需一个理由,一句开解,就能让思想滑了坡,让道德错了位。
所以当黄蓉听到前半句时,内心的负罪感、抵触感已经减弱不少;到了后半句,“耽误大事”等字眼更是釜底抽薪,将她反抗的意义完全推翻。
她的心防也像是被虫蚁蛀空的堤坝般,彻底成了一道虚设的躯壳,仅剩些许羞耻心仍在坚持,令她不敢、也不能主动投身放纵的怀抱。
而那个声音还在耳边催促着,诱惑着:“别忍了,动吧,动起来就不痒了,动起来就可以解脱了。”
“不……不……”
面对如此不遗余力又善解人意的劝说,黄蓉虽然仍在抗拒,反驳的言辞却是越来越少。
因为经过了“活泥鳅”整整一下午的顶撞厮磨,再加上彭长老邪术的推波助澜,她是真的已经到达极限,也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黄蓉只觉自己的腰部绷得笔直,双腿因为发痒而激烈颤抖,仿佛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行挪蹭起来。
可在这时,场上突然笑声大作,吓得她心头一跳,左手慌忙遮住股间,生怕被人看穿了心思。
但听郭靖喜道:“蓉儿快看,过儿果然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原来经黄蓉多次指点之后,杨过举一反三,将之前的几式棒法重新组合使用,打得霍都团团乱转,进退不得,这才招致了群雄的连连哄笑。
既然局势已在掌握,黄蓉如遇大赦,答应丈夫一声后,赶紧合上双眼,假装闭目养神。
没有了彭长老催淫邪光的直接照射,她热痒难耐的身体总算在失控边缘悬崖勒马,那个诱惑的声音也在失去外援的情况下,逐渐偃旗息鼓,暂时归于宁静。
眼见杨过越打越顺,再拆数招便可取胜,众人皆是惊喜交集,全都聚精会神,翘首以盼胜利。
岂料霍都见势不妙,杀心顿起,右手一按扇柄机括,霎时从扇骨中射出四枚黑色小针。
由于两人正在混战,相距不过数尺,杨过还没反应过来,黑针已经逼至面门,吓得小龙女花容失色,惊叫一声。
郭靖立刻飞身抢出,却因离得太远,根本赶不及相救,急得他大喊道:“当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突然射来两枚银针,擦着杨过的脸皮与黑针撞在一起,发出四声清脆的金铁之声,随后“叮叮叮”的全部落在地上。
群雄见状,顿时惊怒交集,纷纷戟指霍都,痛斥他卑鄙无耻,暗箭伤人。
霍都万没想到自己的杀招竟会失手,一时也觉吃惊不已,愣愣地没说半句言语。
杨过大难不死,心中后怕,脸色一片惨白。
他低头看了看散落在地的飞针,四枚漆黑细小,显然有毒,应是霍都所射。
另外两枚银光闪闪,通体镂刻精致花纹,正是救他性命之物。
杨过将银针拾起,刚想寻找救命恩人身份,却被赶来的小龙女一把抱住头脸,左右细看,紧张道:“过儿,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疼啊……”
郭靖则要镇静许多,将他全身检查一遍,问道:“你可有受伤?要不要换我替你?”
看着两人如此关心自己,杨过不禁大为感动,心想若是父母尚在人世,应该也会是这般样子。
他眼角一热,说道:“幸有贵人相助,郭伯伯,我没受伤。”
又朝小龙女道:“姑姑莫要担心,过儿还要伺候你一辈子呢,怎会轻易被人害了。”
等他劝回两人,拿布包了银针塞进怀中,转身看向霍都,一指地上的黑针,厉声问道:“你我公平比武,阁下为何出此无耻手段?”
霍都笑道:“暗器本就是武艺的一种,咱们比武之前,又没言明不可使用,有什么耻不耻?何况与我相比,你才叫真的不守规矩。”
众人知他强词夺理,正在斥骂不休,但听他这样说,不禁都觉奇怪。杨过问道:“我怎么不守规矩了?”
霍都道:“你既然是为你师父争夺盟主,就该用你本门武功,怎么使上洪七公的功夫。若是为洪七公争夺盟主,你又不是他的徒弟,岂不是胡混瞎赖还是怎的?”
他这样说明显是忌惮打狗棒法的威力,想要借故驱走对手。群雄虽觉不平,无奈比武规矩就是如此,谁也说不了什么。
杨过自然清楚霍都的企图,但是他脾气倔强,明知武功不及对方,嘴上却分毫不让:“你这次说的倒算是人话,这棒法确非我师父所授,纵然胜了,谅你也是不服。要见识我本门功夫丝毫不难,就怕用将出来,你会输得太惨。”
霍都心想:“就你那几手功夫,若不用打狗棒法,取你性命又有何难。”当下冷笑道:“这就是了,小王定要领教一下贵门高招。”
在杨过所练武功中,就属古墓派剑法最是精纯,于是先将打狗棒交还郭靖,拱手向群雄道:“敢问哪位尊长愿借剑一用。”
剑乃十分常见的兵器,厅上二千余人至少有数百人佩戴长剑,听他如此说,当即齐声答应,纷纷拔剑相借。
一人从正席迈步走出,来到跟前,拖起手中宝剑,说道:
“你用这柄剑吧!”
