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火海中绽放莉莉之花(2/2)
四下都是此起彼伏的叫嚷与纷乱的脚步声,以及火舌舔舐房屋的噼啪爆裂声,四处的楼阁院落都罩着飞腾的熊熊烈焰,更辨认不出每一条路径了。
“快跑啊!”
昏昏沉沉的浓烟飞腾里,几个惊慌逃生中的巴格瑞斯家的仆役与侍女被烟熏倒,瞬间被汹涌蔓延的火焰吞没,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
被烧断了支撑的木墙,熊熊燃烧着轰然倒塌,就擦着米芙卡的身体坍塌下来砸出无数火星。
火,四面都是火,根本辨不出哪里是可逃生的安全地带,但那垮塌燃烧着的的断墙缺口却是此刻唯一的生路。
米芙卡手忙脚乱地脱掉已经沾染了火苗的累赘女仆装,只穿着贴身的小内裙,光着身子战战兢兢地猫着腰躲开燃烧着的废墟从缺口处出了庭院,却发现墙对面的花园里同样也成了一片火海。
怎么办!怎么办!完了!
走投无路的米芙卡正在绝望之中,却忽地又发现那已经燃烧起来的花树藤萝之间,还有一只雕刻精美养着睡莲的大理石水坛,那不算大的一坛水此刻却无异于天降甘露,她不顾一切了,只知道那里是自己此刻火海中唯一可能的活路,踮着脚深吸一口气,连蹬带爬地一头扎进了水缸里。
在高温浓烟的蒸熏下,已经被炙烤得滚烫的皮肤肿痛灼热,几乎感觉自己要熟了,而一瞬间没入冰凉的水中,那猛烈的冷却刺激又瞬间席卷了全身。
在这滚烫与冰凉的连续作用下,一刹那被烤的昏昏沉沉的大脑都陷入了短暂失神,但下一秒,一种触感又瞬间将米芙卡拉回现实之中,那是某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这水缸里还躲着一个人?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本就恍惚的米芙卡如坠云中,她朦朦胧胧地看着眼前,那迷蒙的碧水之间蜷缩着的人影,乌云般的秀发在幽幽水中散开,如同轻柔的手抚摩包围着她,在那温柔的青丝衬托之下水中模糊的脸庞,虽并不明朗却仿佛在这一刻荡涤着她的全身,只让她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安详,一股不明所以但却真真切切的欢欣,在荡漾搅动的激流里冲荡得她重拾了在火海中一度昏乱的精神。
她抱住了她,她这一次无比确定眼前的人,比任何一次都要看的清晰。
她本来以为真正面对这一刻的时候会激动的难以言表,但此刻却只觉得如同身边那柔柔的碧水般恬静与心安,抱着那柔软温润的娇躯,仿佛什么都忘记在了脑后一般。
两个少女拥抱着顶开头顶的绿水,哗啦啦在冲淋流淌的水中挺身站起,站在浓烟烈焰漫卷的中央,双唇第一次激烈坚决地紧紧贴合在一起。
果然我相信的,一直不会错,莉莉安姐姐,你就在这里,一直不会离开我的……
四周升腾爆裂的厚厚火浪再度席卷而来,带着逼人的热浪,那是仿佛能泯灭任何生命的毁灭力量,但此刻米芙卡觉得它不可怕了,此刻那传入她身体中,荡涤四体百骸的生命的爱之力仿佛能支撑着她蔑视一切威胁。
她抱着莉莉安再次沉入水中,躲开外界狷狂的火海,仿佛那只有二人的水坛隔绝了一切。
她忘情地扭动着头,感受着对方的柔软与温热,她们的嘴唇从始至终都没有分开。
没有语言,此刻不需要语言,她们相拥着轻柔翻滚于碧水之间。
水坛外那一片花丛烧起来了,漫卷的红焰如同火炬般包围了水坛,即使身在其中,米芙卡依旧感受到了背后的坛壁上传来不断升温的热量,感受到了莉莉安激动与恐惧交杂传达到她身上的颤抖,她更紧地贴了上去。
两团柔软弹性十足的肉球贴上了米芙卡的胸脯,那是莉莉安招牌的傲人身材,被水冷却的肉球尖端,那冰冷坚硬的触感传来,轻轻地摩擦刮着她的乳尖,那是莉莉安在妓院里被钉上的乳环。
这冷酷与温存共有的性具化作有意或无意的挑逗,摩擦着米芙卡同样娇嫩的乳尖。
两个少女在火海中,在碧水中,同时在这温柔而毫无杂念的情爱下沉浸在纯粹的性里。
她们不再关心外界的一切,哪怕下一秒就化为飞灰也无关紧要。
两对柔嫩的玉腿纠缠在了一起,双腿之下最隐秘的茂密花心毫无保留地贴合,她们忘情地摩擦,搅动的水流仿佛也成了轻柔抚慰的手。
