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传(冥界初乳)下(2/2)
“考尔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小奥一脸不太放心的样子。
“谢谢你,我没事。就是…”话说道一半就被噎了回去,因为我发现我居然是光着身子的。小奥也是!
什么情况?!
“考尔姐姐,别总说‘谢谢’,毕竟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啊…”
夫妻!!我彻底懵了!
小奥抱住我,在我的胸口上惬意地蹭了蹭,舒服地直哼哼。
停!打住!不对!
“小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小奥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说道:“对呀,我已经死了。可我怎么又见到你了呢,考尔姐姐?难道你也死了吗?”
我死了吗?
我没有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生命神力的运转。
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应该是被蒲东带进了所谓的“冥府”。
有关“冥府”的念头一动,我瞬间就感受到了“冥府”!
是真真正正完整的冥府!
我此时处于一个闻所未闻的奇妙状态中:我能够清晰地洞察冥府的每一个角落,可以说我就是冥府,冥府就是我!
更神奇的是,我正同时处于冥府每一个角落中,有无数个“我”正在冥府的各个“房间”中(或者称为“空间”中更为恰当)和不同人在交流!
和小奥的交流只是无数个“空间”中的一个,似乎是一个婚房,因为到处都张贴着婚庆的挂饰,而且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赤裸相对。
让我面红耳赤的是,这样的“婚房”居然不止一个。
此时,我正在另一个婚房里和布尔交欢。
额,说是“交欢”并不恰当,其实我们俩都很尴尬,因为布尔明显早泄了,我正在顶着熊熊燃烧的欲火帮他再次勃起。
此时,我正在另一个婚房里和戴斯…额,其实是我把戴斯绑在了床上,正在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鞭子抽他的…小弟弟。
我真不知自己居然还有这种阴暗的爱好!
此时,我正在另一个婚房里,躲在床后,看小凯特尔和一个貌似妓女的人交媾,而我的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一旁冷艳旁观。
此时,我正在另一个婚房里,和三个战士打斗。他们三个明显不是我的对手,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而我的恨意似乎还未消除。
此时,我正在好多个婚房里,穿着嫁衣,握着床上将死的陌生人的手,给他们默默祈祷。
虽然此时的我正在各个空间里做着彼此互不干扰的事情,但我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所以我没有立即结束这些怪异的“洞房花烛”,而是非常好奇,想要看看最后结局是怎样的。
渐渐理清了整个冥府,我发现了三个特殊的婚房。这三个婚房里都没有“我”的存在。
第一个婚房里,蒲东和弗莱不知从哪里弄来个床桌,正坐在婚床上下棋,似乎对冥府的一切漠不关心,却似乎什么都清楚。
第二个婚房里,婚床上坐着的居然是我的顶头上司,身着黑衣的老嬷嬷!我只看了她一眼,她就发现了我。于是我只好现身在这个空间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老嬷嬷不屑地白了我一眼:“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虽然我很不想和她讲话,但她的出现显然很不正常。
不正常就意味着我可能从她这里获得有用的信息,于是我继续说道:“这里除了我都是男人,而你是一个女人。”
“呵呵”老嬷嬷冷笑道:“骚货就是骚货,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可能是因为一大堆的“我”正在各个空间和不同的人交流,使我变得异常冷静和理性。
我无视了她言语中的挑衅意味,继续套她的话:“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跑到我的地盘上干什么,和我抢男人?”
老嬷嬷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冷冷地说:“没发现你居然还有一口尖牙利齿。”没等我反怼,她继续说道:“冥府是冥母的家,你一个没孩子的小丫头大言不惭说‘我的地盘’,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她果然知道!”我有点激动,略略压了压,我继续套话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冥母,我就是冥母!”
