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苍山遇匪(2/2)
小龙女并非是个贪生怕死之人,想当年荒山夜战,霍都偷袭古墓,她独自面对上百敌人都没有退缩半分,如今又怎会畏惧一把单刀,一个恶贼呢。
无奈她身体虚软,口鼻被人按住,大声呼救那是痴心妄想,只能拼命蠕动身体,凭着玉碎的坚毅,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下微弱的哼哼声。
“妈的,臭娘们找死!”匪首心里暗骂,却又不能真的宰了这个价值不菲的绝世美人,随即一挥刀柄,猛撞小龙女的腹部,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匪首穷凶极恶,还要再打,岂料窗外的不远处突然有人说话:“陆兄,好俊的腿功!”
此人的声音浑厚沉稳,中气十足,显然功夫不低。
而且事先无任何征兆,不声不响便已如此靠近,着实把匪首吓了一跳,立刻按紧了小龙女的身子和嘴巴,不敢再有任何轻举妄动。
只听房上那人回道,语气很是恭敬:“郭师叔玩笑了,我这几下腿脚,还没学到祖师爷之万一,真是在师叔面前献丑了。”
这说话的二人,正是带兵出关,清剿匪患的郭靖与陆冠英。
由于郭靖是黄蓉之夫,黄蓉又与陆乘风辈分相当,因此,作为后辈的陆冠英便同样尊称郭靖为师叔。
但是郭靖并不习惯如此称呼,虽说他本身是个极重辈份规矩的人,见到前辈也是恭恭敬敬,不曾有半点逾礼之处。
但他更多是对自己严苛,轮到别人叫他的时候,反倒不是那么在意,只听他哎的一声叹道:“陆兄为何还是这般见外,你我年纪相仿,又相熟多年,以后还是以兄弟相称吧。”
陆冠英自幼在江湖上打拼,性情豪爽,与郭黄夫妇更是交情深厚,听他一说,便道:“就依郭兄的意思,不过有外人在时,我还是要叫你郭师叔的。”
郭靖道:“好,就当如此。”
匪首曾与陆冠英有过几次冲突,偷听两人对话,当即明白是陆家庄来寻自己晦气。
心里恨得是咬牙切齿,暗骂道:“真是不给老子活路走,陆冠英你这狗娘养的,迟早老婆红杏出墙,给你戴顶大绿帽子。”
他躲在屋中暗自咒骂,外面的两人却有些犯了难。
其实从早晨开始,陆冠英便领着手下,沿山脚一路打进山腹,几乎将整个苍山的盗匪窝点消灭殆尽。
直到入夜,队伍才来到势力最强的苍匪大本营。
按照事先决定的攻寨计划,先由随行兵士佯攻外围,吸引注意。
而武功较高的郭陆二人则快速冲入寨子内部,击杀匪首“癞皮狗”。
擒贼先擒王,拿下此人,他的小弟们也就不攻自降了。
可是等两人真的闯进寨中,却发现各个房屋的样式大同小异,完全看不出哪一间是寨主的住处。
加上此时乌云遮天,星月齐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就更加找不到人了。
只听郭靖问道:“陆兄,外边闹成这样都不见那匪首出来,莫非今夜他刚巧不在寨中?”
陆冠英看起来并不在意:“这样正好,我先去宰他几个小贼,省得麻烦。”
“陆兄莫急!”郭靖立刻叫住了他:“我看这寨中都是好手,陆兄何不手下留情,收为己用,或许在抗击蒙兵时能够派上用场?”
其实这“擒贼擒王”的计划便是由他提出,目的自然是尽量凝聚实力,抵御外敌入侵。可是以陆冠英豪侠的脾性,才不会管这些匪类的死活:
“郭兄你久在襄阳,不知大胜关的详情,这些苍匪烧杀抢掠,作恶多端,留着不如一刀杀了省心。”
“陆兄……”
他还想再劝,哪知陆冠英脚下一蹬,已跃向寨外战阵的光亮处,临走还不忘朗声笑道:“郭兄你就安心吧,我自有分寸。”
“唉……”郭靖一声长叹,经历战乱多年,他又怎会不知匪盗一类的品行如何。
只是蒙古军力日渐雄盛,大宋边境的局势越加严峻,他心急如焚,却苦于无计可施,才会出此下下之册。
现在陆冠英走了,留郭靖一个人站在栋栋木屋之间,空落落的,略显尴尬。他左瞧瞧,右看看,试图在漆黑的夜幕下,寻找那匪首所在之地。
而在屋中,狗老大屏住呼吸,全神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虽说仅剩一人,可是刚才悄无声息的靠近,已经显露出了此人的轻功造诣非比寻常,让他断然不敢小觑。
只听那脚步缓缓靠近,在窗外停留片刻,接着逐渐远离,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似乎人已经走远了。
匪首心头的大石落地,正要深吸口气舒缓一下,谁知手上突然一阵刺痛,令他忍不住轻呼出来。
原来是他对屋外之事太过专注,反而疏忽了对身边俘虏的戒备。小龙女见他按住自己的手力微虚,立刻拼出所剩无几的力气,一口咬了上去。
“嘶……”匪首一惊之下,马上收声,心中怒不可遏,想要再给这坏事的女人一拳。
可他还未来得及出手,便听到一声龙啸般的巨响,紧紧关闭的木窗被一股大力击碎,碎片飞撞四散,那去而复返之人也跟着跃进了屋内。
为求自保,癞皮狗当即举起长刀,作势要砍,并大声威胁道:“别过来,否则我就……”可惜他忘了屋中黑暗,看不见刀,也看不见人。
而且郭靖一心快速制敌,更是没有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听到发声的位置就拍出一记沉厚的掌风,迫得他连狠话都没说完,便要转身逃命。
匪首本欲携小龙女共逃,却突然想起对方已被自己绑在床上,紧急之间,怎么可能带得走呢。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暗骂倒霉,狠心舍弃这到手的肥肉,马不停蹄地向窗边逃去。
看不见敌人的郭靖,唯有追着动静发招,岂料连出数掌,竟是没有击中一次,心中不禁惊奇万分:“此人身法奇绝,当真是遇到高手了。”
可他哪里知道,这匪首被适才那破窗掌力吓得心惊胆战,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一路逃窜。
他为人正派,出掌时只攻在胸腹高度,在这乌漆墨黑之中,怎么可能打得到人。
只听哐当一声,熟悉地形的匪首已经从另一扇木窗翻身而出,没了踪影。郭靖还想再追,身后却突然响起一个央央的声音:
“救……救……”
他不知屋中另有一人,听到响动,还以为是盗匪余孽,立刻摆好防御架势应付偷袭。
但等了一会儿不见对方攻来,只有几声虚弱的喘息,然后便是女子娇软的话语:
“求你……救我……救救我……呼……”这一句求救几乎用尽了说话人的全部体力,说完之后便再没了声息。
联想到匪首的威慑言语,郭靖这才明白屋中还关押着一名女囚。
他暗骂自己糊涂,差点害了无辜人的性命,忙寻声靠近,果然摸到一张铺满锦缎的大床,还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团白色的人影。
郭靖问道:“姑娘,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你?”
