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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宴前送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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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连续数日采阴补阳之后,黄蓉的内力虽然受损,他的邪功却变得异常充沛盈足。

即便只用一个眼神,一撇目光,便足以令他掌控多年的小淫奴失魂落魄,身软心荡了。

黄蓉见是这个带给自己无限烦恼的冤家,柳叶般的眉毛瞬间皱紧起来,又惊又慌地问道:

“你怎么来了,这里到处都是丐帮弟子,难道你不怕被人识破身份吗?”

彭长老挺着大肚子,迈着八字脚,像头觅食的野猪一般,从林木阴影间缓缓走出,笑道:“怕是怕,可只要能看我的小淫奴一眼,就算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我也要闯它一闯。”

听得此话,黄蓉的俏脸霎时布满羞红,一偏头,娇怨道:“谁……谁是你的小淫奴了,呀!”但随即就被男人的粗臂一把拦进怀中,水似的眸子瞬间笼罩在一片黑紫之中。

只听耳边问道:“那你开心,还是不开心呢?”

望着对方摄心迷情的目光,黄蓉根本无法说谎:“开心……也不开心。”

“哦?”彭长老微觉奇怪,疑惑道:“为什么不开心?”

“我怕……被人发现……”她一边回头望向山坳入口处,一边挣脱怀抱,推着男人求道:“你快走吧,若是被靖哥哥知道我们的事,那就不得了了。”

其实彭长老也不愿这么快暴露两人的关系,想那郭靖武艺高绝,爱妻如命,万一哪天漏了馅,第一个没命的恐怕非他莫属。

但是今日来此,他实乃重任在身,哪是说走就能走的,只好温言宽慰道:

“好蓉儿,莫要担心,现在英雄宴在即,人多事杂,你的靖哥哥怎会有闲工夫到处转悠呢。而且就算被人看见又如何,你是丐帮帮主,我是乞丐老儿,咱俩站在一起那是天经地义,最正常不过的了。”

这番话说得尚有几分道理,黄蓉看了看他身上破烂的衣服,稍觉安心。但为求谨慎,她还是开口询问:“你是何时来的?”

“就在你教鲁有脚打狗棒法的时候。”彭长老一边回答,一边说些称赞之语讨美人欢心:“照我说,他还没你打得一半好看。”

黄蓉脸上一羞,微微露出甜笑道:“你还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在教训几个小鬼头,别说,还真有一副帮主的架势。”

听对方调侃自己,黄蓉娇嗔道:“死相,没个正经。”但既然没有看到靖哥哥,便少了一份被察觉的危险,她暗暗放心,不自觉地长吁一声。

彭长老懂她心思,说道:“你就这么怕吗,我问你,如果郭靖真的知道我们的事,你会怎么做?”

怕?

黄蓉当然怕!

怕到根本不敢去做这个假设,然而男人的话中蕴含魔力,让她无法自控地跟随想象。

她想到靖哥哥会震惊,震惊她的淫荡行径;会愤怒,愤怒她的背弃亲情;更会失望,失望她竟是一个如此自甘堕落的女人。

“不!”一想到郭靖那充满失望的眼神,黄蓉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叫喊着:“我不能让他知道!不能!不能!”

见此状况,彭长老只能放弃逼问,双眼再次放出黑紫异色,强行镇定她的情绪:“好了好了,你放心吧,他没有知道,也不会知道的。”

在强大邪功的控制下,黄蓉的心快速平静下来,身体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瘫软倒下。

男人顺势接住,坐在大石之上,让她倚着自己粗肥的肉腿,暂作喘息。

片刻过后,黄蓉睁开眼,感觉安顺平静,仿佛刚才睡过一觉似的。

她看看周围的环境,又看看天上临近正中的日头,说道:“都这个时候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大家会着急的。”

彭长老看着美人儿状态的迅速转变,对自己充沛的功力十分满意,牵着她娇嫩的小手说道:“哎,别急着走嘛。”

“还有什么事?”黄蓉站起身来,心里只想速速回庄,以免招来不必要的怀疑。

但男人哪肯轻易放她离开,右手用力,又把她扯进怀里。

左手抚摸着她圆滚滚的屁股,脸上满是淫邪,说道:“我来都来了,你怎么也要多陪我一会儿啊。”

黄蓉心头一跳,惊道:“在这里?”

“有何不可……”彭长老摆出一副轻松的态度,说道:“人们最早也是住在荒野山林,你没听过那句话么。”

“什么话?”她问道。

只见男人摇起脑袋,振振有词道:“天作被,地当床,野草堆上鞋两双;风儿吹,月儿亮,相公娘子生儿忙。你说咱俩何不为了生儿子忙一忙呢?”

黄蓉听他又再胡闹,不禁心里有气,推搡道:“去你的,谁要和你生儿子了。”但是力度和语气明显柔和许多,本就粉晕的脸蛋上愈加羞红。

彭长老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将美人搂得更紧,一边张开大嘴,亲吻她的耳珠和脸颊,一边说着软人的话:“来吧,这些天庙外总是过人,我都没办法尽兴。”

“不……不行呀,会被人撞见的。”黄蓉虽在拒绝,但是耳朵被男人口舌舔得热热的,脸蛋被胡须搔得痒痒的,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了。

想起最近几日,因为宴会期限临近,他们常用来私会的破庙也变得不再僻静安全。

不仅夜间往来行人增多,甚至还有被借宿旅人撞破的危险,以致两人行欢之时总是提心吊胆,不能彻底放开手脚。

可即便如此,现在也不是做那种事的时候啊!