此人正是全真七子之一,陆夫人程瑶迦的师父,清净散人孙不二。
虽说杨过当初不顾江湖规矩,反出全真,改投古墓,令她感到十分气恼。
但见其力抗强敌,为中华争光,便也抛却了过往芥蒂,将自己的随身兵器,也是全教中最锋利的一把宝剑慷慨借出。
杨过看那剑光如一泓秋水,青光森寒,知道必是断金切玉的利器。
但因为赵志敬、郝大通等人,他早已恨透了全真上下,白眼一翻,转而从丐帮弟子手中接过一柄黑沉沉的生锈铁剑,说道:“就借大哥此剑一用。”
孙不二被杨过晾在当场,大为火光,但是外敌当前,不便另起争端,当下强忍怒气,退回人丛。
赵志敬瞧他如此狂妄,竟敢对全真教不尊不敬,心中的愤恨越加深重起来。
杨过回到场中,轻挽长剑,说道:“来吧,就让你尝尝本门功夫的厉害!”
霍都见他不取宝剑,却拿了一柄锈迹斑斑的破剑,心中反而多了一层忌惮之意。
当下谨慎出招,一扇点他“肩池穴”,左掌同时劈出,势挟劲风,凌厉狠辣。
杨过立刻仗动铁剑,先避过左右夹击,再以“玉女剑法”的招式还击。
想当年林朝英隐世苦修,创下这套武功后便没在出过古墓,此刻被他施展出来,大厅之上,各门各派高手竟无一人识得。
只见杨过满厅游走,一招未毕,二招已至。
出剑时人尚在左,剑抵时身却转右,好似剑是剑,人是人,两者殊不相干。
一套剑法刚使得十余招,群雄已是连声赞叹,无不骇然钦服。
在旁观之人中,最受震动的便是郭靖。
他见故人之子忽尔练成这般身手,想起郭家与杨家累世的交情,不由得悲喜交集,叹道:“过儿真有出息,杨大伯和穆妹妹若是见了,不知该有多欢喜,你说是不是,蓉儿?”
对于丈夫的问话,黄蓉却是沉默不语,毫无反应,就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
只有紧皱的眉头,汗湿的鬓发,似在说明着她并非不想回答,而是被什么牵动了心绪,根本无暇顾及身外之事。
原来自打闭起眼睛后,黄蓉以为没了彭长老的影响,自己可以坚持到宴会结束。
岂料就在她刚要安心之时,那根深埋股间的“活泥鳅”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突然用力顶了她一下。
起初,黄蓉还觉得是自己迷迷糊糊产生了错觉,可是当第二下、第三下,乃至更多下顶撞过来,她才终于意识到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黄蓉立刻被吓了一跳,内心又惊又疑:“这东西怎么会动?”
但是她的惊疑很快便成了惊慌,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活泥鳅”的动作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简直就像沉睡的活物正在慢慢苏醒一般。
每次顶撞,锥形的两端都会左右摇摆,仿佛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不停用头和尾刮蹭她柔软敏感的阴道肉壁。
那感觉一会痒,一会爽,令她尚未平复的情欲再次变得高涨起来。
“不要动……不要再动了啊……”黄蓉忙不迭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活泥鳅古怪的动作。
却不想弄巧成拙,挤压的力道反将其越推越深,直接顶在了花心底部。
尖细的鱼嘴甚至插进穴中穴的肉口之间,又钻又撬,蹿动不止。弄得她穴痒、身痒、心更痒,恨不能马上叉开双腿,尽情的自渎发泄一番。
不知不觉间,那个仿若自己的声音又悄悄响了起来:“别再忍了,动吧,动起来就舒服了。”
这一次,黄蓉的话里少了几分抗拒之意,更多的是发愁、是为难:“不行啊,靖哥哥他还在……”
女声劝慰道:“如今他一心惦着自己的侄儿,不会发现这些小事的。”
黄蓉明白,丈夫担心杨过安危,注意力全在场上,自己偷偷做些什么的确不易暴露。
可是……她下意识望了望人群,只见仍有很多双眼睛不看比武,而是色眯眯地向她偷瞄过来。
那个声音当即领会,为她宽心道:“几个好色之徒罢了,又何必去管他们。况且你只需动动腿便好,没有人会看出来的,你就放心做吧。”
听过这话,黄蓉尚在犹豫,场外的彭长老却已亟不可待。
见她双目微张,有机可乘,立刻同时用出摄心控体大法,将一黑一白两道邪光送了过去。
与威力强劲的白瞳相比,黑瞳虽不能直接控制肉体,却能更隐秘地操控受术人的思想,对黄蓉的影响也更加根深蒂固。
所以当摄心术的黑光缓缓照来,她还未有所察觉,服从的本能已令她精神恍惚,不由自主看向了正在发功的彭长老。
而当控体术的白光印入黄蓉眼中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导着她放松下体,让活泥鳅稍稍退出半分。
接着她纤腰微挺,股臀缓收,重新将其挤入阴道深处。
如此一出一进,力道虽然轻缓,却如雪中送炭一般,顿时缓解了黄蓉的挠心之痒。
尤其是当鱼头鱼尾摇摆着划过娇嫩的肉壁时,那种躁动难耐终于得到抚慰的畅快感,令她忍不住长吁口气,整颗心都跟着舒坦起来。
“好……好舒服……嗯……”黄蓉情不自禁地想着,周身畅快无比。但是最初的刺激过后,道德与理智渐渐回归,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咦?我……我在做什么!靖哥哥还在,我怎能……”
黄蓉愧悔交集,试图悬崖勒马,再次闭目躲避。然而在摄心术控制下,她只能服从地睁大双眼,继续被迫夹磨起了活泥鳅。
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随着夹弄次数的增多,快感也在越渐强烈。
加之彭长老报复心切,全力发功,以致黄蓉每次收紧阴道,都会把蹦跳的头尾两端挤进肉层缝隙间刮蹭一番。
刺激得她小腰发颤,小腿发抖,满脸都是快乐的红霞。
“嗯……好棒……不!不行……我怎可以对不起靖哥哥……但是我……我真的好想要……啊……嗯……”
由于黄蓉的意志本就有所动摇,现下被这么酥爽入骨的一番挑逗,内心不免在放纵和贞守间左右挣扎,烦乱不已,又哪里还有精力去回答丈夫的问话呢?