“没……没有……”小龙女身中迷药,神思本就不清,刚才又被恶匪连番殴打,脑子糊涂得紧,根本没有认出来的正是自己思恋已久之人。
听他问询,便立刻求助道:“我的……手……嗯……绑……绑……”
少女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一字一词说得磕磕绊绊,但郭靖还是听出了话中的意思。他未免唐突,先行歉道:“姑娘,在下得罪了。”
然后便顺着床沿向内摸去,他怕误碰对方身体,动作既轻且慢。摸索一阵,终于在几根床柱间,摸到了一双被牢牢绑住的小手。
这双手不仅小巧,而且纤瘦,刚触碰时甚至还微微发抖,让郭靖很难不感到心疼怜惜。
想她一个柔弱女子,独自被关在这盗匪的房中,不知挨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怕。
这般想着,松解捆绑的手不禁又温柔几分。
其实小龙女之所以颤抖,不仅仅是受到惊吓,还是因为那头夜酒正在发挥效力。
令她的全身敏感,极易动情,被男人的大手轻轻一碰,便会难以控制地酥颤起来。
而小龙女说话断续也是因为这个原由。
就如现在这样,虽说郭靖已经足够小心谨慎,接触没有过多,力道也不会过重。
但松绑之时,两人肌肤相贴、相蹭的感觉,仍是像落入水中的石子一般,在小龙女的体内激起一圈圈兴奋的涟漪。
让她玉臂软麻,心潮一荡,喉咙里的声音自作主张地向外冒:
“嗯……嗯嗯……”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小龙女立刻咬紧银牙,强忍住那绝不能在外人面前出口的娇呻。
不止因为羞臊丢人,更是害怕被这个不知名的男人听到,再无端生出什么祸事来。
想她十八岁成年,二十多岁下山,遇到的男子中竟只有两人诚心待她。
其余不是奸险狡诈的恶徒,就是欲行不轨的淫贼,难免会对异性产生戒备的情绪。
可是与霍都、癞狗这类见色就会起意的淫贼丑汉不同,郭靖是个正直的人,也是个极为传统的男人。
听到少女这声暧昧的呻吟,他还以为是自己粗手粗脚,不小心碰疼了对方,赶紧连声道歉,本就轻柔的双手更加不敢施力。
这般温柔至礼的对待,着实令小龙女安心不少,她垂低着头,想看却又不敢去看自己的救命恩人。
只因现在的她衣衫不整,下身裸赤,即便房中黑暗,她仍会不自觉地羞涩猜想:“他……他会不会已经看到我的样子了。”
小龙女的内心顿时忐忑起来,虚软的玉腿勉力挪动,拢在一起,庇护着自己光溜溜仿若初生的饱嫩私处。
头不抬起,一双哭得红肿的水眸却偷偷观瞧,试图确认一下。
哪知还未看到男子的面貌表情究竟如何,便被他突然的说话吓到两眼一闭,头压得更加低了,耳边响道:
“有人来了。”
“……人?”
“对,很多人……”
经他提醒,小龙女确实听到很多轻微且密集的脚步声,正在逐渐向这边靠过来,屋外也开始有了昏暗的光线。
这可把她着急坏了,先不说来人是敌是友,就她这番模样如何可以见人。
若来的仍是癞狗那伙恶汉,情况则会变得更糟,而身边男人接下来的话进一步印证了她的担忧:
“我的同伴都在寨子外围,这伙人八成就是苍匪的援兵。”
苍匪是什么小龙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她只知道自己即将光着屁股见人了,而且还是一大批男人。
羞臊、惊慌、恐惧,适才被匪首支配时的感觉又在她的心中蔓延而生,愈演愈烈。
“怎……怎么办……怎么办……”小龙女连声问道,情急的样子,已经把对方看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
而郭靖的心里也有些慌张,屋中黢黑,费了半天劲都没解开束缚,撕又撕不断,敌人却已带着援手赶来。
听那声音似乎人还不少,若只有他一人倒还能够应付,可加上这柔弱的女子,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
“你能跑得动吗?”郭靖问道。
“跑?对,跑!”小龙女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双脚蹬床就想试着坐起。
但屁股还没离开锦被,便觉得筋酥肉软,大腿像是被卸掉了骨头一般,整个人又重新跌回床上,看来想要逃跑是痴心妄想了。
她软绵绵地喘着气,声音里既有急也有泣:“不……嗯……不行……我……我站不起来……呜呜……”
见她这样,郭靖更觉同情,也更加心急,既然松脱不开,干脆一掌劈断床柱,解开她的双手,说道:“姑娘抓稳,我们要走了。”
还未知道男人要干什么,小龙女就已经被拦腰抱起,扛在肩上。她赶忙抓紧对方后背的衣衫领口,稳住身形。
郭靖也用左臂稳稳环着细腰,让少女不会轻易落下。
但觉玉体上传来阵阵奇异的幽香,扑入鼻中,游到心里,令他不自禁地有了些许燥动。
他摇了摇头,暗讨自己的怪异与不合时宜,然后便借着窗外微弱的火光,大步朝正门走去。
“哎?”看着两人移动的方向,正是充满光亮的屋外,小龙女惊疑难定,不自觉地问出了口:“要去……哪里……”
“屋子已经被人包围了,我们必须冲出去。”郭靖坚定地回道。却令她更加惊怕起来:
“别……别出去……”
“姑娘你放心,我会护你周全的。”郭靖以为她仍在害怕受到盗匪的伤害,好心出言安慰。
可是他哪里知道,少女顾虑的并不是什么生命安全,而是自己那羞人至极的状态。
光着屁股,头朝后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如此出门,岂不是整个下身都要被人看光了。
“不……不要……不……”小龙女连声阻止着。
直到现在,她总算清楚对方确实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否则他又怎会“傻”到抱着一个半身赤裸的女子冲入敌阵呢。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郭靖几步走至门边,伴随着她软绵绵的求饶,一脚就踹翻了木门。
只听“哐!”的一声,一个正在尝试开门的人被这股巨力撞飞出去,摔在一旁。
但见门前的空地上,稀稀落落地站了八九个人,有的赤手空拳,有的拿着刀斧,各自头上帮着灰巾,果然是苍匪一伙。
