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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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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灵浩然宗已经独木难支了,在柳青萍发出消息后,土之仙界的人已经启程前去镇压了。

土之仙界因为没有参与镇压,所以实力保存的最为完整。

而他们水之仙界的无尽白骨海也是最为平稳的,他们的实力也是其他仙界最强的。

本以为黑袍是从弱到强逐个击破,可没想到第二个目标就找上了无极沧渊城。

传音令牌光芒一敛,老者缓缓起身,目光透过石室,望向禁地深处某处隐秘之地。

那里的虚空微微扭曲,似有一股诡异的波动若隐若现。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喃喃自语:“黑袍…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我无极沧渊城眼皮子破开封印。”

无极沧渊城中,街道宽阔如龙脊,两旁楼阁林立,仙光流转,修士往来如织,热闹非凡。

然而,在这繁华之下,一支支身着水蓝战甲的葵水卫悄然行动。

他们气息内敛,步履无声,宛如水流融入暗影,分散于城中各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搜寻着一切可疑的踪迹。

然而,黑袍就出现了一瞬,就再也没显露踪影。

他好像是一头蛰伏在暗中的野兽,在等待无极沧渊城放松戒备的一瞬,扑上来压住他们的喉咙,一击致命!

时间一天天过去。

无极沧渊城暗流涌动,普通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能察觉这几天无极沧渊城的不平静。

自黑袍现身的七天之后。

此刻,无极沧渊城深处,城主大殿之上。

葵燕霜端坐于城主宝座,屹立大殿中央,裙摆如冰瀑垂落,轻扫过地,荡起一道刺骨寒流。

双腿交叠,黑丝之下,腿肉饱满紧实,微微绷出诱人弧度,臀部压在座椅上,沉甸甸却不失一丝端庄。

巨乳随着她深浅不一的呼吸起伏,似要撑裂那紧缚的布料,却无人胆敢多瞧半眼,那如刀的目光足以将任何窥伺者刺穿。

蓝色旗袍如第二层肌肤,勾勒出她熟艳至极的身段,黑丝包裹的修长肥硕美腿挺拔如玉柱,脚尖轻点石板,步伐稳若磐石,唯有旗袍下摆因臀部过于饱满而被迫荡起的细微颤动,泄露出一丝冷酷中难掩的媚意。

那威压如冰霜覆盖,令人心悸。

殿内弟子垂首而立,偶有新入门者偷瞄一眼那双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却立刻被她冰冷的目光刺得头皮发麻,忙不迭收回视线,额上冷汗涔涔,生怕被宗主察觉这片刻的失态。

胸前一对爆硕巨乳被旗袍紧缚,沉重下垂却不显一丝松垮,因她挺直如松的脊背而更显庄重,仿佛连这具肉体的妖娆曲线,也在她的意志下俯首称臣,化作冰冷的雕塑。

布料因巨乳的挤压而发出轻微的“吱吱”声,紧绷得几欲撕裂,乳肉在边缘处溢出一抹腻白,似要挣脱束缚,却被她冷酷的气场生生压住,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禁欲之美。

葵燕霜双手环胸,指尖轻搭在手臂上,指甲泛着幽冷寒光,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殿内烛火下泛着莹润光泽。

长发如墨,随风微动,发梢拂过肩头,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暗香。

她冷眼环视殿内,目光如冰箭激射,刺透每个人的心底。

地下的人们垂首屏息,不敢抬头,长老们脊背微僵,连呼吸都压得几不可闻,唯恐触怒这尊冰山之主。

她薄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如寒风凛冽,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已经七天了,还没黑袍的踪影吗?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黑袍一日不现身,我们就一日不能松懈,给我继续监视全城,但凡有可疑之人,杀无赦!”

葵燕霜微微侧头,一缕发丝滑落耳畔,柔顺如丝,却被她冷漠地拂开。

那手势优雅如舞,却迅疾如风,指尖划过空气,带起一抹凌厉,仿佛连这细微动作都在宣示她不容侵犯的界限。

她单手撑颐,指甲轻叩宝座扶手,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却震慑人心:“传令葵水卫和沧渊军,加强搜查力度,哪怕是狗窝也要给我钻进去搜查,若有半点疏漏,我要他们的头颅来祭旗!”

她顿了顿,凤目微眯,语气更冷,“告诉他们,但凡能找到黑袍的踪影,不需要他们捉拿,只需上报,赏沧渊水五瓶,封百夫长!”

言罢,葵燕霜起身一跃,整个人如一道蓝色闪电,裙摆猎猎作响,划破殿内沉寂,瞬息间滑向天边,消失于大殿尽头,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无极沧渊城那巍峨的山巅,城主室之内,幽香袅袅,纱幔轻垂,红木雕花案几上摆着鎏金香炉,炉中青烟袅娜升起,与窗外透入的薄雾交织,一片奢华静谧。

葵燕霜飞至自己屋前,足尖轻点地面,落地无声。

大门自动打开,缓步踏入这专属于她的私密领域,门扉在她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她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一身蓝色旗袍紧裹着她那具熟透了的极致肉体,布料贴合肌肤,勾勒出每一寸致命的曲线。

端庄秀丽的面容冷若冰霜,凤目微眯,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眉梢却隐隐流露出一丝疲惫。

她的身材如艺术品般惊艳,胸前一对爆硕肥腻的巨乳在旗袍下勒出煽情至极的弧度,饱满得仿佛轻轻一挤便能溢出腻香浓郁的乳肉,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勾人魂魄。

纤腰之下,宽厚丰润的臀部如熟透蜜桃般浑圆挺翘,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迈动间,臀浪轻颤,荡起层层叠叠的软嫩肉浪,散发着一股熟媚多汁的肉香,撩拨着空气中的每一丝温度。

这具肉体明明是勾引雄性犯罪的绝世尤物,偏偏被她冰冷的气场所压制,宛若一尊不可亵渎的冰山女神,高高在上,令人只能仰望,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她这几日不但因为黑袍的事忙的焦头烂额,还因为哪一件事…

就在她烦闷之际,她的目光落在内室中央那张华丽大床上时,气息却微微一滞,凤目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里坐着一个赤裸全身的男子,帅气邪魅,强壮如蛮兽。

他大咧咧地倚在床头,肌肉虬结,胯下挺着一根粗壮大肉棒,狰狞如虬龙,硬得如同铁柱,棒身上青筋暴起,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窒息。

看到他,葵燕霜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就在前几日,她因修炼功法后变得虚弱,这混账赤裸裸地凭空出现,将她按在床上操成了母猪。

他粗暴地撕开她的旗袍,掰开她那肥腻的黑丝美腿,将那根狰狞巨棒狠狠捅进她湿漉漉的骚穴,操得她淫水四溅,哭喊着高潮迭起,最后还逼她用精血魂魄认他为主,永世为性奴。

她至今记得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骚穴被撑到极限,淫肉翻卷,子宫被顶得酸胀无比,她一边咒骂一边却止不住地浪叫,肥臀狂扭,迎合着他的抽插,直到被操得昏死过去。

大肉棒上那股骚臭味如同一剂强效春药,瞬间勾起了葵燕霜深埋的母猪本性。

她的骚穴几乎立刻湿透,淫水如泉涌般淌下,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流出一道黏腻的淫痕,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几乎想要立刻跪倒在他面前,摇着肥臀乞求那根大肉棒狠狠插入,操烂她的骚逼。

她咬紧牙关,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淫欲,挺直了腰杆,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如冰雪般清冽::“清晨刚过,现才正午,你一丝不挂,衣服都不穿,你是山野蛮人吗?”

她顿了顿,凤目微眯,语气更冷,“秦天,你在我殿内如此放肆,真当我不敢杀你?”

葵燕霜语气中带着几分高傲与不屑,眉宇间尽是宗主的威严。

她缓缓走近,旗袍下的肉体却不自觉地颤动,巨乳晃出一阵诱人犯罪的肉浪,乳尖在布料下顶起两点凸痕,臀部摇曳间荡起层层肉浪,仿佛在无声地谄媚。

葵燕霜站在秦天面前不过三尺,冰冷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他赤裸的身躯,可那股从他胯下传来的浓烈骚臭味却如毒瘴般钻入她的鼻腔,直冲脑髓。

她强撑着宗主的威严,挺直的脊背却微微颤抖,旗袍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顶得布料凸出两点淫靡的痕迹。

她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淌下,在地面洇出一滩暧昧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她无法掩饰的熟媚肉香。

秦天斜倚在床头,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身子。

那根狰狞粗壮的大肉棒挺立如柱,青筋暴凸,棒身微微跳动,顶端溢出一滴浊白的黏液,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腥臊。

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城主大人,你这骚货嘴上硬,可身子早就馋得不行了吧?瞧瞧你这腿间的贱水,都能给我洗脚了。”

葵燕霜闻言,凤目骤然一缩,羞怒交加,咬牙冷斥:“秦天,你敢如此辱我?”

