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神雕邪情 > 第7章 苍山遇匪

第7章 苍山遇匪(1/2)

目录
好书推荐: 神豪的后宫日常 操了险被轮奸的巨乳老师后,她成为了我的妈妈 警犬安然 大江东去浪淘尽(阿呆) 原神:申鹤的纯阴之体遇到重云的纯阳之体后化身成重云专属的鸡巴避孕套 海贼王擒美录 我脑中有好感度系统 巨屌荒淫录(女星潜规则之皇) 绿帽男的幻想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

在大胜关西北方向,大宋和蒙古交界的三不管之处,有一座不高也不矮的山地。

山中树茂林密,动植众多,关内村镇每逢饥荒之年,都能在山中采猎到足够活命的野兽或野菜。

因此,这座山便被人们称作“仓山”,比喻其物产丰足,有如天赐的粮仓。

但是宋蒙开战之后,仓山由于地势连绵深邃,位置又在官道一侧,易于埋伏和撤离,便在不知不觉间,聚集了几伙盗匪势力。

与劫蒙济宋,除暴安良的侠盗不同,这些强匪虽是宋人,却同样对路过的宋民出手。

而且柿子专挑软的捏,屡次三番地劫掠躲避战祸,逃荒至此的大宋百姓。

他们杀人取命,为祸四方,残忍且毫无人性的手段,远比蒙古外敌还要让关内居民胆寒和愤恨。

其中最人多势众,也是最恶事做绝的一伙匪盗,在每次抢劫时,会在头上包一块灰白色的方布,作为识别自己人的记号。

久而久之,人们便将其称作“苍匪”,他们避身的“仓山”,也从此改叫“苍山”,成为人人谈名色变的凶险之地。

此时正值午时,浓密的树冠也挡不住夏日的浓浓烈炎,苍山的空气像是蒸笼里的蒸汽一样热。

一条草草修缮出的狭长小道,延伸在满是林木的山腰处,道路旁边,立着一座结构简单,搭建草率的木屋。

门前歪歪斜斜地坐着两个头包灰布的苍匪,全都眯着眼,仰着脖子,满脸大汗,看来真是热得不行。

“老羊,这天是下火了吗,怎么这么热……”其中一个年纪轻轻,身形偏瘦的苍匪突然抱怨道,结果头上立即挨了一下脑瓜崩。

只见另一个略显老态的男人拧着眉毛,没好气地骂道:“瘦猴,你最近跟着老大混,胆子肥了吧,老羊也是你小子随便叫的?”他名字里带羊,生肖也是羊,在寨子里坐第二把交椅,谁见了都要叫一声羊爷、羊哥,只有地位最高的匪首才会用“老羊”来称呼他。

“小的错了,二当家骂得对。”那瘦猴马上换了态度,弯眼堆欢,牵起脸上的道道皱皮,看起来倒真有几份猴子样:“羊哥,你说老大怎么还不来,咱们也好回寨子里凉快凉快。”

“这批新货有些棘手,对方不见得会满意,老大亲自去送就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回来慢些也在意料之中。”他们几个都是拜把子兄弟,平时贫嘴惯了,二当家倒没真的生气。

可是听到他口中所说的“新货”二字,那瘦猴不禁想起自己先前所见,脸色瞬间白了一层,在这炎炎夏日,身上竟有些莫名的凉意,他微微发怵道:“羊哥啊……这批货到底是从哪搞来的,怎会有那么多疯子……”

说起这些疯子,二当家也显得很不舒服,一边用手指搓着自己的山羊胡须,一边说道:“从更西边,南阳附近抓来的,听说是被蒙古人糟蹋折磨疯掉的。”

“咱能不能和老大说说,以后别去弄这种女人,疯疯癫癫,又哭又笑太渗人了……”

老羊叹气道:“这有什么办法,还不是陆家庄欺人太甚,周围贩人的生意不好做了,我们只能在别处抓人换钱。疯子虽然古怪,但是家里人嫌弃,抓着也容易不是。”

“唉……”瘦猴哀叫一声,虽然知道是逼不得已,但是要让他再次面对那些“新货”,心里始终难以接受。

原来这些苍匪,平时除了做些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恶事,还会拓展一些其他业务增加收入。

贩卖人口便是其中之一,只是他们从不留男人性命,每次打劫之后,都是将那些被他们玩腻了的可怜女子充当“货品”,进行售卖,可谓丧尽了天良人德。

但是自从陆家庄从太湖搬至大胜关之后,苍匪的日子就越来越不好过。

首先是主道沿途巡逻增加,百姓的车队受到保护,下手的机会跟着一减再减。

而且陆冠英还是抗蒙的激进派,常常主动劫掠蒙古商队、军营,导致他们连最基本的生意都没得做了。

苍匪的首领只好舍近求远,到宋蒙交战更频繁的襄樊和南阳地区劫货掳人,结果就抓来这一批诡异的“新货”。

总计十名汉人女子,个个姿色不差,可惜都是蓬头垢面,精神失常的疯子。

验货时,还发现她们身上布满了交淫性虐的痕迹,凄惨之状,就连瘦猴这种恶匪也会感到心寒。

就在他俩你一句,我一嘴地胡诌时,翠草绿木簇拥着的小路远处,缓缓走来一位全身雪白的少女。

之所以说是全身雪白,只因她头扎银色丝带,身穿白色纱裙,衣裤绣鞋一律洁白,遥遥望去,真如那腊月中的冬雪化成了人形。

这个女子的出现,令燥热的气氛瞬间清凉许多,瘦猴和老狗也如被冰封一般,动也不动地盯着那白雪仙子般的身影。

只见她由远及近,徐徐走至屋前,说道:“请问可有饭食?”

二男不答,呆滞的表情活像两个傻子,只因靠近之后,女子的容貌更加清晰,更加美丽了。

一头秀发乌黑靓丽,如琼山顶上倾泻而下的三千流瀑,被一条银线绣制的精美丝带紧紧束起,柔顺地垂在颈后。

俏脸如玉,双眸似水,肌肤白皙娇嫩到了极致,在炎炎烈日之下,仍像是白雪一般晶莹无暇,越加凸显了她的清冷气质。

见无人回话,女子又问了一次:“有什么吃的吗?”音量明显大了许多。

年纪较大也较沉稳的老羊率先反应过来:“有!有!姑娘要吃什么?”