听着耳边一声声“来吧!做吧!”的求欢,黄蓉心里想要,嘴上却只能继续推辞:“马上就是中午了,我要是再不回去,他们会急着叫我吃饭的。”

无奈彭长老脸皮忒厚,自顾自地说着:“管它呢,他们吃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你说对不对,美人儿。”然后也不管黄蓉答不答应,双手已经解开她的腰带,伸进衣裙内部,在她毫无防备的胴体上抚摸起来。

彭长老的手掌又大又厚,指短肉肥,油腻且不失灵活。

每次游走磨蹭,揉捏刮擦,带给黄蓉的感觉相比情爱,更多的是淫色,是下流,但也更加让她难以自持。

而且男人眼中的黑紫未灭,话音的魔力未消,就算她明知道时机不对,却依然无法抗拒这份挑逗和勾引。

不知不觉间,黄蓉衣服还没脱过一件,胸前的肚兜已被彭长老巧妙卸下,大手直接对着丰满的乳房抓揉起来。

而她的娇躯也随之舒服得轻轻摇荡、缓缓扭动,如同家养的猫咪一般,享受着主人的玩弄和爱抚。

俏脸上虽然仍有些许愁容,却是为执拗不过男人而愁,为自己的不争气而愁。

渐渐的,在彭长老连摸带吻,半强迫、半引诱的攻势之下,黄蓉欲令智昏,再也忍不住内心的诉求,也顾不得暴露的风险。

终于豁出去似地幽叹一声:“冤家,总有一天你会害死我的……嗯……”

此言方毕,黄蓉便迫不及待地奉上朱唇,与男人拥吻在了一起。

他们一个口小齿香,一个嘴大舌油,看似极不相配。

但是这两张嘴,四片唇,却又仿佛生来就是一体般,亲贴得甚为紧密,吸吮得极是忘情。

由于时间紧迫,两人在热烈交吻的同时,双手向下移动,不约而同寻向了对方最需要慰藉,也是他们自己最渴望得到的部位。

只见彭长老的猪掌剥开罗裙,滑进亵裤深处摸索几下,但觉布料潮润,指尖湿滑,立即淫笑道:

“美人儿,你早就湿透了嘛。”

黄蓉伸着丁香小舌,正沉浸在湿吻的泥泞之中,哪知对方在这紧急的档口突然撤嘴,竟然只是为了简单臊她几句。心里微微生气,埋怨道:

“还不都怪你,说了不行,非要缠着人家,又亲又摸的,谁受得了啊。”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男人裤裆里摸索道:“就会笑我,你还不是一样……咦?”

黄蓉轻疑一声,这才发现那根向来好色的淫棍,此刻竟是软趴趴的,完全没有进入状态。她心感意外,抬起头,满脸困惑地征求答案。

只听彭长老叹道:“人老了,身上的家伙也不中用了,好蓉儿,你就多费费心吧。”

黄蓉半信半疑,心道:“天天晚上把人家干得死去活来,怎地现在却开始倚老卖老,莫非又想拿我穷开心不成?”但是她也明白时辰渐晚,总归不能一直磨蹭下去,只好蹲下身子,开始贴心地侍奉起来。

彭长老贪图享受,好吃懒做,不仅身材发福发胖,鸡巴也养得又粗又肥。

黄蓉将其放在手中,感觉像是攥着一根灌满肥肉的香肠,没撸几下,掌心已经涂了一层猪油般的液体。

腻腻的、滑滑的,粘在她的手指缝隙间,不断散发出刺鼻的尿臊味。

但黄蓉并不在意这些,双手一上一下,分别握住阳具的棍身和球囊,不疾不徐地抚摸着。

她的肌肤细腻,触感柔滑,让彭长老感到阵阵舒坦。

他不由猪背后倾,仰靠在大石头上,一边透过衣襟空隙,观赏面前半裸的胴体,一边享受着女诸葛如同妻子般尽心的爱抚。

黄蓉也识趣地挺起胸脯,将自己的大奶子欣然奉上,柔声问道:“这样子舒服么,蓉儿服侍的可还满意?”

在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之下,彭长老何止是满意,简直是淫欲焦灼,恨不得当即把这美人压倒在地,肆意地奸操施虐。

但他并没有那样做,而是尽力忍耐着内心的冲动,用精湛的固阳术阻止血液汇流胯下,脸上则摆出一副不置可否的为难表情。

黄蓉见到他的模样,又看看手里仍有三分软度的阳具,还以为当真是自己功夫不足,无法唤起情郎的欲念。

她立刻增加了套撸的力道和速度,带得胸前硕乳跟着上下抛甩起来,样子更加媚浪勾人。

可惜彭长老有意刁难,心里虽然爽快透顶,表情上却不显露半分出来。

反倒是黄蓉自己,在频繁接触异性的雄器之后,发乎本能地欲念高涨,不但身体越来越热,漫出小穴的浪水更是打湿了亵裤的整个裆部。

她稍稍有些急了,左手握得更紧,撸得也更快,右手却改换动作,用食指和拇指环扣在肉棒根部,余下三指略张,在扁圆的睾囊上轻柔地扫来扫去。

看那手法的姿态优雅闲逸,伸出的三指形似一朵盛开的兰花,竟然正是桃花岛的独门点穴武功,“兰花拂穴手”。

此功是由黄蓉的父亲东邪黄药师所创,讲究快、准、奇、清,往往对方尚未察觉,便被拂中穴位,受制于人。

其中尤以“清”字诀最难修习,需要出手优雅,气度闲逸,轻缓徐慢,让人好似被微风吹拂,惬意又毫无察觉。

黄蓉右手的动作正是凸显了“清”字之妙,轻描淡写,行若无事。

但历经十余年的交媾耦合,她早已将这根阳物的敏感部位牢记在心。

此时三根玉指纷纷舞动,看似毫无规律,实则每一下都精准地搔弄在男人最舒爽、最无法忍耐的痒处。

加上她两只手一快一慢,一重一轻,更是将这份快感从一变作二,仿佛有两位风格迥异的美人在互相配合,并力侍奉一般。

与此同时,黄蓉一双媚眼儿也在诱惑地瞧着男人,红艳艳的嘴唇撒起娇来:“今天是怎么了嘛……难道你不想要蓉儿的身子了么……”