秦天哈哈一笑,猛地起身,赤裸的身躯如一头雄壮野兽,肌肉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一步跨到她身前,大手一把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冷艳无双的脸。葵

燕霜本能想挣脱,可他的力道如铁钳般不容反抗,她只能被迫对上他那双充满淫欲的眼眸。

“辱你?”秦天嗤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臀浪翻滚,黑丝下的软肉颤得几乎要溢出来,“城主大人,别装了,这几天你被我操得像母猪一样嗷嗷叫的时候,可没这么硬气。”

葵燕霜俏脸一红,这几日的屈辱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被秦天压在床上,双腿被掰成羞耻的M字,那根粗壮肉棒狂野地捅进她骚穴深处,次次撞得她子宫发麻,淫水喷得满床都是。

她当时哭喊着求饶,嗓子都哑了:“啊…太大了…要裂开了…主人饶了我吧…”

可秦天毫不怜惜,反而变本加厉,将她翻过身按成母狗姿势,从后面狠狠操干,直到她神志崩溃,主动摇着肥臀迎合,嘴里喊着“主人操我”才肯罢休。

此刻,秦天的大手顺着她的臀缝滑下,指尖隔着黑丝在她湿透的骚穴口一抹,带起一串晶莹的淫丝。

他举起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的水光在烛火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他咧嘴戏谑道:“啧啧,城主大人,你这骚穴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瞧瞧这水流的,像是开了闸的河,装什么清高?今儿个老子就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城主,再好好尝尝当母猪的滋味。”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粗野的挑衅,尾音拖长,像是在故意撩拨她的羞耻心。

葵燕霜瞪了他一眼,凤目中怒意翻涌,可那眼底却不自觉渗出一丝媚意,她咬唇低斥:“放肆!你这下流胚子,敢如此辱我!”话虽硬气,嗓音却软得像化不开的蜜,尾音颤抖,像是被他戳中了心底的隐秘渴望。

她试图撑起几分城主的威严,可那湿透的花唇却出卖了她,淫水淌得更多,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滑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腥甜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秦天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狞笑,不等她说完,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撕开她旗袍的下摆,“刺啦”一声脆响,绸缎裂成碎片,露出她裹在黑丝中的肥臀。

那白腻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肉浪翻滚,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黑丝被撕开几道口子,细密的网纹下,臀肉挤得更显丰腴,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情欲浸透的果实。

葵燕霜惊呼一声:“你敢!”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像是撒娇的呢喃,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

她下意识想退后,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发软,脚跟刚挪了半步,就被秦天一把揽住纤腰。

那双铁臂粗鲁而有力,像钳子般锁住她,她整个人被他抱起,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

她试图挣扎,纤手推搡着他的胸膛,指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滑过,却软得像是在抚摸,骚穴正对着那根狰狞肉棒的顶端,炙热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烫得她心跳加速。

她能感觉到那粗壮的棒身蹭过她湿淋淋的花唇,烫得她浑身一颤,嫩肉不自觉地收缩,淫水止不住地淌下,顺着秦天紧实的小腹滴落,留下湿黏的痕迹。

她低喘着挣扎:“啊…放开我…不要…”

他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淫邪的光芒,不由分说地挺腰一顶,“噗嗤”一声,那粗壮肉棒全根没入她紧窄的骚穴,撑得穴口嫩肉外翻,像是被硬生生撕开的小口,淫水被挤得四溅开来,喷洒在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葵燕霜仰头尖叫,声音破碎而淫荡:“啊!太深了…要死了…慢点…一下插这么深…我会…啊…”

她的双手死死抓紧床单,指甲掐进布料里,几乎要撕裂,巨乳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肥腻的乳肉拍打着空气,发出“啪啪”的轻响,旗袍上端也被他扯开,乳肉弹跳而出,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樱,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晕泛着淡淡的粉,像是被情欲染透的标记。

秦天毫不留情,双手死死扣住她肥臀,指甲掐进软肉里,留下道道红痕。

他抱着她猛操,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深处,撞得她骚穴痉挛,嫩肉紧紧裹住肉棒,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淫水喷涌如潮,顺着他的大腿淌下,滴在床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一边操一边低吼,声音粗哑中带着几分得意:“叫大声点,城主大人,最好让城里所有人都听到,他们的城主是怎么被老子操成贱母猪的!瞧瞧你这骚样,下面湿得跟发大水似的,还装什么清高?”

葵燕霜喘息着迎合,肥臀不自觉地摇晃,臀浪翻滚,主动往后顶着他的撞击,像是在渴求更深的侵入。

葵燕霜被操得神志模糊,泪水混着淫水淌下,湿透了她的长发,黏在潮红的俏脸上。

她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喊出羞耻至极的浪叫:“啊…主人好棒…操死我这贱婊子吧…我是你的母猪…啊…”她的肥臀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臀浪翻滚,黑丝被撕得粉碎,露出大片白腻的腿肉,腿根处还挂着几缕破布,衬得她更像个被蹂躏到极致的淫奴。

她喘息着,嗓音沙哑而破碎:“啊…再深点…主人…操烂我吧…”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哭腔,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快感。

秦天见她彻底臣服,满意地咧嘴一笑,眼底闪过一抹狰狞的光芒。

他猛地将她扔回床上,床板“吱吱”作响,她娇躯摔得一颤,巨乳甩得更厉害,像是两团肥腻的肉球。

他命令道:“跪好,撅起你这骚臀,老子要从后面再操烂你这贱穴!别他妈装模作样,赶紧的!”他的声音粗暴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葵燕霜闻言迟疑了片刻,凤目中闪过一丝羞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动了起来,她咬着唇,缓缓爬起,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高高撅起肥臀,臀肉颤巍巍地抖着,像是献上的祭品。

她早已被操得失了魂,骚穴红肿不堪,穴口不住收缩,淫水淌得满腿都是,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留下湿黏的痕迹。

她回头看向秦天,凤目中满是迷离的媚意,嗓音沙哑地哀求:“主人…快点操我…我受不了了…我要主人的大肉棒填满我…”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摇晃肥臀,臀肉抖得像筛子,荡起层层肉浪,那模样,哪还有半分城主的威严,分明是个浪荡至极的淫奴。

秦天站在她身后,赤裸的雄躯如山岳般压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胸膛滑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大肉棒硬得如同铁铸,棒身青筋暴凸,顶端溢出的浊白黏液滴落在她肥臀上,烫得她臀肉一颤,发出一声低腻的呻吟:“嗯…烫…”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骚穴又淌出一股热流。

他狞笑一声,双手掐住她宽厚丰润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软肉,粗暴地掰开,露出那湿淋淋的骚穴。

穴口红肿,嫩肉外翻,像一朵被蹂躏到极致的花,淫水混着白浊的液体淌下,滴在床单上,腥臊刺鼻。

“骚货,这么急着挨操?”秦天低吼,声音中满是淫邪的戏谑,“老子今天就操烂你这贱穴,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城主彻底变成老子的肉便器!叫大声点,别他妈憋着,老子要听你嗷嗷叫!”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噗嗤”一声,那根粗壮肉棒全根捅入葵燕霜的蜜穴,撑得穴口嫩肉几乎撕裂,淫水被挤得四溅开来,喷洒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葵燕霜仰头尖叫,声音破碎而浪荡:“啊!太粗了…要裂开了…主人慢点…啊…”她一边叫一边不自觉地往后顶臀,迎合他的撞击,臀浪翻滚如潮,荡起层层白腻的肉浪,巨乳压在床上挤成两团肉饼,乳尖硬得像石子,摩擦着床单发出“嘶嘶”的轻响,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秦天毫不怜惜,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肉,指甲掐得更深,红痕交错,像是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开始狂野抽插,每一下都快如闪电,深如刺骨,肉棒次次撞进她子宫深处,顶得她娇躯乱颤,巨乳甩得更厉害,乳肉从床单上溢出,像是被挤爆的蜜瓜,甩动间拍打着她的下巴,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啊…主人好猛…操死我吧…啊…贱穴要被操烂了…”葵燕霜的骚穴紧紧裹住那根肉棒,嫩肉痉挛着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热流,喷得满床都是,床单湿得像是被水浸透。

她试图撑起身子,手掌刚按在床上,掌心撑得发白,却被秦天粗暴地一把按回床上,他的手掌按在她后颈上,低吼道:“老实趴着,骚货,想跑哪儿去?老子还没操够!”她娇躯一软,只能趴在床上,肥臀高翘,臀瓣被掰得更开,骚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任由他狂暴蹂躏。

她喘息着低吟:“啊…主人…再用力点…我受得了…啊…”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哭腔,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渴求。

秦天的抽插愈发激烈,肉棒如攻城锤般砸进她蜜穴深处,次次顶开子宫口,撞得她内脏都在震颤,骨头仿佛都要散架。

他俯下身,咬住她白皙的耳垂,牙齿在她软肉上碾磨,低吼道:“城主大人,你这骚穴真紧,老子操了这么多女人,就你这贱货夹得最骚!叫大声点,别他妈装清高,老子要听你哭着求饶!”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住她甩动的巨乳,粗糙的手掌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拧得硬如石子,疼得她娇躯一颤,却又爽得她骚穴猛地一缩。

葵燕霜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彻底失控,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啊…主人…乳头要被捏爆了…操我…再深点…啊…贱穴要喷了…”她的骚穴开始剧烈收缩,嫩肉像无数小嘴吮吸着肉棒,淫水喷涌如泉,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床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秦天察觉她高潮将至,狞笑更盛,低吼道:“骚货,要喷了?夹紧点,老子操得你喷水!”