好在郭靖只是情绪激动,感慨而发,听群雄不住喊好,他的注意也就跟着回到了比武场上。
只见杨过身法飘忽,剑式精妙,一招强过一招,一剑快过一剑。
霍都的扇子功夫本也是武林一绝,挥打点刺,皆以飘逸轻柔取胜。
但遇到了天下无双的古墓派绝顶轻功,反而在速度和变化上次次落后,根本施展不出应有的威力。
情急之下,他呼喝一声,挥右扇,劈左掌,招招劲猛有如“狂风迅雷”。
杨过的剑招虽然够快够灵,可论武功的根基和内力,终究是差了一截。
加上霍都对他又怒又恨,愈斗愈狠,他硬抗了十几招后渐渐感到支撑不住。
郭靖看出他又将落败,不禁眉头皱拢,暗暗为他担心。忽见杨过铁剑一摆,叫道:“小心!我要放暗器了!”
霍都之前曾用兵器放出毒针,听他如此说,只道他也有同样手段,当即跃向旁边。可等长剑刺到,明明就是普通的一招,哪里有什么暗器?
他知道上当,骂了声:“小畜生!”
杨过问道:“小畜生骂谁?”
霍都不再回答,催动掌力,继续猛攻。却见杨过左手又是一抬:“暗器来啦!”
他本能地向右闪躲,不想对方长剑恰好也朝右边刺来,吓得他急忙缩身摆腰,虽然勉强没有中招,但那剑锋距他胸肋不足寸许,当真是凶险之极。
霍都死里逃生,也是出了一身冷汗,心想自己纵横半生,险些被这小叫花诓去了性命,顿时勃然大怒。
只听杨过又喊暗器,他再也不信,纵前扑出。
张嘴刚骂一个“小”字,蓦地眼前金光闪动,暗道不妙,再想闪避为时已晚,腿上结结实实中了三枚玉蜂金针。
霍都这才明白,原来杨过先前两次假招皆是布局,只等他麻痹大意之后,再用真的暗器一击即中。
他羞愤交加,提扇举掌,势要将这狡狯小儿立毙当场。
可是古墓派玉蜂金针的毒性剧烈,天下罕有,中了一枚已是难挡,何况激斗之际连中三枚。
霍都刚抬起手,便觉大腿麻痒,似被无数只飞蚊叮了一般。
他提气强忍,反而越来越痒,忍不住伸手一搔,顿时毒气攻心,翻滚倒地,不能再战。
群雄见杨过获胜,为汉人拿下一城,纷纷叫好助威。
藏僧达尔巴大踏步走出,抱起霍都交在师父手中,转身道:“小孩子,我来和你比武!”说完随即连出三招。
他手持一杆极为沉重的金刚杵,挥动时金光道道,犹如长虹,足见其膂力之强。杨过不敢大意,使出古墓轻功,接连避过金刚杵的扫击。
达尔巴见其身法灵活,不由赞道:“小孩子的功夫不错,是谁教你的啊?”
他涉足中原不久,说话仍用藏语,杨过自然一字不懂。
心想大和尚定是在辱骂自己,于是依样画葫芦,学着他口音叽里咕噜重复了一遍:“小孩子的功夫很不错,是谁教你的啊?”
这几个字发音准确,次序又丝毫不乱,达尔巴听来正是反问自己师门。
他性格鲁直,并未起疑,随即答道:“我师父是金轮法王,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该叫我大和尚。”
杨过则半点不肯吃亏,管你骂的什么,一律全数奉还:“我师父是金轮法王。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该叫我大和尚。”
达尔巴大奇,又问:“我是法王的首代弟子,你是第几代的?”
杨过也道:“我是法王的首代弟子,你是第几代的?”
两人一个瞎学,一个瞎信,虽然驴唇不对马嘴,倒也聊得十分顺畅。
金轮法王知道徒弟秉性,恐他上当,于是大声说道:“达尔巴,莫要听他胡言,快快比武。”
达尔巴对师父的话向来奉若神明,当下不再多想,举起金杵,又是一阵猛挥。
好在杨过凭借古墓派武功的灵巧特点,与之进退周旋,一时竟也不落下风。
可达尔巴毕竟是金轮法王首代弟子,武功比师弟霍都高上许多,招式也走大开大合,注重力量的路子。
不出三十几个回合,杨过的锈剑就被金杵一击砸中,断成两截。
小龙女见他武器受损,恐难久持,便从怀中掏出一双白色手套,叫道:“过儿,接住了!”右手一扬,将其掷了过去。
她这双手套是以极细极轫的白金丝织成,虽然柔软轻薄,却非宝刀利刃所能损伤。
杨过接住手套,退后一步,迅速戴上,腰枝轻摆,改以小龙女传授的“美女拳法”接招。
这套拳法是古墓派最奇妙花巧的武功,每种招式都出自一位古代美人的身世典故,如“文姬归汉”、“木兰弯弓”等等。
施展之时,不仅动作飘逸,姿势翩然,表情神态亦是变幻莫测,诡异之极。
达尔巴的力量虽然强劲刚猛,性子却是鲁顿憨直,对这种花里胡哨的武功最为头疼。
只见杨过一会“红玉击鼓”袭扰外围,一会“红拂夜奔”叩关直入,一会“绿珠坠楼”攻下盘,一会“嫦娥窃药”偷后心。
姿态多变,招法难测,缠得他有力没处使,手忙脚乱,甚是狼狈。
金轮法王自然知道徒儿秉性,当下厉声喝道:“快使无上大力杵法!”