感受着双份儿手淫的快意,听着美人勾魂儿的话语,彭长老也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额角不停冒汗,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控制不住地视奸着大侠之妻跳出衣襟的完美乳球。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老夫若非有重任在身,早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彭长老暗暗恨道,只觉胯下之物越来越硬,越来越胀,仿佛再不做些什么,那根浮肿似的肥屌就要爆炸破裂开来。

好在他最近采补频繁,功力充沛,立刻将固阳术提升至了顶峰,强压下即将焚身的欲火,再次退回冲动行淫的临界线。

口中佯装劝慰道:“两年了,手上功夫生疏在所难免,蓉儿不要急,慢慢来就好。”

可彭长老越说不急,黄蓉便越是焦躁如焚。

不光因为时间有限,欲痒难熬,想要赶快进入正题;还是由于这番话激起了她的好胜心,非要向男人证明自己的本事不可。

只见黄蓉右腕一翻,兰花拂穴的手势立刻三指变为五指,又戳又打,全方位地按摩男人肥大的睾囊。

握持的左手也不再只是单调的上下套撸,而是增加了左右扭旋、松紧揉捏的动作,节奏忽快忽慢,令人难以捉摸。

如此一来,彭长老的爽快更上一层楼,胯下肉虫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一个劲儿地活蹦乱跳。

卵袋里的睾丸也在玉指的戳刺之下,向着上方越收越紧,感觉像是要从精管中挤出来似的。

遇此危局,彭长老只好股间用力,试图再一次强运淫功,稳住即将脱离控制的快感。

哪知黄蓉见他鸡巴弹起,当即用左手掌心封在激动开合的马眼前,其余四指弯曲聚拢,勾住肿大的龟头,引着整根肉棒大范围地转动起来。

右手拇指则按在精管下端,如同刮痧一般,把两粒绷紧的卵蛋硬生生地压退回去。

这般刚刚升至快乐的顶峰,又被强制着沉入低谷的经历,实在让彭长老承受不住。

头上汗水淋漓,嘴里大气直喘,一身久不锻炼的横肉也因刺激而拧在一起,情不自禁地要求暂停:“唔!蓉儿……等……等一下……”

但黄蓉却像压根没听见一般,红唇紧抿,双眸凝聚,通红的脸上显出极度认真的神情。

她一会儿只攻棍身区域,一会儿集火软绵的子孙袋,一会儿又连撸带拧,将男人的肉棒从头至尾彻底照顾一遍。

两只手灵巧多变,招式百出,仿佛永远不会重样儿。

彭长老久在花丛,常入柳巷,见识过不少妓女侍奉男客的手段,却从未领教过如此神妙的手淫技巧。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股间的激爽,定睛看向那双舞动的双葇,只觉每招每式都有迹可循,微微透出一丝熟悉的感觉。

就在这时,彭长老瞧见黄蓉伸出唯一空闲的小指,以四两拨千斤之力,将粗大棒头往下压去。

他的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恍然大悟,暗自惊叹道:“打狗棒法!竟然是打狗棒法!”

原来二十年前君山大会,黄蓉正是以洪七公亲传的打狗棒法,一举挫败了净衣派联合金人、篡位丐帮的阴谋。

彭长老清楚记得,当时她挥舞翠玉竹棒,使出一招“压肩狗背”,与适才尾指压棍的动作简直如出一辙。

而且她之前两手分工,或转或戳,或缠或引,皆与打狗棒法的八字口诀相互应合。

想到自己调教的小淫奴如此了得,竟可将这种顶级武功融会贯通,举一反三,运用在行淫取乐的事情上。

彭长老不禁又惊又喜,暗暗打算将她彻底霸占之后,定要每日享受她的手淫侍奉。

但是射意越来越浓的下体却在提醒着他,若再不有所行动,此次来访的目标还未完成,自己便要率先精泄力怠,又一次败在“打狗棒法”之下了。

只见彭长老小眼滴溜溜地打转,立时想出一条奸计,咳嗽两下,从牙缝中勉强挤出几声笑:“哈哈哈,黄帮主真不愧为东邪之女,北丐传人,武功的造诣天下无人能比。不过若是黄药师和老帮主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弟子将本门绝学用在这种地方,将会作何感想呢?”

此言一出,黄蓉登时愣在当场,双手像被封住了穴道一般,悬停半空,一动不动。

因为她刚才情急欲急,心急性急,才会想出以“兰花拂穴手”和“打狗棒法”套弄阳具的主意。

此刻被男人一语直戳要害,随即醒悟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不知羞耻,多么不尊重父亲和师傅。

而彭长老奸计得逞,马上利用这段时间稳固精血,重整旗鼓,再次立于不败之地。

调匀气息后,他睁开豆粒小眼,看到膝前的美人儿紧咬嘴唇,仿佛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不禁微微感到心厌,暗道:“多少年过去了,通奸野合什么没做过,怎地还会在意这种事情,女人真是麻烦,唉……”

但是彭长老也明白,若非黄蓉尚有礼义廉耻留存,他的操控便不会像现在这般得心应手。

暗想难关已过,任务还待完成,他立刻叹息一声,开口劝慰道:“蓉儿,别伤心嘛,算我说错了话成不成?”

彭长老难得服软,脸上也装出几分歉意,可呆怔的美人儿却是眼睛红红,沉默不语,仍旧深陷在自己的愧疚当中。

他只好将黄蓉扶起,并坐在大石头上,一边拍背安抚,一边缓缓说道:“好蓉儿,是我错了,原谅本长老好不好?”

听着男人连连认错,黄蓉心里越来越觉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攥紧粉拳,低头抽泣道:“你……你毁了人家清白,还总是说这种话来……来羞辱人家,你到底把人当做什么了?”

“当做什么……”彭长老不禁一愣,仔细想来,自己还从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最初控制黄蓉,不过是绝境之下的保命之举;后来奸她淫她,则是贪图女诸葛天下第一的美色和肉体;再往后便复杂许多,有报仇,有发泄,有嫉妒,有享受,但最重要的,还是用于修炼那采阴补阳的邪道功法。

其实彭长老也觉奇怪,以他现今的能力,就连黄蓉这样的奇女子都要屈服胯下,试问天下间还有几个女人是他得不到、搞不定的。

如今自己劳心费力,寻找情花秘术,难道只是为了淫尽天下美人?