她仰头浪叫,嗓音沙哑而破碎:“啊…主人好棒…操烂我这贱母猪吧…我要…啊…”那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崩溃的快感。

秦天抽插速度骤然加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肉棒在蜜穴里进出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滴在她背上,低吼道:“骚母猪,夹紧点,老子要射了!给你这贱穴灌满精液,让你怀上老子的种!叫出来,老子要听你求我射进去!”他的声音粗野而霸道,带着几分命令的语气。

葵燕霜闻言,身体猛地一颤,肥臀不自觉地往后顶得更厉害,臀浪翻滚,荡起层层肉浪。

她浪叫声变得更加疯狂:“啊…射进来…主人射满我的贱穴吧…我要给主人怀崽…啊…操死我吧…”她的骚穴紧紧裹住肉棒,嫩肉痉挛着吮吸,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挤出来。

她仰头尖叫,泪水混着汗水淌下,湿透了她的长发,黏在潮红的俏脸上。

秦天猛地一顶,肉棒深深埋进她子宫,顶端狠狠撞在最深处,顶得她娇躯一震,内脏仿佛都被撞得移位。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骚穴,烫得她浑身痉挛,骚穴猛地一缩,高潮迭起。

她尖叫着达到巅峰:“啊!射进来了…好烫…要死了…主人…啊…”她的声音破碎而浪荡,带着几分哭腔,骚穴疯狂吮吸着那根肉棒,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淌下,喷涌如潮,床单被染得湿透,淫水甚至溅到床边,滴落在地板上,腥臊刺鼻。

她肥臀抖得像筛子,臀肉颤巍巍地荡着,巨乳压在床上挤成两团肉饼,乳尖硬得像石子,摩擦着床单,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被操得瘫软如泥,神志涣散,嘴里还在低低呻吟:“啊…主人…好烫…射得好多…”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满足的呢喃。

秦天抽插几下,将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她体内,随后故意放慢速度,肉棒在她骚穴里缓缓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折磨得她低吟不止,他才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骚穴口喷出一股白浊的液体,穴口红肿不堪,嫩肉仍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渴求他的再次进入。

他喘着粗气,靠在床头,汗水顺着胸膛滑下,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具被操得半死的尤物,低笑道:“啧啧,城主大人,你瞧瞧你这骚样,外面装得跟冰山似的,在老子胯下还不是被操得嗷嗷叫?”

葵燕霜高潮昏迷,娇躯无意识地滑下,趴在他大腿上,潮红的俏脸贴着他的胯部,樱唇微张,口水淌在床单上,湿了一片。

她喘息着,嗓音沙哑而破碎:“嗯…主人…”那声音像是梦呓,带着几分迷离的媚意。

秦天一只手懒洋洋地抓着她的丰乳,肆意揉捏,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捏得她娇躯一颤,骚穴又淌出一股热流。

他眯着眼,眼中却闪过一抹幽深的光芒,低声道:“骚货,爽够了吧?老子还没玩够,今晚你这贱穴还得再挨几轮操!”他的声音粗哑中带着几分戏谑,手掌拍在她肥臀上,“啪”的一声,臀浪翻滚,留下一个红艳的掌印。

他来无极沧渊城已经有七天了,他在血肉殿上,强势斩杀仙尊,一剑破开封印,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

那一战,他几乎耗尽了所有仙气,他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在换取实力,表面风光,实则内伤深重,连站着都靠意志硬撑。

所以他需要拿到青帝泪,那是他恢复生命力和续命的关键。

无极沧渊城的强大和戒备比他想象中要森严,城中高手如云,葵水卫和沧渊军日夜巡逻,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动全城。

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蛰伏起来,暗中观察,物色到了一个双修恢复好目标。

这个目标自然就是葵燕霜,她身为无极沧渊城主,身份地位极高,手握重权,而且熟艳至极,身段丰腴,骚穴紧窄,是用来隐藏身份和双修恢复实力的不二人选。

对他来说,拿捏一个女人再简单不过,尤其是像葵燕霜这种外冷内骚的尤物。

他观察了几日,发现她表面端庄威严,实则骨子里藏着几分淫荡的母猪本性,只要用肉棒狠狠操服她,把她潜在的贱人格激发出来,她便会彻底臣服。

葵燕霜幽幽醒来,意识从高潮的迷雾中缓缓回笼。

她睁开迷离的凤目,映入眼帘的是秦天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大肉棒,半硬不软地挺立着,棒身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与他的精液,腥臊刺鼻,顶端还挂着一滴浊白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愣了片刻,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却仿佛被本能驱使,樱唇微张,便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棒身,小舌头熟练地舔舐着顶端,卷走一滴残留的浊液,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低腻的轻哼:“嗯…好烫…”她一边舔一边不自觉地摇晃肥臀,臀肉颤巍巍地抖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狂暴蹂躏。

她舔得专注而投入,舌尖绕着青筋打转,带起“啧啧”的水声,嘴角淌下一道暧昧的银丝,湿了床单。

她的凤目半眯,眼神迷离得像是沉醉其中,痴痴地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在膜拜一件至宝。

秦天靠在床头,懒散地斜倚着,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

他低头看着葵燕霜在自己胯间埋头吞吐,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遮不住她潮红的俏脸和那对肥腻巨乳的晃动,低笑道:“啧啧,城主大人,你瞧瞧你这骚样,外面冷若冰霜,无人敢辱,在老子面前却是一头淫贱的母猪,连醒来第一件事都是舔老子的肉棒,真是下贱得可爱,说说,舔得爽不爽?老子这肉棒味道如何?”他的声音粗哑中带着几分挑衅,手掌拍在她肥臀上,“啪”的一声,臀浪翻滚,荡起层层肉浪。

葵燕霜闻言,凤目微微一眯,抬起头白了他一眼,樱唇仍含着肉棒,舌尖绕着棒身打转,舔得“啧啧”作响。

她吐出肉棒,唇边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嗓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娇嗔:“还不是你趁人之危?我堂堂无极沧渊城主,若非你昨日趁我虚弱将我操成这副模样,我怎会变成这样?你这混账,坏透了!”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又舔了一口棒身,目光痴迷地盯着那根粗大肉棒,喃喃道:“你这根坏肉棒,怎么就如此粗大,如此让人爱不释手…烫得我心都酥了…”话音未落,她再次埋头,小舌头灵活地扫过青筋,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吟:“嗯…好硬…好烫…舔不够…”

秦天哈哈一笑,手掌继续抚摸着她的肥腻巨乳,指尖在她乳晕上打转,捏得她娇躯一颤,骚穴又淌出一股热流。

他眯着眼,语气中满是得意:“见你进来的时候愁眉苦脸的,是有什么心事吧?说来听听,兴许老子还能帮你一下。”

葵燕霜舔着肉棒,舌尖从根部滑到顶端,带起一串晶莹的口水,嘴角湿得发亮。

她抬头瞥了他一眼,冷哼道:“这事跟你说了也没用,你除了用这根大肉棒操穴,还能干什么?哼,就会逞这下三路的威风!”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可那双纤手却不由自主地握住肉棒,轻轻套弄,指尖摩挲着棒身,动作温柔得像在伺候至宝,眼神痴迷得像是离不开这根粗壮的家伙。

秦天嘴角一扬,露出一抹邪笑,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疼得她“啊”地轻叫一声,骚穴不自觉淌出一股热流,湿了床单。

他俯下身,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低声道:“老子还能把你操得嗷嗷叫啊,城主大人,忘了刚刚你是怎么哭着求我射满你贱穴的了?瞧瞧你这骚样,嘴上硬气,下面却湿得像个婊子!”他松开乳头,手掌拍在她肥臀上,“啪”的一声,臀浪翻滚,荡起层层肉浪,红痕交错。