“汤面。”简短的回答后,女子径直进了屋,似乎并不想多说话。

老羊用胳膊肘一杵瘦猴的腰肋:“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下面……”接着又压低嗓音道:“用上等料。”

两人随后跟着进屋,各自准备。这间木屋原本就是苍匪们平时用来接头歇脚的地方,表面上是个野间客店的模样,倒也存了一些米面和炊具。

瘦猴在后厨一边做饭,一边频繁探头,偷看堂中的少女,老羊则立在柜台内,目光同样没有从那俏脸上离开一刻。

他们从没见过这般美丽的女子,全身上下,几乎挑不出任何缺点,甚至是清冷淡漠的神情,也让人更加想要与之亲近。

此时她安静地坐在桌旁,面朝窗外,目光没有焦点,一看便知道是在想着些什么。

这名清丽的绝色少女,便是离开古墓寻找杨过的小龙女,其实她的年纪早已远逾成年,只是因为天生体质的关系,再加上古墓派养生静心的法诀,以致她二十多岁,仍旧保有豆蔻年华的青春和稚嫩。

自从下山之后,小龙女见路便走,见人就问,每天的打算都是尽快找到杨过,但是找到之后如何对待,实是从未认真想过。

她久在墓中生活,对世间的道理一无所知,肚子饿了,拿起人家的东西便吃,身上更是未带任何钱财,一路上闹出了不少笑话。

好在小龙女生得美貌,天性纯真,旁人见了难免心中喜欢,便都不自禁地加以容让,倒也无人与她为难。

一日无意间在客店中听见两名大汉谈论,说是天下有名的英雄好汉都到陆家庄赴英雄宴,她想杨过说不定也在那儿,于是打听路途,朝大胜关方向赶来。

可惜小龙女毕竟才刚入世,经验太浅,全不懂江湖中的很多常识。

途径山道,见到这间苍匪的木屋,还以为是正经客店,又赶上临近正午,腹中饥饿,遂叫店家开火做饭。

当然,她这一次仍旧是没打算付钱。

过不多久,瘦猴便做好了一碗香喷喷的汤面,生怕烫了少女的粉唇,他甚至先用扇子降温后才端上桌来。

然后他立刻返回柜台,与二当家装出一副闲聊的样子,眼睛却在偷偷窥看。

小龙女拿起木筷,不紧不慢地夹着面,吃一会儿便停一会,眉头微蹙,心绪重重。

原来她来到大胜关,虽是为了寻找杨过,却也听说这次英雄大宴的主办之人,正是丐帮帮主黄蓉。

届时郭黄夫妇都会到场赴宴,共商救国大计,国家民族之事小龙女并不明白,也不在乎。

可是一想到多年之后,有可能再次见到那个记忆里的男子,她的心中既有兴奋,也有害怕,既有羞涩,又有感伤,只觉得犹豫难决,不知该不该与其相认。

她不由自主地按了按藏在胸口的两卷破袖,让纷乱的芳心平静下来,继续吃起面条。

但是躲在一旁的两名苍匪,却远远做不到平心静气。

刚才在二当家的暗示下,瘦猴已在面汤里掺入效力最强、也是价格最昂贵的蒙汗药。

平时根本舍不得取出使用,只因小龙女的美貌气质太过不凡,所以老羊才会祭出这个杀手锏,决心将其一举拿下。

“你到底下对药没有,怎么还不见效?”看着小龙女慢条斯理地吃面,二当家耐不住地问道。

“当然下对了,这么贵的药我还能拿错了不成。”瘦猴说着,还把装药的小瓶拿出来,确认无误之后才重新收好。他不禁心中惊奇:

“那就怪了,难道卖药的又坑我?”

“羊哥别着急,那碗面才吃了一半,汤还没喝多少呢,再等等。”瘦猴虽然口中劝别人耐心,但是他心里比谁都要急切。

在苍匪的寨子中,每次掳来女人,都是由地位最高的匪首当先享用,然后再逐层下放,任意亵玩。

等女子到了小贼小盗手中,早已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即便如此,也依旧逃脱不了继续受辱受奸的命运。

作为匪首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方亲戚,瘦猴做事机灵,油嘴滑舌,很快爬到现在的高位。

却因为进寨时日尚短,并没有玩过几次女人,心里面早就跃跃欲试了,而那些“新货”里的疯子又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连鸡巴都硬不起来。

可是现在不同了,如此美貌的少女自己送上门来,一亲芳泽的机会就在眼前,身为男人,身为苍匪的瘦猴,怎么可能压抑住心中的急火呢:

“看这年纪,兴许还是个没开苞的小雏儿,快吃吧,一会儿让猴爷给你开开荤。”他脑中想着淫事,裤裆早早就鼓了起来。

小龙女吃着面,动作徐缓,神情中有了明显的倦怠,她还以为是自己胡思乱想所致,低头又多喝了几口热腾腾的面汤提神。

结果困意越来越浓,脑袋越来越沉,加上周围炎热的环境,口中香浓的汤水,令她昏昏欲睡,很快便失去意识,倒在桌案上。

“羊哥,见效了!”瘦猴兴奋地喊道,不料登时又挨了二当家一个脑瓜崩:

“小声点!”

别看老羊面上沉着,怕他聒噪坏了好事,其实内心中同样是激动不已,如同捡到宝贝一般。

不!

应该说就是捡到宝,捡到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两人一左一右地慢慢靠近,探头探脑,紧张地观察着。

只见那小龙女枕着一只手臂,软软地趴在桌上,另一只手虚护在胸前,即便是在睡眠中,也似乎在保护着什么一样。

她双眸闭合,神情放松,一张小嘴儿微微撅起,不断发出呼呼地娇鼾,已经完全进入了梦乡。

这番毫无防备的惺忪睡相,简直就是诱人犯罪一般,吸引着在场的两个男子。

老羊仔细地端详着,只觉那俏脸绝美无伦,清丽不俗,好似九重天上的仙子下了凡。

瘦猴则是越靠越近,一双色眯眯地眼睛,死盯着少女美丽中包含几份可爱的圆圆脸蛋。

肌肤的色泽和质感,远比盛面的瓷碗还要白皙,更比澄澈的汤汁还要莹透。

他被急火迷了心窍,眼看着就要一口亲上去。

“干啥呢!”老羊伸手一格,挡住他急欲扑上的身躯,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不要命了?”

“羊哥你别拦着啊,让我先爽爽再说。”瘦猴明显已经急不可耐了,可惜他人瘦力虚,死活挣脱不出二当家铁钳般的双手。

“老大没来,你就敢先动手,寨子里的规矩忘了吗!”

“当然没忘……”瘦猴有些胆怯,但色心不死:“我只是想要亲亲她而已。”

这倒不算是个非常过分的要求,老羊的心思开始犹豫起来。

只因小龙女实在过于美貌,若是找到合适的买家,其价值绝不是金山银山可以比拟的,所以他才会如此谨慎。

瘦猴看有希望,立即见缝插针:“羊哥,羊爷,您行行好吧,小的自从入了寨子,就没怎么碰过女人。这次您就睁只眼闭只眼,让我挨挨那脸蛋儿,摸摸那小手儿也行啊。”

碰碰手脸当然无所谓,老羊最怕的是他不知轻重,给这美人的身子留下什么痕迹,不但影响贩售,还会被匪首降罪。

他着重语气地说道:“只准摸,不准干别的。”

“谢谢羊爷的大恩大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瘦猴喜笑颜开,立刻跪下磕了几个响头。

“去去去……”二当家懒得理他,又担心寨主突然回来,便走到门边放哨,口中不忘提醒道:“你快点,别惹麻烦。”

但瘦猴没有回话,也无暇回话,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都集中在面前的美人身上。

只见他伸出双手,将趴伏的娇躯轻轻扶起,靠在椅背上,然后当先抓起少女的右手抚摸起来。

那只玉手玲珑小巧,柔软嫩滑,男人粗糙的五指摸在上面,竟没有一丝一毫的阻滞。

而且不知怎的,手掌的温度比常人低了许多,紧紧挨着,似乎也能消解几分夏日熬人的酷暑。

“娘的,真软,真滑啊。”瘦猴一边摸,一边发出享受的赞叹,弄得二当家心里也是痒痒的,跃跃欲试。

不过他年纪大了,对女色并不如何看重,暗骂一声,继续看门。

此刻的瘦猴已经半坐在椅子边缘,左手搂住那具娇小身躯的肩膀,将他紧瘦多褶的脸皮,紧紧地贴在古墓仙子的小脸上。

他奋力嗅吸着醉人的香气,贪婪地磨蹭着滑腻的肌肤,感觉爽得像是要上天了一般,而自己怀中抱的正是天宫中最美丽的仙子。

只听他得意地问道:“羊哥,你说这小妞的姿色,比得上那位中原第一美人不?”