或是想在权贵路上争得一席之地?

又或是真的如他哄骗黄蓉那般,打算带她远走高飞,做一对双宿双栖的鸳鸯爱侣?

彭长老突然暗暗冷笑,只觉自己的想法是多么荒诞不经。

他从出师江湖到成名丐帮,从瞎眼落魄到东山再起,一生中从未爱过一个女子,更没在乎过自己外的任何一个人。

对他来说,女人不过是发泄性欲的美肉,修炼邪术的炉鼎,以及争权夺利的工具罢了。

确定了心中所想后,彭长老立即催动摄心迷情大法,贴在黄蓉的耳边哄道:“我自然把你当做好宝贝儿,好美人儿,看成是我最亲最爱的好蓉儿了。”

黄蓉羞愧交集,伤心也极,本不会轻易平稳情绪。

但是彭长老的话中充满爱意,眼中蕴着邪术,将一句句甜言蜜语化作渗入心防的毒药,令她不愿跟他置气,更不能与他继续作对。

只见黄蓉的脸上泪迹未干,却已经没了适才的激烈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柔和,是娇羞,还有逞强似的声声埋怨:“成天被人挤兑弄哭的好宝贝,我才不要当呢。”

“好好好,不当宝贝,那就做一个每天让人疼,让人爱的好蓉儿。”彭长老一边说,一边把左手滑进裙内,在她软嫩敏感的小腰肉上摸来摸去,时不时地还会向下试探,撩拨那已然湿透的紧致亵裤。

黄蓉感觉着腰间好色的抚摸,当然明白疼爱是假,索欢是真。

她内心略有怨怼,但终究敌不过那双黑紫眼瞳的凝视,也抵不过男人大手的挑逗。

体内本就没有褪去的欲潮再次席卷而来,令她不由自主地扭动娇躯,股间的穴门又湿又痒。

只听她嘤嘤不依道:“别动呀,刚才帮你弄了半天也不给人家,现在又来干什么。”

彭长老却厚着脸皮,附在黄蓉的耳边道:“谁说不给了,我现在就给,你要不要?”说着,左手直接游到亵裤里面,用中指轻轻刮弄她深邃且滑腻的臀沟子。

面对男人言行并施的挑逗,以及重新痒起的骚浪穴儿,黄蓉怎会不想要呢;但是刚才被人那般欺负,以她小妖女的脾性,就算无法正面拒绝,却也拉不下脸去说“要”这个字。

彭长老最懂女儿家的心思,见黄蓉低着头,红着脸,不吭一声的倔强模样,当即右手拖起她的下巴,一脸慈爱地柔声道:“好蓉儿,别生气了,算作赔罪,这次换我来帮你弄,如何?”他嘴里说,左手则更加深入亵裤,越过鲜嫩的菊穴,直接且毫不客气地叩开了美人湿滑的肉玉门扉。

“啊!”黄蓉娇呼一声,嗔道:“你这无赖……嗯……总是喜欢擅自做主……”

彭长老嘿嘿坏笑,得意道:“你不就是喜欢我的擅自做主么。”

面对男人的自吹自擂,黄蓉虽不服气,但又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因为在性爱方面,相较于身壮力强却有些温柔过头的丈夫郭靖,年迈体胖的彭长老反而更加主动,更加强硬。

令她这位统领千万弟子、向来说一不二的侠女帮主,品尝到了平日里根本不曾有过的被人征服的快感,也令她在两人不伦的肉体关系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怎样?你……”彭长老又想逼问,但见怀中的美人儿俏脸红红,满眼春色,一副任君采摘的淫荡样儿。

身体也在微微前倾,翘起屁股,已经开始享受被他手指奸淫的快乐。

他索性不再言语,低下头,用自己的大嘴和指头,同时满足起大侠娇妻那两张欲求不满的小嘴儿来。

与此同时,杨过离开山坳,开开心心回到陆家庄。刚一跨进庄门,就被等候多时的郭芙拽到一旁,挑了个无人的僻静处,一脸乖巧道:

“杨大哥,你回来啦!”

杨过不知她要搞什么鬼,附和道:“嗯……”

郭芙又问道:“耽搁这么久,我娘都和你说什么了?”

杨过微微察觉她的意图,却还是故意道:“郭伯母讲了什么,让我想想啊,好像有些不记得了。”

郭芙也不是傻子,见他故弄玄虚,立刻明白是在敷衍自己,脾气一下子冲了上来,质问道:“你少装蒜,娘亲她是不是说要把我许……许配给你?”

原来适才树上偷看,她听到父母有意让自己嫁给这个没爹没娘的小乞丐,心里自然不会乐意,所以才会守在此处,打算将话问个明白。

而杨过也不赞成这桩婚事,一是因为郭芙蛮横,与他生来互不对付;二是想到姑姑曾说要做他的妻子,现在人还没找到,自己怎可轻意娶别的女子过门。

但是看着郭芙脸颊红红,小嘴儿微撅的娇俏模样,杨过怦然心动,忍不住想要再逗她一逗,说道:“伯母没说什么嫁啊娶的,只是要我离开那满是臭道士的全真教,回来亲自教我武功。”

这些虽是黄蓉原话,外人听见也不会联想到婚娶的事情上。

可是郭芙作为当事人,先已知道爹娘有嫁女之意,后又听说要将杨过接回,亲授武功,岂不摆明了是在培养自己的准女婿。

她越想越气,连连摇头道:“不要!不要!不要!我要嫁的是像爹爹那样的大英雄,才不是你这个没名没姓的小叫花!我不要!”