达尔巴对师父的话向来奉若神明,报一声“是”,随即握紧杵柄挥舞起来。
只见他的招式无甚特别,横扫八招,直击八招,一共仅有一十六招。
但是配合他惊人的神力,反复使用,直迫得杨过远远避开,别说正面交锋,连杵风也是不敢碰上。
再斗一阵,达尔巴越加狂勇,舞得金刚杵呼呼作响,杵风带灭了厅上的七八枝红烛,威力着实骇人。
杨过手无寸铁,难以与之抗衡,只能仗着轻功东纵西跃,连连闪避,逐渐被逼退到大厅角落。
周围的宾客知道厉害,纷纷逃向左右,远离激斗的二人。
郭靖担心杨过安危,早已来到场边,金轮法王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注意他的动静,时刻提防他出手阻拦。
只听达尔巴一声大喝:“你死了!”金杵横挥,一下在墙上砸出个大窟窿,烟雾弥漫,砖土纷飞。
杨过心中惊惧,欲要再避,脚却已经踩到墙根,哪里还有半分退路。
眼看达尔巴猛抬金杵,下一招就要取人性命,郭靖和金轮法王同时抢出,一个救,一个阻,行动皆是快如闪电。
可就在这时,陷入绝境的杨过突然脚蹬墙壁,在被金刚杵击中的前一刻疾跃而起,自达尔巴的头顶翻过,所用的正是重阳遗刻里“九阴真经”的武功。
想当年,他和小龙女曾修习古墓石室顶上的王重阳遗经石刻,拳脚剑术是学到了几成,内功却因无人指点,两人练是练了,可也不知练得对是不对。
此时初临大敌,哪敢使用,竟不料在危急中自然而然施展出来,救了一命。
群雄见杨过从必死的绝境中逃出生天,纷纷拍手叫好;金轮却觉惋惜,悻悻回座;只有郭靖看出他的武功路数,心感诧异:“过儿从哪里学的九阴真经?”
但见达尔巴一击未中,又再连挥金杵猛攻,杨过虽然无法取胜,却总能在关键时刻,以九阴真经的功法化险为夷。
郭靖越瞧越觉奇怪,忍不住返回妻子身旁,问道:“蓉儿,过儿这几下九阴真经的功夫是你教给他的吗?”
此时黄蓉正被欲火煎熬,意乱难定,忽听丈夫提到九阴真经,想也不想便握紧他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艰难说道:“靖哥哥,快……快念移魂大法……口诀……快……”
黄蓉本意是想借移魂大法稳固心神,以此抗拒摄心淫术的操控和诱惑。
但郭靖见她神态紧急,以为又是在给比武出谋划策,没多想便开始大声背诵经文。
如此一来,不仅黄蓉能够听见,就连杨龙二人、彭长老,甚至是满屋宾客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在众人不懂九阴内功,虽然听出这是一段极为高深的武功法门,却也无从参透其中精妙。
杨过在终南山时就曾见过移魂大法的修炼方式,只因他不信单靠心力眼力便可战胜敌人,是以从未练过。
此时听郭靖当堂念来,心想必有缘故,反正自己已无胜算,随即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凝聚心神,死死盯住达尔巴双眼。
小龙女则更加在意“郭靖念出经文”这件事。想他当年暂住墓中,整日昏迷,如何能够知道这段对古墓派来说都是极为隐秘的经文呢?
而彭长老十几年前就已榨取并学会了移魂大法,一听口诀便知黄蓉打算。
心想她事到如今还要反抗,实在是既意外,又恼怒。
只见他右眼忽地一闪,竟然就此撤下了控体的白色极光。
这便是彭长老的厉害之处。
他虽然武功平庸,智谋也谈不上高深,但对于女人心思的拿捏却最是在行。
他知道黄蓉如此抗拒皆因郭靖在场,越是强压,越会产生逆反效果。
所以他及时收手,以退为进,用快感做饵引诱其自动上钩。
果然随着控体术消失,黄蓉重获身体控制权,再也不必被迫夹弄活泥鳅。
但是经过长时间的肉体刺激,情欲的大门已然敞开,放纵的快美意犹未尽,现在停止,反倒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内心怅然若失。
只见黄蓉的绣眉紧着,双眸一动不动,虽然极力掩饰,但不舍的情丝依旧从微垂的眼角、抿起的唇边等细枝末节处偷偷显露出来。
彭长老等的就是这副表情,他当即运起移魂大法辅助功力,从右眼射出一道可以迷惑情感的紫色光芒。
此时他左目摄心,右目迷情,强盛之势仿佛又回到了他邪功大成的那一夜。
想当初黄蓉正是被彭长老爆发的功力彻底征服,身心俱从。
如今黑紫双瞳再现,摄心迷情共出,令她不由自主陷入了两人爱欲交织的过往回忆中。
黄蓉想起了曾经无数次念着彭长老的名字偷欢自渎;想起了两年来没有他时的空虚寂寞,和他回来后自己肉体的悸动与兴奋;想起了最近几日,两人在荒郊破庙放浪野合的下流和刺激。
一系列回忆从远到近,由旧至新,就像早已埋设好的暗示一般,不断催发着黄蓉充盈满心的淫念和熊熊待发的欲火。
同时在迷情术的影响下,这些往事又仿佛一颗颗代表着情与爱的砝码,将她内心的天平逐渐压向了不属于丈夫的那一侧。
直至黄蓉的思绪回到正午,想起自己被彭长老指奸玩弄得情欲失控,主动口交侍奉,最后却因害怕被人撞破而不得不中途罢手。
那份错失高潮的遗憾更是加剧了黄蓉对于快感的需求。
她渐渐发现自己本不该与彭长老作对,因为在这个世上,只有他能够带给自己真正的快乐,也只有他才能赐予自己最想要的高潮。
至此,黄蓉的心意完全倾斜,抗拒的情绪所剩无几,放纵的念头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
只见她的手虽然仍与丈夫握在一起,但是眼眸、面庞、乃至整具身体全都迎向了远处的彭长老。
她的目光炽热而专注,神情紧张又兴奋,似乎正在殷切期待着男人的操控与临幸。
而作为主人,彭长老当然不会辜负乖乖归顺自己的小淫奴!