“嘿……”二当家真是被这好色的猴子给气笑了,暗道:“这小子贼心倒是不小,连那大侠郭靖的老婆也敢惦记。”

可是话说回来,美艳之名远播江湖,被誉为中原第一美人的丐帮帮主黄蓉,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不爱慕呢。

即便从未见过真容,山寨中的很多兄弟在操女人、或者自撸的时候,依然会把她作为性幻想的对象。

再看看如今这位美若天仙的妙龄少女,容貌身材,姿色气质,哪一项不是顶级中的顶级,或许真能与那位绝艳无伦的郭夫人平分秋色也说不定呢。

老羊这般想着,也觉得心火难耐,踟蹰自己该不该错失这个亲近美人的机会。

谁知就在这时,瘦猴竟然胆大妄为,用猴爪般的右手袭住了古墓仙子一边的胸脯,隔着数层纱衣,猥琐地揉了起来。

肌肤的质感顺滑柔腻,抓捏的回馈紧实圆弹,没有因衣料的阻挡而有一丝一毫的减弱,而且青春饱满的形状,几乎占据了淫贼的整只手掌,令其忍不住出声惊叹:

“想不到这美妞看起来苗条,奶子倒是不小,真他娘的爽!”

这番景象让老羊再也忍不住了,想自己作为寨子里的第二把交椅,凭什么要给一个刚上位的色猴看门放哨,只见他走上近前,厉声骂道:“干什么呢,不是说只摸脸摸手的吗,靠边去!”

“羊爷,我只是……”瘦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硬生生地挤到一旁,可怜巴巴地看着二当家站在椅子后面,一把握住了原本属于他的完美乳型。

而且不止一只,老羊的两只大手将左右耸立的雪白色山丘分别兜起,又抓又捏,如同是在补偿适才的缺席一般。

更加过分的是,那双指骨明显的老手没有任何顾及,顺着少女胸前的领口就直接滑进最里面。

掌挨乳,肉贴肉,放肆搓揉那弹软的双肥,舒爽至极的手感令二当家咧嘴淫笑,那种喜悦,仿佛是在洞窟里掏到了两只安睡的玉兔一般。

老羊甚至故意挤兑道:“你说得不错,果然是又软又滑啊,哈哈。”

这下可算是急坏了瘦猴,看着不断起伏的白色纱衣,他抓耳挠腮地也想上手:“羊爷,给小的也摸摸啊,羊爷,羊爷……”

然而无伦怎么求,怎么叫,二当家都懒得搭理,因为那双奶子简直超出了想象。

他已经年近五十,这辈子算是碰过不少女人,可就是没见过这么滑腻柔软,又丰盈弹手的肉奶。

单是用手抚摸已让他胯下鼓胀,爽快难言,怎么可能会轻易让给别人呢。

见无缝插针,瘦猴干脆退而求其次,再度抓起小龙女美如白玉的小小右手,送到自己口边。

用嘴唇吸吮每一根纤细的葱指,用舌头舔遍每一寸娇嫩的肌肤,急切的样子连二当家也觉可笑,心想:“小鬼就是小鬼,那手有什么好吃的。”

但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淫心。

不等片刻过后,色急的瘦猴一扯自己腰带,褪下裤子,将小龙女沾满口水的玉掌摆成攥拳状态,然后包裹在他那根早已勃起变硬的淫根之上,一前一后地快速撸了起来。

葇荑虽小,却能完全套住瘦猴的整圈茎肉,五指虽虚,却能在他的操控下,产生出足够紧致的握持力道。

那感觉就像是少女在主动为他手淫侍奉一般,既舒服,又兴奋,直刺激得他连连吸气,叫爽不止。

看着如此自淫自乐的场面,老羊略带惊讶和鄙夷道:“娘的,想不到你小子也是个人物。”

然而沉浸在快感当中的瘦猴,完全不在乎这尖酸的讽刺。

只见他捏紧小龙女的右手,自渎似地来回套弄,屁股也跟着一耸一耸地抽送肉棒。

他这般卖力,老羊自然不甘落后,挺起腰胯,将自己快要撑破裤子的鸡巴从椅背的镂空处推进,与仙子的玉背磨蹭起来。

同时他双爪猛扣,指劲透肉,强硬的力道像是要把那双乳球捏爆了似的,立刻换来了熟睡少女吃痛的娇叫。

“啊……呜嗯嗯……嗯……”

这声音又软又糯,酥透了两个男人的心,也爽麻了两个男人的身,令他们本就兴奋的欲望变得更加冲动。

只见瘦猴和老羊像是发了羊角疯一样,身体蠕动毫无规律可言,一会儿交错挺耸,一会儿又共同进退,不停磨蹭着古墓仙子的小手与背脊。

他们佝偻的体态,抽搐般的动作,连续出口的淫呼,如同是两只的巨大的夏蝉,在生命即将走到终点的一刻,拼命地进行着繁衍的交媾和鸣叫。

随着时间的增加,瘦猴的棒端流出越来越多的腺液,令仙子本就光滑的手心越加顺畅,也越加舒爽。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败下阵来,睾丸缩紧,肉棒激跳着射出一股新鲜热辣的浊精,全都糊在那只冰清玉洁的娇嫩小手上。

而年纪不轻的二当家也没能挺过多久,虽然隔着衣服裤子的好几层布料,但是小龙女胸前的双乳堪称极品,既软且弹,沉甸甸的。

每次在掌心里跌宕的舒适手感,总是能顺着他的胳膊、脊梁骨,一直传达到小腹之下。

加上他频频挺动老屌,磨蹭少女顺滑的背脊,两种体验相互融合成更为巨大的性快感、上瘾感。

他还未有所察觉,已经在激烈行淫的过程中丢盔卸甲,将一泡稀精尽数撒在了自己的裤裆里。

这一老一少泄精之后,皆是腿脚发软,呼呼大喘,只觉这辈子就从来没有射得这么爽快过。

两人对望一眼,虽然下体已是疲软不举,却都不禁动了再次行奸的念头,只见他们抢出手去,不约而同地抓向了小龙女的腰带。

“瘦猴你让开,分不清谁大谁小了吗!”

“老羊你才别争了,你这年纪还能来第二次么?”

“好你个小王八羔子,找收拾了是不!”

“你才是老牛想吃嫩草,看我不告诉老大去!”