其中还有两人手持火把,俯身弯腰,正在给摔到地上那人照亮。
他衣裤全无,一身脏泥,斑斑点点的癣疮清晰入目,正是那逃跑苍匪老大。
原来他舍不得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衣服都来不及穿,便领着援兵返回,想不到刚要进屋,就被突然开启的木门掀了个狗吃屎。
他踉踉跄跄站起,当即张嘴开骂:“妈了个巴子的,不要命了,敢踹你狗爷的门,看我不宰……”
谁知话没说完,他整个人便两眼发直,愣在当场。
其实不单是他,在场的所有苍匪基本都是这般模样,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着,就像是傻了似的。
他们的目光则出奇的一致,都是直勾勾地,看向已经走到门外的郭靖。
准确来说,众匪看的不是郭靖,而是伏在他身上的一个东西。
上宽下窄,上粗下细,宽的地方圆圆滚滚,形状饱满,像是半个倒放的苹果瓣。
细的地方则更显修长,同时又保持着纤弱有度的线条,给人以顺滑柔嫩的观感。
而在此物的正中间位置,一条深沟自然垂落,被摇晃的火把一照,影子虚虚实实,时隐时现,散发出极致性感,能够唤起男性本能的的诱惑光影。
“那是什么?”
“是个……女人。”
“好像是女人的……屁股?”
一众苍匪小声嘀咕着,互相确认着,双眼却是眨也不眨一下,动也不动分毫。
因为实在太久了,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见到女人了,尤其是见过那批疯癫的“新货”之后,很多匪众无从下手,积压的淫欲便也无处发泄。
此时一具赤裸的女体摆在眼前,即便只显出半个身子,也足以点燃这些男人们的心火。
一个个口水直流,腹下燥热,裤裆都忍不住鼓了起来,嘴里的脏话越加下流无耻:
“啧啧啧,看那腿子,摸起来一定滑溜溜的。”
“这屁股真他妈翘,真想让她夹爆了我。”
“草,看得我快射了。”
听着这些恶贼的窃窃私语,早已羞极的小龙女更加感到无地自容,脸儿烧得像火一般热。
她闭着眼,拽起男人背部的衣服,死命地遮住头面,被人看光的双腿和玉臀则紧紧夹着,亡羊补牢般守护自己最后的一线尊严。
然而在这个姿势下,就算你再怎么用力也是无济于事。
只见那菊花样儿的小小屁穴,白净无毛的肥嫩肉蛤,纷纷躲藏在臀沟股缝的阴影处。
虽然暂时安全,可若是有人靠得近些,瞧得细些,就能将其真身一览无余。
在场的男人中,属郭靖距离最近,近得只需一偏头,就能把美人的香臀尽收眼底,如果他想,甚至抚摸亲吻,肆意把玩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但是正派的为人,让他很难产生这样轻浮的想法,所以他身在山中不见山,完全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眼见众贼口出污言,目露淫光,齐齐看向自己肩上的少女。
郭靖还以为是他们凶恶成性,自生邪念,不禁危机感倍增,心道:“这苍山的匪盗果然凶恶,此女若是落入他们手中,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场上的情况开始紧迫起来,苍匪们越来越按耐不住勃发的淫欲,全都手攥兵刃,跃跃欲试。
若非是老大尚未发话,否则他们早就冲上前去,杀男夺女,轮奸泄欲了。
郭靖也察觉到气氛的不妙,心想救人要紧,匪首回头再来收拾。
他立刻借着摇晃的火光,寻找退路,同时左臂搂紧少女纤腰,时刻准备着一跃而起,逃离敌人的围困。
哪知就是这么不轻不重的一搂,恰好触到了小龙女腰肉上最敏感的部位。
刹那间,透体的麻酥快感顺着脊骨,向头尾两个方向快速流窜,刺激得她玉腿轻抖,深埋的小嘴不自觉地轻轻叫了出来:
“啊……”
这声细弱的娇吟,就像是一颗飘进火药库的小小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紧绷的神经。
只见癞狗匪首伸手一指小龙女,大喝道:“给我上,抓住此女者重重有赏!”所有的小弟几乎在命令发出的同一时间,猛然暴起,一拥而上地冲向郭龙二人。
其中一个汉子满脸大胡,光着膀子,最先冲到近前。他大声呼喝着,手臂直出,爪型的五指不由分说便抓了过来。
“虎形拳!”郭靖心头一惊,但听耳边呼呼风声,另一个光头的苍匪已经杀来。
只见其四指并拢,与拇指组成尖头造型,展臂曲柔,竟然与少林“蛇拳”有几分神似。
而第三人也趁机欺近,他虽然右手持刀,却是以左手攻上,使的正是野路子的“鹰爪功”。
虎形拳,蛇拳,鹰爪功,皆属于象形拳门类下的分支,招式精简且各具特色,无需内功修为做基础,是一种十分容易练习又适合实战的功夫。
“这苍山匪类果真是卧虎藏龙啊。”
这些苍匪一出手,便是虎蛇鹰三拳齐发,郭靖不由得大为惊叹。
正要躲闪之际,却发现这三人攻击的方向突然一转,全部伸着大手,抓向自己肩膀位置。
准确来说,三贼抓的是小龙女被迫露出的圆润肉臀。
郭靖并不知情,见他们对敌时,仍不忘迫害这可怜女子,内心感到一阵失望和愤慨:“看来陆兄说得没错,贼总归是贼,就算有武艺傍身,也不过是一群畜生罢了。”
转念间,郭靖已侧身避过敌袭,右手随意一挥,也不用招,仅以雄厚的内力拍出一股气浪,便将对手远远推开,略做威慑之意。
但是没有杀伤力的攻击,反而助长了苍匪的嚣张气焰。
他们再次上阵,轮番出招,更多时候,六只拳掌都是奔着那诱人的玉臀而去。
这三匪都是近身缠斗的专家,虎拳迅猛,负责正面攻击,蛇拳诡变,让人出其不意,鹰爪则狠辣刁钻,专挑眼睛、脖子、关节等要害处下手。
虽说以郭靖的武功修为,在场之中,几乎无人可以伤得了他。
但是这“虎蛇鹰”三套象形拳法,互相配合,各司其职。
他扛着个人,以独臂对抗,一时间,竟也是僵持不下。
除了身边的三人之外,还有匪众拿着单刀站在周边,伺机而动,不断收窄包围圈。
如此危局,郭靖自问没什么好怕的,可坏就坏在敌人的目标是毫无防备能力且动弹不得的小龙女。
而且苍匪占尽地利、人数、兵器优势,他却是“单”手空拳,负人对敌,只要稍有疏忽,伤得就是可怜无辜人的性命。
所以郭靖马上有了退意!