那翕动着迫不及待的肉瓣,每一次在水流的摩挲下擦蹭,都带起一阵幸福的颤抖,互相传达到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米芙卡用力环着莉莉安的纤腰,两腿夹着她丰满的后臀用力挺动下身,她什么都不关心了,连缸底沾在身上滑腻的淤泥此刻都成了美妙的润滑剂,被水充盈的小穴更是有了一种平时从未感受过的特殊体验。
她就那么忘情地交合,直到触电般的快感无与伦比地席卷她的全身,排空的脑袋里只剩下酣畅淋漓的快感与满足,一股势不可挡的热流在水中激射出来,然后笼罩她们的全身。
她们就这么颤抖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悸动在热烈的性中频率达到一致,直到彻底筋疲力竭地从激情中脱出。
肺里已经快排空最后一丝空气的米芙卡,看着同样开始因窒息而挣扎起来的莉莉安,伸手拦住了她,她缓缓探上水面,将呼吸到的第一口新鲜空气,重又潜下缸里,就那么双唇相合地呼给了她。
她确认到了四周无恙,虽然四处的巴格瑞斯宅邸,那亭台楼阁依旧在熊熊燃烧,将贡旗诺的整个夜空照的俨如白昼,但至少她们身边的花园,这些脆弱的植物已经付之一炬,四下里只剩下微红的一片余烬,没了多少余火。
这花草藤萝虽然烧的猛烈却也转瞬即逝,并不能像木建筑那样可以持久地焚烧不断。
两个少女带着一身哗啦啦流淌的绿水,在水缸里,在余火,灰烬,烟气与烈焰的背景下站起身来。
米芙卡看着面前,莉莉安姐姐那一张刻在她灵魂深处的清纯俏脸,如出浴般湿润地因刚刚的激情而氤氲淡淡桃红,她拥抱了上去比任何一次都要紧,她哽咽起来。
“我好怕……我好怕错过了这次机会,从此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能感受到莉莉安同样的颤抖,因激动交杂着恐惧后怕,害怕就此失去她的颤抖。
但莉莉安没有说话,她的温柔一直以来,都让她被动地倾听别人的诉说,包容着别人的情绪,她抚摸起米芙卡湿淋淋的金发。
她们就这么无言地拥抱着,直到迸发的心情平复下来,米芙卡在那一对傲人的双峰里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似乎是不确定此时是幻是真,环着莉莉安的双臂,双手局促地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
“那个……莉莉安姐姐,所以你是被巴格瑞斯家公子买走的……”
听到这句话的莉莉安,又恢复了一如既往温柔羞涩的态度,把头埋低了,白玉般的脸颊泛上绯红,咬着嘴唇小声呢喃。
“那个坏蛋,风流成性,只过了半个月就厌倦了我,又把我丢到外面当侍女了……”
“还好,更珍惜你的人现在就回来了。”
听到米芙卡的打趣莉莉安破涕为笑,刚想再说些什么,但与此同时,不远处还在燃烧的墙外传来了杂乱的人声。
虽然远处还有更多的地方处于火灾之中,但这附近的火势已经小下去了,她们能听到巴格瑞斯家的仆役们嘈杂忙乱地救火,抢救财物和整编组织人手的声音。
莉莉安咬着嘴唇,她轻轻推了推米芙卡的手,小声地在她耳边开口。
“快走。他们就快找过来了,现在一片混乱是最好的逃走机会,虽然我不太了解状况,但你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快走吧。”
米芙卡抱着她的手更紧了,她何尝不知道现在的危急程度,但这短暂的重逢刹那便要被迫离别,这实在太残酷了,她紧紧握着莉莉安的手,仿佛怕自己第二次失去她一般。
她想要开口让莉莉安和自己一起离去,她相信城主能够保护好莉莉安姐姐的,但此刻反而是莉莉安显露着出奇的冷静与理智,她含着眼泪勉强露出美丽的微笑,轻轻扳开了米芙卡的手。
“殿下,你该走了。我相信你会回来的,我会再一次等你。”
米芙卡忍住即将滂沱而下的眼泪,理智将她劝回了现实。
和莉莉安一同出逃只会让目标更加明显,到时可能两个人都陷入被发现的危险之中。
她们就快和巴格瑞斯开战了,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刻真能保护得了莉莉安的安全?