他俩争吵着,各自拽住腰带的一头僵持不下,谁知就在这时,忽然从旁里响起了两声咳嗽:

“咳咳……你们好兴致啊。”

一听到这个声音,老羊和瘦猴瞬间呆住了,脑子里的淫欲和那股冲动劲儿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后脊梁窜上的阵阵寒意。

二人不禁地一起抬头看去,只见屋门旁边,不知何时已站了一个形象邋遢的中年男人。

灰白色方巾罩着乱糟糟的头发,尖鼻子,连鬓胡。

下巴和脖子上有明显的癣疮结痂,导致两腮的胡须疏密不整,长短不齐,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动物的毛发。

“老……老大……”二当家震惊不已,一时语塞。

瘦猴却机灵的很,心知犯了大罪,立刻抢言道:“寨主,是老羊,是他说要先尝尝这小妞的滋味,我只是……唔……”

他话未说尽,就被二当家一把捂住口鼻,肚子上也狠狠挨了一下。

但是才刚尽情抓揉过小龙女的双乳,那老手上满是沁人心脾的余香,瘦猴闻着只觉胸肺舒然,骨子里发痒,加上腹部的疼痛,真可说是苦乐掺半了。

见状,二当家更加厌恶,将他推倒在地上,解释道:“老大别听这小子胡说,是他好色猴急,非要趁你不在先行动手的。”

两人互相指责,推卸责任,都不愿承担罪责。

然而匪首没心情听废话,他现在更加感兴趣另一件事:“究竟是什么货色,竟能让我的两名手下一起坏了规矩?”

“老大……”瘦猴再次争取机会,一边提起裤子,一边拿出衣袋里的药瓶道:“这小娘们是我用蒙汗药迷晕的,你看。”

匪首知道他嘴上没边,也不理他,而是转眼看向二当家。

老羊则实事求是,将捕获少女的经过详细报出:“……所以说,这个姑娘算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随着话语所指,匪首的目光也看向了场中的焦点小龙女。

她靠在椅背上,偏头闭目,仍是一副昏睡模样,此时被三个大男人团团围住,显得既可怜,又无助。

经过了适才一番猥亵,她的衣领大大地敞开,莹白色的雪乳和胸衣半露在外,令人怦然心动。

腰带凌乱却未完全解开,右手被瘦猴的鸡巴磨蹭得微微发红,还挂着一层黏糊糊的污秽精水,淫糜不堪。

看过这些身体的下流痕迹,匪首将注意转移到小龙女的面容上。

他略带品鉴意味地上下打量,越看笑意越浓,地包天的大嘴咧着,下巴上的杂毛翘着,简直就像是一条发现猎物的狼犬。

只听他嘿嘿一声,说道:

“你俩不守寨子规矩,该各自剁掉一手作为惩戒。”

此言一出,老羊和瘦猴顿觉两腿发怵,当即就要下跪求饶,匪首却说:“但我并不打算罚你们。”

“真的!?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寨主英明,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两人连恩带谢,瘦猴又搬出这句老词儿,把二当家听得直犯恶心,无奈老大在场,不得发作。

“你们可知我为何不做惩罚?”

羊猴二人面面相觑,不知原由。

谁知匪首拿出一个锦布口袋扔给二当家,话锋一转道:“大胜关的买卖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老羊赶紧拆开口袋,果然见到几锭银两,清点一遍,数量比以往要少上许多,想来那全是疯女人的“新货”,并没有卖得一个好价钱。

匪首接着说道:“这次去西北方向抓人,发现南阳一带官富民足,下手机会也多,何不去那边拉帮结寨,再图富贵。”

这些道理瘦猴不懂,老羊却是明白,如今有陆家庄镇守大胜关,匪盗的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

而南阳是大城,商贾众多,远比此处富饶许多,又因处在蒙古境内,周边汉人村镇的治安较襄阳更加混乱,更有机可乘。

然而像这种发乱世财的绝佳之处,也有其相应的顾虑,只听二当家说道:“老大,南阳的油水的确不少,可是开战多年,早就有了当地势力占山为王,割据一方,还有蒙宋朝廷暗通默许的官盗官匪,哪里能有我们插足的余地啊?”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老羊的担忧一点没错。

想不到匪首咧嘴一笑:“曾经不行,至于现在嘛……”只见他用手掐着小龙女的下颌,左右摆弄,如在鉴定品质似地问:

“老羊,你说这女人的姿色怎样?”

二当家好像明白了什么,答道:“此女的容貌实乃天下罕见的绝色,身材也是……”刚才仅凭搓揉一双肉乳,已爽得他精射阳泄,大呼开怀,这具青春肉体之妙处自是不需多言。

“没错。”匪首眼中精光一闪:“这般绝色的美人,只要我们将她献给蒙古人,还怕换不来立足之地吗?”

“帮主英明。”老羊终于理解其意,心悦诚服。瘦猴在一旁听得不明不楚,见他称赞,便也跟着溜须拍马起来。

“你们抓到此女,虽是无意之举,却正好解了我的心愁,所以这次不罚你们。但是下不为例,若有再犯,二罪并处。”

寨主立下规矩,二人自然点头称是,老羊又有疑问道:“老大,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迁往南阳呢?”

“最近陆家庄气势甚大,风头日紧,我本打算立即启程。不过嘛……”匪首突然咧开一张大嘴,眼光在小龙女的身上打转道:“不过今日得了这个小美人,一切都可以再缓缓。”

这一次老羊和瘦猴都听得明明白白,看来老大有意先行享用此女,想象着可以将这绝色美人压在身下,肆意奸操,那种滋味让他们的裤裆忍不住又鼓了起来。

只见匪首转身出屋,发下命令:

“先把她带回寨子,今晚我要验验货品如何。”

羊猴二人立即为昏睡的小龙女整理衣装,清除精污,准备起行。

……

苍匪的寨子位于苍山的最深处,背靠一座陡峭高耸的山岩作为天险屏障,外围用顶端削尖的粗木搭建一排半圆形的围栏,很是易守难攻。

寨内有武器库、钱粮库、住房,以及关押囚犯的木屋等,大大小小足有二十余间,若是不知情的人经过,还以为是一处隐于山林的村落呢。

此时已经入夜,天幕上无月无星,漆黑一片。

数名全副武装的苍匪手持火把,在寨子的各条通路间来往巡逻,一片严加戒备之态。

更多的匪众则是吃饱喝足,都在集体居住的长屋里摇起骰子,赌博金银取乐。

还有几人围坐在墙角的方桌,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聊天解闷。

只听一匪道:“几个月了,还是没搞到什么女人,老子的鸡巴都要闲得生虫子了。”

另一匪道:“谁说没有,老大不是才刚送走一批女人,你没干啊?”

“妈的,那批疯疯癫癫的新货你也能操,不怕吓得再也硬不起来。”

“唉,说的也是,可在这深山老林里,除了她们,我上哪去找别的女人啊。”

两人正在唉声叹气,突然从看赌的人群里走来一人道:“你俩别抱怨了,没看见今天中午时,老大新带回一个女人么。”

“真的?那娘们长得怎样?”