此言一出,杨过也动了火气,心道:“你瞧不起我,不想嫁我,难道我还会稀罕你不成!”嘴上立即反唇道:“想不到你的脾气这般蛮横无理,天下间哪个男人受得了,怪不得郭伯母让我多多担待,不要计较,看来她确实有意……”

哪知话没说完,郭芙尖叫着:“你不要说了!我不听,我不听!”转身就跑出庄外。

看着她娇小的背影越来越远,杨过在报仇解气之余,同样感到些许愧疚和不妥。

心想自己比她年长几岁,总归是个大哥哥,怎可这般欺负不懂事的妹子。

而且先前已经答应郭伯母不去斤斤计较,如今一时冲动,只顾着吵架斗嘴,反把做过的承诺抛在脑后,实在是不太应该。

矛盾一阵,正欲追去,突然被从大厅中走出的郭靖叫住,问道:“过儿,我刚见你和芙儿在一起,她去哪了?”

杨过心虚,不敢讲明实情:“我……我不知道,她好像跑出庄去了。”

“唉……”郭靖轻叹一声,对这个顽皮的女儿,他也觉得微微头痛。

杨过见状,歉意更浓,忙说道:“郭伯伯别急,我现在就去找她回来。”

郭靖又说:“找到芙儿后顺便去看看你郭伯母,告诉她该吃午饭了。”

杨过一并应下,走出大门,在附近的人群中寻找郭芙的身影。

陆家庄外,各路英豪尽皆赶到,熙熙攘攘,一片鼎沸热闹之景。

却没人知道就在旁边的山坳里,身为一帮之主、大侠之妻的黄蓉女侠,此时衣衫不整,袒胸露乳,正与一位年纪足以做她父亲的老汉相互依偎,进行着见不得人的偷情游戏。

相比之前,两人已经换了一副姿态:男的仰面朝天,平躺在大石头的中央位置;女的头尾调转,四肢着地,像头野兽一般跪趴其上。

如此特殊的体位之下,他们虽不能继续接吻亲热,却能更加方便的服务彼此。

只见彭长老伸出手,掀起黄蓉松散垂下的后裙摆,卷了几卷,紧紧系在她的腰部,将大侠娇妻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出来。

双腿白皙,浑圆有劲儿,饱满的屁股又粉又嫩,像颗巨大的水蜜桃般,充满压迫力地悬在眼前。

由于事先已经脱下亵裤,两片桃瓣儿中间毫无遮拦,可以清楚看到湿淋淋、红艳艳的穴口正在抖动翕合,如同一朵含苞欲放的美丽肉花,殷切期盼着男人的宠爱和呵护。

而在黄蓉面前,彭长老的阳具直楞楞地竖着,差一点就要杵进她的小嘴儿里。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肿胀龟头的根根血丝,肥厚包皮的条条褶子全都清晰可辨。

浓重的腥臭和尿臊味更是直冲鼻端,虽然难闻,却能诱发她体内的雌性本能,令起痒的小穴和阴唇越加频繁地蠕动起来。

见状,彭长老立刻伸出右手二指,拨开湿软的唇瓣,顺着花露泌流处插了进去。

他的手指短而粗,茧子和指甲既硬且糙,仅仅是插入这一个动作,就引得黄蓉桃臀枝颤,花穴盛开,柔嫩的唇瓣像是自动让路一般,抖动着分向两侧。

但是洞口内部,层层红肉却在兴奋地收缩夹紧,如同一张饥渴的嘴儿,贪婪地吸食这来之不易的“美味”。

“蓉儿,你嘴上说不要,可下面这张小嘴儿却吸得甚紧呐!”

彭长老调侃似地发出感叹,双手则更加肆无忌惮,拖起黄蓉的圆臀,对准小穴就是一顿狠扣猛挖。

刺激得她柳腰风摆,舒爽难定,喉咙里连连发出浪音道:

“还……还不都是你……啊!”

黄蓉还想反驳,可当男人的指尖触到蜜穴内敏感的嫩肉时,她立刻翘起屁股,迫不及待想要体验被人深入的快乐。

口中的倔强之言也变为索欢的浪语,像只求偶的山雀般啼鸣起来:“对……就是那儿……嗯……再深点儿……进去再深一点儿啊……”

但别有所图的彭长老怎会轻易如人所愿。

只见他运动右手,在小穴深处用力搅拌,等周围的肉壁收紧,美人儿的臀股发颤,他又陡然撤指,返回洞口,悠然地画起圆圈。

这样一来,黄蓉每每达到兴奋的顶峰时,都会被舒缓的指法强行安抚下来,一次两次尚能忍受,可次数多了谁也支撑不住。

只见她满面春红,眼带泪光,再次像条母狗般晃动臀部,摇尾乞怜道:

“给人家啊……嗯……求你了……快……快给蓉儿嘛……”

面对美人儿的浪声求叫,彭长老却故意装出一副听不见的样子,继续保持着轻重交替、进退有度的指奸节奏,压根没有一丁点怜香惜玉的打算。

黄蓉以为男人还在为了手淫时,自己无视他的叫停而生气,连忙抱紧了怀中的肥鸡巴,又撸又拧,尽心伺候,同时软软地认错道:“对……对不起嘛……刚才我也是一时心急……并没有不听你的意思……嗯啊……你……你就行行好……饶了蓉儿吧……”

然而无论黄蓉如何低声下气,苦苦哀求,彭长老一概不予理睬,铁了心要她上不去,下不来,永远处在无法高潮的难堪境地。

或许在他眼中,贵为一帮之主,被天下英豪所憧憬的美女诸葛,被大侠郭靖所珍爱的结发妻子,也不过是一件随他利用的工具,任他摆弄的玩物罢了。

只见彭长老淫邪地笑着,一边怒挺阳具,心安理得地享受人妻女侠的手淫服务,一边勾挠双指,兴致勃勃地挑逗她早已火热难熬的性感娇躯。

正玩得不亦乐乎,谁知下体忽然一凉,本来为他套弄的双握不知去了哪里。但紧接着,一圈温暖湿润的物体由上至下,将他的分身重新包裹。

彭长老虽看不见,但凭着丰富的性经验,和那熟悉的柔软触感,他还是立即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黄蓉久盼高潮而不得,乞求解脱而无助,被逼得欲急攻心,心热上脑,竟然不顾身份,不嫌脏净,直接用嘴含住了男人的胯下之物。