他先是撤下已然不需要的摄心术法,随后配合着迷情紫瞳的功效,再度以左眼放出可以控制身体的白色邪光。
黄蓉的小腰立刻绷直,大腿快速并拢,带动着肉穴深处重新夹弄起来。
得益于两人心意相通,主仆联系紧密,术法的功效整整强上一倍。
不仅腿肉、屄肉挤压甚狠,就连藏在臀后的小小菊洞也因用力过猛而不住地收缩蠕动。
随之而来的感受则是前所未有!
黄蓉只觉每次夹弄,玉石表面仍旧坚硬的凸起部分都会深深陷入敏感的肉层,给予自己足以刻入灵魂的刺激快感;尖尖的鱼头也会因为压力的推送,不断试图钻进穴中穴的肉口之内,使得她既兴奋,又痒麻,越来越无法摆脱对于情欲的强烈渴求。
尤其是当活泥鳅自发的扭动摇摆时,那种细长的形状令黄蓉一阵恍惚,仿佛彭长老的的手指仍在自己体内,继续进行着中午那场极尽放荡的淫戏。
只是两人行淫的地点从后山变成了客堂,环境也从空旷无人变成了众目睽睽之下,更重要的是丈夫和女儿就在旁边,任何差错都会使她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如此境况黄蓉本该感到害怕,但是在迷情术的蛊惑下,她的心中只有与情郎偷欢的惊险刺激,以及追淫求欲的雌性本能。
而身为妻子的忠贞坚守,身为母亲的慈爱形象,还有作为武林领袖的威严和职责早已被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见黄蓉脸蛋儿红成一片,媚眼儿直勾勾地瞧着彭长老,神情越发放浪和大胆。
她的头微微低垂,难耐似的咬起半片红唇,俨然一副女子发情的淫荡模样。
站在彭长老身前的几个汉子恰好与那乡绅同一酒桌,都曾听过郭夫人欲求不满,物色男人的言论。
此时见黄蓉含情脉脉地望向这边,不由得会错了意,以为名满天下的第一美人已经相中了自己,只等夜深人静之后就会发来邀约,共度良宵。
他们赶忙站直腰杆,挺起胸膛,摆出自认为最英勇坚毅的表情。
心里却在想着颠鸾倒凤的龌龊事,恨不得已将美艳性感的郭夫人剥了精光,压在身下干个痛快。
这时,被情欲冲昏头脑的黄蓉突然抬起下巴,张开小口,用舌尖在唇边有意无意地舔着。
她的双眼半开半合,迷离而充满诱惑,既像是在回味中午那场下流的口交,又像是在渴望男人再施淫威,带给她最为极致的快乐体验。
几个汉子哪里见过这般阵仗,一个个激动得热血沸腾,鸡巴胀得像要爆开似的。
更有的人定力不足,一想到郭夫人跪在地上为自己舔棒吹箫的画面,硬是没有忍住胯下冲动,将一泡稀精直接射在了裤裆里。
而彭长老见黄蓉如此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内心也是颇感意外:“想不到两年未见,美人儿的淫性竟是不减反增。看来今夜回到破庙,我只需再用术法推波助澜,定可令她答应与我同去寻找情花。”
彭长老暗暗盘算着,只觉大事已定,欣喜万分。
他向身前的几人瞧了瞧,心想该是时候满足黄蓉了。
毕竟周围耳目众多,若是由着她继续招摇下去,不止两人的奸情容易暴露,就连自己的性命也有可能受到威胁。
因此彭长老眼皮一眨,双瞳闪白,再度满状态施展控体邪术。
黄蓉的身体立刻做出反应,挺腰拢腿,提阴收臀,不遗余力地夹弄肉穴。
而活泥鳅受到挤压,更是变得异常活跃,一会儿摇头晃脑,刮拨嫩肉;一会儿摆动鱼尾,拼了命地往穴中穴的肉嘴儿里钻。
那突入的动作灵活多变,冲劲十足,比起彭长老指上的功夫也豪不逊色。
直爽得黄蓉美目上翻,嘴角流涎,说不出的刺激痛快。
只见她鼻尖的汗水越来越密,脸颊的红晕越烧越红,香肩与大腿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来到了泄身边缘。
可随着迷情术的余力消散,再加上临近高潮,血气上脑,思绪逐渐清晰的原因,黄蓉突然从沉溺淫欲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我……我在干什么?怎可以在大庭广众做出这种事情……噢不!靖哥哥……芙儿……”
想起丈夫和女儿就在身旁,自己却恬不知耻地勾引别的男人,黄蓉只觉后悔不已,愧疚万分。
她急忙闭起眼睛,把控双腿,试图阻止这荒唐的一切。
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忍耐,凝望的视线都没有任何改变,股间的动作也没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黄蓉不由大惊失色,马上拼尽全力,再次尝试。
但她的身体就像有了独立的意识般,疯狂夹弄,贪求不止。
而作为主人的她却成了被囚禁的对象,阻止不了、更抵挡不住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我到底是怎么了……停下……快停下啊……”
黄蓉无助地乞求着,内心越发感到惊慌和害怕。
害怕这诡异莫名的失控,害怕那磨人心志的快感,更害怕高潮之后,自己会彻底沦为欲望的傀儡,从此离靖哥哥而去,再也无法回头。
所以黄蓉不想高潮,更加不能高潮!