“听猴哥说是稀世的绝色,与那俏诸葛黄蓉不相上下。”

“什么猴哥,叫得真他娘的恶心”另一个看赌的人也凑了过来:“那瘦猴又没见过黄蓉长什么样子,真是胡说八道。”

“可是中午我也看见了,那女人真的极美,人长得又白净。”

“对对对,听说二当家只是揉她的两个奶子,就爽得射了一发。”

“老羊那把年纪都行,看来这妞儿一定爽爆了。”

“我操,听得老子都硬了,不知这次寨主操够了之后,会不会再赏给咱们玩玩。”

“是啊,操不到黄蓉,能操这绝色美人一回,这辈子也算值了。”

一提到女人,这些好色的贼众是越聊越热闹,骰子也不玩了,都开始幻想自己肆意奸淫女诸葛与那白衣美女的画面。

而在寨子的正中央,一间样式普通,与其它住房并没有什么区别的木屋之内,一身轻装的匪首坐在桌前,手握瓷杯,正在一口一口地喝着酒,极是春风得意。

他的脸型略长,有明显的兜齿,比之于人更似狼犬。

加上他生性邋遢懒惰,不喜清洁,头面身体长了不少癣疮,因此在黑道上得了一个十分不雅的名号:“癞皮狗”。

这位狗老大很是不修边幅,把杯子端至嘴边,一倒、一抿,便把酒全部咽进肚中,几杯之后,脸上泛红,已微微现出醉意。

可无伦他怎么喝,怎么醉,一双猎犬般的眼睛始终盯紧面前的木床。

那是一张为寨主特别精制的原木大床,靠墙陈设,上面乱七八糟地铺着一层层绸缎绫罗,皮毛锦绒。

质量良莠不齐,颜色搭配也缺乏品味,一看就是从抢夺的货物中东拼西凑而来。

好在数量够足,垫得够厚,给人的感觉蓬松柔软,躺在上面一定非常舒服。

事实上,如今正有一人合身睡在床上。

她雪色的衣裙稍显松散,浓密的黑发也铺在床头,只有那张脸蛋儿依旧白皙莹润,冰清玉洁,与周遭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此人就是误入苍匪据点,被人迷倒并带回寨内的小龙女。

她江湖经验不足,喝下了混入上等蒙汗药的面汤,竟是一个下午都没有清醒过来。

一直到了入夜,也就是现在,才终于获得一丝朦胧的意识。

只见她软软地蠕动着,不自觉地发出“唔……嗯……”的娇音,仿佛大醉了一场的样子。

她脑子昏沉,分不清东西南北,时刻早晚,也辨不出身在何处,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小龙女迷迷糊糊,想要起身,却怎么也挣扎不起来的时候,一张硬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臂,似乎是在帮她坐起,耳边则响起了匪首粗糙的声音:“头很晕吧,来喝点水,醒醒脑就好了。”

小龙女初涉江湖,对人缺少基本的防备,何况她的头真的很晕很难受,口渴得发慌,喝些清水准不是坏事。

正好对方把壶嘴喂到唇边,她便直接喝了起来。

谁知刚咽下两口,就感觉嘴中味道浓郁,热辣刺喉,与水大不相同。

她不想再喝,撤头闪躲,但匪首拎着瓷壶的手却在继续倾倒,直把壶中液体全都灌进她的喉咙才算罢休。

“咳!咳……”因为被呛到,小龙女剧烈地咳着,本就发蒙的头更觉痛苦。

嘴里、喉咙里、肚子里,凡是那“水”流过的地方都在发热发烫,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不禁问道:“你……你给我喝的什么水……”

只听匪首嘿嘿一笑:“丫头,这不是水,是酒。”

“酒?”小龙女自幼隐居,深受师父和孙婆婆宠爱,哪里会知道酒是什么。

此刻听闻,不自觉地茫然抬头去看,可惜她被辛辣酒气熏得双眼含泪,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虚影。

“没错!俗话说一醉解千愁,人若是遇到不开心的事,只要多喝酒,喝烈酒,便会什么烦恼都忘到脑后去了。”

这番话说得好听,然而才刚品尝过滋味的小龙女,口腹之中全是火热躁动之感,极不舒服,心道这酒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谁知匪首却说:“不过我这壶里装得可不是解愁的酒,而是让人快乐的酒。”

“快乐?”酒能解愁已足够奇异,突然听说酒还能使人快乐,更是令小龙女难以置信,不禁发问。

“对啊,你喝过之后,是不是觉到很热呢。”

被这么一问,她果然感到胸腹中有一股异样,却似曾相识的热力,正在向四周扩散,根本无法运功阻挡。

而且这份热还在不断增温,如柔细的春藤一般,蔓延游走到了一些难以启齿的部位。

“你有没有哪里觉得痒呢?”匪首越靠越近,不怀好意地问着,逗弄着,嘴中满是刺鼻的酒气和令人厌恶的口臭。

可事实不容狡辩,小龙女的手颈、腰腿都在微微发痒。

而在胸乳、股间,甚至是小小的肉缝内外,这份痒意也是愈演愈烈,越加压抑不住了。

只见她玉颊透红,樱唇沁涎,小手攥起拳头,娇躯微微颤动,已经有了春萌情动之态。

匪首适才喂的,正是青楼中的处妓梳拢时所喝的“头夜酒”。

处妓便是处女妓,指那些仍然保有处子之身的妓女,而她们的第一次接客奉身就叫做“梳拢”。

由于男人对处子有着狂热的追求,青楼便会借此名头张贴花牌,让嫖客们争相竞拍,抢头夜。

可并非每一个处妓都是自愿接客的。

她们有些是上当受骗的穷苦孤女,有些是家道破败的贵族千金,虽沦落到这烟花之地,内心中的高洁情操却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

每遇到这种情况,妓馆的老鸨就会取出这种头夜酒,或哄骗,或强迫地喂给不听话的处妓们。

酒中加入了特别的配方,不但能令人骨酥肉软,手足无力,还具有很强的催情作用。

饮过此酒之后,那些不愿献身的处妓,根本无法做出任何肢体上的反抗。

而且受药性所迷,情欲悸动,只被抢得头夜的嫖客甜言蜜语几句,她们便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子。

稀里糊涂地献出自己的贞洁,与之颠鸾倒凤,共赴云雨,从此走上了一条出卖身体,染污落泥的不归路。

而苍匪平时惯做奸淫掳掠的勾当,抓来的俘虏中,同样不乏三贞九烈的女子,所以匪首特地花重金购买了一些“头夜酒”,以备不时之需。

往常一般只会喂上几口,今夜见小龙女姿色不凡,势在必得,干脆将整壶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怎么样,我这头夜酒的滋味如何啊,哈哈哈!”匪首畅怀大笑,得意非常。

“你!”虽然不知头夜酒是什么,可对方的态度如此轻浮,小龙女怎会察觉不到其中的危险,她立即娇咤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现在不是我想要干什么,而是美人你想要干什么。”

这句话匪首几乎贴着脸说出,特别加重了“干”字的语气,淫亵之心溢于言表,他还伸出一只脏手,意图摸摸那清丽绝色的脸蛋儿。

小龙女不甘引颈受戮,早已暗中运力,待淫爪靠近,还未触碰之时,她猝然出招。

只见衣袖一闪,一只小巧的玉掌已经迅捷地袭向对方面门,势必要在一击之内制服敌人。

这匪首毕竟是一寨之主,拳脚应变不是普通庸手可比,身形向后一倾,便轻易地躲过了这一次偷袭。

正觉得意,谁知耳边突然响起风声,他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再闪,身体右侧却已经中招。

