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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生死一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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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这宁州围城,外有吕松所率神兵之师,内有你这剑神袭扰,可那又如何,那位摩尼教主也仅只一人,一人便将你等生擒至此,一人,便可决定天下走势……”

“这世间,终究是人定胜天!”

说到此处,宁王一手托住剑无暇下颚,似乎如此便能将这女人拽入手心:“你是个人才,所以这些天我也并未碰你半分,只要你愿意就此臣服,本王保证,你与你的念隐门,都能安然无恙。”

如此漫不经心的劝降,即便是自己恐怕都不会相信,萧度说完还不等剑无暇有所反应便是自嘲地笑了笑,随即便又轻轻挪动着自己的大手,自女人下颚处一路向上游走,与她滚烫的脸颊紧密贴合,“卿本佳人,奈何……”

话音未落间,手中抚摸着的脸颊却是突然一抽,宁王低头一瞥,却正撞见女人嘴角轻微抽动……

“我知道你觉着好笑,在你眼中,他萧柏是君,我萧度是贼,可这天下、这皇位,向来便是成王败寇,在我眼里,你又何尝不是助纣为虐。”

剑无暇忽而抬起了头,披散的长发向下滑落,露出的是那张冰冷而又精致的小脸,纵使血肉飞溅满脸污秽,此时的她依然带着几分玫瑰般的艳丽。

自剑无暇被关进这间牢房起,她便再没说出一个字,无论是严刑拷打还是下作淫药,她都如老僧入定一般不予理会,仿佛眼前的这具皮囊与她无关一般,可偏偏这时,她终于开了口:“皇位于你而言确是成王败寇,但于百姓而言,却是性命攸关。”

“哼”,宁王冷哼一声,竟是与她争辩起来:“人生有命,若能奋起生长,便如我麾下将士一般荣华富贵,若是不识时务,自然便如你一般,一切,尽在我手。”

说到“尽在我手”之时,宁王的大手已然不再满足于这张略显脏乱的俏脸,转而是一路向下,可才触及到女人脖颈位置,宁王的手却是自主停了下来。

原来这剑无暇两三日来油盐不进,女官们自然下手越发狠辣,这一具本该粉嫩诱人的处子裸躯,此刻却已成了伤痕累累的斑驳残躯,即便宁王他再记得这剑无暇的英姿美貌,此刻也难免败了兴致,当下倒吸了口气,朝着门外的女官喝道:“着人给她梳洗,三……两个时辰内,带到我房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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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个时辰不长,但对于此时的宁王而言却实在有些烦闷,他生于帝王之家,自小便有帝王之志,可此刻不说天下大势,就连这地牢里关着的女人他都已没了信心。

“哎,若真是王图霸业一场空,不如,乐在当下!”

苦思无果之下,宁王倒也不再蹉跎,耳边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心想这府中女官们的效率倒是不错,当下便要抖擞精神开门迎接那惦记了许久的美人儿,可没想着房门一开,当面来的却是一身甲胄的李存山。

“额……怎么是你?”宁王面色一板,心下烦闷自不会给他好脸色。

李存山躬身道:“禀王爷,怒将军着人传来消息,城外大军后撤二十里,并派了一名使者入城。”

宁王一听又是军务,一时间兴致更差,随口便道:“这些事情,你们拿主意便好。”

可李存山却是急道:“王爷,此役关乎府城安危,咱们有吕松在手,大有可为,若是运用得当,不但围城困局得解,甚至能兵锋东进,直取燕京……”

“存山呐!”宁王听他如此用心不由也有几分心软,可转念又想到这城外困局、燕京甚至那深不可测的摩尼教,宁王心中一暗,随即又道:“这样,与使者接洽之事你先与怒惊涛拟定个章程,本王今日乏了,明日,明日再来见他。”

“……”李存山只得躬身而退,可临出房门时,却见着一众女官抬着一团锦被走进,李存山微一蹙眉,眼角已然瞥到那一段精钢锁链,如此隐蔽在锦被之中,不用想便知道是何目的。

“果然是气数已尽,也罢,也罢!”李存山摇头一叹,心中那仅存的纠结也已荡然无存,可他并未朝着府门迈出,转而是寻了个无人的空挡,转头朝着地牢方向钻了进去……

此时的宁王却还未意识到危机环绕,当剑无暇被裹着被褥抬入房中时,他便再没了别的心思,府中女官做事严谨,非但将人梳洗打扮得焕然一新,更是将那地牢中的锁链给一并抬了进来。

剑无暇显然是被灌了不少迷药,浑浑噩噩中便被送上了宁王的大床,精钢铁链再次搭建,围绕着房中四面墙壁而连,直将这念隐山的女剑神牢牢束缚在大床正中,如此一来,直待锦被掀开,宁王便可安心享用这女剑神的完美身段。

宁王面露淫笑,仿佛只有在受用女人时才能找回到他曾经的自信与雄心,他挥手示意婢女为他更衣,待他脱落得干净,一干人等自是识趣地退出房间,只留下宁王一人享受这春宵一刻。