但在控体术的隔空奸淫下,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而来的涛涛洪水,早已将她的意志和体力冲击殆尽。
只有那双与她紧紧相握、属于丈夫的大手,仍在持续输送着温柔的暖流,这才令她勉强得以支撑,没有立即崩溃泄身。
与此同时,场上的比武渐渐有了结果。
虽说达尔巴体格强悍,蛮力惊人,但在专攻心神的移魂大法面前,鲁顿憨直的性格和不那么灵光的头脑却成了他最为致命的弱点。
未出一百回合,他已然被移魂大法弄失了心智。
一招一式不用自己武功,反倒丢下金杵,模仿起美女拳法的招式来。
杨过看得古怪,不由笑道:“大和尚,怎么换你学我了?”
哪知达尔巴咧嘴一乐,竟然用十分蹩脚的汉话回复道:“大喝上,怎……怎摸环泥许我嘞?”
他口齿不清,动作滑稽,惹得群雄哈哈大笑。
杨过却是灵光一闪,暗想:“莫非是移魂大法起了作用?”他心下狐疑,立即原地使出一招“萍姬针神”以探虚实。
达尔巴果然有样学样,食指一伸,摆出女儿家穿针引线的姿势。
杨过玩心大起,不断变换招式,或步步生莲,或依依如柳。
达尔巴依样模仿,只将众人看得又是好笑,又觉惊骇。
都想知道郭大侠究竟传授了何种神功,竟能让一直处于下风的少年扭转局势,如此戏耍强横的敌手。
更有部分宾客因为内功较低,定力不足,受到移魂大法的感染,也跟着手舞足蹈起来。
而金轮法王早就看出不对,连声呼喝命令,达尔巴却是恍若未闻。
杨过见时机已到,突使一招“曹令割鼻”,挥手在自己脸上斜削一掌,左掌削过,右掌又削,连绵不断。
拳法中这一招原是格开敌人针对头部的攻击,看似自抽其面,实则只是在脸上轻轻一抹。
达尔巴却不知情,效仿时招招用劲,掌掌发狠。
他本就神力惊人,每一掌都是百余斤的劲力,打到十余掌,终于支持不住,将自己打得昏晕倒地。
杨过则悄退数步,坐到小龙女身畔,右手支颐,左手轻挥,长叹一声,脸现寂寥之意。
这是他模拟姑姑日常举止神态自创的一招,取名“古墓幽居”,专门用作抒写林朝英的德行与容姿。
小龙女喜他爱他,自是微微一哂,由着他去胡闹。
此时胜负已分,群雄齐声欢呼:“我们又胜了第二场!武林盟主是大宋高手!蒙古鞑子快快滚出去,别来中原现世啦!”甚至向来沉稳寡言的郭靖在看到侄儿连胜两场之后,也忍不住激动地喊了一声好!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喝彩声,杨过大受振奋,内心兴奋不已。
金轮法王见自己两个徒弟并非武功不及,而是被这少年的奸滑手段所败,委实太过糊涂。
他心头恼怒,脸上却不动声色,坐在椅上喝道:
“少年,你的师父是谁?”他除了武功绝伦,兼且博学多才,此话居然是用汉语说出,令众人皆是惊讶。
杨过则嬉皮笑脸,右手向小龙女一伸,说道:“我师父就是这一位,你快来拜见武林盟主吧!”
金轮法王自是不信,霍地站起,从怀中取出自己兵器,一个径长半尺的黄金轮环,指着小龙女道:“哼,你这小姑娘也配?只要你能接得住我这金轮十招,我就认你是武林盟主。”
杨过笑道:“你方言明在先,三局两胜,现在我已胜了两场,又来胡赖些什么?”周围宾客也有看不惯的,纷纷开口谩骂。
金轮法王并不在乎,走上场中,说道:“我要试试她的功夫,瞧她是不是当得起。”
小龙女初涉江湖,不知金轮法王厉害,也不知武林盟主是个什么东西。
只是听人要试自己功夫,又见杨过为了他的郭伯伯这般拼命,便也想尽一份力。
当即站了起来,说道:
“那我就试试。”
金轮法王道:“你若接不住我十招,那便怎样?”
“接不住就接不住,又怎样了?”小龙女没听出对方是在讨要条件,愣愣的回答让金轮也不知如何接话。
想他武功高绝,一生中极少有人能接他三招,若非见杨过功夫了得,决不会说到十招。
然此刻小龙女的态度轻松,却似毫不在乎一般,金轮法王心头好奇,更想试试她的身手如何。只听他冲旁边喝道:
“少年退开,我要动手了!”
杨过经历了之前的两场比试,已经明白自己与霍都、达尔巴的实力差距,心想徒弟尚且如此强悍,作为师父的估计更加难以对付。于是低声道:
“姑姑,小心这个和尚。”
接着除下金丝手套,替小龙女戴上,退到一旁。
这手套倒也神奇,在杨过手上戴了许久,现戴在女子的小手上,非但没有松松垮垮,反而紧密贴肤,甚是合衬。
等场上再无他人碍事,金轮法王一抬手,叫道:“第一招来了,小姑娘,亮兵刃吧!”动作之间,手中的金轮不停发出“铛铛铛”好似钟鼓木鱼的声响,不知其中嵌了什么东西。
小龙女则探手入怀,取出自己惯用的金铃绸带,随手一抖,系在两端的金球便叮呤叮呤响了起来,声音如同微风拂铃,甚是清脆悦耳。
群雄见他俩兵器如此怪异,不由既惊奇,又兴奋,只觉今日当真大开眼界。
杨过、全真教等人也对金轮法王极为重视,都想看看这位蒙古国师的实力高低。
唯独郭靖望着那条雪白色的细长绸带,想的并非比武输赢,而是被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萦绕心头。
其实早在小龙女现身之初他便已经有了类似的感觉,只是后来黄蓉比武受伤,杨过独斗二敌,种种险境都令他无暇在意其他事情。
直到小龙女手持白绸,孤身立于众人之间,强烈的既视感才再次引起了郭靖的注意:“这位姑娘,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左思右想,上下打量,始终无法将那张清丽脱俗的容颜与自己记忆中的某个人相互对照。
但不知怎的,看着小龙女孤单娇小的身影,他就是会忍不住感到担心。
而且他也绝不相信一个稚龄少女的武功,能够和金轮法王这等密宗高手相抗衡。
于是郭靖轻声叫道:“过儿。”
此时杨过因为初次使用移魂大法,内力心力消耗过大,正在场边驻足休息。听他唤名,走近答道:“郭伯伯,怎么了?”