眼看三匪各自的一招已过,他立即运劲于右臂,横挥出降龙十八掌的第六式“利涉大川”,震退众贼。
紧接着足下用力,打算先行跃上屋顶,再撤向陆冠英等人所在之处。
不料就在这关键时刻,一直在远处观战的匪首癞狗急声大喊:“别让他跑了!”然后从火把照不到的阴影处,快速跑出两名装备长枪的山匪,一边一个,同时向郭靖刺去。
这两枪所刺的位置极是刁钻,正拦在他跃起的路径,若不躲避,必定被其钉在木屋的墙壁上。
没办法,郭靖只好下沉丹田之气,使出千金坠的功夫落回地面。
这样一来,他与小龙女又再次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虎蛇鹰等众匪立时蜂拥而上,打算趁此良机将他斩杀当场。
见状,郭靖也是暗暗叫苦,他刚从在半空落下,正处在无法躲避的尴尬状况。
而那大胡子挥舞着虎形双爪,当先冲到近前,苍匪刀枪也紧随其后,只差分毫距离便要够到二人。
双拳难敌四手,在这危急关头,郭靖只好变更策略,用右手掌风格开砍来的长刀。
接着左掌一翻,竟是托起少女的柔软腰身,迎着那虎爪汉子送了过去,大声说道:“接好了!”
此时的小龙女正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强忍因剧烈震荡而不断萌生的舒爽叫意。
忽然身子一轻,又听他要将自己送给这些淫贼,慌张间抓不住衣服,只好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哭求道:“不要……不要丢下我……不……”。
局面如此转变,全场匪众皆是惊愕,但迎面送来的美人却是实实在在,令人心猿意马,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而靠得最近的大胡子则是狂喜不已,白花花的屁股长腿送到眼前,岂有不要的道理。
只见他快速收拢张牙舞爪的双手,打算先将这裸身的美人拦入怀中,好好亲泽一番。
然而就在大胡子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光滑的肌肤,仅差一步,就可尽情抓捏那丰润翘弹的肉臀时。
他的眼前突然白影一晃,两只晶莹雪润的小脚,竟如同白色的蝴蝶一般迎面飞了过来。
原来在郭靖心中,从未打算舍弃任何人。
他表面上将小龙女双手奉上,实际上却是暗运内力,将自己的真气灌入她的身体。
一路流过腰脊、尾椎、大股,带动她虚乏无力的双腿猛然弹起,伸直了向后踢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场上的苍匪全都屏住了呼吸,纷纷看着小龙女的精致玉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干净利落地贴在大胡子精赤粗犷的胸膛上。
这是他们之中,第一次有人触碰到美人儿的身体,导致所有人都想知道那双三寸金莲究竟软不软,嫩不嫩,滑不滑。
而作为亲身体验的人,在足落胸口的一刹那间,大胡子体受到不仅仅是舒爽的软嫩和腻滑,更有着一阵阵沁人心脾的清凉之感。
在这炎炎夏夜,美人的小脚丫就像是解暑的凉玉一般,令他欲火闷燃的男躯如沐春风,畅快惬意,真想用它夹住自己勃起的鸡巴,立马搓撸射爆一回。
可惜大胡子的意淫也就持续了“一刹那”的功夫,小龙女的脚心便猛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震得他心肺剧痛,口吐鲜血,整个人像是被奔驰的烈马撞到一般,大嚎一声倒飞了出去。
这一招,郭靖用的正是“隔山打牛”的运气方法。
他腾不出左手御敌,便干脆将小龙女的身体化作一件武器,扭转颓势,反败为胜。
岂料在大胡子痛嚎倒地的同时,不知为何,被他托在手心的少女突然哀叫一声,被真气支撑平举的双腿不住地抖动起来。
郭靖赶紧手腕一转,将她接了回来,护在自己身边,柔声问道:“姑娘你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但是小龙女没有回话,只是紧紧搂着男人的脖颈,就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缩在他的怀中,不住地微微打颤。
因为她并非是哪里不舒服,而是实在太过于舒服了。
她事前误饮了头夜酒,本就是身心皆醉,体肉敏感。
而郭靖送来的蓬勃真气在经脉游走,加速血液流动,催化发酵酒中药性,更是将这份敏感度一下子提升了数个等级。
当小龙女的双脚被迫踢在大胡子的胸肌上时,肉与肉的激烈碰撞,精细到了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神经。
那双摸一摸就会骨酥肉软的美腿,仿佛在经历一次快感的地震,由脚心直震到股间深处。
令处在惊吓之中的小龙女,毫无准备便爽上了天,不仅没有忍住发自肺腑的浪叫,更是差一点就要高潮泄身。