她继续以侍女的身份在这里不会引人注意,如果待在自己身边,让敌人知道了她和自己的关系,反而会连累她也陷入危险。
此刻不动声色地离去的确是第一选择。
她颤抖着缩回了手,却又一次舍不得地颤抖着抓住她,连声音也染上了同样的颤抖。
“我会回来的,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莉莉安噙着眼泪强颜欢笑,扭过头尽力不去看她,逼迫她赶快离开这里。
米芙卡同样忍着绞痛的心扭过头去,不再停留,颤抖的背影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下一次见面,可不要叫人家殿下了哦。”
蔓延上了火势的前厅,此时一片混乱,宴饮的财阀们惊慌失措地挤着想要四散奔逃,可是在混乱中一时之间已辨不清东南西北,鬼哭狼嚎的求救声沸反盈天。
阿希利尔警觉地站起身来,紧紧盯着巴格瑞斯的动向,又侧耳仔细倾听四下的动静。
府邸外似乎也传来了混乱,看来自己的亲兵同时也遭遇了状况,不知道他们是想要进来护驾,还是被巴格瑞斯蓄谋已久地袭击了?
这老家伙的目的是什么?
巴格瑞斯紧绷着脸不去看阿希利尔,同时也不去看那些一片慌乱的财阀们,那干瘦的老脸此刻隐隐浮现出杀气与满意。
一座宅邸算不了什么,烧了就烧了,他要得到比这多千百倍的收获。
就用这火灾强行中断宴席,同时这混乱中城主的亲兵也必然一时不明状况,能趁乱干掉阿希利尔最好,不成也无所谓,她的亲兵见到火势必然会进来护驾,就以擅闯民宅趁火打劫的借口,光明正大地向她发去战书,自己暴动的计划就能如约发动!
想到这里的巴格瑞斯,挥动着胳膊大声呼喝起来:
“大伙不要乱!我已分派家丁四处救火,马上就能探清安全路线送各位离开!不要乱!快!去探那边看看有没有火!外面是什么情况?保持秩序别再出乱子了!”
家丁们涌进前厅,七手八脚地各自推着扶着老爷太太们,但有了这涌进来的几十人反而让现场更加混乱,有的胖太太们摔倒在地,华贵的金边长裙撕破了,鬼哭狼嚎着一片尖锐的呻吟,有的财主被连拖带拽,本就在恐惧中的他们哀嚎不止。
“哎呦,我的老腰啊!”
“我的袍子!松手别拽了!这是高级小羊皮的!”
“完了!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这充斥着乱叫的前厅里一片混乱,甚至盖过了还未扩大的火势,而那些家丁们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停,眼看着就有两个手脚利落身材高大的家丁挤上前来,嘴里乱喊着保护城主,伸手就抓向城主的手腕。
一直无动于衷的阿希利尔,此刻终于冷笑着站起身来,看着那两个手脚不干净的家丁,一脚踢开碍事的椅子,噌地一声拔出了长剑。
耀目的寒光伴随着干净利落的动作泻出,挺身站起的阿希利尔,慑得两个人高马大的家丁一时竟不敢上前。
“巴格瑞斯老爷,救火就救火,可得看好手底下的人,动作可有点不干净。”
巴格瑞斯咽了一口唾沫,赶紧回答。
“是,是。这群奴才毛手毛脚,现在又是紧急时分,不免没了轻重冲撞了大人,请海涵。”
阿希利尔收剑回鞘,冷眼旁观。
虽然此刻的厅中依旧是一片混乱,交杂着令人耳膜发胀的哭声与尖叫,但他们至少的确在家丁们的保护下循着较安全的路径拖拖沓沓地撤离了。
然而刚刚那两个心怀不轨的家丁,在巴格瑞斯授意下妄图的行动她看的一清二楚。
这老头终于忍不住了?