“你姑姑她……”郭靖欲言又止,止而复言道:“金轮法王武功高深,咱们已经胜了两局,这一场就不用再比了吧。”
虽然没有明说,但杨过也明白他是为了小龙女的安全着想,微微笑道:“郭伯伯莫要担心,别看我姑姑年轻,身手却是了得,比某些名门大派强上太多。”话语间还不忘暗暗奚落一番全真教,听得旁边赵志敬怒气横生,咬牙切齿。
郭靖奇道:“难道她是哪位高人的弟子?”
“其实她是古……”
杨过正要说明,忽听铃音响起,小龙女已然抢先进招。只见她玉臂一扬,手中的绸带就在金球的带动之下,如一支快箭般离弦而出。
金轮法王从没见过这种兵器,伸手想要去抓,岂料金球叮的一声,突然反激起来打向手背的中渚穴。
他经验老道,迅速变招,继续去抓绸带。
小龙女则手腕微抖,转换方向,又去打他虎口的合谷穴。
两人你来我往,一式一变,反掌间已斗了五个回合,只看得众人目瞪口呆,不仅惊叹于小龙女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身手,更是因为金轮法王的沉稳老练,竟能令对方的抢攻讨不到半点便宜。
杨过见状也是暗暗咋舌,不禁有些后悔让姑姑与这和尚比武。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叫道:“一二三四五……五招啦!还有五招。”
其实金轮法王所说的十招,是要小龙女接他手中金轮的十次攻击。
按理来说应算一招未出,却被杨过偷换概念,把寻常的进招拆招一并计算在内。
金轮法王是一代武学宗师,自不会降低身价,与一狡狯小儿辩算招数多少。当下左肩微偏,让开飞来的圆球,右臂一挥,将金轮直递了出去。
小龙女只听铛铛铛一阵急响,眼前金光闪动,轮锋已攻到面前尺许之处,根本来不及招架躲闪。
她不由惊得花容失色,危急中猛抖右腕,驱使金球去打法王脑后的风池穴。
这处穴位乃是人身要害,任你武功再强,只要给打中了,终须性命难保。
金轮法王不愿拼得两败俱伤,低头避过,手上轮子送出略缓。
小龙女则乘机甩动绸带,以左手边的小球格开金轮,退向旁边,总算逃过一劫。
经此一招,众人看清了金轮法王恐怖的实力,不禁都为小龙女捏一把汗。
杨过则越发着急,大声叫道:“六七八九十……好啦!我师父已接了你十招,还有什么话说?”
金轮法王并不理他,鼓动袍袖,又是一记厉害的杀招。
小龙女才刚脱险,惊魂未定,哪里还敢接招。
见金轮挥来,心生惧怕,当即展开轻功,在厅上各处躲闪起来。
金轮法王虽然武功远胜,但论轻功,还是出自古墓派的小龙女更胜一筹。
只见她腾挪奔跃,飘逸无伦,雪衣云带,仙气十足。
伴随着金色铃球发出的叮叮脆音,她的每一次起落轻点,每一次转身回眸,都仿若天界的仙子在翩翩起舞,令闻者心旷,观者神怡。
杨过却知其中凶险,一边在场边着急踱步,一边大声叫道:“蒙古和尚不要脸!说了十招,又来偷袭,十一、十二、十三、十四……”他也不理会双方攻守招数多少,口中自管连珠地数将出来。
而金轮法王追小龙女不过,内心急躁,手中的兵器也在铛铛作响。
只觉自己身为一代宗师,来来去去竟拿不下一个小小丫头,若再拖延,纵使得胜依旧脸上无光。
想到此处,他猛地左臂横伸,挡在前头,金轮斜砸,切断其后路。
小龙女进退不得,唯有纵身跃起,急向上方躲避。
金轮法王算准了她会有此一跃,大喝道:“第三招来了!”金轮应声脱手,径直击她后心。
这一招着实出人意料,小龙女心头大骇,立刻真气下坠,仰身急躲。
只听“铛铛”两声,一团金光擦着鼻尖飞掠而过,带起的劲风刮得她嫩脸生疼。
但在群雄的惊呼声中,金轮法王抢伸长臂,手掌在轮缘一拨,那金轮便像活了一般,登时中途改道,又朝小龙女砸来。
危急间,她只好再次施展绝顶轻功,勉强旁跃避开。
金轮法王两击不中,赞道:“好轻功!”随即快速冲上,猛击轮边。他自己则大步急跃,双掌齐出,抢到前方进行阻截。
那金轮受击之后,沿着场边画出一道弧线,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继续追击而来。
小龙女想要闪躲,但是刚才的一坠一避已用尽她生平所学,前方更是有金轮法王拦住去路,如此包夹之势,就算她轻功卓绝也实难逃出生天。
杨过见姑姑遇险,情急关切,也顾不得继续念诵计数,顺手抄起达尔巴遗落的金杵便冲了上去。
只听“哐当”一声,杵头恰好套入金轮的空洞之中,巨大的撞击力震得他双手虎口迸裂,连人带杵一并摔在地上。
小龙女瞥见金轮落地,胁迫已解,立刻足下顿挫,向后逃出了包围圈。
金轮法王本来极有自信,岂料又是杨过从中作梗,害他白白浪费一招。
想到今日己方占尽优势,却被这奸滑小儿屡次三番打乱计划,就算他精修佛法,定力高深,终也忍不住大动无明,抬手就要将其毙于掌下。
小龙女返身欲救,却哪里还来得及,眼看杨过危在旦夕,失去亲人的恐惧再次充满了她的内心。
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急速掠过,如同从天而降般冲在了她的面前。
原来郭靖一直关注战况,见金轮法王怒视杨过,抬肩缩臂,知他要猛下毒手。不由叫道:“不好!过儿危险!”说着就要冲上救人。
但黄蓉如今正处在崩溃边缘,全靠着郭靖的支撑才没有失去理智,放纵泄身。
忽然感到丈夫要离她而去,几乎是拼了命地握紧自己虚弱的双手,呢喃求道:“不……啊……靖哥哥……不要离开蓉儿……嗯……不要……”
郭靖知道妻子智计卓绝,料事如神,刚才过儿能靠九阴功夫脱险似乎也在她的预见之内。
可现在的对手并非达尔巴,而是号称蒙古第一国师的金轮法王,杨过受伤倒地,又如何能够化险为夷呢?