葵燕霜被他捏得娇躯一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却掩不住眼底的媚意。

她喘息着低吟:“啊…你这混账…轻点…”那声音像是撒娇,勾得秦天胯下又硬了几分。

她随后叹了一口气,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苦恼:“罢了,说了你也不会懂,最近城中出现一个黑袍人,那黑袍人现了身又消失,潜伏在城里,七天了,我派出去的葵水卫和沧渊军连一丝踪迹都找不到,这人行踪诡秘,实力深不可测,放任不管的话,会发生非常不好的事。”

她低头又舔了一口肉棒,像是借此发泄心中的烦闷,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带起“啧啧”的水声,喃喃道:“这人若不除,无极沧渊城就一天不得安宁,我身为城主,却连个影子都抓不住,真是窝囊…”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摇晃肥臀,臀肉颤巍巍地抖着,像是还在渴求他的蹂躏。

秦天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弹,漫不经心道:“黑袍?听起来倒是个很神秘的家伙,啧啧,城主大人,你这骚货操起来倒是挺带劲,脑子却不怎么灵光。”

他顿了顿,邪笑更深,“不过你这模样,倒让我想起个主意,黑袍既然藏得深,不如你这城主亲自下场,脱光了站在城头摇着肥臀勾他出来,你这骚样,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等他忍不住想要出来操烂你这骚逼的时候,再一刀宰了他,如何?”他一边说,手掌猛地拍在她肥臀上,“啪”的一声,臀肉抖得更厉害,低笑道:“来,给老子摇两下试试,骚货!”

葵燕霜一愣,抬起头怒视他,樱唇微张,气得胸前巨乳一阵乱颤:“秦天!你这混账,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城主,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她咬牙道:“你若再胡言乱语,我便割了你这根坏东西!让你再也操不了我!”她一边说一边瞪着他,凤目中满是羞怒,可那纤手却不自觉地握紧肉棒,轻轻套弄。

秦天哈哈大笑,手掌在她臀上又是一拍,声音清脆,臀肉抖得淫靡不堪,荡起层层肉浪。

他眯着眼,语气中满是挑衅:“割了它?城主大人,你舍得吗?没了老子这根大肉棒,你这骚穴怕是要哭着求别的男人来填了,来,舔快点,老子还硬着呢!”他一把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目光如狼般锁住她,“说正经的,黑袍的事老子有办法,你只管舔好老子的肉棒,剩下的事交给老子。”

葵燕霜被他捏住下巴,凤目中闪过一丝羞怒,却又夹杂着莫名的依赖。

她冷哼一声,挣开他的手,低头继续舔弄那根肉棒,舌尖绕着青筋打转,带起“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舔一边低声道:“哼,你若真有本事,便证明给我看,我倒要瞧瞧,你除了操穴还有什么能耐!”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挑衅,可那眼神却痴迷得离不开那根粗壮的肉棒。

秦天靠在床头,手指在她乳肉上肆意揉捏,捏得她娇躯一颤,骚穴又淌出一股热流。

他眼中闪过一抹幽深的光芒,低笑道:“骚货,放心,我保证黑袍明天就出现,不过今晚,你这贱货得先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再说,跪好,含深点,老子要操你的喉咙!”

言罢,他猛地按下她的头,肉棒直捅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一阵呛咳,喉间发出“咕咕”的闷响,可她却乖乖吞吐起来,樱唇紧紧裹住棒身,舌尖灵活地扫过青筋,淫靡的声响回荡在内室,久久不散。

第二日,今日城中下起了暴雨。

暴雨倾盆,漆黑的夜幕被雷霆撕裂,照亮了无极沧渊城巍峨的轮廓。

这座雄踞水之仙界的古老仙城,此刻仿佛一头蛰伏在怒海中的巨兽,城墙上的符文随着浪涛的拍击忽明忽暗,如同呼吸般律动。

“咔嚓!”

一道紫电劈开夜幕,刹那间的惨白照亮了飞檐上静立的黑影。

黑影静立飞檐之上,黑袍猎猎,面具狰狞如修罗,手中一柄黑色长剑斜指地面,剑锋滴落的雨水竟在瓦片上蚀出缕缕青烟。

他无声无息,唯有面具下两点猩红血芒闪烁,像是深渊中苏醒的恶鬼,冷冷注视着这座仙城。

突然。

“轰!”

在无极沧渊城的禁地方向传来一声震天巨响,整座城池都在颤动,一道苍老的身影自禁地冲天而起,踏空而立,玄青长袍在狂风中鼓荡,周身三丈之内,雨水自动分流,竟无半滴沾身。

“躲了这么多天,终于肯现身了么?”

老者声音低沉,却如闷雷滚滚,震得四周雨幕扭曲。

他面容枯瘦,眉心一道湛蓝道纹熠熠生辉,正是无极沧渊城四大支柱之一的玄溟尊者!

黑袍缓缓抬头,面具下的血眸扫过四周,沙哑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青铜,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震颤:

“好大的阵仗啊。”

话音未落,城中各处仙光冲天而起,一百八十位仙尊踏空而来,脚下阵纹交织,形成一张遮天蔽日的法则大网。

地面之上,葵水卫与沧渊军列阵如林,重甲上的避水珠同时亮起,结成水幕天牢,封锁了方圆百里内的每一寸空间!

玄溟尊者冷笑:“不管你是何方宵小,敢打无尽白骨海的主意,今日便让你形神俱灭!”

黑袍沉默一瞬,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如同夜枭嘶鸣,令人毛骨悚然。

“人多…”

他缓缓抬起手中黑剑,一股阴冷到极致的气息弥漫开来,四周的雨水竟在接触剑锋的瞬间冻结成猩红冰晶!

“也不过是多挥一剑罢了。”

“轰!”

剑光斩出的刹那,整片天地仿佛陷入诡异的静止。

暴雨声消失,浪涛凝固,甚至连仙尊们结成的法则阵纹都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玄溟尊者瞳孔骤缩,暴喝一声:“万象潮生!”

黑袍动了。

他的身形骤然模糊,刹那间,整片天地仿佛被无数道黑色残影填满,十道、百道、千道!每一道虚影皆持剑而立,剑锋所指,杀意森然!

“小心!此剑法诡异!”一名仙尊厉声大喝,手中碧玉葫芦喷涌出滔天水幕,试图分辨真身。

然而。

“嗤!”

一道剑光闪过,他的头颅高高飞起,眼中还凝固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黑袍的真身早已不在原地。

“噗噗噗噗!”

剑光如暴雨倾泻,刹那间,数十名沧渊军修士身躯僵直,随后脖颈、胸口、眉心同时裂开血线,鲜血尚未喷溅,黑袍已如鬼魅般掠过,冲向了无极沧渊城的封印禁地。

“拦住他!结沧渊锁仙阵!”

八位仙尊怒吼,脚踏玄奥方位,手中法印齐出,虚空中骤然浮现八条粗如巨蟒的玄水锁链,锁链上符文闪烁,蕴含镇压仙魔之力,朝着黑袍绞杀而去!

黑袍身形未停,手中黑剑骤然一振。

“唰唰唰唰!”

千道剑影同时绽放!

他的剑太快了,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消散,八条玄水锁链尚未近身,便被无数剑光斩成漫天水珠!

八位仙尊面色大变,还未来得及后退,黑袍已如黑色闪电般欺近。

“死。”

一剑横斩!

“噗!”

八颗头颅同时飞起,鲜血尚未落地,黑袍已化作千百道虚影,朝着封印之地疾驰而去!

“轰!!”

地面震颤,三千葵水卫列阵杀来,他们手持长枪巨盾,带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黑袍杀来。

黑袍冷笑,身形骤然一分为百,百化千影!

“唰唰唰唰!!”

剑光如潮,密集如雨!

每一道虚影皆斩出一剑,千剑齐发,如狂风过境!

“啊啊啊!!”

惨叫声连成一片,前排数百名葵水卫瞬间被斩成血雾,中排修士刚举起兵刃,便觉脖颈一凉,头颅已滚落在地!

后排修士惊恐后退,却见千百道剑光如影随形,瞬息间穿透他们的胸膛!

血雨纷飞!

黑袍踏血而行,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孽障!”

一声怒喝震彻云霄,玄溟尊者终于出手!

他双手结印,眉心湛蓝道纹大亮,整座无极沧渊城的水系灵力疯狂汇聚,化作一尊千丈高的玄水法相,一掌拍下,遮天蔽日!

黑袍抬头,血眸中闪过一丝讥诮。

“太慢了。”

他的身形骤然消失,下一刻,竟分化出万道虚影,每一道虚影皆持剑逆天而上,剑光如星河倒卷,朝着玄水法相绞杀而去!

“嗤嗤嗤嗤!!”

万剑穿空!