老嬷嬷又斜了我一眼,“你恐怕连冥母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跟我嘴硬。”
我心里暗暗回了她一句:“我真的是冥母,也真的不清楚冥母、冥府这些东西。”但表面上我却要做出一副谎言被戳穿的慌张神色。突然…
不用装了,我的脸刷得一下变得通红。
我焦躁不安地交叠着双腿,不是因为老嬷嬷的话“戳穿了我的谎言”,但我的表现就像是“撒谎被抓现行”的样子。
其实我在跟老嬷嬷说话的同时,小奥正在我怀里吃奶,戴斯正在床上求饶,但这些都没有影响到“现在的我”。
可是这次不同,我被某一个婚房里一个男人的行为影响到了。
他的阴茎正在从我身后贯穿我的阴道,直接戳在了我宫颈上。
这个男人就是蒲什,他正在第三个特殊的婚房里“调教”我--他的大奶性奴。
蒲什本来也和老嬷嬷一样是一个人独自坐在一间婚房里。
但同样地,我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我。
本来我想避而不见,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还是现身在他占据的那间婚房里。
“牛奴,你终于来了!”蒲什淫邪地笑着说道:“现在,把婚服脱掉,把这身衣服穿上。”我这才发现蒲什的手里拿着一小团红色布片。
我顺从地把婚服脱掉,然后换上蒲什给我的“衣服”:那是两件,不,准确地说是两片布条。
我熟练地把两件布条穿在身上,仿佛已经穿过无数遍似的,但我清楚地知道这是我第一次穿。
穿完布条,我顿时羞愧不已。
两片布条只是堪堪遮住我的阴户和奶头。
那深深勒入我臀沟的布条紧紧地压在我的肛门上,同时深深嵌入我的阴唇,稍微一动,我的阴道内就分泌出了一大坨粘液,把布条完全浸湿了。
我的奶头也被刺激得高高挺立着,奶子上的布条仿佛两条分界线,把我的奶子各自分成了左右两半。
轻轻一晃,奶头在布条里上下摩擦,变得更硬了。
“不错,果然非常适合你!”蒲什满意地点点头,“来,给爷跳一段舞。呃,你们牛族有什么‘耍奶舞’吧,就跳这个。”
闻言,我羞耻地开始了舞蹈。
随着舞蹈的进行,阴唇和奶头上的摩擦愈发刺激。
我的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粘液,润湿了紧窄的布条;奶头也开始溢奶,甚至顺着布条流了下来。
蒲什哈哈大笑,“很好很好,现在把屁股撅起来背对着我。对,就是这样,不要停,继续甩!”
我使劲将近乎全裸的屁股贴到蒲什身前,蒲什突然起身,一把抓住我的头发,一根肉棒从后面突然插入,瞬间贯穿!
我几乎是在插入的一瞬间就到了一个小高潮。这个姿势是我的噩梦,因为我的第一次就是什么被粗暴地夺走的。但不得不说,异常刺激!
蒲什一阵狂风暴雨地抽插,旋即猛烈喷射出来。我的心里一阵空虚,我还差一点,没到。
“牛奴,我觉得我爱上你了。”蒲什进入贤者时间,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低声细语道:“你可愿意做我的夫人?”
见我不做声,蒲什继续说道:“做了我的夫人,你就能成为冥母。你可知道什么是冥母?”
我心头一动,忍住急切的探问的欲望,用尽量柔和的语气回答道:“不知道。”
蒲什不疑有他,从我身上翻身坐起,微笑着说道:“做了冥母我就可以把冥书赐给你,从此你可以掌控亡灵,甚至可以让亡灵复生!”
“可是,我是生命祭司啊。”我不解地问道。
“哈哈哈,你有所不知,只有具备生命神力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冥母。生与死,其实只在一念之间。你要是从了我,我会传授你如何化生为死,死而复生的法门,这样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控亡灵了。”
另一边,一阵沉默后,我故作傲娇状,开口对老嬷嬷说,“冥母不就是能掌控死气的生命祭司吗,这对我而言根本没什么难度。”
老嬷嬷的笑容凝固了,皱眉说道:“死生转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死气入体,生命祭司非死即残。我不管你曾经道听途说过些什么…”老嬷嬷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的左手指尖凝聚出了一颗死气球,而右手指尖顶着一颗生气球。
“不可能…”老嬷嬷有些失神。旋即,她一脸凝重地说道:“如果你真是冥母,在冥府可以为所欲为,为什么要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
啊!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对,原来我真可以为所欲为!
