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传(冥界初乳)下(1/2)
我和布尔准备休假回乡结婚。
战区是不允许结婚的,所以我们必须先休假。
除非战事紧急,原则上每年允许战士休假回乡探亲一次。
但原则上的事情总是不靠谱的,我和布尔一直也没休过假,这次正好一起请假回家。
布尔好办,他本来就已经请完假了,于是才能从前线撤下来看我。
但我的请假却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表面原因很简单:缺人。
的确,安乐病房没人想来,从我来到这里开始这里就一直缺人。
平常我经常是一个人顶二个甚至三个人用,如果我离开,那么真的影响很大。
但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而是有人不愿意我离开。
我找到了森,他爽快地同意了。一天后,森告诉我必须再等两天才行。他没解释为什么,但看得出他也很无奈。
于是我和布尔只好耐下性子等。
白天布尔在安乐病房帮我,晚上我帮布尔祛除身上的死气,顺便提供一些美味的饮料,再给他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实际上我们已经进入新婚状态,只要有机会,布尔就会用他的某种生机盎然的液体塞满我的花道。
天气愈发炎热,我已经不能用纱布包裹乳房了,内裤也只能穿最轻薄的,有时干脆不穿,因为反正很快就会被弄脏。
我经常是夹着腿在一群将死之人之间穿梭,情绪波动时,那种美妙的液体就会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下去。
由于量太大,我只好穿上黑色丝袜以掩盖痕迹,一旦流出,我就立刻钻进洗手间赶快换一条。
好在夏天安乐病房里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异味,掩盖了那液体散发的特殊气息,否则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终于熬到了日子,却意想不到在老嬷嬷那里遇到了麻烦。
老嬷嬷虽然没有军职,但却是安乐病房实际负责人,我请假必须她签字。
不知为什么,我去的时候,她面色难看地拒绝了。
我忧心忡忡地把这个意外告诉布尔,布尔安慰了一番,决定带我一起去找老嬷嬷,好好跟她说一下。
老嬷嬷家住在不远的镇上,我们带了点小点心,敲开她家的门。
老嬷嬷见是我,立刻想把门关上,布尔立刻伸出一只脚卡在门上,然后示意我在外边等,自己边说边赔笑着挤了进去。
门虽然关上了,但我仍然能听清屋里的声音。
毕竟大生命祭司的各方面素质也是很强的。
我听见布尔说了许多好话,讲了一堆苦衷,但老嬷嬷的态度似乎并没有转好,她尖生叫到:“你知道你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就是个婊子,荡妇,黑心烂肺人尽可夫的妓女!”我愕然!
平时一起在安乐病房工作,并没有意识到她对我有这么大的怨念。
布尔听起来有些生气,稍微辩白了几句,老嬷嬷的声音更大了:“小伙子,我看你是个好人我才根你说这些,你别不识好歹!你那未婚妻从来的那一天起,每天就挺着大奶撅着屁股在病房里晃来晃去。成天摸摸这个捏捏那个,让这个舔奶给那个打手枪,最后到底把几个小伙子惹毛了,愣是在病房里就和她干上了。事情败露了她还诬告人家强奸,连死人的功劳也不放过。我告诉你,她虽然表面上光鲜亮丽,芯子里已经烂透了!”
我可以感觉到布尔的心跳加快,血压升高,但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辩解道:“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误会。”
“误会?!”老嬷嬷的飚出了炸裂的高音。
“我亲眼看见她爬在一个小兵身上把人给干死了,以为我没看见,还假装正经地在那里做祈祷。你是没看到那个小兵死得那个惨,人都快被榨干了!”老嬷嬷愤愤不平,“这个婊子还偏偏喜欢摆出一副圣女的样子,加上模样还算俊俏,搞得一帮老爷们神魂颠倒。这不,前几天就在宿舍里嫖宿,被上面堵个正着,这居然还能抵赖,硬让他给说出个花来。据说本来是要严惩了,结果来个什么皇子,看上她了,第二天就被她给拐到床上去了。得,又是不了了之!”