原来小龙女所使招式,正是当年孙婆婆对阵霍都时,曾用过的“指东打西”,她掌攻是谎,出腿为实,直取敌方腰处的软肋。

然而她体内的蒙汗药尚未退尽,又喝下了整壶酥筋软骨的头夜酒,双重药效之下,这一腿踢得终是虚浮无力,毫无作用。

匪首虚惊一场,色心又起,立刻抓住那条软绵绵快要落下的左腿,道:“美人真是心急,这就忍不住要我伺候你了么?”他一边说,一边把玉足上穿着的绣鞋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小龙女心头一跳,惊道:“你……你住手……”

“哈哈,我偏不住手,你能如何。”匪首笑着,把袜子也一并脱下,眼前登时现出了一只美到极致的小脚。

那脚的骨型柔顺,肌肉软嫩,肤色比雪还要洁白,比玉还要莹润。

又圆又俏的脚趾,就像是五颗小巧却饱满的白玉葡萄,看了让人忍不住想要咬在口中,吞下肚里。

匪首心中兴奋,不禁托到面前,微微一嗅,竟然满鼻都是醉人的幽香。

他惊喜不已,这般美足已是上品,足下生香更是难得,令他忍不住赞叹出声:

“果然是个极品的美人,单是你这只脚,就值上千金万金了,不知其他地方……”

随着匪首的眼光蔓延向上,小龙女越加惊慌起来,双腿乱蹬着想要挣脱掌控,可是喝下的头夜酒已然生效,她连说话都觉无力,哪里还能逃的出,跑的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伸出两手,抓住她的裙角裤边,用力一扯。

但听得嗤嗤几声,她下身的纱裙和长裤便被其撕成碎片,连带着另一只脚上的鞋子袜子也一同给拽了下来。

如此一来,展现在男人面前的便不再只有玉足,而是小腿、大腿,甚至那裁剪特别的小裤也一并暴露在外了。

这叫仍旧青涩的小龙女怎么忍得住羞臊,只见她面上通红,全身都在抗拒地蠕动,拼尽了力气也要逃离对方的魔掌。

但匪首仅是扣住她的脚腕,轻轻向后一扥,便将她所有的努力一举击溃。口中还在戏弄道:“这方圆百里都是无人的荒山,你还想逃去哪呢。”

小龙女则好似没听见一般,不断奋力挣扎。她并非柔弱女子,即便身体受制,内心中的坚强却不会有半分的让步。

匪首眼露鄙夷,又说道:“屋外可都是我寨中的兄弟,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你这般光着屁股出去,难道就不怕被他们轮着干吗?”

他这样说本是戏谑之意,谁知话一出口,乱动的美人竟然真的渐渐安静下来,伏在床头呼呼喘息,歪扭着腰身的样子显得极是乖顺。

他心头大喜,凑上近前道:“这样就对了,乖乖听本大爷的话,保你过了今晚,再也舍不得逃走。”

然而他得到的回应,却是一双充满愤怒的双眼。

原来小龙女放弃挣逃只是因为药效强烈,体力透支所致,身为古墓派的当家之主,又怎么会轻易屈服于贼人的恐吓之言呢。

匪首被这目光盯得有些不舒服,却也并不十分上心,既然安稳下来,他也终于有机会仔细看看美人的身体了。

只见在绫罗锦被之间,一双修长的美腿傲然呈现,依旧雪白的肌肤,却在五颜六色的缎布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动人,清丽绝俗。

匪首紧扣足腕,把这双玉腿拉得笔直,却丝毫没有减弱那起伏柔缓,纤厚有度的腿型。

胯部往上开始阔宽,显示着主人已经成年的事实,但是肌肤的色泽与光晕,比之幼儿还要晶莹润透,脚腕处的手感也如婴孩般娇嫩细腻。

如此女体,再配上那双万金不换的玉足,真是完美的令人发指。匪首越看越是心热,不自觉地伸手出去,要先摸摸这对绝世的美腿。

“你……别……别碰我……”小龙女无力挣扎,只好开口警告,但是吼出的厉词却在头夜酒和蒙汗药的双重作用下,变得如同羞言涩语般磕磕绊绊,毫无威慑力。

匪首满脸奸笑道:“我不止现在要碰你,一会儿还要操你呢。”说着大手一张,在小龙女的腿足上摸了起来。

他最先摸的,便是那对雪玉雕琢般的精致小脚。

表肤顺滑,骨肌均匀,摸起来既觉纤细,又不会感到硌手,非常适合鉴赏把玩。

而且看得时候还未发现,直到握在手中,才知道这玉足柔中有韧,软中又带着劲。

任你如何搓揉,怎样捏折,都能曲弯成各种美丽且柔媚的造型,让男人尽情体会那份随心所欲的快乐。

接着匪首逐步往上,抚摸着小龙女匀称到极致,顺滑又粘手的完美玉腿。

“顺滑”与“粘手”本是相互矛盾,但只要你亲手试过,就会明白这个形容有多么的贴切了。顺滑是指手感光滑顺溜,腿型起伏有度,绝没有一处过于生硬的地方。粘手则是说肌肤细嫩无比,股肉弹性十足,触感极是舒手,让人根本不舍得放开。

不仅不放手,反而越摸越是上瘾,匪首齐出的双掌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来来回回地抚摸小龙女那双赤裸的玉腿。

他占山为王已有多年,见过的女人也算不少,可偏偏就是没摸过这般舒服的腿肉。

而且这种舒适之感不只局限在手掌,还顺着胳膊传至全身,一直落到小腹下方。令匪首感觉鸡巴胀硬,卵蛋缩紧,竟隐隐有了些许射意。

“真他娘的爽!怪不得老羊光是揉揉奶子就射了一裤子。”他大呼过瘾,淫心更贪,不自觉地五指加力,掐捏的手法立即加重起来。

“啊……”想不到就是这么稍稍用力,竟然引来了少女一声娇媚的呻叫,真是听得匪首连尾巴骨都要酥掉了。

只见他大手在腿肉上摸索着,嘴贴到小龙女的耳边问道:

“美人是不是觉得很爽啊?”

“你!你胡说……”小龙女立刻否认,但羞红的脸颊,泛水的星眸,还有那微微发颤的娇躯,都将她的真实感受彻底出卖了。

原来经过了这一阵磨蹭,适才喝下的那壶“头夜酒”已进一步生效,不但令她全身无力,反抗不得,更是在她的身体中,催发出了难以压抑的强烈情欲。

不要说是胸脯股间这些特殊部位,就连四肢百骸,周身肌肤都在发痒发麻,敏感度倍增。

现如今,小龙女的一双玉腿陷落在男人手中,经受着粗鲁地抓捏,肆意地搓揉,不但没有丝毫疼痛,反而像是解痒按摩般畅快舒适。

尤其是用力过猛,大腿内的肉筋被触动撩拨时,那种又惊又跳的酥麻感受,甚至与磨弄玉门时的快乐体验也差不了多少。

这头夜酒是匪首珍藏,常用来奸污妇女,淫辱享乐,自然明白其药性的厉害之处。

见到美人满面红潮,泪眼含春,一副早已发情却又强自忍耐的羞窘模样。

他顿觉欲火更盛,肚腹燥热,鸡巴胀得生疼,正在猥亵的双手慢慢向着更加私密的部位滑去。

“不……不……”小龙女被吓坏了,手足乱动,连连推拒,只想离这淫贼越远越好。

但是头夜酒浓烈的药效令她连一句整话都难以说清,又哪有力气逃脱一个健壮男人的魔掌。

只见匪头攥紧那对玉瓶儿似的足腕,没怎么用力,便将没爬出几步的小龙女给拉了回来。

然后他把住两条美腿,左右旋摆,仔细瞧了瞧那条古墓派风格的三角形亵裤,略带惊讶道:“这小裤的样式倒显别致,难道你本来就是个放浪女,佯装出贞洁的样子引男人主动上钩?”