她心中既有羞,也有怨,既窘迫,又惭愧,面对男人关切的问语,哪里还有脸面回答。
郭靖忙于对敌,自然看不到实情,以为少女是承受不住真气过体的负担才发出了声音。
可站在对面的一众苍匪却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柔美入骨的呻吟,红潮遍布的下体,无一不在证明着主人早已发情,发浪。
尤其是那虎爪汉子距离最近,摔倒之前,几乎已瞧见美丽的双腿缝隙间,闪耀着斑斓水光的白嫩肉穴。
“娘的,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先操上这小娘们儿一回!”他强忍胸口疼痛,一抹嘴边血渍,叫骂着艰难爬起。
贪婪的目光紧盯美人儿不放,如同是只饿疯了的老虎,恨不能马上把她吃到肚子里。
其余的苍匪受他带动,也都红着眼,攥着拳,不断向两人靠近过来。
郭靖暗叫糟糕,他本是想先打伤一人,略做威慑,替两人争取更多周旋的时间。
哪里想到这群苍匪竟会凶恶好淫到不要命的地步,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他这般想着,对怀中的人儿温柔说道:“姑娘你先忍耐一下,等退了贼兵,我再与你赔罪。”
“什么!不……不要再……”听他又要用那招,小龙女的芳心一慌,连忙开口求饶,可是她细软的嘤咛,立刻就被喊打喊杀的吼声所淹没。
只见群匪再度拥上,气势远比刚才更加急切,更加搏命。
当先冲上的自然还是那个大胡子,他使出平生所学,把一对手爪舞得虎虎生风。
其余人则刀枪拳脚齐上阵,将郭龙二人围在了中心。
虽是四面合围,腹背受敌,郭靖却也不畏不惧,见招拆招。
他使出少年时所学的“双手互搏”之术,右手隔空出掌,专门挡架攻来的兵刃。
左手则输导真气,控着小龙女的双腿甩、旋、踢、摆,在尽量保她周全的同时,着重防御近身的贼匪。
这样双手同时出招的武功最是消耗心力和内力,好在郭靖心性纯然,内功深厚,几十回合下来,丝毫不见颓势。
苍匪们淫欲膨胀,人数又多,见美色在前,更没有退缩之意。
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却害苦了夹在中间的小龙女。
当她的玉足踢在敌人身上时,强劲的反作用力便会传导回来,令她的足腿像是被人碰到了麻筋似的,阵阵发软。
每踢中一人,就会软一次,爽一次,股间肉缝处不由自主地泌出股股浪水,横流在大腿上,也飞溅在贼众的脸上、身上。
而在另一方向,郭靖的真气由腰后进入,气势磅礴如江河大流,细致入微好似润物的春雨,操控着小龙女下身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
不但把她身子烫得暖暖的,极是舒服,更有一种异样的热流在各处经脉间游走渗透,令她骨酥肉软,不能自已。
小龙女感觉自己像是融化的冰雪一般,被男人揉捏塑型,摆出各种各样的攻击姿势。
有时小脚并拢,直直踢出,有时小腿勾起,缠人颈项,有时甚至双腿劈叉,分击二匪。
若是换了平时也就罢了,可现在小龙女的下裙尽碎,小裤更是不知丢在何处,如此战法,她光溜溜的臀部,大腿,乃至私处都被人看得真切实在。
有些色急不要命的匪众还故意脱掉上衣,光着膀子接招,就为了能像虎爪汉子那样感受一下美人肤肉的光滑和软嫩。
结果弄得场上“哎呦哎呦”的喊痛声,“啪啪啪”的脆响声此起彼伏,混做一团,羞也要把她羞死了。
现在的小龙女既舒爽至极,又羞窘难言,心里苦乐参半,脸蛋儿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更是掩不住口中的嘤嘤娇喘。
她知道若是再不停止,自己恐怕真的要浪叫出来,赶紧软软地说道:“求……求你……嗯嗯……不要再……我快不……不行了……嗯啊……”
郭靖刚拦下一柄刺向自己的长矛,又闪身躲过三只抓向少女的大手,忙得不可开交,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快不行了。他只好忙里抽闲,安慰几句:
“姑娘你再坚持一会儿,我的同伴马上到了。”
他一直留意着外围的情况,看火光已靠近这座木屋,想必陆冠英攻寨的进度十分快速,再多等几刻便会赶来相助。
可小龙女担忧的不是这些,而是她真的快要扛不住了。
随着战斗越加激烈,随着快感不断增强,在她的小腹下方,竟然慢慢凝聚起了一股熟悉的涌动。
一跳一跳的,就像是烧开的水壶一般,随时都会喷发而出。
所以小龙女越来越害怕,害怕自己真的要在这些大男人面前……不!
绝不能!
她终于豁出去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收拢双臂,凑到郭靖耳边:“求你……快停手……我……我……”
就在她犹豫着如何诉说自己的难言之隐时,逐渐失去耐心匪首匪也看到了正在逼近的火光,心道再不拿下此女便要全盘皆输,当即一声大喊:
“你们都听好了,谁要是给我抓回这小妞,老子就赏他先玩个三天三夜!”