老嬷嬷越说越离谱,布尔反倒渐渐平静下来。因为后面这件事的凶险他是非常清楚的。虽然一些细节不能跟他明说,但他还是能完全理解的。
老嬷嬷一开喷就停不下来,“就这几天,天刚热一点,她就彻底放开了,穿个能透光照亮的薄衫四处撩骚。你说她怕热吧居然还穿个丝袜,你说她怕冷吧经常内裤都不穿。一弯腰那个大骚逼就露了出来了,连几根毛都数得清。走路沥沥拉拉也不知是把哪个野男人的尿撒一地,弄的病房里难闻至极!就这样的骚货,我祝他找的老公不是阳痿就是早泄!哦,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她老公,谁当他老公谁倒霉!小伙子,我看你人还挺好,听我劝…”
“姑娘,你在这等人吗?”突然,一个拄着拐棍的老者出现在我面前,打断了我的“偷听”。
“不。我想进去拜访,但人家不让我进。”我讪讪地说道。
老者一脸神秘,压低声音对我说:“进不去好,进不去好!进不去就千万别进了。这个老婆子家比较邪性,谁进谁倒霉。我们街坊邻里的都知道。”
看来到哪里都有闲言碎语。我礼貌地一笑,回答道:“知道了,谢谢您。”
老者继续说道:“姑娘你别不相信,我看你面生才好心提醒你。她家男人以前是个巫师,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夜暴亡,然后她们家就开始出事了。不过奇怪的是谁进谁倒霉,只有她没事。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千万上心!对了,既然你进不去怎么还不走呢?”
“我未婚夫进去了,我在等他出来。”老者瞪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声“自求多福吧!”,就转头离开了。
和老者说话这功夫布尔似乎和老嬷嬷吵了起来,不一会布尔气冲冲地推门而出。老妈紧跟在后面,二话不说把我们带的点心扔了出来。
我连忙迎上前去,问道:“吵架了?”布尔恨恨地说:“嗯。她要不是个老太太,我一定把他的隔夜饭给揍出来!不过还好,她终于签字了,不过她要求你休假以后不能再回来了。”我微笑着安慰布尔,“也好,她对我这么大误会,我也没法澄清,以后要是还在这里干,不知该有多难熬。这样正好,对大家都好。她没难为你吧?”
布尔脸色一变,低声说:“没有。”布尔肯定是被气到了,不说也好,省得再气一次。
“不论怎样,这回我们总算可以回家了!”
“对,回家咯!”我搂着布尔,开开心心地回去了
归心似箭。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收拾好行礼悄悄出发了。
布尔的精神有点萎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是的,昨晚布尔早泄了。
刚进去没两下就泄了,然后费了我好大力气才把他又弄勃起,结果又是“三秒交”。
布尔忧心忡忡,我觉得他是被心理暗示了,于是转移话题跟他一直聊到了深夜。
我不知道是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布尔搞不好一夜都没睡。
出乎意料地,我们刚出营门口,就遇到了等在那里的二皇子。
森一脸凝重地说道:“出事了,你们不能再按原定计划走了。”我和布尔心头一紧,暗道不好。
能让森亲自过来,说明事情一定很严重。
“我们派去送《冥书》和蒲什遗物的队伍被截杀了。蒲什的遗物中有一块留影石,里面有考尔的影像。”
说到这里,森略略顿了一下,我的脸微微一红,知道那段影像记录的是我最淫荡的样子,森应该也看过了。
“所以即使你们不请假也必须离开。但你们不能回家了,回家的路很可能不安全,这些人会把你们送到一个秘密的地方,先躲过这个风头弄清情况再说。”说着森朝后招招手,一队蒙面人从旁边树丛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位是领队盖得,请务必全程听他指挥。这里还有一枚定位戒指,这样就可以随时知道你们的位置。如果陷入绝境请将戒指捏碎,这样我们也可以确定到你们最后出事的位置,或许可以赶过去救援。”
森把戒指递给了布尔,续介绍道:“盖得,12级战斗僧侣。队员30人,都是10级以上的战斗系。盖得,这位是布尔,8级狂战士。这位是考儿,额,生命祭司,你们重点要保护的是她”盖得点点头,虽然都是保护对象,但8级狂战士还是有相当自保能力的,我这个生命祭司无疑是个拖油瓶,自然需要重点关注。
森又给我一本书,说:“我知道你战斗系的法术学得很少,这里记录了几个实用的支持类法术,你可以学一学,路上如果遇到危险,也许能用得上。”
我对森道声谢,连忙打开了书。
上面一共就记录了三个法术,“向死而生”、“生生不息”和“生命礼赞”,我点点头,再次对森的细心体贴表达了感谢。
“向死而生”是单体救助类高级法术,因为涉及生死,所以比较难学而且施法过程比较麻烦:因为是两段式法术,先死后生,初学者往往由于施法不连贯而导致目标加速死亡。
所以这个法术一般只用于挽救将死之人的生命。