玄水法相巨掌尚未落下,便被无数剑光洞穿,千疮百孔!法相发出无声哀鸣,轰然崩碎!

玄溟尊者闷哼一声,嘴角溢血,眼中终于浮现骇然!

而黑袍却已如鬼魅般掠过他的身侧,朝着封印之地疾驰而去!

“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

玄溟尊者嘶吼,整座城池的阵法全开,无数仙尊、沧渊军、葵水卫疯狂涌来,誓死阻拦!

然而…

黑袍的剑,太快了。

快得无人能看清他的身影!

快得连死亡都追不上他的脚步!

“唰!”

最后一道剑光斩过,挡在封印之地的最后一名仙尊身躯僵直,眉心浮现一点血痕。

黑袍收剑,踏着满地尸骸,走向封印禁地方向。

在他身后……

“轰!”

一声炸响,那名仙尊的身躯骤然炸裂,血雾弥漫!

暴雨如天河倾泻,雷光撕裂夜幕,整座无极沧渊城仿佛在怒海中摇摇欲坠。

黑袍踏着尸骸前行,血眸冰冷,手中玄铁长剑嗡鸣,剑锋滴落的雨水竟在青石板上蚀出缕缕黑烟。

玄溟尊者白发狂舞,眉心湛蓝道纹炽烈如星,双手结印,引动整座城池的水系灵力。

他怒喝一声:“孽障!今日老夫拼着道基受损,也要将你镇杀!”

话音未落,他猛然一掌拍向地面。

“轰!!”

整座城池的地脉之力被彻底引动,方圆百里的海水骤然沸腾,化作九条千丈水龙冲天而起,龙吟震天,每一片龙鳞皆由玄水凝成,蕴含镇压仙魔之力!

九条水龙盘旋交织,化作一座遮天蔽日的“九渊镇魔大阵”,将黑袍彻底封锁!

黑袍血眸微眯,冷笑一声:“老东西,终于肯拼命了?”

他身形骤然模糊,刹那间分化出万千残影,每一道虚影皆持剑斩出,剑光如暴雨倾泻,密集如网!

“嗤嗤嗤!!”

剑光与水龙碰撞,爆发出刺耳的撕裂声,玄水龙鳞被斩出无数裂痕,但转瞬又被地脉之力修复。

玄溟尊者嘴角溢血,显然催动此阵已让他元气大伤,但他咬牙坚持,双手猛然合十。

“绞!”

九条水龙咆哮着收缩,龙躯交错,如天罗地网般向内碾压!

黑袍真身被逼现形,黑剑横挡,剑锋与龙鳞摩擦迸溅出刺目火星,脚下青石地面寸寸崩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百丈开外!

一道水龙巨尾横扫,黑袍闪避不及,被狠狠抽中胸口,修罗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鲜血从唇角溢出。

但他反而狞笑起来,血眸中的疯狂更甚!

“老东西,你倒是比那些废物强点…”

他猛然一剑刺入地面,剑锋没入三寸,漆黑剑意如瘟疫般扩散,所过之处,地面化作腐土,连玄水龙躯都被侵蚀出狰狞缺口!

玄溟尊者面色大变,急忙变阵,剩余八条水龙同时喷吐玄冰寒气,瞬间将黑袍冰封在一座冰山之中!

“结束了!”玄溟尊者喘息着,强撑着的那口气一松,他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几百岁。

就在他刚要叫人把黑袍永世镇压的时候。

却听“咔嚓”一声。

冰山应声炸裂!

黑袍破冰而出,身形如鬼魅,一剑直刺玄溟尊者咽喉!

玄溟尊者大惊,仓促祭出本命仙器“沧渊定海珠”,湛蓝光幕勉强挡下这一剑,但剑锋余势未消,竟将光幕撕开一道裂痕,剑气透入,在玄溟尊者肩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呃啊…”玄溟尊者闷哼倒退,脚下虚空炸裂,整个人砸入一座宫殿之中,琉璃瓦崩塌,梁柱倾折,烟尘冲天而起!

黑袍并未追击,只是冷冷注视着废墟,沙哑道:“今日留你一命。”

话音落下,他身形化作黑雾消散,只留下满目疮痍的无极沧渊城,和废墟中奄奄一息的玄溟尊者…

无极沧渊城地底,这里迷雾弥漫,迷雾内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黑袍却没有犹豫,仿佛早已经见识过一般。

踏入迷雾的刹那,整个世界仿佛被某种古老而扭曲的意志吞噬。

再次睁眼,他已经来到了一处诡异之地。

他的脚下的大地并非泥土,而是层层叠叠的森森白骨,每一块骨头上都刻满了黯淡的符文,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强行镇压在此。

漆黑的海洋无边无际,海面翻腾的不是浪花,而是无数挣扎的骸骨,人形、兽形、甚至扭曲到无法辨认的畸形骨殖,它们相互撕咬、纠缠,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

海面上,巨大的骨刺如山峰般突起,每一根都泛着幽蓝的磷光,像是某种远古巨兽的脊椎。

更远处,无数如山般巍峨的竖立棺材矗立在黑海中,棺木漆黑如墨,表面爬满了暗红色的血纹,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

黑袍沉默着,将手中玄铁长剑猛然插入白骨大地。

剑锋没入的瞬间,整片白骨地仿佛被刺痛般震颤起来。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时,一道低沉沧桑的嗓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千万亡魂的呓语。

黑袍抬头,血眸扫过那些微微颤动的普通棺材——它们散落在白骨地上,看似平凡,却散发着强大的仙道气息。

“无极沧渊城历代仙尊,以自身为祭,永镇此地…”棺材中的声音愈发沉重,“为的是天下苍生,他们甘愿囚于此地,与白骨为伴,甚至把自己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而你,却要毁掉这一切?”

“你…想让所有天下所有生灵都为你的愚蠢陪葬吗?!”

黑袍半蹲在地,双手紧握剑柄,面具下的血眸冰冷如渊。

他低声道:

“天下生灵不会亡。”

“前者已逝…自有后来者。”

他猛然发力,长剑彻底没入白骨之中!

黑剑彻底贯入白骨地,一道恐怖的震荡波以剑锋为中心炸开!苍白的大地龟裂,无数骸骨被掀飞,漆黑的海面沸腾,粘稠的骨浪冲天而起!

“噗!”

那些棺材齐齐炸裂,十几道苍老身影被震飞而出,鲜血狂喷!

他们是无极沧渊城历代镇守此地的老祖,此刻却如断线风筝般坠落,眼中满是惊骇。

“不…不可能…”一名老祖咳血嘶吼,“封印怎么会…”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更恐怖的一幕——

“咔嚓…咔嚓…”

无尽白骨海中,所有骸骨…站了起来!

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骷髅、骨兽、扭曲的畸形骨躯,它们从海底爬出,从棺椁中站起,眼眶中燃起幽绿的鬼火,下颌开合,发出无声的尖啸!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如山般的巨大竖棺,正在缓缓开启!

棺盖滑落的瞬间,粘稠的黑雾涌出,一只只苍白巨手扒住棺沿,某种难以名状的存在正从棺中踏出,它们的形态扭曲到极致,有的似人非人,有的如兽非兽,骨骼增生,肢体错乱,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崩溃的腐朽气息!

“完了…”一名老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它们…醒了…”

而最深处,漆黑的海底…

某种庞然大物,正在缓缓蠕动。

它的存在让空间扭曲,光是苏醒的余波,就令整片白骨海沸腾!不可名状的阴影在海下蔓延,仿佛连“死亡”本身都在向它跪伏!

黑袍缓缓拔剑,血眸凝视深渊。

“现在…”他低语,“才是开始。”

“发挥你们最后的余烬吧,或者,试着阻止我。”

无极沧渊城彻底乱了。

暴雨倾盆,漆黑的雨幕中,无数修士仓皇逃窜,尖叫声、怒吼声、建筑崩塌声混成一片。

远处的天际,白骨如潮水般涌来,那些从封印中爬出的恐怖存在正踏着海浪,一步步逼近城池。

它们的骨骼摩擦声如同地狱的丧钟,每一次迈步,都让大地震颤。

黑袍踉跄地走在街道上。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冲刷着面具下那张苍白而疲惫的脸。

他的黑袍早已破碎,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混着雨水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这一战,他胜了,但代价远比想象中沉重。

突然,他的脚步停住了。

街道的尽头,一道纤细而妖娆的身影静静伫立,宛如风雨中绽放的幽兰,孤傲却又撩人。

她身着一袭蓝色旗袍,薄薄的布料已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化作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勾勒出她那熟艳至极的肉体。

雨水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淌下,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贴着修长的脖颈,蜿蜒滑入那深邃的乳沟,带起一抹晶莹的水光。

旗袍紧裹着她饱满的胸脯,乳峰在雨水的冲刷下高耸挺立,湿透的布料隐隐透出两点红樱的轮廓,沉甸甸地颤动,仿佛随时要撑裂那脆弱的束缚。

纤腰之下,肥臀如熟桃般浑圆饱满,被湿衣勒得曲线毕露,雨滴砸在上面,溅起细小的水花,顺着臀缝淌下,流过黑丝残边,汇入她双腿间那隐秘的蜜穴。

蜜穴处布料紧贴,勾出微微隆起的轮廓,雨水混着她体内的湿意,顺着修长的大腿淌下,在地面洇出一滩暧昧的水渍。

她的身姿在雨幕中一览无遗,熟媚多汁的肉感与冰冷的气质交织,宛若一尊被雨水洗礼的淫靡雕像。

葵燕霜。

无极沧渊城的城主,水之仙界最年轻的仙尊,眼眸如寒潭般清冽,深邃中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羞耻、屈辱与一丝隐秘的臣服尽在其中。

两人隔着如丝的雨幕对视,雨滴砸在地面,溅起细碎的水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她的目光冷若冰霜,却掩不住湿身带来的狼狈,那具被雨水淋透的肉体在雨中微微颤抖

“是你吗?”

