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烽火烟波楼(二)剑起余波 > 第36章 金陵之乱

第36章 金陵之乱(1/2)

目录
好书推荐: 网红名媛小仙女想要白嫖免单,惨被套路,最后被洗脑奶牛肉便器 踏母寻姨 警花美母的噩梦 我和姐姐那些事 双腿间的液体 性感尤物老师妈妈王越 仙道炼心(情色版) 美艳警妻 花镇情缘

河南地界,吕松缓步踏上一处小坡,举目眺望,四周村镇皆已满目疮痍。

本该一路急行的“乌魂”如今却已停在了此地,非是吕松故意延误,实则是而今南下之路寸步难行。

便在他们启程第二日午时,天降惊雷,黑云之中隐有赤金黑龙咆哮,初时众人还只道是气候反常,然则这“神迹”过后,便是各地业火四起,民不聊生。

闻所未闻的天降大火,轻则燃起宅院,闹出几条人命,重则祸毁庄田,陷周遭百姓于绝境,才一两日光景,各地便冒出四五支叛军,打着“天子不正,故神罚之”的名义,一时间竟也闹出不少动静。

他们如今所在之地便正巧遇上这么一支,是故吕松下令暂缓南下,命薛亮、张先、李顺分三路围剿,不出半日,便将这股叛军彻底覆灭。

“他娘的,这都什么事儿?那里头还有七八岁的小子,家里爹妈莫名被烧了,啥也不懂,一顿馒头便被拉来了,如今落得个『叛军』名头,哎……”张先一路骂咧咧地走来,身后薛亮、李顺等人均是满脸阴郁,全然不像一副打了胜仗的模样。

吕松顺着几人方向望去,果然见着山坡底下一路被押解的叛军俘虏,上到六七十的老翁,下到七八岁的孩童,叛军却是乌合之众,可也正如张先所言,大多是一群吃不饱饭的可怜人罢了。

“松哥儿,我瞧着这事儿可不太简单。”李顺显然比张先想得更深一层:  “这股叛贼大多是附近村子里的庄稼人,前几日业火才起,第二日便有人拿着馒头和米粥来拉人,这一伙才聚了个两三千便拿着锄头镰刀去打县衙,依我看,是有人早有预谋。”

吕松缓缓点头:“可有抓到什么头目?”

李顺摇头道:“抓来的人说,才一进城,领头的几个便找不着人了,稍有几个管事的,也不过是当过几天山匪。”

吕松沉吟许久才道:“无论是否预谋,当务之急还是要南下金陵,李顺,你且押送叛贼去河南府衙,便将你所想说与府尹定夺罢,咱们后日午时在渡口汇合。”李顺领命而去,吕松却是依旧杵在原地不语,他已不再是那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一言一行均是有过考量,虽说是将一切交由河南府尹定夺,但按照大明律令,这一支连饭都没吃饱的“叛军”,怕是绝无活路了。

他们,本该是安稳过着日子的普通百姓,便为了吃上那一口馒头一碗稀粥,便要落得这般下场。

可笑的是,他前些日子还对苦儿说起过自己的志愿,让天下百姓少受战乱之苦。

冷风拂面,吕松莫名觉着一阵心凉,李顺所领的部曲和俘虏们已然消失于视野,而他们,也该火速行军,直扑金陵。

但愿,他所行之事,所效之人,不负天下。

……

业火异象降临第二日,金陵宪王府。

有别于城外的业火肆虐,宪王府内依旧是一副歌舞升平之景,宪王乃先帝叔侄一脉,论血脉,倒与如今登基的麓王萧柏同为一支,但金陵自古乃南方重镇,藩王不涉兵权,故而宪王一脉向来也只有权无实,落在金陵当个闲散王爷而已。

但今日气氛却有所不同,虽说是打着五十大寿的名义宴请宾客,可在苏语凝的眼中,身居内堂的皆是金陵各系实权人物,金陵府尹郑钧,守备太监高怀义,部将钟仁皆在此列,就连金陵周边各镇的几位将军也都请来,这意味便不一般了。

苏语凝美目顾盼,美艳绝伦的俏脸上微笑怡人,可即便是她身侧最为贴心的丫鬟月影星辰也都猜不出她的心思,她的目光大抵是投向屋子里的几位,宪王萧要面色红润,显然是借着寿宴多饮了几杯,而其他几位大人们却是神色不定,似乎是在商议着何种大事。

“王爷,下官才疏学浅,您刚才的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妨说得更明白些。”突然,府尹郑钧自座上站起,毫不避讳屋内屋外人的诧异目光,竟是朝宪王质问了起来。

宪王脸色阴晴不定,适才的春风拂面顷刻间烟消云散。

守备太监高怀义却是连声打起了哈哈:“郑大人严重了,王爷的意思,不过是为那白山主讨要个虚职名头,如今天灾之时,咱们的人手忙不过来,既然白山主有意帮忙,咱们好歹也要为他安置个名分不是。”

“虚职?”郑钧勃然大怒:“他本就是桂州特许的山主,麾下二十万山民蛮勇,更有『虎豹骑』这等神兵在手,若是再予他一个『平南将军』,掌控江南各郡兵马调动,莫不是要让他做这江南的土皇帝不成?要不,把我这金陵府尹的位置也予了他如何?”