“生生不息”是中级群体法术,这个法术的特点是简单易学且随着施法者法力的提升而提升,上不封顶,所以即使是顶级大生命祭司也会使用。这个法术用于提升己方人员全系持久耐力,简单说就是不容易被耗死。“生命礼赞”是个中级单体法术,用于提高生命亲和力,用一句简单的话来概括就是:让对方出于对生命的尊重而不忍对你下死手!而成功率取决于施法者和目标之间的等级差异。这个法术对于一般的生命祭司就是鸡肋,因为生命祭司的级别比大多数精英战士都低,所以基本无效;但对于大生命祭司,这个法术的效果可就太强了,基本百发百中,但由于是单体法术,所以性价比不高,仍属于鸡肋范畴。但这个法术非常适合我,看来森也是费了一些的心思的。
森最后对我说了一句:“记住,如果万不得已,一定要捏碎戒指上的花。”
我发现布尔好像有点吃味,他的心跳、呼吸和血压都略略升高了一点,沉声回答道:“我会保护好考儿的!”我心里笑出了声,表面上却不做声色,轻轻挽住了布尔的胳膊,故做小鸟依人状,完美配合布尔的“主权宣誓”。
森略略一滞,随即点点头,转身离去。
很快我们就上路了。但仅仅一天后,我们就遇到了第一次拦截。
对方一次出动了二十多名12-14级高手,虽然我们人数略占优势,但等级差异不仅足以弥补人数的劣势,而且对我们还形成了绝对压制。
一上来就险象环生。
布尔为了保护我也挂了彩。
情急之下,我连续不停地把“生命礼赞”术刷向对方,有些人甚至被我刷了四、五次。
结果是立竿见影,所有的敌人都立刻变得“心慈手软”起来,不但把自己的杀招藏了起来,在必杀的情况下居然还会突然收手!
结果可想而知,盖得率领着护卫们在惊愕之后毫不留情地快速解决了战斗,除了布尔,只有一个护卫受了点轻伤。
战斗结束,盖得皱着眉头走到我面前问道:“你是生命祭司?”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是:“你只是一个生命祭司?”我点点头,没有多说。
盖得又瞪了我一眼,就招呼护卫们赶紧改变路线转移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在紧张的行军中度过,但还好,什么意外也没有发生。
盖得告诉我们,再有一天时间,我们就可以赶到目的地,大家就安全了。
我略略松了口气。
黄昏十分,我们来到了一片树林的边缘。周围十分安静,盖得突然示意大家停下,所有人的心立刻又悬了起来。
“什么情况?”布尔低声道。
盖得轻轻回答到:“没发现什么情况,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一路上盖得对于危险的直觉的确帮我们避开了几次危险,因此没人对盖得的话有怀疑,于是都高度戒备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可是仍旧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耳边呜呜的风声。
突然,我感觉到左侧的山顶上似乎有一个人。
等我再一眨眼,那人已经到了对面的大树上。
我能通过生命能量感受到他的运动轨迹,却没能用肉眼看清他是如何“飞”到树上的。
下一瞬前,我们前面多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他无发长须,拄着一根状似树藤的拐杖,面色红润,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你们都累了吧!”老者和颜悦色地说,“都坐地上歇歇吧。”
老者话音刚落,护卫们扑腾腾腾坐了一地。
盖得挣扎了一下,终于也坐了下去。
布尔也挣扎了一下,但坐得还是比盖得快。
只有我突兀地站在那里。
老者看着我点点头,自言自语道:“果然是你。”说着,就走到我跟前,从我手上摘下花戒指,一把捏碎。
布尔大吼一声,突然跃起,一拳直捣老者面门。老者面不改色,只是轻蔑地笑了笑,布尔就一跤摔在了地上,连他的衣服都没碰到。
“跟我走吧!”老者笑着对我说道。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见我完全没动,他“咦”了一声,回身指着我大声说道:“汝随吾!”
这下我肯定了。于是张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咝!”老者露出惊讶的神色,“想不到你还并不是胸大无脑的花瓶,难怪蒲什会看上你!不过无论如何,你还是得和我走的。”
“我不去!”我坚决地回答道。
“这可由不得你。”老者仍保持着超凡脱俗的微笑,“如果你自愿跟我走,我可以放过这些人;否则,他们都会死,你一样也得跟我走。”
突然,我的身边闪起一个幽蓝色的漩涡。“你不能带她走!”随着这道声音响起,森赫然出现在了漩涡中。
“哦,二皇子。”老者捻了捻胡须,微微眯起眼睛,眼角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蒲东前辈,她是我黑森帝国之人,不必听命于你,还请前辈退出我黑色帝国领土。”森一脸庄重,对老者施着最恭敬的礼节,却说着最硬气的话。
老者笑了,说道:“不要以为你是皇子我就不敢动你。不要说黑森帝国,在这片大陆上我想带走谁,还真没几个人敢面对着我说‘不’。”
突然,老者脸色一变,侧头看向远方。
下一瞬间,又一个老者突然又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是长途跋涉而来,但他完全没有气喘,甚至衣角都没有动一下,似乎刚才就一直站在那里一样。
“蒲东,你也太不要脸了,要对小辈出手?你可是在我黑森帝国的土地上威胁我们的皇子?”