此言一出,本就不要命的苍匪一众变得更加疯狂,什么招式、兵刃、阵法配合一概舍弃,全都伸出淫爪,冲上来就要拿人。
这种情况,单凭武功招式已很难照顾周全,郭靖索性将更多内力集中于左手。
只见他脚下生风,长臂雄展,以精妙的步法在众人间腾挪转动,犹如一条神龙在盘旋腾飞。
而小龙女的娇躯就是这条神龙的龙尾,被男人控着、引着,在半空中划出优雅又不失力量的弧线,一下就扫翻了四五名贼众。
但连续的踢击也带来了更加剧烈的震动,小龙女只觉酥麻的感觉不止局限在足和腿,而是在向全身各处继续蔓延。
令她本就没什么力气的手臂一阵虚软,再也搂不住男人的脖颈,身子一轻,便随着旋转的动作甩脱出去。
眼看就要落入群匪的手中。
郭靖的反应何其迅速,几乎在脱离的一瞬间已伸手去抓,可是仓促之间,抓取的位置难免会有些许的偏差。
右手虽然握住了少女柔腻的葇荑,左掌却伸得过了头,没有抓住腰间的衣物,而是直接扣在了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由于着急救人,这一抓极是用力,不但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臀肉,弯曲的中指更是借着下坠的力道,直接滑进了阴唇的缝隙之间。
男人的指节既粗且长,发情的穴口又湿又滑,两两相碰,竟然毫无阻滞地交合成了一体。
一瞬间,小龙女仿佛被强大的电流击中,周身上下都在激烈地震颤,虚软的小腰随之弓起。
原本蓄在小腹的热涌怎么也压抑不住,终于一泄而出,如同下小雨般,全部浇淋在男人的大手上。
“咿嗯嗯……不……不呜……不要嗯嗯啊啊啊……”小龙女控制不住地浪叫着,试图压抑,却只是令声音变得更加尖细入耳,清晰可闻。
事已至此,郭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想起之前的种种迹象和暗示,不禁感到震惊和懊悔。
他知道自己应该马上抽回左手,不再亵渎那纯洁之地,可是紧夹的玉腿让他难以移动半分,紧吸的小穴更是让他无法抽手。
响在耳边的哭叫,也让他心生怜惜,不忍在此时抛下这可怜的少女。
而且不止是他一人不动,现场的一众苍匪同样定在原地,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就连拼杀掳人也忘在了脑后。
只见小龙女一边呻吟,一边搂紧郭靖的臂膀支撑,嫩粉色的膝头并在一起,连连发抖,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她完全裸露的玉臀间汁水流泻,淅淅沥沥,像是尿尿般滴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不小的水渍。
苍匪们看得是心热体燥,直咽口水,即便眼睛瞪得发干,也不舍的眨上一下。
有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年轻匪众,难以承受如此淫色下流的场面,看着看着就射了一裤子骚精。
就这样,小龙女在众目睽睽下哭着叫着,泄着流着,直到高潮尽退,体力耗干,才终于身子一软,斜斜地瘫倒下去。
郭靖赶紧一把接住,轻柔地揽入怀中,事到如今,他既放不下她,又不愿继续折腾她。
眼看群匪逐渐反应过来,纷纷靠近准备拿人,此时再想逃走已是难上加难。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冲出数名精壮汉子,与苍匪一众厮杀起来。
屋顶上有一人朗声大笑道:“癞皮狗,你作恶多年,今天你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郭靖一听,便知是陆冠英带人赶到,欣喜之余,又看了看埋头在他胸口的少女,心知不该让她留在这里受人非议。
随即将她拦腰抱起,闪身躲过两名匪众的攻击后,趁着场面混乱,纵身跃出战局。
郭靖轻功卓越,脚力非凡,不少片刻已离开寨子,钻进了深山老林之中。
他摸着黑,找到一块能够倚靠的平坦大石,将怀中的人儿轻轻放在上面,又脱下自己的外衣,为她缠裹严实后,才算安下心来。
正准备撤回双手时,郭靖却感到腕上微紧,一只柔软的小手已扶住了他。
原来经过这一通忙活,小龙女倒是清醒了几分,感觉身上略有动静,似乎有谁正在给自己整理衣衫,便不自觉地握住男人的腕子,迷迷糊糊地喃道:“你……”
她其实想问是谁,可郭靖现在满心都是愧疚,听到她的声音,立即说道:“姑娘你还好吗,适才都怪在下鲁莽,做出如此背伦逾越之举,还望姑娘宽宥。”
鲁莽……逾越……这几句话像是火星一般,渐渐点醒了小龙女高潮后迷乱的思绪。
她回忆起自己被人脱去鞋袜,撕碎裙裤,不得不在众多男人前展示赤裸的下体;也记起自己光着屁股,舞动双腿,被迫做出各种羞臊至极的姿态;她还清晰的记得,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绝顶,浪声淫叫,将自己的潮水尽数泄在了男人的手上。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臊到极点的丢人事。小龙女想起一桩,心里的羞涩便会随之多上一点,忆起一件,胸口的怨气也会跟着重上一分。
见她没有回应,郭靖有些慌了,忙道:“不不不,我的作为太过孟浪,实在不敢奢求原谅,姑娘要打要骂,在下绝不会有半分避让。”
其实遇到这种事情,尤其是女性丢人的情况,犯错的男方说得越少,越是上策。
而郭靖连续两次道歉,态度虽然诚恳,但在小龙女看来,却像在时刻提醒着自己的丑事一般。
她越听越急,越想越气,感觉这辈子从没如此埋怨过一个人。
正好对方的腕子就在面前,她一时冲动,立即狠狠咬了上去。
郭靖自然不敢闪躲,举着手臂,任小龙女随意处置。
但是她刚刚经历过泄身之快,余韵未消,体力无继,再狠能狠到哪里去。
等她撒了气,松了口,男人的腕子上也并未出血,而是留下了两排整齐的牙印。
或许是满心羞怨得到发泄的缘故,小龙女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突然想起之前落入贼手,险遭奸污,多亏此人相助才保住了清白之身。
有这番恩情在,无论他做过什么失礼之事,自己也不该如此对他。
小龙女越想越是不妥,心底生出浓浓歉意,可是才刚生气地咬了人家,这道歉的话,一时竟说不出口。
她只好退主求次,先问问对方受伤与否:“你的手……”
哪知小龙女刚一抬头,对上男人浓眉英目,充满关切的面庞,想要说的话儿便立即被噎回了肚子里。
因为她终于发现,这个带她逃出匪窝,共历惊险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曾经的救命恩人,昨日的梦恋情郎。
“怎会是他,怎会是他……”小龙女心中喃喃,震惊不已,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男人,把什么都给忘在了脑后。
见她欲言又止,郭靖略感好奇,问道:“姑娘,你说什么?”
但是小龙女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一样,仍然深陷在自己的思绪中:“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我的衣服……哎呀!我刚才还在他面前……真是的,怎么会这样……”
其实自从决定来到大胜关,小龙女便无数次想象过两人重见的情景,可她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会是以这般丑态,在这种尴尬的境况下与之重逢。
就在她拿定注意,无论如何也不在今夜显露身份之时,旁边的郭靖又一次出言询问:
“姑娘!”
“啊!怎么了。”小龙女的神思终于被拉了回来,不自觉地答应着。
“我的手,你还咬吗?”
“手……”小龙女立刻低头看向被自己狠咬一口的腕子,圆圆的牙印清晰深凹,已经有些红肿起来。
内疚的情绪又再漫上,同时伴着揪心的疼,她关切地问道:
“你的手……疼吗?”