其实在两人十余年的通奸史中,黄蓉已不止一次进行过口交侍奉,最初她还会由于矜持、自尊,或是觉得恶心等原因严词拒绝。

后来时间一长,架不住彭长老的软磨硬泡,邪术迷心,她也逐步从坚决抗拒变成勉强接受,从被动参与变成主动迎合,有时更会沉迷其中。

不过,像今日这般没有要求、没有命令便自愿献身的情况却是少之又少,足以证明黄蓉的情欲已经高涨到了极点。

彭长老知道这是自己故意拖延产生的效果,内心甚是满意,可他并不打算就此作罢,反而变本加厉地挑逗引诱,试图让美人儿的欲火越烧越旺。

只见他的猪手在小穴口连连撺掇着,每次进出,粗肥的指头都会带出不少清澈的浪水,淅淅沥沥,溅得他满脸满嘴都是。

黄蓉的屁股也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不停,时而高高翘起,像是快要泄身般紧绷如簧,时而骤然下落,仿佛没有得到奖励的狗儿般耷拉起了“尾巴”。

为了缓解欲渴,黄蓉唯有更加卖力地吸吮男根,同时无望地盼着对方可以大发慈悲,恩赏快乐。

只见她的两腮深深凹陷着,下巴夸张地撑开,像是一个饥不择食的饿女,急切地吞吐那根肥肿如肠的灰黑色肉棒。

口内的小舌也在继续跟进,如同寻找依附的藤蔓般攀在男人的龟头上,又是舔,又是缠,简直比真正的小穴还要贪吃贪食。

由于频繁地活动脑袋,黄蓉的秀发变得凌乱不堪,额前的发丝散开、垂下,与一股股冒出嘴角的恶心液体粘在一起,显得既放荡,又下贱,哪里还有半分身为女侠的高贵和威仪。

若是彭长老看到这副尊容,八成忍不住刻薄本性,多多少少都要调侃几句。

好在两人姿势相反,面不着面,黄蓉一张小嘴又吸得甚是舒服刺激,令他频频难忍欲射,自顾尚且不暇,怎还有富余的心思去出言讥讽呢。

这就像是一个死循环,彭长老极尽挑逗之能事,虽把黄蓉弄得小穴瘙痒,欲火焚身,不得不以口交手淫缓解体内的躁动,却也将他自己置于阳精射泄的危险境地。

但是他又不能任由对方就此高潮,坏了大事,只好以固阳术勉强支撑,同时加强指上技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如此你追我赶,互不退让,结果就是二人的情欲越来越高,逐渐达到了可以承受的极限,只差一个契机便要彻底爆发。

就在这时,山坳的入口外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叫喊,说话之人显然离得尚远,以致根本听不清喊得什么,但还是被彭长老敏锐地捕捉住了。

他看准时机,撤下固阳淫术,一挺老腰,将憋了许久的浓灼射意一股脑地释放而出。

顷刻间,大量的阳精充满了黄蓉的口腔,弄得她牙龈、齿缝、舌底、喉咙里到处都是。

更多的甚至被呼吸带进了鼻腔,稀稀黄黄,像是两条恶心的鼻涕般流了出来。

而且这些精水除了模样难看,味道也很难闻,腥、臭、酸、涩,比腐烂的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娘……”那声音近了许多,也清楚了许多,竟然是郭芙去而复返,又来这里寻找自己的母亲。

但是黄蓉被淫欲冲昏了头脑,完全沉浸在吸吮阳具的激情当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

只见她秀目紧闭,俏面朝下,一边用力地蠕动喉咙,将喷了满口的稀精倒吞入腹;一边焦躁地晃动臀部,暗示已经尽兴的男人也让她尝一尝高潮的快乐。

面对这种情况,就连一向不安好心的彭长老也有些看不下去。

虽说他比谁都想破坏黄蓉的家庭,趁机将她占为己有,但是在英雄大宴期间,在正道侠士面前,尤其是在郭靖的势力范围内暴露奸情显然是非常不明智的。

所以他立刻开口说道:“蓉儿,有人来了。”

经此提醒,黄蓉总算恢复了一些理智,听那一声声逐渐靠近的呼喊,她不由疑惑道:“是……是芙儿?”但随即就被莫大的惊恐占据了内心,呆愣当场,难以置信地重复着:“不!不!怎么会,芙儿怎会来这里……不……”

彭长老已经从石头上爬了下来,提着裤子说着:“还不收拾一下,难道你要这副样子见女儿吗?”

黄蓉这才想起自己衣裙不整,满面脏污的现状,若是被芙儿看到,以后哪还有脸继续做个母亲。

她赶忙爬起身,跃下大石,一边用袖角抹去口鼻间残留的精液,一边开始整理自己的发型和衣物。

由于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穿好内衣小件儿,黄蓉只好把它们全都丢进草丛,暂且不理。

然后她对齐衣襟,扎紧腰绸,将硕大的乳房和湿淋淋的下体藏进长裙之内。

可是等到最后检查仪表时,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后裙摆竟然不知何时被彭长老系在腰间,至今仍未松开,以致整个屁股和大腿全部暴露在外。

黄蓉急急伸手去解,不料女儿就在此刻进入山坳,一边奔跑,一边委屈地哭道:“娘!我不嫁,我不嫁那脏小子!”

原来刚才和杨过争吵一架之后,郭芙心知父亲最重情义,绝不会轻易取消婚约,便想来找一贯宠爱自己的母亲求情。

但是现在的黄蓉哪有心思管这些,见女儿不由分说就朝自己跑来,生怕被其闻到身上的精臭味儿,更害怕被发现了裙后的不堪。

她立即大声制止道:“站住!”