“郑大人,你年事已高,辞官归隐,倒也未尝不可。”郑钧扫了一眼身后嘲讽之人,却是守备将军钟仁麾下的一位督军,名唤王承,如此人物竟也在一旁阴恻恻地煽风点火,郑钧更为恼怒,当即斥声道:“老夫退与不退,自由天子裁决,岂是你等妄加议论,你身位督军,此刻不去救灾救民,竟敢在此大放厥词。”

一旁的钟仁亦是觉着有些不对,当即也斥道:“王承,退下!”然而这小督军却是嘴角一斜,全然不将两位大人的话放在眼里,只回头朝着宪王拱手道:“王爷,休要再与他们多言了,动手吧!”闻得此言,场中众人均是面色一窒,还没等反应过来,面色阴沉的宪王便已将手中酒盏摔在地上。

摔杯为号!

“哗啦”一声脆响,府中一时间脚步稀碎,府门关闭,无论内宅外院,四方各自涌出一队甲胄武士,刀枪弓弩加身,一时间便将整座王府围得水泄不通。

“嚯,感情王爷是早有准备,这寿宴是假,要起兵才是真呀!”郑钧先是一愣,随即却是一脸不屑地讥讽起来,他快步走出大厅,直朝着满院宾客大笑道:

“宪王,你以为将我等控制在手,金陵便唾手可得了吗?”宪王还未应声,太监高怀义便已按捺不住地叫嚣起来:“郑钧,你休要给脸不要脸,若是从前,我等还敬你这大儒之身,想邀你一道起事,如今『天子不正,故神罚之』,我等正该奉宪王为主,再兴南明基业!”

“哈哈哈哈,”郑钧闻言不怒反笑:“你这阉狗也敢妄议朝政,天子正不正老夫不敢说,可他宪王算什么东西,这些年王府在金陵城闹出的案子还少吗?怎么,如今勾搭上了白崇山,腰杆子硬了?我呸!若真让尔等成了气候,江南百姓还有一日好活?”

郑钧言辞锋利,场下立时传来应和之声:

“郑大人说得是,尔等图谋不轨,必遭天谴!”

“有本事便把我们都杀了,我倒要看看,他宪王如何堵住这悠悠之口!”众人本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埋伏震慑,如今有郑钧的高谈议论,一时间倒也反应过来,宪王的确有造反之心,但他却不敢胡乱杀人,他本就不占大义,若是杀戮之名太重,天下还会有几人服他。

“小姐,我们……”月影见着场面越发失控,低头朝着苏语凝询问起来,然而苏语凝却只静静地看着场中的大儒郑钧,眼神之中略有几分复杂。

“不急,且先看看。”

月影不再多言,只退在苏语凝身后小心戒备,以她与星辰的实力,要想护住小姐脱身倒也不难。

“郑钧,你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吗?”到得这时,宪王退无可退,即便知道杀人的后果,但剑已出鞘便再难收回:“来人,将这老匹夫乱刀砍死!”郑钧仰头一笑:“逆贼,你当老夫是畏死之人吗?”随即便又朝着院中众人呼道:“诸位,老夫数日前便已令人上书燕京,想必平叛大军不日便到,大丈夫死则死矣,切不可自乱阵脚!”

“杀!给我杀!”随着宪王一声怒吼,数十名刀斧手一拥而上,郑钧身侧几名亲信还待抵挡,很快便被乱刀砍作肉泥,一时间惨叫连连,血流如注,待得刀斧手散开,郑钧也已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逆贼,你……不得好死!”

见得郑钧惨死,场中顿时鸦雀无声,苏语凝亦是微微闭目颇为不忍,这位郑府尹乃当世大儒,当朝桃李无数,有他在,宪王不敢反,江南,也不敢乱。

“走吧!”

苏语凝声色低沉,但她身后的月影却已早有准备,随着小姐一声令下,月影当即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双脚一蹬,二人便向着王府高墙飞了出去。

“苏家?”厅中宪王见得此景赫然一惊,苏家在江南颇有威名,可他堂堂藩王又岂会将这商贾之家放在眼里:“拦住他们!”一众兵卒冲出院落,直向着高墙之外的主仆二人冲了出去,然而直到那对主仆消失得不见踪影,厅中才有人反应过来:“据说这苏家小姐身边有一对儿双胞女卫,刚才那怎么才一个?”

众人闻言一愣,然而反应终究是迟了半步,只听得“轰隆”一声剧响,正厅屋檐陡然破开,一柄长剑直直落下,目标正是高位之上的宪王。

“救……救命!”