“豁,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弗莱,你的伤养好了吗?这么跑来跑去,不怕旧伤复发?”蒲东一脸无所谓地笑道。
这个被称为弗莱的老者面色稍霁,道:“托圣魔的福,偶得圣药,早已无碍了。”
蒲东点点头,说道:“我只要这头小母牛,你家二皇子只是中了她的古语禁言,我可以不计较,你带走就好了。”
我、布尔和森都愣住了。
我很惊讶,原来我真的掌握了古语禁言;布尔暗自高兴,他误会森了;森愕然,原来她真会古语禁言!
森很快反应过来,恭敬地说道:“蒲东前辈,我是不是中了古语禁言并不要紧,重要的是考尔女士是我黑森帝国的关键人物,不能随您处置。更何况,她实力低微,也没有主动攻击过任何人。”弗莱立刻帮腔:“蒲东,你今天恐怕要空手而归了。”
蒲东哈哈一笑:“要动手吗?在这里动手,恐怕除了你我,其他人都走不了!”说罢,蒲东脸色一沉:“其他人我可以不管,但此女对我妊族万分重要,必须带走!”
弗莱沉默了。
森非常着急,立刻快速说道:“考儿女士年纪不到20,是大生命祭司,掌握古语禁言,对我黑森帝国至关重要!”
弗莱一扬眉,心中暗暗盘算着,同时用手在一枚戒指上轻轻搓了搓。
我注意到了弗莱的举动,蒲东自然也发现了。
蒲东嗤笑了一声,便开口对弗莱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这样,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我现在出手杀了在场所有的其他人,恐怕你也拦不住我。”弗莱眉头紧锁,没有接话。
蒲东继续说道:“我也退一步,不带走任何人。但所有人都必须和我到冥府走一趟,之后如何全凭自愿。”弗莱疑惑道:“为什么要去冥府?”蒲东神秘一笑,低声道:“观礼‘冥母择夫’。”说着,蒲东掏出一本黑色的小册子,正是“冥书”,朝弗莱摇了摇:“冥府门户在我这里。”
弗莱有些惊讶:“谁是冥母?是她?可她不是妊族啊!”蒲东摇摇头回答道:“她现在还不是冥母,只有选定丈夫,生下冥子,才是冥母。”
“那谁是冥母的丈夫呢?”弗莱追问道。
蒲东微微一笑:“当然是我儿蒲什咯!”
“蒲什?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的问题有点多。不过,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上,我不妨告诉你:蒲什死的时候恰巧身上就带着冥书,所以他的灵魂仍然存储在冥书内。”
“难道他还能复活不成?!”蒲东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说:“谁知道呢。不过,蒲什能不能复活与你们无关,但蒲什的死却与你黑森帝国脱不了干系。如果你不答应这个要求,那你们黑森帝国就准备承受妊族失去魂皇的暴怒吧。现在前线战况如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弗莱立刻坚决地说道:“既然如此,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方二皇子也要加入择夫!”蒲东瞥了瞥弗莱,冷笑着答道:“成交!”
话音刚落,蒲东衣袖一扫,把护卫和布尔卷出十多米远,只留下我和森。
弗莱高声喊道:“在外围就地结阵守护,没有命令不得进入十米范围之内。”
随后,蒲东将冥书放在右掌中,缓缓输入生命神力。
感受着亲切的生命神力和神力那独特的流动方式,我惊讶地发现蒲东也是一个生命祭司。
在我的惊讶还没有结束的时候,蒲东把冥书换到了左手,一股死气霍然涌入冥书!
死灵法师!
蒲东居然还是一个死灵法师!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
我偷偷看了弗莱一眼,见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我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少见多怪了。
想想我自己,也不是没有体会过在死气和生命神力之间转换,那么同时兼修生命祭司和死灵法师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突然,我眼前一黑,然后大量纷繁复杂的信息涌入我的大脑,于是我竟一时间呆住了。
“考尔姐姐,考尔姐姐,你怎么了?”我被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唤醒。
“小奥!”当我再次回复意识的时候,出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小奥!
他有些焦急地轻拍着我的脸,见我睁开了眼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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