郭芙从没被母亲如此吼过,惊得微微一愣,脚步也跟着暂缓下来。但是她平时被宠惯了,没过片刻功夫,便又一脸哭腔地继续靠近。

这下倒把黄蓉急坏了,也气坏了,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用从未有过的严厉态度喝斥道:“郭芙!我叫你站住,没听见吗!”

面对这充满愤怒的质问,郭芙虽不知原由,却很明白母亲是真的生气了。

她立刻停在原处,双臂下垂,小手攥拳,哭唧唧地道:“娘亲……呜……我听……听到了……你别骂我了……”

郭芙不愿嫁给杨过,本就满腹委屈,被母亲一骂,更是忍不住地抽泣起来。

黄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怒气一下就消了三分。

但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丑事,她也只有硬下心肠,准备把女儿狠狠斥离。

谁知话未出口,山坳外又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众人闻声看去,却发现是杨过走了进来。

郭芙一见是他,厌恶之情顿起,忍不住向母亲哭诉道:“娘!刚才就是他欺负我,我才不要嫁给这个小叫花!”

杨过接受郭靖嘱托,到处寻找郭芙,不料才进山坳就被她劈头盖脸地告了一状,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解释。

好在黄蓉聪慧过人,想起之前几个小鬼的偷听之举,立即明白事情始末,说道:“芙儿休要胡闹,娘亲还有重要事情商谈,你们先回去,这桩婚事以后再说!”

但郭芙哪会如此听话,见母亲不答应,她便哼哼唧唧地撒起娇来,弄得黄蓉和杨过都觉为难,却又无计可施。

这时,一直站在远处的彭长老突然走近,对着郭芙那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上下打量一番,尽力做出慈祥的口吻道:“黄帮主,原来这就是你的宝贝女儿啊,真是个和母亲一样水灵的小美人,多大啦?”然后他又转动眼珠,饶有兴趣扫了一眼旁边的杨过,神情甚是古怪。

郭杨二人本没在意乞丐打扮的彭长老,只当是个寻常办事的丐帮弟子,可是见到这个又丑又胖的老头儿一脸坏笑地向自己靠近,他俩不由产生一种厌恶和害怕的感觉。

郭芙更是被吓得后退一步,怯懦地说:“我十……十……”

她支支吾吾还没说完,黄蓉却抢先一步厉声打断道:“芙儿,别在这打扰我们谈话,快回去找你爹爹。”

杨过也反应过来,说道:“郭伯母,芙妹,是郭伯伯拜托我来找你们回去参加午宴的。”

一提到父亲郭靖,原本赖着不走的郭芙立马怂了,看看前面的母亲,又看看身后的杨大哥,想要听话却始终拉不下脸面。

黄蓉见状,转而吩咐杨过道:“过儿,你是哥哥,快带芙儿走!”

最后一个“走”字她说得格外用力,杨过立刻会意,拉起郭芙的小手,劝道:“芙妹,刚才是我不对,咱们走吧,别吵了郭伯母。”

郭芙有了台阶,立刻耍起大小姐脾气,一甩手,说道:“走就走,不用你好心!”说完便独自跑了。

杨过向黄蓉行礼告别,临走时瞧了彭长老一眼,只觉此人虽是初见,却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特别是他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泛着诡异的精光,令人不寒而栗。

彭长老也注意到了杨过的视线,等两个孩子走后,他望着山坳的入口处,说道:“那就是杨康的儿子吗?”

哪知黄蓉没有回答,反而冲他质问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男人一脸不解。

黄蓉也不绕弯子:“你不是答应过我,绝不会伤害芙儿的吗!”

彭长老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蓉儿,你太多虑了,她毕竟是你的女儿,我第一次见,怎能不搞好关系。而且……”他顿了一顿,忽然裂开嘴角坏笑道:“而且芙儿很可能是我的种,我这个做爹的亲近亲近也是应该嘛。”

刚听到前半句时,黄蓉还略微感到安心,可是这后半句越讲越是过分,让她又是气愤,又紧张,又是内疚,又是激动,脸一下子就胀红了起来。

“休要胡言,芙儿是靖哥哥的骨肉!”黄蓉大声地反驳着,仿佛在向谁证明一般。

可是她心里明白,当年怀孕之前,正是彭长老刚刚将她占有,淫欲最为旺盛的时期。

不仅常常要她借故离家,私会偷情,交合时更是毫不惜精,每次都要射满她的小穴才肯罢休。

以致孩子出生后,根本无法靠时间推算父亲是谁。

虽说长大后的郭芙没有半点彭长老的容貌特征,但是对丈夫的愧疚和自责,以及那份无法确定的心虚害怕,依旧令黄蓉对“孩子父亲”的话题格外敏感。

她曾经暗暗发誓,就算拼得身败名裂,也绝不会让女儿与这个毁了自己清白的男人再有任何牵连。

只听黄蓉厉声说道:“我警告你,不要再接近芙儿,否则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美人儿少有的强势,彭长老不由一愣,心知触了她的底线,立刻表情认真地说道:“这你不用担心,我既然答应了你便不会反悔。你想想,当初在药庐,你求我放掉那些村妇,我没放吗?后来你生下女儿,求我宽限几月陪家里人,我可有打扰过你?”

黄蓉回想这些往事,只觉男人虽然淫,虽然坏,却也真的是说到做到,从不食言。她的内心渐渐安定,脸上的神情也就不再那么剑拔弩张了。

借此机会,彭长老将她轻轻搂入怀中,温柔且亲昵地说道:“你放宽心,我就算再坏,也只会坏到你一个人身上,而且你都是当妈的人了,难道还要吃自己女儿的飞醋不成?”

“去你的,就会胡说八道!”黄蓉娇咤一声,想要逃开,却被男人的手臂拦住,扭动一会便没了力气。

她靠在对方肥厚的胸膛上,不服气地嗔道:“我算是看透了,你今天来就是专门欺负人家的,真是如你所说,坏!坏到骨子里去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缓和,责骂声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氛。

彭长老更是越搂越紧,咬着她的耳朵说道:“我不只坏到骨子里,还要坏到你的小骚屄里呢。”

想起刚才黄蓉就觉生气,立刻挣扎几下表达不满:“还不都怨你磨磨蹭蹭的,自己倒是开心快活了,也不管人家是死是活。”

“还有啊……”黄蓉一侧身,露出完全没有遮挡的裙后风景,说道:“看看你做的好事,把裙子系那么紧,差点就被孩子们看见了,还不快给我解开!”