雕龙画凤的锦被外只系了个轻便的小结,萧度只手指一捻便轻轻破开,本就松散的锦被立时向着两侧滑落,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白洁无暇的嫩滑小腹,平坦光洁,甚至因着常年习武的缘故还在腹部凝结出几块美肌,宁王悄然上手,只在那小腹处轻轻一滑,整套锦被终是向外完全敞开,除了那一览无遗的胸乳和私处,更为夺目的还是那四条精钢铁链。

“本王还从未试过这个身法。”

萧度嘿嘿一笑,满目淫靡地望着这尊被束缚住的鲜嫩躯体,自上而下,一边是剑无暇那种清冷姣好的面容,而另一边,则是一对儿白玉小脚露在外头。

剑无暇身量极高,锦被自然不能尽数覆盖,如今又被这铁链拉扯四肢,整个身子便被掰成了一个“大”字,倒是更有几分匀称的美感。

“啧啧啧……”宁王俯身而下,仿佛造物主般欣赏着自己的玩物,没错,就是玩物,一念至此,宁王倒似身心通透了几分,什么策反逼迫,什么调教臣服,面对这样的女人,他何必去计较那些,他只消将她视作一件玩物,一条母狗,像是曾经玩过的那些女人一般肆意蹂躏践踏,如此,才是他贵为亲王该有的气魄。

邪火升腾,色欲熏心,即便是帝王气运不复,但此刻的宁王萧度终究找回了几分男人最原始的冲动,他抬起大手,自女人那细致的腰腹一路向上,很快便握住那对儿挺翘的乳峰,圆润丰盈,即便是平躺之姿也能傲然耸立,宁王大手一捉恰能尽握掌心,拇指正捻在那乳峰上的娇嫩红豆,只轻轻一划,身下的女人便已有了反应。

剑无暇意识渐醒,这几日来迷药淫药不断,她自己也已有些分辨不出此时此刻是现实还是梦境,可无论身处何境,对她而言似乎也并不重要,除了先前与宁王答话时些微争辩,余下的时间,她依旧在想一个问题。

何谓“超凡之剑”。

漫天剑气涌入心头,那是她自以为必胜的一剑,可对方却只轻描淡写的一挥手,她所有的剑气便已化作虚无,而当对方出剑时,四方沉寂,百鸟无声,而唯有她的耳中能听出一道龙吟剑气……

悟剑于心,方能感知剑气,这是剑无暇十五岁那年的感悟,藏剑于心,方能剑气自如,这是剑无暇一年前出关时的感悟,可现实是,这些于世人而言已有超脱之意的感悟竟是抵不过那人的一剑。

超凡之剑,究竟为何?

便在她脑中浑噩之际,一丝身体本能的痛感将她扯回现实,她额间秀眉轻轻一皱,清冷的眉目轻轻睁开,入目的依旧是那无耻宁王,剑无暇下意识地驱动周身,依旧是经脉未通,四肢被缚,全身被人清洗过一遍放在了一张大床上,再看向脱得精光的宁王,剑无暇哪还不知他是何目的。

没有想象中的尖叫与叱骂,剑无暇的眼神里甚至都没有一丝惊恐,仿佛对自己的遭遇早有准备一般,剑无暇再次合上双眸,全然不将这个男人放在眼里。

“哼,你还是这般孤高,”宁王见状心中难免有些发恼,当即冷笑道:“也好,本王喜欢的就是你的这股清高,你可得多多保持,要是没肏两下就成了你师妹那下贱模样,我会觉着没意思的。”

听得此言,剑无暇那冰冷的身躯忽地一抖,整个人犹如被雷电击中般蹬了一下,直挣得四肢上的铁链叮叮作响,她虽苦修剑道,但从来不是无情之人,她出身念隐门,秉承的是念隐门匡扶社稷的大义,而从本心出发,对于山门里的师尊与师妹和徒弟,她都视为骨肉至亲,萧度此时提及琴无缺之事,无疑已是触到逆鳞。

“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绝情绝性呢?怎么,听我提到你师妹就来脾气了?”宁王一声狞笑,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眼中精光四射,比起一个木偶,自然还是这有反应的鲜活肉体来得刺激,更何况,凭着这一弱点,说不定还能将这女剑神调教成功,进而将她变成自己的一大战力。

可剑无暇的反应却并不如他所想,仅只一次挣扎过后,整个人复又沉静下来,铁链归回原味,呼吸渐渐平稳,唯一的区别只有她眼中的神采,若说先前只是冰冷无情,那此时剑无暇的眼中便已布满杀气,犹如暴雨前的阴霾一般让人望而生畏,寒彻入骨。

“哼,别以为装出这副死样子就能幸免,”

宁王轻笑一声,虽也忌惮她这冰冷眼神,可他常年以欺凌美女为乐,自然也不会被这眼神所吓倒,他腰身一撅,整个人半压在剑无暇的身上,略显猥琐的朝她脸庞亲了上去……

“吧唧”几声,男人的大嘴犹如小鸡啄米般落在剑无暇的白净脸颊上,温热的唇瓣触及冰雪玉肌,宁王只觉浑身一阵清凉,连带着双手扶在那同样冰冷的柔荑香肩处,将自己整个侧脸贴在女人的面容之上,小河淌水一般感受着女人的清冷肤质,男人心中大为畅快,一时间更是放下身段体统,无比贪婪地俯下身来沉醉其中。