宪王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然被吓得呆愣在了原地,双脚如有千斤重量挪动不开,只眼睁睁地看着那一人一剑朝他袭来。

厅中仍有几位未曾离开的护卫,而那小督军王承也已有了警觉,当即抽出佩刀便要去救人,然而此时异变再生,一直沉默缄言的钟仁几乎同时抽刀,他的目标,却是王承。

“噗嗤”一声,一刀横扫,王承人头落地。

“噗嗤”一声,一剑穿肠,宪王气绝当场。

“宪王已死,何人还敢放肆!”钟仁振臂一呼,随即又挥刀扑向那意图逃窜的太监高怀义,同样的手起刀落,同样的一刀横扫,顷刻之间,适才谋逆的三人便已被当场诛杀。

见得钟仁与那女卫如此神勇,院中刀斧手一时间也被吓破了胆,只听得“哐当”几声脆响,军士纷纷丢下兵刃跪倒在地,这支兵马本就为金陵守备军马,受王承蛊惑才有了这番变故,如今王承伏诛,余下部曲自然不敢造次。

“诸位,桂州精骑即刻便到,金陵局势危机,更需我等团结一心,当下,谁愿与我共同阻敌。”钟仁控住局面,当即便朝着外间官员豪绅号令起来,如今金陵府尹已死,守备太监与藩王也已成了叛逆,府中以他官职最大,自然由他发号施令。

“我等愿追随将军!”

钟仁豪迈一笑,当即便拖着血刀朝着府外冲去,王府大门一开,映入眼帘的除了一众跪倒的叛军外,更有适才那位苏家的大小姐。

“苏侄女好生厉害啊!”

见得苏语凝当面,钟仁毫不避讳地拱手见礼,他与苏家本就为世交,前些时日苏语凝便与他说起了今日之变故,原本他还有所怀疑,却没成想今日之事竟被她算得分毫不差,当下更为叹服。

“钟叔叔,我已命人在桂州方向布下了几处暗桩,大抵能阻他两三个时辰,我估摸着,你还有一个时辰来整备金陵防务,切莫再耽搁了!”钟仁当即点头,宪王虽已伏诛,但桂州白崇山仍是大敌,他也不敢怠慢,当即便领着人马向着城楼奔了出去。

待得众人散去,偌大的王府便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贼窝,叛军与逆王从属自有人来收押,然则那位倒在血泊中的大儒,这会儿却还没人照看。

“小姐,老爷他们已经到了苏州老宅,说让我们放心。”

“小姐,予文予武两位少爷已经到了!”

星辰手里拿着一纸飞鸽传书走来,只言片语便将苏语凝从那片刻恍惚中带了回来。

“老爷到苏州了,”便意味着苏家族人已然撤离,“予文予武到了”,她也该放手一搏了。

“星辰,你留在这里,好生照看郑大人!”

……

第三日夜间,吕松大军抵达金陵城外时,所见之景已是尸山遍野,血流成河,血红腥臭的护城河早已被尸堆填平,可想而知这场战斗该是何等惨烈。

“松哥儿,咱们进城吗?”

吕松微微摇头:“局势未明,还是缓一些为好,这样,你们寻个隐蔽处驻扎,我独自进城,待摸清虚实后,再行定夺。”

吕松寻来一套黑衣换上,一个箭步运起轻功便朝着城头飞了出去,夜色深沉,值守的兵卒经历过白日战火洗礼此刻早已累得打起了哈欠,自不会注意到吕松的伺机潜入,待跃入城后,吕松又换上一套守备甲胄,这便脚步轻快地向着府尹衙门行去。

“苏侄女,咱们这样,怕是撑不了两天啦!”

府尹衙门如今被守备军卒团团围住,钟仁临时统领全城兵马,此地也变成了他的指挥居所,但除了他麾下一众参将副将外,在清缴宪王一事中功劳显着的苏家小姐也已成了重要人物,甚至在不少人看来,苏家小姐的话语地位,已经超过了钟仁。

苏语凝望着座下沙盘久久不语,显然还在思忖更好的破敌之策,她所学庞杂,但大多能自悟成才,然则兵法一道却不比其他,战局变幻无常,如今局面也已超出她的控制。

“哎,也不知那燕京城的皇帝是怎么想的,这么些天,援军还不到……”一旁的月影替小姐报起了不平,嘟着嘴小声咕哝了一句。

星辰顺着接过话头:“要怪就怪那莫名其妙的天火,从燕京到咱们金陵,这一路还不知多少状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万族之劫之重生朱家 身为邪神的我,幕后操控世界 遇见小懒 诸天:从天龙开始的扮演系统 人在北美,荡魔系统什么鬼 国运规则怪谈:我开局成了赛罗? 大秦蛊师:以儒生炼蛊,巫蛊通神 美利坚流浪汉,都市求生 遮天:从大成圣体开始垂钓诸天 异世界妈妈控制欲不太对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