所以郭靖不敢迟疑,急忙撇开妻子双手,飞身跃出。
但见金轮法王盛怒之下已然出掌,他来不及救援,唯有运足劲力,隔空推出一记飞龙在天,大喝道:“手下留人!”
面对袭来的掌风,金轮法王若不收手,虽能将杨过毙于当场,自己却也要丧生于凌厉无伦的降龙掌下。
他不愿拼命,当即掌心急转,“嘿”的一声呼喝,与郭靖结结实实对了一招。
这是当代两位武学大师的第一次交手,随着双方那强大且浑厚的内力相互碰撞,一声雷鸣般的霹雳巨响顿时在厅上炸开。
群雄闻听其声,无不神魂皆撼,心生畏惧。
场边的烛火也在四散掌力的波及下,纷纷闪烁摇曳,恍若一阵狂风吹过。
而正面交锋的两人同样受到了真气撞击带来的猛烈反冲。
郭靖人在半空,无从借力,便顺着对方掌势翻了半个筋斗,向后落下。
金轮法王却稳站原地,身不晃,脚不移,居然行若无事一般。
众人素知郭大侠武功高绝,见后无不骇异,心想这番僧的功夫当真深不可测。
然而郭靖向后退让,自然消解敌人掌力才是武学正道;金轮法王为争颜面,硬接一招而不退,表面虽占上风,内里却是极损真气,吃了大亏。
杨过死中得活,赶紧爬起身来,奔到姑姑旁边,关切问道:“你没事么?”
小龙女刚刚逃过金轮的追击,又目睹杨过死里逃生,情绪激动,一时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只是微笑着点点头,一边抚摸面前年轻俊秀的脸庞,一边不停在心底重复着:“还好有他……还好有他在……”
见小龙女没事,杨过也觉安心,回想自己和姑姑都差点被这法王所害,不由既后怕,又气愤。
他转身拾起巨杵,像是杂技耍盘子一样晃荡着挂在上面的金轮,高声叫嚣道:
“蒙古人听着!你们大国师的兵刃已给我缴下,还说什么天下武林盟主?快快滚你们蒙古奶奶老太婆的臭鸭蛋罢!”
蒙古武士尽皆不服,叫嚷着汉人以多欺少,不知羞耻;中原群雄也不甘示弱,纷纷扯开嗓子,与之对骂起来。
而金轮法王适才硬接一招,真气受阻,正忙着调理内息。
此刻听他说话如此粗鄙,虽然心中愤怒,却也不敢随便开口。
杨过看他表情,已自猜到三分,大声说道:“各位英雄不要吵了,吵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不如让我当面问他三声,他若不答,便是认输。”
他怕时刻一久,法王运气完毕,更不拖延,一口气地问道:“你是不是输了?武林盟主你是想也不敢想了?你默不作声,就是认输?”
此时金轮法王正消去了滞气,胸口隐痛已除,待要答话。
杨过见他嘴唇微动,急忙抢在前头说道:“好,你既认输,我们也不来难为你,你们就好好的去吧。”
金轮法王气得脸皮紫胀,恨不得立刻宰了这小子,却又忌惮郭靖武功。
心想今日先机已失,对方人多势众,不好硬拼。
于是怒声道:“中原蛮子诡计多端,倚多为胜,不是英雄好汉,大伙随我走罢。”右手一挥,带着蒙古众武士齐向厅外退出。
陆家庄前前后后顿时欢声雷动,都为杨过与小龙女力胜金轮法王而鼓掌喝采,群雄你一言我一语,称赞祝贺之词不绝于耳。
郭靖望着两人,想起今晚种种变故,真是多亏了他们才能化险为夷,神情中不由充满感激和欣慰。
此时再看黄蓉,人已经跌坐在地,全身颤抖,失去了丈夫的支撑,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泄了身。
只见她虚弱地喘息着,额前发丝散乱,双眼疲惫无神。
但她的绣眉舒展,嘴角似有似无地翘起,隐约透出了一股如释重负的满足与解脱。
而在旁边的椅座上、地板上,布满了黄蓉兴奋潮吹的斑斑水痕。
看不到的裙底也被高潮的阴精浸湿打透,仍在一滴滴地持续渗漏出来。
仿佛预示着今夜尚未结束,还有很多事情等待她去完成,去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