难道想在这里出手撕破脸开战?
不对,还没有得到任何财阀私兵调动的消息,他不可能这么轻率地行动。
是想放火趁乱对我动手?
我布置在外面的亲兵即使在这种混乱情况下,也一样可以组织反击。
他到底在想什么?
要直接将自己豪华的宅邸付之一炬,下这样的血本?
一群人在家丁的簇拥保护下,勉强带着一路的鬼哭狼嚎的呻吟连连,被拖着架着退出了已经开始燃烧的前厅,沿着暂时还未起火的地方往外撤离。
在他们身边又是一大群四处奔走的家丁路过,有的提着灭火用具,有的却提着寒光闪闪的刀枪,匆忙地飞跑着从他们身边奔过去,嘈杂混乱的喊叫声伴着风声火声,将本来已经濒临崩溃的财阀们又吓出一阵惨叫。
一股不祥的阴云,此刻不知为何笼上阿希利尔的心头。
“救火,快救火!”
“调到前面去!把他们堵在外面!”
“盾牌推上去!别伤了!”
这一连串看似毫无联系的喊声,却骤然让阿希利尔警觉起来。
她判断出了,那的确是自己的亲兵开始和巴格瑞斯的家丁交锋,但自己并没有下任何命令,他们是受到对方早有预谋的突袭被迫动手?
还是眼见火灾想进来护驾?
此刻,已经能看到,原本阿希利尔布置在府外等候的亲兵们,最前面的几个乱叫着以壮声势从断墙的缺口逼上来,却又被家丁们乱箭射回,被烧垮的柱子轰然倒塌下来腾起一片烈焰,几个胆子最大的嘶吼着挥刀,顶着火势想要冲进来。
“把他们顶回去!官军趁火要抄杀了!这群吃皇粮不干人事的王八蛋!”
“放你的屁!谁敢伤了大人,我们跟他刺刀见红!”
被这血拼场面吓呆了的财阀们,哆哆嗦嗦地看向阿希利尔。
终于撕下了面具,两个早就蓄势待发的凶悍家丁拔出钢刀,向阿希利尔左右逼上来,但此刻她反而通晓了,回到了丝毫不带迷惘与困惑的状态露出冷笑。
什么嘛,她现在是想明白了。
去追究到底是双方谁挑起争端导致了现在的火拼没有意义,不管是官军救主心切想要冲进来护驾,还是被主动袭击后被反咬一口趁火打劫,都不重要,谁对谁错已经无人在意了,只要能挑起这场已经说不清的争端,巴格瑞斯开战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这场火中断了她的试探,混乱中制造了袭击她的机会,将本来虚情假意的宴会变为冲突与开战的正当理由,合情合理地与政府决裂。
他付出自己修建多年的宅邸做到这一切,这样的手笔,不愧是和自己明争暗斗到现在的最大敌手。
想到这里的阿希利尔,不再废话地挺身掣开雪亮的长剑,翻手挑开钢刀决然地当胸厉刺,血光亮处,那二人尸横地下。
她看着已经压抑不住放肆嘴脸与杀意的巴格瑞斯,后者那充斥着野心与疯狂的嘴角咧开,志得意满地大声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宣告。
“城主大人!你手下公然闯宅行凶,持械趁乱邀斗入侵我宅邸,是何居心?”
阿希利尔冷然而立,手中染血的长剑微微晃动,那寒光慑得一众财阀此时竟呼吸不畅,咽着唾沫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望向地上那二人的尸首。
“不演了?”
冷笑着仿佛在观赏一场拙劣表演的阿希利尔,不等他回答什么,也不指望他回答什么,她就那么收剑回鞘,在众人蠢蠢欲动又色厉内荏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自己的亲兵队伍,随后骤然回头剑指巴格瑞斯。
“要战便战,这是本城主给你的回答。”
“三天后,贡旗诺城中央的弗雷尔圣广场,我会在那里等着你虾兵蟹将的表演,以及本城主对你如约而至的最后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