这种简约的亵裤造型,是古墓派代代相传而来,本意是让腿脚灵活,方便施展灵巧奇诡的招式。

此刻被无耻之徒出言污蔑,叫一向敬重师恩的小龙女怎么忍受的了,立刻柳眉横蹙,瞪着蕴满泪水的双眸,娇怒道:“你这奸贼……休要辱我师门……”

“师门……”匪首胆大妄为,又怎会在乎这小小女娃的厉言:“嘿,原来还是个江湖女子,敢问是何门何派,门里可都是像你这样的美人么?”

“与你无关!”

“你不说我也猜得出,能穿着如此暴露的小裤出门,定是一个喜欢勾引男人的门派,门中的女人也都是像你这般绝色的荡妇淫娃,对不对?”

“住口,你这……呀!”

小龙女又恨又怒,还想再次喝斥。

哪知匪头突然大手一挥,将那条玲珑的小亵裤,沿着顺滑的玉腿直接扯了下来,令她的私处瞬间陷入了毫无防备的状态。

“不……不要……不……”小龙女眼中的怒意登时变作惊恐和慌乱,忙不迭地夹紧玉腿,虚软的小手也双双挡在股间,保护着自己最不可侵犯的圣洁之地。

匪首则拎着那条小裤,在自己鼻前轻轻一闻,顿觉幽香四溢,骚媚勾魂。

布料上还留存着少女私处的温热气息,他展开一看,果然发现正中位置亮闪闪的,早已湿得透了。

他故意将之送到原主人的面前道:“美人,看看你湿成什么样子了,还说你不想要么?”

不想要?

错!小龙女当然想要!

整整一壶的头夜酒令她欲潮高涨,身痒难耐,男人粗暴的爱抚更让她尝到了些许甜头,食髓知味,哪里会不想要呢。

何况她早已有过性欢的经历,那与情郎同床共枕,恩爱缠绵的记忆从未有忘,又怎会不知肉体放纵的甘饴之乐。

但是小龙女想要的不是如今这些,不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不是以这种强迫的方式,更不是与这个奸邪的恶徒。

她甚至不愿多言,闭起眼,偏过头,缩着身子,护住私处,任凭对方如何挑逗也是无动于衷,充耳不闻。

既然不答,匪首也不勉强,直接抓起那双无力的手腕,看向了更吸引他注意的地方。

虽然没有了小手的遮挡,美人的玉腿仍在做垂死挣扎,紧紧夹着,令微熟的腿股堆拢出了三条黑色肉线。

而在三线合一的凹陷处,饱满娇嫩的阴阜如同一隆小小的白色雪丘,躲藏着,羞避着,好似见不得生人一般。

匪首看到这冰山一角,心中更觉火燥,急切地掰开小龙女的双腿,想要一睹此穴真容。

无奈他的手只有一双,扶住了大腿,便捉不住遮羞的小手,逮住了小手,又放跑了并拢的玉腿。

如此数个来回,除了在争夺空隙间扫到几眼外,始终没有看到私处的全貌。

匪首情绪更急,急而生燥。

想他贵为一寨之主,苍山的霸王,操过奸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还没见过有谁这般负隅顽抗,不识抬举。

匪首越想越怒,大手一扬,结结实实地扇了小龙女一个巴掌,口中还恶狠狠地骂道:“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我不敢打你。”说完便抓起她的双腕,用那条小巧的亵裤绕了一圈,牢牢地绑在床头的栏柱上。

小龙女本就迷糊,挨了这一记耳光之后,更是整个人都蒙掉了。

一张白皙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手被人缚住也是浑然未觉。

“妈的,再坏老子兴致,就把你剁碎了喂狼。”匪首继续骂着,一把拽开小龙女的双腿,态度一转,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

只见那失去保护的股间私处,肌肤的颜色莹白如雪,没有一点瑕疵,阴阜的形状圆润好似玉丘,精致而不失天然之感。

更令人惊奇的是阜肉白净,穴唇粉滑,光溜溜的竟是看不到一根阴毛。

匪首看得心奇,又摆弄小龙女的下体,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检查一遍之后,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无影,口中惊喜喃喃道:“奇了!奇了!想不到是个白虎精,这次真的发大财了!”

原来这种光洁无毛的私处有一个特别的名称,“白虎”。

白虎是“白户”的谐音,指的是阴户周边不长任何毛发,“精”又通“净”,也有干净的含义。

同样情况的男子则叫“青龙”,是“清龙”的谐音,两者的意思相差不大。

在民间,男女若是身负“白虎”和“青龙”,便会被看做是不祥之兆,有克夫克妻的命相,很难有嫁娶的福分。

可是物以稀为贵,品以奇为珍,到了妓院娼馆的黑市上,白虎青龙又成了非比寻常的稀罕物,深受达官贵胄、鸨母淫客的追捧,往往能卖出天价。

有的卖家会将女子的私处剃刮干净,或用药水烧掉阴毛充当白虎穴,以桃代李;也有妓馆青楼效仿此法,招揽顾客,谋取更多利益。

但无论是剃是烧,都会在毛孔、边隙或者肤色上遗留一些细微的蛛丝马迹,并不能做到以假乱真,更瞒不过这方面的行家里手。

匪首也曾见过几个真正的白虎女,阴部滑溜,肉感十足,那真是看了就让人鸡巴发硬。

而眼前这绝美少女的玉门,则要比寻常“白虎”更上一层楼,不但表面无毛,毛孔更是细腻,乍一看还以为是白玉雕琢制成。

而且肉嘴儿生得是又肥又嫩,圆鼓鼓,胖嘟嘟的,简直与刚出生的女婴没什么两样。

使其在性感的基础上,又多添一份稚幼的少子气,让男人在猎艳的同时,享受到奸淫幼女的特殊体验。

狗老大是个男人,更是个好色的男人,看到如此完美,熟嫩并存的美穴,裤裆里淫根一跳一跳的,哪里还能忍耐得住。

但他还是强自压下体内的冲动,没有立刻将这美人就地正法,因为他还要再确认一件事,一件最最重要的事。

只见匪首俯下身,伸出两根大拇指,缓缓拨开羞涩闭合的阴唇,他神色专注且激动,眼皮眨也不眨一下,神色如同是在打开一箱未知的宝藏。

已从震撼中恢复过来,正靠在床柱上低声啜泣的小龙女,也因为感受到他的触碰而不自控地娇呻了两声,头夜酒的催情效果可见一斑。

可是随着小小的肉缝向两侧舒展,内里的层层粉嫩越加明晰,匪首兴奋的脸上却闪过一丝遗憾的表情,口中啐道:“他娘的,竟然已经被人先开了苞,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干的好事。”

原来他要找的,正是那代表着女人贞洁的处子肉膜,但结果令他很失望:“真是可惜,以你的样貌和姿色,加上白虎傍身,如果仍是处女,那可真是价值连城了。”

听人如此轻贱地评价自己,小龙女实在无法忍受,虽然虚弱,却还是不卑不亢:“你这淫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再拿话辱我。”

“嘿嘿,姑娘好骨气……”匪首一阵笑道:“可惜我不止要用言语侮辱你,还要用老子的大屌奸辱你呢!”