秦天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手,摘下了那张狰狞的修罗面具。

面具下的脸,熟悉又陌生。

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如墨的眼眸,唇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葵燕霜的指尖微微颤抖,眼中的寒意渐渐被某种更深的情绪取代。

“为什么?”

她问的很简单,但秦天知道,葵燕霜是对他动情了。

对葵燕霜来说,虽然只是短短几天的相处,但葵燕霜已经被他开发,从之前那个冰冷不近人情的城主,变成了一头彻底释放自己内心欲望的母猪。

她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虽然这个男人粗鲁、无礼、好色、霸道,但她真的想过要是能这样过一辈子也不过。

甚至有过卸任城主之职,只做秦天的泄欲母猪的想法。

可现在…

秦天依旧沉默,只是迈步向前,与她擦肩而过。

雨水打在两人之间,像是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葵燕霜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仙力在掌心凝聚,却又在最后一刻松开。

她终究…没有出手。

秦天的背影在雨中渐行渐远,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来,低沉而沙哑。

“逃吧。”

“逃到下界,逃到人间去。”

“想办法活下来…”

“仙界,要变天了。”

“在未来,如果你还没忘掉我,在感受到了我的气息后,就来找我…”

葵燕霜站在原地,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掩盖了她眼角那一滴温热。

远处,白骨浪潮已经吞没了城墙,无数修士在惨叫声中化为血雾。

而秦天,则彻底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

“葵城主,你怎么一言不发?”

在一处大殿中,阵法运转,五道虚影凝聚,他们都是五大仙界的负责封印的霸主势力的代表人。

此刻他们正通过阵法隔空对话。

木之仙界的柳青萍看向一旁的葵燕霜,关心的问道。

无极沧渊城的惨状,她已经知道了,想必万灵浩然宗,无极沧渊城是直接把封印镇压在城下的。

封印一破,他们几乎没有缓冲的时间。

“我没事…”葵燕霜的声音有着难以掩饰的落寞。

“唉,这个黑袍实在太过恐怖了,仙尊在他面前也难接他一剑,这样下去,怕是所有封印都要被他破了。”

说话的是一名高大的国字脸大叔,他身穿土黄色战甲,如同行走的钢铁巨城一般,给了带来了强大的压迫感。

这人是土之仙界,萧家家主。

“我想,他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我们了。”一名头发似火焰一般燃烧的老者忧心道。

他是火之仙界,镇压九死往生桥的火融宫宫主。

几人商谈了一会,都没有太好的主意,不由的都看向了一直没有开的秦族代表人的方向。

秦族的代表并不是秦主,而是一个中年人。

他见众人都看向他,他缓缓的开口道:“血肉殿,无尽白骨海的封印破了,但它们所腐蚀的范围却要比我们想象的小了很多。”

众人沉默,却是如此。

按照之前的猜测,如若封印破了,整个仙界都会被腐化吞噬。

但好像这些东西在扩散了一定范围后,却停止了。

这也还是他们还能有稳住局面的关键所在。

“我们老祖推测,黑袍人的出现,误打误撞间提前让黑暗温床诞生,反而起到了削弱的作用。”

“而且四个地方的黑暗温床都孕育这黑暗的一部分,血肉殿的皮肉,无尽白骨海的骨头,九死往生桥的魂,罪业尸棺的头。”

“他们一起解封就会让黑暗降生,但现在是皮肉骨头出来了,却无魂无头,或许,它们在等待,等待魂和头的解封,不过这样也方便了我们,我们不需要再用命去封印,白白死在封印上。”

柳青萍皱眉,问道:“就算真是这样,那等四处封印都破了,结局依旧不会变。”

秦族代表人:“所以,我们需要做出决策,我是建议放弃九死往生桥的封印,让火融宫保存实力,然后我们五大仙界集结于罪业尸棺,如果黑袍来了,我们一起胜算也大些。”

火融宫和柳清萍都点了点头,觉得秦族这个办法可行。

柳青萍看向葵燕霜,她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她以前也不是那种会因为死了人就如此颓丧的人啊。

能成为无极沧渊城的城主,葵燕霜也是靠鲜血和实力打下来的。

“葵燕霜,你怎么看?”柳青萍问道。

葵燕霜看向她们,最后开口道:“我准备卸任城主之位,你们说的,我会跟老祖们传达的,想必也没什么问题,各位再见了。”

葵燕霜说完,直接就关闭了虚空影像。

其余四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

而在水之仙界,无极沧渊城已经毁灭不复存在了,现在他们是在新的驻扎点。

无极沧渊城虽然这次损失惨重,但高端战力却是没少多少。

四大支柱全部健在。

葵燕霜坐在座位上,手中摩挲着一枚手链,手链做工比较粗糙,就是在海边捡到的贝壳和石子串连而成,但却也有一种独属于大海的风格。

这是她回到住所,在自己的床上发现的。

手链上有一抹气息残留,她知道,这是秦天留给她的。

“混蛋…”

她咬着嘴唇,将手里按在了自己丰满肥硕的胸脯上,感受着手链上的温暖。

许久她才叹出一口气,将手链带在了手上。

将一切事物都处理好后,就辞去了城主之位,一个人离开了。

从此再也没人见过她,也不知道她去了何方。

……

二月后,火之仙界。

麒麟帝朝之内。

这正是火麟儿的家,而他早在月余前便已悄然抵达。

火麟儿的父母对他自是以上宾之礼相待。

在帝宫深处,一座凌空悬浮于九天之上的仙殿之中。

火麟儿娇小的身影正在殿中翻飞,拳脚如风,带起一道道残影,灵力在她周身激荡,宛若烈焰翻腾。

她挥拳时迅猛如雷,踢腿时轻盈似燕,动作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汗水飞溅,洒落在鎏金地面上,蒸起丝丝白雾。

随着她动作愈发迅疾,那对与她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硕大乳房在衣襟内剧烈晃动,乳肉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似鼓点般回荡在殿内。

她喘息渐重,额上细汗如珠,薄薄的火红纱衣紧贴肌肤,勾勒出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隐约可见两点嫣红在汗湿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这是在苦修肉身,自从干爹住下后,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被那根粗壮的大肉棒肆意奸淫,娇嫩的身子早已不堪重负。

若再不锻炼,只怕真要被干爹操得松垮不堪,连站都站不稳,甚至连抬腿的力气都没了。

幸好她早有准备,给干爹备下一份“大礼”,这才换来片刻喘息。

她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停下动作,汗水顺着她尖俏的下巴滴落,衣衫尽湿,胸前那对巨乳在湿透的纱衣下暴露无遗,宛如两团熟透的蜜桃,诱人至极。

她抹了把额上的汗,喘息未平之时,腰间忽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

火麟儿低头瞥向悬浮于腰侧的传音玉符,眉头微皱,纤手一抬拿起玉符,语气带了几分不耐:“爹,这大清早的找我干嘛?”