听着美人儿的一声声埋怨,看着自己犯下的一条条“罪行”,彭长老的心中不仅没有一丝自责,反而满满都是奸计得逞的成就感。

他忍不住伸出右手,又在那性感的肉臀上摸索揉捏,一脸淫念地说道:“这么美,这么骚的屁股,藏起来多可惜啊,让我再好好享受一会儿。”

“不行呀,这次我真的该走了。”黄蓉被刚才的惊险吓怕了,实在不敢继续耽搁。

彭长老却拦住她说:“等等啊。”

“你还有什么事啊?”黄蓉有些急了。

但听对方不紧不慢,故弄玄虚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

男人的话确实引起了黄蓉的注意,心想现在正是大宴之期,他乔装改扮,冒险前来,应该不会只是为了戏弄自己这么简单吧。

所以她没有急于离开,而是拨开屁股上游走的淫手,认真道:“有事就快说,别又借机使坏,做些有的没的。”

“其实我今天就是单纯想来看看你……”彭长老开玩笑似地说着,却见美人儿伸手要打,马上一缩脖,加快语速道:“顺便!给你带来一件礼物。”

“礼物?”黄蓉有些疑惑。

“对!”彭长老笑着点头,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从怀中掏出之前霍都相赠的黑玉扇坠,用手拖着送到她的面前。

只见那是一块小巧的玉石,通体呈晶亮的黑色,大概有两段指节那么长,粗细也差不了多少。

中间圆圆,两头尖尖,若是单看轮廓,还以为是根袖珍的织布梭子。

表面疙疙瘩瘩,凹凸不平,玉质却是晶莹剔透,在太阳的照射下,散发出一种昆虫甲壳般的诡异光彩。

由于彭长老事先取下了悬挂用的细绳,黄蓉瞧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仅凭质地和色泽便知道此玉一定价值不菲。

她看看男人,又看看男人手中的黑玉,不知一向小气的他今日怎会如此慷慨,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送我这样稀罕的宝物?”

其实彭长老也知此物珍贵无比,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一件值钱的宝玉和权利的得失比起来,那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何况黄蓉已是他的女人,就算现在送了,将来想要收回也是小菜一碟而已。

所以彭长老为了自己的大业,决定暂时忍痛割爱,表面上还要强装大方道:“这算得了什么,我们多年未见,送你件礼物也是应该。正所谓利剑赠英雄,宝玉配美人,像这般世间罕有的奇珍,也只有身为天下第一美人的蓉儿你才配拥有啊。”

“休要胡说,什么天下第一……”黄蓉娇嗔一声,俏脸霎时红了半边。

她虽不在乎这些外人封的浮夸名头,可是来自心上人的赞美,还是令她胸口砰砰直跳,甜蜜的感觉悄然漫上,将心里的怨气冲散大半。

只见黄蓉伸出二指,将黑玉捏在手中,仔细端详一番。

这才发现表面那些疙瘩并非天然,而是被人有意雕琢成一颗颗鳞片似的扇形小凸起,加上刻在两头的弧状纹路,看起来竟像是鱼的造型。

“此物名为小黑鱼,又叫活泥鳅,出自著名匠人之手,是一百多年前的古物了。”彭长老从旁解释着,令黄蓉更加好奇,一边在手心把玩观赏,一边轻声说道:

“黑鱼无尾,的确有点泥鳅的模样,鱼鳞刻画还算精致,手感也不错,可是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不会就是个搓弄的玩物吧?”

“做什么用的?嘿嘿……”男人欲言又止,一脸坏笑。

黄蓉顿觉不妙,想要张嘴说不问了,却被彭长老先一步抢过“活泥鳅”,直接塞进她裙摆高挂、毫无防备的下体里。

由于之前被人好好亵玩了一番,小穴洞口挂满水渍,尖细的鱼头“滋溜”一下便游了进去,顺滑得没有半分阻滞。

“哎!你……你干嘛!”那玉石又凉又硬,黄蓉几乎是瞬间惊叫起来,一边挡住裙后,一边逃离男人的掌控。

彭长老则像看好戏一般,瞧着她夹紧双膝,手捂屁股的窘态,说道:“我在教你怎么用啊,你不是很想知道嘛。”他咧嘴笑着,根本不掩饰自己的坏心眼。

黄蓉干脆不去理他,忙伸手去夹。

可是那玉石两头锥形,穴内又湿滑无比,她夹一次,“活泥鳅”就缩进两分,再夹一次,又缩一分,不到一会功夫便进到了手指够不到的地方。

黄蓉立刻改变策略,叉开双腿,做半蹲姿势,想要将深入的小鱼儿用力“尿”出来。

谁知那玉器雕得极为巧妙,表面的凸起不仅状似鱼鳞,遇水之后更是神奇般,拥有着逆流而上的功用。

她使了半天劲,非但没能排掉石头,反而差点真的尿了出来。

见各种方法都行不通,黄蓉又是气,又是怨,不得不向男人求助:“快给我……告诉我怎么拿出来啊。”

可彭长老怎会管她,笑着打趣道:“拿出来干嘛,你就安心戴着,戴久了便知道它的妙处所在。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等到晚上咱俩再慢慢谈。”说完便挺着大肚皮,左摇右晃地走进密林。

黄蓉被独自晾在原地,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内心更觉怨愤。

她又尝试几次,依旧取不出那滑溜溜的小石子,最后只能暂且不理。

她把藏在草丛里的亵衣拿起、穿好,又花了一些时间解开裙摆,确认过仪容仪表没有问题后,强忍着体内的异物感,匆匆离开了山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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