说完一把扯掉腰带,脱下衣裤,整个人精赤着身子站在床上。

只见他皮肉精瘦,条条肋肌清晰可辩,体毛不多,却显得粗野下流,肮脏非常。

与只有几处癣疮的脸部不同,身体上的数量很多,关节处尤为严重,甚至是胯下勃起的男根之上,也生着斑斑硬痂,不仅难看至极,更是充满病态,令人生厌。

如此情况,小龙女哪里还敢再看,几乎是在男人脱掉衣服的同时闭起眼睛,偏过头,赤裸的下身尽力蜷缩着,躲避着,心里满是惊恐。

她不禁想起古墓,想起过世的师父,想起死去的孙婆婆,也想起离她而去的杨过。

在这连她自己都不知身在何处的地方,还有谁能救她,怜她,帮她摆脱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呢。

只听匪首奸笑道:“若你仍是处子,我或许还不舍得动你。可既然有人替你开了苞,那我也没什么顾虑了,今天就让老子先享受享受你这白虎穴有何妙处!”

匪首一把拽过小龙女的玉腿,强硬地掰至两侧,再压至腰间,令她光溜的屁股呈现出昂扬耸起的状态。

然后自己横跨在上,虚坐着,用那根长满硬癣的脏屌,居高临下地抵在她洁白无暇的白虎穴口。

在这个姿势下,性器交接处正好都在两人的视线之内,只需一睁眼就能把所有细节一览无余。

“不睁眼看一下吗,看看你是怎么被男人操的、玩的,哈哈。”匪首的话充满挑衅和羞辱的意味。

此时的小龙女全身无力,反抗不得,就连咬舌自尽也无法做到,内心已经被绝望和凄苦所淹没。

她本不愿回答,也不想去看,但是被人顶住玉门的触觉,和难以抑制的恐惧感,还是令她不自控地睁开双眸,看向了自己即将失身之处。

男人的性器又丑又脏,自上而下,像条黑乎乎的烧火棍一样倒悬着。

褪了皮的龟头红肿变大,表面挂着一层黄白色的粉屑,不知是什么的东西,而且还有几块畸形的癣瘤生长其上,看了令人作呕。

小龙女哪里见过如此肮脏的人,心中不禁感到更加惊慌,双腿挣扎,连连哭道:“不……不……求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发现她脸上明显的厌恶神情,匪首不怒反笑:“傻妞,别看狗爷的棒子丑,等会儿干起来,你就知道这几个疙瘩有多么爽快了。”原来这癣瘤结构凸出,表皮粗硬,淫媾刮磨时,能给女人带来异乎寻常的爽快感受。

接着,匪首全然不顾可怜少女的抗拒和乞求,双腿弯曲,腰胯下压,丑陋却坚硬的棒头立刻在紧闭的肉缝上挤开一个口子。

只听“噗呲”一声,柔嫩多汁的穴唇像是张可爱的小嘴儿,半强迫半自愿地分向两侧,流出了更多因头夜酒催情而生的透明液体。

“呼……真软真滑,太爽了……”别看只是两片阴唇,甚至连半个龟头都没有进入,便已经让匪首粗喘叫爽,不亦乐乎。

而小龙女喝下淫酒之后,体肉的敏感程度远超以往,内心虽然不愿接受,身体诚实的快感却是抗拒不得。

只听她紧紧咬合的银牙中,无法控制地发出了声声娇哼:

“不……呜……不要……不唔呜……嗯……”

拒绝中杂带着哭泣,求饶中混合着呻吟,既惹人怜惜,又荡人心魄。

匪首听得欲火焦灼,鸡巴头子更加胀硬,哪里还会去管少女可不可怜,愿不愿意,直接拱腰向下,往玉门内部推去。

可是一推之下,穴口的软肉自动收拢过来,竟是没有成功进洞。

那紧缩的程度,相较于处子,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着实令他惊诧不已:“妈的,不是已经开过苞了吗,怎地还是这么紧。”

一次不成,匪首立刻重整旗鼓,再来一次。

只见他沉腰坐马,大股攥筋,摆出一副与人战斗的架势。

然后将全身的力量都运在腰股之上,推着自己的淫根,去挤那紧闭如锁的小肉穴。

由于是全力为之,这一次的推进果然有了成效。龟头硬抗着嫩肉的四面包夹,缓缓挤入穴口,那种巨大的压迫力,令他感觉随时都要劲射而出。

这种还未完全进入,便已爽快欲射的奇穴,匪首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心头狂喜之余,还不忘继续戏耍着哭成泪人的小龙女:

“你哭吧,叫吧,哭得再可怜,我也不会放过你,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哈。”他满脸都是猖狂得意的奸笑,用在下身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已经等不及要品尝一下这位绝色少女的极品嫩穴,究竟是怎么个爽快法。

谁知就在这时,就在匪首那肮脏下流的龟头,即将撞破玉门的一刻;就在孤苦无依的小龙女,即将亲眼看着自己被人强暴的一瞬间。

不知从何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尖叫。

叫声很轻,很淡,看来呼喊之人距离还很远,估计是在山寨的边缘位置。

但匪首久历风险,过得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面对异状,立刻本能地警觉起来,心中暗道:“这个时间出事,不是野狼,便是敌袭。若是狼群,有老羊指挥弟兄们应该无恙,可如果是有人趁夜攻寨……”

就这么一琢磨的时间,寨子另一个较远的方向,又传来数声惨叫,同时还夹杂着兵器交击与男人呼喝之声,方位也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如此一来,匪首已断定发生了变故,是有外人正在攻打山寨。

他看了看身下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龙女,虽说现在放弃有些可惜,但相比之下,显然是身家性命更加重要。

他啐骂一口,快速翻身下床,熄灭了桌上燃着的油灯,并将自己的长刀握在手中。

不料火光刚灭,转眼间,头上便传来“哒哒”两声响动,似是有人跃上了屋顶。

匪首见状,马上伸手捂住小龙女的嘴,低声威胁道:“放聪明点,别出声,否则我立刻杀了你。”说完就把钢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以示淫威。

那刀刃明晃晃的,在黑暗中散发着阴冷的寒意,仿佛随时都能取走一条生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从团长开始的远征 我在诸天如有神助 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从火影开始继承无数遗产 四合院:开局抗美援朝,归国掌万 宝可梦:今天你玩口袋妖怪了吗? 吴越纪年 只想隐退的我却成了超高人气角色 秦时:从罗网开始翻云覆雨 晋末:从两脚羊到人皇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