玉符中传来一道苍老却满含笑意的声音:“呵呵,麟儿啊,是爹啊,你娘呢?我有事找她商量。”

火麟儿闻言,冷哼一声,抬头望向仙殿二层那笼罩在灵雾深处的寝殿,耳边隐约传来一阵令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婉转低回,似泣似诉。

她撇撇嘴,低声道:“估计还没醒,我把玉符给你递过去,你等着吧。”

老者追问:“怎的还没醒?昨夜她又忙什么了?睡到这时候可不像她。”

火麟儿懒得解释,随口道:“你自个儿问她吧。”

老者嘀咕道:“这丫头,脾气越发大了。”

她轻踏赤焰云靴,足下生出一朵炽烈的火云,托着她轻盈地飘向二楼。

还未靠近寝殿,那淫靡之声已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一个女人娇媚入骨的呻吟:“嗯嗯…公子用力干我…啊…好爽…骚屁眼被你的大肉棒操得要化了…嗯哦…太深了…插到心窝里了…好舒服…公子…我受不了啦…啊…再狠一点…哦…干死我吧…啊…公子…臣妾的骚穴也想要了…插进来吧…啊…公子…臣妾要被你干穿了…”

这声音婉转如歌,带着一丝沙哑,似在极乐中沉沦。

火麟儿习以为常,脸上毫无波澜。

她暗想,这声音比自己昨夜还浪几分,娘亲这身子骨真是越干越耐操,怕是连魂儿都被干爹操散了。

她纤手轻推,殿门轰然洞开,一股浓郁的灵雾扑面而来,夹杂着甜腻的龙涎香气,熏得人头脑微晕。

殿内的灵雾被她的火云冲散,露出一片淫靡景象。

寝殿之内,一名高挑白皙的成熟美妇四肢着地跪伏于鎏金大床上,宛如一头温顺的雌兽。

那肥美如满月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肌肤泛着莹润光泽,汗珠顺着她曲线滑落,在灵光映照下宛若珍珠滚动。

床头玉枕已被汗水浸透,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混着龙涎香弥漫开来。

一名年轻男子站在她身后,腰身挺动如龙,下身一根粗壮如柱的肉棒正深深没入她的后庭,每一次猛烈抽插都带起一阵灵力涟漪,震得大床吱吱作响,似要散架。

她后庭紧缩,似要将他绞断,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圈湿腻的淫液,滴落在床单上,大床四周的纱幔随灵力涟漪轻颤,宛如水波荡漾,更添几分淫靡。

美妇满脸潮红,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娇喘声连绵不绝:“啊…公子…慢点…太猛了…啊…臣妾这身子要被你操散了…哦…好爽…再深点…插到最里面…干死臣妾吧…”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渴求。

男子低笑一声,手掌在她臀上狠狠一拍,留下五道红印,手指顺着红印滑下,掐住她臀肉狠狠一拧,另一手探入她腿间,揉捏那湿腻的花瓣,手指一勾,捻住那颗肿胀的花核,惹得她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颤,花瓣间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淌下,湿了床褥。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霸道:“骚货,叫得再浪点,老子爱听!”

美妇喘息加剧,嗓音沙哑地回应:“公子…臣妾叫得嗓子都哑了…你可满意?”

他冷哼一声,低吼道:“哑了更好,老子操得你叫不出来!”他腰身一沉,肉棒更深地顶入,美妇臀肉随之抖动,荡起一阵淫靡的波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男子正是秦天,而那美妇则是麒麟帝朝的皇后岚玉慧也是火麟儿的生母。

一月前,火麟儿笑嘻嘻地说有份礼物要送他,便带着他来到这隐秘深宫。

她推开门,秦天便见到一位容貌绝艳的美妇站在殿中,身披一件紫色纱衣,薄如蝉翼,情趣十足。

那纱衣透明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前后仅掩住一小片肌肤,侧面尽是白花花的美肉,胸前硕大的肥乳被一抹白色吊带胸衣勉强包裹,却根本兜不住那惊人的份量,乳肉溢出大片,颤巍巍地晃动,似要撑破布料。

岚玉慧闭着双眸,双手轻搭在小腹上,姿态端庄却又透着淫靡,像在等待帝王宠幸的妃子。

秦天一眼认出她,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往日里端坐朝堂,凤冠霞帔,言辞间尽是威仪,举手投足皆显帝后之尊,如今却褪尽华服,衣不蔽体,以如此下贱放荡的模样出现在他身前,渴求他的宠幸。

秦天没想到干女儿的“礼物”竟是自己的生母。

当然这种事他自然乐在其中。

在一夜疯狂后,这对母女双花尽数沦为他的禁脔,夜夜承欢,沉溺于他的胯下。

秦天曾问火麟儿,为何她要说服她母亲共侍一夫。

火麟儿当时歪着头,笑得一脸狡黠,脆声道:“我爹年老体衰,走路都颤巍巍的,自己娘亲却风华正茂,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你说,我爹那副身子骨,哪还满足得了她?她那一身淫肉,丰腴骚浪,多少男人盯着流口水?她那对奶子沉甸甸的,走路都晃得人眼晕,我爹哪压得住?要是不便宜你,迟早被旁的野男人操走,我可舍不得。”

她顿了顿,凑近秦天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我天天在她耳边吹风,说你肉棒多大,多硬,操起来多厉害,为了说服我娘,我可是费尽心思,你得感谢我知道不。”

当时火麟儿还挺直了腰,双手叉腰,一副要邀功的模样。

此刻,

火麟儿的父亲火修鸿通过传音符联系过来时,火麟儿看了一眼,又看向了床上的母亲。

在大床是秦天正操弄着岚玉慧的后庭,她头颅后仰,秀发凌乱如瀑,娇艳的脸庞布满红潮,鼻息急促,呻吟中夹杂着龙力震荡:“公子…啊…轻点…太深了…哦…臣妾的骚穴要被你操化了…啊…慢点嘛…受不了了…”

火麟儿走进来,手持传音符,对她做了个“我爹”的口型。

岚玉慧咬紧樱唇,强忍后庭传来的快感,接过女儿递来的玉符,颤声道:“嗯…怎么了?”

传音符中,火修鸿的声音传来:“玉慧,秦公子是否还在后宫?”

岚玉慧一边被秦天抽插后庭,一边被手指玩弄前穴,偷情的刺激让她前后两穴痉挛收缩,挤压得秦天愈发兴奋。

她强压呻吟,声音颤抖:“嗯…嗯啊…是啊,怎么了?”

“在就好,这几天火之仙界不太太平,我有事想和秦公子商讨。”火修鸿低沉道。

在传音玉符的另一头,火修鸿眉头微皱,他怎么感觉今天妻子的声音不太对?

“你…嗯…你直接来干不就好了嘛?”岚玉慧脸色苍白,强忍着快感应付丈夫。

秦天低笑一声,拔出后庭的肉棒,在她蜜穴口研磨几下,再次狠狠插入,顶得她翻白眼,忍不住高声呻吟:“啊…”

火修鸿疑惑道:“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她狠狠瞪秦天一眼,秦天却不为所动,更加猛烈地抽插,淫水四溅。

她喘息着掩饰:“没…没什么…嗯哼…麟儿在帮我…按摩…捏得我…好舒服…”

“哦,那好,我已经处理完公务了,我现在就过来。”火修鸿竟已动身。

岚玉慧大惊,屏蔽住传音符,低声道:“麟儿,你爹要来了,怎么办?”

火麟儿一愣,看向了秦天。

秦天笑道:“让他来呗,我也快差不多射了。”

岚玉慧无奈,对传音符道:“你什么时候到…嗯哼…我好起床穿衣。”

“我马上就到,你今日怎么如此懒惰,竟然还未起床,这让秦公子看到了,你让麟儿怎如何是好?”火修鸿语气有些责怪的问道。

“你…嗯哼…管那么多干嘛?就这样。”她挂断传音符,呻吟骤然爆发:“啊…好深…公子…快点…操死臣妾吧…哦…太爽了…”她阴精喷涌,秦天紧搂她的腰,将精液射入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再次高潮。

事后,岚玉慧瘫软在大床上,秦天抚弄着她的大奶,火麟儿跪在我身前,吮吸他沾满淫液的肉棒,清理干净。

她对秦天说道:“我爹要是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你不用在意我,直接拒绝就好。”

秦天淫笑道:“没他,你们母女花把我伺候得这么爽,我还得谢谢他。”

她们齐齐白我一眼,岚玉慧轻拍我一下,嗔道:“讨厌死了。”

火修鸿果然没让她们等太久。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门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他推门而入时,岚玉慧已匆匆披了件薄衫,掩住那满身的红痕与汗渍,坐在床边假装理着散乱的发丝。

火麟儿则倚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传音符,懒洋洋地瞥了父亲一眼。

秦天坐在桌旁,姿态散漫,手指轻敲桌面,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秦公子,”火修鸿拱手,语气郑重,“今日冒昧来访,实是有要事相商。”

他眉头紧锁,眼底藏着几分焦虑,显然心事不轻。

他在桌边坐下,岚玉慧与火麟儿也跟着围了过来,四人围着圆桌,气氛一时凝重起来。

秦天挑了挑眉,道:“火前辈有话直说,麟儿是我认的干女儿,你们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

火修鸿深吸一口气,低声道:“火之仙界近日不太平,火融宫那边似乎有大动作,我隐约感觉不妙,你也知道我麒麟一族有趋吉避凶之能,我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经常麒麟帝朝被一种恐怖的生物毁灭的幻象。”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秦天,“秦公子来历不凡,又见识广博,可有什么法子助我一臂之力?”