“不疼不疼,姑娘你心地好,已经对我口下留情了。”郭靖听出话中的歉意,便打起哈哈。
但是小龙女却知道自己适才气急,动嘴之时没留一点余力,男人如此说,自然是怕她有什么心理负担。
她不禁倍觉感动,伸出玉指,轻轻为他抚揉伤处,柔声道:“对不起,我不该咬你的。”
对于久居深山,不知人道的小龙女来说,这种发自真情的关心并没有什么不妥。
可是早已娶妻生子的郭靖,打小便被教导要尊师重道,恪守人伦。
刚才危机时刻也就罢了,现在两人独处,怎么还敢有如此亲昵的行为。
“没关系,只要你不怪罪,多咬几口也不妨事。”郭靖嘴里继续安抚,手却慢慢抽了回来,一转话题道:
“姑娘,我见你内力不俗,可是哪一派的弟子,怎会落到这苍匪的寨子里?”
“我是来此寻人,路过一间客店,然后不知怎么就……”
“那你可有投靠的地方,我在大胜关还算有些朋友,完全可以帮你找人。”
小龙女来此主要是为寻找杨过,人生地不熟,确实需要帮忙。可是为了隐藏身份,她只有拒绝这份好意:“不必了,我自己应该可以的。”
“姑娘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么……”两人在林中已久,郭靖渐生退意,却又觉得把一个少女孤零零地留在这荒山野岭颇为不妥,便又问道:“是否需要我再做些什么?”
小龙女听出他不愿久留,也知道现在正是脱身的大好时机,可是久别重逢,又怎会舍得再次分离。
她垂头思量片刻,低声道:“你能不能带我回那寨子。”
“回去那里干什么?”郭靖惊讶道。
少女把头垂得更低:“去找我的……衣服……”
郭靖这才想起女孩还是半身赤裸的状态,虽然他用上衣暂时遮住,却总归不是长久之计。只听他说道:“那就再次得罪姑娘了。”
然后伸手摸着,就要将人拦腰抱起。哪知对方突然一声低呼:“不要!”竟然挡住了他的手。
他心里慌张,忙道:“对不起。”
“不是的……”小龙女立即解释道:“你……你还是背着我吧。”
郭靖这才醒悟,心想两人初识,拦腰环抱的姿势确实过于亲密了些。遂转身蹲下,说道:“还是姑娘想得周到,我又鲁莽了。”
事实上,小龙女不愿被抱在前面,是怕进了寨,有了光亮,会被人见到自己的容貌。
可这些话她不便明说,只好身子前倾,轻轻趴在了男人的背上。
等她扶稳,郭靖的手向后一抄,却又犯起了难。
原来在这个姿势下,小龙女的玉腿大敞,竟然从包好的上衣中滑了出来。
膝弯的嫩肉与他的手心肌肤相贴,怎么看,都要比怀中搂抱更加亲密。
“姑娘,你的腿……”
小龙女虽然羞涩,却仍然为郭靖宽心道:“没有关系,刚才你还摸过我的……”
话一出口,两人都是一惊,不约而同地想起斗群匪时的荒唐事。
小龙女发现说错了话,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蜷缩着不敢再多言语。
郭靖的身躯也是微微一震,愣了片刻,才托住她的双腿,背着她站了起来。
夜越来越深,天空还是漆黑一片,看不到半点星光。
高大的男人背着娇小的少女,就如同父亲背着女儿一般,在茂山密林间行走穿梭,缓缓向苍匪寨子的方向前进。
晚风徐徐,吹得人凉爽惬意,平静坦然,尴尬的气氛也缓解不少。但不知怎么,两人就像商量好的一般,都是沉默着,不发一言。
小龙女娇软地靠在郭靖坚实的后背上,看着一片片向后移动的树木,听着远处响起的虫叫狼嚎。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终南山,回到了活死人墓,回到了那段如梦如幻的美好时光。
她多希望能告诉男人,婆婆死了,过儿走了,自己又变成孤单一人。
可是她无法开口,因为她已经做出选择,选择忘记过去,一心一意去做过儿的好师父,好妻子。
或许今夜的相逢就是上天的恩赐吧,让自己最后一次体会这种温存。
小龙女这样想着,有些胆怯地收拢双臂,抱紧郭靖的脖颈,一张小脸也贴了上去。
男人的身体随之变得更加暖热,呼吸也粗重起来,但是她没有察觉,而是在催人睡眠的摇晃之中,慢慢进入梦乡。
……
一阵冷风袭来,钻进松散的衣缝,吹得小龙女下身一凉,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咕哝着睁开睡眼,迎来的不是完全的黑暗,却是摇曳的火光,只见他们两人站在一道山崖边缘,崖下正是那苍匪的山寨。
寨子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但是遥遥望去,来往的人群远比之前更加繁多。
有的在搬运物资,有的在押送投降的山匪,也有的聚在一起,插科打诨,趁机偷懒。
“姑娘,看来我们要多加小心了。”听到身后的人儿醒来,郭靖简单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
小龙女伸着脖子瞅了瞅,心想自己这般模样,的确不能被人看见。
感激之余,又抱稳男人,低低“嗯”了一声,权做答应。
然后郭靖使出金燕轻功,沿着山崖跃下,七转八绕,躲避往来的人群,终于来到一座木屋前。
只见此屋的门和窗子,碎的碎,断的断,可不就是匪首癞皮狗的屋子。
而在门前的土地上,一片手掌大小的潮湿痕迹清晰可见,似在记录着发生在此处的臊人事。
其实经过这么久的时间,就算浪水再多,也早就被土壤吸得净了,被夜风吹得干了,这块湿印兴许只是某人不小心留下的罢了。
但是小龙女瞧见之后,做贼心虚,以为自己淫泄的痕迹犹在。
立刻偏过头,遮住羞脸,缩在男人背后不敢再看。
她这么不打自招的一躲,反倒让郭靖意识到其中隐情,不自觉地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少女半裸着,依偎在他的怀中,颤抖的股臀紧紧夹着他的指掌,一边唱出媚人的呻叫,一边将体内的蜜露倾泄在他的大手上。
虽说郭靖作风持正,绝不会对妻子之外的女人动半点非分的念头。
但是如此香艳且充满色气的回忆,就像是难以抗拒的诱惑一般,将他体内的男性本能激发引出。
他只觉心口一跳,全身登时躁热起来,小腹之下似乎有股力量正在崛起,不断顶着裤子想要冒头。