宁王向来自诩风流,即便是欺男霸女时也往往注重风度,可今日面对这清冷女剑神时,无论手法还是仪态均是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乘,心中惴惴不安,手脚笨重生疏,甚至连压在女人身上施为时也显得粗鄙莽撞,全然不似他这风流王爷的手段。

然而越是这般,宁王却越是觉得畅快,原来卸下他亲王的身份,只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享受这样一个极品女人,竟是如此的快活自在。

女人冰晶一样的肌肤在他的亲抚下渐渐火热了起来,也不知是身体本能还是药力作用,三两下的功夫,剑无暇的脸颊变得一片通红,甚至连那冰冷肃杀的眼神里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宁王见得如此,手脚便更加放肆起来,一手捉住一只挺翘美乳,另一手则向下把住女人那矫健结实的大腿根部,如此姿势之下,除了他的手脚得意,整个身子,腰腹、肚腩甚至是下身那根坚硬如铁的龙根

此时都已贴在女人的冰肌之上。

与脸颊上的变化如出一辙,剑无暇的整个身子亦是先冷后热,仿佛冰雪融化后的火山,只他手脚揉搓的功夫,宁王便已觉察出这女人的体温变化,整个人先是警觉地从女人身上爬起,待确认女人并无异常动作后才稍稍放心,可那炙热的体温却实在有些蹊跷,当下大手一探,竟是直奔女人最为敏感的玉洞而去。

果然,少女嫩穴与她身体其他部位大不一样,这处少女极阴之地却偏偏不如其他部位冰冷,自始至终保持着应有的恒温,而宁王此刻手指自那嫣红的穴口嫩肉处划过,温热曼妙的触感直让他下身越发膨胀,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阵,肏得这女剑神号啕大哭才好。

手指沿着嫩肉寻出的裂口肉缝缓缓向前,本以为会直入蜜穴摸索出一道温润花径来,却没成想他手指才从肉缝探入少许,便被一道肉膜屏障给生生阻挡在外,宁王眉心一皱,虽是猜到她仍是处子之身,可寻常女子红丸大多在花径中段,如此这般靠前的红丸倒是头一回见。

不过到底也只是一道肉膜而已,宁王懒得多想,甚至也不等那嫩穴里泛出水来,竟是直接扶住胯下肉枪,猩红枪头直架嫩穴肉缝,腰腹一挺,长枪便沿着肉缝中心向里狠狠挤压,竟真被他挤出一条路来。

“嗯……”沉默了许久的少女难得发出一声闷哼,宁王猛地抬头,见这位高冷孤傲的女剑神的神采终是有了变化,眉心皱起,银牙紧咬,润红的脸颊上泛起阵阵汗珠,显然是在和那噬心的痛苦做抗争。

“怎么,害怕了?还以为你多了不起呢,你放心,本王手段多得很,今天,定要禽得你永生难忘!”

宁王此时也已胀得满脸通红,浑身上下说不出的亢奋与精神,随着这一句略显癫狂的言语说出,男人的肉枪几乎同时向里一顶……

“啊!”

然而令人绝难想到的是,那本以为一戳即破的少女红丸,此刻却像是门板一般坚硬,即便是宁王那身经百战的烙铁长枪,在顶上那肉膜的瞬间也不由得沉舟折戟,黯然退场。

“怎么,怎么可能?”

宁王猛地起身,一面捂住下身肉棒消化这钻心疼痛,一面却死死盯住这近在咫尺却不得的女人,他实在难以理解,为何这女人的红丸肉障会如此坚硬。

宁王正觉烦闷,目光却正与剑无暇的眼神相触,但见她的冰冷眼神中再多了几分嘲讽味道时,宁王忍无可忍,不由破口大骂道:“你个贱人,到底施的什么妖法?”

剑无暇依旧不作理睬,甚至将头扭了过去,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妈的,老子看你是有多硬!”萧度此时已近疯癫,快步从大床跃下,随即又从墙角取出一柄长剑,剑鞘脱落,凌厉的剑锋直指女人胯下身位,誓要将那坚硬肉障一剑破开。

到得此时,剑无暇终是闭上了眼,眼眸落下,她的心中隐有几分恻然,她终归是要死了,身死于敌手自是不甘,但更多的不甘,却还是她那伴随半生的剑意。

若是死了,便再难抚剑、修剑、悟剑。

若是死了,便再难领略那“超凡之剑”。

若是死了……

若是不死,才好!

冰冷的剑身微触肌体,还未等她的思绪合一,一道熟悉的剑气迅猛而来,剑无暇凤目猛睁,却见着那赤裸如猪猡般的宁王已然被这剑气击飞于地,房门“哐”的一声破开,便在王府侍卫铺天盖地的喊杀声中,浑身浴血的吕松仗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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