“你的丈夫是谁?”老嬷嬷一脸严肃地问道。
“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我略感惊讶地回答道。老嬷嬷摇摇头,“我被困在这里几十年了,不可能见过你丈夫…难道,是蒲什!”
蒲什!!!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老嬷嬷,这才发现了异常:这个老嬷嬷并不是一个人,或者说,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她只是一个神魂,而且只是个残魂而非整体。
“你认识蒲什?”我皱眉问道。老嬷嬷没有回答我,好似自言自语地回答道:“不可能,如果是蒲什,你不可能成为冥母。”
“是布尔。”我决定直接告诉她答案。
“布尔?不认识”
“就是那个到你家找你签字的军官。”老嬷嬷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你说的是冥府外面的‘我’。看来我们认识,而且并不友好。”
她这么一说,我也瞬间明白了,安乐病房的老嬷嬷是她带着的肉身的神魂。看来两部分灵魂之间是无法沟通的。
“我们在外面是敌人吗?”老嬷嬷认真地问道。
我摇摇头:“我们不是敌人,但也不友好。”老嬷嬷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请你帮我个忙。”
等等,这是什么逻辑?我们都不友好了我凭什么帮你?
老嬷嬷看出我的疑惑:“既然你能成为冥母而你的丈夫不是蒲什,那么你一定是蒲什的敌人。而外面的我是蒲什的夫人,所以你应该帮我。”
你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乱套。不过,我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于是开口说道:“如果你想帮我,请先把一切的来龙去脉给我讲清楚。”
老嬷嬷点点头:“我叫蒲兰,是蒲什的亲妹妹。”
乱伦!我突然有些愤怒。
老嬷嬷继续说道:“蒲什强奸了我,只是为了娶我然后好让我帮她打开冥书,窃取冥府。我受了他花言巧语的蒙骗,配合他进行了‘冥母择夫’的仪式,他暗地里篡改了仪式,使得他获得了冥府的部分控制权,而我的残魂被关在了这里,永世不得离开。”
我认真地听老嬷嬷讲完,心中的怒火慢慢平息。
因为我从老嬷嬷的口中知道了,原来所有人都被骗了。
蒲什骗了我,也骗了他自己和蒲什,因为除了我自己,没有人知道我已经是冥母了。
而我对于冥母的力量,基本一无所知。
而他们居然好死不死,希望在冥府里再骗我一次。
真是不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所以,我请你杀了我这个残魂。这样我外面的灵魂虽然会受伤,但从此就自由了,外面的我会找蒲什算账的!”老嬷嬷诚恳地请求道。
“其实还有一个选择,”我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可以送你出去,你自己去找自己融合。”
老嬷嬷眉头一皱:“你知道放我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吗?我可是妊族天骄,一旦让我的灵魂完整了,我可能成为你的敌人。”
我笑了笑说:“我是生命祭司,我尊重生命。让生命残缺是不道德的,我不会那么做。虽然你曾经是妊族天骄,可你也已经老了,不是吗?我也是天骄,我已经是大生命祭司了,怎么会惧怕你的威胁?我只有一个要求,消除对我丈夫的诅咒。”
“诅咒?什么诅咒”老嬷嬷微微一愣。
我脸一红,小声说道:“那个让我丈夫早泄的诅咒。”老嬷嬷一脸茫然:“我不会这样的诅咒啊。”我仔细监控了老嬷嬷的心神,发现她并没有说谎。
这也没什么,我不信大生命祭司会解决不了早泄问题。
森和我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尴尬。
突然,森起身绕过桌子,单腿跪在我面前,说道:“考尔小姐,您能嫁给我吗?”洞悉一切的我淡淡一笑:“可我已经有丈夫了。”
“可是我感觉我不能没有你,你是那么柔弱,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让你受一丝委屈、一丝伤害!”