这下就连郭靖也有些慌张起来,赶紧侧过视线,暗自骂道:“郭靖啊郭靖,你怎可想这些乱七八糟,对不起蓉儿的事,真是混账。”然后快步走进屋中。
里面的光线暗了许多,好在小龙女看得清楚,便让郭靖背着她走动起来。
只见屋内各处一片狼藉,木窗和桌椅碎得到处都是,箱子柜子大开着,显然已经被人搜刮过了一遍。
两人几经翻找,终于在墙角找到了小龙女随身携带的软布包袱,里面装得正是一套换洗用的衣物。
而在那张铺满锦缎毛皮的大床上,之前被匪首脱掉的绣鞋和袜子也完好无损地保留下来,但是那条用来捆缚她双手的小小亵裤却是失去了踪影,怎么找也找不到。
“你说说看,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见遍寻不着,郭靖也想试着帮忙。
但是这种事情,小龙女怎可能说得出口,忙道:“找不见就算了,能把我放到那床上么……”
郭靖不是傻子,一听这话,立刻明白女孩的打算,识趣地说道:“我去外面看看,可能……好像有什么动静。”说完就背朝大床,慢慢躬身,将人放了下来。
可是小龙女的玉足稳落床榻之后,却没有马上松开手臂,放他离去。
而是深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说出了那句深埋在心底多年的话:
“谢谢你……”
然后她凑上前,趁着黑,忍住羞涩,在男人的脸颊上深深一吻。
郭靖心头慌乱,忙转过身,看向黑暗中的白色倩影道:“姑娘,这……”
但是小龙女已先一步伸出玉指,扶住了他的嘴唇,也封住了他的言语。
她看着这个给予自己太多恩情,却又不得不再次分别的男子,柔语中甚至有了几分哭泣:
“恩公,再见了……”
对,再见了,从今以后她便是别人的妻子,再也不会,也不允许与他有任何牵挂。
郭靖隐隐觉得奇怪,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说,只好点了点头,默默地走出木屋。
屋外的火光闪动,噼啪作响,吸引着奋不顾身的翩翩飞蛾。
屋内的玉体轻挪,换衣声声,诱惑着血气方刚的英雄男儿。
刚才少女的一吻已让郭靖的心有些乱了,现在又有衣衫穿落之声传来,他哪里还敢再听。
赶忙连走几步站到远处,背对木屋,不断重复着爱妻的名字。
“郭伯伯!”
“师父!”
就在这时,几个人一边喊着,一边朝木屋方向靠近。
郭靖扭头一看,竟然是陆冠英和武氏兄弟等人。
其中还有一个身体偏瘦的少年随行,唇若朱丹,面如冠玉,正是被他送到全真教拜师,又突然返回的侄儿杨过。
自从与小龙女失散之后,杨过见等不到姑姑,便决定下山去寻。
他扮做小叫花,边找人,边游玩,一路上多有奇遇,还因为打抱不平而结识了不少的红颜知己。
后来得知郭靖夫妇举办英雄大宴,在陆家庄款待天下英豪,杨过便混入了丐帮弟子的行列,一起来到大胜关“寻亲”。
他更是打扮落魄,佯装穷困潦倒模样,借机试探郭家人对自己的态度如何。
想不到郭靖是一如既往,仍是对他视若己出,黄蓉也一改往日冷漠,竭诚相待,还要亲自传授武功,让他极为感动。
而且莽撞任性的郭家大小姐郭芙,也不知是长大变得懂事了,还是真的瞧他样子可怜,竟是处处为他撑腰,把武家兄弟数落得敢怒不敢言。
如此一来,杨过终于决定留下,凭自己的一身武艺,帮助郭伯伯对抗外敌,保家卫国。
而今夜正是受到黄蓉的指派,与大小武结伴赶至苍山,一起确保郭靖的安全。
见到这意料外的三人,郭靖不禁感到好奇:“过儿,儒儿文儿,你们怎么也来了?”
弟弟武修文当先接道:“是师娘吩咐我们来的。”
哥哥武敦儒补充道:“师娘说山匪虽然不足为虑,但是困兽犹斗,狗急了还要跳墙,防着点没有坏处。”
两兄弟抢着向师父争风汇报,杨过则稳稳站在一旁,等郭靖看向了他,才低下头,转达黄蓉嘱托给他的话:“郭伯伯,郭伯母叫你注意安全,早些回家。”
这两句虽然简单,却饱含着妻子对丈夫的关切和爱意。
郭靖胸口一热,甚是感动,朝杨过欣慰地点了点头,心里直盼着策马扬鞭,马上去见爱妻。
哪知陆冠英的问话,一下子把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郭兄,刚才混战时明明见到你了,怎么后来没了影子,现在回到这里又是做什么呢?”
一连两个问题,把不善说谎的郭靖给难住了。
他立刻绞尽脑汁,拼命想了个说辞出来:“啊……我是看见一个像是匪首的人趁乱逃走,你当时忙于对敌,腾不出空,我便单独去追了。”
其实这个回答,就连郭靖自己也觉得漏洞百出,不料陆冠英听后,竟是哎呦一声:“这条癞皮狗武功不高,脚下却滑得很,我带着那么多人都没能把他逮住,不知你有没有抓到?”
听到这个情况,郭靖见坡下驴,两手一摊道:“没有,所以我才回来这里,看看可否能找到什么线索。”
“那你可要好找了。”陆冠英抬眼扫视一圈:“我的人已经把这里搜刮一遍,有用的物资全都带走,没用的最后也要烧掉。”
只见他手一挥,远处数个壮汉立即燃起火把,准备将这匪窟烧个一干二净,免得方便了后来之人,再次聚众作乱。
就在这时,几下细小的,犹如鸟雀扇动羽毛的声音从木屋侧面传来,在场中人,除了内力最强的郭靖,就再没人注意到。
他心思一转,明白屋内的少女已经安全脱身,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了用处,当即抱拳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晚辈们先行回去,这里的事就全仰仗陆兄你了。”
陆冠英点头答应,转身吩咐手下干活。
郭靖走出几步,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对杨过等人说道:“你们几个先到寨外等着,我马上就来。”然后他抓过一只火把,再次迈向匪首的木屋。
而在屋内,少女早已离去,只留下一缕缕清幽的余香,仍旧飘散浮在空气之中。
男人的外衣也被她打理干净,折叠整齐地放在床头,上面还压着两卷残破却十分洁净的衣袖,安静,沉寂,如同是在缅怀一段往昔的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