岚玉慧坐在秦天身旁,低头轻咳一声,掩饰方才被操得沙哑的嗓音。

她面上故作端庄,可那双水眸却不自觉瞥向秦天,带着几分余韵未消的媚意。

秦天手指在桌上画着圈,慢悠悠道:“火前辈无需多虑,有我在,麒麟血脉不会断。”

然而就在这时,秦天的手却不安分起来。他右腿微微侧移,膝盖轻轻蹭上岚玉慧的大腿。

那薄衫下的肌肤温热而滑腻,他膝盖稍一用力,便觉她身子一颤,像是被烫了下。

岚玉慧咬紧下唇,强装镇定,面上仍是一派温婉,可那双腿却不自觉并紧了些,夹住他作乱的膝盖,像是要阻止,又像是舍不得推开。

秦天低笑一声,手掌顺势滑下桌沿,探进岚玉慧的裙底,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游走,轻轻摩挲。

她身子一僵,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可碍于火修鸿在场,只能硬生生憋住喉间的哼声。

她低头,手指攥紧裙角,指节泛白,像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露了馅。

火修鸿却似未察觉,仍在开口道:“若秦公子能助我,我定当以重礼谢之。”

秦天眯着眼,手指却愈发大胆,顺着岚玉慧腿根往上,探到那片湿热的蜜地。

他拇指在她花蒂上轻轻一按,惹得她猛地吸了口气,险些叫出声。

她狠狠瞪他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嗔怒,可那红透的脸颊却泄露了她的情动。

“哦?”秦天故作沉吟,手指却在她蜜穴口打转,慢条斯理地磨蹭,“听着倒是不错。”

他顿了顿,忽地用力一扣,手指顶进她紧致的穴肉里,引得她腰身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火修鸿疑惑地抬头:“玉慧,你怎么了?”他眉头微皱,像是对自己的妻子如此失礼感到不满。

岚玉慧忙掩饰道:“没…没事,方才坐得久了,腿有些麻。”她声音颤抖,尾音不自觉拉长,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媚意。

她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汹涌的快感,可效果甚微。

火麟儿咯咯一笑,凑近秦天耳边,低声道:“你可真坏,娘都快受不住了。”她舌尖舔了舔唇角,眼中满是看好戏的兴味。

秦天咧嘴一笑,手指在她穴内轻轻搅动,淫水被抠得淅淅沥沥淌下,顺着腿根滴到地上。

他继续道:“以我和麟儿的关系,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麒麟帝朝的事,我应下了。”

火修鸿大喜,忙拱手道:“多谢秦公子!若有需要,尽管吩咐。”

他神色一松,显然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岚玉慧的手也动了。

她悄悄探到桌下,隔着裤子握住秦天那硬挺的肉棒,指尖在他顶端揉按,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报复,又像在挑逗。

秦天低哼一声,身子微微一僵,喉间溢出几分低喘。他瞥了她一眼,眼底烧起几分欲火,低声道:“好个骚娘们,敢跟我玩这手?”

岚玉慧哼了一声,手指愈发灵活,沿着肉棒上下撸动,掌心在他囊袋上轻轻一捏,惹得他腰身一抖。

她低头,耳根红透,嗔道:“谁让你先动的?”她声音细若蚊鸣,可那语气却带着几分娇蛮。

火修鸿浑然不觉,仍沉浸在喜悦中,笑道:“秦公子大恩,我麒麟一族永记于心。”他起身,竟要长揖谢之。

秦天摆手道:“不必如此,坐下说吧。”他声音略哑,显然被岚玉慧撩得有些把持不住。

他手掌在她穴内猛地一顶,引得她身子一颤,蜜水淅淅沥沥淌得更多。

她咬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倒加快了几分,像是要跟他较劲。

火麟儿见两人如此大胆,不由低声提醒道:“你们俩可真会玩,爹在这儿,你们还敢这样。”

秦天低笑,腰身微微前倾,手指在她穴内抽插得更快,淫水被捣得啪啪作响。

岚玉慧狠狠瞪他一眼,手指在他肉棒上用力一捏,像是警告,又像是催促。

火修鸿正沉浸在秦天的承诺中,脸上露出几分释然,浑然不觉桌下的暗流涌动。

岚玉慧的手指在秦天肉棒上撸得愈发熟练,指腹在他顶端敏感处打转,掌心时不时收紧,像是要榨出他的魂来。

秦天低喘一声,眼底欲火烧得更旺,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在她蜜穴里搅得更快,次次顶到那块软肉,淫水被抠得啪啪作响,顺着腿根淅淅沥沥淌下,洇湿了裙摆。

岚玉慧咬紧樱唇,贝齿几乎嵌进肉里,强忍着喉间的呻吟,可那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压都压不住。

她腰身不自觉绷紧,双腿微微发颤,蜜穴深处一阵痉挛,像是被秦天操开了闸门。

她狠狠瞪他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嗔怒,可那红透的脸颊和涣散的眼神却泄露了她的崩溃。

秦天咧嘴一笑,手指在她穴内猛地一扣,顶得她身子一弓,蜜水再也兜不住,噗嗤一声喷涌而出,像失禁般淅淅沥沥洒了一地。

她腿根猛地一抖,高潮的浪潮冲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被掐住了嗓子。

她忙低头,假装咳嗽掩饰,可那喘息却急促得像拉破的风箱,藏都藏不住。

火修鸿疑惑地皱眉:“玉慧,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身子不适?”

岚玉慧慌忙摆手,声音抖得像风中落叶:“没…没事,就是嗓子有点痒。”

她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余韵,可腿间湿热的骚穴仍在抽搐,淫水滴滴答答淌在地上,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秦天抽出手指,在岚玉慧的裙摆上擦了擦,脸上依旧平静的对火修鸿说道:“火之仙界几日后必有大乱,这也是我来找麟儿的原因,这几日我会安排,火前辈放心就好。”

火修鸿呵呵一笑,老脸上的褶皱都松了不少。

“秦公子这话,我就放心了,玉慧你过来一下,我有一些事要和你说。”火修鸿那狭长的眸子朝着自己的妻子使了一个眼色。

岚玉慧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她将已经卷到腰部的裙摆放下,定了定神才站起身跟着丈夫走了出去。

来到殿外,火修鸿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消。

岚玉慧见此还以为自己的秦天的事露馅了,但火修鸿却是开口道:“玉慧,这秦天来历不凡,如果有机会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套点好东西出来。”

岚玉慧眉头一皱,她此时的身心都已经在秦天身上,现在听火修鸿竟然想要在秦天身上捞好处,这让她有些不太高兴。

“你这老东西,莫非是老糊涂?他可是麟儿的干爹,你想对他下手?”

火修鸿嘿嘿一笑,道:“你不知道,我上次路过,看他修炼过,足足有二十六件仙尊器在供他修炼!我麒麟帝朝也就才一件!而且还是由老祖亲自保管,而他一个人就有二十六件!”

火修鸿说道这些仙尊器,那浑浊的老眼中罕见的亮了名为贪婪的光芒。

岚玉慧对自己的丈夫越来越鄙夷,道:“你就不怕阴沟里翻船?”

“嘿嘿,我的皇后,这不还有你吗?”

“你什么意思?”

“那小子经常用那淫邪的眼神看你,这点我想你也知道,你只要故意接近,在他的酒里下点药,这样还是不是谁我们拿捏?”

火修鸿那阴恻恻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岚玉慧越发厌恶,当初火修鸿也是用不正当的手段把她带回宫中做了他的皇后,还给他生了一女。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几年前火修鸿就开始急速衰老,直到今日已经变成了一个枯瘦老者了。

“火修鸿!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让我去勾引他?”岚玉慧怒斥道。

火修鸿讨好的说道:“皇后就委屈一下,也不需要你献身于他,就给他一点甜头,让他信任你就好。”

闻言,岚玉慧心中暗道:“老东西,你做梦也想不到吧,老娘早就跟秦公子好上了,这一个月里,他那根比你粗大几倍的肉棒在我小穴和屁眼里进进出出,抽插得我魂儿都飞了,别提多爽快,就在刚刚,在桌子上,我们并肩而坐,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扣弄你妻子的骚逼,弄得我汁水横流,我还一边笑着跟你说话,一边给他撸管,你个臭傻逼,还在那儿自以为是,压根不知道头顶绿光冲天了!”

岚玉慧冷哼一声,直接转身回去,道:“我知道了,那你这几天没事就别过来了。”

火修鸿闻言大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连忙道:“多谢皇后深明大义!你放心,此事若成,我定不让你白白牺牲。”

他满脸感激,似已看到胜利在望,全然未察觉苏婉清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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