我笑了,皇子的情话也如此土味。
“你只是中了我的古语禁言而已,”我用手指指着森,开口说道:“吾无需汝矣!”森的话被噎了回去,他努力动了动喉结,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讪讪地站起身,坐回到椅子上。
我没有等森头脑回复,直截了当地说道:“现在我们还是聊一下怎么处理当前的状况吧。我知道的信息太少,我需要你给我建议。”
蒲什的耐心不错,静静地等我思考权衡。
终于,我制定好了方案,抬头看了看他。
“我看到了未来,你将终生不举,所以我不能嫁给你。请言其实!”蒲什愕然,随机勃然大怒:“我不举?!笑话!你的那头小公牛恐怕是早泄佬吧,他能满足你吗?过来,让我用大鸡巴告诉你什么是幸福吧!”
我也愣了一下,不是被蒲什吓得,而是听了蒲什下流无耻的话,我的阴道里居然用处一坨滑液。
蒲什用手一边用手撸动他的鸡巴一边朝我走过来:“他要是当了你老公,你每天就只能自己解决性欲了。你这淫荡体质早晚会出轨,还是用我的大鸡巴栓住你吧!”我没理会蒲什的淫言秽语,只是问他:“怎么解除布尔的早泄诅咒?”蒲什冷笑着说道:“很简单,只需要你找一个比他弱很多的男人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地绿他一次,而且他还不能杀死那个奸夫才能解除。”
我挥挥手,蒲什瞬间昏了过去。原来真这么简单,原来冥母在冥府里就是神!不过他叫我性奴我什么就会服从了呢?妊族的控心能力果然恐怖!
我凭空取出一只瓶子,从我的右乳里挤出一些乳汁,灌进他的嘴里。
我从普兰那里知道这是大名鼎鼎的“冥界初乳”,一为生乳,一为死乳。
哪怕是圣魔,喝了死乳必死;哪怕是亡灵,喝了生乳也可复活。
只可惜“冥界初乳”只有在孕育冥胎时才有,而我,已经决定放弃冥胎了。
因为“冥界初乳”的存在,会令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高阶力量不安。
一旦有人知道了“冥界初乳”的存在,我必然会被追杀。
我这个半吊子大生命祭司如果拥有“冥界初乳”,就好像一个小奶娃手里握着个禁咒法符,谁都怕自己被炸死,谁见了都会出手抢夺或毁灭。
蒲东和弗莱的棋局已经进入尾盘,蒲东大幅度领先,胜券在握。突然,正在落子的蒲东身子一顿,偏了一格,把自己的路彻底堵死了!
弗莱吃惊地看了蒲东一眼。他们这个级别的人物根本不存在“失误”一说,和显然,蒲东受到了巨大干扰。可是谁能干扰一个魂皇下棋呢?
弗莱和蒲东都没有注意到,一丝淡淡的神魂从蒲东身上飘了出来,穿过房屋,穿过这个空间,进入到了另一个独立空间内。
而在这个空间的旁边的一个空间里,蒲什的一片残魂正呆呆地飘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奥喝了我的奶,趴在我身上睡着了,永远不会再醒来。
世界是平衡的,有人喝生乳,必然要有人喝死乳。
这里的神魂只是小奥的一个投影,而小奥早已失去了肉身,想要复活只有去占据别人的身体。
可那样的小奥还是小奥了吗?
我尊重生命,同样尊重死亡。
有了“冥界初乳”的加持,死亡对于小奥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看着小奥的身体淡淡变淡消失,我没有悲伤,只是一点愁绪慢慢涌上心头。
……………………
再次见到阳光的时候已是黄昏了。蒲东手握冥书,若有所思,皱眉不语。
弗莱见时间不早,开口道:“既然冥母择夫不成,蒲什的神魂也已脱离冥府,那么还请尽快离开我黑森帝国领土。”
我挽其布尔的胳膊,笑着说道:“我们回家吧。”
夕阳最后的余晖洒落,给我们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紧紧交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